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估计手术快要结束的时候,大唐和党晴才买水回来,在距离手术室还有一段路的时候,大唐挡了一下党晴的胳膊示意她停下来。
“咱们都是做儿女的 所以你只管做好为人儿女该做的事情就好了,何必去管父母是否做了他们为人父母该做的事情呢。他有错,就让他自己去错好了,你不要再因为他的错而犯下自己的错了”。
党晴对大唐的眼睛凝视了片刻后说:“我懂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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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结束后,张医生把党晴父亲在单间病房安顿了下来,护士为其换上了新的点滴。
“这里只有一张陪护床,你们小两口还是回去休息吧!我想阿姨自己在儿就可以了,有事可以去值班室找我,哦对了,明天来的时候给姨夫做点儿大骨汤,口服药也想着按时吃”。
张医生言毕离开了病房,大唐出来送他:“张哥,明天晚上不值班的时候咱哥俩喝一杯”。
“那是自然,不过得我请”。张医生言毕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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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回到病房的时候党晴正在倒开水。
“这个吃三片饭前服,这个吃两粒是饭后的,都是八小时一次”。党晴边说边把药取出来放好在药盒上。
也许对你所恨的人好一些是一件很不自然很不舒服的事情,但你会慢慢发现,从仇恨中解脱出来是一件多么轻松畅怀的事情。
大唐来到床边对党晴的父亲说:“姨夫,您只管安心养病,其他所有的事情我都会帮您办妥的”。
“大唐啊!姨夫谢谢你了”。
“姨夫,不用见外的,我和党晴不分彼此”。大唐言毕转向党晴的后妈续道:“姨,一日三餐我都和外边的饭店定好了,他们会准时送来的,若有其他的事情就去值班室找张医生,找不到他的是时候就打电话给我和党晴”。
党晴后妈微笑着道:“我知道了,你们回去休息吧!都忙坏了”。
大唐看了一眼党晴后回答说:“那好,我们先回去了,一会儿饭店会把饭送来,吃过后二老也休息吧!明天我们再过来”。
后妈送了他们几步便回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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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个愉悦的夜晚呐!”大唐感叹道。
党晴停下步子怒目而视。
大唐慌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能有机会再一次和你单独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很愉悦,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党晴收起了怒容,她自然知道大唐不是那个意思,但她喜欢看他敬畏自己时的神情。
“谢谢你帮的忙”。党晴言语真诚的道。
“哎呀!你也谢谢,咱俩谁跟谁呀!不分彼此嘛!”
党晴再次停下来怒目而视:“谁跟你不分彼此啦?你不提我差点儿忘了,打电话给张医生的时候居然说我是你的女朋友,什么时候我成你女朋友了?我怎么不知道呢?”
“我,我,我不这么说,我怕他不上心帮你的忙呀!”
“你今天功过相抵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今天晚上等于什么都没干白忙活了是吧?”
党晴冷笑道:“你的理解能力很强嘛!”
大唐嬉笑着道:“我看到的女人越漂亮,就会变得越聪明”。
党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开。
大唐在后面紧紧跟上:“晴姐,我才发现,你生气的样子简直太——漂亮了,倾国倾城啊!”
党晴没有回头,但是细细的笑纹早已在她迷人的嘴角荡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