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离开后大唐走近党晴:“别担心,大叔不会有什么事的,硬伤不危及性命。不用怕,有我在,没什么搞不定的”。
“小伙子,大姨谢谢你了”。那中年女人走过来两步客气的道。
大唐礼貌的微笑着回道:“不用谢的大姨,我跟党晴是很好的朋友,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您不用担心什么,所有问题我都会帮您解决好的”。言毕看着背对中年女人站着的党晴,虽然他没有问什么,但党晴知道他想知道什么,党晴点了一下头,大唐知道,这中年女人就是她的后妈了。
“大姨,能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中年女人把视线投到党晴的身上,党晴转过身冷冷的说:“告诉他吧!他或许会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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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女人领了‘圣旨’后将事情的原由娓娓道来:“我们镇上有个叫伯三的人,算是个地痞流氓,他舅舅在区分局当副局长,他在镇上开了一家练歌房,前段日子他的一个外地朋友要在我们镇上找块儿地方开胶厂,他就把挨着公路边的一块儿地画下来,然后单方面定了补偿款,挨家送了去,大家都明知那补偿是性的,但是都不敢知声,我们家占的最多,你姨夫不同意就没接钱,可他们晚上就开工了,第二天你姨夫去地里一看都给推了就和他们理论,但是让他们十几个人拳打脚踢受了些皮外伤,你姨夫回来的路上就边走边嚷嚷要去告他们,结果他们下午开车来了十几个人,连打你姨夫再砸家,我当时去学校接小孩儿去了,等我回来的时候他们刚走,就找邻居帮忙把你姨夫送这儿来了,这帮人也不跟你讲理呀!个个都跟强盗恶霸似的”。中年女人说到此处不禁流泪。
“大姨,不用怕他们,这口气,外甥一定帮你们出”。大唐狠狠的道。
“他们有权有势的,咱惹不起,还是躲得起的”。
“一个小小的副区长也能叫有权,一个小镇上的流氓也能叫有势,开个破胶厂也能叫有钱,放心吧!大姨,这样的小事儿,我还是摆得平的”。
中年女人被大唐的话吓的一愣一愣的。
党晴拉了一把大唐的胳膊,然后对她后妈说:“我们出去买点儿水喝,你先在这儿等着”。
她后妈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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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和党晴向楼下走去。
“依我看还是走法律程序吧!别用那些黑道上的手段解决,叫人提心吊胆的”。
“你是担心我吗?”大唐调侃道。
党晴白了他一眼道:“谁担心你呀!我是担心芸芸众生”。
“哎呦,还芸芸众生呢,你以为你是观世音呐!”
“我要是观世音的话早给你戴上紧箍咒了”。
“你不戴我也怕你”。
党晴抿着嘴偷笑……
“法律能判他赔你钱,但你不一定就能拿到手,即便你拿到了钱,可气并没有出,如果你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今天有第一个人欺负你,明天就会有第二个,法律不是什么问题都能解决的,有时候还需要像我这样有正义感的侠士”。
“唐长老,你不是要取真经的吗?怎么又成侠士了?”党晴言毕笑着跑开了。
望着党晴的倩影,大唐美滋滋的自语道:“开始撩闲了,不错,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