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就够了,”她轻喃,然后再站起说,“怎么样,很荣幸成为我的第一名听众吧。伊路米。”
伊路米看着她不说什么。
这次也没让沉默保持太久,她主动缓和气氛,“为了感谢这位听众的支持,我就大发慈悲的请你吃圣代吧!”
他点头,然后停顿了下问:“一直想问你从哪得来的钱。”
“背包里的零钱。”
闇很坦率,伊路米很纠结。
“不想吃就算了。”她随意的耸肩。
“巧克力味。”
“好的!”
转身去买圣代的瞬间闇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刚才自己就进是怎么了,听到伊路米那句类似要相信自己的话心里就一阵紧张。不该呀,虽说自己满心期待等伊路米说出“不信”,可得来的却是那种回答,更该死的是竟然还有些小高兴……
真是疯了……
下来飞艇伊路米没有直接奔往糜稽在的那座小镇,而是去了家文具店。
“大哥要买文具的话我这有很多。”
“不是来买的,是让你进去把所以文具都摸个遍。”
闇冷笑,“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
“进去。”伊路米从肩上拔下一枚念针。
“知、知道啦!”闇见形势不妙就连忙钻进店里。
文具里闇最偏爱美工刀,走到摆放美工刀的地方看了下,确实有很多不同型号的美工刀。她还发现一把很实用的,推开的时候居然没有声音。因为有店老板在所以不好意思拆开看就默默的记下构造。
闇在这家文具店呆了两个小时,店老板就瞅着她两个小时,并且还多次上前询问她想买什么却都被她一一无视。伊路米在店门外等着,两个小时后闇什么都没买的出来同他一起离开,独留店老板一人在纳闷。
“我以后可以开文具店了。”
“以前就有注意到你具现化的文具千篇一律。”
“还发现了些从没见过的文具!”闇兴奋的说。
伊路米拍拍她的脑袋开始说正事:“糜稽刚好在枯枯戮山附近一个较落后的小镇里。”
“那么近也找了那么久?”闇开始怀疑揍敌客那些执事的能力了。
“应该说糜稽很聪明,大家都没想到会躲那么近。”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故作老气的说。
伊路米表示赞成的点头,拉着她加快脚步,“坐巴士直达。”
“哦哦。”
开往那座小镇的巴士两周一趟,今天恰好就有一趟。巴士发车时天已经黑了,那么久一趟车主要是因为去的人少,开车的时间也不大正常,车里只有零零星星几个人。
“累了就先睡。”伊路米说道。
“可以吗?”闇睁开眼睛问。
伊路米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她很自觉将脑袋枕在他大腿上闭眼。
伊路米没有说什么,他似乎找到乐趣一样摸她头发。这些她都能感觉到,但也不是很在意,他们俩是兄妹嘛。
在以前也偶尔有过枕大腿,拥抱等行为,伊路米不在意,久而久之她也不在意,所以现在做这些事都很自觉。
闇清楚伊路米就算三天不睡都倍精神,自己是顶不住的。可这几年的训练早就让她很警惕,即使是在随眠状态。伊路米摸头这种类似于帮同类找虱子的行为让闇很不舒服,睡了半天还是睁开眼。
“大哥,我发质没你好,要摸摸自己的去。”
“没关系。”
有关系!!!
闇挣扎着起来看窗外依旧是漆黑一片,想睡觉怎么破。
要问怎么不坐着睡:如果读过书,上过高中,这种神级技能早早就掌握了。
要问怎么不靠伊路米的肩睡:想想之前大头针是从哪拔出的你就不会想靠了。
要问这里座位那么多怎么不找另一个地睡:离伊路米远,真睡死就危险了。
所以,解决问题的关键就是让他安分的放好手。
“伊路米为什么那么喜欢摸我的头呢。”
“阿奇他们的我也喜欢摸。”
“很有成就感吗?”
伊路米点头。
这……
“伊路米,你那样摸我没法睡啊。”
他没回应,闇囧了。
其实他是在逗猫吧。
伊路米将冰冷的手贴上她的脑门,轻声道:“睡吧。”
脑门突然传来的冰凉感令闇心尖一颤,这是怎么了,伊路米再怎么纵然现在身份是他妹妹的自己也不会弄得那么暧昧吧。
唔,她该说什么好呢。总感觉这样的伊路米很奇怪,自己也很奇怪。
直视他空洞洞的大猫眼,难得看到些微微的波动。他无表情的脸也不想之前看得那么生硬,但这个举动真的不适合他,违和。
闇收回视线老实躺回去枕着他的大腿,这次他安分多了。伊路米看着窗外,手很老实。
闇笑了两声伸手掐着他白皙的脸蛋,“真是莫名其妙。”
“赞成。”
果然是想多了呢,这让的自己怎么可能得到那些正常人能得到的东西,甚至是感情。
-TBC-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有史以来最瘦的一章,看得出是——卡文了!!!【喂记得留言哟,让我知道大家来过~\(≧▽≦)/~已经是第14章了,在想该怎么发展言情……【这文是言情?!
☆、杀了我
到商店买了盒牛奶和包土司就回到车站旁的一张长椅,伊路米坐在上面旁边是大大的背包,看起来有些呆。
闇走上前把买来的食物递给他,他抬头接住牛奶,插上吸管就吸起来。
她晃晃土司,“不吃吗?”
“你吃。”
闇耸肩把土司塞到他手里坐到旁边,笑道:“暂时不想吃。”
伊路米又不做声了,安静的喝牛奶。
“镇子不算大,可要怎么找呢?”闇靠着长椅一派悠闲的问。
他喝完牛奶将盒子一扔,正好扔进离这不远的垃圾箱。
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交给闇,她看了眼就懵了,这样真的行吗。
“去银行问问。”
“好。”
说罢闇背上背包,伊路米又把土司给她。
她只是笑着把土司装进背包。
来到银行就拿着照片问那里的工作人员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没错,照片上面是糜稽。
工作人员是一位小姐,看到照片上的人眼睛就亮了,很显然,她认识。
“这个孩子啊,我认识。很漂亮的一个男孩所以很有印象,他每次来都没取钱,只是查询了余额。你们找他有事吗?”这位小姐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辉。
原来这样真的行!
伊路米瞟了眼闇,示意她来说。
闇赔笑道:“这孩子是我的弟弟,前不久和家里人吵架就翘家跑到这来,爸爸妈妈很担心呢!如果你能告诉我他的去向我们很愿意给予你相应报酬。”
“如果真是这样我很乐意帮忙,报酬什么的就不用了。”这位小姐很淳朴,看起来也很老实。
“那么他现在在哪呢?”
“昨天我见他和牧羊女Lily走在一起。”一个凑热闹的男人走过来说道,看穿着也是在这工作的人。
伊路米的脸色不对了,因为糜稽不是一个人,这样就麻烦了。
“谢谢,那你能告诉我们,你们说的那个牧羊女Lily在哪里吗?”
男人伸手指向东南方向的一座山,“在那座山下。”
“谢谢。”
“乐意效劳。”
步行几十分钟,来到那座山下,两楼的木屋就在眼前。走进去是个女孩忙碌的身影,闇和伊路米对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女孩发现他们就愣愣的问:“你们找谁?”
外交这种事还得交给闇来做,她没回答女孩的问题而是问:“你是牧羊女Lily吗?”
“是的,你们找我有事吗?”
“不,我们不是来找你的,”闇拿出照片道,“你认识照片上的男孩,对吧。”
Lily冷冷的看着照片,淡淡的说:“抱歉,我不认识。”
表现很淡定,闇没看出撒谎的样子,但她这么一说倒和银行工作人员说的无法对应了。
很快,Lily的谎言就被捅破了。闇要找的人从外面回来了,“Lily,有客人吗……”
听到声音伊路米就回头,糜稽被这突然到来的人给吓着了,磕磕盼盼的说:“大、大哥!”
“糜稽。”
闇突然笑了,反过来质问牧羊女:“你刚才说不认识他?”
Lily一改之前的镇定,绕过两人躲到糜稽的身后,害怕的问:“糜稽,他们是谁?”
糜稽怕怕她的肩,安抚道:“没事,他们是我的大哥大姐。”
伊路米、闇看到这样的糜稽顿时无语,怎么像他俩在欺负这女孩,而且这样稳重的糜稽太不正常了吧。
“我饿了。”闇不应景的说。
“包里有土司。”伊路米提醒。
闇嘴角一抽,他怎么就不动脑呢。
“包里没有土司,Lily应该不建议给糜稽的姐姐准备些吃的吧。”
Lily不放心的看着糜稽,糜稽点点头她就溜进厨房。
很好,现在就只剩他们仨了。
坐到四角桌旁,糜稽忸怩的开口:“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大哥。”
闇看到他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自己最怕的人面前还那么镇定的。
伊路米歪头问:“你和那个牧羊女什么关系?”
糜稽的眉立马皱了起来,“雇主。”
伊路米也安心了,“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回去吧,虽然妈妈很高兴你能这么做,但是出来久了大家都会担心的,再说糜稽体质又那么弱。”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玩够了我自然会回去,现在不是时候,所以你们先回去吧。”糜稽别开脸不开伊路米,那空洞洞的眼神不是谁都能迎那么久的。
闇笑道:“真不敢想象糜稽竟然离开电脑那么久。”
“嘁,都说了玩够就回去,你们可以走了!”糜稽斗不过伊路米还斗不过闇吗。
闇的脸色也跟着沉下,“Lily,是因为Lily吧。”
“不是!”糜稽犹豫了下就否认。
“既然不是就杀了吧,没有雇主就可以回去了,不是吗?”闇漠然的道。
“你敢!”糜稽拍桌而起。
伊路米:“糜稽。”
糜稽咬牙坐下,“我想要交朋友。”
伊路米:“驳回。”
糜稽:“为什么?”
伊路米:“因为你是揍敌客的人,你是杀手,朋友不适合你。”
“真是受够了!说不回就不回!”
伊路米不耐了,直接散发出带有恶意的念压。
“啪——”
厨房里传来瓷碗打碎的声音,闇淡然的看了眼厨房再看满脸恐惧的糜稽道:“伊路米,收起念,波及到Lily了。一般人可受不来哦。”
伊路米收起念看向闇,“你去看看Lily的情况。”
“好的。”
走进厨房牧羊女瘫坐在地上不停地喘气,捂着心口脸痛苦的皱在一起。
“刚才是怎么了…突然动不了…甚至呼吸困难……”她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糜稽让他大哥不耐烦了。”闇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
Lily抓住闇的手问:“你们要带糜稽离开吗?”
“嗯,要带他回家哦。”
她低下头,亚麻色的刘海遮住她的眼,“一定要这么做吗,糜稽明明就不愿意。”
“你刚才偷听了。”
“嗯。”
“只要带回去就好,为什么一定要他愿意,如果他愿意回去就不存在翘家这么一说了。”闇冷淡的说着,她知道这个女孩想要阻止他们这么做。从她回答不认识糜稽开始就该注意到的,要阻止的话就要抱着必死的觉悟哟。
“回家后还能回来吗?”
“不能,至少近几年不能。”闇坚决的回答呢,不留给她一丝妄想。
“这样啊……”
闇似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道:“你不会是喜欢糜稽吧!”
“咦?”Lily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立马红了脸,“才、才不是。”
“如果是喜欢的话就不算是朋友了呢,不过你否认我也没办法了,”闇无辜的站起摸摸肚子,“确实是有些饿了呢,没事的话就请继续弄东西吃吧。”
说罢就要回客厅,谁知Lily叫住她:“糜稽的姐姐。”
“还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她走近了些,浅棕色的眸子直视闇,“我不会让你们带走糜稽的。”
“所以呢,”闇倒是对着女孩另眼相看了呢,情绪多变,猜不透,说不定是个不能小视的人物呢,“你会怎么做?”
女孩从怀里拿出一把军刀就向闇挥来,闇也不留情的劈向她拿刀的手腕,另一手将她推在地上。
“至少再呆几天吧……”
“不行哟,今天有回城的巴士,错过今天就要等两周,这样我和大哥都会很伤脑筋的哟……”闇想到什么的抬头不看她,再呆两周似乎也不错,她也不想马上回家。
感谢这万恶的发车时间!
“一定要这样吗……”女孩已经站了起来。
闇刚想说赞成她的说法再停留个两周时这女孩竟然大胆的上前吻住闇的唇,她已经不能思考了……
离开她的唇后Lily冷冷的命令道:“杀了我。”
“Yes,my lord。”
闇的手具现出美工刀,毫不留情的刺入Lily的身体,血溅上她的脸也置之不理。闇那只黑眸变得和伊路米一样空洞洞,没有一丝感情,只剩那只紫眸还在看着。
糜稽进到厨房时看到的是闇坐在Lily的身体上麻木的挥着美工刀反复捅着身下人。
“闇!你在干什么!!!”糜稽过去推开闇查看Lily的伤势,但已经没救了。
之后进来的伊路米也猜到怎么回事,拉起闇走出去说:“你做得很好,但你完全可以不用杀她的。”
闇没听进去,靠着伊路米就昏过去了。
“闇,闇。”伊路米才发觉不对劲,使用凝发现闇的唇上还有些残留的念,被控制了呢。
他将指腹贴上她的唇,用念除去上面的念。
糜稽抱着Lily的尸体走了出来,伊路米叫了他一声刚想说闇□控的事就被他打断:“大哥,我会跟你们回家的,‘杀手不需要朋友,他们只会碍事’我可是一直都被爸爸和大哥这样教育的啊,竟然想要交朋友,真是可笑……”
“糜稽。”
“闇这个女人,我是不会原谅她的,即使大哥说什么都没有用哦。”糜稽竟然笑了出来。
“她□控了。”
“被什么操控了呢,大哥的念针吗。别说傻话了,谁不知道大哥很看好闇呢,这样帮她说话真的没关系吗?”糜稽的语调很是轻快,听不出他此时沉重的心情,抱着女孩的尸体离开了。
那个女孩到底对他有多重要才敢说出这种忤逆大哥的话。
伊路米不知道,第一个朋友,对于这个在揍敌客长大的孩子来说何其重要。
-TBC-
作者有话要说:22号就要注册了,也就是说可能不能日更了。大家要是喜欢这篇文就请收藏吧,作者可供调戏,记得留言哟~XD【节操
☆、亚路嘉的能力
醒来时,四周是熟悉的陈设。
难受的伸手揉揉头发,她似乎错过了些什么。
“终于醒了。”
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闇微侧脸就看到坐在旁边的伊路米。
“伊路米。”
忽然觉得不对劲,刚才不是还在小镇吗,怎么一会儿工夫就回到揍敌客了。
“饿了么。”伊路米看向床头柜子上摆着的一碗粥和一杯水。
用手撑着身子坐起,立起枕头靠好,“嗯。”
“吃完后要问什么就问。”
“好。”
干净利落的吃完,因为放有毒药的关系有些淡淡的甜味。把那杯水一口饮尽,舒服的叹了口气。
闇看向他问:“我也不问什么,你只用说我不知道的。”
伊路米点头,视线飘向素白的被子,“你把牧羊女杀了,糜稽很生气,之后就坐巴士回来。”
这些还真的是她不知道的……
“啧,真伤脑筋,”闇烦恼的捂脸,“现在糜稽肯定更讨厌我了。”
伊路米无感情的黑眸看向闇道:“你是被控制的,进到厨房时发生了什么。”
闇皱眉细想,再想到那个女孩大胆的举动脸颊不由泛红,清清喉咙视线移到打开的窗,道:“和她说了些话,她就想用刀刺我,然后…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吻我。”
“然后呢。”伊路米一派淡定。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闇视线转回对上他的大猫眼。
“她会念吗。”
闇想了会道:“目测不会。”
伊路米摸下巴想着这件事。
闇笑道:“不用想那么多的,就算真的被控制现在也死无对证了嘛。”
“也对,当事人都不在意,”伊路米说罢站起收拾碗筷,离开时又说了句,“你在这休息,我去训练阿奇。最近你要小心亚路嘉,我们不在的期间发生了些事。”
“知道了。”
房门扣上,确定伊路米离开后闇走下了床。
说不在意是假的,谁会愿意莫名其妙就背上黑锅,而且当时真的是很莫名其妙啊!可恶,不弄个明白真的好不甘心啊!
走到梳妆台拿起木梳梳理头发,然后定睛看着镜子里映出的紫眼,这只眼睛意外的有用呢。
洗漱完毕,戴上眼罩换上一件衣柜里为数不多的衬衫,□是到膝盖的百褶裙。这些都弄好后再摘下眼罩,得去找Tia问问。
轻车熟路的上山,走廊依旧那么阴森。进到那间房时Tia正在睡觉,闇走到床边拉了张椅子坐下。
“Tia。”
“在。”
“总是赖在床上不好哟,偶尔还要多走动走动不是吗。”
“想问什么就问吧。”
闇也不扯那些有的没的,直截了当的问:“在厨房里发生了什么?”
“我能拒绝回答吗,让我近距离看到那些东西真心不好受。”睡着床上的Tia动动嘴皮子。
“啊哈,你不回答的话我会让你时不时近距离看到那些东西的哦。”闇笑道。
“好吧,你赢了,”Tia坐了起来,讪讪道来,“那个女孩离开你的唇时,说了一句话。然后你就具现出美工刀杀了她,而且还不是那种干脆利落的杀哦,是不停捅杀。”
“这不是我的风格。”
“之后的你也清楚了,回到了揍敌客。”
“她说了什么?”
“我只能看到,不能听到。不过按照事情发展的逻辑,唔,大概是下命令的话,比如是‘杀了我’之类的。”Tia不觉有什么不妥的继续解释。
闇沉默了,她在想通这件事。
Tia,“没有任何疑问,你就是被那女孩操控的。”
“她死了,死无对证。”
“哈,看你二弟当时的表现,你真的是惹到他了呢。当务之急可不是想通这件事,而是想办法怎么给弟弟顺毛哦。”Tia笑了出来,看得出来他很喜欢看到她难堪。
“嘁,外人不要管!”闇不爽的说。
“最近听送饭的管家说起一件事,你家四弟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已经死了好几个执事。”
闇正视他,如他所说,伊路米离开时确实告诉她要小心亚路嘉。
“什么样的能力呢?”闇也没管他是怎么跟送饭的管家打好关系聊起这些八卦的。
“【强求】和【请求】吧,因为还不是特别明白,还在测试当中。”
“为什么你一直呆在房间的都比我懂得多?”
“啊哈,你要知道脸不是白长的。”Tia笑得更愉快了。
闇知道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他用这张小白脸诱拐各种送饭管家已取得自己想要的信息,说真的,他长得一点都不差,而且在揍敌客吃好喝好脸色也很红润。
“我觉得我应该给父亲提些建议,关于你的。”闇也笑了。
“哎哎?不带这样的哟。”
离开房间后问了梧桐糜稽的情况,他自从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之后就暴饮暴食以解心中怨念。妈妈也没让他这样多久,下令因糜稽无故翘家,直接关到刑讯室接受惩罚,要从那出来还得些时候。
闇好死不死的去观察亚路嘉,因为训练一直都是伊路米负责,现在他转去训练奇犽,所以就闲了下来。糜稽又再受刑而且现阶段还不是很敢找他,就算是被控制才做了那些事,但也确确实实是做了啊。
得知亚路嘉是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就来到他们喝茶的地方,进去后出于礼仪的喊了声“爸爸妈妈”,他们点头后才走近坐下。
看向亚路嘉,他在玩洋娃娃。
基裘看到闇盯着亚路嘉就道:“闇也有耳闻了吧,亚路嘉的事。”
“嗯,听梧桐说的。”
梧桐我对不起你!
“知道也好,亚路嘉的能力很强大,但也很危险,不摸清楚的话什么时候就会死在他的能力下了呢。”基裘将扇子贴在朱红的嘴唇,今天她穿的是一件纯黑的和服,显得很干练。
席巴看向亚路嘉沉重以及不解地说:“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提出【强求】的……?”
闇还在看着亚路嘉,亚路嘉也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拿着洋娃娃迎接,冷不防四目相对。
“不是念能力呢。”闇开口说。
“嗯。”
“亚路嘉的能力真的什么事都能做到吗?”闇问。
“只要完成他提出的三个【强求】,他就能完成你的一个【请求】,他的能力还没摸清,闇最好不要打什么主意哟。”基裘提醒道。
猜对了呢,她确实再打亚路嘉能力的主意。如果这能力真的如此万能,何不让她将吝带到自己的身边。
闇笑着坦率的承认:“嗯,有那么好用的能力谁不打他的主意呢。”
“我也有想过要好好的利用亚路嘉的能力,但不太好搞定呢。”席巴很欣赏闇这种说大实话的态度,也不隐瞒自己所想的。
伊路米拉开纸门,看到闇也在里面黑眸闪过难得的惊讶,“爸爸妈妈。”
“伊路米,有事吗?”
“爸爸,将下一任执事交给我管理如何?”
“可以,只要你有办法完全可以尝试。”席巴意外的赞成。
谢过席巴,闇被伊路米叫了出来。
走在潮湿的走廊伊路米淡淡的道:“你不该过来凑热闹。”
“很有趣,不是吗?”
“很危险。”
“啧,”闇自知很难应付他就跳过这个话题,“你不是应该在训练奇犽吗?”
“训练刚结束,测试亚路嘉能力期间离他远些。”话题又被伊路米带回来了。
“知道啦知道啦,”闇不耐烦的说,“离亚路嘉远些,是吧。”
伊路米点头,伸手拍拍她的脑袋,揉了几下,“乖。”
闇想到什么似的抬头,“莫非大哥是在担心我?”
沉默片刻,伊路米才开腔:“为什么这么想。”
“因为亚路嘉很危险,你不让我靠近他。”闇觉得好笑的说。
又是一段沉默,闇安静的等伊路米想好说辞,很快他就说了:“哥哥担心妹妹应该不奇怪吧。”
“确实不奇怪!”闇笑着不再看他,心里有一丢丢莫名的失望。
不知不觉走到奇犽的房门前,闇借口道:“我要去看下奇犽,要不要一起?”
“不了,我想阿奇暂时还不想见到我。而且我还要去刑讯室看看糜稽。”
你到底对奇犽做了什么?!
“好吧,那你先走吧。”闇挥挥手,不留痕迹的看着他远去才放心的扭开奇犽的房门。
房里的奇犽在给自己上药,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就警惕的抬头。看到是闇就继续低头上药,嘴上还不忘说:“大姐,作为淑女进男士房间时应该敲门哦。”
“我不是淑女,而且现在的你还不能称为‘男士’。”闇笑着反驳。
奇犽半果着上身,上面是慢慢的伤痕和涂抹不均的白色药膏,因为年龄关系完全不能让闇有任何遐想。
拿过药膏帮他涂抹,他紧张的想要后推开她,但由于力气悬殊只能红着脸屈服。奇犽并不怕闇,不是经常往来关系很淡,这样就够了,也不是谁都像伊路米动不动就用念压吓唬自己弟弟的。
“奇犽和亚路嘉关系很好吧。”闇开门见山。
奇犽也是聪明人,立马听懂她话里的意思,“你想问什么?”
“你所知道的。”
“拒绝回答。”
“啊,真可惜。”闇涂抹的动作突然用力了,奇犽吸了口凉气。
“那本来就是我和亚路嘉两个人的秘密,要不是三叶(某个执事的名字)多管闲事妈妈他们也不会知道!”奇犽龇牙咧嘴道。
闇想了会,道:“我想使用亚路嘉的能力,完成我的一个【请求】。”
奇犽瞥了眼闇,闷闷的说:“劝你最好不要这么做哦,他们应该跟你说了吧,亚路嘉的能力很危险什么的。”
“但他们也告诉我了哦,奇犽很清楚亚路嘉的能力。”
奇犽烦躁的挠着那头柔软的银发,“到底是大哥训练出来的大姐,说话的语气和大哥惊人的相似。”
“害怕吗?”
“没有哟,语气像不代表气息像。”奇犽很坦然。
“说了那么多还是不愿告诉我吗?”涂好后将药膏放到一旁。
奇犽穿上上衣说:“你可以试试,按照他们说的方法,不出意外的话能成功的。”
“看得出你还有所隐瞒,关于亚路嘉的能力。”
“知道太多也不好,亚路嘉可是我的外挂哟。”奇犽露出了天真的笑。
“外挂也是会有BUG的。”
“唔,”奇犽想想说,“正因为外挂有BUG,所以你们因为BUG得到了福利。”
闇没听懂。
不愧是席巴认定的家主,小小年纪就会玩文字游戏。
“亚路嘉应该是属于我一个人的。”奇犽最后这么说。
闇耸肩不语的离开他的房间,暂时还是不要去找亚路嘉。已经被伊路米警告了,等过几天就去试试。
-TBC-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其实伊路米也是会笑了,分别看了旧版和新版,伊路米在猎人最后一次测试时骗奇犽成功后,“哈哈哈”的笑了,不过我没有漫画考证。真的,伊路米不是面瘫,还有个人认为他用的不是钉子而是针……【喂,泥垢,不要再任性了……对于明天能不能更新我很拿不准,明天去学校注册,我猜不透老师深不见底的内心【捂脸】,我会在剩下的时间自己画画闇的人设,虽然画的不是很好……【其实你是懒得去图铺求人设吧----------以下是亚路嘉能力介绍板块,以下将全是度娘的产物------------------能力:亚路嘉的能力可以简称为“请求”和“强求”。她可以满足人类几乎所有愿望(漫画中曾提到“亚路嘉能满足亚路嘉(阿鲁卡)(12张)的“请求”,恐怕没有上限”)。当你满足她提出的三次“强求”(即做到她要求的三件事)的时候,亚路嘉可以帮你实现一次愿望,即满足你一次“请求”,此时她的眼球会变成纯黑色(灰常恐怖。。。)。满足你的愿望之后,眼球就会变回正常状态。你的“请求”越大,下一个被亚路嘉提出“强求”的人,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即是说:你来替前人补偿亚路嘉,后边的人替你偿还欠下亚路嘉的“债务”。可以说是不断循环的等价交换。假如连续拒绝四次亚路嘉的“强求”,你和你最爱的人(即至少两人)都会立刻死于非命。上一个“请求”越大,这一次的四个“强求”被拒绝后死掉的人数就越多。而最新章节中显示,如果是要求亚路嘉行使“治愈”类的“请求”,则不会出现以上“强求”,但是她不善于治愈(相比于破坏),所以治愈的时候必须接触被治愈者,奇犽称这种诅咒不是亚路嘉的“诅咒”,而是对于“请求”之人的诅咒。另外,奇犽可以使用“命令”让亚路嘉完成任何事!
☆、糜稽的报复
闇忐忑不安的来到刑讯室,糜稽被吊在墙上,上半身满是狰狞的鞭痕。
“糜稽。”
墙上的人听到声音抬起眼皮,看到是闇又垂眼。
见糜稽不理自己只是无奈的耸肩,走到他前面才道:“还在意那件事吗?”
被锁链禁锢的手不由握紧,但还是不发一言。
闇知道,这几日的受刑已经超过了糜稽所能承受的了。现在大概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闇……”
“在。”
“……外人…”
“啧,”闇不爽的微眯眼,“你是在说我是外人吗?”
糜稽没点头也没摇头,嘴角只是虚弱的勾起,答案就已给出。
闇叹了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略显烦躁的心情,道:“妈妈说你可以出去了。”
“…你……会后悔……”糜稽积累力气缓慢的说。
“不,我怎么会后悔呢,放你出来本来就是应该的嘛。”闇知道糜稽说的不是这一码事,但还是绕过去。
沉默……
闇用食指贴着脸疑惑的问:“怎么还不下来呢?”
糜稽:“……”
“啊,忘了,”闇右手握拳拍左手心笑道,“你现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怎么还会有力气挣脱锁铐。”
要是奇犽早该自行弄碎锁铐跳下来了吧,果然糜稽体质还是个大问题。
被间接嘲笑的糜稽懊恼的咬紧牙关,奋力用手一挥,右手脱离了锁铐的控制。漂亮的细眼眸睁大再用力握紧左手用力撑破锁链,在双手得到解放后整个人像失去控制得提线木偶落在地上。
糜稽倒在地上喘着气,脸上满是汗水。
“做得好哟,糜稽。”
说完这话也不理还在地上喘息的糜稽,自个儿离开。
刑讯室外是等候她的伊路米,看到自家大哥闇不由抱怨道:“糜稽还在生我的气,这样用激将法真的没关系吗?”
“对他有好处。”
“但对我有害。”
“你能应付的。”
“嘛,说真的,我真的没想到糜稽还有力气弄断锁铐。”闇难以置信的说。
伊路米清冷的说:“这说明你的激将法有用。”
“又要被讨厌了呢。”闇把手搭在头顶显出一副很无力的样子。
“反正早就讨厌了,再讨厌些也没什么。”伊路米说这话异常的轻松。
闇走在伊路米旁边道:“我会很烦恼的。”
“看不出。”
糜稽放出来后又开始暴饮暴食,基裘直念不成器。亚路嘉的事告一段落,大概的能力以摸清,但在闇看来和不懂一样,亚路嘉的能力仍是谜。
念能力在伊路米的□下念量已经很充足,24小时保持缠完全不成问题。
日子过得平淡而又充实,席巴瞅着这般进步的闇满意的点头,并且还口头答应下个月就能出任务。
闇高兴坏了。
一切的改变就在糜稽出刑讯室的一个星期,这个改变既不可逆转,又令人无奈。
闇当时在山腰自行训练念,估摸好不会有人来打扰的,但在中途糜稽却出现了。
闇看到糜稽眼角直抽,“一周不见怎么就胖了那么多。”
“要你管。”糜稽的黑眸没什么神采。
“好吧,有什么事就说吧。”闇也知道他不会再给自己什么好脸色,自己也不想为那件事辩解。
糜稽不动声色的拉出身后的人,他对亚路嘉说:“我已经带你见到她了。”
原本还很正常的亚路嘉微微点头后,眼眶嘴巴变得漆黑,嘴巴带着似乎要嘲笑全世界的笑意。
糜稽欣喜的笑了,“太好了!那么简单就完成了亚路嘉的三个【强求】!”
闇不能说是被吓到,在之前就有听伊路米说过亚路嘉变奇怪的样子,现在只能说是兴奋得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呐呐,不明物,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实现我的【请求】?”糜稽比闇还要兴奋,那种样子就像闹着买玩具的孩子得到了文具。
“是呀。”“亚路嘉”都没动嘴巴声音就传出来。
闇的手心莫名的出汗,谨慎的微皱眉。
“太好了,”糜稽牵起“亚路嘉”走近闇,然后不顾一切的直指坐在草地上的她,“不明物,让闇也尝尝痛苦的滋味!”
“亚路嘉”漆黑的嘴巴向上的幅度扩大,“好呀。”
闇睁大眼睛,从未有过的恐惧袭来!她想逃,但是根本就动不了!
突然眼前一黑,闇感觉自己在黑暗中摸索了一会儿,发现前方有一道刺眼的光就奋力的往那跑去。
周围又回归光明,可环境都变了,变得更加熟悉!
那片草地,那棵大树,甚至是树枝上挂着的风铃。树旁还站着个人,黑发随风扬起,白色连衣裙与她十分的相衬。
闇情不自禁的露出了笑,心里的恐惧也都消失不见。
是她了,就是她……吝。
还没等闇说话树旁的女人就开口了,“火是你放的吧。”
嘴角的幅度塌下,眼中脸上都是难以置信的错愕,身子跟着颤抖,嘴巴张了张断断续续的反驳:“不、不是、不是的、不是的!”
“火是你放的吧。”女人没听她微不足道的狡辩,重复着自己所认定的。
“不!吝,听我说,那火是偶然,不是我放的,不对,我不是有意的,我想杀的不是你,吝,不是的!”闇额上的冷汗滑下,汇成一大滴落下。
她上前拽住自己口中的“吝”,希望她听自己的辩解。
女人总算转过身与她对视,这个女人眼角的泪痣闇再熟悉不过了。
又是高兴,又是恐惧,又是惊慌,她已经把亚路嘉和糜稽统统忘掉,现在只专心眼前这个人。
“火是你放的吧。”
还是这句话……
“不是……”
“火是你放的吧。”
“不是!”
“火是你放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
“火是你放的吧。”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火是你放的吧。”
闇喘着气,双眼变得浑浊,手具现出削尖的铅笔,恶狠狠的直直刺进吝的喉咙。
“火是……咳,咳,你放的……咳……”吝面部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嘴角带着云淡风轻的笑,血泡随着开口说话冒出。
收回了手,害怕的后退几步,瞳孔已经收缩到最小,浑身都不正常的抖着。
“嗯,火是我放的哦。”闇的牙齿打着战,手用力的抓着头发,相似要把它们连根拔除。
吝不再重复那句话,有火焰从她的脚底燃起,以惊人的速度燃烧。
“乖,好孩子。”
闇的颤抖停止了,露出从未有过的笑,近乎疯狂的笑。
“吝在夸我哦,吝夸我哦,好高兴。吝夸我了呢,这就说明我做的是对的,对吧,吝?”
碎碎念后,闇直视已经燃烧胸部的吝,但女人只会笑,在此显得虚假不堪。
“哈哈哈哈哈哈!!!”闇疯狂的跑过去拥住吝,不理会红色的精灵吞噬自己。
大胆的触碰那些火焰,然后兴奋地举起,眼中闪着疯狂的红光。
“你也好,我也好,大家一起在火焰中死去吧!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的空间又开始改变,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脑就迎来一次重击。
现在是在房间里,光从蓝色的窗帘缝中透出来,口中是血的腥甜味。
倒在地上,眼睛恰好被那一丝光照到,为了看清眼眯紧来,手不由自主往窗帘缝那里伸。
手被一个人毫不留情的踩在地上,极带忍耐的细细碾磨着。
她所渴望的,她该忘记的,全都、一点都不剩的涌进大脑。
眼中有液体滚出,这个时候哭虐待她的啬一定很是兴奋吧,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疼,又不是因为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