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坏,看看我到底有多坏!”说完男人一个陡然的翻身又把梅云苏整个覆上,
“来,伸出小手!”说完男人腾出一只大手狠狠握住她有些颤抖的小手向着那滚滚热源袭去,“抓住!”莫承天喘着粗气喃语着。
梅云苏怯怯的小手硬是想着往回抽出,可是有着钳子般力道的大手却不让她轻易溜走,只是牵引着她向着更加愉快的地方游去,女子脸上的火烧云越来越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这就样,上下一动就好,再轻点,嗯,嗯,舒服!”莫承天教把着那只柔软的小手上下套弄着自己的热源,伴随着自己低低的微喘声,
“不错!徒弟悟性还是很高吗?”男人调侃着身下的女子,呼吸有些急促。
……
秋天的晚风吹来阵阵凉意,小区花园中的纷芳也悄悄袭进屋中,轻轻帘飘,灯晕晓舞,月胧羞羞。
他走了?
第二天,当梅云苏醒来的时候,发觉浑身酸疼,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怎么保持着这么好的体力,天天雄风阵阵!昨天晚上又是一次一次的要过自己,自己简直就是无招架之力,照着镜子却发现欢愉快之后的道道青紫淤痕,这个坏男人!银牙狠狠的咬着,带着丝窃笑,还有一丝甜淡。
洗漱完毕,一眼便溜到桌上的早餐,还有一张温馨的字条,“饭做好了,记着要加热哦!”
纸条放到胸口,好温暖,好期待!梅云苏此时更像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兴奋。他只要给她一个爱或喜欢的暗示,都会让她愁云惨淡立刻消失,她很容易知足,典型的小女人。
一抹笑浮上梅云苏的脸庞,如果他不是她的侄子多好,如果她也不是他莫名其妙的姑姑也好,也许现在一家子都要团聚了,可是她作母亲却是那么自很私,这样沉沦下去将会害了香香一生。可是一见到莫承天的霸道索取,她便放下了一切去迎合他,去深深的爱他,一同9年前的义无返顾。
她梅云苏什么也不想要,只想要一份平平淡淡的幸福,可这种幸福却常常云烟般转瞬即逝,她与莫承天谁也抓不住那一滴漏在指间的幸福。
匆匆就罢早餐,忽然想起女儿索要一幅亲子画像,怎么办呢,还是找张纸在家画一下吧,要是在单位看见也不好,何况自己入职时的个人状况只是未婚,突然间冒出一个孩子,多少有些失口识的嫌疑。
汲着托鞋来到莫承天的办公室,扯开抽屉去寻一些纸张,随便的那么一翻,一张泛黄的纸张赫然从抽屉滑落出来,飘飘扬扬的落到地上,她并没在意,弯下腰身随手捡起,并准备重新放入抽屉的时候,却发现上面写着DNA的血缘检测。
真是好奇害死猫啊!
“莫承天与梅海凤的DNA检测,99.99%的相似血缘关系,”那么说莫承天就是梅海峰的亲生儿子,梅云苏的小脸顿时苍白起来,嘴角哆嗦着,怎么会这样,莫承天明明是抱养的,明明是从福利院捡回来的野孩子!不可能一切都不是真的!
无力、苍白的辩解在这一张证据确凿的纸张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与苍白无力啊。
“莫承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小手颤抖着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单子彻底失去了方向,她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敢要他与她的孩子,既然他早知道,为什么不主动的告诉自己,一看检测时间已经是四年前,而且还是他与她发生关系之后,难道他想证实什么?
一切都不重要了,那样带着羞辱的纸张就像张着大口的魔鬼,一口就要把梅云苏吞掉的样子,让她的心一步步的跌入不见底的深渊之中,任黑暗把自己渐渐吞噬掉。
为什么结果会是这样,梅云苏跄踉踉的倒退几步,然后一下子瘫软在地,掩面哭泣,感觉自己的身体刹那间抽空了,就像地面下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慢慢禁锢着自己越来越紧,直到自己喘不气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梅云苏还在书房发着呆,握着那一张小小的纸条。多么可悲的笑话啊。
直到悦耳的电话铃音才把梅云苏从失乐园中惊醒。
“云苏,我是如青,你在哪儿,我马上去找你!”孔如青兴奋的叫着,语言快乐之极。
“好!”没有犹豫,梅云苏随手告诉孔如青另外一个小区的地址,关于她与莫承天的一切她不想任何人知道,多一个人知道就意味着小香香多一份风险。
看来应该是做了断的时候了,梅云苏悄悄的提醒着自己与莫承天不能再挽回的感情,她真的承受不起,主要是香香不能为他们所造的孽进买单,不能害了香香和一生一世,作为父母他们不能那么残忍,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香香是他与她的亲生骨肉?
离开莫承天的别墅小区时,身体犹如被万只蚂蚁啃噬的梅云苏噙着泪眼惜别着。
带着她的爱、她与他的缠绵离开了最熟悉的那个地方,让她爱上了多少年不曾回头的地方,也许她永远不会再回到那里了,那里只是一个梦,梦要醒了。
另外一个小区的出口。
劳斯莱斯一个漂亮的弧度就停在了漂亮的女子面前,她身着淡蓝色的一款风衣,风姿绰约,惹得过路的许多车辆的主人纷纷探出车外,啧啧称赞!
“云苏!”孔如青一个箭步潇洒的跳下车,眸子泛着水光,但脸形明显的比前些天有些瘦削,目色还有些苍白。
“你怎么瘦了?”梅云苏好奇的问着孔如青,红肿着眼睛无话找话。
“还说我呢,你看你眼睛都肿了,来擦擦吧!”说完就递过一张干净的蓝花手帕塞到女子的手中。
“我,我,我被风吹迷眼了,”梅云苏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他只是笑笑,默然不语,他知道她肯定是受了什么委屈。轻轻、自然的拽过女子的蓝色长袖外推她钻进劳斯来斯的副驾驶座。
“明天晚上浩海举行的庆祝法国大订单圆满告捷晚会,我还没有女伴,陪我参加下,好不好!”孔如青讨好的求乞着梅云苏。
“好!”原以为她要拒绝,但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答应了,孔如青不禁心中一阵砰动,抬起双拳做一个胜利“耶”的姿势!
劳期来斯轻松而去。
“先送我去上班吧!”梅云苏缓缓开口,语气平淡疏离。
“好!”孔如青一个利索的拐弯,炫目的车子向着金海市中心驶去。
孔如青的身后一辆黑色的越松越野紧紧的咬着不放,忽快忽慢。
“孔小姐!如你所愿,计划正在一步步向你的预料靠近!”黑色胖子手中握着电话不停的翻起白眼看着飞快的行驶的劳斯来斯,然后低低说着。
“好,继续跟着他们!”孔如番紧咬着银牙忿忿的说着。
“对不起,孔小姐,跟丢了,”胖男小心的汇报着,再一抬头却不见那辆炫酷的劳斯来斯。
“废物一群,接着找!再跟!”孔如番语气凛然,阴狼怪戾。
“好!”胖男赶紧挂了电话,急忙加踩油门向着远处驶去。
莫承天的跃层小别墅。
不知道今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拔打梅云苏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赶回到家的时候,打开房门,屋中一阵冷清,仿佛一下子让莫承天想起四年前她离开的样子,自己足足失眠了一个月的眠才缓过劲来。难道现在她又要离开了吗,他嗅到了一种极不祥吉的预感。
未曾换鞋,直接跨进卧室,却是四年前的冷清,没有了她的人影,于是他小心趋步,他此刻在想她一定是跟他开什么玩笑,抑或是书房,还是厨房?
莫承天给自己悄悄的提气,开灯后书房又是无人,一阵失落感谢袭胸而来,待他刚要转身的时候,却发现了地上一团刺眼的纸张。
他瞬间惊呆了,身子一怔,黑漆漆的眸子痛苦轻闭,双手插进裤袋里,默默祈祷希望事实并非如此。
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俯身捡起来那张泛黄的纸条,大脑轰然炸开,眸子越来越黑,甚至变成一潭死水的深糊。
纸张的上面还浸润着她伤心寸断的泪滴,一圈圈,如一波波圆晕。
握着那张该死的纸张,莫承珠的大手轻轻发着抖动,他开始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撕了?为什么还留了下来,为什么?是不是给自己挖好的苦井吗?他深深的责问着自己。
碎落的纸片在书房纷纷扬扬起来,就如一片漫天的飞雪袭卷着一处小小的地带,最后雪白泛黄的碎片又安静如蝴蝶般的落到地上,他的心立刻如利剑窜心,一股说不出来的痛,他抚胸质问自己:
到底是什么了,向来对女人不感冒,希望这次也如此,既然她什么都知道了,何不让她去选择自己的自由去,选择下半辈子的人生,自己毁了,难道还要一手毁了她?大手狠狠的抓着自己黑色漆亮的短发。
(当苏苏发现他们是货真价实的血缘关系后,会肿么样呢,更多精彩继续!请亲们继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