“没有人请我进来吗?”鲍鲍压着心中的怒火甜甜的道。毕竟自己是文化人,受着高等教育的,毕竟没有捉奸在床,所以不能破马张飞的又吵又嚷,更不能去抓情敌的脸。
“请进吧!”党晴说。她很奇怪,自己明明是‘原配’,怎么见了‘第三者’跟理亏似的,气势上一点儿也不觉得占什么优势,跟别人做生意时的那种魄力都死哪儿去了。
鸿生拿过拖鞋摆好在鲍鲍的脚跟前,虽然平时自己也对鲍鲍宠爱得不行,但在这个时间和地点献殷勤就是觉着很别扭,好象自己做贼心虚似的。
鲍鲍用最短但最具杀伤力的目光狠狠的瞪了鸿生一眼,好象在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鸿生很不幸的被那可怖的目光扫到了,他开始在心中默默酝酿自己涤生之路。
“不好意思啊!晴姐,第一次来也没带什么礼物”。鲍鲍笑着道。
她的笑让鸿生觉得自己一下走进了冬天,党晴知道她的笑很虚伪,但人家既然笑得出来,自己也不好板着个脸。
“那么客气干吗呀!我们刚坐下一起吃点儿吧!尝尝我的手艺”。党晴说着先一步走向了餐厅,大唐见党晴过来了便埋下头吃东西,这场戏里头,他要先当观众后当主角。
鲍鲍没有正眼看鸿生,但是在他身边走过时留下了话:“为你的未来祈祷吧!”
看着鲍鲍的背影,鸿生在自己的胸前画了个十字。
“你表妹来了”。党晴言毕去厨房又拿了一套餐具。
大唐想笑,但忍了回去。
“表哥,你也在啊!”鲍鲍故作惊诧的道。
鸿生心道:哼!他不在你会在呀!
“我过来蹭饭的,老妹过来坐”。大唐拍了拍右手边的椅子,他的左边是党晴的位置,对面自然就是鸿生了。
党晴把鲍鲍的餐具放好后对鸿生说:“给客人到酒啊!”
党晴这么一说,鸿生是倒也不是不倒也不是,不倒吧!难道我们三个人都喝让鲍鲍的杯子空着,那不是明显孤立排挤鲍鲍嘛!倒吧!党晴说的是‘给客人倒酒’,并不是‘给你女朋友倒酒’。自己要是真去倒了,那不成了和党晴一家人了嘛!那不是承认了和党晴的暧昧关系同时又否认了和鲍鲍的情侣关系了嘛!党晴啊党晴,你这不是摆了我一道儿嘛!明明挺善良个人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阴险呐!
鸿生把红酒瓶推到鲍鲍的旁边小声说:“想喝多少自己倒吧!”
鲍鲍用犀利的目光飞快的扫了鸿生一眼,心中愤恨的暗道:党晴让你给客人倒酒你居然都不反驳她,不反驳她就意味着维护她,维护她就意味着背叛了我,周鸿生,臭哈密瓜,烂哈密瓜,看来咱们有好大一笔帐要算了。
鲍鲍给自己斟上少半杯红酒,她提醒自己不能傻乎乎的喝醉,必须要保持清醒,还有一大堆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大唐提起酒杯道:“我们几个第二次坐到一起喝酒,机会难得啊!来,为即将到来的第三次干杯”。
鲍鲍瞪了大唐一眼,然后伸出筷子去尝党晴做的菜,她想验证一下党晴的手艺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美味,是不是想要栓住男人的心,真的要先栓住男人的胃。
鸿生瞥了大唐一眼,然后看向一边,摆明了撅他,谁叫他刻意把鲍鲍叫来造成这样的尴尬局面,要是真的伤害到了自己的爱情,绝不放过他。
党晴在桌子下面踢了大唐一脚,希望他能闭上他那张污染环境的高碳嘴,同时收起他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大唐无所谓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是我性急了,咱们还是先为这第二次下一口吧!”言毕自己咽了点儿——品了品后发现很不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