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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子灰子 当前章节:146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8:50

刚来时语言不通没什么好说的,现在熟了当然要多联络感情,这是吝教她人际交往中必须的。在精神病院时没人和她说话偶尔自言自语自娱自乐一番,脸也僵了,露不出多少表情。还有她对自己那所谓的弟弟只有莫名的厌恶,自然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现在不同了,这就是她呀,无论什么样,都是她。

啊,对了,闇是因为什么病才进精神病院的呢,哈,谁知道啊~

经过这几个月念的练习,已经能具现出多少文具了呢。闇笑而不语的手心向地将所有念量集中在手心,刹时间成堆的各类文具从手心涌出。

不够,还不够,达不到想要的“无尽”。

“真厉害呐。”有事冷不丁的声音,这次闇并没有急忙转身查看,因为那实在是太熟悉了。

是糜稽,他的精孔是闇打开的自然熟悉不过。他上身穿着卫衣,□七分裤看起来很懒散。

“你怎么也没睡。”闇淡淡的开口。

糜稽挠挠头,“月黑风高杀人夜。”

闇满不在意的道:“哦,反正不是出任务就对了。”

他一脸受打击的弯腰捡起一把圆规说:“闇哟,真的不得不承认你学得很快。可越是这样我就越不爽,不爽得想把你杀掉,大概是因为生存环境的影响吧。我曾经想过离开揍敌客,可恶又做不到,我也想做得最好啊……”

闇点点头冷静的说:“伊路米不说都有的话,反倒是糜稽都在说多余的话。说这些是让我同情你吗?不说的话,请问重点在哪?”

她清楚的听到糜稽咬牙的声音,在这样寂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的诡异。

“重点还不清楚吗,决斗一定我赢!你就等着被赶出去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讲到重点了,那顿时的欣慰是怎么回事……

闇模仿着伊路米象征性的歪头道:“哦,我知道了。不过真没想到糜稽意外地脱线呢。”

糜稽蹙眉道:“你才脱线。”

“是,是。”

“喂,给我认真点。”

“哈欠~我累了,先回去睡了。”

“认真点行不行啊……”

“……”

-TBC-

作者有话要说:“你看过全职猎人吗?”“什么猎人?城市恋人吗?当然看过……”“当我什么都没说。=L=”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经历过以上这段对话,我是经常地……全职猎人是得多冷门啊,在教室的椅子上看到有人用涂改液写的“H×H”的字样就兴奋和半天不是我的错啊……以下是给没看过猎人的孩子普及知识,依旧是度娘的产物。第一扇门是2吨,第二扇门是4吨,第三扇门是16吨,第四扇门是32吨,第五扇门是64吨,第六扇门是128吨,第七扇门是256吨。怎么计算的没搜道……就这样吧,搜到的孩子,求补充~

☆、决斗

决斗场地是在山下,观看的是席巴和伊路米。

规则是决斗进行到有一方认输为止,光是听规则便知这场决斗是要进行很久的,因为揍敌客的人不会认输也不至于弄得和上次被伊路米踢得那么狼狈。

闇大规模的飞出各类文具,糜稽躲得还算迅速可还是被伤到了。他从口袋掏出一样东西就往地上砸,还没等闇看清是什么地面就开始爆炸。就算还保持着“坚”但飞溅而出的石块还是划破了衣服,其中有一些较为尖锐的石块穿过了小腹以及手臂。

爆炸停止时闇以衣衫褴褛浑身是血,决斗场是在山下也是前几天伊路米训练击碎水杯的地方。那天糜稽的出现不适偶然啊,观察地形,掩埋炸弹,哈,对了,那天还很不巧的展现了能力,然而她对糜稽的能力一点都不了解,甚至他是什么系的都不知道。这是作弊行为,席巴没说什么也就是说默认可以的。

这次决斗没有规则,她早该知道,这场决斗可以不择手段。

这一次的攻击选择了大批的美工刀作为具现化对象,在失血过多晕倒之前她必须要让他倒下。随着甩出的美工刀一起上前近身攻击,糜稽邹着眉避开几把,当闇里糜稽还有三米的时候就具现出了把圆规准备一击必“倒”。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糜稽跪了下来,痛苦的捂住胸口,冷汗直流。闇停下来,静观其变甚至还想扶起他。不为别的,就为这孱弱的样子让她一瞬间看到了一个颤抖着蜷在角落的黑发女孩,那就是她。

糜稽见机不知从哪变出来的匕首刺进闇的小腿然后飞快的后退好几米,但看得出他也支撑不了多久。闇低头看到小腿上的匕首有一闪闪的红光就知不妙,拔出后刚离手匕首就爆炸,右手掌炸烂了不少皮肉暂时不能用了。

闇终于知道这个脱线弟弟是怎么想的了,就算无法获胜也要让她残废。

由于体质问题无法习念,就算学了念,在使用念时也会很虚弱。

对手是这样的人,闇可不想输啊。

调整呼吸看看还是和开始一样平静地观看者,她暗自冷笑一番,揍敌客的教育意外的适合自己呢,竟能让自己被虐了还那么开心。

使用左手具现文具,定量飞出,糜稽中途截住几个并飞还给闇。还来的文具钉在闇的脚边时都纷纷爆炸,糜稽的情况也没多好,躲不开的也就只好挨了。

同时倒下,胜负难分。

伊路米看向席巴,询问要怎么算。

席巴冷眼看着着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场地,充满家主威严的道:“糜稽从4岁开始接受训练已经有4年了,闇才学不到半年,现在打了个平手,糜稽你认为是谁赢?”

糜稽用手掩住眼睛,喘了几口粗气缓缓的道:“好……我认输…但训练时间能不能不增加啊……”

“惩罚内容是你定的,”席巴一句话就让糜稽无话可说了,“带弟弟回去医疗。”

“那闇怎么办”,伊路米刚想问却见父亲走过去抱起闇离开。

“好孩子,你做得很好。”席巴的面部难得的柔和了几分。

失血过多的闇头有些晕眩,脑袋快接近无意识了,面对席巴这样的赞扬她居然做出了正常人的反应。

闇勾上席巴的脖子,轻轻的靠着他的肩,她的脸颊竟还有些微红,“是的,父亲,我还会继续努力的,做得比伊路米都好。”

席巴语顿了会儿说:“你并不用这么努力,只要做好闇·揍敌客就好了。”

他并没有等到她的回应,因为已经昏过去了,所以迎来的只有自己的轻叹:“姐姐……”

抬起被绷带包好的右手,腹上小腿也有束缚感周围还是那间没有窗户的华丽卧室,空气中时洞穴的潮湿感。

闇拧着眉头轻柔太阳穴,也不懂睡了多久,肌肉有些僵硬,醒来后才开始慢慢恢复。

忍着伤口传来的细微刺痛感爬起来,穿上鞋刚想抬脚就稳稳的倒下。

“你这是干嘛,想让伤口裂开吗?”伊路米总是这么不应景的出现。

闇尝试几次爬起来可都没有用,“大哥,今天鞋子略重啊。”

“三十公斤,”伊路米不着急的走过来扶起她道,“之后几天我会训练你的臂力,所以你房间里东西都加重了,现在你又刚醒使不上力是正常的。”

喝了杯伊路米递过来的水,吐了口气问:“我睡了多久?”

“七天。”

坐回床上环视了下房间,生活环境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呢。

明明光线充足却没有窗子。

除了多些家具外,真是跟在精神病院没什么不同。

闇想起了那天的大叔以及那笑,微扯嘴角问伊路米:“呐,伊路米,你可曾向往过阳光?”

“阳光是什么?”

答非所问又在情理之中,谁又能清楚阳光是什么呢。

“大哥,我想换一间有窗子的房间,采光不错的房间。”闇说出了真正目的。

现实中的阳光和理论上的阳光有什么区别,谁又知道呢,不过连现实中的阳光都得不到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理论上的阳光。

“山上没有你描述的那种房间。”伊路米大概清楚了说那么多废话是为了什么。

“梧桐那呢。”如果可以她宁可去住梧桐那个接待客人的地方,怎么看都要比山上好。

“那是下人住的地方。”

“不管,我就要住。”大概连闇都没发现自己在撒娇吧。

“驳回。”

“……”闇赌气似的别过头,又回到了以前的相处模式,沉默,死寂。

伊路米开始意识到自此闇来后自己说话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好几倍,就算是以前训练糜稽也没说那么多话,这个女孩真是不可思议呢。明明就不是很强,却又总是一脸强势死不认输的样子。

伊路米很有做大哥的潜质,他对弟弟妹妹一向很好,只是表达的方式不对。

闇抽抽嘴角看着收拾东西走人不再想搭理她的某人。

刚走到门口就说了:“对了,你多了两个弟弟,有空去看看。”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其中的内涵他就离开了。

多了两个弟弟…说不定,难不成……基裘生了?而且还是两个!此等好事她怎么可能不去看,再说她还真是从来没见过初生的婴儿,这事兴奋得都不穿鞋了(明显是没力气穿)。

事实证明,随手关门不是个好习惯,门,闇暂时还打不开。

【太重了……=L=】

两个孩子都是黑发,软乎乎的小脸。他们正在熟睡,其中的一个孩子嘴角有一颗痣。来看他们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拉开门的刹那真有种飙泪的冲动。

“好小。”闇戳了戳他们其中一个的脸蛋自顾自的嘟囔道。

“可不,本来还有个女孩的,可体质不好出生没多久便死了。”坐在一旁的基裘淡淡的说道,表情有些惬意。

“这次出来了三个?”

“嗯。”

闇将视线移到基裘的肚子,是该说她的肚子太能装,还是该说席巴太厉害……

基裘:“名字已经取好了呢,大的叫亚路嘉,小的…也就是嘴角有痣的那个叫科特。”

疑惑的看着这意外正常的基裘大胆的猜测道:“母亲是想要女孩吗?”

她迟疑了会儿点点头,“有点。”

“让亚路嘉,科特穿女装不就行了吗,从某个角度说也是女孩子啊。”闇提议道,以前在精神病院确实有见过异装癖的男人,而且还漂亮得紧。

基裘的电子眼一闪凝视了闇足足有十秒才道:“真像啊……”

暗自握紧拳头,又是这句话,怎么走到哪都摆脱不掉这句话。

“母亲,我到底像谁呢?”努力放轻松,轻扯嘴角道。

基裘:“像一个人。”

闇:“……”

这还不如不说。

知道是肯定问不出什么的又将视线转向那两个孩子,亚路嘉已经醒了,但没哭没闹。睁着漆黑的大眼幽幽的看着闇,她不以为然的戳戳他的小脸。没想到刚戳他就闭眼了,好似有睡着了般。

闇对这奇怪的现象没多大反应,告辞了基裘。估摸着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就跑到山下去推黄泉之门,三毛乖乖地趴在一旁看着。

用平常的力道来推的话恐怕连第一道门都丝毫不动,在房间里自我修炼两天就等不及看看成果了。确实动了丝毫,按照伊路米说的计算方法,第一扇门得有几吨。

三毛鼻孔喷气,似乎不屑的别过脑袋。

闇被鄙视了,被一只大狗鄙视了。

“闇小姐。”

“皆卜戎大叔。”

“还在练习臂力啊。”

“嗯,皆卜戎大叔能推开第一扇门吧。”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何不让他示范一次然后跑出去溜溜。

皆卜戎和蔼的笑笑说:“哈哈,那也只是第一扇门啊,推不开黄泉之门怎么成为揍敌客的一份子啊……”

“……”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某人停嘴了。

推不开门的某只默默躺枪。

_(:з」∠)_

不信邪的闇双手贴在门上扎稳马步就开始发力,也许是RP爆发了,门真的开了,也许是RP爆了一半就泄了,门开的方式不对。

门是从外向内推开的,闇被硬生生的逼退几步。

是席巴回来了,以空气中爆增的血腥味来看,一定是任务归来。

后面跟着伊路米,他背着个大约15岁的少年,冰蓝色的短发满是血,脸上,衣服上都是。呼吸轻的分不清是死是活,不应该都是出门杀人吗,怎么还带了个人,难道是挣外快?

皆卜戎恭敬的对席巴喊了声“老爷”,他点点头拍拍闇的脑袋道:“在推门?”

“嗯。”这是显而易见的,又是席巴竖瞳中闪过的宠溺是怎么回事,又是那种像某人的狗屁理由吗。

席巴:“好好努力。”

闇:“会的。”

伊路米:“……”

“咳咳咳——”蓝发少年猛烈的咳嗽,呕出一口血,迷茫的睁开右眼,那是一种很奇妙的紫,就像一颗紫水晶。

背着他的伊路米脸略黑,默默的将其放下。对肩上的血迹置之不理的抽出大头针插进他的后颈,少年猛地睁开双眼。闇清楚的看到少年和自己一样,只有一只眼睛。

席巴:“现在你还不能死。”

蓝发少年咬紧牙关,声音很是沙哑无力,“揍敌客……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席巴抬起他的下巴向闇道:“你将成为她的眼睛。”

他“啧”了一声反抗得厉害,只觉后颈一热便晕过去了。

“父亲。”闇轻唤道,希望他能解释些什么。

“他的眼睛有生命的,在危急时刻能救持有者的命,对你来说有好处。”席巴真的解释了。

“我在努力变强,我能够自保的!”闇并不想在席巴面前那么没用,她可是要代替伊路米的位置成为他的骄傲,“我明明只是个凭空出现,然后被你收养的孩子,你没必要这样……”

“够了!”席巴厚重的声音足以让闇身躯一震。

闇难以置信自己从未有过的激动,不明所以……难道自己开始把他们当做家人了吗……

“不想让你失望。”有些无力的道。

席巴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她的脑袋,带着进来时的宠溺。伊路米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冰冷,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这就是揍敌客教育下的成品吗。

闇不想变成那样,这样和以前的自己没什么不同。

席巴和有了你会山上去了,皆卜戎看看站在原地的闇暗自摇头叹气,不一会儿他也走了。

闇抬头望天,略显惆怅。

感觉手指有些湿意低头一看才知是三毛在舔她的手,放松了些摸摸三毛头上的白毛逗逗下巴。

“三毛以后也会像伊路米那样吗?”闇如此问道,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听懂。

三毛蹭蹭她的手心。

闇叹了口气,走到三毛旁边靠着它合上眼。臂力照样炼可她没心情来推门,她还不够格。现在的自己就算黄泉之门自己打开也不敢迈出去吧。

闇很少规划未来,因为以前的自己几乎没有未来可言。每日每夜遭受凌虐,那种痛深入骨髓,永生不忘。

她都想好了,做一个称职的杀手,扮演好行吧的养女,伊路米的妹妹,糜稽的姐姐这一角色。要问如今活着的理由是什么,不就是想比伊路米强,至少在席巴眼里。

口口声声说过的爱吝呢,忘了吧,在这世界里这个理由不可行呢。

活下去。

-TBC-

作者有话要说:没发现吗,我一直都在日更哟,我是个更新有保障的孩子哟~要夸我了吗?快夸我吧!~(>^ω^<)~我问小君为什么大家看完文都不评呢,她说啊,因为时代不同了嘛。我意外的赞成呢,有时我也看霸王文的呢~

☆、伊路米会基友

那颗紫色的眼球被席巴用“决斗赢的奖励”赠给了闇,不好拒绝只能接受。

送进揍敌客医疗室手术,刚注入麻醉剂就听到旁边推进另一个病床,那病床上的人剧烈的反抗动静就像野兽一般,没一会功夫就又安静,闇也睡去。

苏醒后的闇下意识的摸右眼部,绷带下有凸感,是那个人的眼球吧。

也感觉不到痛,似乎已经好了。

坐到镜子前自行解开绷带,镜中的闇微张口盯着右眼的紫。果不其然,就像生命附在上面一样,瞳虹中的高光喻示着这只眼球能看到东西,可效果和义眼没什么区别,闇还是只能用左眼。

[来找我。]

闇微睁眼,脑子里闪过一个声音。

“谁?”闇眼中的温度立马冷下。

[来找我,右眼的原主人。]

闇一惊,没错的话,这个声音确实是那个少年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来找我。]

站起身,果断出门。

闇不喜欢这种被命令,被监视的感觉,她必须揪出哪个少年让他停止这种行为,不然这只眼睛他也不想要。

“闇小姐好。”路边的梧桐恭敬的道好。

闇停下来,“梧桐这个时候不应该在招待所吗?”

“老爷让我给带回的那个孩子医疗,现在正要回去。”

“哦,那个人在哪?我想见见他。”她坦白了自己的目的。

梧桐想了想说:“请跟我来。”

到达后发现这里的设施很完善,与她那间房没多大区别,可以看出小日子也过得挺滋润的。那位蓝发少年正躺在床上,对门口的动静毫不关心,让梧桐先走后才问:“让我来干嘛?”

“为了避免以后相处不必要的尴尬,我想提醒你些事。”他的面容很是憔悴,声音依旧如初见时沙沙的。

“‘以后相处’?我不认为我们能相处多久。”闇冷漠的坐到他的床边。

少年并不理会她略带敌意的话语:“我叫Tia。”

“闇·揍敌客。”她还是保持了该有的礼仪。

Tia的脸上就像结了层霜,不是特别温和,却又耐心的解释:“你也知道了,我的眼睛是有生命的,在危急时候能保护你。也就是说,我还是能通过那只眼睛看到的,你所看到的我都能看到。通俗点说,就是玩电脑游戏,我把视角切换到了你的视角。然而那只眼睛的生命都源于自我,所以你的家人并不会把我怎么样,反而会好生安养。我要是死了,这只眼睛也就没什么用了。”

“哦。”闇淡淡的应道。

“反应真冷淡。”这似乎并不是他意料之中的,不过也没表现得那么明显。

“最多不就是洗澡时蒙着右眼吗,”闇不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这种效果说不定是什么稀奇的念能力,“这只眼睛对我也没什么用。”

“好吧,既然你无所谓我也不用那么在意。”Tia冷笑两声。

“我来的目的只是想说,不要莫名其妙就在我脑里蹦出一句话。”闇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这也不是不行,你只要偶尔有空来找我说说话就行,反正我这辈子就要囚禁在揍敌客的这间房里了。”Tia无所谓的说。

“好说,”闇嗤笑一声,“真看不了呢,明明来的时候反抗的那么激烈,如今怎么就成乖猫了。”

Tia理理刘海道:“那自然是因为你父亲开出了不错的条件我才会妥协。”

“哦,什么条件?”

“秘密~”

瞬间就没有想知道的欲望了,“你的另一只眼睛看到的又是什么?”

大概是他一时没法反应着跳跃性问答就愣住了,良久才道:“能不说吗?”

闇故意微眯眼道:“为了避免以后相处不必要的尴尬。”

“啊,抄袭,真无耻……”

红果果抄袭别人又不想承认的闇挑眉道:“你怎么就不怕左眼持有者尴尬呢,难道……”

“才、才没有,”Tia的脸红了,“在我小姐那里……”

噗~真是意外的纯情。

“小姐?”

Tia将连埋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声音:“我来这之前是干保镖的,为了保护小姐所以把左眼给她。”

“伟大的骑士精神。”闇淡淡的吐槽。

“哈,随你怎么说都好,”他露出脑袋,“其实我们并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活动空间打下不同罢了,我们都不自由。”

“自由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她握紧拳,说着口是心非的话,“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那东西。”

“希望如此。”语气与最初一样平静。

算好了时间是时候去训练了,来到山下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按以往的情况来看伊路米应该会比闇来得早。现在没见人会不会是什么新的训练方案,说不定他现在某处观察自己。

张开现阶段能张开的最大直径的“圆”,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收起。

伊路米不是那种会迟到的人。

坐在原地保持着“缠”,就等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再不来就去找他,她可不想白白浪费训练的时间。

一个小时后……

闇无聊的在地上用树枝画了第三百四十四个“井”字后,拍拍裤子上的灰站起。

躲猫猫吗,这也许是个试炼(被虐多了吗……)。

先从他的房间开始找吧,虽说在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然而,事实上,他就在里面。

闇推开门看到里面的场景就在想: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

一个红发少年半果着的身躯缠满了绷带,被(重点)伊路米狠狠地压在身下。

“都叫你被乱动了。”闇第一次知道伊路米的声音原来可以那么的…有怒意,但配上这么个景观只是更添暧昧。

“嗯哼~”闇第一次知道一个男人的声音可以那么的销魂……

伊路米瞥了下门口轻道:“关门。”

闇听话的照做,走上前对着红发少年叫了声“嫂子”。

“乖~小姑子~”少年竟然意外的配合。

伊路米的脸难得的黑了,起身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闇打断:“嫂子,我是闇·揍敌客。我这个大哥不是什么很温柔很会哄人的男人,但他却是个good man(可译为好人),你和他在一起绝对不吃亏。”

“嗯哼~小姑子,我是西索。我知道你大哥不温柔也不会哄人,但我会一直和他在一起的~”

“够了,你们……”

两人笑笑后闇指着西索问:“大哥,他是谁?”

“出任务时救回来的一个人。”

“啊咧,大哥真善良。什么人都救,会不会没几天这个所谓的‘西索’就成了父亲的养子之类的。”闇表现得很冷静,嘴上还带着浅笑,但语气却略显醋意。

“不,他付了钱,所以只能算是生意上的来往。”他意识到了些什么酒忙道。

“不管是生意上的来往还是什么,救好了就快些离开,我不认为大哥会违反家规去交朋友。”闇别过脸,赌气似地说。

西索拉过闇的手玩世不恭的道:“小姑子是在为我和你大哥吵架吗~”

闇几乎下意识的甩开他的手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被甩开的西索脸阴了下来,周遭散出一阵戾气,变态的声线变得扭曲不堪:“小姑子可要乖乖的收起小姐脾气哟~”

骇人的带着恶意的念压劈头盖脸压抑着闇,几乎无法动弹……

“对不起……”

道歉的瞬间压力就没有了,但闇不是那种会示弱的人。几乎同时,具现出一把美工刀就刺了过去。可没想到攻击的轨道突然改变,自己的手竟然乖乖地被他抓住!

还没反应过来西索就对着她的肚子来了一拳,还好及时在肚子上用了“坚”才只是轻伤。

“用‘凝’。”面瘫伊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

听到后闇立即用“凝”,发现她的手和西索的手之间有一根有伸缩弹性的念粘着,是在拉她手的时候弄的吗……

“大哥,这样的人真的需要救吗?”闇依旧笑着,想甩开西索的手但怎么也不行。

“我也在想是他恢复力太好还是一开始就是装的。”伊路米抓住他们的手,他的念攀上并向西索那边眼神延伸,西索烫手般的抽离。

“嘻嘻~”红发少年脸上难得有了些凝重,但又转瞬即逝,“遇仇家了借个地躲躲,钱我会付的,而且我们还有望成为长期的合作伙伴不是吗~”

闇将视线移向别处,她知道这个少年很强,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么所谓的仇家就要更强。显然闇对强者没兴趣,她只是想比伊路米更厉害一些就好。

伊路米右手握拳拍左手掌心,然后展开右手向西索道:“那么三十五万戒尼,谢谢。”

三十五万戒尼……稍微用人民币换算了下,伊路米是宰西索吧,那么多。

西索YD一笑,“不建议的话,我们就互换手机号吧,有需要我也好找你。”

伊路米犹豫了三秒还是互换手机号了,能把话说成那样说不定是个金主的儿子,他可不想放过。

“名字~”

“伊路米·揍敌客。”

“嘻嘻~以后就叫你小伊好了,真可爱~小姑子手机号多少?~”

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伊路米抢先了,“她还没有出任务的权力所以没有手机,还有我不叫‘小伊’闇也不是什么‘小姑子’请正常一些。”

哈!有手机就证明有这权力了吗?!(重点又错了)

如果现在的伊路米是参加猎人考试时的伊路米,这些对话几乎不可能存在。十四岁的伊路米心智还没完全被揍敌客式教育完全扭曲,或许他还会像个正常的孩子那样渴望阳光,但所演绎的人生不允许他说出。

完全帮西索包扎好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西索摸摸自己胸口的伤,转了几圈没什么大碍了。

“揍敌客的药真不错~”

“那时。”

闇理理领口拉开门不屑的说:“好了就快点走,大哥,我先去糜稽那了。”

“嗯。”

合上门竟有些失神,刚才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明明可以无所谓的,对这种事。当真像刚才说的那样吗,讨厌伊路米带那个人回来,有一种“啊,原来他对谁都这样”的感觉。

难受。

“大姐在想什么呢?”糜稽看闇在走神就说道。

不知不觉走到糜稽房间的闇抬头,好奇地看着糜稽脸上大块的淤青,忍不住戳一下。

“啊——!混球你在做什么?!”糜稽忙打开她的手,吃痛的缩到一边。

“没什么,只是难得见你伤那么重,稍微有些兴奋。”闇开玩笑似的打算继续戳。

“变态——!”糜稽躲得更远了。

闇轻笑着坐到椅子上,若无其事的问:“今个儿怎么弄得那么狼狈?”

糜稽自己都不敢碰那块淤青,冷冷的道:“训练时限增加了,受不了就逃了,梧桐没说什么,但大哥回来一知道就赶来给我一拳……”

“真狠。”话是这么说但还是投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也许按正常的来听这段对话或许也没什么,但换个角度想。

揍敌客的人是受过刑讯训练的。

一般来说对疼痛时很无所谓的,伊路米这一拳就让糜稽疼成这样。指不定用了多大的劲。来个比喻,伊路米那一拳如果不是糜稽来接,正常人半个脸就没了吧。

糜稽咬牙站到电脑旁,拍拍键盘说:“今天你制作一套病毒出来,不然不许离开这个房间。”

闇侧目道:“你故意的,你没教到这。”

“哼,你不是学习能力很强吗,我要你自学!”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半目测有15cm厚的黑皮书,一脸得意的道。

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他了,说不过也就只好坐下捧着书开始看。糜稽看到闇照做就更加得意了,坐到另一台电脑玩起了游戏,而且还故意把声音调到最大。

三十分钟后糜稽发现闇没受外界影响安静的看就连连皱眉,把音量调低道:“其实我有想过,一个正常人不可能中用短短一周的时间就能学习并精通另一种从来未接触过的语言。”

“你想说什么?”闇视线一直在书上没有离开。

“有可能你以前学过这里的语言。”糜稽的视线也未从屏幕上移开。

闇翻书的动作止住了,眼神有些恍惚。

有没有学过呢?搜索了所有记忆,仅有一块空白区,她无法否认自己有没有学过,也没办法承认自己学过,她不记得了。

之后就是一阵沉默,三个多小时后糜稽的游戏见面突然暗了。

别头看闇,她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道:“关机了。”

糜稽瞪圆了眼。

-TBC-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近日一直都在日更,等到了过年好像就不行了呢,存稿什么的我也没有,要回家过年,你们都懂的。关于戒尼的兑换率,1戒尼=三分人民币。就这样,喜欢一定要说出来哟~

☆、未知

那天糜稽让闇吃瘪了,于是她默默的看书,凭个人领悟尝试解密,于是就成功关机了。闇本来就对他们所说的“学习能力很强”这样的话很无所谓,但一经糜稽挑衅就想让他承认自己这一实力。

这件事还有后话,糜稽被伊路米强制拖去训练,并且还被席巴狠狠地教训了一番。他房间的电脑是不能关机的,但由于他管理不善造成了关机,还好在重启之前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不然他可能要比现在惨。

每天都过得很充实,一晃眼又是几个月。念力增强了不少,臂力也能以“吨”为单位计算了。每个礼拜都会去看一次Tia,偶尔还能聊一天。Tia送给她一个眼罩,上面锈着精致的花纹和一些看不懂的文字,Tia也只是吩咐她让她没事就戴着让他也睡会儿,毕竟眼睛在闇那,睁着也睡不着。

有件闇已经忘记的事,伊路米又提起了。

“我说过你赢了决斗就带你出去玩玩,你还记得吗?”

“嗯,有点印象。”

“今天完成这个训练明天就带你去。”

“哦?怎么说得好像是刷副本累积经验值才能打开宝箱似的。”

“……糜稽被没收的游戏在你那吧。”

“……,训练是什么?”

“……”

那个沉默是怎么回事?

训练地点是枯枯戮山里的一间全封闭密室,那里面没有氧气。

训练的目标是让闇控制好自己的气息。

闇得到了一罐氧气瓶,这个氧气量正常人能使用一个多小时,但伊路米要她在密室里呆三个小时。

“全程都能在糜稽的监视器里看到,三个小时后我就来接你。”进去之前伊路米这样说道。

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也不知里头到底有多大,不过只是控制气息也用不着开灯,全黑的环境反而会让人感到恐惧控制不好呼吸,这也是一种试炼。

进去后轻触地面,是干净的泥地,于是便干脆的坐下。

盘腿坐好保持念的状态张开直径五米的圆以防不测,稳定下来后打算看氧气表来着的,但实在是太黑什么都看不到。这样无法计算氧气的使用量是很不好的,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被用完。

调整呼吸,然后渐渐将呼吸变轻变慢量也变少,然后闭上眼拿捏准确的控制着吐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闇只觉小腹一痛,一不留神就吸了一大口氧气。身子侧到一旁闭住气,以弥补刚才损失的氧气。手中具现出几块橡皮,她得先确定伤她的东西的大致位置。腹上的伤不理也罢,比这还重的伤都受过所以也不大在意,粗略的用透明胶封住伤口止血,知道这样做很不科学也不安全,但她的能力无法具现出纸这方面的东西。

将橡皮向不同反向扔去,得到的只是橡皮落地的声音。是这里空间太大仍的不够远还是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恢复呼吸,轻轻的吸气,吐气。

僵持良久闇感觉头有些沉,大概是氧气快用完了。也正是这时,耳边传来脚步声,闇不用橡皮也知道自己被包围了。

闇嘴角微勾,这就不能怪她大开杀戒了。

摸黑战斗还真是第一次,不仅要让自己的气息不那么大,还要准确的命中敌人。

打了十五分钟,只觉没完没了。而且刚才应该杀死了不少才对,可地上没有一具尸体。再仔细一想,这里没有氧气这些人是怎么呼吸的,一听周围,除了自己的,就不再有任何人的呼吸声。

未知。

比任何东西都要可怕的就是未知,你不懂那是什么,不懂该如何应对。

由于走神,再加氧气即将用尽,脑袋很重很晕,脸热了起来,还有恶心的感觉。

必须知道这些东西是什么!

听着风劲抓住一只冰冷的大手,将其按倒在地,具现出一支笔狠狠地刺入他的喉咙。闇瞪大着眼感受喷涌而出的血溅在自己的脸上,她所吃惊的不在这,而是这个人没有所谓疼痛的尖叫与颤抖,他镇定自若的用没有被禁锢的那只手卡住闇的喉咙。

其他人都向这里扑来,一个个重量都压在闇单薄的身躯上。还有人乘机给她一刀,咳出一口血,血沿着呼吸口流下,甚至有些血流进氧气瓶。

嘭————

突然的火光刺痛了闇的眼,等习惯这亮光时,她的脸不再有任何表情。

一切都可以说明了。

摘下供氧用的口罩,用尽力气将掐着她喉咙的手硬生生的撕开!双手具现出把锋利的美工刀,将身下之人的头颅削下,再一挺身把背上的摔落在地统统都割下头,最终这些“人”都不在动了。

呼吸着浑浊的空气,闇再也顶不住的倒下。

密室的门在这时打开了,进来的是伊路米。

“两小时二十七分五十八秒。”

“果然还是没过吗?”

闇看到的只是模糊一片,是通过声音判断来人是伊路米。

“说说感想吧。”

闇深吸一口气,看向别处,用虚弱而沙哑的声音说道:“那些人头上插满了你的大头针,显然你是控制系的吧。而且这里突然有火照亮密室,那就必然有氧气,可就是没想到你会用毒气来助燃。”

伊路米听着闇的分析然后蹲下摸摸她的小腹,毫不留情撕下用来止血的透明胶:“要叫‘大哥’哟。”

闇痛得只咬嘴唇,即使咬到破皮流血也没喊一声“疼”。

“看来你还不能免疫所有毒呢。”伊路米简单的处理了下闇身上的伤就将她抱起准备离开。

“明天还能去玩吗?”

“不能,训练没合格。”

“三个小时不是还没到吗?”

“……”

是啊,三个小时还没到,怎么自己就开门了呢,难道是刚才闪过的“再在里面待下去她就要死了”这种可笑的想法吗?

说好三个小时后再开门的提前开了反而是他违规,违规也就无法证明不能在里面待三个小时,所以训练作废。

见伊路米不语闇轻笑着抬起沾满血的手轻掐他的脸蛋:“明天还能去玩吗?”

“能。”

承诺的事也不能不算数,吃完晚餐后伊路米就来到闇的房间帮她换了药顺便阻止她收拾行李的行为。

“只是一天而已。”

“哦。”闇停下收拾东西的动作。

“母亲也去,所以明天要穿这件和服。”他递过一件黑色和服,上边锈着精美别致的红色曼珠沙华。

闇有些不满的说:“这是去任务吗?”

“不杀人。”

“一个失败的任务。”

“……”

她很自觉的调节气氛,“为什么母亲也要去?”

“她说要带我们去流星街看看。”

“ma,只要能出去玩就行,我不是很在意目的地是哪。”

“会这么说还不是因为你没去过。”

“你去过?”

“嗯,一个不好的地方。”

“贫民窟?”

“也不算是,不好说。”

闇好奇地看向词穷的伊路米,有些期待那所谓的“流星街”是什么样子。

这次只受了两处伤,吸入的毒气也已经慢慢适应,这次出行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些什么,又不知从哪开始想起为好。

低声吟唱起一首歌,日文的,旋律很不安详,满是哀声。记得吝唱的,然后跟着唱学来的,不是吝唱给自己听的。

说起来终究还是没能忘记她啊。

早上起来换上了那件伊路米让穿的衣服,意外的合身就是了。

踩着木屐,跟着它“哒哒哒”的节奏,走上了揍敌客的私人飞艇。伊路米早就在上面了,看到闇上来只是点点头示意一下。基裘也在,依旧那气派的蛋糕裙,再配高跟鞋气场全开。年轻面貌,比例正好的身材,芊细的腰肢,戴着真丝白手套的手力度恰到好处的捏着把羽毛扇。

基裘这时正看着窗外,朱红的薄唇轻抿着,完全不像个五个孩子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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