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互相看看竟没人敢知声,大唐知道他们是怕自己走后再遭到伯三的报复。
“如果没人指出来,那么我只好打断每人一条腿了”。
话音刚落,十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指向了伯三——三十四五岁左右,一身西装革履,看上去很憨厚的一个人。
“我想让他坐轮椅”。大唐淡淡的道。
伯三想跑,但哪里有路啊!
两声惨叫过后,伯三的脚筋被挑断了。
#
“谁是这儿的老板?”大唐又问。
没等众人去指,那老板已经鼓起勇气走了出来,他很清楚这场灾祸是躲不过去的,最好的结局莫过于自己的身体不受到摧残。
大唐走过去跟他站了个对立。
“你觉得跟我站在一个高度上对话合适吗?”大唐微笑着问道。
那个四十出头的老板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哀求道:“兄弟,我真的不想坐轮椅啊!给哥一条别的路吧!”
“恩——那这样吧!犒劳一下我的这些兄弟,我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
“谢谢兄弟,谢谢兄弟,一百万,请兄弟们喝茶”。
大唐笑了笑后蹲下身来,用左手托起他的右手:“我这身打扮像要饭的吗?”言毕右手伸过来用断指刀套在他的尾指上,没等那人求饶便捏了下去,随着尾指的落地,那人一声惨叫卧倒在地。
“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可以避免你的下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那人咬咬牙忍着痛道:“兄弟,我银行里还有三百多万,你把电话借我一下,我给你转帐”。
大唐查过帐后挥了挥手,众人便陆续离开了现场。
#
“你太可怕了?” 党晴瞪大了眼睛看着旁边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唐,她只知道他是一个头脑灵活的投机者,信息灵通的‘社会学家’,今天才知道,他原来还是一个黑社会。
大唐没有回答她,而是先打了一个电话给120。
“那些冲锋枪都是假的玩具枪,那些打手都是我花钱雇的,只是打了他们一顿,出出恶气罢了,一没有要他们的命,二没有给他们造成什么重伤害,怎么能说我可怕呢?”党晴一直坐在车里,大唐认为她应该看不到挑了伯三的脚筋和切了那老板的手指,虽然日后她仍然有知道的可能性,但至少现在不要让她太过恐惧,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玩具枪啊?那还不算太可怕”。听到是假枪,党晴的续减慢了许多。
“我要是有本事弄到真枪的话早就占个山头独立建国了”。
党晴听他说出自己曾经用来戏谑他的话不禁失笑。
“说白了,今天就是两群小混混打群架,只不过我们这伙小混混聪明一点,知道用枪吓他们,让他们只有挨打的份儿不敢还手”。
“他们报警怎么办啊?”
“我们两辆车都是没有车牌的,我的装束又这么古怪,他们的装束又那么统一,加上我们拿枪的阵势,只有不怕我们报复的人才敢报警”。
“你做事情总是这么周全吗?从来没有出过纰漏?”
“如果在我们故事的最后,你成了我的爱人,那么我这一生就算没有纰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