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鲍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才看见正和保安领的鸿生。她没有搭理他,独自走去路边拦出租车。
鸿生跑过去把她拉了回来:“车在这儿呢”。鸿生说着把鲍鲍拉到一边停着的车旁。
“这不是我表哥的车嘛!”鲍鲍看了一眼说。
“先上车再说”。鸿生为鲍鲍打开车门,鲍鲍瞪了他一眼后坐进车里。
鲍鲍噘着小嘴看向窗外,她认为他错了,也许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但是他不应该一面跟自己说会和她疏远关系,一面背着自己到她家去约会,而且还在她家里洗澡,想想就让人气得不行,刚刚自己还看到党晴家的衣柜里到处都是男人的衣服,看那大小尺码正合鸿生的身,说他没在她家里住过,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谁能信呢?鬼能信吗?我能信吗?我怎么那么傻呢?竟然天真的相信他那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他们相处了五六年,跟战友一样亲密,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呢?是啊!也许在现在的社会中,贞洁观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也许我们的思想早已不再那么克守传统,也许我也不是很在乎他们之间是否真的发生过什么,但是最重要的其实都不是这些,是他不该对我说谎,不该对我有所隐瞒,不该欺骗我对他的信任,我完全可以不在乎他们的过去,哪怕他们结过婚又能怎么样,只要他现在是真的爱我,我也很爱他,一切就都不是问题,因为只有爱才是最重要的。
鸿生看了看鲍鲍微微鼓起的侧脸,那上面好象写着:美女生气中,贪生怕死者请勿惊扰。
可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啊!自己是男人,不管是因为谁的错误造成了现在的局面,自己都应该主动缓和气氛,更何况这次是自己的不对,虽然自己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但她也许并不这么认为。
“鲍鲍,是党晴说找我谈点儿事情我才去的”。
“她找你?去店里找你的?”鲍鲍依然看着窗外。
“是啊!”
“什么事不能在你店里说非得去她家?”
“就是大唐追她的事儿,她问我觉得大唐这个人怎么样”。
“这样的事儿就一定得去她家里说吗?”
“我也奇怪呀!我刚从你那儿回来的时候小夏跟我说她在我店里等一天了,我也让她在店里说,她就是不说,而且还不走,我扭不过她又不能把她怎么样,只好去她家听听她到底想说什么”。
“你在那儿洗澡了?”
鸿生闻言心中暗骂:该死的大唐,摆明了给我找麻烦。
“我刚到店里就到她这儿来了,一身的汗很难受的,只是洗洗澡,没什么的”。
“要是我在别的男人家洗洗澡你会觉得没什么吗?”
“是我不对,下不为例”。
“下次?这次的还没完呢?”鲍鲍转过头来高声道。
“是我不好,想的不够全面,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
“还照顾我的感受?要不是大唐哥告诉我的话,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
“鲍鲍,我对你是没有任何隐瞒的,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是绝对对得起你对我的信任的”。
“那她家里的衣柜里都是你的衣服怎么解释?”
“她是卖服装的,又喜欢我,见到合适我的衣服就留下来送给我,我不喜欢的她就放在家里,她不扔是她的权利,我能说什么呀!而且从我们相识后我都没有收过她给的任何一件东西,以前的事情,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太过计较,因为我那时候还没有遇到你,爱上你,如果我知道我会这么幸运的遇到你这么好的女孩儿,我发誓会一直等到你出现,绝不会和别的女生有半点儿的沾染,顺便告诉你个秘密,我还是处男呢”。
鲍鲍闻之嘴角处流露出一丝奇怪的笑纹。遇到鸿生,让鲍鲍深刻的理解了克星这个词汇,自己总是被他灌的迷魂汤搞得晕晕乎乎不辩方向,其实鲍鲍知道,是因为自己已经爱上了他,才会原谅他。想一想,其实发生的这点儿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在自己出现前,他们之间每天都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甚至比这还要亲密,但是现在不同了,自己是女主角了,男主角是要围着自己转的才对,所以自己绝对不可以表现出过分的宽容,一定要坚定的维护‘爱情是自私的’这条真理的社会地位。所以,我要给他定下一条新的规矩。
“你要记住,下次党晴再约你去她家的时候你可以去,但是必须先经过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