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闇,不打算打吗?”干笑着问。
“坐收渔翁之利,不过哥哥不准我做白工。”
“哈哈!小妹妹轮到你了!”那男人冲了过来。
刀离闇的头发还有2厘米的时候停下了,男人啪的一声倒下,脑袋上插着一只钢笔。
“呼,这节车厢的人解决了,到下一节车厢吧,”闇站了起来嘟囔着‘看来不能睡了呢’回头问子妮,“要不要一起来?子妮。”
“恩,那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拒绝呢?”
“说的也是。”
一打开下一节车厢的门便展开前所未有的杀戮,观察到子妮的武器是一把质地很好的水果刀。
杀完这列火车上的人只是时间的问题,基本上没什么难度,但杀那么多没挑战性的人总是会腻的。
她们异常有礼貌的敲门进去,巴赫考官指导着人员开着火车,讽刺道:“尼特罗那老头总是说我杀人太疯狂,这次的两位合格者可要比我疯狂多了。”
子妮:“你这是什么意思?”
闇:“就是说我们已经合格了的意思。”
巴赫笑笑,跟身旁的工作人员说:“停车,让她们先下去。”
我微怒,“既然都合格了为什么还要赶我们下去?”
“真笨,既然都合格了也就没有继续待在车上的必要呀。”闇提醒她,“你不会是杀得头脑发热了吧?”
“才没有,不要乱说。”
“hai,hai,是我在乱说。”下车时回头问考官,“你们会把猎人执照送到我们手里的吧,我可不想考完试了还要追着你们要执照。”
“下车后在候车间等着,我们会把执照送到你们手里的。”巴赫考官说道。
“那就好。”
绿皮火车逐渐远离视线,一起来到候车间,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而且很黑,开灯也只会气氛更凝重。
闇扭扭腰坐在椅子上,“好累,好无聊,居然让我等!可恶!浑身都是血好难受。”
子妮擦干净刀坐在她旁边,“确实很难受。”
闇挽着子妮的手靠了过来,“子妮,我们来聊天吧。”
答应过别人的事怎么能不兑现呢,不就是做朋友嘛,自己不会太吃亏。
“聊什么?”她也向自己靠。
“说说家里的事吧。”闇的嘴角别扭的勾了勾。
不习惯对她笑,在另一个时间看到不想见到的人怎么也笑不出呀。
“家里的事?”她想想,笑着说,“家里是开图书馆的,有一个天天想杀蜘蛛的弟弟和一个不能走路的大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哦?好像很好玩的样子。以后有空我要去你家玩。”
“好呀好呀,那你家又是什么样的呢?”
“我家?恩……我家在一座山里,门很大也很重,门外还有只大狗。家族成员还算齐,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是那个和我同辈的哥哥。他总是欺负我,总有一天我会欺负回去的。”
“嘻,那以后我也去你家玩吧。”
“嗯嗯,不过你可要推开我家的门才行哟。”
“没有问题!”
“哈哈,我们家族是做杀手的哦,一个很赚钱的职业。”
“耶?!好酷!”
“嘻嘻,”闇抱起腿靠紧子妮,“告诉你哟,这次我是偷跑出来的哟,干了一件很丢人的事。”
“你是翘家的?”
“嗯嗯,怎么样,厉害吧!”
“真了厉害呀,总觉得这样做很酷。”星星眼。
“那是当然。”
“哈哈,对了对了……还有还有……”
“……”
闇腹诽真是个无防备的家伙呢,身体不长就算了,连心眼也不多长些。
聊了两个小时,送执照还是没来闇就说先睡了。
感觉到有人过来警惕的睁眼,是那个豆面人。
“21号考生,564号考生。恭喜你们考试合格,这是你们的执照。”
豆面人抵出两张卡片,闇接住便道谢。推推身边的子妮,但怎么也弄不醒。
没办法闇只好具现化出一把美工刀对着她的手臂就是一刀,面前的豆面人看得心慌慌。
即使是这样都没醒,闇放弃了跟豆面人说:“执照我会转交给她的,你可以回去了。”
“恩恩。”豆面人点点头就一副此地不宜久留的跑了。
闇别过头惊奇的发现先前刺她的伤口竟然恢复了,这身体开挂的啊。
等她醒后就把执照给她,正要想下一步该去哪转转的时候就被突如其来的伊路米擒住了。
要回去时简单的和子妮道了别,怎么说也要表现出已经是朋友了的感觉。
“刚才那个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情绪很不稳定的样子。”伊路米处于难道的好奇才问的。
“佛拉瑞丝的人,也是我的故人。”
伊路米点头,“但她给我的感觉就只是你们是初次见面。”
“她不记得了,我也想不记得。”
伊路米不明所以的拍拍她的脑袋,“乖,妈妈在家给你准备了鞭刑。”
“……”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TBC-
作者有话要说:三天叫放假?!
☆、清道夫
闇回到家没几天子妮就找上门了,得知这事的闇对梧桐说:“让她自己把门推开。”
梧桐很为难的说:“她已经把门推开了,说是找小姐有事。”
闇来回踱了几步就听到刚到的伊路米说:“让那个女孩进来吧。”
“这样可以么?”
伊路米点头,“这事我已经征求过母亲的意见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就在管家接待客人的地方解决吧。”
“谢了。”闇说罢就下山去接子妮。
远远就看到站在那里的人了,和考试的时候没多大变化,只是脸色不大好。
“子妮 ”
“闇。”
“怎么突然到来也不说一声。”闇很客套的说。
“只是想请你帮个忙。”子妮不好意思的挠脸。
“什么忙,尽管开口。”只要你快些离开,这后半句话闇没好意思开口。
“我想在你家工作,可以么?”
闇被她的请求弄懵了,她不知道要不要拒绝……
“为什么,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么?”
子妮坦白的说:“姐姐死了,弟弟又失踪了,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佛拉瑞丝死了吗……
“我不好做主,毕竟我们家不管执事还是管家都经过专业培训。抛开这些客观的东西不说,决定你能不能留在揍敌客的只有家主,也就是我的爸爸。”闇说那么多主要是想她知难而退。
但没想到子妮没这方面的自觉,她很自然的说:“那,我可以见你的爸爸么?”
“这……”
闇不喜欢子妮这也是看得出来的,虽说在原先的世界里她们还算是统一战线上的人。不过到了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子妮对闇而言只不过是时刻勾起她对吝记忆媒介。
所以很不喜欢,更何况子妮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完全可以对这个人物置之不理。
不过是碍于佛拉瑞丝的条件搭理她,没想到遇到难事就跑来投靠自己。
“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不过闇是我第一个朋友啊。发生那样的事只能来找你了,希望能有个住的地方。”子妮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有很多不妥的地方。
听到“第一个朋友”这样的话闇没办法的扶额,调头说:“跟我来,我带你去见我爸爸。”
“谢谢!”
来到席巴的房间闇先是恭敬的问候才道出找他的目的,“爸爸,她叫子妮,是我翘家参加猎人考试时认识的。”
席巴睁着骇人的兽瞳死死的盯着子妮看等待闇说下去。
子妮也不忘鞠躬说:“揍敌客先生好!”
闇拍拍她的肩,让她别太紧张,“她和我一起杀了一火车的人。”
席巴总算是感兴趣的挑眉,很有家主威严的挑眉说:“是想来揍敌客工作么?”
“是的!”
“揍敌客可不是什么人都要的。”
“知道,我一定会做得最好的!”子妮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看得出她很紧张。
“你和闇是朋友吗?”席巴问道。
闇只觉惨了,要是这家伙口无遮拦的说是,那她的鞕刑时间就要增加了。
这个问题子妮想了很久,最终笑了笑说:“我希望她把我当做朋友,说实话,我们认识还不超过24个小时,说是朋友的话就太显随便了。我和她也只能算是曾经在火车上杀敌的一时战友罢了。如果不是家中突然发生那样的事说不定彼此都已将对方忘记。”
“有自知之明,而且也不笨。”这是席巴给予她的评价。
“谢谢夸奖。”
席巴看向闇说:“你先出去。”
“是,爸爸。”得了命令就自己的退出房间,里面只有席巴和子妮。
“谈得怎么样了。”倚在不远处的伊路米问道。
“爸爸貌似开始看好那个女孩了。”闇显得有些无力。
伊路米摸摸下巴,似乎也开始思考这件事。
此时席巴的房门开了,子妮探出一个脑袋对外面的闇说:“你爸爸说叫你三弟过来一下。”
“奇犽?”闇疑惑的问。
“嗯。”
伊路米拍拍她的肩说:“我去吧。”
子妮见有人去了就安心的关上门,闇总觉得她很有可能留在揍敌客。
伊路米回来时带着有些畏惧身边人的奇犽来了,“进去吧,阿奇。”
奇犽进去没多久糜稽就跑过来凑热闹,他拖着肥胖的身体走过来问:“那是你的朋友么?”
“啊。”闇应了一声。
“我可以杀了她么?”
“请便。”
“她不是你朋友!”糜稽怪叫道。
不多时科特也来了,“妈妈让我来看看是怎么样的人。”
“长得像十四五岁的女孩,感觉上还是挺厉害的,对杀人不排斥。”闇说出了现在的子妮给她的印象。
“是大姐的朋友么?”
闇感到有些烦,“为什么你们都那么问”
“因为大姐还不至于对一个一面之缘的陌生人那么好,所以就想是不是你的朋友才会这样。”科特说出他的看法。
闇为难的看向伊路米,最终摇摇头说:“不能算是朋友,不过也不代表以后不会成为朋友。因为她很有可能会留在揍敌客做事。”
“留在揍敌客做事不就只剩主仆关系了吗?”科特好奇的问。
闇烦躁的挠挠头发,“不知道!”
大家一起在外面等了几个小时,最后席巴将那两人带了出来。
子妮白色的衬衫满是血迹,但这里没任何人受伤。
奇犽别扭的别着头,不去看大家。
席巴正式宣布:“从今天起,子妮就是奇犽的清道夫。”
“清道夫?”
“什么意思?”
“奇犽交给这个女孩保护,为他成为下一任家主扫除障碍。”席巴如此说道。
伊路米是长子就率先对爸爸的决定发表意见:“一个外人真的可以吗?”
“可以。”
“既然爸爸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反驳的必要。”闇倒是很理智的说。
席巴点点头对闇说:“你先带她去找个房间住下。”
“知道了,”应下就走到子妮那里说,“跟我来。”
走在下山的路上只有她们两人,子妮很主动的开腔:“你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你爸爸会同意我留下,还给予我那么高的职位吧。”
“你想说就说。”闇没给她好脸色。
子妮拉住她拿出水果刀说:“看哦。”
只见她稳准狠的用水果刀刺穿自己的手腕,没过多久那里的伤口又奇迹般的复原。
“你的能力”
“体质就是这样,可以说是死不了。”子妮轻松的笑道。
这么说来有些东西就能解释清楚了,那么多年都不见任何变化。
“真是开挂的体质。”闇冷冷的说,面无表情的继续前进。
子妮拽住她的手大声的说:“我想和你做朋友!”
“可以拒绝么?”
“不可以!”
“真霸道呢。”背对着她,闇的嘴唇情不自禁的向上勾勾。
“我想和你做朋友……”子妮不厌其烦的再说了一遍。
“可以哦,我们可以做朋友,只要你不会成为我的累赘。”闇还是没任何表情,但内心已经很激动了。
闇大概知道大家为什么都比较喜欢她了,她确实很珍视身边的人。
闇指着二楼的一间房说:“以后你就住着吧。”
子妮打开房门望望里面笑道:“采光很不错的房间。”
“喜欢么?”
她出乎意料的摇头,“不是很喜欢阳光,但既然是你选的,我很喜欢哦。”
闇品味着她话中的意思问:“不喜欢阳光?”
“嗯,她会时刻提醒自己还活着。”她仅十四岁的小脸有些沧桑和若有若无的疏远。
“是活太久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么?”
“感觉上是这样的,但其实我只有几年的记忆。”子妮走进房间来到窗台,日暮的橙色阳光映在她的脸上,年轻的脸庞犹如残烛。
“你是幸运的。”
“哎?”
“没什么,”闇整理好情绪说,“走,带你去熟悉工作环境。”
“嗯。”子妮高兴的跟了上来。
“爸爸安排给你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嘛,你有那种体质。”
“但是很疼啊,再说奇犽在揍敌客里还是很安全的,所以我偶尔也要做一些执事做的事。”子妮很轻松的说。
闇依旧是面无表情,她真的是要学伊路米那样控制好面部以及内心情绪了,至少要在她面前。
闇可不想因为她和自己的过去有些关联而过分激动。
晚餐时间子妮不在,大家安静的吃完东西后一向吵闹的基裘按耐着自己激动的心情问:“闇,那个女孩真的是你朋友么?”
“啊,算是吧。”
糜稽不屑的啧啧,“每次给的答案都不同。”
闇看向伊路米没有任何感情的大黑眼说:“现在算是了,而且爸爸也确认过她的实力了,不是吗?”
基裘最终还是按耐不住的拍桌站起:“真是不可思议!!!为什么你们一个两个离家出走就会交朋友!真是不可思议!!!”
被点到名的糜稽难堪的低下了头。
席巴极具威严的说:“基裘,坐下。”
“老公!!!”
“坐下!”
基裘的电子眼闪了闪还是乖乖坐下。
“关于那个女孩的事就不要再谈了,她现在是奇犽的清道夫,奇犽都没意见你们就别跟着起哄。”席巴在这件事上也觉得十分无奈。
“我想阿奇大概在为有个人陪他玩而偷乐吧。”伊路米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大家的视线统统转到奇犽身上。
奇犽(心):躺着也中枪啊!_(:з)∠)_
-TBC-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发现越来越日常化了,求留言,求收藏!XD
☆、婚礼
闇开发了一个新的能力,取名【GPS回形针】。
名字很直白的显示了其作用,说白了就是用具现化出的回形针扣成一条手链,然后给人带上,以达到GPS的效果。
她让伊路米做新能力的第一个实验对象,确定回形针手链戴在他手上并逐渐消失,然后使用圆确定其方位。
能力很成功,伊路米非常高兴的拍拍她的脑袋,说:“让阿奇他们也戴上吧。”
闇嘴角抽了抽,拒绝道:“不要,我才不要用自己的能力来满足你的弟控思想。”
伊路米倒不是很在意,看看回形针消失的手腕道:“怎么去掉这个能力。”
“除念吧。”闇随意的说。
“骗人。”
“让我抓住你的手腕,重新具现出来,然后摘下回形针手链。”闇有些不甘的说。
伊路米伸出手淡淡的道:“摘下。”
闇心都不想就道:“拒绝。”
他料到她会这样就说:“给阿奇他们都戴上。”
闇隐忍了会儿还是同意了。
给弟弟们每人“赠”了一串极其个性的回形针手链就松了口气,和弟控为伍真辛苦。
上山时遇到正在庭院悠闲扫地的子妮,偷偷坏笑几声就上前想坑蒙又拐骗的让她戴上回形针手链。
但还没等闇开口她就先叫道:“闇,刚才我见伊路米出去了!”
闇顿了下,正疑惑为什么要告诉自己时又见她说:“说不定是在交朋友哦!”
听到子妮的话,闇立马用那个新能力确定伊路米的位置,是在一家酒吧里,目测不是执行任务。如果真的是在交朋友她要是捉到就赚到了!
借此让他在席巴面前的完美形象全权崩坏。
说真的,闇心动了。
挥手告别子妮就匆匆跑到伊路米在的那间酒吧。
但结果是令人失望的,也不算是,因为伊路米对面坐着的是她也很熟悉的西索。
“哟~小姑子~”西索很愉悦的说道。
“你怎么来了?”伊路米清冷的说。
移开视线动动嘴唇:“路过。”
“小姑子在说谎哟~”
“不要叫我小姑子。”闇反驳了句就走到伊路米旁边的位置坐下。
“呵呵呵~~~”西索见状笑得非常得意。
伊路米也不再问她为什么会来这就直奔主题:“格林后天就要结婚了,这是她让我给你的邀请函。”
说罢递过一张红色金边设计精美异常喜庆的卡片,西索不改YD的笑,打开邀请函扫了扫新郎新娘的名字就指着男方的名字舔着嘴唇问:“这家伙怎么样,是美味的果实么~”
格林要结婚这事闇也知道,邀请函下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西索还没找到她。
伊路米用手戳了戳自己白嫩的脸蛋似乎在思考,“很普通的人,没有念能力。”
“嗯哼~”西索又把视线投在邀请函上,不懂他在想些什么。
闇见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沉默就道:“格林也不小了,是应该结婚安定下来了,不过结婚对象是她哥哥帮选的,说是让她远离现在的生活。”
西索暧昧的舔舔嘴唇,“小姑子似乎很了解呢~”
“她是我的医生,有联系是很正常的。”说着叫来服务生点了杯鸡尾酒。
伊路米问:“你有什么打算。”
“没有哦~”西索无所谓的说。
“变化系的骗子。”闇接过调好的鸡尾酒说。
伊路米淡然抢过鸡尾酒移给西索,“后天你会来的吧。”
西索饮了口酒说:“会的哟~”
闇郁闷的敲打桌子。
格林婚礼那天席巴让伊路米带着礼金去,算是她在揍敌客工作那么多年的奖励。
婚礼在枯枯戮山下的一家酒店举行,伊路米和闇到达地点时格林正好在外面接待来宾。
新郎是个三十多岁憨厚老实的教师,无框眼镜下的眼镜都快笑成一条线了,格林很配合的笑着贤惠地挽住他的手臂。
“闇,伊路米。”格林见到他们就高兴的向他们打招呼。
闇对着她身边的男人礼貌的点点头再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格林。”
格林点点头对着身边的男人介绍道:“这两位是我负责的那家人的孩子,伊路米,闇。”
男人点点头笑道:“你好!”
格林做出一副很幸福的样子道:“这是我的丈夫,劳伦斯。”
“你好。”
“你们先进去吧。”格林笑着说。
两人点点头就进去了,闇冷冷的道:“格林笑得真假。”
“同意。”
婚礼进行得很快,新郎新娘交换戒指,接吻就结束了。
之后是新人给来宾一个个敬酒,即使到了这一步西索也没见出现。
敬完酒新人坐到了闇他们所在的那张圆桌,格林的哥哥雷格很是高兴,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一个好人,可以过平凡的日子。
“劳伦斯先生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照顾格林哟,怎么说她也是个好女人。”闇很是客套的说。
劳伦斯害羞的看看格林就道:“我能遇到格林这样的好女人我也感到很幸运。”
这类官方的对话进行到一半时格林突然虚弱的对劳伦斯轻声说:“劳伦斯,我头有些疼想先上去休息了。”
“没事吧?”雷格和劳伦斯同时问道。
“没事,就是太累了。”
“真的没事?”
“我自己就是医生难道还不懂么?”格林有些好笑的说。
“那好吧,好好休息。”
就这样,格林中途退场。
伊路米和闇对视一眼就挪到劳伦斯旁边和他聊天并以各种方法给他灌酒。
格林拿着跟闇握手时塞给自己的字条走进了电梯,来到字条里所写的房间她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
扑面而来的玫瑰香,地面撒满了蓝色妖姬的花瓣。
格林轻笑了声,关上门淡淡地说道:“真古老的浪漫方式。”
拿起餐桌上的香槟晃了晃,悦人的酒香与房间里的花香完美融合。
格林拖着白色蕾丝婚纱走到阳台,放眼就能看到天空中的繁星。
她坐上阳台的白瓷围栏,开始自言自语:“想想还真是不可思议,明明是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鬼,竟能让自己那么无法自拔。”
听到自己旁边的栏杆有什么东西踩在上面却不去看,只待自己熟悉不过的气息靠近才看过去。
意料之中的人,红发没有用发胶弄成魔术师时候的样子,而是碎散下来。灰眸极为妖媚的盯着穿着白色婚纱的新娘,绝美的唇恰到好处的上扬。
那让她魂牵梦绕的语调响起:“美丽的新娘需要情夫么~”
格林没有一丝惊讶,“你总是这么不正经啊,西索。”
“嗯哼~你不适合白色~”西索说着用手撩下她的婚纱。
格林笑笑抓住他的手让他先停下,“那么敢问我适合什么颜色呢?”
西索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触她的红唇,眼睛暧昧的半合半眯给人诱惑的感觉,大手还在不安分的动手动脚,“我的颜色~”
格林的手贴在他的西装上,似乎很享受他的引诱。
“噗哈哈~”格林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棒呢,揍敌客那对兄妹竟然也会帮你做这些会掉价的事。”
“格林说话还是那么不留情~”西索不是很在意的亲吻她的脸蛋。
“呵呵,”格林主动地将手搭上西索的脖子,“情夫你好~”
放荡的主动封住他的唇,略取自己渴望已久的甘甜,“嗯……”
西索捧着她的脑袋不给她任何机会的反攻,夺回主权就滑下婚纱的拉链,手蹂躏那对浑圆。
在这间房间发生的事不被参加婚礼的任何人所知,伊路米满意的看着被灌醉不省人事的劳伦斯就跟闇说要走了。
将礼金交给雷格,走时趴着圆桌上满脸通红的雷格冷冷的问:“是西索让你们这么做的么?”
“是的哦。”伊路米毫不隐瞒的答。
“我不会把自己的妹妹交给那么差劲的家伙的!”
伊路米无所谓的耸肩,指着地上的劳伦斯说:“那你也得为这些普通人的生命安全着想呀,西索的委托我还是不会拒绝的。”
“可恶!”雷格愤然的捶向桌面。
闇拉拉伊路米的衣角示意该走了,他点点头就一同离开酒店。
离开酒店闇就很好奇的问:“伊路米,你怎么总是不让我喝酒?”
“你喝过酒么。”他反问。
她细想了会儿才发现自己尽然从来没喝过酒,真失败!
“这样不是更应该尝试下么?”
“不要喝酒,身上很容易有酒味,那样并不利于暗杀。”伊路米循循善诱道。
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那伊路米喝过酒么?”
点头。
“要不伊路米回家教我喝酒吧,反正近期也没有什么委托。”闇兴奋的提议。
伊路米在犹豫。
“这样可以避免我因为不会喝酒而误了暗杀时机。”闇正色道。
“好吧。”
一回到揍敌客闇就像从未开过荤的小和尚跑到家里的酒窖,在伊路米的注视在满足了自己对酒的好奇。
结果就是痛快的喝了满满一瓶的闇红润着小脸靠着伊路米睡着了。
闇酒品不好,伊路米默默记下了这一点。
-TBC-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留言,一个人是很寂寞的~
☆、鲸鱼岛
闇接了一个匿名委托,要求是暗杀一种匪夷所思的生物——生化人。
刚开始还以为是恶作剧,但瞅到目标的名字就不这么认为了。
啬,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到过了,现在出现显然不是偶然。
呵呵几声,闇大胆的接了这份委托。
“目标资料不仔细看,就连委托也是这样么。”坐在闇旁边整理资料的伊路米,不经意的看了眼她手中的委托就道。
闇茫然的抖抖手中的委托说:“不就是生化人么,虽然并没有关于这种东西的相关记载。”
“我不是说这个,你注意看地点了么。”伊路米耐心的说。
看了一眼地点就说:“我承认刚才没注意到地点,但鲸鱼岛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
“没有敢在鲸鱼岛杀人的杀手。”伊路米淡淡地提醒道就继续整理资料。
“是说那个地方很危险么?”
“不是,鲸鱼岛被一个很厉害的猎人保护着。”
闇垂头细想了会儿,点点委托上提供的雇主手机号就拨了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XK.57926委托的雇主么?”
那边传来嘶嘶的声音总算是发出声音,闇听的得出对方使用了变声器。
[……嘶嘶……是揍敌客吧,等会儿我会把关于这个委托的资料发给你的……嘶嘶……]
说完这句话对方就把电话挂断,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嘟”声闇不悦的丢开手机。
“这个委托很危险。”伊路米冷不丁的冒出这样的话。
“能告诉我你说这些话的依据么?”闇皱眉问道。
“唔,让我猜猜,”伊路米歪头想想,“等会儿雇主说不定会发关于委托的时间地点,就是什么时候杀人,在哪里杀。”
“……怎么感觉是经验之谈。”闇抖动了细眉说。
“确实是经验之谈,曾经被这样的委托骗过,只是没跟你说罢了。”
“听你这么说我更想做这个任务了呢,感觉很有意思。”闇笑呵呵的说。
“玩心太重不太好。”伊路米继续说一些主谓宾不全的句子,不过闇很清楚他是想劝自己放弃这个任务。
“可是这个任务我已经接了啊。”闇故作犹豫的说。
“我帮你说。”说着伊路米放下资料伸手去拿手机。
闇比他先一步拿到,“你要怎么说?”
“预算不足。”他毫不犹豫的道。
“你够,”听到这样的回答稍微有些无力,“这个任务我已经接了,现在贸然拒绝有损揍敌客职业声誉。”
闇说得一本正经,也不知道是不是伊路米被她大气凛然给弄得不好意思了,所以就没有反驳。
伊路米推敲了许久就道:“我也一起去。”
“不需要,”闇摆摆手很是无所谓的道,“如果雇主给的资料真就像你说的那样,岂不是给了答案的期末考试,轻而易举的是嘛~”
伊路米给了她额头一下清冷的道:“不要得意忘形。”
“难不成你在担心我的安危?”闇捂着额头略显惊讶的道。
伊路米犹豫了下,没回答,也没点头或是摇头的表示。
“只是担心你完不成委托损坏揍敌客职业声誉。”伊路米说得理所应当。
闇还是忍了,面对他这样无关紧要的口气都提不起心情来反驳。
就在此时手中的手机震动起来,她打开看了会儿苦笑道:“大哥确定自己不是强化系的么,直觉那么好。”
“你打算怎么做。”
“接了。”
雇主发来的资料很是全面,就连“1999年2月25日晚饭后二楼死亡”这样详细的暗杀时间都有,以为是在写死亡笔记么,由于是匿名,雇主很有自觉的先汇了一半的钱来。
不过伊路米还是很谨慎的让糜稽去查这个人的身份,不过看能那么仔细编排一个人的死亡,这已经足以证明雇主离目标不远,也很有可能就是目标的亲友。
思来想去也就这么回事,对方还不至于能把自己怎么着。
闇是伊路米一手训练出来的,在经常的任务中实战经验早就积累很足,这样显得他的担心是多么的没必要。
腰上绑着绷带的糜稽敲击着键盘说:“根本什么都查不出来,不过外来人要进入鲸鱼岛是需要猎人执照的。”
伊路米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奇犽前几天攻击了基裘和糜稽翘家了,家里人都没有前去寻找,主要原因是席巴说要放养一段时间,糜稽直骂区别对待。
而且子妮也有跟去,所以并不需多大关心。
离委托上安排的时间还有很长的距离,所以伊路米决斗去考猎人执照。
时间一晃就到1999年了,为了观察地形闇就已经驱车前往码头,然后乘上去往鲸鱼岛的货船。
闇也知道接这样的委托很不安全,雇主的信息无法查到,地点又在鲸鱼岛。
问过糜稽才得知鲸鱼岛是在金富力士的保护下的,不过那里真的有生化人这般毫无记载的生物,去解决倒也未尝不是件好事,更何况目标是叫那样的名字。
刚登上鲸鱼岛没多长时间电话就打进来了。
不出所料是金,面对金,闇早早便想好说辞了。
[那什么,揍敌客家族的孩子吧,可以告诉我你来这要做些什么么?]手机里的声音很欢快,不过其中的犹豫谨慎还是听得出来的。
“是金富力士吧,我是闇揍敌客,我仰慕你已久,是来你的故乡找你的。”很牵强的理由,不过闇总要赌一赌。
[哈哈哈,我不在那,所以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对话很没有营养,闇想快些结束便说:“我是来求婚的,见不到你绝对不走!”
不理会里面惊讶的怪叫直接挂断电话并且关机。
闇深知刚才的话是多么的矫情,不过根据糜稽跟她说的,金是个讨厌麻烦事的人,这些说辞会让他离鲸鱼岛更远一些。
站在甲板上眺望这座岛屿,是个很美的地方呢,不然金也不会想好好保护。
虽然她对这个阳光的男人很感兴趣,但完成任务才是关键,再说了,刚才是他打过来得电话,手机里自然有通讯记录。
按照资料上显示的地址找到了离集市较远的三层楼的起居室,远远就看到一个红发女人在楼顶晒衣服。
那种红色不同于西索的红发,反而是接近于血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灼眼,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接着一个和女人一样拥有这样的红的头发的男人从她后面抱住她。
仔细一看才发现楼顶上的两个人长得一摸一样,闇暗暗咬牙,又是双胞胎!
男人突然松开女人往闇躲藏的地方看,然后牵着女人离开楼顶。
被发现了么,不大可能,使用“绝”已经很娴熟了。
现在只是1月,离要解决他的时间还差很久,不用心急。
正要离开就被叫住:“你是谁?”
她刚踏出第一步整个身子就僵硬了,艰难的转身真的就是那个红发的男人。
脸是病态的白,没有任何生气,就像一个死人,但脸上却笑得意外的灿烂。
见闇没说话他就单纯的笑笑指着自己说:“我叫啬,你是来杀我的吗?”
闇一听他的话就背脊一凉,“你能知道这些还不知道我是谁么?”
他摇摇头,“我能通过一些不起眼的数字排列以及岛屿周边的潮汐变化预测未来。”
闇上下打量了他,不像是会念的样子,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能力。
“所以呢?”闇恢复了常态。
“唔,”啬用手指戳戳脸蛋说,“2月25日你会杀了我,我也无法改变这件事,但请你在死期来临前不要来打扰我和姐姐的生活。”
闇隐忍着说:“我只负责在雇主规定的时间杀你,其他的我可不管,这次我来只是勘察地形的。”
“那就好,”他松了口气,然后眼睛掠过一丝狠劲,“雇主是侠客吧,那个顾及姐姐感受不敢亲自下手的胆小鬼!”
侠客这个人闇怎么可能不知道,幻影旅团的蜘蛛脑,不出所料就是这个人了。
闇很坦白的说:“我并不知道雇主是谁,这是一个匿名委托。”
啬看看她不由的笑笑:“作为杀手的你,不可以说那么多哦。”
闇退了几步,将身形隐如暗黑的巷子。
“多谢提醒。”
离目标有一段距离后随意找了家旅店住下,目标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心求死,不过也不排除套近乎今晚逃离鲸鱼岛的可能。
没有念的迹象,却又能准确的知晓自己的方位以及预测未来。
只通过周边环境的变化就能掌握那么多信息是多么的可怕。
要说是生化人也长得不猎奇啊,跟想象中的生化人有区别就对了,而且很美。
闇感兴趣的是他的名字,和自己最恨男人一样的名字,所以想杀他的心情从见到名字起便开始有了。
目标还是需要观察的,时间也是要等的。闇来的次数多了他也就不说什么,他只是觉得揍敌客还是有信用的。
但是啊但是,闇可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目标,也就是啬。他的姐姐,叫吝。
-TBC-
作者有话要说:明明也是有人看的呀,为什么没有人理我QAQ
☆、修水管
这是怎么回事,闇也很想知道。
是巧合么,重名这种事虽说常有,但陌生的两个人都和自己熟悉的另外两个人重名就说不过去了。
为了这件事闇特地将啬约了出来,由于他名字的关系不怎么喜欢他,但自己真的很想了解他姐姐为什么会叫吝。
在鲸鱼岛的小酒店里等候着他的到来,没过多久一个拥有显眼红发的男人便赶来。
很显然酒店里的人都认识他,所以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啬拉起一张椅子坐下有些不悦的说:“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25号我会乖乖被你杀的,所以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但是你不仅观察的越来越久,还光明正大的约我出来。”
闇自认为他的对白就像跟多情的小三说话的男人,感觉上意外的矫情,可语气上又是抱怨自己丈夫许久不归家的撒娇。
晃晃玻璃杯中的酒,然后放下说:“你能预测未来。”
“是。”
“那你能知晓过去么?”
啬愣愣反问:“你是对我的能力感兴趣么?”
“不算是,最近这样的能力见多了,有些烂大街,不过我对你的姐姐倒是很感兴趣。”闇也不想在他面前做太多掩饰。
“你不可以对我姐姐下手,这样有违职业道德!”他开始急了。
“我不会做白工的,你只要回答我一些话。”闇对他的口气还是冷冰冰的。
“我答应你,反正我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说的事。”
啧,真的一点都不想平行世界中的啬,残暴又冷血。至于这个啬性格讨喜又有些天然。
“能知晓过去么?”
“不能,我是通过周边事物变化预测未来的,过去的话根本没办法。”
“是念么?”
“念是什么?”
“既然不会念初次接近你们家的时候,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啬眨了眨眼,有些迷茫的说:“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姐姐说这是野兽的直觉。”
“你们的名字是谁取的。”
他愣神了会儿就笑开了,“是姐姐!她说这是最适合我们的名字!这两个字分开的话几乎没有个体意思,只有两个字在一起组成一个词才有意义,所以我和姐姐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