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熙深埋在她的体内,闻言居然停下了动作,怜惜地吻着她,用唇细细密密地描摹着她的眉眼。
“求你,去吃饭……”
郎熙认真地想了想,宽宏大量地勾了勾唇,沉声道:“也好,肚子饿没力气。”
韩左左崩溃地哼哼:“你这还叫没力气?”
郎熙的眼中笑意一闪,淡淡地说:“我是怕你肚子饿没力气,一会儿晕过去太扫兴。”
韩左左:“……”
郎熙托起她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体.位一变,韩左左顿时闷哼一声,难耐地皱起了眉。
“别……”
郎熙将她被束缚起来的双手挂在自己脖子上,托着她从床上下来,抱着她赤.条条地往客厅走去。
每走动一步,就深深顶入,韩左左崩溃地揽紧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害怕掉下去的心理让她紧张无比,也更加敏感。
“不要——”
郎熙边走边说:“乖,这就带你去吃饭!”
韩左左:“……”
熬好的汤一直在锅里温着,正好拿来当宵夜。
郎熙禽兽将她面对面抱坐在腿上,以这种姿势喂她喝汤,让韩左左吃了毕生难忘的一次“宵夜”。
然后,郎熙又以吃饱了更有力气为由,等不及回卧室,就在客厅的餐桌上直接吃了韩左左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醒来,韩左左哀嚎一声,四肢无力,腰酸背痛就算了,可脖子上痕迹斑斑,大热天让她怎么遮掩!
郎熙不以为意地摸了摸自己的杰作:“没关系……”
“没关系?!”韩左左勃然大怒,光着身子就跳下床,差点腿软摔倒,不由更加怒火熊熊,“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我今天还有很多事好不好!你怎么每次都这样,精虫上脑就无所禁忌,昨晚连道具都用上了……对了,昨天捆我的那玩意儿呢?”
郎熙皱了皱眉,知道一旦拿出来就会被韩左左毁尸灭迹,虽然老大不情愿,却直觉此时的她绝对是不能惹的,想了想,还是沉默地从枕头下摸出来交给她。
韩左左目瞪口呆了许久,终于忍不住爆发,抓狂地吼:“又是枕头下面……四叔你是哆啦A梦吗,你以为这个枕头是你的四次元空间口袋你想要什么就能掏出什么?”
郎熙眉头皱得更紧,显然不太理解韩左左话里的意思。
韩左左怒气腾腾地一把抓过他手里的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皮革制成的扣带。
郎熙殷勤地凑过来,主动介绍:“皮革柔软,绝对不会磨伤皮肤,而且还很结实……”
韩左左“呸”了一声,直接收缴了,捶了捶酸软的腰,翻着白眼没好气地说:“那么好,留着下次用你身上!”
韩左左踢踢踏踏地去洗漱,对着穿衣镜愁肠百结地系丝巾。
大热天在脖子上绑条丝巾,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郎熙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将丝巾解下来,换上一条夸张繁复的项链,正正好遮盖了暧昧的印记。
韩左左愣了愣,这条项链也是质地柔软的皮革制成的,一圈圈缠绕,下面还缀了晶莹的小饰品,张扬复古,充满野性,却如项圈一般牢牢束缚着纤细的脖子。
“送我的?”
郎熙欣赏了一会儿,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韩左左怒气消了点,摸了摸脖子上的装饰,换了套与其搭配的服装。
韩左左整理好再照镜子,不由松了口气,这样总算还能见人。
郎熙眼神沉沉地盯着她,双目流转着复杂的情绪,让人没来由心底发麻。
韩左左不自在地理了理头发,虚张声势地警告:“下次可不能这么肆无忌惮了!”
郎熙沉声问:“怎么?”
“别装傻!”韩左左冷笑,“这么大人了也该有点自控能力!回回折腾得我起不来,你也不怕精.尽人亡!”
郎熙半点诚意也无,淡淡地说:“我试试。”
韩左左大怒:“不是试试,是一定要做到!做不到适度,你就继续禁.欲吧!”
郎熙漠然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榨干我,吸干阳气,你就能一劳永逸了!”
韩左左:“……”
你这是骂谁妖精呢!
壮得跟头牛似的,千年老妖也吸不干你!
韩左左被噎得泪流满面,偏偏郎熙溜得快,想发泄也没辙,一口气堵得她差点憋死。
☆、37晋江独家发表
外面骄阳似火,T市被烈日晒得萎靡不振,整个城市有种奄奄一息的感觉。
韩左左慢腾腾地走在路上,生怕走快了会自燃,鞋底被地面蒸得发烫,觉得倒点水在地上就能立马嗞出一阵水雾。
这天气十分不正常,以往的T市虽然炎热,却也没那么早就达到如此凶残的高温。
韩左左喘了口气,伸手抹了把额头的汗,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了。
昨晚被郎熙翻来覆去折腾了那么久,根本还没缓过劲儿来,这会儿又在大太阳下走了那么长的路,韩左左眼前一阵阵发黑,觉得自己还没晕过去真是强悍,不过现在的身体状况告诉她,离中暑也不远了。
所幸,终于到了目的地。
T市半山腰临时搭建的片场,因为有树木的遮挡,和山里独有的一丝清凉,到没有那么炎热。
韩左左理了理头发,从包里掏出最后的半瓶水,忍着一口气灌下去的欲望,小口小口喝着,力求让这点水彻底滋润火烧火燎的喉咙。
韩左左走进片场,机器嗡嗡地响,伴随着此起彼伏的蝉鸣,更让人觉得燥热烦闷。角落里除了工作人员,还有些休息准备的演员,显然也被这炎热的天气折腾得苦不堪言,相熟的几人见到她也没了平时的热络,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就算招呼了。
韩左左没有计较,扫视了一圈,找到了躲在树下对着迷你充电小风扇狂吹的沈乐。
沈乐见到她倒是有些惊讶,不甚高兴地问:“韩经济,大热天你怎么有空来这荒郊野岭的地儿?”
韩左左刚刚从助理升为经纪人,沈乐的语气虽然不大客气,但是到底也没说什么更难听的话。
韩左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捏着精致的小扇子一边摇一边说:“风尚顶头老大被砸进了医院,一帮子人都停工去围着他献殷勤表忠心了,桑彤自然跟着放假……正好我也能趁此机会轻松两天!”
沈乐眉头皱了皱,其实她虽然不喜欢桑彤,但是因为韩左左曾经毫不留情抽过死敌梁小艺,所以对她的印象倒是很好。
韩左左眼神一锐,突然扔下一个重磅炸弹:“那横杆本来是冲着桑彤砸的。”
沈乐闻言一惊,她的性格虽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是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些日子,好歹也不笨,闻歌知雅意,立马明白了韩左左话里的意思。
沈乐不由脸色一沉,隐忍着怒气说:“你该不会怀疑是我动的手脚吧!我虽然跟桑彤不怎么合得来,但这种阴损的招数还不屑用……”
韩左左微微一笑,打断她道:“别急,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如果是你,我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喇喇地跑过来找你?闹得满城风雨对桑彤也不好,难不成我还会这么傻的兴师问罪么……”
沈乐翻个了个白眼,暗自腹诽,就你还从不兴师问罪,那一巴掌可是抡圆了胳膊抽在梁小艺脸上的!这么凌厉的报复手段,还不叫兴师问罪?
韩左左拨了拨刘海,不疾不徐地说:“桑彤这人,天生少了根筋,她又向来嫉恶如仇,识人不清错信了梁小艺,因此频频与你作对,希望你别介意。”
其实桑彤也没怎么对不起沈乐,只不过受到梁小艺挑拨,落了她几次面子而已,比起梁小艺那些阴毒的手段,还真是不痛不痒。
韩左左放低了姿态,也不过是为了堵沈乐的嘴罢了!
可是,沈乐就是不高兴,冷哼一声讥讽地问:“都与我作对了,我还怎么做到不介意?”
韩左左闻言笑了笑,轻声说:“如果我帮你对付梁小艺呢?我不能保证扳倒她,不过压制她再也腾不出手对付你还是可以的……怎么样,能不能让你稍微不那么介意了?”
沈乐眉头一动,沉默不语。
韩左左老神在在地伸了伸腿,脸上神色不易察觉的一僵,心里暗骂郎熙的禽兽不如,稍微一动就牵扯得腰腿抽筋,酸痛无比。
唔……也许该试着补补钙?
沈乐抬起眼,毫不避讳地看着她,直白地说:“我这人没你们那么多心眼,玩不过梁小艺那个贱.人,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要是想从我身上捞到什么好处,估计挺难的!”
韩左左立马收敛心神:“你放心,我让你帮的忙,绝对不会令你为难。”
沈乐当即痛快地点头:“好,我可以配合你!”
韩左左笑起来:“沈乐,我知道你现在被梁小艺打压得快撑不住了,A.I也面临着解体的危机……你放心,我会保住你的组合。”
沈乐面色踟蹰,眼中充满了怀疑。
韩左左对她的不信任毫不介意,毕竟她也不过是个刚刚升职的小经纪人。
韩左左轻描淡写地开口:“Vincci的新戏被梁小艺抢走了,不过还没到最后关头,你放心,明天他们就会通知你过去签约……”
沈乐惊讶地看着她:“可是,之前梁小艺明明……”
韩左左愉悦地笑出了声:“别忘了,Vincci虽然是导演,可最终的话语权却并不在她一个人手上啊!”
沈乐惊疑不定地瞪着她,突然大笑起来。
半山腰比较空旷,加上天气让所有人都失去了说话的兴致,以至于沈乐这么豪放的一笑,顿时引来了别人的视线。
韩左左淡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低调点!”
沈乐乐不可支:“哈哈哈哈……你让我笑够了再说!你不知道……我一想到梁小艺那个贱.人得知我抢走了她的戏份时的表情,我就忍不住想笑……”
韩左左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我还得告诉你,梁小艺即便被你赢了这么一局,她也不会输得太难看……汉娜已经准备把一个旅行栏目交给她。”
沈乐闻言皱了皱眉,眯着眼睛问:“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韩左左无辜地摊了摊手:“我也是被逼无奈啊,谁让汉娜挺看好她的,一时半会儿我还真弄不死她……你知道的,公司有意筹备桑彤的演唱会,我可不能让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半点差错……既然短时间内动不了梁小艺,不如把她打发得远远的!”
韩左左顿了顿,淡淡地说:“下一期的旅游城市在加拿大。”
沈乐一脸叹服地说:“我现在一点也不怕你收拾不了那个贱.人了……”
韩左左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面容,微微而笑。
沈乐缓缓叹道:“梁小艺虽然够贱,心机手段也没的说,可是跟你比起来,还差了不少!毕竟,她可没你脸皮厚,把阴谋诡计使得这么理直气壮!”
韩左左表情一僵。
沈乐笑着看她一眼,无辜地眨了眨眼:“别介意啊韩经济,我这人说话就是直!”
韩左左皮笑肉不笑地说:“那哪儿能啊,我还不了解你嘛!你要是机灵得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不至于被梁小艺玩儿似的逼到这地步!”
韩左左站起来掸了掸衣服,若无其事地说:“哦,对了,我那不是阴谋诡计,我玩儿的可向来都是阳谋!”
沈乐无言以对,跟着站起来问:“那你希望我做什么?”
其实韩左左一时之间还真没想好让沈乐怎么回报,她之所以从梁小艺手里夺走那部新戏,无非是为了更好的打发走她……毕竟要是她参与这部戏的拍摄了,公司就不会同意让她接手旅游栏目。
不过能顺便卖沈乐一个人情,这么好的事,韩左左自然不会放过。
韩左左笑了笑:“你放心,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不会客气!”
沈乐聪明的不再多问,心情一好,看韩左左也就顺眼不少,随口客气地赞道:“你这项链挺个性的,哪儿买的?”
韩左左表情一僵,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皮革,强装淡定地说:“哦,朋友送的,不然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沈乐摆了摆手:“别别,我就是随便问问!”
韩左左估摸着沈乐应该没看出来什么,再说她来之前特意仔细照过镜子,确保没有一丝疏漏才出的门。
沈乐一向中性打扮,走的又是个性路线,对这些奇特的饰品多些关注也是正常。
韩左左松了口气,连忙告辞。
韩左左目的达到,自然不愿意多留,跟其他熟人客气了几句就离开片场,往山下慢慢走去。
当然不忘顺走片场的两瓶水。
车辆只能通到山脚,上山的路全是阶梯,韩左左只好苦逼着一步步走下去。
回到米亚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汉娜。
汉娜一见到她就一脸怒容,冷冷地开门见山道:“你不是保证能处理好?现在流言一发不可收拾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韩左左还算镇定,有条不紊地解释道:“意外是没有办法预料到的,现如今虽然有些棘手,但是并不是不能解决!更何况,骆家岂是这么好惹的?”
汉娜一拍桌子,怒声道:“我当然知道骆家不是好惹的!我是怕骆家不肯善罢甘休,迁怒到米亚!”
韩左左坚定地说:“不会的!米亚又不是三流娱乐公司,骆家就算要动一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放心,我会解决的!”
汉娜冷冷地警告:“韩左左,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桑彤虽然重要,但是并非不可替代,米亚会为她投入多少,不是你我说了算的!”
韩左左沉默片刻,点头道:“我知道了,汉娜姐,谢谢你的提醒!”
汉娜叹息一声,缓和了语气说:“我最欣赏你的大胆果决,可现在,我倒是有点担心你太过急功进取了……左左,你还年轻,凡事都可以慢慢来。你那么聪明,可千万别等到跌了大跟头才明白盲目自负的可怕!”
韩左左诚恳地说:“谢谢,我会铭记在心的!”
汉娜摇了摇头,突然话锋一转问:“你认识恢弘的人?”
汉娜这话问的奇怪,身在同一行,怎么可能不认识恢弘旗下的一些人,别说恢弘,就是一些小公司的人,都要多多少少认识一些。
她之所以这么问,不过是好奇韩左左用了什么手段,让恢弘向来眼高于顶的名导Vincci愿意临时改变主意。
不过韩左左一下子明白了她的意思,沉吟片刻说:“汉娜姐,实不相瞒,我和恢弘旗下的苏炜打过交道,他哥哥是我的校友,我们关系还不错……”
苏炜是圈子里的红人,他的父母也都是很有分量的前辈,一家三口都和Vincci同在恢弘,有他们说几句话,让她改变主意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汉娜不再怀疑,挥了挥手说:“没事了,你自己掂量着看……出去做事吧!”
韩左左出来,才重重舒了口气。
她之所以说出苏晋苏炜,就是为了掩盖和郎熙的关系。
这次多亏了郎熙帮忙,才能如此顺利,可若是因此让他们的关系曝光,引起的后果就太得不偿失了!
想到郎熙,韩左左不由皱起了眉,觉得自己的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38晋江独家发表
韩左左不动声色间就解决了一个潜在的威胁,把梁小艺远远打发到国外,然后又顺水推舟地送了个天大的人情给沈乐,拉拢了最有潜力的偶像组合AI。
同时,韩左左和骆响言秘密统一了战线,达成了协议,她不插手他追求桑彤的事情,在适当的时机还会推动一把,但是,骆响言要保证绝对不会滥用职权逼迫桑彤。
韩左左压根就没打算跟骆夫人正面对上,她自己有点小聪明没错,但是和已经成精的骆家太后相比,还是太过稚嫩。
汉娜有句话说的很对,不能等到跌了大跟头的时候才明白盲目自负的可怕!
所以韩左左直接将怒火引到梁源和梁小艺那对兄妹身上,让骆二爷亲自说服自己的老娘,毕竟骆响言想要顺顺利利搞定桑彤,自家母亲的认可也相当重要!
不过……韩左左之所以能那么顺利的一箭数雕,多亏了郎熙的情报和恢弘的大力帮助。
韩左左盘算着,她一时半会儿的奈何不了梁小艺,但是骆家不是好惹的,骆响言睚眦必报,被人在脑门上开了瓢,梁小艺的日子恐怕不会那么好过了!
骆响言举起酒杯,眯起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懒洋洋地说:“好处都让你占尽了!”
韩左左和他碰了杯,浅浅抿了一口,笑着说:“哪能啊,我不是答应了,在适当的时机会帮你一把?”
骆响言摇了摇头,嗤笑一声:“你还真当我傻子啊?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瞧不上梁源,更何况有那么个极品妹妹,桑彤要真和梁源成了,还不得被膈应死!你之所以愿意帮我,不过是因为我没有那么个危险的妹妹!”
韩左左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各取所需罢了,骆二爷你还不是欣然接受了?”
骆响言冷哼:“你以为没你帮忙我就成不了吗?我那是看在某人的面子上!”
韩左左眨眨眼,笑得有些得意:“骆二爷向来都是被女人追,这会儿恐怕是第一次追女人吧?我送你个忠告,千万别小瞧了女人的闺蜜,她们有时候可会起到决定性作用哦!”
骆响言一挑眉毛,不怀好意地笑起来:“非也非也!韩小姐,我说的‘某人’可不是桑彤哦,我指的可是恢弘里的‘某人’!”
韩左左眉尖一跳,瞬间冷下了脸:“你调查我?”
骆响言邪气地笑着说:“别紧张嘛,荣耀虽然不怕和恢弘对上,我却不想招惹那个神经病!”
韩左左眼神一厉,缓缓地开口:“神、经、病?”
骆响言连忙做举手投降状,摆出一副我错了的无辜模样说:“抱歉抱歉,我不该在你面前说那头疯狼的坏话……不过我还真是不明白了,你也不差啊,长得挺漂亮的,脑子也灵活,最重要的是胸霸天下,足够你傲视群胸了!你怎么会看上那疯狼的?”
骆响言上上下下扫视了她一番,视线定格在她的胸前啧啧叹道:“这么好的条件偏偏看上那么凶残的一神经病……你这口味重的,也实在够奇葩!”
韩左左强抑着将手中红酒泼到他脸上的冲动,淡淡地说:“大概因为他洁身自好吧!你知道的,女孩子都比较爱干净……”
韩左左别有深意地看着他,看得骆响言立马预感到后面的绝不是什么好话。
韩左左轻笑一声:“比起被各色.女人频繁使用过的萎缩老黄瓜,自然是干净新鲜又充满活力的更惹人喜爱了!”
骆响言的脸绿了。
韩左左呵呵地笑着问:“别人用烂了的,谁知道上面残留了多少细菌,你说是不是啊骆二爷?”
骆响言的脸绿得就跟干净新鲜又充满活力的黄瓜一个颜色。
韩左左悠然自得地举杯,愉悦地小口抿着红酒。
骆二爷是谁,那是万花丛中过的高手,在女人面前可从来没吃过亏!
骆响言迅速恢复战斗力,温和无害地笑起来,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啊,对了,Vincci可是业内第一女导演,和你一样漂亮又聪明,最重要的是她跟你可是一个品位,都喜欢疯狼那样的……想必你跟她很能聊得来!”
韩左左脸色一冷,眼中杀气一闪,若无其事地笑着说:“真的吗?有机会一定要和这位导演交流交流,毕竟这年头,眼神好使的女人,也没几个了!”
这话含沙射影地骂骆响言,暗指那些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一个个都瞎了眼。
骆响言打到她七寸,自然有种胜利者的宽宏大量,不甚在意地笑笑说:“现在就有机会啊,据说Vincci今晚可是约了那头疯狼烛光晚餐呢!”
韩左左垂下眼,掩去满眼的杀气,微微一笑放下酒杯:“时候不早了,我再不回去,被人看到我和骆二爷你在一起……呵呵,我怕自己名声会不太好听!”
韩左左不管骆响言瞬间黑了的脸,优雅起身,扔下自己那部分账单,踩着高跟鞋新气势高昂地离开。
“有趣!”骆响言眯了眯眼,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跟他AA制呢,摸了摸下巴感慨,“难怪王八看绿豆,对上了眼呢!都这么凶残,早晚得掐起来!”
骆响言突然想到一个恐怖的可能,惆怅地叹气,喃喃自语道:“他们要真是凑对了,桑彤和那个女人形同姐妹,我岂不是要和那个神经病有连襟之谊?”
骆响言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韩左左自然不会上骆响言的当,不过虽然她压根没准备气势汹汹地跑去捉奸,但是不代表她就要大方地放任自流!
她自然相信郎熙,可她不相信别的女人。
进攻是最好的防御方式!
韩左左原本打算考完试回米亚一趟,看看时间,当即决定直接回公寓。
韩左左不动声色地给郎熙打电话,若无其事地问:“四叔,你在忙?”
郎熙“嗯”了一声问:“有事?”
韩左左笑着说:“没事,就是问问你晚上吃饭了吗,要不要给你带宵夜?”
郎熙有些惊喜地问:“你今天回来住?”
韩左左很满意他的“惊喜”,语气轻松地说:“是啊,刚考完一门,最后一场要过两天才考,可以小小放松一下!对了,你到底要不要带宵夜?”
“不用了!”郎熙低低地说,“我正在吃晚饭……你知道我想‘吃’什么的!”
韩左左的笑容立马狰狞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那好,你慢慢‘吃’你的‘晚餐’吧!”
郎熙皱了皱眉,不明白怎么说得好好的突然就撂了电话。
Vincci垂着眼听了半天,漫不经心地撩了撩刘海,咽下满心的苦涩,艰难地笑着问:“谁啊?”
郎熙漠然地看了她一眼,一言不发地拿起刀叉,姿态优雅地继续用餐。
Vincci尴尬至极,却又觉得十分憋屈。
红烛灯光暧昧地跳跃着,滑落的烛泪遍布蜡身,像满目苍夷的内心,滴滴泣血。
Vincci盯着蜡烛,越文艺越悲伤……
郎熙皱了皱眉,松了松领带,不满地扫了眼桌上“熊熊燃烧”的两根粗壮蜡烛,十分不解Vincci的喜好,大热天点着两把火,虽然餐厅冷气很足,可也让人觉得心里燥热烦闷啊!
郎熙不由自主地将视线移到对面女人的脸上,难道……Vincci不满他强制换人的举动,所以故意点了蜡烛来报复自己?
Vincci察觉到郎熙诡异的眼神,愣了愣问:“怎么了?”
郎熙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拿起餐巾掖了掖嘴角,冷漠地说:“我吃饱了。”
若是平时,郎熙虽然对人疏离,但是不会这么没风度,特别是Vincci勉强算得上他的熟人。
Vincci的目的当然不是单纯吃饭,闻言放下刀叉,笑着提议:“我也饱了……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喝酒?”
郎熙摇了摇头,招手示意结账,付完钱后漠然地说:“不了,家里有人等……之前你答应,只要请你吃顿饭,就换主角。”
意思是已经请你吃过饭了,没义务再陪你消遣。
Vincci的双眼黯淡下来,艰难地说:“你就这么嫌弃我吗,连一分钟都不愿和我多待?”
郎熙皱了皱眉,颇觉得她有点莫名其妙:“我都说了,家里有人等。”
Vincci闻言更是心痛如绞,满面哀戚:“她到底哪里好?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你喜欢她哪一点,我可以学得更好!”
郎熙这下明白了,讶异地看了她一眼,沉默片刻,淡淡地说:“抱歉,我只看得到她一个人。”
说完,郎熙再也不愿多留,站起来快步离去。
Vincci再也忍不住,她多年的情感居然换来如此结果,一腔爱意被彻底忽视,只觉得满心哀伤,再也顾不上他人的眼光,伏在桌上痛哭流涕。
郎熙一路车开得飞快,到家的时候其实并不晚,饶是如此,韩左左还是心有不快。
吃晚餐又不是吃蜡烛,用不用那么艰难啊,还吃到这个时候!
郎熙进屋换了衣服,就大步走到左左的身边坐下,长臂一展将她揽在怀里。
“夜宵呢?”
韩左左冷笑,一巴掌拍开他凑近的脑袋。
“你晚餐没吃饱?”
郎熙察觉到她心情不好,只以为她考试不顺利,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口说:“西餐,吃了个半饱。”
韩左左冷嘲热讽地说:“哟,我看不是因为西餐吧,八成是对面的女人秀色可餐,四叔你看着就能饱了!”
郎熙默默地盯着她,许久才慢吞吞地问:“吃醋了?”
韩左左顿时炸毛:“谁吃醋了?少在那儿自作多情!”
郎熙盯着她不语。
韩左左拉开和他的距离,摆出审问的姿态,冷冷地问:“你和Vincci是什么关系?”
郎熙眼中笑意一闪,淡淡地回答:“上下属关系。”
韩左左才不信呢,办公室可是最容易滋生奸.情的地方,继续逼问:“Vincci是出了名的固执难讲话,为什么会那么痛苦地答应临时换主角?”
“不痛快,她敲了我一顿晚饭!”
韩左左勃然大怒:“居然还是你主动请她的?”
郎熙挑了挑眉:“是我请她,但不是我主动的。”
韩左左闻言更怒:“她让你请你就请?怎么不见你那么听我的话?你不是恢弘幕后大手吗,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导演都能拿捏你?说!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郎熙忍不住愉悦地笑起来,不再是淡淡的笑容,而是透着显而易见的喜悦,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声虽然低沉,却意外地很好听。
韩左左还是第一次见郎熙如此开心,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眉目间神采飞扬,面目轮廓也柔和了下来。
果然,不常笑的人一旦笑起来,都会很好看。
尤其是四叔,百炼钢成绕指柔,硬朗冷酷的铁汉如今柔情万千,真是要人命!
韩左左捂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拳头,凶巴巴地骂:“笑什么笑!说啊,你跟那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还跑去和她烛光晚餐?”
韩左左忍不住就觉得有点酸,凭什么啊,她都还没吃过烛光晚餐呢!
果然居心叵测,大热天点蜡烛,明摆着想让四叔越吃越热,然后欲.火焚身了就能顺理成章地这样那样……
韩左左很不纯洁地怀疑,那蜡烛里该不会掺了什么淫.邪的东西了吧?
郎熙止了笑,眼中流露着脉脉温情,不顾她的别扭抗拒,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郎熙心里满满的喜悦,高兴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抱着怀里的人,忍不住越抱越紧,欢喜地揉来搓去,像严重的绒毛控抱着毛绒绒的小动物,抑制不住满心的喜悦,左蹭蹭右亲亲……
韩左左埋在他的怀里,差点被憋死,扑腾着四肢好不容易拔出脑袋,大口喘息着,怒气腾腾地吼:“你想勒死我啊!”
郎熙笑着放松了力道,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然后继续紧紧抱着她,在她脖子那里蹭来蹭去。
“她今天对我表白。”
韩左左一愣,随即满面怒容地问:“还说没关系,没关系她怎么会对你表白?然后呢……你有没有狠狠地拒绝?”
郎熙想了想说:“她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她,我对她说,我眼里只看得到你。”
韩左左心里一甜,高兴地抬起头响亮地亲了他一口:“这还差不多!”
郎熙的眼神倏然一沉,紧了紧手臂说:“Vincci是恢弘的老员工了,很有话语权,我必须要尊重她。我之前没在意过她,所以一直不知道她的心思……”
韩左左乖乖地窝在他的怀里,大方地说:“之前既然没在意过,之后也不用在意!你现在知道了她的心思,以后一定要跟她保持距离!不过她答应换人的条件真的就只是一顿烛光晚餐吗?”
郎熙点点头,低声说:“秀色可餐,你说的,她晚上都没吃几口……”
韩左左又不高兴了:“就你还秀色?不对啊,你居然还有心思关系人家吃了几口?!”
郎熙不答,声音低哑诱惑地说:“为了你,我可是出卖了自己的色相!”
韩左左警觉地瞪着他:“所以呢?”
“所以……”郎熙慢悠悠地说,“你要用自己的色相,来补偿我的损失!”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小剧场:
韩左左:“明天就是五一了,商场肯定有很多打折活动,我们去购物吧?”
郎熙皱了皱眉,心里百般不情愿,却还是点头道:“你说了算!”
于是第二天,韩左左全副武装,兴致冲冲地牵着郎熙去了商场……
商场贴满了写着打折信息的广告,人山人海,收银台队伍排了老长,音响震天,说话都要用吼的……
韩左左满头大汗,一回头才发现郎熙不见了。
这么多人可要怎么找?
韩左左急得要死,为了方便她血拼,钱包手机什么的都交给郎熙保管着呢!好不容易抢到折扣超低的商品,都开了票了,这会儿居然就找不到人结账了!
挤来挤去挤了大半天,突然所有的音乐都停了下来。
广播嗞啦响了两声,开始一遍遍播放:“韩左左小朋友,你的监护人为了给你买最爱的薄荷,不慎与你走散,正在服务台等你,请听到广播后立刻前来认领……”
小朋友,薄荷,监护人,认领……
韩左左攥着几张发票,顿时风中凌乱!
☆、39晋江独家发表
郎熙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韩左左立马惊跳而起,却被郎熙一把按住,重重地撞回他的胸前。
郎熙一侧身,将韩左左压在沙发上,按着她吻了上去。
韩左左陷在沙发里,挥舞着手脚,连忙扭开头,急急地高声道:“凭什么我补偿……放开我,你不就被多看去几眼吗,我也给你看行了吧!”
郎熙一手按着她,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双眼笑意吟吟,鼻尖对着鼻尖,缓缓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郎熙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堵上她的嘴。
韩左左的拒绝全部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不知道是因为郎熙的技术越来越好,还是因为两人做多了越来越契合,韩左左很快被撩拨得全身发热,迅速沉沦在郎熙强势霸道的唇舌纠缠中。
等到韩左左蓦地感到身上一凉,接着再一热,才发现两人已经坦诚相见了。赤.裸的肌肤紧紧相帖,便如离了水的鱼重新游入熟悉的河流,连呼吸都带着久违的欢喜。
可明明,距离上一次这般亲密的纠缠,也不过才仅仅十几个小时而已。
果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郎熙发现她的走神,重重咬了一口以示警告,含着咬伤的唇瓣细细舔.舐,然后微微不满地说:“不专心!”
韩左左被疼痛拉回心神,愤恨地反咬回去,低声怒道:“回房间!”
郎熙的双眼深幽,流转着让左左心惊的熟悉光芒,意味深长地缓缓道:“你确定……要回房间?”
韩左左直觉回房间不会有什么好事,却不甘愿就这么被他压在沙发上,客厅这么正经严肃的地方,灯火通明,即便巨大的落地窗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屋里的情况,还是让她多了种大庭广众之下行不雅之事的羞耻……而且关键是沙发真心不够宽敞啊,腿都要折了!再说她昨晚刚被反反复复地折腾过,这会儿腰还酸着呢!
韩左左踟蹰着问:“回房间会怎么样?”
郎熙淡淡地说:“不怎么样,不过我忍不住了……”
说着,腰部一挺,韩左左猝不及防的被攻陷,情不自禁地张开口,短促地惊叫了一声。
郎熙依然面色淡淡,除了呼吸有些急促,全身肌肉紧绷,倒真瞧不出来他已经忍到了极点,那悠然自得的淡定从容,看在韩左左眼里,分明是不怀好意的逗弄。
韩左左咬牙切齿地说:“你……嗯,就不能,回到房间再……啊——”
郎熙的额头早就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掐着她的腿狠狠弯折,别有深意地继续道:“回房间也可以,能放开手脚折腾我自然乐意!不过……我就这么抱着你进屋,怕你受不住!”
韩左左完全溃不成军,努力听着耳边低沉的絮语,费了好长时间才勉强明白郎熙的深意!
韩左左不由想起昨晚,被郎熙就那么抱在怀里,边走边折腾她……从卧室到餐桌,短短一段路就让她生不如死!
韩左左暗骂郎熙的禽兽,呜呜咽咽地小声说着好话讨饶。
郎熙性情冷漠,小时候被束缚太多,压抑过头,解脱后便一直随性而为,向来不在意他人的感受,做事全凭自己的本心。
他努力变得强大,也不过是为了立于一个足够他为所欲为的高度。
然后,慢慢习惯了一切皆在掌控的感觉,那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从容,让他可以更加理直气壮地置世俗于不顾。
可是遇到韩左左之后,他发现,原来有些东西,有些人,是他无法轻易掌握的。
这种不受控制的冲动让他感到新奇,一步步接近,像个充满了冒险精神的好奇少年,探究着自己从未了解过的领域。
郎熙顺从自己的心,允许自己为了这个意外脱离既定的轨道,放任自己逐渐沉沦。
却不想……这一时的放纵,成为了自由永久的枷锁,让他再也无法随心所欲地潇洒生活。
然后,越是深陷,越是无法抽身而出,继而就越是惶恐于这份无法掌控的意外。
直到如今,郎熙即便想回到以往的游刃有余,也做不到如初淡漠。
韩左左是他生命中唯一的不可控制。
郎熙的动作倏忽变得凶狠起来,将她的身子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一手摩挲着细白脖子上的项链,造型独特的皮革制品,一圈圈绕在颈上,透着牢牢禁锢的感觉。
郎熙眼神沉沉,重重压下,狠狠啃.噬着红.肿娇嫩的唇。
黏腻的汗水遍布全身,韩左左心魂俱散的那一刻,陡然想起了之前的猜测……
擦!这么急不可耐、凶残狠戾……晚餐上的蜡烛,果然被搀了料吧!
韩左左被重重压在身下,半天才缓过神来,有气无力地哼哼着:“起来……”
郎熙不理会,搂着她一点点亲吻。
韩左左倏忽炸毛,一爪子狠狠挠向他,不由悲从中来,拖长了哭音说:“起来了……混蛋!腿抽筋疼死了嗷嗷嗷——”
沙发那么窄,郎熙发起情来一向不管不顾,这么肆无忌惮地短兵相接,刺激归刺激,可饶是强悍如韩左左,也有些扛不住了。
郎熙没心情理会脖子上火辣辣的抓痕,连忙抽身离开,握着她的脚腕小心掳直了,在一阵“嘶嘶”的抽气中,心疼地轻柔按摩着。
疼痛缓解了一些,韩左左就琢磨出不对劲了。
赤条条地瘫在沙发上,全身遍布暧昧痕迹,一条腿还被人架起来……
韩左左瞬间红了脸,忍痛抽回腿,曲起来聊胜于无地遮拦点,羞愤地骂:“亏你还讽刺我是吸人阳气的妖精呢!我看你才是内修双肾,外练一茎,专靠采阴补阳提升功力的歪魔邪道……”
韩左左越说越气,抽筋疼得她半个身子都不敢动,一怒之下更是口不择言,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四叔你是不是天天偷着吃阳.具进补啊!你晚餐吃的不是西餐是伟.哥吧!那么热的天也不怕便秘、肛裂、流鼻血……”
郎熙眉头一抽,双目沉沉地盯着她。
韩左左猛然回神,心虚地缩了缩,声音越来越小,弱弱地补救道:“当、当然……我的意思是四叔你那么龙精虎猛的,真的不用再补了!”
郎熙沉默地盯着她,直到韩左左胆悚肝颤了,才淡淡地开口:“你的意思我明白。”
韩左左茫然地张大嘴:“啊?”
居、居然明白了?
不过四叔这到底是明白了什么……
郎熙好心地为她解惑:“我真的懂,你想说……我们双修房中之术可以精神充沛,身强力猛!”
韩左左:“……”
郎熙站起来,弯腰伸手,将韩左左轻松地打横抱了起来。
韩左左立马惊恐地瞪着他:“你又要干嘛?”
郎熙边往屋里走边安抚她:“放心,我抱你去洗澡……今晚就不修炼了!”
修你妹!
早晚爆体而亡!
韩左左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郎熙,让他魔性大发折腾个没完,即便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咆哮着奔腾而过,也不敢表露出来,乖乖地任由郎熙给她清洗干净,然后被抱到床上,立马滚了滚,滚进被单里将自己牢牢裹住。
郎熙看得好笑,擦干头发上的水,一抖被单,将她捞进了怀里。
难得没有被纵.欲到昏昏而睡……
韩左左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趴在郎熙的胸前,突然想起来,戳了戳他问:“对了,骆二爷居然调查我们,还知道了我们的关系!”
郎熙脸色不悦地说:“睡前提他干什么,回头恶心到失眠。”
韩左左惊讶地抬起头,探究地望着他:“不对呀,四叔你和骆二爷是不是有什么过节啊?”
不能怪韩左左太敏感,实在是郎熙平时对谁都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态度,像这样情绪外露,明明白白表示着嫌恶的,还真是第一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