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棋魂同人)[棋魂]思·念》作者:千迦纱华【完结】 > 書香門第◆[棋魂]思·念.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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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千迦纱华 当前章节:149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2:02

北岛皱起了眉头,「连塔矢夫人都不在家的话,那小老师的三餐怎么办?」

因为他的提醒,市河这才想起了这件事,便很兴奋地说道:「那我去亮君家帮你准备三餐吧!」

听到她这么说,原本只是安静地听他们说话的满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虽然说之前明子也教过她怎么做菜,但她到现在还是不怎么擅长,除了原本在美国学会的甜点、色拉外,她所做的东西也只是能吃而已,而且由于在美国住久的关系,她并不认为这是个问题,也不认为说每餐都只吃那种微波的冷冻食品有什么不好。只不过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一回事……

所幸塔矢笑着拒绝了市河,这才让满月松了一口气,而且在知道塔矢因为要比赛的关系而不打算参加毕业典礼后也并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毕竟对她这个日美混血儿来说,第二颗钮扣的意义并没有很大,而且塔矢之后也会跟她一起直升海王高中,所以在所有人都在感叹塔矢早就已经独立时,她只是笑着开口说道:「我想,在毕业典礼那天会有人因为亮君没有出席而失望吧,最近这几天我一直听到很多女生在讨论要跟亮君要第二颗钮扣的事。」

「是这样啊,」耳根微红的塔矢尴尬地笑着说道,「我该说幸好我在那天安排了比赛吗?」

满月笑了几声,只不过在她正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市河忽然想起一件事,紧张地插嘴说道:「对了,满月,我知道妳很想独立,但是像什么离家出走、一个人独立这样的事情只适合亮君他们那些男生,现在对妳来说太早了!」

「谢谢妳的关心,市河小姐,」满月这时也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不过过不久我也要像亮君一样一个人住了,爸爸妈妈他们四月起就要调回美国总公司,只剩我一个人会留在日本。」

市河和北岛等人忍不住惊呼:「什么,这怎么行?!」

塔矢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开口问道:「满月妳…不跟伯父伯母一起回美国吗?」

「不了,」满月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其实我的个性本来就不适合美国的学习环境,如果去那边读高中或大学的话,一定是所谓的怪胎或是反社会主义者……」

她在说的同时刻意忽略掉她不喜欢美国校园那边复杂的男女关系这点,毕竟现在看起来大家已经对于她跟塔矢的独立想法很不以为然了,若是在跟他们说这些的话说不定还会让他们对现代的青少年印象变得更差。

「这么说也太夸张了,满月妳只是比较文静而已。」

「不是喔,先前在美国读小学时我还被排挤过,爸爸妈妈他们也曾经讨论过要将我送到英国的寄宿学校,毕竟英国那边至少比美国还要传统保守一点,我即使不怎么跟人说话也没什么关系。」说到这里,满月忽然顿了顿,「只是后来爸爸妈妈他们调到了日本,而爸爸认为日本的学习环境会比英国还适合我,所以才……虽然说一开始还是因为我的发色跟口音发生了一些事,不过照现在看来还算不错。」

市河皱着眉头问道:「妳爸爸妈妈放心留妳一个人在日本吗?我记得满月妳家在日本这里没什么亲戚啊。」

「妈妈和外婆都认为是好经验,而爸爸一开始虽然有些不放心,只不过在他发现我们家有个远亲住在北海道后,他就没意见了。」

「北海道?北海道不是离东京很远吗?!」

跟美国那跨个州就很有可能跨个时区的距离比起来,北海道跟东京已经算很近了……

看到大家都还是一脸不赞同的样子,甚至还想要继续劝阻,满月只能拿起自己放在一旁的大衣和书包站了起来,「那个…补习班的课程快开始了,我先离开了。」说完之后,她便连忙向大家鞠了个躬,快步离开了棋会所。

等走出棋会所所在的车站前大楼后,她才放慢脚步,并且在穿上大衣时长长叹了一口气,为了刚刚居然不明智地将自己将要一个人留在日本的事告诉不大理解美国文化的市河他们的这件事,也为了塔矢在询问自己为什么不跟着回去美国时那与平常无异的语气和表情……

「你,不希望我留下来吗……」她一边喃喃说着,一边伸出手去接住一片刚从天上落下来的雪花,并且感觉着它在自己手中融化时所传来的冰冷。

“Mimi,如果在日本那里有所牵挂的话,那就不用逼着自己回来美国。妳很懂事,比妳那群表兄弟姊妹们都还要懂事,所以即使让一个人留在日本,我和妳爸爸妈妈也会很放心的。”

虽然说她不喜欢也不适合美国的环境是她不想回去的原因,但让她能够下定决心留在日本的却是她新年回去美国时她的奶奶所对她说的这番话,而伊芙琳当时也在一旁点头。

想起当时她们脸上鼓励的笑容,满月忍不住一阵恍神。

Gran、Mama,如果我特别留下来,但却没有得到任何我想要的,那到底…值不值得……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花开de痕迹 的地雷!!!!!!好,我估计错误,这章结束后还是剩两章= =关于满月,她比较偏向美国只有饮食习惯跟独立这两点,其他部份都比较像是一个传统的日本女性(照公式书来看,塔矢和进藤相遇是平成10年的12月,换算成公元则是1998年.而推算下来出生的年份则是1987年,北斗杯举行的年份是2001....那时代的女性应该还是处于有传统思想的吧(?) )话说当我看到塔矢居然说想要离家的这一章时真的吓了一大跳,具体想法因为年代久远而忘记了,反正大概是毁了他在我心中乖宝宝的形象

☆、她的思念 Ch.15 渐远

『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你深深的恋上一个人,但心里却清楚得很,他不可能给你同样的回应。』

在按完门铃后,满月站在塔矢家的门前等了好一会,却一直等不到人来应门。

她缓缓皱起了眉,正当她想要抬起手来再按第二次门铃确认是否没人在时,这才听到屋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而没几秒后门便被有些粗暴地拉开。

看到前来应门的并不是自己熟悉的墨绿色少年,反而是个高大、表情又有点凶恶的银发少年,而且手上不知道为什么还拿着一堆食盒,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只是愣愣地看着对方。

等到她终于回过神来,并且尴尬地想要开口询问时,对方却突然露出着急的表情,转身朝屋里大吼道:「塔矢,塔矢,快点出来!有一个外国女生来你们家,可我的英文成绩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及格过啊!」

听到他这么说,原本还因为他突然大吼而吓到的满月连忙抬起一只手来捂着嘴,不让他发现自己在笑。

过没几秒,塔矢便从客厅出来,边走边无奈地摇头。到了玄关处后,他先是看了社一眼,然后便笑着用英文对满月说道:「怎么过来了?」

看到他的眼神暗示,满月也很配合地用英文回答道:「今天早上收到了爸爸之前到仙台谈生意时认识的人寄过来的仙贝,你也知道我不喜欢这种咸味的点心,所以便想说将其中一盒送过来给你,另外两盒我刚刚送到棋会所那边了。」

「谢谢,刚好家里也来了客人。」说到这里,塔矢忽然向她示意还拿着食盒无措地站在一旁的社,「对了,这位是社清春,是代表日本参加北斗杯赛的选手之一,最近这几天会跟进藤待在我家练棋。」

听见进藤的名字,满月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恢复笑容,对着一旁的社微微鞠躬,用英文向他问好,「你好,社君,我是宫野。」

「Miyano?听起来好像日文……」

看见社正在困惑地喃喃自语,塔矢笑了几声,随后便继续用英文对满月说道:「妳要不要进来坐一下?仓田老师刚刚也来了,在比赛开始前和他打个招呼也好。」

「这样也好。」说完之后,满月便向社点了点头,然后跟塔矢一起走进屋里。在走廊上时,她忍不住小声说道,「我看之后我还是找个时间去将头发染黑比较好,每次都被人误会不会说日文、还让别人那么紧张,总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塔矢很不以为然地说道:「不需要过意不去,也不需要为了几分钟的解释就可以解决的事特意去改变自己,太不值得了。更何况,我觉得满月的发色很漂亮,跟妳的名字也很合适……」

以前,亮君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

「好,我知道了。」想起两人刚见面时的事情,满月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话说回来,我今天才晓得,原来亮君也是会跟人开玩笑的。」

塔矢尴尬地说道:「也不算是,只是想稍稍让自己心里平衡点罢了,毕竟昨天社他打我的力度可不怎么轻呢。」

满月皱起了眉头,「社君他打了你?」

「嗯,昨天我们三个人整夜没睡,都在比赛快棋练棋感,中途我不小心打盹了,就是被社君打醒的。」想起今天凌晨时的事,塔矢忍不住又笑了几声。

这样的笑容…很像小孩子,但却…意外地好看,好看到让人难以离开目光……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满月却还是有些失落,因为这样的笑容,与她无关。

到了客厅后,正坐在地上与仓田对弈的进藤马上抬起头来,并且用着很得意的语气说道:「刚刚听社说是外国人,我就猜到来的是宫野了!」

「猜中这样明显的事有什么好得意的。」说完这句话后,塔矢便马上转换成比较有礼的语气对仓田说道,「仓田老师,这位是宫野满月,是北斗杯大赛的翻译之一。」

满月马上朝仓田鞠了个躬,「初次见面,您好,之后还请仓田老师您多多指教。」

「什么,原来妳会说日文?!」跟在他们后面的社不满地大叫,「那塔矢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还故意跟她用英文对话?!」

刚刚大略听到他们在玄关处对话的进藤忍不住哈哈大笑,「这有什么好问的,不就是塔矢串通宫野耍你吗!」

「实在是很不好意思,社君。」满月又再度朝社深深鞠了个躬。

虽然说社因为已经跟塔矢混熟、敢和他大呼小叫了,但对于满月这个才刚认识的女生,社也只能不自然地向她摆了摆手,「其实也不算什么啦。所以说,宫野妳是日本人?」

「按照法律上算是,虽然说我的母亲是美法混血,但我的父亲是日本人。」

「喔,我想起来了,难怪我总觉得妳的名字好耳熟,原来我之前就听说过妳的事情了!」原本一直在沉默思考的仓田忽然伸出手指着她,并且大声说道,「妳就是传说中那个精通五国语言、而且还是塔矢行洋内定儿媳的混血儿!」

听到他这么说,满月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想要说些什么来澄清一下,但却因为他一脸肯定的模样,以及一旁进藤和社都惊愕地在她和塔矢之间来回看着,而且对方口中的塔矢行洋是塔矢的父亲,她好像没有办法替他发言。

她无措地看向一旁的塔矢,是在向他求救,是想从他那边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事,也是…想看看他的反应如何……

在用眼神向她示意所有事都交给自己解释后,耳根也有些微红的塔矢长长叹了一口气压下被进藤和社这样盯着所产生的不满,然后努力用着平常的语气开口说道:「仓田老师,我想先更正一下,加上德文、拉丁文和希腊文,满月她现在其实已经懂八种语言了。另外,满月和我的朋友只是好朋友而已,我们之间并不是…呃……你听来的那样。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流言,而且在我的记忆里,我并没有从我爸爸那里听到任何关于我未来妻子的事。」

「不对啊,我记得后藤八段和出版部的人都是这样跟我说的……」

他的解释让仓田忍不住摸着下巴喃喃自语了起来,而进藤和社则事先愣了一下,随后进藤便开始哈哈大笑,「我就说嘛,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人想跟塔矢这个围棋痴在一起啊!」

听到他这么说,塔矢只是哼了一声,「总比某个人虽然是棋痴、但棋一直下得不好还好。」

「想吵架啊,塔矢!」

进藤在这时后跳了起来,然后开始和塔矢进行着平时的幼稚争吵,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满月脸色的红润早已退去,甚至还变得比她刚进来时还要苍白。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亮君只会把我当成朋友,亮君不会察觉到我的心意,而且我自己也早就决定不会去在意了,那么…我现在为什么…那么想哭……

她紧紧握着自己的双拳,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也不让自己无礼地直接离开这个地方。

所幸这个时候门铃响了,来的人是来收食盒的寿司店店员,早就已经受不了塔矢和进藤那些没营养的话语的社连忙快步离开客厅去归还盒子,而塔矢和进藤也只能停下争吵,后者坐回了棋盘前重心琢磨着棋局,前者则是拿起客厅里已经空了的茶壶,然后招呼着沉默站在一旁的满月一起到厨房。

「对不起,让妳碰上刚刚那样的情况,」到了厨房后,塔矢便一边烧水,一边尴尬地向满月说道,「仓田老师本来就是那样,不用太介意他的话。」

我介意的…其实是你的话……

满月朝他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嗯,我不会的。」

「那就好。」朝她回以一笑,塔矢便在水还没烧开前开始准备茶点,「说真的,还好满月妳今天带着仙贝过来,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拿什么来招待客人,真的很谢谢妳。」

「刚刚亮君已经谢过了,不需要说两次的。」犹豫了好一会后,满月便开口说道,「亮君,进藤君和社君还会在这里待到欢迎会那天对吧?那仓田先生呢?」

塔矢皱着眉想了一下,「仓田先生并不会住下,不过之后大概会抽空过来这里指导我们下棋吧。怎么了吗?」

「因为我待会没什么事,所以在想要不要帮你去买些东西,毕竟进藤君和社君是要住在这里几天,一定需要些生活要品,还有茶跟茶点之类的东西……」

「说得也是。」塔矢露出苦恼的表情想了一会,随后才看向她,「真的不会麻烦妳吗?」

满月轻轻摇了摇头,「不会,我刚好也要去超市一趟。」

「好,那就拜托妳了。」塔矢笑着朝她点了点头。

拿了张塔矢那只写下几样东西的购物清单后,满月便离开了塔矢家,而关上门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在买了些生活用品和食物后,她先是回自己家放下自己的东西,然后才到塔矢家。

由于塔矢之前就跟她说过,她可以进去,所以她便在那些在客厅下棋的塔矢等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进到厨房,将自己所买的东西都放到厨房里所放置的桌子上,以免塔矢会没注意到,随后她便开始处理她帮他所买的水果,并将大部分放到冰箱,剩下的则是装盘送到客厅给塔矢他们。

当她在送水果到客厅,而塔矢只是朝她笑了一下后便重新低头继续进行和进藤的棋局时,她并不像之前一样有任何负面情绪,只是默默回到了厨房,开始整理昨天他们三个大男生所造成的脏乱和垃圾。

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好,而且还留了张纸条在桌上告诉塔矢冰箱里有什么东西后,她反常地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回到自己的家。

进到自己家后,她忍不住喃喃地说道:「还好,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说完之后,她便上楼回到自己房间,靠着门缓缓坐到地上,并且开始像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为了什么而哭,她可以说出很多原因,像是为了刚刚决定以后不再去塔矢家、棋会所的自己,像是为了完全被塔矢忽视的自己,像是只能与塔矢维持朋友关系的自己,像是已经下定决心不再去在乎有关塔矢的事的自己……可是她不确定到底哪个是真正的原因,也不想确定,毕竟不论怎样,都无所谓了……

哭累了以后,满月就这样侧躺在地上,静静地任由眼泪时不时流下,因为她知道,等到塔矢他们没热水泡茶、没茶点可以吃,或者是等到晚餐时间,他们便会到厨房,而塔矢便会发现她已经走了以及她留下来的纸条,然后打电话来询问自己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

所以,她想,若是现在就将眼泪流完后,说不定到时候在听到塔矢的声音时,她就不会再哭了。

她不想,也不愿当着他的面哭,这是她最后、也是仅剩的坚持。

作者有话要说:周五会把后面更完其实正式开坑前就有想过到底是要在哪个事件让作为第一卷的结尾结果怎么想怎么不对,卡了好久,幸好最后还是想出来了....会没时间码字,但至少不会卡文话说今天脚快断了,我果真不适合穿拖鞋,运动鞋和帆布鞋以外的鞋子...又,观摩就算了,要写老师用的上课方法也算了,为什么每篇观摩报告一定要说你学到了什么,你有什么心得,明明来来去去就是那么几个,而不写或写不多又不给高分

☆、她的思念 Ch.16 道别

『她以为擦掉这次眼泪就没有了,可是,刚擦掉一片,另一片又落了下来,这多像那些爱情,一片一片的,没完没了。』

「好,这样就告一段落了,大家辛苦了!」

听到坐在最前方的学生会长高桥这么说时,特别在放学后留下来、并且一直保持高度注意力参与讨论的人全都常常吁了一口气,而坐在最角落担任纪录的满月也忍不住按摩着自己因为打字太久而有些酸痛的手腕。

高一那年第一学期的时候,同样直升海王高中、并且从围棋社跨足到学生会的日高由梨便以两人之前友好的学姊妹关系而邀请她进入学生会,而她也答应了,一来是她因为不想再跟父母拿学费以外的钱而停掉了所有补习、多出许多空闲时间,二来是因为觉得在学生会所处理的这些文书工作会对自己未来的职业有所帮助,三来则是因为她想要暂时放下围棋和语言以外的事情,这两样和塔矢有关的事情,来转换自己的心情。

只是,虽然她已经在学生会待了快一年,也忙碌了快一年,但是最后一个目的却一直没有达到。

就像现在,她好不容易才跟上会议的进行速度、完成了整份记录,但是松了一口气后没几秒,她的脑海里便出现了那个少年对着自己微笑的模样。

这真的是…很糟糕的习惯呢……

自嘲地笑了笑后,她便按下了打印键将会议记录给印出来,然后将整份资料交给跟大家一样在收拾东西的学生会长。

稍微看了下后,高桥便满意地点头说道:「辛苦妳了,宫野。妳今天的工作到这里就行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会长也辛苦了。」

朝他点了点头后,满月便跟着其他学生会成员一样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然后跟着大家一起离开学校。

由于拒绝了几个学长学姊说要一起去新开的餐厅吃晚饭的提议,所以在某个街口的岔路口,满月便向他们鞠躬道别,然后独自一个人走在另一条路上。

走没多久,她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所以便马上停下脚步转回头。

看到跟上来的是学生会的三年级成员松田后,她不解地对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并且微微喘气的他问道:「松田学长,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松田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边尴尬地说道,「我只是觉得现在已经有些晚了,想要送妳回去。」

满月连忙摆手拒绝道:「不用了吧,学长,现在天色还很亮,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没关系的,就让我送妳吧,」松田十分认真地说道,「这样我才能放心。」

满月稍微愣了一下,只是看见他一脸坚持,而且一副“即使妳不同意,我还是会跟在妳后面送妳回家”的样子,她也只能朝他颔首,「那就麻烦松田学长了。」

在回去的路上,松田不停地说着关于学校和学生会成员的趣事,而虽然满月喜静、而且对这些事并不大感兴趣,还是很捧场地笑了几声,让他不会一个人说得太尴尬。

好不容易熬到了自家门口,她便随即转身向松田鞠躬道谢:「我家已经到了,非常感谢松田学长。」

「不会。」松田这时顿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说道,「宫野,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我有些话想要对妳说。」

听到他这么说,原本还想要马上转身回家的满月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后便开口问道:「松田学长有什么事吗?」

在她问完后,松田却不说话了,直到她因为这样的沉默过于尴尬而想再度询问时,他才突然开口说道:「我喜欢妳,宫野,可以请妳和我交往吗?」

虽然说对于他的话的内容并不意外,但满月还是因为他的直白而愣住了。

她本来就因为小时候的遭遇而对于周遭的人很敏感,很早便注意到松田对自己的态度跟其他人有些不同,再加上其他学生会成员也常当着自己的面拿松田暗恋自己的事来打趣他,而同样是学生会成员、又跟自己是同级的女生们也常常跟自己说松田的优点,所以她要装作不知道其实是很困难的。

沉默了许久后,满月才朝松田深深鞠了一个躬:「不好意思,松田学长,我现在还不打算考虑感情方面的事情,还请学长多多见谅。」

虽然说因为知道那种被拒绝的感觉很痛、所以她并不希望自己成为拒绝人的人,而且伊丽莎白也曾跟她说过,要治愈一段感情所带来的痛苦,最好的方法便是投入另一段感情,所以有那么一瞬间,她其实是考虑过要试试看的。

只是后来这样的想法便被她自己给否决掉了,毕竟若是就这样答应了,不仅对松田不公平,而对于光是刚刚那段路就耗费许多精力的她来说,也不啻是种痛苦。

「是因为塔矢亮的关系吗?」

在她重新直起身的时候,松田突然冒出这一句话,让她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而在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时,松田又继续说道:「日高学姊在毕业前曾经跟我和我谈过,她说妳的心里已经有一个人存在了,让我最好放弃妳……我去询问过妳以前那些中学同学,他们说这个人最有可能是妳从小学时就认识的塔矢亮。」

头一次这样被一个不算熟稔的人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满月忍不住紧紧握住自己的书包提带,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开口问道:「既然学长已经知道了,那今天为什么还要和我说这些?」

「因为妳并不快乐,我时常看见妳苦笑着盯着手机的样子,也看见妳在经过塔矢那班时看着他空着的坐位发呆的样子,还有好几次,我看见塔矢到妳班上找妳拿笔记,但是却什么话都没有跟妳聊,只是笑着跟妳道谢就拿着笔记走了。另外,妳因为他的关系而被几个喜欢他的女生给针对了,他却甚么都不知道!」说到这里,松田忽然往前几步走到低着头用浏海遮掩脸上大部分表情的她面前,并且将手放到她的肩膀上,「我认为喜欢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所以能不能够请妳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向妳证明?」

原来,还是有人有注意到吗,我以为一直掩饰得很好呢……

他的每一句都重重敲击着满月的心,甚至还让她有种想要抱住眼前的人放声大哭的冲动,因为对方明明就是个不算熟悉的人,却能对她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只是,在他的手碰上她的肩膀的那一刻,她忽然回过神,并且反射性退后了一步,让自己离开他的掌握。

看见她这个样子,松田也意识到自己唐突了,所以便尴尬地收回了手,「对不起,宫野。」

满月轻轻地摇了摇头,随后便看着他说道:「很谢谢你,松田学长,不论是你的心意还是关心,只是不管怎么样,那些都是我的事情、我的决定,与亮君无关,更与学长无关,所以还请学长不要加以评论它们的价值。」

听到她这么说,松田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露出一抹苦笑,「所以…还是拒绝的意思吗?」

「对不起。」满月再度朝他深深鞠了一个躬,「明天我会向高桥会长缴交退会申请书的。」

松田连忙说道:「不用这样吧,如果妳会感到尴尬的话,那也该是我离开学生会才对……」

「不会,我本来就是因为日高学姊的关系才会进入学生会的,现在日高学姊毕业了,我也应该离开了。而且我也该恢复我的那些打工了,学长也知道吧,现在我的生活费都必须自己赚才行。」努力朝他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后,满月便朝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自己家中。

关上门后,她便马上将外套放到一旁的鞋柜上,然后坐到了玄关处的地板上,将脸埋在曲起的双膝之间。

所以,也算是个将生活模式转换回翻译工作的一个契机吧……

长长叹了一口气后,她便站了起来,打算将书包和外套放到房间,然后到厨房去随便微波东西来吃,只是这个时候却听到了门铃响了的声音。

从对讲机的屏幕上看到来的人是塔矢,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放下手上的东西去应门。

可能是因为刚刚才和另一个人谈论到塔矢的关系,所以她在和他说话时不自主地有些紧张,「亮君,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送特产的,爸爸妈妈他们今天刚从中国回来的。」塔矢微笑着将手上的礼盒交给她,「满月是刚到家吗?听妈妈说她刚刚打了好几通电话到妳家,想要问妳要不要到我们家里吃晚饭。」

「嗯,不好意思,最近因为有个法国的学校要过来参访,所以学生会那里比较忙,麻烦亮君帮我跟伯母说声抱歉。」

「没关系的,爸爸妈妈他们还会在家里待上一个月,妳随时来都没关系。」

满月朝他点了点头,「好的,若要去的话,我会在前一天打电话告诉伯母的。」

「对了,我记得满月的生日快到了吧?那天我没有比赛,要不要像以前一样庆祝一下?」

突然听见他将话题跳到这里,满月先是愣了一下,心里也涌出了一股久违的欣喜,只是这个情绪稍微淡去后,她便不敢冒了险,因为她觉得如果这次应允的话,她会需要花更多时间去调适自己的心情,所以考虑到最后,她也只能尴尬地笑着说道:「不好意思,那天我早就排好了一个口译的打工了,所以……」

「是吗,挺可惜的,我还以为少了学生会的工作后,满月会比较有空呢……」

他后面又说了一些话,满月却完全没有听进去,因为她的脑袋里只是不断回响着他刚刚那句话,“我还以为少了学生会的工作后,满月会比较有空呢……”

明明刚才才临时决定要退掉学生会的,所以…这是表示亮君听到了吧,我和松田学长的谈话。如果在知道我喜欢他后还特意装作平时的样子,那是代表…间接拒绝我吗……

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她连忙用力地摇了摇头,然后硬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不好意思,亮君,可能是因为刚刚学生会的会议太累的关系,刚刚我不小心走神了一下,能够请你再说一遍吗?」

「我是在问满月有没有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生日礼物啊,突然这么问我我也不晓得该要什么……」满月已经看不清楚他的笑脸了,她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很愉快地说道,「对了,我记得亮君已经取得今年名人赛的挑战权了吧,能够请亮君赢下这个头衔赛吗?总觉得,只听得惯“塔矢名人”这样的称呼呢……」

「名人的头衔吗?好,为了满月的生日,我会努力的。」

最后,她也不清楚自己和塔矢说了什么,只是在他告别并且关上门后马上走下木质地板,并且锁上了门,以免他突然回来,随后她便无力地靠到门上,任由刚才隐忍的眼泪不断落下。

她想要大声吶喊,只是怕塔矢会因为听到她的声音而折返回来,所以只能捂着嘴压抑地哭泣着。

是报应吧,因为我拒绝了松田学长,所以就这么被亮君给拒绝了……

该放弃了,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明明想要忘记,但却又故意待在东京,故意在日本棋院兼职,故意去关注他的战绩、并且在事后传短信去向她道贺……

这次,这次真的该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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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行李后,满月便将行李箱搬到了一楼,摆到的玄关旁的墙边。

发现时间距离新干线出发的时间还早,她便侧躺到了地上,想着这快两年来所发生的事情。

两年前的那一天,在被塔矢间接拒绝后,他们两个便很有默契地断了所有的交集,她不再传短信给塔矢,去塔矢家拜访明子也会特别挑在塔矢有工作不在家的假日,而塔矢难得到学校也不再去找她了,连笔记什么的也不再跟她拿了。有时候在棋院遇到,或者是像北斗杯这样的国际赛事上碰到,两人也只是笑着互相点头罢了。

只有在去年前的六月两人在棋院那里相遇,他主动跟自己说了招呼外的话语,他问她说,怎么会突然想要剪头发。

她还记得,他那时的表情与平时无异,不像其他人一,在问的同时还露出一副心疼可惜的样子,只不过她还是给出千篇一律的答案,“只是最近太忙,短发比较好处理”,因为她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他,她的外婆在五月的时候突然过世的事情,而她对于因为自身的理由留在日本、没有见到外婆的最后一面这件事怀有强烈的罪恶感,所以才去剪了个像男生一样的短发,是在惩罚自己,也是在转换自己得心情。

后来,在报考大学的时候她特别选了关西的大阪大学,想要离开东京,想要离开日本棋院本院。

而今天,就是她要离开东京、前往大阪的出租公寓的日子。

「应该会想念这个房子的吧。幸好,因为爸爸妈妈比较喜欢日本这里的便利生活,之后两年就要申请调回日本分公司,所以不会卖掉这里……」

喃喃说完后,她才重新站了起来,然后拿着行李一起离开这个住了快十年的家。

在锁上门、并且站在门口等待出租车的时候,她忽然看见了塔矢出现在街道上,看着他的身影越来越清楚,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忍不住看着他发愣。

亮君,好像变了一点,却又好像跟以前一样……

「还好,赶上了呢。」走到她的旁边后,塔矢便顺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拉杆,然后微笑着对她说道,「昨天伯母特地打电话到家里,说今天是妳要出发到大阪的日子,所以特地请我来帮忙。」

已经回过神的满月只是淡淡地笑着说道:「妈妈她担心太多了,其实大部分的行李我已经寄到大阪那里,现在只剩下这个行李箱的东西而已,并不需要麻烦亮君的。」

「没关系,就让我送妳到车站吧。」

看见塔矢一脸坚持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所以只能朝她点头道谢。

搭着出租车到了车站后,塔矢便主动帮她将行李箱提到了月台上。

在月台等车的时候,他们两个就像在出租车上一样,一直保持着沉默。

等到了满月所等的那班新干线到的时候,她才张了张嘴,想要对塔矢说些什么,只是却不知道说什么才恰当,最后还是塔矢先开了口:「保重了,满月。」

「嗯,你也是,亮君。」满月朝他点了点头,随后便拉着行李箱走进新干线里。

由于塔矢还待在月台上,所以满月也只能站在车厢里看着他,并且努力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怎么办,以为已经放下了,但是视线却越来越模糊了……

在新干线的门关上的时候,她是松了一口气的,并且马上朝塔矢鞠了一个躬。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后,她才去找了个位子坐下,并且拿出自己的手机,重新阅读邮箱里所有自己寄给他的短信的备份稿,以及他回复给自己的短信,随后一边逐个逐个删除,一边用手擦拭着不停掉落的眼泪。

再见了,亮君……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把棋魂这23集的漫画给浓缩成16章的小言小说堀田由美跟小 火田 健 应该会恨死我恨死我的吧之后要开始第二卷,可能会有些回溯的部分,请大家不要介意话说第二卷的第一章,不知道我这两天生不生得出来= =

☆、他的思念 Ch.17 过往

『你走吧,我总要习惯一个人。』

在前往大阪的新干线完全消失在视线中后,塔矢便转身走下月台,并且到了不远处的车站搭电车回家。

由于是假日的早上,电车上的人并没有很多,他很快便在人比较少的车厢找到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

等到车门关上、电车也开始行驶后,他忽然闭上了眼睛,并且深深呼出一口气。

会知道满月是在今天离开东京的这件事是其实是明子告诉他的,和伊芙琳一点关系也没有,而他口中那通伊芙琳打给他的电话也不曾存在过。

他还记得,明子在说这件事时还一边愁眉苦脸地叹气,而他除了感到有些意外以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默默地在专门记录着要参加活动和比赛日期的记事本上记下要在那天去送她的这件事后,便不再去细想这件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连去送妳搭车都必须编造出理由,而妳的事情,也必须要由妈妈来转告我,我才会知道……

在没有棋盘而且又还算安静的车厢里,塔矢的脑中忽然浮现出这两个问题,并且开始细细地思索着。

过了好一会,他才用着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喃喃说道:「大概是两年前的五月吧……」

虽然说是两年前五月中旬的事,但是那天所发生的事情他还是记得很清楚。

刚从结束比赛从棋院的他因为明子的交代,所以便拿着中国的名产以及一些明子刚做好的小点心到宫野家,也就这么碰巧地在宫野家所在的那条街的转角处看见了穿着海王制服的某位同学和满月告白的画面。

在那个当下,他其实是有想过要离开一会以避掉那个情况的,只是没过多久,那个想法便被他抛到脑后,因为那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感觉满月并不会答应对方,而担心对方可能在被拒绝后做什么事,所以他便留在了转角处,并且听到那个被满月称作是松田学长的人所说的那一番话。

听完他们的对话后,他其实很震惊,震惊到必须待在那个转角处许久去慢慢让自己的心里平复下来。直到那位松田总算离开了宫野家门口、并且消失在街道上的另一头后,他才慢慢走到宫野家,并且用力按下门铃。

说实话,在看到满月的那一刻,他感到些微的不自在,之前原本想好的那些要说的话也突然忘个精光,直到她询问他“亮君,怎么突然过来了,有什么事吗”这句话时,他才回过神来。

看着她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以及那听起来与以往无异的语气,他便决定就像刚刚自己所决定的一样,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毕竟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他并没有那个心思去谈感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够在不伤害他跟她之间的关系下给她答复。

只是,虽然是打算当作什么都没听到的,但他还是有因为松田所说的那些话而做了一番反省:他好像太将满月的帮忙视为理所当然,而且尽管他不知情,满月因为他的缘故而被人针对的事他也该负些责任。

所以,出自于感谢和补偿她的心态,他问了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从那天笑着和她道别过后,因为松田的话,他便不再主动去找她,笔记什么的也转由向任课老师或是班代表索取。

由于必须一而再、再而三拜托他不熟识的人,甚至还必须去向他们询问笔记里那些写的不清楚的地方,很不能适应的他总会在事后感谢起会主动为他准备好笔记、并且在细处详尽解释的满月,而也因为这样,他这才意外地注意到他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收到她那些恭贺他在大型比赛的短信,甚至连他赢下了名人这个头衔后也没有收到。

只是,他以为满月只是因为学习语言和准备大学考试而忙到没时间继续关注围棋界的状况,就好像他在当上职业骑士后也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主动了解她的近况一样,所以他并没有特别去细想背后是否有其他的原因。

而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也渐渐习惯了没有那些短信的情况,并且就这么过了快一年。

直到了去年第三届北斗杯比赛前一晚的欢迎会上,他才总算注意到发现到事情有那么点不对劲。

在欢迎会上,他因为一直没有见到有出现在翻译人员名单上的满月而有些担忧,而领队的仓田、以及已经藉由许多交流赛而变得熟稔的中韩两国的选手也一直在询问他说“你那个外国女友怎么没出现”,所以他只能拿出手机、输入那已经一年未使用的手机号码,只是一直没得到回应,而欢迎会结束后,他也去询问了大会方,但却得到了“我们也不大清楚,昨天晚上宫野君临时联络我们,说是有急事不能来,我们原本还想询问塔矢君呢,原来塔矢君也不知道吗”这样的答案。

在比完北斗杯、而黄金周还没结束的这段期间里,因为担心她的状况,所以他每天都打电话给她,只是她的手机却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好不容易等到黄金周结束,但他却无法在学校里找她,所以到最后,他只能去询问她的班主任,并且得到了她的外婆过世、她向学校请假一个星期的消息。

之后,他便停止了播电话给她的行为,并且传了封短信给她,让她别太难过。

原本,他还打算在她参加完丧礼回到日本后和她谈谈的,只是回国后的她并没有主动来找他,而他也因为一个接着一个的头衔预赛而忙得不可开交,所以便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直到了六月多在棋院里碰上了她时才想起来。

说实话,在第一眼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她时,他并没有马上认出她来,因为她不仅剪短了头发,还一直低着头,要不是后来她看到了他并且唤了他的名,他才把她认出来,并且想起了之前的打算。

因为从小开始就从满月那边听到许多关于她外婆的事,他很清楚她跟她的外婆的感情有多么深厚,所以他也猜得出来她会突然将头发给剪到是跟她外婆的逝世有关。

会想询问她剪发的原因,是因为他想要藉此让她说出关于她外婆的事,认识她许久的他知道,只要她能够主动说出这件事,就表示她已释怀或是愿意释怀。

只是最后她却微笑着说出“短发比较好处理”这样的话,并且在向他点头道别后就直接走进出版部,让他只能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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