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晴打扮好后来到楼下,大唐站在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边,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上面是骷髅的图案,配饰着几条白色的链子,戴着一副蓝色的镜子,红色的短发向火焰一样直冲云霄,鼻子上还穿着一个圈,腰间系着的不是皮带,而是用黄色的布条搓成的绳子,牛仔裤的膝盖处是没有布的,脚上的黑色皮鞋闪闪发光,哦对了,嘴里还儿去呀?”
党晴看了看他,不禁本能的向一边闪了闪。
大唐怕耽误时间,只好正声道:“晴姐,我是大唐,快上车吧!不然就要误事儿了”。
党晴向前走了几步:“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啊?不是说要出席重要的场合吗?”
“我这身装束正适合所要参加的场合”。
“太另类了吧!跟非主流似的”。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80后,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来我比80后还往后”。大唐言毕上了车。
党晴懵懵懂懂的坐上了副驾驶。
一辆没有车牌的白色越野挤进了滚滚的车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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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去我家吧?”党晴见行进的路线好似奔向自己家的所在。
“是去你家附近”。
“去报仇?”
“不是报仇,是为民除害”。
“伯三他舅舅抓进去了吗?”
“半个小时后,他就会进去,什么时候能出来,我还真没打听”。
“就算他舅舅进去了,你自己去也不行啊!伯三手下不少人呢”。
“你看过抗日战争的片子没?”
“什么意思?”
“总指挥都是拿根儿棍子在地图上指来点去的,你见过哪个片子里的总指挥扛着铁锹去前线挖战壕的”。
“大唐,现在可是太平世道,咱们还是通过法律手段解决问题吧!”
“太平?太平间里还闹鬼呢,哪儿有什么太平,你不要被新闻给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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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了临近公路边的一块儿场地,几辆挖掘机和铲车等正在热火朝天的作业,场地边上停着三辆轿车,不远处还有两个硕大的帐篷。公路边上停着一辆大客车,大唐把车开进场地中间停了下来,然后从操作台上拿起喊话器大声喊道:“谁是这儿的老板,马上给我滚出来,我是来拆你这个破庙的”。言毕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高队长,可以动手了”。
“谁呀?”党晴问。
“分局的,正在伯三ktv附近呢,抓他个组织卖淫聚众赌博,立了这个功后正好接伯三他舅舅的班做副局长,我给他提供了这个立功的机会,又帮他扫清了高升路上的障碍,也记下了他欠我的这个人情”。
党晴见前方几十号人拎着家伙朝车子走来,不由惊道:“他们过来了”。
大唐拿起喊话器高声道:“把车开过来”。言毕轻轻拍了拍党晴的手说:“别怕,坐在车里看就是了,免得他们的污血弄脏了你的衣服”。言罢打开车门空手下了车。
这时停在路边的那辆大客车已经轰隆隆的开进了场地,客车尚未停稳,已经有穿着迷彩服的人端着微型冲锋枪跑了过来,把工地的人吓的愣在一处不知所措。
四名端着微冲的人圈成一个圆,把场里的所有人困在其中,接着近三十号穿着迷彩的人拎着棒球棒跑了过来。
大唐缓缓的向前几步道:“把车里的人打扫干净,然后把所有的手机都收上来”。
拎着球棒的人很快把事情办妥,并把所有的车胎都扎了。
大唐接着道:“你们先热热身吧!”言毕手持棒球棒的人便不问张三李四的擂了起来。那些人见有端着冲峰枪的人指着便没有敢还手的,只能是弱肉羔羊任人宰割。
两分钟后,大唐高喊一声:“停”。众人罢手后围在四周。
“谁叫伯三?”大唐问。
那些人互相看看竟没人敢知声,大唐知道他们是怕自己走后再遭到伯三的报复。
“如果没人指出来,那么我只好打断每人一条腿了”。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伯三——三十四五岁左右,一身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憨厚的一个人。
“我想让他坐轮椅”。大唐淡淡的道。
伯三想跑,但哪里有路啊!
两声惨叫过后,伯三的脚筋被挑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