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揍敌客呆了一年就回天空竞技场,在天空竞技场附近的酒店住下,弄好这些繁琐的事情后就跑到天空竞技场里看自家哥哥雷格。
雷格从小就很疼爱自己这个妹妹,所以见到很久没见的妹妹更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和雷格吃过晚饭才回到酒店,一进门就看到小丑打扮的西索,红发被他用发胶固定在脑后。
“啊~格林~”
“哟,西索。”
“要不要来一发~”
“那是肯定的。”格林很自然的走近他。
西索抚上她纤细的腰肢,“你走后和其他女人做真的不习惯呢,她们的技术完全没有你好~”
听到他说还和其他女人做了,格林就莫名的不悦,然后冷静的在内心强调他们只是床伴才舒服些。
“我也一样。”说罢低头封住他的唇。
很不巧,就在达到高|潮时,雷格闯进房间。
雷格的表情一片黑白,然后石化。
西索没有停的打算,因为已经进入了高|潮。
变态的想法总是很奇怪。
“你们……你们给我停下!!!”雷格终是忍不住的怒吼。
给哥哥捉|奸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不过格林还是很勉强的推开西索穿上衣服。
雷格直指西索说:“你!给老子出来!!!”
西索听话的出去了,不过看得出来他眼中的愤怒。
格林是知道雷格的实力的,所以并不怕西索能把他怎么样。
但是为了调和气氛还是说道:“他是我哥,手下留情。”
待他们走后格林从抽屉拿出一包烟,有一口每一口的抽着。
差不多一个小时西索才回来,他抢过她手上的烟抽了起来。
吐出白烟时说了句:“甜的。”
-TBC-
作者有话要说:就是这样,希望人物没有写崩。求留言,求收藏,求各种GDTX~~~~~话说为什么扑克牌符号都不显示,不会也要代码吧,烦~
☆、半夜收费节目
奇犽去洗澡,闇和变装后的伊路米在房间里。
他们很默契的不再提那天晚上的事,闇自觉的坐到床上。100多层的房间并不大,三个人在里面已经是很挤的了。
闇有一下没一下按着遥控器,伊路米坐在一旁看着,两人都不说一句话。
奇犽洗完后,闇让他过来。他不得不听话的过去,闇揉揉他柔软的银发,上面还有水珠。
“阿奇知道爸爸让你来天空竞技场的目的吗?”
“当然,”奇犽用毛巾擦着头发说,“每个揍敌客孩子都必须通过这个试炼,不是吗。”
果然忘记了呢。
“说的也是。”闇并不想挑明真相,说不定奇犽忘记亚路嘉是一件好事。
将头发擦至半干就大方的把毛巾扔到一边,“大姐,给你看个好东西~”
闇见他对自己没有对伊路米那么戒备还是很欣慰的,点点头表示很想看他所说的“好东西”。
然后奇犽拿过遥控器,然后……然后……
所谓,半夜收费节目。
“呐,大姐,是不是很刺激!”
闇低头捂脸,伊路米平静的大黑眼出现波澜。
奇犽现在只有六岁,不知道这些是什么很正常,不,也许不正常。
“糜稽没跟你说过这些是什么吗?”
“说过,是做|爱,sex。”奇犽收敛了脸上的兴奋认真的回答。
摔!
伊路米快速抢过奇犽手里的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奇犽失望的撇嘴,“二哥跟我说过这些东西,可一直没给我看实录以及做实验。”
“你还想做实验?”闇的脸僵了,是该说他天真无邪还是骂他蠢?
“唔,”奇犽突然想到什么的认真的看着闇问,“大姐有和大哥这么做过吗?”
开始讨厌他对自己那么无戒备了呢,这种问题不应该是和基友在一起才问得出口的吗?!
闇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很肯定的说:“这个问题你一定不敢问伊路米。”
奇犽莫名的打了个颤,摸摸手臂突然出现的鸡皮疙瘩干笑道:“大姐真没趣,开个玩笑都不行,我自然是知道兄妹不能做这些事的。”
“你就不怕伊路米在场吗?”
“大姐你不要吓我,自从你进门开始我总觉得大哥就在附近,好可怕……”奇犽轻扯嘴角看向别处。
闇抬头看看伊路米,那针对他的影响到底是有多大,即使是一丢丢气息都无法忍受。
闇拍拍奇犽的肩让他放松些,“不要太紧张,就算伊路米来了也不能对你怎么样。”
奇犽吐了口气道:“不说这个了,倒是大姐打算什么时候走。”
“那么快就要赶我走了吗?”闇装可怜。
奇犽挠挠他那一头嚣张的银发,说:“不是这个意思,总觉得你离开这座城市我会放心些。”
这样说大实话真的没关系吗,就不怕自己生气学伊路米那样给他放念压吗。不过他说的一点都不错,她要是离开天空竞技场,伊路米也会跟着离开的,不放心不可能。
“什么时候走呢?”闇摸下巴思考,视线却看着伊路米,很显然这个问题是在问他。
“咔嗒咔嗒。”
奇犽激动的说:“大姐,你朋友说是明天!”
“真是没办法,那就明天吧。”既然伊路米这么说了就只好照做。
“太好啦!”奇犽一身轻松的扑上床,然后指着门说,“好走,不送。”
喂……
闇拧开门把走出去,关上门时说了句:“回家后我一定让伊路米好好‘疼爱’你。”
“哎?!不要!”
闇完全不理会房间里突然爆出的叫嚷,从容的走到电梯门按下楼键。
伊路米抽出脑袋上的一把大头针,清冷的说:“奇犽还需要好好训练。”
闇觉得好笑的抬头望他,“只要这句结论了。”
“翅膀硬了,胆子肥了。”
闇笑出了声,“也不用那么坦白吧。”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黑色长发棕色眼睛的高挑女人。
一开电梯门就遇到熟人什么的,真是被玩烂了。
“格林。”闇跟伊路米走进去,随便打了个招呼。
“伊路米少爷,闇小姐。”格林很给面子的回应。
然后就是沉默。
电梯到一楼时一起走出,这时格林才开腔:“伊路米少爷知道西索去哪里了吗?”
“他说有事就先走了,如果你想知道我不介意把西索的手机号给你。”
格林垂头想了想说:“一千万戒尼,帮我问西索的去处。”
“成交。”伊路米很愉快的掏出手机拨号。
以往呈现在闇眼前的格林是很干练的,如今少了白大褂,不叼体温针,高束的马尾散下倒是给人一种慵懒迷人的感觉。
电话打通了,那边是奇怪的音调。
[哟~小伊~]
“你现在哪。”
[真难得小伊会打电话给我呢,有什么事吗~]
由于开了扩音的缘故那边的声音都能听到,一个女人高亢的呻|吟以及娇嗔声从那边传来。
伊路米瞟了眼格林的脸色重复了遍,“你现在哪。”
[嗯~你猜~]那边淫靡声不停。
伊路米还想再次重复却被格林按住手机,“够了。”
手机那边的声音停了下来,有女人督促不要停下。
伊路米按下“挂断”,“这样真的好吗,格林。”
格林深吸了口气调头回到电梯里,苦笑着说:“自食其果,一千万我会按时打到账户的。”
“那就好。”伊路米默默的收好手机走出天空竞技场。
闇怎么说也是女人,八卦之魂即使暗淡也是不息的。
“他们之间怎么了?”标准的八卦讨论的开头。
“‘日’久生情。”
精辟!
“伊路米,你赢了。”
第二天乘飞艇回揍敌客,在飞艇有很巧的遇到格林,她也是要回揍敌客。
闇问她这样来来回回的跑不觉得累吗,她倒好,直接来了句这次会呆很久便不再作答。
伊路米跟她说格林制作的药几乎都是甜的,所以奇犽吃药从不闹腾。而且半年前格林研制的新型致幻剂,也就是传说中的毒品,很有市场。
回到揍敌客席巴他们正好在开家庭会议,主题是几个月前一个匿名任务他们该不该接。
闇举手发问:“这个任务和以往的有什么不同吗?”
“目标是前不久很火的幻影旅团,任务里说只需要杀一个就行。雇主又是匿名,糜稽怎么查都查不到,而且雇主已经把20亿付了。”席巴既有威严的解释。
“既然对方都给钱了为什么不做呢?”
“我们并没有接这个任务,所以那些钱完全可以视为揍敌客的赞助费。”伊路米在一旁分析回答。
“是的。”席巴同意。
其实这个家庭会议是在讨论要不要把没接任务就主动给钱的孩子所给的钱纳入赞助费吗???
思前想后闇就说道:“要不这个任务就由我来接吧。”
“驳回。”在座的齐齐反驳。
“为什么?”闇包子脸。
“关于幻影旅团的资料并不多,但其中一个‘出自流星街’这个信息就已经把他们归类于‘不好对付’的名单中。”迟来的糜稽捧着一包薯片慢悠悠的走来。
闇看着来人张张嘴,然后转脸看向席巴他们,问道:“这个胖子是谁?”
席巴艰难的抚额说出自己都不愿相信的真相:“糜稽。”
闇傻眼了,再看那莫名变得宽大的身子,腰间的肥肉随着他的步伐在颤抖。
“糜稽,你是怎么做到的?”
糜稽没回答她的问题慢吞吞的爬上椅子做好,收抓了一把薯片吃下才道:“如果你一定要接那个任务,可以找一个人一起去,这样也不用死得那么惨。”
“我带闇去。”席巴开口。
糜稽的小眼睛死死的盯着闇,里面全是对她的不满,咬牙切齿的说:“这事爸爸做主就好。”
他还在生自己的气呢。
闇甩甩头对席巴说:“也好,作为我第一次接的任务,我一定会让爸爸看到最强的自己!”
席巴赞许的点点头。
闇起身,“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好的。”
闇询问了格林的工作室就前去,一进门就看到拿着手机傻看的格林。
“格林小姐。”
“哦,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来参观一下你的工作室。”闇随便找了个借口说。
“随意。”
闇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走动,“这里的药可真多呀。”
“前辈留下来的。”
“前辈?”
“你父亲的哥哥以前就住在这间房,也死在这间房。若不是死得早,他就一定是世界第一的药剂师。”格林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手机。
“很厉害的样子呢。”
“嗯,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其实我并不想多管闲事,但是你是伊莱恩的朋友。我就是想告诉你,西索这人虽然变态了些,但是个好人,你们这样是想要虐恋情深吗,还有就是……有空去看看伊莱恩。”闇忸怩了起来。
格林笑了,“你的重点其实是最后一句话吧。”
“可以这么认为。”
格林一用力就把手机握碎,零星的碎片落在地上。她随机将地上的垃圾扫开,闇警惕的退了一步。
“知道啦,等我想通事情后会抽空去看看伊莱恩的。”
“那就好。”
闇面对着她退后,打开门离开。
格林看着桌上一瓶瓶不同颜色的药剂傻笑了起来。
-TBC-
作者有话要说:刚被猎黑吧刷节操的灰子更新了,突然很萌凯特和彼特西皮怎么破~~XD求留言,求收藏,求各种GDTX~
☆、窟卢塔族
昏暗的房间,多台电脑同时开启。坐在中间的胖子用沾满薯片渣的胖手在键盘上快速敲打,终以一个回车结束这些动作。
细小的眼睛专注的盯着电脑屏幕上正在下载的百分率,当达到百分百时移动鼠标点开下好的文件。
仔细的略读后拿起一旁的手机拨打闇的号码。
“找到了哦…嗯…嗯…确实是在窟卢塔族,和你猜测一样……”说完查到的资料糜稽便挂断手机。
早已到达窟卢塔族的闇收起手机,坐在树上摆摆腿笑道:“不是猜的哦,是一开始就知道。”
这次任务是闇与席巴共同进行,但闇却执意要求分开行动,这样才能更好的发挥嘛,这次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的表现,会比他更快猎杀到蜘蛛。
现在已是夜晚,闇无聊的在坐在树上,穿着黑色短连衣裙以及黑长靴,还算很好活动的装备。
她在等,等逃离的窟卢塔族小孩。蜘蛛为了夺取他们的眼睛,一定会有人落单来对付这些孩子。
不远处出现了争吵,很快便有血腥味飘过来。用绝将念收起,站起来在这片树林里跳来跳去总算是找到目标。
只是看到背影,十四岁女孩的大小,黑色沙宣头,上身的武士外套见她衬得娇小。腰间还别着一把小太刀,拦着正要逃离的金发孩子们,一旁的树干上还有个被勺子钉死的小孩,没错的话就是蜘蛛了吧。
“游戏内容:我会问你们每人三个问题,只要答错一题就得死,要是谁都答对了,那么那个人包括剩下的人都不用死。怎么样?明白了吗?”女孩这般说道。
闇挑眉,似乎很有趣的样子呢。
那些孩子害怕的缩在一起,其中还有些眼睛都已经变红了呢。
女孩笑笑,“不说就表示默认,那么,游戏开始。”
“问题一:你叫什么名字?”
有个女孩唯唯诺诺的说:“叶子……”
“问题二: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被问的女孩开始犹豫了,为难的蹙着眉,急的都快哭了,最终还是说:“女……不对……你是男的……”
“回答错误。”穿着武士外套的女孩走到一根树枝前,用力一踢,树枝穿过答错者的头,“下一个。”
闇这才发现她的脚前插满的一堆树枝,看来都是给予答错者的惩罚。这令她愈发的感兴趣,抛开声音不说,看骨架都只可能是女的。
一个约莫十五岁的少年走出来,“我来回答。”
少年身边的孩子纷纷喊道:“神官大人……”
闇好奇的摆摆头,神官的话年龄也未免太小了吧。
“问题一:你叫什么名字?”
“瓦特!”
闇腹诽,这名字也取得太高端了吧。
“问题二: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
那是,很明显。
在树上观看这场游戏的女人愉快的叠腿,要到第三个问题了呢。
“问题三:我叫什么名字?”
闇和那个神官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不管怎么样都会死的,这三个问题不过是玩乐般的打发时间。
“回答不上来就算回答错误,”说着女孩踢出一根树枝,“嘻,回答错误。”
瓦特睁开眼,躲开了这一击,反而让树枝刺死了身后的孩子。
原来是个会念的小鬼呢。
年轻的神官一股脑的往前冲,在他离女孩还有三米的时候女孩就使用了念能力,蓝紫色的火焰集成一层火焰膜。闇本以为会是防御类的能力,没想到神官轻而易举就穿过,不过他身上却沾上了火焰。
神官从三米处就逐渐减速,然后一头栽倒在地,痛苦的缩成一团,皮肤开始溃烂,流脓,明明人还是活的,身上却满是死尸溢出物,空气中弥漫着腐味。
那群孩子的情绪更加不稳定了,有人哭泣有人怒。
女孩仍旧笑着说:“游戏继续,问题不变。”
闇不高兴了,因为女孩开始走动,于是闇便看到了女孩的长相。
这个人不是已经死掉了吗,怎么会在这个世界出现,即使那已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但闇可是一点都没有忘记呀,只是不成想起罢。
子妮。
没错,一定是她,她一点都没变,和死去时一样。
闇不知该做何反应,甚至还在想她都在这了,那吝会不会也在这个世界活得好好的。
妄想。
闇在等她解决完这些小孩,然后有很多问题要问她。
摘下眼罩,这次见面希望不要显得太奇怪。
当小孩只剩四个时,地上的泥土早被血给染红。
“我是酷拉皮卡,你是女的,你叫……”
“停!你最后一个回答。”子妮叫停。
“为什么?!”他瞪着她,拳头紧紧地握着,“最后的问题没人能答出的!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在消磨时间!你完全可以把我们杀光!”
子妮坦率的承认,“正如你所说,我是在消磨时间。”
“你!”酷拉皮卡无话可说。
“下一个。”
闇无表情的看着下面,酷拉皮卡吗……那个复仇者吧,大概能想通她为什么那么不嫌麻烦的问问题,她有意要给酷拉皮卡留个活路或者是要确认酷拉皮卡的死亡。
闇在上面冷冰冰的道:“这样就不对了,游戏内容里没说能跳过。”
子妮望望前面的孩子,像是在找说话的人,闇无奈的提醒:“上面。”
子妮回头仰视,观察树上人很久最终将视线停在她独特的右眼上,闇尴尬的摸摸右眼眶,果然不管怎么样这边眼睛都很奇怪。
但,为什么她却一副初次见面的看着自己呢。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那了?”子妮问。
“一直。”
“……你想怎样?”
“你是蜘蛛吗?”闇开门见山,“我接到杀旅团的任务,所以就来了。”
子妮没回话,闇慢悠悠的说:“不介意我杀你吧。”
说罢,具现出各种文具开始扫射。子妮二话不说就扛着酷拉皮卡开跑,可以确定一个她是想救酷拉皮卡。
跳到她躲的树上,酷拉皮卡跟她吵起来来了。
“放我下来!”酷拉皮卡怒道。
子妮松开手,他掉到地上,额头磕出血了。
“你能救我,为什么不能救他们!你这个杀人凶手!”
“喂喂,不要叫那么大声。”子妮连忙捂住他的嘴,反被咬了。
明明有实力与她对抗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的躲呢,闇跃下站着她面前一点点逼近。
“我已经听到了,”现在该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子妮,“呐,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最后一题的答案。”
“我叫子妮!”她有些害怕的回答,然后看着闇的右眼诧异道,“你的眼睛!”
闇不爽的将滑出眼睛摁回去,果然变小了很麻烦。
“谢谢提醒,还有就是作为你告诉我答案的回报,我也告诉你我的名字吧。”
“好好,随意。”
悠闲的将眼罩戴上,“我叫闇,伊路米说是因为是在黄泉之门捡到我的,所以叫这名。”
“这名字真好听。”子妮溜须拍马道。
“恩,我也是这么觉得。然后就是,知道我眼睛秘密的人都去死吧。”
子妮又扛着酷拉皮卡跑了,闇在后面甩文具追着。
她可真的是想把子妮杀掉的哦。
突然有个人跑进来也加入了追逐队伍,而且那人还很悠闲的和子妮聊起天来,根据他们对话内容闇得知席巴已经得手了。
“已经杀了一个团员?那不就说任务已经完成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的……”闇喃喃自语,不过即使这样也要先干掉子妮。
将他们逼到一个悬崖上,场景无比的微妙。
酷拉皮卡十分应景的说道:“从这里下去的人就没上来过,要落入敌人的手里又无法复仇,还不如随着族人一起归于自然……”
中二就是中二,活该特质系。
说到这时急那时快,酷拉皮卡跳下去了,子妮也跳下去了,突然跑出来的人也跳下去了……
场面从微妙变成了喜感,但闇笑不出来。
崖上的闇向下望了一眼回头看着抓着一个女人头颅的席巴,叫道:“父亲。”
席巴慈爱的揉揉她的发。
闇的眼里寒冷一片,什么都没有。
完成任务后闇和席巴都安然的回到了揍敌客,席巴一回家就吩咐关于幻影旅团的任务一定要看准了再接,真真是亏本生意!
回到家闇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被叫了好几声都没个反应。
“心情不好?”
晚餐后闇跑到了庭院坐着,伊路米跟出来问。
“也不算是,只是见到了一个原本不该见到的人。”闇淡然的回答。
“如果没事的话,现在的状态算怎么回事呢。”伊路米摆出招牌动作歪头问。
“你可以理解为女人经期的烦恼。”
“真是……”伊路米将手搭在闇的头上,“拿你没办法。”
“呵呵。”
闇以为伊路米不会再说什么的,没想到他又道:“我猜是你见到了进入揍敌客之前的伙伴。”
“哈,你说话总是那么一针见血呢,伊路米,”闇站了起来靠近他,认真的笑道,“我已经打算要和过去做个了断,所以我对那家伙下了杀手。”
伊路米欣慰的拍拍她的脑袋,“奖励。”
闇笑了出声,“阳光,我要阳光。”
在此之前一切都很正常,但在这次任务之后,一切都不正常了。
-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有很多BUG,不管是时间的BUG还是剧情的BUG,统统都有!没办法呢,谁让这文和之前写的飞坦文有些关联,所以求谅解~【泥垢亲愉快的留言吧,一个人真的很寂寞的,再说你们可是我动力的源泉哦,就好比流星街的水源。【什么奇怪比喻……
☆、装病
一开始的不正常是出现了幻觉。
伊路米送给科特一串风铃,闇被传来的风铃声引出去,来到科特在的小溪边景象全都不同了。闇看到的是挂在树上的风铃以及站在树旁的啬。
闇冷下脸具现出钢尺向啬袭去。
“啊啊啊!!!”
就当钢尺离科特瞪大的眼睛还有一厘米的时候停住了,她的手颤抖了下转换反向攻击摔落在地的风铃。
“大、大姐,你怎么了?”科特害怕的询问。
闇捂住右眼扔下钢尺退后,猛地抓住自己的左肩,狠狠的抓挠条形码的位置。
“大姐……”科特再次叫了声,闇低头看着他忽的就是一拳。
闇忍耐着杀掉他的冲动,满脸的冷汗,左肩的纹身正在发热发疼发痒。幻觉与现实交错,牙咬得更加紧。
科特捂着脸从地上爬起,看了眼闇就急匆匆的向山上跑去。
到底是怎么了,如果是病发的话不该是这种状况啊,这些挣扎最终以昏迷告终。
闇醒来时正是第二天的夜里,懵懂的睁开眼,看到坐着床边看着自己的是咬着体温针的格林。
“怎么是你?”
“期待是伊路米?”格林挑眉。
“才没有,”闇烦恼的摇头,“我这又是怎么了?”
“该怎么说好呢,”格林用食指绕着头发说,“你身体里有别人的念,以前大概被人操控过吧。”
“是,不过那个人已经死了。”闇细想了下便说。
“不像是残念,当你这次不是病发,很有可能与那次操控有关。”格林用舌头动动体温针分析道。
“能有什么关系。”闇轻笑道,似乎不大相信。
“只是猜的,和病无关的东西我也不大清楚。”
“哦,”闇看看房间里,问,“伊路米呢?”
格林笑了出来,“果然是在期待伊路米吧~”
“才没有,还有不要学西索的语调!”
“桀桀,真搞不懂你们,又不是亲兄妹为什么就那么矫情,喜欢就在一起呗。”格林叠脚坐着卖弄风情。
闇皱了下眉,停顿了下说:“你不懂。”
“都是一群小孩子,我比你大多少,什么情况没见过。要是我,管喜欢上的人是哥哥还是爸爸,我都要定了!”格林坦然的道。
“那西索呢?”闇不甘的瞟了她一眼。
“要你管!”格林激动了。
“所以说嘛,你也没资格这么说我的。”她窃笑,为能说过这个女人而暗喜。
“伊路米出任务了,大概得过几天才回来,这几天我都会待在你身边观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格林像想到什么了的转变语调说,“或许你该跟我讲讲当时的情况。”
“听到风铃声就跟着出去了,于是就产生了幻觉,于是就开始攻击科特,于是就醒来见到了你。”
“幻觉吗,确实是属于操控一类的,”格林用牙齿咬住体温针眯眼说,“幻觉里看到了什么?”
“一个想杀掉的人。”
“不能说是谁吗,不过这样也可以了。之后的时日你就装病吧,谁不定操控你的人就在揍敌客呢。”
“装病吗,可以呀,那在伊路米面前也要装吗?”闇摸摸有些痒的左肩。
“你就不怀疑是伊路米操控你吗,他可是操作系呢,看来他对你而言真的很不一样呢~”
“都说了不要再学西索的语调,而且不要那么八卦好吗,谁会操控自己的妹妹去杀自己的弟弟!”闇哭笑不得的说。
她嘴硬,“也不是没有可能。”
闇挠左肩的力道愈发的用力,格林上前阻止道:“喂,停下。”
闇难受的拧紧眉头,眼前变得灰蒙蒙,一会儿有清晰了,左肩也不痒了,才发现自己嘴里含了支体温针,而格林嘴里的却又不知踪迹,“很恶心的。”“闇讨厌风铃声。”“闇讨厌风铃声。”
“你还好意思嫌弃,”格林白了她一眼,“刚才你身上陌生的念突然增加,所以我就用体温针帮你压抑住。”
“能有什么用,”闇老老实实的含着,“体温针是甜的。”
“上面有我的念,能压抑些。还有我就喜欢甜的东西,不然我爱含这玩意吗。”格林理所应当的说。
“医生都像你这样吗?”
格林反问:“揍敌客的医生不该特别些吗?”
“你赢了。”
格林虽说伊路米会过几天回来,但真正回来是两个月后。
“闇,梧桐说你砸坏了我送给科特的风铃。”
“闇讨厌风铃声。”
“都快二十了,不要那么孩子气。”
“闇讨厌风铃声。”手还不停的挠着左肩。
闇重复着这句话,其实装病很简单,因为她在精神病院的时候就有过装病让吝陪着自己。
伊路米向身边的执事问:“她今天吃药了吗?”
“还没有。”
“那把药给我。”
“是的。伊路米少爷。”
闇还在低声说:“闇讨厌风铃声。”
挠的动作已经进化成抓了,当伊路米阻止她手里的动作时才抬头正视他,声音带着哭腔道:“伊路米……这里好疼,好难受啊……”
闇敢肯定自己真的是为装病牺牲很多,竟然对这家伙示弱。
伊路米的大黑眼不易察觉的闪过一丢丢惊讶的神色,哄着她:“把药吃下去就不疼了。”
闇接过药继续装,“真的会不疼吗?”
“会的。”
闇连忙把药吃下去,眼睛还没眨巴几下就昏睡过去了。
伊路米拉开闇的和服露出左肩,上面布满了一道道的抓痕,新的旧的交错在其中,但仍能看清上面的图案——普通的条形码纹身。
关于抓痕是她这两个月不定期的产生幻觉时弄的,还有格林一直呆在身边,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把医药箱拿过来。”伊路米命令一旁的执事。
“是的,伊路米少爷。”
基裘坐在沙发上说:“闇的病刚好没多久,上次任务回来后怎么又病了?”
糜稽抱着科特说:“这次居然还把科特弄伤了,她就是个疯女人,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你们疼她!”
基裘电子眼,“不管怎么说闇现在也是我的养女,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她的能力和伊路米很相似啊。”
“但是医师也说过了,她的病有恶化的可能。”糜稽。
“只是‘可能’,上次任务不也很正常的做完了全程?”
伊路米睁着大大的猫眼说:“哪天她真的失控了,我会亲手杀了她的。”
全场一冷,最后还是被基裘的尖叫声打破,“好帅啊啊!!!不愧是我的儿子!!!那个表情实在是太棒了!!!”
众汗,伊路米有表情吗?
靠着伊路米昏睡的闇动动嘴唇,无声的说:“骗人。”
伊路米微低头,若有所思的看着闇。
伊路米抱着闇回到房间,放到床上关紧门。
“为什么装病。”伊路米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闇迟疑要不要睁眼,也不懂自己是哪里让他起疑了。
伊路米吐了口气,闇以为他放弃叫她醒,哪知床边的下沉感让她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当闇感觉到嘴唇被一个柔软的东西压住时就被迫睁眼了,刚想推开他却反被擒住手,然后被他托着脑袋加重这个吻。湿软的舌侵入,笨拙缠绕,闇真心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了,在最后脑子里只闪过一个词——恶俗。
伊路米换气还不是很好,最后还是结束了这个吻坐在床沿微微喘气。
闇捂着嘴缓慢的坐起,她敢肯定脸一定比血还红。
“西索跟我说这样叫醒女人很快。”伊路米解释。
“这两个月你和西索鬼混去了吗,他的话也能信?!”闇激动的揪着他的衣领。
伊路米抓着她的手让她松开然后正色道:“为什么装病。”
“你怎么看出来的……”闇不甘心的别过头。
“闇即使是病发也不会对伊路米示弱。”依旧是正色。
“喂,拜托不要突然换第三人称好么。”
“现在你回答了。”
闇半垂眼帘看向他,不情愿的说:“也不一定是装,当时自己真的是不受控制的对科特下杀手呢。”
伊路米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格林说自己可能又被控制了,而且那个人很有可能就在揍敌客,所以就让我装病。”闇忸怩的说,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伊路米摸摸她的头,算是给予她诚实承认的奖励,“乖。”
“话说回来你刚才可是有说会杀了我的哦。”
“骗妈妈的。”
“我就知道~”闇也伸手摸摸他的头,“乖~”
伊路米拿下她的手道:“好好休息,我要去查查那个牧羊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糜稽一定不会帮你查的,毕竟对象是牧羊女,这你懂的不用我多说。”闇老实的躺了回去,拍拍被子悠闲的说。
“那你现在可以查吗。”
“说好的好好休息呢,”闇瞥了他一眼然后再说,“关于那个女孩我已经查过了,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个人。然后我也不好意思让糜稽查,所以无果。”
伊路米摸摸下巴想了会,然后右手握拳拍左手心,“去找佛拉瑞丝。”
“又去?!”闇嫌烦的道。
“嗯,说说我的猜。一,牧羊女死了,你身上的是残念所以才会让你困扰;二,牧羊女没死,从一开始接近糜稽就是有目的性的,她甚至已经推算出我们回到那,然后对你进行操控,你身上还有她的念毕竟是以接吻的形式控制你的,念散不去也是可以理解。”伊路米一步步的分析。
“如果是第二种可能那还真是伤脑筋呢。”
“嗯。”
“不过和去找佛拉瑞丝有什么关系吗?”
“……”
果然大家重点都错了吗?
-TBC-
作者有话要说:咱学校真有病,星期六放假,星期天考试……还带晚修留言吧,至少让我知道你存在,而且一个人真真的寂寞啊……
☆、条件
“你的病必须得治的,如果真的是第二种可能,至少要治好病以减少损失。”伊路米坐在床沿解释。
他说的正是闇所没想到的,“你总是那么冷静,给人一种如你无关的感觉。”
伊路米歪头想了会然后说道:“说起来我一直没教你杀手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呢。”
“我说错了什么吗……”闇往后挪了些。
“没有,”他右手握拳拍左手心,“等从佛拉瑞丝那回来科特就交给你训练。”
“我出师了?”闇指指自己。
“可以这么说。”
“一定很有趣。”
“什么时候动身去。”
闇突然想到什么的看他,“去找佛拉瑞丝是不是还要去找伊莱恩。”
伊路米点头然后摇头:“除非你记得那个传送阵怎么画。”
NO!!!
闇烦恼的起身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再去找他绝逼很尴尬!
“你和他那么要好,再去一次应该没问题。”伊路米淡淡的看起来很是认真的说。
闇用那只露在外面的黑眸暗暗鄙视他一眼道:“你是在取笑我吧。”
“被看出来了呢。”伊路米一如既往坦然的答。
闇愤愤的坐回床上,“明天就去吧。”
“好。”
说时迟,那时快。
喂!
伊路米没有再选择拖泥带水的去机场乘坐飞艇,而且得到席巴允许的开私家飞艇。
闇原本想让格林一起去的,但她拒绝了,说是什么要研制新药。
借口!
仅用了一天半的时间来到了友克鑫的人偶店,这家人偶店没开门。
伊路米很有耐心的敲门,不过一直得不到回应。
等了十分钟伊路米抽出一枚大头针把门打开了,可以这样为什么现在才把门打开!
里面精美的人偶栩栩如生,它们美丽的玻璃眼球像是盯着进来的人,气氛异常的诡异。
把门关好伊路米毫没有私闯民宅的意识径直进入工作室,里面没有人,在走进里面些才发现睡在那个狭窄小床上的男人。
闇用眼神询问伊路米要不要叫醒他,他摇头便开始在床头的书籍里寻找那张纸。
找了半小时都没找到,之前画在地上的传送阵也都清干净了。
这时伊莱恩醒来了,他揉揉红色的眼睛,一睁眼就看到了自己现阶段不怎么想看到的人。
即使是这里的主人醒了,伊路米也没有停下要寻找的意思。
伊莱恩看出了他们的来意便说:“那张纸我烧掉了哦,所以请回吧,揍敌客。”
听得出来他已经查过他们的身份了。
伊路米停了下来说:“那你一定记得怎么画吧。”
“谁知道呢,格林为你们服务不代表我也要那样。”伊莱恩换了个姿势睡,冷言冷语道。
“谈条件吧,你想要什么。”闇现在的状态意外的好,因为如果伊莱恩还像之前那样对自己的话反而会更加不舒服吧。
伊莱恩望天花板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条件吗?”
“是的。”
“如果是要你嫁给我这样的条件呢。”
“……”闇为难的看向伊路米,他不做声反而是在等闇回答,“就算我只是揍敌客的养女,父亲也不会同意女婿是个残疾的。”
伊莱恩并不在意闇的言语中带刺的词汇反而闭眼摆手道:“那就请回吧。”
闇成功的吃瘪了。
伊路米淡淡的问:“还有其他的条件吗。”
“没了。”
“真伤脑筋呢,既然是这样那也没办法了呢。”伊路米摸下巴做深思状。
“大哥想怎么样呢?”闇皮笑肉不笑的问,要是他敢答应不弄死他才怪。
他对伊莱恩说:“我会把你这个提议跟父亲说的,父亲同意那就可行。”
闇得意的勾唇,席巴才不会同意的呢。
“那么你就去问问你的父亲吧。”伊莱恩懒散的说。
伊路米退出工作室就打电话给席巴,闇在一旁阻止道:“你真的要打给爸爸?没必要这样,这样的条件我都不同意何况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