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总是细雨连绵,外面的天空也阴暗沉闷。干燥的天气夹着寒冷让人无法忍受,而江滩一带的某个高级会所里却是另一番天地。
说会所的装饰风格是如何的富丽堂皇,倒不如安份的坐在自己的位子打量周边的俊男美女,要知道进这间会所的除了有足够的金钱能力外唯一的前提是,进会所后不准大声喧哗扰人,否则后果自负,只是显然有人并不那么认为,偏偏要在老虎身上拔毛。
“贱人!居然拿老子的钱养小白脸养到会所里来了!你当老子是死的吗!”
平地一声吼的效果往往都是惊人的引人注意,你看,话一落其他人都拉长了脖子往声源方向看。
只见某个大着啤酒肚,腋下夹着公文包肥头油面的中年男人正在会所里的大厅扯着座位上的年轻女人的头发狰狞的吼骂着,身边还跟着两个身体高大的保镖,丝毫不在意自己已经成为别人眼里的笑料。被扯着头发的年轻女人脸色痛苦的看着对面自己偷偷养的情人,希望他能够出手帮帮她。
而那个容貌还算不错的男人却犹如针扎,他不过是想绑个富婆花免费钱,如今遇见这样的麻烦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傻到去帮忙呢!于是趁那个啤酒肚男人与女人撕扯的功夫想溜之大吉,却不想刚前脚一迈腰上就被狠狠的踹了一脚,顿时一个踉跄摔了个底朝天,惹得会所里的其他人轰然大笑。
这样的大笑正好引起了包厢里三名正在谈话的男子的注意,沙发上,嘴里叼着烟的男子挑了挑眉,狭长的狐狸眼看着面前毫无表情的两个兄弟开口道,“哥几个也瞧瞧去吧~反正心里憋屈的慌~”
低着头埋首在电脑间的两男子停顿了下,同时对看了眼对方,一个眼里平静如波,似乎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引起他的波动;另一个眼里冰凉一片,带着俯览一切的狂傲气场……
“喂!喂!!难道传说中的事情都是真的,上官殇、许时悯,你们两搞基情啊?”
“砰”
“砰”
砰的两声几乎同时响起,回答他的正是被他称为上官殇与许时悯两人从对面随手扔过来的白兰地酒杯…
会所大厅里的几人打的正欢,看客也看乐的观看一场免费的闹剧,所有人浑然不觉危险正一步一步的靠近。
啤酒肚中年男人仗着自己体重优势狠狠的压着身下被他一脚踹倒的男子背上,脸上闪着得意的拧笑!却不防一个不稳被地上的男子挣扎开,让他又摔倒在地,再次惹得哄堂大笑。
“啊!你们两个吃干饭的啊!给老子抓住他!往死里揍!”
恼羞成怒的男人下意识就向保镖吼去,黑衣保镖得到命令随手抄起桌子边的椅子往男子身上砸去,一前一后的将其堵住。
许是见逃跑无望,男子也发了狠似的将会所里能拿起来砸的统统的都往保镖身上扔,另一边的啤酒肚男人也不闲着,扬起手狠狠的扇着女人的脸,将其推到地上狠狠的踹,五人所到之处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了。
于是,当明亮而雅致的包厢里的三名男子出现在大厅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滑稽又狼狈的场景。
江城上流圈子里的人大抵都知道复兴上官单名一个殇字的人便是此间会所的幕后老板,是最不可得罪的人之一。
所以当三人出现的那一刻,人群中的起哄声自动的就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视线放在了那突然出现的三个气质不凡的男人身上,甚至有眼尖的人开始低呼他们的名字。而那个眼神冰冷的男子正是他们想到的那个人_____上官殇。
只见他神情冷漠的扫了眼破碎的现场,带着不可拒绝的狂傲,“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留下五千万还是五根手指自己决定”
“五千万?臭小子!你谁啊?”
中年男人本就因为养的情人偷偷养男人的事情窝了一肚子火,这突然冒出来的男人说的话更是激怒了他,只是盛怒当中的中年男人没有发现周围人因为他的话倒吸了口凉气…
“嘭!”
中年男人的话刚说完,众人只见一支酒瓶远远的就飞了过来,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中年男人的肩上。
速度太快,没人看请是谁出的手,只能肯定是从上官殇的那个方向飞过来的。中年男人惊恐不定,左肩上的刺痛提醒他似乎惹了不该惹的人,捂着肩不死心的开口,“你们到底是谁?”
“站在我的地盘问我是谁,你不觉得太可笑了么?”
“你…你你是上官殇…”
无视某人眼里的恐惧,上官殇伸出手,打了个响指,瞬间涌进来十几个黑衣人。真是愚蠢,没有他的命令,怎么会有保安上前阻拦他的那场闹剧。
上官殇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眼围观的众人,“想好了吗,五千万还是五根手指。”
“五…五千万……”只见中年男人听见他的话后慌张的拿出支票签上名,颤颤巍巍的递给上官殇,却被黑衣人中途接过。
“滚吧,难不成想让我留你吃午饭。”
上官殇嘲弄的看着中年男人的慌张,冷摸的下逐客令。
“这就滚…这就滚…”
中年男人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快步跑了出去,生怕某人反悔。
一场闹剧就这样简单的解决掉了,没有人敢有什么疑问,人群自动散开。
“身手长进了不少……”嘴里叼着烟的皇彦之似笑非笑看着身边的兄弟,手随意的拍了拍他的肩。
许时悯嫌弃的看了眼皇彦之,轻轻弹了弹被他碰过的肩膀,惹得皇彦之不雅的翻了个白眼,这个洁癖狂!
“戏看完了,走吧,带你们去个地方。”
上官殇睨了两人一眼,语气里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