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声色禁诱/声色流转》作者:苗亦有秀【完结 番外】(2014.07.01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声色禁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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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苗亦有秀 当前章节:147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8:50

那姑娘也有些尴尬,本来挺伶俐一女孩,被郎熙这股子“生人勿近”的冷漠给弄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树梢晃动起来,笼子里传来扑棱棱的声音。

那女孩眼神一亮,上前两步,笑意吟吟地赞叹:“这是灰鹦鹉吗?真难得!”

郎熙冷冷地瞟了小灰一眼,眼神如刀,吓得小灰立马炸毛,捂着光秃秃的脖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再也不敢随便开口显摆。

郎熙的沉默让女孩有些不自在,干笑着说:“好可爱的鹦鹉,这个品种很难得,是你养的吗?”

郎熙终于正眼看向她,双眼幽深漆黑,一点情绪也没有,语气沉沉地开口问道:“你喜欢它?”

女孩表情舒缓些,终于松了口气,轻松地笑着说:“当然喜欢!我最喜欢鸟类了,曾经在国外还领养过一只……”

“哦!”郎熙没兴趣听她叽叽喳喳说下去,淡淡地打断她道,“送给你,爸一定乐意。拔了毛煮煮,味道应该不错!”

女孩惊愕地张大了嘴,一时反应不过来。

郎熙目光炯炯地瞪着小灰,小灰警觉地跳起来,“叽”一声开始仓惶四窜,笼子大力晃动,摇摇欲坠,扑棱出几根羽毛。

郎熙幽幽地说:“这么肥,肉挺多。”

那女孩一副崩溃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是素食主义者,不吃肉的……”

“哦。”郎熙的表情说不出的遗憾,瞟了她一眼,那眼神似乎带着轻微的嫌弃,好像嫌弃她十分没用,连一只鹦鹉都没办法弄走。

好在这姑娘心脏强大,顽强地稳住自己的情绪,扯了扯嘴角,憋出一个艰难的笑容,轻声说:“我们在那边坐会儿吧,我穿了高跟鞋,脚有点痛。”

郎熙这点风度还是有的,当下二话没说走到石桌边坐下。

女孩担忧地看了眼慢慢恢复平静的鸟笼,悄悄松了口气。

静默了片刻,人姑娘到底是惯于调动气氛的,这么干坐着实在不自在,忍不住打破沉默,开口道:“听周伯伯叫你郎熙?你是叫周郎熙吗,按理应该是明字辈,为什么不叫周明熙?”

郎熙一向低调,周家也不欲这点丑事被传得沸沸扬扬,虽然没刻意隐瞒,但也没有大张旗鼓的昭告天下,因此这位姑娘并不清楚他的私生子身份。

郎熙有些不耐烦,但是坐在花园里似乎比坐在一堆人里要稍微好上那么些,便耐着性子随口敷衍道:“妈起的,跟妈姓!”

这姑娘很有几分聪明,察觉到郎熙的情绪不太好,便估摸着自己的问题戳到对方的隐私了,理解地笑笑,当下转移了话题。

“听周伯伯说你最近刚从国外回来发展?我也是……”女孩撩起头发绕到耳后,露出姣好的侧脸和细白优美的脖子,笑着说,“本来不想回国的,都是我妈一直催我……唉,国内发展机会虽然也挺多,但是到底不如国外。这里环境不好,风沙大不说,综合人口素质也差了一大截!如果不是我妈妈舍不得我,我就准备在国外定居了……你呢,你为什么想着回国?”

郎熙漫不经心地伸直了腿,身上冷冽的气势一收,低沉的声音依然疏离,却带出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淡淡地说:“国内驾驶座在左边,我喜欢靠左走。”

女孩愣了愣,女性的直觉让她感到郎熙细微的变化和他话里似有若无的深意,却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只得抿嘴一笑说:“这个理由好特别,其实我回国开车反而不习惯呢!国内交通太拥挤了,乱闯红灯的人也太多……”

顿了顿,女孩歪着头,眨了眨眼疑惑道:“可是你不是在国内生活很久了吗?怎么还没习惯……”

郎熙垂下眼,让人看不出眼中的情绪,语气微妙地说:“自从走了左边,就再也走不了其他路……我大概注定,一条路走到黑。”

这话有点奇怪,那姑娘一头雾水,默默地琢磨了许久,还是没猜出郎熙的意思。

郎熙不知道在想什么,原本刀削斧砍的轮廓透着棱角分明的冷意,此刻居然柔和了下来,如冰封千里的湖泊,一瞬间冰雪消融,流转出浅浅温柔,眉眼也没那么冷厉了。

饶是女孩怎么反复推敲,咬文嚼字,也领会不了郎熙的深意,绞尽脑汁找了些话题,得到的都是郎熙冷淡至极的一瞥,到后来,不管她说些什么,郎熙都一脸冷漠地盯着前方,连一瞥都懒得给她了。

人姑娘活那么大估计还从没被这么忽略过,难堪得都快哭出来了,白着张脸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抖着声音虚弱地说:“抱歉了,我得进屋去陪陪我妈……”

郎熙终于撇过头,面色透着淡淡的喜悦,双眼明明白白显示着好走不送。

小姑娘终于忍不住踉跄着跑开,一路捂着脸嘤嘤而去。

花园里鸟语风清,一派宁静美好。

郎熙懒懒地伸出手,手臂闲闲搭在桌边,淡淡地说:“出来。”

韩左左抽搐着嘴角从花架后面绕出来,她还是没忍住,鬼使神差地躲在一边偷听,做贼一样蹲在花架后面,心绪随着那两人的对话起起伏伏。

韩左左一开始被郎熙别有深意的“靠左走”逗得眉开眼笑,听到“一条路走到黑”时简直心花怒放,谁知道四叔噎人不分场合,最后听得韩左左居然对那位潜在情敌深表同情。

韩左左不由感慨四叔的战斗力果然非同凡响,一屁股坐在了他身边。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郎熙叹了口气:“从你跟着我出来的时候。”

韩左左心眼向来多,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琢磨,四叔刚刚那番柔情蜜意的表白是不是故意说给她听的,来堵上她的嘴,免得她跑过来兴师问罪。

韩左左不爽地撇了撇嘴,戳着他的肩膀教训道:“四叔,你怎么可以这样!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你看你把人姑娘都快弄哭了……”

郎熙捉住她的手指,放在掌心揉捏,闻言“唔”了一声,漠不关心地说:“她太没用,长得尖嘴猴腮的,竟然那么笨,说话牛头不对马嘴,白瞎了她一脸聪明样。”

韩左左哭笑不得地开口:“什么尖嘴猴腮!人那不过是下巴尖了点,这可是标准的美女脸型,现年头很流行的!”

郎熙漠然地“哦”了一声,淡淡地说:“原来现在流行锥子脸。”

韩左左:“……”

什么锥子脸!那明明是瓜子脸好伐!

韩左左开始可怜那姑娘了,估计这话被她听到,死的心都有了。

韩左左抽出手,不顾郎熙一脸的不满,痛心疾首地说:“嘴巴积点德吧四叔!人姑娘被你搞得多难堪啊,你这样可不对,对女孩子要温柔有风度!再说了,你自己思维猎奇说话噎人,你还怪别人不懂你的意思……四叔你真心应该好好学学中文了!”

郎熙不以为意地说:“你能懂,她不如你!”

郎熙想了想,认真补充道:“智商低是硬伤,她先天不足,跟我无关!”

韩左左:“……”

韩左左真想替人姑娘吐一吐血,默默扭过脸,觉得此刻自己的心情十分复杂,竟然隐隐有种蛋疼的忧伤。

郎熙欣慰地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中满是庆幸:“有你明白我。”

是啊,除了我估计没人能接上你的话了。

韩左左抹了把脸,忧伤地四十五度抬头望天,不由得深深叹息。

她现在倒是完全不担心四叔会移情别恋了,就四叔这样的,除了她,有几个女人扛得住。

刚刚那年轻貌美的姑娘在自己面前,完全不够看,简直就是一战斗力为负的渣!

想勾搭四叔,没有一颗强硬的心脏是绝对不行的!

韩左左生怕别人怀疑她和四叔的关系,坐了一会儿就急着回去。

“你继续在这里坐会儿,免得回去被爷爷责骂!”

郎熙浑不在意,并不觉得自己有能被责骂的错误,却还是点了点头让左左先回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韩左左刚踏进客厅就不自觉地看向周老爷子。

周广荣和战友聊得正开心,突然目光如炬地扫了她一眼,满目精光,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偏偏眼神晦暗难明,让人捉摸不透。周广荣面色不变,只一眼又投入到火热的聊天中去。

韩左左手心满是冷汗,缓缓呼出口气,内心忐忑,脸上却流露着得体的微笑,继续陪韩琬招呼客人。

☆、34晋江独家发表

周广荣送走最后一批客人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了。

韩琬和左左开始收拾客厅,周广荣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冷冷地命令道:“郎熙,跟我去书房。”

韩左左手一滑,碰到了茶几上的杯子,幸亏反应迅速,手忙脚乱地扶住才没掉到地上摔碎。

韩琬连忙丢下抹布过来问:“怎么回事?没伤着吧!”

韩左左甩了甩手上的水,勉强笑道:“没事,水已经不热了!”

韩琬看了看,幸亏没有伤到,不由嗔怪了一眼说:“算了算了,你也累了一天了,这儿不用你收拾了,上楼休息吧!”

只剩些杯子要洗了,韩左左心绪不宁,想了想说:“那好,妈你辛苦了,我先回房去!”

韩左左上了二楼,踟蹰片刻,四顾无人,便脚步一转悄悄溜进了郎熙的房间。

周广荣的书房很大,采光也非常好。窗下摆了一张书桌,靠墙是高高的书架,上面整齐码着大部头的书籍,大部分是军事类资料。

郎熙不是第一次进来,每次进来都会不自觉看向左手边的墙壁。

墙上挂满了周广荣的照片,从青年到中年,但最显眼的,还是密密麻麻的勋章。

周广荣往桌后一坐,沉着脸开口:“你年纪也不小了,白家老幺温柔端方,进退有度,不管是年龄相貌,还是性情出身,都跟你很般配!”

周广荣眉头一竖,怒道:“你对人冷漠,我也不求你多么风度翩翩!可你是怎么做的,别说体贴照顾,居然没一会儿就气哭了人姑娘!你这是在故意打我脸吗?”

郎熙纹丝不动地站在桌前,面色无波,好像完全没听到周老爷子的这番话。

周广荣被他这幅样子气死,猛一拍桌子怒喝:“混账!你耳朵聋了,一天到晚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郎熙终于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双眼冷幽,不带丝毫感情。

“混账他爹,手疼吗?”

周广荣觉得自己每次和这个儿子坐下来认真谈谈之后都会减寿几年。要是有哪回不被他气个好歹,他恐怕都觉得这混账玩意儿被人附身了。

周广荣被他一句话噎得半晌没吭声,坐在那里平息了好久,才冷静下来。

周广荣冷哼一声,指了指椅子说:“坐下。”

郎熙若无其事地坐下来。

周广荣捏起桌前的紫砂茶杯,姿态优雅地送到嘴边喝了一口,迅速恢复成一派高深,好像一切尽在掌握,那种自信从容,不禁让人心生叹服。

郎熙突然开口:“喝了一晚上,记得睡前上厕所。”

周广荣一口水呛了出来,他刚刚陪客人饭后聊天,不知不觉喝了许多茶,这会儿一肚子水,哪里会渴?

他端起杯子不过是为了掩饰情绪,完全是习惯使然,谈话前先装模作样一番,以一副胸有成竹、淡定从容的样子唬得人心生胆怯、自乱阵脚,再趁机找到对方弱点,最后一举攻破。

周广荣年轻时候在部队千锤百炼,身上带着丝军人特有的凶狠痞气,脾气也有些暴躁。后来渐居高位,自觉自己要有些气度与涵养,便收敛了脾气,装得愈发高深莫测起来。

说白了,也就是好面子装范儿!

可每每与这个小儿子谈话,他修炼了多年的雍容气度总会被一举戳破。

周广荣忧愁地挠了挠脸,顿觉自己魅力依旧的面容上又多了不少褶子。

周广荣重重搁下茶杯,气势惊人,冷声道:“少转移话题!老四,你在外面做的那些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不问,是给你历练的机会,我原本还以为你到底有些分寸,可没想到你居然胆子大到这种程度!”

周广荣越说越气,索性露出暴戾的痞子嘴脸,忍不住捶着桌子大骂:“你他娘的这么多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个败家玩意儿,我是你老子,我还能害了你不成!白家在海关那是什么地位?你跟他家女儿交好,对你得有多大的好处你知不知道?一天到晚冷着个脸,你那点子囊性都他娘的用来对付老子了,大事上一点魄力都没有!好的不学,尽学了些娘们兮兮的儿女情长!”

郎熙眉头都没动一下,漠然道:“我是娘们养大的,自然比不得有爹的人爷们。”

周广荣勃然大怒:“你这是在怪我?”

郎熙眸色一沉,毫不避讳地与他对视,声音清冷无比:“实话实说,我已经长邪了,你再费心也扶不正我了,要是实在碍你眼,我可以不回来。”

周广荣闻言怒气更炽,胸膛剧烈起伏,气得脸色都白了,终于忍无可忍地抓起紫砂茶杯,重重砸向他。

郎熙敏捷的一偏头,杯子擦过耳边,砸在了墙上,砰一声摔得粉碎。

稀里哗啦的声音引来了周明义的询问,周广荣冷声说:“没事!”

外面的脚步声远了。

周广荣双目沉沉地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心里翻滚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虽然没被砸到,但是杯子里的水还是淋了他一脸。

郎熙不疾不徐地掏出手巾,将脸上的水抹干净,淡淡地说:“我是认真的,没有赌气。”

正是因为知道你没赌气,老子才气得要死!

周广荣内心长长叹气,他一时风流却欠下了偿还不起的债,活该他在儿子面前一再讨不到好。

他对不起郎月,没有担起责任。也对不起这个儿子,让他一人艰难长大。如今想要好好补偿,一尽为人父的职责,可面对冷漠疏离的那双眼,饶是周广荣也不由怅然。

是他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不能怪儿子当他是陌生人对待。

严父慈母,周广荣在儿子们面前一向扮演严父,对待这个亏欠良多的小儿子,好不容易想做一回慈父,却觉得力不从心。

周广荣在其他三个儿子身上花的心血,都不如在郎熙身上花的多,可得到的回报,却少得可怜。

周广荣叹息道:“是我的错,没能教好你……阿熙,你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断,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自己知道!你母亲怨恨我,这是我应得的,可是你不该延续她的恨意生活。”

周广荣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说:“她太偏执,心理已经扭曲了,你不要受到她的左右!”

郎熙沉默许久,才淡淡地开口:“你实在不用担心这一点,她已经不在了,活着的时候她尚且无法左右我,死了我更不会受她影响。”

周广荣却不能相信,郎月的性情她非常清楚,可话已至此,再多说,恐怕会引起郎熙更深的反感。

周广荣颓然地挥了挥手:“现在形势严峻,上头很快就会派人下来,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自己小心!”

郎熙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回头。

“我这辈子没享过母爱,更不知道父爱是什么,好不容易在乎一个人,是绝不可能放弃的。”

周广荣眼皮一抽,目光如电地扫向他。

郎熙说完也不在意他的反应,当即拧开门锁,若无其事地离去。

韩左左左等右等就是等不来人,正忐忑不安,就听到门外的声响,郎熙终于回来了。

郎熙没想到韩左左会在自己房间里,眼中惊讶一闪,挑起眉毛戏谑道:“等我?”

韩左左看他没事,松了口气,白了他一眼,视线扫到他衣服上的水迹,皱着眉问:“衣服怎么湿了?”

郎熙不欲多说,轻描淡写道:“爸不小心打翻了杯子,水泼到身上了。”

韩左左没在意,连忙问道:“对了,爷爷找你到底什么事?”

郎熙看了她一眼,随口说:“能有什么事?”

韩左左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疑神疑鬼了,可直觉又告诉她,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郎熙见她拧着眉不相信,沉声道:“他看上白家小女儿了。”

韩左左心脏一缩,想起白天那位小姐,忍不住黯然:“爷爷眼光应该不错,白小姐学历高,家世好,长得也漂亮……”

最重要的是……人家跟你没有叔侄关系!

韩左左越说越掩盖不了语气中的酸涩,心里恨不能直接一爪子挠花那女人的脸。

郎熙眼中笑意一闪,肃着脸一本正经地说:“再好也不行,爸年纪太大,不好耽误人家女儿如花青春。”

韩左左愕然抬头,震惊地瞪着他:“什么?!”

郎熙微微抬头,悠悠长叹:“爸真是,风流不减当年啊!”

韩左左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晃了晃身子,差点被雷出一大口血。

韩左左现在不光同情那位白家小姐了,她更同情周老爷子。

有这么个思维逆天的儿子,周老爷子恐怕要操碎了心哟……

韩左左默默同情了一会儿,警报解除,忍不住心花怒放起来。

郎熙自然看到她的表情,意味深长地问:“一起洗澡?”

韩左左脸色一红,没好气地哼道:“美不死你!”

难得主动送上门,郎熙自然不会轻易放人,按着她就吻了上去。

韩左左和郎熙朝夕相对了这么些日子,自然对他也有所了解,知道郎熙向来强势霸道,不喜人拒绝,越反抗得到的压制时间越长,还不如顺着他一点,才能更快解脱。

韩左左乖乖地任他索取,环着他的脖子与他唇舌纠缠。

吻了许久,直到韩左左敏感察觉到郎熙的变化,才慌乱地推开他,红着脸嘟囔:“别乱来,这可是在家里!”

郎熙眸色深沉,气息不稳。

韩左左不敢招惹他,忙不迭地溜走:“四叔晚安!”

☆、35晋江独家发表

周老爷子的寿辰可谓是一波三折,好在终于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韩左左对周老爷子十分敬畏,她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那些小聪明在老谋深算的周广荣面前根本连看都不够看,与其悬着一颗心在周家步步为营,还不如尽量少出现在他面前,免得被他看出什么端倪。

韩左左如今跟着汉娜学习,对于经纪人的工作已经逐渐上手,除了人脉上太过薄弱,其他的地方大多都能够自己处理了。

汉娜最近在围着几个新人忙,便索性放手,将桑彤的一应安排都交到韩左左的手里。

桑彤刚刚拿下金百灵奖,如今名气大涨,公司为了乘势追击,有意为她筹办个人演唱会,所以桑彤最近除了风尚珠宝的广告,和一些必要的通告,大多数时间都在专心训练。

于是韩左左也能跟着轻松一点,不再时刻不离她身边,开始学着处理工作,拓宽人脉。

哪知道,韩左左还没太平几天,桑彤就在片场出了事故。

韩左左在公司里又惊又忧,乍然听到消息差点一个不稳晕了过去。

韩左左抓住人便急急询问桑彤的状况,对方支支吾吾也说不清楚,急得韩左左差点骂人。

因为事故发生时,还有荣耀的骆响言在场,记者一蜂窝都冲上去关注骆二爷了,桑彤的伤势情况居然没人知道。

韩左左在公司急得要命,根本坐不住,拿了包就要去医院。

手机铃声响起,韩左左一边小跑着出去拦车,一边按下接听键。

“四叔,我这里出了点事,现在没时间跟你多说,回头我再打给你……”

“别慌!”郎熙打断她,声音沉稳,让韩左左的心里莫名安定了下来。

“我已经得到了消息,桑彤没受伤。”郎熙语气平稳地继续说,“拍摄休息时横杆掉下来,骆二爷及时救美,英勇了一把,被砸进了医院。”

韩左左听到桑彤没事,立马松了口气,连忙问道:“骆二爷现在怎么样了?”

郎熙漠不关心地说:“没注意。”

韩左左心里一暖,她了解郎熙的性情,知道他向来不在意旁人,若不是她和桑彤的关系非常,郎熙也不会特意关注这些。

韩左左估摸着,骆响言一出事,骆家肯定第一时间得知,这个时候必然围在医院,她就算去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搞不好还会受到骆家的质疑和媒体的盘问。

与其如此,倒不如提前做好后尾工作。

韩左左这么一想,也就不再急着往医院赶了,举着手机郑重地说:“谢谢!”

电话那端沉默了片刻,郎熙淡淡地说:“不用谢。”

韩左左紧张的心情陡然放松,这会儿也有闲心打趣两句了,玩笑一般说:“那哪儿成啊!四叔,我还能不了解你吗?凡是跟你没啥关系的,你才不会费心去关注,更何况你一得知桑小彤出事就立马追寻最新消息,然后巴巴地打来电话告诉我,不就是为了安慰我、怕我着急吗!”

韩左左顿了顿,语气认真地说:“四叔,你对我好,我都记着呢,谢谢你!”

郎熙静静地听她说完,淡淡地“哦“了一声,说:“既然你坚持,那就谢吧!”

韩左左愣了愣,问:“你想我怎么谢你?”

郎熙沉默了许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突然开口道:“你已经八天没回来过了。”

期末考试月到了,韩左左为了更好的复习,也为了上课考试方便,便搬回了学校住。课程不多,考试并不难应付,韩左左本来想把最后的两门考完,放暑假了才搬回去,可没想到就这么几天,郎熙已经严重不满了。

韩左左耐心地解释:“我说过了,一放假就搬回去,有你在我没法专心复习!”

郎熙才不信她的借口,韩左左的学业要真那么忙,哪还有时间一天到晚往米亚跑!

韩左左叹气:“要不,等我把桑小彤的事处理好就回去住一天?”

郎熙幽幽地说:“很久没吃你做的饭了……”

韩左左:“……”

韩左左忍不住翻了白眼,平时她太忙,虽然偶尔也会开火,但由于两人都不是对吃特别讲究的人,所以大多时候,为了方便省事,都是一起在外面吃的。

郎熙继续叹息,慢吞吞地说:“今早吃鸡蛋竟然是臭的。”

韩左左闻言不由有些担忧。现在天气炎热,食物很容易腐坏,不宜长久放置。家里的鸡蛋还是她很久之前买的了,搬出去这几天,郎熙一个人肯定不会煮饭,估计冰箱里储藏的东西有很多都不能吃了。

郎熙拐弯抹角了半天,终于直奔主题,再接再厉道:“你说感谢我,回来做顿饭吧。”

“说了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让我回去给你做顿饭?”

韩左左即便知道郎熙是故意这么说来拐她回去,还是不忍拒绝,不由嘴上抱怨两句:“四叔你真是……考试期间向来比较紧张,加上工作又忙,时间那么赶我住校比较方便,暂时的而已,又不是不回去了!更何况,我都说了解决完桑小彤的事会抽时间回去,就这么两天你都等不了?”

“嗯,等不了。”郎熙淡定地说,“我想你了。”

韩左左最受不了郎熙一本正经地说情话,明明肉麻的要命,被他这么认真地说出来,却仿佛山盟海誓一般,总让她感动非常。

郎熙想了想,悠然补充道:“思念若狂。”

韩左左脸色一红,虽然被肉麻的起了满身鸡皮疙瘩,却止不住嘴角上扬。

“行啦行啦,我今晚就回去!”韩左左矫情地嗔道,“四叔你中文不好就别滥用!动不动就祸害咱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字,这大热的天,硬是被你寒出了一身鸡皮!”

郎熙漠然地“哦”了一声,一张口就是流利的伦敦腔:“I miss you so much!”

韩左左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忍不住泪流满面,四叔这是在说冷笑话?。

郎熙诚恳地询问:“你喜欢这样的?”

韩左左闭了闭眼,顽强地微笑,温柔地鼓励道:“不,四叔,中文不好就应该多说多练!”

郎熙满意地“嗯”了一声,认真答应:“我会记着!”

韩左左咽下呕到喉咙的血,柔声说:“那好,我还有事,就先挂了?”

郎熙迅速开口:“好,晚上我在家等你。”

说完,不给韩左左后悔的机会,当机立断挂了电话。

韩左左无奈地叹气,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给桑彤拨了个电话。

等了很久才接通,手机里立马传来桑彤带着哭音的嚎叫:“大左,我又闯祸了……”

这么中气十足,一定没什么大碍!

韩左左这才彻底放心,不由皱了皱眉,她可没耐心听桑彤的鬼哭狼嚎,当下打断她,冷静地问:“你现在还在医院?有没有受伤?骆二爷情况怎么样了?那边都有谁?”

桑彤满腔委屈后怕被无情地堵了回去,憋屈地抽了抽鼻子答:“在医院,我没事,骆二爷救我受了伤,他刚刚检查完,现在还没醒,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桑彤小声说:“这边堵满了荣耀的高层……左左,骆夫人气场太强大了,我好害怕怎么办?”

韩左左恨铁不成钢地骂:“你胆子真怂!有什么好怕的,是她儿子自己扑上去要替你挡那一下,又不是你故意谋害他!不过毕竟人家儿子救了你,自然要感激涕零一番!记住,要不卑不亢,千万别给我丢人现眼!”

韩左左心里琢磨着,要不要撺掇桑小彤去抱骆夫人大腿!

如果桑彤能入了骆夫人的眼,梁源在骆家那对母子面前就是个战斗力负值的渣,迟早得被蹬了,那么相应的,她没了顾及,梁小艺一个人就翻不出什么来。

桑彤沉吟片刻,赞叹道:“有道理,怎么说也是救命之恩,是要好好感谢……大左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表达出我诚挚的谢意?”

韩左左正沉浸在算计中,闻言随口答道:“投其所好,你以身相许最能展现你的感激之情!”

“……你说什么?”桑彤震惊,“不是要不卑不亢的吗!”

韩左左瞬间回神,愣了愣冷声说:“那你自己发挥去吧!”

桑彤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如何恰到好处的跟骆夫人打交道。

经纪人需要人脉,艺人也同样需要。

更何况,能得骆夫人好感,就相当于多了座牢固的靠山。

手机一震,韩左左打开桑彤的短信:“大左,你是不是思.春啦!四郎做了什么想让你以身相许?”

韩左左登时爆了句粗口,愤愤地丢开手机。

怎么一不留神就胡言乱语起来了?

以后工作时间绝对不能再接四叔的电话!

韩左左揉了揉额角,桑小彤还有闲情逸致发短信调侃她,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韩左左不再操心她,转而开始想晚上的“感恩宴”。

四叔暗示得这样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哪怕她做出一桌满汉全席他都不会在意。

既然要感谢,当然要投其所好……

韩左左眼珠一转,忍不住双手捧脸,吃吃地笑起来。

恢弘传媒的员工这几天饱受了郎熙的摧残,BOSS心情阴郁,他们这些下属不由更加战战兢兢。

本来嘛,郎熙平时就面无表情,对谁都一副疏离的模样,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郎熙的脸色更冷了,浑身散发着危险的阴冷气息,炎炎夏日,硬是给恢弘省下了不少空调费。

可谁知,这天下午,阴雨连绵的天气突然放晴了!

虽然还是一脸面瘫,还是那双冷漠如霜的眼,可那萦绕不去的森冷,终于消散了。

郎熙可没心思了解下属们的心路历程,雷厉风行地将当天工作处理完,便理所当然地准备提前下班。

谁知道刚要离开,就接到紧急的视频会议通知。

郎熙脸色一沉,脚步一转,不得不向会议室走去。

BOSS的心情就像那六月的天,说变就变呐!

下属们默默感概两句,小心翼翼地坐下,恨不能将自己缩成隐形。

人一到齐,郎熙立马开始会议,锐利的双目杀气腾腾地盯着屏幕,看得众人心惊肉跳。

好不容易开完会,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

郎熙微微懊恼地收拾好东西,大步向电梯走去。

电梯门口等了许多员工,看见他都自觉地让出路来。

郎熙沉默地点点头,边走边掏出手机看短信。

韩左左的短信很简短,却让郎熙猛地顿住脚步,手一抖,手机顿时飞了出去。

众目睽睽之下,手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邱霖机灵地冲上前,敏捷地一抄,接住了手机。

邱霖狗腿地上前,呵呵笑着双手奉上,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还亮着的屏幕,笑声戛然而止,表情立马裂成了渣。

郎熙淡定地拿过手机,眼神平平地看向他。

邱霖内心风中凌乱,僵着脸,眨着天真无邪的眼,举起右手严肃地说:“我发誓,我什么都没看见!”

郎熙收回视线,扫了眼众人,看大家纷纷后退,都没有与他同乘电梯的意思,便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一关,众人立马打了鸡血一样围住邱霖,八卦兮兮地追问:“邱助理,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是啊是啊,谁发的短信?”

“该不会是BOSS的艳.照吧?”

“……”

邱霖结结实实打了个寒战,木着脸抹了把汗,仰天长叹:“不愧是老大的女人!”

郎熙躲在电梯里,喜滋滋地掏出手机,将那条短信看了又看,恨不能立马飞到家里。

“饭在厨房,我在床上,先吃哪个,悉听尊便!”

☆、36晋江独家发表

T市的车流高峰期,繁华的几条主干道路全部瘫痪。

郎熙一路皱着眉狂按喇叭,看着前面半天才挪动两米的长长车队,恨不能不管不顾撞开前面拦路的车辆,直接飙车回去。

天色渐渐黑了,路灯也陆续亮了起来。

郎熙一想到那条短信就忍不住联想公寓楼风光旖旎的种种画面,心痒难耐地盯着前面的车屁股,急得要命,深恨自己此时开的不是直升机,狠狠捶了下方向盘,前面稍一流通,立马紧紧跟上去。

所幸公寓就在市中心,路程本来就短,即便一路堵车,没过多久也就到了。

郎熙将车子随便停在路边,等不及电梯,沿着安全楼梯蹭蹭爬了上去。

韩左左没什么心思继续工作了,索性提前溜回来,途经超市买了大量食材,窝在厨房里捣鼓出好几个菜。

做好晚饭才六点多钟,韩左左忙得出了一身汗,身上黏腻腻的不舒服,估摸着郎熙要过会儿才能回来,将菜用盘子盖起来,摘了围裙先去洗澡。

刚洗好出来,就听见门锁一响,郎熙气喘吁吁地大步走了进来。

韩左左坐在床边擦头发,手里还拿着干毛巾,瞪大了眼结结巴巴地问:“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累成这样?”

郎熙平了平呼吸,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水,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她,语气沉沉地答:“走楼梯上来的。”

韩左左被他看得心慌,想起自己那条热辣豪放的短信就不由脸红,掩饰般地继续擦头发,强装淡定地随口问道:“咦,电梯坏了吗?我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郎熙没有回答,沉默地慢慢逼近,伸手拿过毛巾,帮她擦着头发。

外面天气很热,郎熙一口气爬了十几层楼,热得满头大汗,刚一靠近,韩左左就明显感受到他身上散发的灼热温度。鼻端是熟悉的气息,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不明显的汗味,并不刺鼻难闻,反而别有一种成熟男性的味道,可靠、稳重,带给人心安的感觉。

韩左左的记忆中,父亲留下的痕迹几乎没有,她过去曾经幻想过父亲的种种,而现在,突然就觉得,如果父亲还在,他身上应该也是这样的气息,让人依赖,给人宁静。

头发被轻柔疏开,头皮被按得很舒服,韩左左眯起眼,情不自禁地叹道:“四叔,谢谢你……”

郎熙摸了摸她的头发,觉得差不多了,丢开毛巾淡淡地说:“临时有事,回来晚了。”

韩左左瞄了眼墙上的钟,不以为意地说:“还好啊,才七点钟,不算晚!”

要不是她提前溜回来,估计到家也差不多这个时间。

想到提前下班的缘由,韩左左忍不住又是脸红。

郎熙满意地勾了勾唇,捏起她的下巴,赞叹道:“很好!”

韩左左眨了眨眼,不解道:“什么很好?”

郎熙低下头,贴着她的唇含混不清地低声道:“洗干净等着我,很好……”

韩左左瞪大了眼,双唇被紧紧压住,连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谁洗干净等你了!

郎熙越吻越深,按着她的后颈,居高临下地吻着她,一条腿跪在床沿,一条腿撑在地上,更加逼近她。唇舌游移到颈部,充满侵略地啃.噬着细嫩的脖子,在莹润的肌肤上吮出一个又一个暧昧的痕迹。

韩左左按着埋在颈侧的脑袋,断断续续地说:“别、别这样……先吃饭……”

郎熙含着她珠玉一般圆润的耳垂,闻言轻笑一声,热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际:“你说的,先吃哪个,悉听尊便……”

灵活刁钻的舌尖探入耳孔,痒痒的感觉迅速传到心底,让韩左左心底麻麻的。

“我决定了,先吃……你!”

“唔——”韩左左重重喘息了一声,被郎熙压制着倒在床上。

沉重的男性身体笼罩在上方,满是压迫意味,韩左左只觉得那种让她心安依赖的灼热气息,突然变得充满了侵略性。

“我、我那是……开玩笑的,四叔你怎么什么都当真!”

郎熙眼神一沉,表情顿时有些凶残,一字一顿地问:“你、说、什、么?”

“好嘛好嘛……”韩左左不安地缩了缩,红着脸小声说:“那你也得……先洗洗澡休息一下什么的,哪有一回家就扑上来的……”

郎熙挑了挑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居然显出了一丝邪气,鼻尖相触,呼吸相闻,别有深意地说:“放心,即便再爬几十层楼,剩下的体力也能满足的了你!”

韩左左脸色涨得通红,嘟囔道:“什么满足不满足的……体力好了不起啊?”

郎熙点了点头,淡定地说:“嗯,了不起!”

韩左左:“……”

郎熙慢条斯理地松开领带,解开衬衣的扣子,脱下来一把丢开。

精壮的胸膛充满了力量,流畅的肌肉线条十分优美,黑沉的眼底是毫不遮掩的浓浓欲.望。

郎熙俯□,直奔目标地含住她的唇,舌尖顶开牙关,毫不客气地闯入温暖的口腔,大肆挑逗起来。

韩左左被动地仰着头,承受着他凶狠的亲吻,脑中一片混沌,双手主动缠上他的脖子,紧紧揽着他,让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密密地贴在一起。

郎熙灼热的胸膛起起伏伏,突然激烈地重重压下她,狠狠吮吸着,狂风骤雨般地啃噬着娇嫩的红唇。

韩左左觉得自己如风中飘摇的一片落叶,在空中打着旋,起起伏伏,晕头转向。

不知过了多久,郎熙才停下来,喘息着俯视她,深深望进那双水雾朦胧的猫儿眼,低哑着嗓音轻声道:“准备的很充分,我很惊喜……”

韩左左晕晕的,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接着敏感地觉得胸前柔软被缓缓揉按,郎熙压在她身上,两人胸部紧贴,精壮的胸肌暧昧情.色地磨蹭,让韩左左顿时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胡、胡说!”韩左左推不开他,胸前的敏感热辣辣的,灼热的胸膛硬实无比,更加衬托了她的圆润柔软。

韩左左洗完澡为了凉快,穿了丝薄舒适的睡裙,图省事连内衣也没穿,没想到正好方便了四叔,给了他调戏的机会。

可是……她真的不是故意要提前准备好送给他享用的!

郎熙才不管她微弱的抗议,卷起裙摆,大手直接覆了上去,略显粗糙的掌心引起身下人一阵阵的颤栗,逗引得她再次沉沦。

“你这么有诚意,我一定会好、好、领、情!”

韩左左沉迷其中,迷迷糊糊地没在意郎熙的话,柔顺得任由他展开她的身体,直到双手被引到头顶,接着腕上一紧,被禁锢在床头,才悚然惊醒过来。

韩左左挣了挣没挣开,惊慌地问:“四叔,你这是干什么,快放开我……”

郎熙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诱哄道:“嘘——乖,别怕,交给我,我不会伤害你……”

韩左左倒是不担心郎熙会伤害她,只是这样完全被人掌控在手的感觉并不好受,特别是在这种“坦诚相对”的时候,更是在羞愤的基础上,添了一丝无能为力的慌乱失措。

“不要,快放开我!”

郎熙不理会,迅速撩拨着她,引出一波又一波无法阻挡的渴求。

“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

郎熙一边上下其手,一边蛊惑地低喃:“乖,我保证很有情趣!”

韩左左彻底领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

被翻来覆去折腾得奄奄一息,韩左左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了,瘫在床上任兴致高昂的男人深入浅出,半点反抗不得。

夜都深了,韩左左饥肠辘辘,有气无力地呻.吟道:“四叔,你都不饿吗?停下吃饭吧……”

上了一天班,一下班就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剧烈运动,此时居然还不见丝毫疲.软,韩左左泪流满面地想,四叔说的没错,再爬几十层楼,收拾她也绰绰有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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