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爸爸有自己的打算。”
那边的电话打通后伊路米便开始复述这边的情况。
耳尖的闇清楚的听到了席巴的回复:[坎托家族的孩子吗,如果是这样的条件的话也不是不行。]
闇抢过手机就道:“我不同意爸爸!”
那边安静了会儿才说:[你的意思是早就想好人选了吗,不然你可不是会因为这样的条件而那么激动的人呀。能说说是谁吗?]
闇无意的向伊路米那边瞟了眼迟迟没有回复,最终灵光一闪就道:“金,金·富力士。”
那边传来了基裘独具特色的尖叫,闇感觉有些拿不稳手机。
[告诉伊路米,伊莱恩·坎托的条件我同意。]席巴的声音比往常还要严肃还要具有威严。
说罢,他便挂断电话。
郁闷的将手机还给伊路米,他淡淡的道:“原来你喜欢金·富力士啊,不过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和他接触过。”
会告诉他是随口说话的吗,没想到席巴的态度更加坚决。
“金来过揍敌客,我跟他见过一面,那是我要找的阳光。”闇冷静的说,她可没有说谎呢。
伊路米点点头,走进工作室时说了句,“爸爸可是很不喜欢金·富力士这个人呢,你压错筹码了。”
“他很有名?”
“嗯,在猎人协会是这么回事,但如今他的行踪一直是个谜。”伊路米停下来冷冷的答。
“说不定他也可以成为一个好老公呢。”
“你就放弃吧,他是有孩子的男人。”
“那又怎么样。”
伊路米转过身毫不掩饰杀意的掐住闇的脖子,闇并没想到他会这样所以没得躲过。
“这令人不悦呢。”
闇难受的抓住伊路米的手腕想要他放开,最后真的放开了,她弯腰喘着气额上冒着冷汗。
“谈好了么?”伊莱恩坐在床上酒红色的头发慵懒的趴在肩上。
伊路米快步走上说:“父亲同意你的条件,不过闇现在还需要试炼所以只能是未婚夫与未婚妻的关系。”
“我要白纸黑字的写清楚。”
“揍敌客是有信誉的,即使是口头上的。”
“但我不怎么相信你们所谓的信誉呢。”
“好,”伊路米随意的扯了张纸提笔便开始写,写罢便将纸给伊莱恩,“你可以签字了。”
伊莱恩仔细的阅读,然后笑了笑便把字给签了。
闇在后面幽幽的问:“那是卖身契吗?”
“唔,”伊莱恩愉快的笑了,“其实也差不多。”
“为什么都不问问我的意思……没主权啊……”事已成定局闇也只能默默的抱怨几声。
伊莱恩恢复了以往的笑:“因为大家都知道你不会同意,问了也是白问。”
泥垢!
闇拉了张椅子坐下,带着怒气道:“现在条件也满足你了吧,可以画传送阵了吗。”
伊莱恩从枕头下拿出一张纸说:“你们自己弄吧。”
闇和伊路米都不说话了,冷冷的看着他手上的纸,那种想杀人的冲动是怎么回事。
伊莱恩无辜的笑着,红色的眸子闪着难得的狡黠:“谁说就一定只能你们骗我。”
“哎,”伊路米依旧很镇定,“被算计了呢。”
“就只说这个?”闇吐口气想让自己平静些。
伊路米看向她说:“你难不成还看不出爸爸为什么会同意吗”
“有内情?”
“该怎么说呢,”他歪头道,“爸爸不会让你和任何一个姓富力士的人有来往的,本来关于这个条件爸爸还有所犹豫,不过听你说想和金在一起的时候爸爸可是下定决心了呢。”
“你是说爸爸为了不让我和金扯上关系就把我随便的送人了?”
“应该说是,只要不是金·富力士不管是街上的乞讨者还是西索那样的变态爸爸都会同意。”
“于是我就被贱卖了?”
伊莱恩不悦的道:“喂喂,当事人还在旁边呢,能不说那么大声吗。”
“画传送阵去。”闇冷冷的掠过他一眼。
“好,我知道了。”伊莱恩认命道。
雅米就只是雅米,不会因为身份的转变而改变。伊莱恩就是这样想的,所以他现在很乐意为自己的未婚妻做任何事。
他们还在争论的时候伊莱恩就把传送阵画好,勾起唇说:“画好了哦。”
伊路米他们停止了争论走了过来,闇抢先就道:“为什么这次的画那么小。”
“只能闇一个人去哦,”伊莱恩看向伊路米时嘴角又立马垂下,“无关紧要的人还是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吧。”
闇看向伊路米征求意见,他点点头。
耸肩走到传送阵上,然后顺手拍拍伊莱恩的头笑道:“不要太孩子气了,该有些男人的稳重沉着才能吸引我的哦。”
“闇不喜欢这样的我吗?”
闇摇头,“我们其实可以只做朋友的话,或许会有点喜欢吧。”
“说实话的闇真可爱呢,我会试着成为你说的那种男人的。”伊莱恩笑了,白皙的两颊有了些红晕。
闇会这么说主要还是在跟伊路米怄气,真没想到这家伙会那么果断的就把自己送人了呢。不就是不巧比自己大了些吗,要是她是伊路米的姐姐,绝逼会毫不留情的将其送给西索的!
绝对要从各个方面打败伊路米!
伊莱恩用匕首划破手心,让血流在红色粉笔画出的传送阵上,嘴上念着听不懂的语言。
灼眼的红光将闇包围。
-TBC-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说,我不会给无关紧要的人取名字,所以之前有过名字的孩子以后还是会出现的,满满的伏笔梗……【变相剧透吗……话说很久没见小红了呢【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女巫
再一次见到佛拉瑞丝她还是和第一次见面时没变,淡定的喝着茶,轻瞟了下来人又继续茗茶。
耸拉着眼皮俯视轮椅上的女人,语气不含温度的道:“我是来治病的哦。”
“比预想的来得快,很多。”佛拉瑞丝放下茶杯,镇定自若的仰天看着闇。
“是吗,”闇不见外的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所以说,你也是要谈条件的吧。”
佛拉瑞丝轻笑,手指摸摸茶杯边缘,道:“能说说被你欺骗的伊莱恩提出了什么条件吗?”
闇抖抖眉毛,“我想你是已经知道的吧,要嫁给他什么的,或许我该叫你女巫大人。”
她笑出了声,“我确实是占卜过你的未来,不过那些未来可是会因当事人不同的抉择而改变的呢。”
“所以说,你也是要谈条件的吧。”闇不嫌烦的重复这句话。
“对的哦,条件。”
“那么就说吧。”
“子妮现在住在我这。”
闇听到这句话立马猛地站起来就往传送阵那里走去,佛拉瑞丝笑了几声忙拉住她,“不要那么急着走,她现在不在家哦,而且她也不记得你。”
“你的条件和她有关。”闇咬着牙想挣脱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但臂力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佛拉瑞丝很强啊。
佛拉瑞丝碧绿的眼眸带着骇人的戾气直视闇,只觉带有恶意的念如海水般排山倒海的盖在自己身上,“和她做朋友,不许杀她。”
闇咬紧下唇,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艰难的动动嘴唇:“可…可以……”
“那真是太好了。”佛拉瑞丝闭眼括弧笑,念压统统消失无踪。
无力的跪坐在地上,脑子瞬间乱作一团,只知道要大口喘气。
“真不明白呢,”闇喘够了后站了起来有些不悦的说,“为什么你们都对她好,吝也是,你也是,凭什么!”
“凭什么?”佛拉瑞丝也觉得困惑的理理自己滑顺的黑发,然后便问,“如果你的大哥和现在的未婚夫都要死了,你只能救一个,你会选谁?”
闇想都不想就道:“当然是大哥,伊莱恩对我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佛拉瑞丝笑了,“那不就是了吗,你对我而言也是无关紧要的人呀。”
无法反驳,闇坐回了椅子上,
“而且她可是很珍惜自己少得可怜的朋友呢,而你呢,为了自己爱的人,杀掉本不该死的人,”佛拉瑞丝平静的看着她像是在宣布死刑般的道,“你已经坏掉了。”
“……”闇呆呆的看着她。
“像玩具一样,坏掉了。”佛拉瑞丝的话就像咒语,每一个字都在否定她的存在,这令她无比压抑难受。
闇感觉脸上冷冰冰的,伸手触碰脸颊,那水一样的东西不受控制的滑下。
“哭出来好些,不要总是逼着自己做那些不可能完成的事。”佛拉瑞丝是绝对正宗的变化系,变化无常,刚才还在放念压的她如今正温柔的安抚闇的情绪,真不可思议。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说这些纵容自己孩子般的话让我放松警惕,到底是要干什么。”闇猛地一擦眼角红着眼睛看着这个坐在轮椅上喜欢喝茶的女人。
佛拉瑞丝无奈的抚额,抱怨道:“所以说最讨厌揍敌客的人了,一个个都冷静得要死,总给人一种置身事外高贵冷艳的感觉。”
“不要再说这些漂亮话,你只管治病好了。”
佛拉瑞丝皱起眉将轮椅退后了些才说:“我以为你还有救,完完全全坏掉了呢。”
“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同意你的条件。所以,给我治病。”闇冷冷的道。
佛拉瑞丝看向她的眼掠过一丝怜悯,这些闇都看在眼里。
“你身上有别人的念,你确定不先除念?”
“别废话!”
“你的病是遗传的,虽然可以治但只要还有那些记忆你就会复发,”佛拉瑞丝拿起茶杯抿了口后说,“要根除,就必须把记忆修改或遗弃。”
闇皱眉道:“我拒绝。”
佛拉瑞丝乐得轻松的耸肩,“那就没办法了呢。”
“结果就连你也治不好吗。”
“我治得好,不过你不愿选择那种治疗方式。”
“子妮也在你这里治病吗,所以她不记得我。”闇冷眼看过去。
“是的呢,她被我修好了。”
“既然这样,”闇站了起来,“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佛拉瑞丝没急着叫住她而是慢悠悠的说:“我告诉你未来,你只要完成条件就行。”
闇真的就停住了,背对着她问:“你要怎么告诉我?”
“你所想知道的三件未来的事,按提问的形式回答。”
闇想想便道:“我真的会嫁给伊莱恩吗?”
“他会向你提出邀请,最终的选择还得看你。”
他是谁?伊莱恩吗?
“吝在这个世界吗?”
佛拉瑞丝停顿片刻,“当你不爱她时就会出现。”
“伊路米对我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哈哈,”佛拉瑞丝笑笑,“这种你自己都想不明白的事问我也没办法呀。”
“我是在认真的问呢。”
“……依赖,也可以说是习惯。”
“怎么可能,他只是我的对手,必须得打败的存在。嗯,对,就是这样,”闇点点头站在传送阵上,依旧背对着佛拉瑞丝,“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会再来,一开始就知道我会问什么问题,所以这些答案指不定在上一次我和伊路米离开的时候就想好了,不可信。”
“……”佛拉瑞丝没有辩论。
闇耸肩,“回去了。”
看着被红光包围逐渐消失的少女,佛拉瑞丝将杯子里的茶缓缓倒到地上,手捂住嘴任凭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流出。
“果然最讨厌揍敌客家的冷静,做未来的偷窥者(女巫)可要比当医生要来的得心应手呢。”
回到人偶店闇觉得很累的坐到了地上不愿起来,伊路米走了过来蹲下问:“怎么样了。”
“还是和上次一样找各种理由拒绝医治。”
伊莱恩推着轮椅过来,用他冰凉的手贴贴闇的额头说:“不舒服的话可以到我床上休息下。”
“不用了,”闇摆摆手站起对伊路米说,“背我回去。”
伊路米愣了愣就道:“你是在撒娇吗。”
“算是吧。”
他难道的微勾唇转过身半蹲,闇趴着他的背上安静的闭了眼。
伊莱恩皱眉红眸出奇的冷,“你们……”
闇面对他的质问只是小声的嘟囔了句:“没见过哥哥背妹妹回家吗?”
于是他就不说话了。
伊路米瞅都不瞅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径直离开这家人偶店。
闇半寐道:“这样算爽约吗,关于他的条件。”
“他总有一天会找上门的,毕竟爸爸是同意的,所以那个条件有效。”
“伊路米……”
“嗯。”
“没什么。”
自己依赖他吗,不得不说。佛拉瑞丝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她至今都不愿承认的事实,自己真的很依赖伊路米呢。
在揍敌客里,闇最熟络的就是伊路米。不管是以导师的身份还是大哥的身份,伊路米可是一直都在她身边的呀。
因为在自己身边呆的时间过长,以至于开始习惯,开始依赖……然后再开始喜欢?
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虽然佛拉瑞丝说过只要自己不再爱吝的时候吝才会出现,但自己真的不知道不爱吝后还能爱什么,那样自己就真的坏掉了啊。
“伊路米我一定要打败你。”
“这种话你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哦。”伊路米平淡的说。
闇微睁眼,靠着他的背感觉着他温冷的体温,说:“奇犽也是你教导的,为什么你就没有像对我一样对待他。”
“他很怕我。”
“你也乐在其中呀,揍敌客的爱总是那么扭曲。”闇冷笑一声。
“你也一样。”
“大哥,我对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总觉得你这个问题也有问过。”
“或许吧,你的答案呢。”
“妹妹吧。”
“哈哈,”闇收紧了搭在他肩上的手,“你说过喜欢我的吧,只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吗。”
伊路米停下了脚步,将闇放下。正当闇还感到疑惑时,他和以往一样拍拍她的脑袋再揉乱她的黑发。
“别再任性了,闇。”
“任性?”闇打开他的手向后退了好几步,夸张的笑着,“我任性?你这样的家伙怎么会知道我的感受,存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否定!好难过却又要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好累啊!伊路米!”
泪水打下,闇毫不掩饰的笑着哭。
伊路米叹了口气,“冷静。”
闇觉得头疼得快要爆炸,眼前变得模糊。
“你越是这样就越容易被对方控制。”伊路米拉住她的手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我坏掉了,像玩具一样。”闇对着眼前的人动动嘴唇。
伊路米不悦的皱起眉,一如既往温顺的他最终还是不耐的爆发,“你是闇·揍敌客!”
“我不是……”
“你是,你就是闇·揍敌客!”伊路米呼了几口气,一向很好控制情绪的他,突然那么激动就连自己都不是很习惯,“谁都无法用只言片语否定你存在的意义,你不是要打败我吗,没有做到之前不准自说自话的放弃。”
“所以说啊,”闇艰难的抓着伊路米的衣服,“最讨厌话多的伊路米了。”
“真丑。”伊路米左手掐掐满是泪痕的脸再用右手摸出口袋里的药直接塞进她的嘴里。
闇黑色的睫毛颤了颤便不省人事。
伊路米松了口气,果然自己很不喜欢□控情绪的闇呢,总是会莫名其妙说出那些明明在意又要装作不在意的事。
他们或许没发现,自己与对方是那么的相像。
浅棕色的眸子眨了眨,转看向坐在沙发上吃着补丁的少女。
“小姐,又失败了呢。”
被尊称为“小姐”的少女用叉子将补丁戳烂,然后舔着叉子上的碎布丁意犹未尽的说:“慢慢琢磨她,谁让她不经过我的允许就把我的东西抢走。”
“是的,小姐。”拥有浅棕色眼眸的女孩眼睛露出笑意,表示对她的提议很是赞成。
-TBC-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又名《两闷骚的爱恨纠结史》(正色)【泥垢啊魂淡求留言~求收藏~求调戏~么么~~~~
☆、训练
醒来时感觉脑袋阵痛,伸手按了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掀开身上的盖着的毛毯一眼就看到坐在飞艇控制室小睡的伊路米。
悄悄地走过去,闇垂眼看着这个乍一看会认为是女人的男人。
忽然想到了什么就回到座位拿起毛毯轻轻的盖在他身上,不过即使是这么微弱的动作,揍敌客的长子又怎么会不知道。
伊路米微抬眼帘,看看站在一旁的闇在用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玻璃罐递给她。
闇接过玻璃罐,晃动里面的白色药丸问:“这些是什么?”
“格林为你准备的新药,不需要每天服用,出现幻觉的时候吃。”
闇将药收进口袋,笑道:“类似于救心丸吗。”
“可以这么说。”
闇揉揉黑发一屁股坐到伊路米的大腿上,懒散的问:“失控的时候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
“嗯,没有。”伊路米像顺猫毛般的揉她的脑袋,闇舒服的靠在他的胸前。
闇蹭蹭又开始犯困了,“那真是太好了。”
伊路米摸摸她的发,“回去后科特就交给你教导了。”
闇嘟囔的句,算是回应。
看着她再次睡去伊路米放心的掐掐她的脸蛋,格林这次的药有嗜睡的副作用,不过这也很好的控制住另一个念的肆意妄为。
得找个时间叫人来给闇除念。
闇在给科特制定训练计划时伊路米在里面添加了糜稽教科特文化这一项,闇表示疑惑。
“糜稽很聪明,比山下那些所谓有专家博士头衔的家伙还要厉害。”
听完后闇点点头在这一项上打了个勾,科特现在年纪尚小,不能只训练而丢了文化礼仪。
一大早闇就来到科特的房间想要教他起来,不过她一进门就看到了装备整齐的科特站在床边像是在等她到来。
黑色的头发有些长了,嘴角的黑痣让他显得十分女气,一身利落的黑色和服想想都知道是基裘让他穿的。
闇倚着门扉道:“小鬼,准备好了吗?”
“是的,大姐。”科特面部没有一丝表情的说。
闇无奈的笑笑,“在此之前你也有受过训练吧。”
“揍敌客的孩子从四岁时就必须接受的刑讯大姐不会不知道。”
“不过你这适应得太快了吧,”闇走过去乘其不备揉乱他的发,然后牵着他的手,“好,走吧。”
科特乖巧的仍凭她拉,紧紧的跟着。
这样的他可完全没有伊路米所说的害怕呢,倒是一副认命的镇定。
拉着科特到断层形成的山壁,闇率先爬到上面,然后对着下面的他喊道:“爬上了。”
他像似松了口气的瞥瞥不是特别高的山壁,撩起袖子便开爬。
闇冷冷的开着在这成九十度角的山壁攀爬,淡淡的道:“你其实可以不用穿这种影响行动的和服的。”
“妈妈喜欢我这么穿。”
闇不说话了,站在上面居高临下的盯着他。虽说只有六岁,但在揍敌客这么小的孩子就必须有些能耐。所以,只是爬山的话是不是对他太好了。
科特小巧的手搭到上面时,无防备的撑起身子,想借此一并上来。可万万没想到闇会在他撑起时结实的给了一脚,还没等反应过来就摔在了地上。
还在上面的闇无辜的说:“一定要双脚着地的站着上面才算爬上哦。”
科特忍住背部的疼痛站起来,拍拍和服上的灰尘,仰起头冷清的说:“大姐,我想习念。”
闇愣了下,然后问:“你是怎么知道念这种东西的。”
“跟在妈妈身后听她碎碎念知道的。”科特很坦率的答。
“这样也行啊,”闇无奈道,“你还没打习念的年纪,所以我拒绝。要知道程程递进才行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我知道,”科特摸摸山壁,再次开爬,“你不告诉我,我也会想办法学的。”
“我能问为什么吗?”
“如果我说是因为三哥,你信吗?”科特眼盯着手可以扶的地方,在低头找结实的石尖来踩。
闇直起身仰天幽幽的道:“信哦,你们都很喜欢奇犽。”
“三哥是未来家族继承人,想要成为他的左右手这样的心情……”科特声音一顿,闇还感到奇怪时就被他出其不意的扫下山壁。
快要摔到地面时用手撑着地弹起抓住他要踏上上面的脚拽了下来,“真有你的,竟然想通过聊些严肃的事情让我放松警惕。”
再次失败的他不介意的爬起,擦擦刚摔下划伤的脸,淡淡的说:“谢谢夸奖。”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伊路米,语气判断以及那种冷静。”闇盘腿坐下用手撑着脑袋说。
“没有,”科特继续攀爬,“大哥太过优秀了,爸爸妈妈一同认定的完美杀手,杀人的机器。”
“哈哈,我可不希望你变成他那样,会很没乐趣的。”闇笑道。
科特安静了下来,稳重的爬着,闇也乖乖的闭嘴。
伊路米从后面走了出来,大黑眼无神的盯着正卖力的科特,“只是那么简单吗。”
“科特太小,我怕太过刺激的东西他接受不来。”闇坐着不回头看他。
伊路米问科特:“训练增加级别,怎么样。”
科特停了下来,承受着从上方袭下的念压默默冒着冷汗,冷冷的道:“可以。”
闇站起来叹了口气,道:“伊路米,你总是这样弟弟们都不会喜欢你的。”
“杀手不需要那样的感情。”伊路米冷淡的说。
“既然都这样,那就没办法了。”闇双手具现出文具,走向前些对着科特就甩去。
科特一个不留神就被刺中,失去平衡的摔下。这次是稳稳的踩着地面,但并没有急着重新爬,而是拼命的躲避攻击。脚步极快的退到十步开外,然后接着冲力向断壁跳去。
闇加快甩出文具的速度,虽说有意避开他的要害,但受伤时不可避免的。
科特拔出刺进自己小小身体中的文具,冷着整张脸,那不符合这个年龄的冷静让闇十分的不悦。
他跃上断壁,没想到他能那么快上来的闇下意识握紧双拳毫不留情的奋力就是一脚,稳准狠的踢中他柔软的小腹。
这次摔下后特科就没再起来,意识也逐渐涣散。闇在上面等了会,担心的问伊路米:“会不会出事了?”
“嗯,刚才你那一脚真狠。”
闇无奈的捂脸,“伊路米,我这样训练会不会反而造成反作用。”
“不会,揍敌客家的孩子训练时不受些伤怎么行呢,”伊路米拍拍她的脑袋,“而且刚才那一击对科特而言也还只是小伤,我训练他时还曾经有死亡的危险,所以妈妈为了他的生命安全着想才换你给你训练的。”
闇嘴角微抽,给伊路米训练科特死掉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怎么就那么肯定给我训练不会死。”
伊路米视线移到别处,食指戳着自己白皙的脸蛋,“直觉。”
“好吧,你再次赢了。”闇摸摸抚额。
科特恢复意识后先是坐起,再解开自己的和服检查伤势。
那一脚真够狠,有拿捏准确,真心不像是下意识的行为。
内脏没有受伤,倒是摔下时的冲力断了根肋骨。
站在高处的闇见到他坐起就冲着下面喊道:“醒了就爬上来!”
绝对不能在这种简单的训练上耗几个小时,科特默默握紧拳头。
必须得想计策。
大哥也在不好办啊,科特有些恼的揉揉头发站起。
伊路米点点头说:“好好训练他,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闇回头道:“晚上不是不能因除任务外的事缺席吗?”
“那就随意接个任务出来。”伊路米理所当然的说。
“好吧,”闇微微皱眉,“不过我不能确定爸爸会让我接任务。”
“就这么说定了,先走了。”伊路米调头就走。
闇点点头,他走了也好,不然会影响到科特正常发挥。
“科特,抱歉哦。我的训练比较温和,刚才如果不是伊路米的要求也不会那样,如果不是你想要的效果可以提出意见。”闇为了搞好姐弟之间的感情,比较和善的说。
科特不怎么领情的向上一瞟,给人看起来就是在翻白眼,“不用手下留情,按照大哥训练你那样训练我。”
“这可是你说的。”闇垂着眼面无表情的具现出一手的文具。
第一次训练科特以挺尸告终,闇很干脆的坐在他纤细的身体上,完全不理会他因为疼痛而发出的闷哼。
“好重……”科特抱怨道。
闇伸手摸摸他的头,“真惨呢,不过你也上来了,勉强算你合格吧。”
科特艰难的睁眼,看着一旁泥上自己的血液,冷冷地笑着:“大哥以前就是这么训练你的吗?”
“是的哦,毫不留情。”
“既然这样你还能谈笑风生的和他搭档,真不知道你得怎么忍耐对他的厌恶。”
闇笑着歪头,“你错了哦,辛苦的训练对自己日后的试炼有好处,为什么还要讨厌他呢。”
“大姐真看得开。”
“哈哈,习惯了。”
“晚上是要和大哥去约会吧,需要我告诉你妈妈的更衣室在哪吗。”
“小鬼,你偷听我和他的谈话。”
“是光明正大的。”科特正色。
“……”闇。
-TBC-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的更了,表示有些卡文……QAQ
☆、加油
当闇来到伊路米约的那家甜点店时她便开始后悔答应他出来吃饭。
“那什么,我还有任务就先走了,”闇退回店门欲离,穿着围裙的伊路米默默的摸出几枚大头针并开始放念压,她只好叹气道,“就知道你约我没什么好事 ,这次你又要干嘛?”
伊路米拉着闇进到制作间,淡淡的道:“明天奇犽就要回来了 ,我想亲自做一盒巧克力给他,算是奖励。”
“奇犽不会要的,就算要了一掉头就会扔到垃圾桶。”闇一语道破。
伊路米到不在意,坐到椅子上说:“所以说这就需要你了,你帮我给。”
闇冷言冷语道,看得出不大情愿,“啊啦,真让人嫉妒呢,我都没有吃过大哥亲自做的巧克力呢。”
伊路米歪头,“你是在撒娇么。”
“是的哦。”
“待会就给你吃。”伊路米切着生巧克力淡淡的道。
“真可怕,大哥竟然会做吃的给弟弟妹妹们。”闇不给面子的笑了。
伊路米用手指沾了些碎巧克力塞进闇的嘴里说:“没什么好奇怪的,如果你是在帮我的忙而不是在一旁想各种办法打击我的话,我会很高兴的。”
闇打开他的手回味似的舔舔嘴唇说:“看在你调戏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
将煮好的巧克力倒进膜具中,待冷后包在金色的锡铂纸里。
把弄好的巧克力都装进美美的包装袋里,伊路米还十分自我感觉良好的在上面扎起一个蝴蝶结。
闇懒懒的坐到椅子上说:“奇犽的巧克力做完了,那我的呢。”
伊路米暂时不语,走到冰箱前取出一块单调的小蛋糕。
“就这么点?大哥真无情。”闇幽怨的说。
“不吃就算了。”说罢就向垃圾桶走去。
闇快速的走过去夺下蛋糕,“怎么说也是大哥第一次做东西给我这个妹妹吃,不领情就太不给面子了。”
伊路米将蛋糕给她,酝酿了许久才道:“不一定好吃。”
“我知道,从来没在我们面前露过手艺的你,技术无法让人信服。”说着闇就大胆的咬了口蛋糕。
“怎么样。”
“太好了,”她激动的说,“和一般的蛋糕没什么区别!”
“……”
“话说回来,这家店的老板怎么就那么大胆的让你在制作间肆意妄为?”
“哦,”伊路米的大黑眼无意的扫向休息室,“店主大概还在里面睡吧。”
闇无奈的摇头,“没想到你居然也做这种事。”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想借制作间用用,没想到他们那么激动。”伊路米无辜的说。
闇大胆的猜想,“别告诉我你是以…易容后的样子‘咔嗒咔嗒’的提出请求的。”
伊路米不出所料的点头。
“智商。”闇无力的说。
他毫不在意的脱下围裙似乎是打算离开了,“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闇没有站起的打算,冷冷的说:“大哥你似乎忘记了些什么呢,我可是接任务出来的,你不帮忙么?”
“哦。”
“只有‘哦’么……”
“那不应该是你的事么。”
“好吧,”闇得意的站起,“巧克力什么的还是你自己给奇犽吧。”
伊路米拿起巧克力扔到她手里,语气没有起伏但充满了命令的意思:“巧克力交给你,奇犽回来时就给他。”
闇知道不能拒绝就干巴巴的嘟囔道:“留那么久不会臭么。”
已经走到店门口的伊路米清楚的听到了她的抱怨,“你可以放在冰箱里。”
“呵呵,”闇无奈的起身出去说,“科特说的真对,你们都喜欢奇犽。”
伊路米好心的关上店门,并翻开“打烊”样式的牌牌。
他往与枯戮戮山相反的方向走着说:“走吧。”
“不回去么?”
伊路米习惯性的歪头:“你不是有任务么。”
闇忽然笑了,“嗯!”
奇犽出现的时候要比那年在天空竞技场看到的他高了些,气息也稳了许多。
他手上拿着滑板,蓝眸冷冷的扫过前来迎接他的两个人。
伊路米走过去拍拍他还不是很结实的肩膀说:“变强了些。”
“嗯。”奇犽的眼掠过一丝慌张便低下头去。
闇和气的上前拉开伊路米将早准备好的巧克力放在他的手中,“阿奇,恭喜你到达天空竞场200层,这是奖励。”
奇犽迟疑了会儿就接过说:“谢谢大姐。”
闇笑了笑撇了眼一直安静看着的伊路米,对奇犽说:“吃吃看吧,手艺不一定很好。”
“嗯,”他点点头取出一颗巧克力吃起来,吃着吃着就吐出了一小团异物,“这是什么?”
闇的嘴角微微抽动,有意无意的扫向伊路米。可恶,他是故意让我丢脸的么!
很显然,那异物是团纸,奇犽展开后露出了片刻惊讶,最终温柔的笑了:“死肥猪总说你不正常,但我觉得你反而是揍敌客里最正常的一个。”
闇有些发愣,不知道伊路米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放进的纸团上到底写着什么,回过神还是很配合的拍拍他的肩以示鼓励。
他向闇挥挥手很果断的无视一旁的伊路米就上山了。
闇看着奇犽上去一段距离后问道:“你在那张纸上写了什么?”
伊路米也不瞒着,很坦然的说:“加油。”
闇感到不解,“这种话你明明可以直接对他说的,巧克力也是,直接送给他不就行了吗?”
伊路米沉默了会儿向山上走去,“阿奇怕我。”
“活该!”闇在后面骂道。
“不说这些了,快些上去吧。今天阿奇回来妈妈让厨师们准备了很多好吃的以及甜食。”
“啧。”闇有些不悦的上前。
“哦,对了,”伊路米想起了些什么的右手握拳拍左手心,“昨天你说我们都喜欢奇犽这样的话我不是很赞成呢。他是要成为揍敌客下一任家主的孩子,大家对他怀有期待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闇到不对他这样的话很在意,反而想方设法的找茬,“你是在为自己弟控这样的属性狡辩么?”
伊路米真的是不想再说什么了,他真就不该就着奇犽来展开话题。
上山的过程中就没再说一句话,久违的沉默让闇有些不习惯。
妈妈真的很看重奇犽,如果蛋糕里毒药不是格林新研制出的,他又刚好无法承受以至于中途七窍流血那么这个庆祝会一定是很完美的。
闇发现科特对奇犽崇拜过头了,整个就餐时间他除了有意无意的深情凝视奇犽外,真的和跟在基裘后面没什么不一样。
糜稽大吃大喝,一副全然不知这些都是为谁准备的样子。
闇目测蛋糕里的新药是他放的,他总是会无征兆的做一些闇都无法理解的事。
吃过晚餐奇犽就被伊路米拉到小树林里谈话,闇没天天跟去,因为他们的谈话内容无非是哥哥又开始欺负弟弟啦。
快要睡觉的时候发生了件闇想都不敢想的事。
就在她洗澡出来,诧异的发现床上坐着一个人偶。
黑色的发,金色的眸,精致而白皙的小脸。若不是那若有若无的球形关节,她指不定会认为是一个六岁大的漂亮女孩坐在她床上。
这些也都不足以令其感到惊讶,更不可思议的是人偶嘴角下有颗黑痣。
这不是她为了敷衍伊莱恩才要求他做的人偶么……怎么会在这……
人偶动了,金色的眸子移向闇。
人偶说话了,“她”小巧的唇动了动:“闇。”
闇站在浴室门口当机了。
“被吓到了么,”美丽的人偶嘴角微钩,“我是你的未婚夫伊莱恩坎托哦。”
闇在头脑风暴后选择淡定的走过去说:“你所说的能知道人偶的情况就是这个意思吧,真够变态的。而且我也能大概知道为什么你那么不在意自己的腿了,这是你的能力么?”
伊莱恩紧张的站到床上,慌张的挥着手解释:“不,不,请听我解释!我以前只用人偶作为观察各大家族用的,这次直接使用身体也只是第一次!”
“你是怎么来到揍敌客的。”而且就算进入这个房间闇也会有察觉才是。
伊莱恩见闇总算不追究自己用人偶的身体这种行为就关心的指指上面笑道:“空投。”
“你知道么,我现在真想把你扔出去。”
“咦?!为什么?!”
“莫名其妙的出现不觉得很奇怪么?”闇理理头发。
“我想你了。”伊莱恩很直白的说。
闇无语了。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梧桐严谨的声音传来:“闇小姐还不睡吗,刚才我听到有陌生人的声音。”
伊莱恩刚想抱怨“揍敌客的隔音真差劲”时就被闇塞进被子里然后咳嗽了几声说:“自言自语。”
“是吗,那闇小姐请早些睡,明天科特少爷还得你训练。”
“知道了。”
确定人走后伊莱恩挣扎着出来,“这种蹩脚老套又坑爹的借口竟然信了。”
“主人的私事不加以追问,这样做的很好,他是个好管家。”闇不赞成他的说法。
“哦。”伊莱恩笑笑。
“话说你要在这里呆多久。”
“唔,大概三四天吧。”
“那好,”闇坐到床上淡淡的说,“先说好,这几天我会把你带在身边,以免你做出对揍敌客不利的事,还有就是,你必须在其他人面前伪装成人偶。”
伊莱恩沉默了会儿点点头,算是同意。
“成交。”
-TBC-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想很勤快的日更……但时间不允许
☆、捉迷藏
格林盯着桌子上的人偶看来很久,最终吐出一句很客套的话:“好久不见,伊莱恩。”
一边的闇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虽然人偶没有气息,但是,”格林很难得的笑着摸摸人偶以假乱真的黑发,“这个做工是伊莱恩的没错,而且他的能力确实能这么做。”
被闇拿到格林的工作室还被迫伪装人偶的伊莱恩总算是能动了,他举起手抓住格林的手说:“好久不见,格林。”
闇看着周围摆放整齐的瓶瓶罐罐道:“格林窝在揍敌客也好几年了,不试着出去走走么?”
“我哥哥有时间都会来看我,没必要浪费时间出去的。”格林戳戳伊莱恩的脑袋说。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