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在擎来到天台,熟练的从地毯下拿出钥匙,开门。
空无一人的公寓布置得有家的感觉,看手腕上的时间,不过是下午一点左右,他以为这个点莫森应该会在的。时隔五年再次来到这个公寓,他能感叹的也只有‘时光过得真快’而已。
黑色外套挂在墙壁上的衣架上,公寓收拾的十分干净利落,十足的莫森式的风格,相比以前他装饰的风格,现在这样真的要好太多。
宋在擎随意走动,略微打量了下,然后走到落地玻璃墙面前,仰望外面的天空。
城市的天空早已看不见透彻的蓝色,阴暗的云层终日不散,这大概是对这个冬季最好的描述。
颜若仰望着天空,手中的咖啡已经由滚烫变得温热,她保持这样的姿势已经有一小时了。院落里有鸟儿停歇又飞走,这一切都能让她感到新奇又陌生,她想象不到她曾经就这样单独的生活在这里,如果不是脑海里的记忆一直都在,她会以为她就像小说情节里面一样,灵魂到了另外一个陌生人的身体里。现在一切回到正轨,她还是有一丝迷惘的。可是这山长水远的人世,她终究是要勇敢走下去。
空气静溢的只剩莫森清浅的呼吸声,换做是一年前,颜若是无论也不会相信,她有一天会如此的信赖一个对她而言几乎算是陌生的男人,她的眼里有满足又有复杂之色,她同样没有忘记,夏子曾经与莫森交往过五年。她觉得,是她插足了别人的爱情……
女人一旦胡思乱想起来,就会越想越离谱,然后将原本很小的一件事情无限放大,最后就将自己逼近一个死胡同里,进出不得。
比起胡思乱想的颜若,斜靠着沙发的莫森却正睡得舒适,大抵是这几天一直都陪在她身边的缘故,莫森真正休息的时间太少了,所以当她进去厨房收拾餐具回到客厅时,莫森已经靠在沙发睡着。因为担心他醒来会手臂酸痛,她还小心翼翼的将抱枕垫在他的手臂下,然后回到房间将被子轻手轻脚的盖在他的身上。一直以来,她为他做的都少得可怜。
颜若转身,轻声走到沙发边坐下,将手里的咖啡放置在茶几上,拿出以前就用着的手机对准熟睡中的莫森满足的拍了一张。手机屏幕上,莫森毫无防备的睡颜美的扣人心弦,或许她可以考虑将莫森设置成手机或电脑的桌面,她有些坏心眼的想着,没有注意本该熟睡中的人已然醒来,一双眼安静的看着陷入想象中的她。
“在想什么”随着莫森的声音,颜若整个人已经被他轻轻伸手拦腰一拦,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已经隔着棉被躺在莫森的身上,与他面对面对视。
颜若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莫森拥得更紧,似不满意她的动作。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得她都能感受到他呼在她脸颊上的气息,一阵一阵的有些发痒,颜若只能呐呐开口,“你…醒啦…”
莫森拥着颜若,将一半的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告诉我,刚刚在想什么?”
“没有啦……快放我下来……”
“哪也不准去,就在我怀里…”莫森腾出一只手捏了捏颜若的脸颊,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
颜若额头有些黑线,对他蹂躏自己脸颊的动作有些不满,总觉得现在的莫森比之从前要调皮好多……
皇宫的包厢里,上官殇与皇彦之举杯对饮,丝毫不在意底下战战兢兢跪着的男人。那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还算尔雅的脸上此时被惊恐替代,显得整个人面部丑陋无比。
许时悯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不由得挑了挑眉。
“跪着干什么,咒我们早点死么?”
“我……”
金黄的灯光下,他们三人垂着头,让Lotos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情。
皇彦之的面容魅惑至极,声音却带着不轻不淡的冰冷,“谁给你的胆子敢背叛我们?嗯?Lotos?”
Lotos听到这样的话,整个人惊慌失措起来,他知道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如果表现的好,他们自然是不会亏待他,可是,他这颗棋子偏偏被那样奢华的生活蒙蔽了眼,不过是过了几天上流人的生活,就忘了自己原本的卑微身份,居然妄想能摆脱掉他们的控制。
彼时他战战兢兢的跪着,哪里还有面对宫天晴时的意气风发。再看他们悠然的端坐高位,心里只能无比冷嘲与不甘。人的一生,其实在出生时就注定了。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不过是比他幸运了一些而已……
皇彦之嗤笑的看着Lotos,这个人居然是他花费三个月时间训练出来的?他真的有些怀疑手下人处事的手腕了,训练出来的人居然会这样轻易的就背叛他们。
“喂!别丢我们男人的脸啊,敢做就要敢承认啊!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吗,你承认你的错误,说不定我们上演一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的戏码来。”
许时悯眼角抽了抽,抬眼白了一眼皇彦之,怎么什么话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