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鲍尝了几道菜,不违心的讲,很不错,难怪表哥和鸿生都喜欢在她这儿蹭饭,表哥和自己领的时候常常夸奖党晴的厨艺,看来他讲的很客观,并非爱屋及乌。但自己是不会夸她的,没那个心情也没那个时间。
“晴姐,我可以参观一下你家吗?”鲍鲍再一次把笑容捧到自己的脸上,她要做的是寻找蛛丝马迹,有证据才有说服力,而有事情发生,就一定会留下证据。
“可以啊!请随意”。党晴巴不得她马上离开这张桌子,如果能离开这个房间就更好了,眼下的氛围实在是太过压抑了。
鲍鲍起身离开餐厅,鸿生也跟了过来。
“怕我偷东西吗?”鲍鲍停下来问道。
鸿生挠了挠头说:“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会给你机会的”。鲍鲍说完走进了卧室。
鸿生站在原地不知何去何从,最后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又回到餐厅。
“你怎么不陪她呢?” 党晴淡淡的问,但并不看他,而是举起酒杯示意大唐干杯。大唐也不理睬鸿生,他希望鸿生尽快变成党晴门前的一坨狗屎,不仅仅因为他是他的情敌,更重要的是他总让党晴伤心,而唯一能带给党晴欢笑的人却又偏偏是自己,到不是为自己的身份感到可悲,只是担心党晴在难过的时候不给自己机会。
鸿生实在受不了三个人都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他站起身板着脸道:“我突然想起晚上和朋友有个约会,我先走了,你们慢用”。言毕直取门口连鲍鲍也不叫一声。
党晴愣愣的看着鸿生的背影:他是从来不曾这样的,看来他是真的很不愉快,可今天的这四个人又有谁的心情好呢。
“别管他,咱俩接着喝”。大唐说着又把杯子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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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鲍楼上楼下的走了个遍,跟破案似的仔细。正当她在楼上的衣柜里查看衣服的时候,手机里接到了一个短消息。
‘鲍鲍,我在楼下,我们走吧!’
鲍鲍很奇怪鸿生怎么走了也不喊自己一声,难道他们在楼下吵架了。不管问题有多多,有多乱,最终还是要跟鸿生俩人儿一点一点的解决,不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就休想做我的老公。
鲍鲍来到楼下的餐厅准备和大唐及党晴道别,不管党晴是不是自己的情敌,礼貌都是要有的,它所代表的是自己的个人修养,跟理亏理不亏的不发生关系,礼节和畏惧绝对是不可混淆的两码事儿。
“晴姐,鸿生呢?” 虽然党晴曾去她的宿舍找过她,但她并不曾谩骂或伤害过她,作为在一场五六年的感情事件中受害的一方,党晴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鲍鲍很是佩服她的涵养和胸怀,换成自己的话说不定会找人毁对方容的。
“他好象有什么约会急着走了”。党晴说着站起身来。
“怎么也没叫我呀!那你们聊吧!我回学校了”。鲍鲍冲二人摆了摆手准备离开。
“天快黑了,让大唐送你吧!”党晴离开位置跟了过来。
“不用了晴姐,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
“以后有机会常来,我有好多话想跟你单独说呢”。
鲍鲍看了看党晴那有点儿忧伤的脸庞点了点头:“我也是,过几天我打电话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