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自己心脏向来强健啊……周广荣要用极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不去揉胸,气得肺都要炸了!
周广荣没辙了,态度强硬地冷冷道:“即便我同意,你们自己说说,这辈分怎么捋得清楚?你叫明义爸爸,叫我也是爸爸……称呼上也乱了套!”
韩左左心底微微松了口气,周老爷子肯这么说,就说明他心里的已经服软了。
“这您放心!”韩左左不疾不徐道,“本来就没几个人知道我和周家的关系……知道的那些又都是家里至亲的人,他们也不会指责乱说!爸,我可以不再说自己是我妈的女儿,反正她也乐得我喊她姐!”
韩琬心思简单,以前左左恭维她的时候,常说她年轻,在外头偶尔还美滋滋地跟她假装是姐妹,以后外人面前喊她二嫂……想必也不会介意的吧?
再说,自家母亲总比周老爷子好对付!
周广荣沉默许久,终于颓然地长长叹了口气。
老咯老咯……真是老咯!
年轻小辈一个顶一个的厉害,他是拿捏不住了!
罢罢,索性就退一步!
周广荣伸手拿起桌上摊了许久的彩超单,举着放大镜仔细地看了起来。
韩左左缓缓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韩左左并没有多留,略坐了坐就起身离开。
走之前,周广荣终于表态:“尽快把婚礼办了,不然等孩子生下来就难看了!”
韩左左知道他这是同意了,亲昵乖巧地笑着答应。
嘶——这丫头,装模作样的功夫跟他有得一拼!
韩左左从周家出来,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个一干二净,满面阴郁地开车回了公寓。
还有一笔账没算呢!
郎熙给自己放了长假,这段时间都老老实实在家,韩左左忙起来不顾及自己身体,他必须要盯着她才能让她保持健康作息。
韩左左这个时候回来倒是让他吃了一惊,看她脸色不对,立马上前关心道:“怎么了?”
韩左左狠狠将他推到一边,直奔卧室而去,将床头抽屉一把拉出来,稀里哗啦倒了满床的东西,然后找出药瓶,冷冷地看着郎熙。
郎熙眼神微微一闪,挑起眉毛别有深意地问:“你拿避孕药做什么?唔,现在……想要了?”
韩左左冷笑:“郎熙,我记得自己每次都会吃药,怎么我还能怀上孩子?”
郎熙每次兴致上来,就不管不顾地压倒她,常常来不及带套,久而久之韩左左只好每次服用避孕药。
不用想,里面的药片肯定被偷偷换了!
郎熙惊喜地问:“怀了?多久了?”
韩左左淡淡地开口:“多久也没用啊,我之前一直吃避孕药,医生说对胎儿影响很大,所以建议我流掉……”
郎熙眼神一凛,冷冷地骂:“庸医!”
然后安抚地缓和语气说:“你放心,这药对身体伤害太大,我给换成了维生素……”
“贱、人!”韩左左勃然大怒,手里的药瓶狠狠冲他脑门砸去,“你居然阴我!”
郎熙不敢躲,额头都被砸红了,手忙脚乱地抱住她:“别气别气……生气对孩子不好!”
韩左左气了一路,有火也早就消了大半,恶狠狠地扯着他耳朵,态度强硬地命令道:“向我求婚!”
郎熙又是惊喜又是疑惑,不解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韩左左狰狞地笑,“没结婚证,你让我在医院怎么建档?怎么办准生证?你让我怎么面对别人的眼光?”
郎熙原本带着喜悦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你是因为孩子才愿意跟我结婚?”
好啊,贱、人果然是贱、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呢!
韩左左气绝:“你说呢?你他妈敢不娶我?难道你要让我的孩子跟你一样沦为私生子吗?”
这话说得极难听,郎熙黑着脸冷声道:“私生子又怎么样?”
韩左左掐着他的脖子骂:“我可不想我的孩子跟你一样心理变态性格扭曲!现在、马上、立刻,拿上证件跟我去登记!”
郎熙面色冷然地捏着她的手腕,解救出自己的脖子,慢条斯理地整理衣领,走到书房翻出两人的全部证件,然后喜滋滋地揣进怀里。
废话,好不容易生米快煮熟了,哪能再给她机会反悔?
要是不赶紧把名分落实了,凭她那唧唧歪歪的性子,不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
郎熙一走出书房,立马冷静下来,板着脸沉默地揽着韩左左,急吼吼地冲去民政局,火速登记、拍照,大钢印戳在小红本上,俩人的关系可算实打实了!
啧啧,邱霖那小子说的果然没错,怀孕的女人情绪起伏大,受到荷尔蒙的影响思维会比较混乱,这个时候最容易糊弄了!
韩左左心情复杂地将结婚证翻过来调过去的看,鼓起勇气摸出手机通知老妈。
韩琬接电话很迅速,语气欢快地说:“左左啊,我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你就打进来了!咱母女俩真是心有灵犀!”
韩左左笑着问:“妈,你还没下班呢,那边怎么这么吵?”
韩琬咯咯咯笑得十分愉悦:“我没在上班……左左,我要告诉你个天大的好消息!”
“正好,妈,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韩琬“咦”了一声:“左左你出什么事了吗?”
韩左左笑着说:“没有,我没事……妈,您先说!”
韩琬笑了笑,突然就有点小羞涩,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喜悦:“左左啊,你要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我去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都快两个月了呢……”
咔嚓——
九天玄雷狠狠劈在韩左左的头上,雷得她外酥里嫩,差点眼前一黑厥过去!
估计是这头沉默了太久,韩琬迟疑了,忐忑不安地问:“怎么了左左,你、你是不是不高兴……”
“恭喜……”韩左左哽咽道,“妈我真为你高兴,都喜极而泣了,请允许我独自消化一会儿……”
韩左左掐了电话,慢吞吞扭过脸看着郎熙。
郎熙皱着眉问:“妈出事了?”
韩左左憋着两泡泪瞪着他,愤然一声怒吼:“贱人!!!”
☆、70番外一
跟自己的兄弟几乎同一时间成为爸爸……这本来是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可如果……你兄弟的孩子是你女儿生出来的呢?
即便这个女儿跟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周明义顿觉忧伤了!
韩左左本来打算把结婚和怀孕的消息同时告诉韩琬,没想到自家母亲不仅枯木再逢春,居然还开花结果了!
好吧……高龄产妇什么的,格外需要小心对待,尤其是头三个月胎儿不稳定,还是别去刺激她了!
韩左左怒火中天,愈发觉得郎熙这一贱招贱得没下限了!
韩左左发了通火,琢磨了一个晚上,终于决定曲线救国,先从周明义身上下手!
韩左左和郎熙一起偷偷把周明义约了出来。
周明义是个特别容易心软的老好人,平时费心费力都没法儿和女儿、四弟拉近关系,挫败得要命。这会儿子俩人突然神神秘秘把他叫出来,说实话,周明义疑惑不安的同时,内心颇有几分自喜,总有种得偿所愿的信息,觉得他们愿意把秘密跟他分享,就是跟他亲近的表现。
坐下寒暄几句,韩左左皱着眉头还在酝酿着怎么开口,郎熙就开门见山地说:“二哥,我们登记了。”
周明义一口饮料呛了出来,满脸茫然地“啊”了一声。
韩左左在桌子下面下死手狠掐郎熙大腿,奈何郎熙皮糙肉厚,眉都没皱一下,镇定自若地继续道:“你不仅要做爸爸,也要有小侄儿了!”
周明义身子晃了晃,脑袋一歪,哇啦一口将喝下去的饮料全吐了出来。
韩左左手忙脚乱地抽出纸巾递给他,一叠声地歉意道:“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周明义擦了把嘴,呛得泪眼汪汪,瞪了他们许久,才幽幽地开口问:“你的意思是……你以后要喊我爸?”
郎熙面色一僵,冷声道:“她嫁给我,不是我嫁她!以后她跟我一起喊你二哥!”
周明义心里颇不是滋味,怎么他一如花似玉的女儿突然就成他弟媳了呢?
这到底是左左的辈分儿变高了,还是他的地位降低了?
周明义苦苦思索,颇为惆怅……
韩左左尴尬地笑:“爸,我跟爷爷商量过了,以后外人面前,我喊妈二嫂。”
周明义震惊地睁大眼:“你们……和爸说过了?他没……他能同意?”
老爷子没扛把狙击把你们人道毁灭了?
韩左左点点头:“爸没有异议。”
可怜周明义还沉浸在即将成为父亲的巨大喜悦中,就被这一连串的重磅消息,炸得神游天外。
郎熙皱眉咳了一声:“二嫂不能受刺激,你慢慢把消息透露给她!”
韩左左立马一脸担忧:“爸,我怕妈她接受不了……可实在没办法,孩子都有了,总不能一直瞒着,现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
周明义胸腔中那颗火热的慈父之心立马熊熊燃烧起来,爱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宠溺地说:“别担心,你妈最心软了,她平时什么事都依着你……你放心,我回头慢慢劝,一定没事的啊!”
郎熙冷冷地打开二哥的手,警告道:“你已经不是她的父亲了!”
意思是,你周明义已经不是左左的父亲,是她的二哥,要懂得避嫌!
周明义一窒,哀怨地瞅着他:“四弟,你……唉!”
郎熙不耐烦了,直接开口:“这事就麻烦二哥了!”
周明义立马拍着胸膛保证:“没问题!”
事实证明……怀孕的女人情绪起伏果然很大!
老婆奴周明义也架不住韩琬的滔天怒火,耷拉着脑袋跟在她后面打上门去。
韩左左的公寓地址,韩琬自然一清二楚。
周明义连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老婆押到了地方。
郎熙开的门。
韩琬一看是他,立马二话不说,上前抡圆了胳膊,大耳瓜子就抽在了他脸上!
不仅郎熙愣住了,连韩左左和周明义都惊悚了。
郎熙是什么人啊?那是一个眼神就吓哭小孩子的冷面煞星!韩琬在他面前就跟一小绵羊似的,如今这小绵羊居然一改往日的温顺娇弱,一蹄子就蹬在了大疯狼脸上!
韩琬气得胸膛起起伏伏,声势惊人地指着郎熙鼻子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无耻混蛋!那么小的侄女你也下的去手!谁给你的脸啊?”
郎熙站立不动,淡淡地说:“妈,您允许的!”
韩琬冷笑:“我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把女儿卖给你这么个不要脸皮的东西!”
郎熙不急不缓地提醒她:“您亲自上门,把左左托付给我的!”
韩琬一愣,突然想起以前曾经拜托郎熙照顾左左的事,不由气得脸都红了。
“无耻!”韩左左眼看着打也没用,骂又骂不出难听字眼,手指一转指着躲在后头的韩左左吼:“还有你!这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么,你居然还吃起回头草了!你忘了是谁逼得你多少年回不了家?”
韩左左怔住了,不可置信地问:“妈,您怎么知道……”
“你是我生的!”韩琬怒吼,“我不说是因为我给你面子,因为你不希望我知道!这个人有什么好,说走就走……你真能守得住他一辈子?”
韩左左上前两步,苦笑着说:“妈,谢谢你……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他,而且我们已经有了孩子……”
“你还有脸说!”韩左左气得手指颤啊颤,“未婚先孕,你可真是能耐啊,谁教你那么不知检点的!”
韩左左眼圈一红:“妈你这么说……你让我怎么受得起?”
左左那么坚强,从小到大与其说她在照顾这个女儿,不如说是女儿在保护她……如今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落到这步田地!
韩琬突然捂着脸嘤嘤嘤地哭起来,撞开上前安慰她的周明义,小跑着离开了。
韩左左松了口气,眨了眨眼露出个笑容。
郎熙皱着眉僵在门口半天,缓缓转过脸来:“她同意了?”
韩左左在他一转脸的刹那已经变成了泪盈盈的可怜模样,委屈地嘟囔:“怎么可能……都怪你!”
郎熙叹气,上前搂着她安慰道:“总有办法的!”
韩左左将脸埋在他胸前,掩饰住嘴角的笑意。
自家老妈的心思多么好猜,这是先发制人,给她立威呢!
郎熙幽幽叹息:“丈母娘这种生物,果然十分凶残!”
韩左左这才想起他还挨了一记抽,立马抬起头看向他,摸了摸他的侧脸问:“疼吗?”
郎熙摇了摇头:“没事。”
估摸着郎熙平时冷面惯了的原因,脸皮早就被自己冻得又厚又硬,这么大耳瓜子抽上去,居然只是微微泛红……由此可见,面瘫也是有好处的!
韩琬将丈母娘的凶残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二天就下达了死命令,韩左左怀孕格外需要好生照顾,她不放心把女儿交给抛弃过她的臭男人,所以必须马上搬回周家!
郎熙对那个“抛弃”格外敏感,却只是抿了抿唇什么也没说,乖乖地收拾了东西带着老婆回家。
然后……郎熙开始了“家庭主夫”的悲催学习历程。
韩琬一日三餐扶着腰站在厨房,一板一眼地教导他如何切菜做饭。
饭后,又盯着他洗碗抹桌,打扫卫生……周家大宅的家务活,几乎全落在了郎熙一个人身上!
郎熙的脸越来越黑,偏偏面对如此强势的丈母娘,一点反抗都不能有!
其实学习做个体贴温柔好男人……为的不也是自己的老婆孩子么?郎熙对此虽然略感不耐,但心里还是十分甘愿的。
可让他不爽的是……周老爷子一天到晚乐呵呵的老褶子脸!那幸灾乐祸的表情,看得郎熙极为憋屈!
周广荣在自己小儿子手里吃了无数次亏,没想到还有能看到他吃瘪的一天,自然身心舒畅到了极点,甚至每天吃着儿子做出来的饭,即便味道真不怎么样,也乐得多吃两碗!
跟别说自从郎熙开始包揽家里所有衣物的清洗后,周广荣衣服脏掉的频率越来越大……
唯一战战兢兢的,就只有周明义了!
那是他铁血强悍的冷面四弟啊!
小婉是四弟的丈母娘,只有被讨好的!可他不一样啊……他周明义没那么大的脸面被当做老丈人供起来,以后被打击报复……铁定全落在他头上!
周明义苦口婆心地劝自己老婆,暗地里给四弟送爱心送温暖,只求这漫长的十月怀胎早点过去!
韩左左五个月的时候已经开始显怀了,肚子微微凸起,不过这时候天气冷,穿上宽大的外套倒是不太看得出来,于是韩左左不顾劝阻,毅然回到工作室开始工作。
郎熙顶着丈母娘跟周老爷子的双重压力,不得不时刻跟在她身后,将恢弘所有的事情丢给了邱霖。
韩左左挺着肚子工作了一个多月,立马就觉得吃不消了。
一个小时就得吃一顿,站了没多久就腰酸腿抽筋……韩左左只得放弃,把工作室挂靠在恢弘的名下,交给郎熙全权打理。
相比较韩左左的不安分,韩琬这个高龄产妇就苦逼多了。
年纪太大,这一胎让她着实辛苦,前几个月只能卧床休息,吃不好睡不好,好不容易胎儿稳定了,每天也只不过最多在小花园里扶着周明义一圈圈散步。
母女俩挺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坐在廊下晒太阳,韩琬盯着女儿的肚皮不止一次地感叹:“你可千万要比我生的晚啊!”
韩左左自然明白母亲的意思,韩琬的孩子,可比她肚子里的家伙辈分高啊!
晚上韩左左躺在郎熙怀里,把这话告诉了他。
郎熙十分不以为然,辈分什么的早就乱了套了,还有必要计较那么多吗!
小家伙很安分,除了正常的躯干运动会让韩左左感受到胎动,其他时候都安安静静的,要不是肚子一天比一天沉,韩左左几乎都要忘了自己怀着孕。
韩左左摸了摸安静的肚子问:“阿熙,你说……它这么乖,会不会是女孩?”
郎熙想了想说:“女孩好!”
韩左左也觉得女孩好,周家典型的阳盛阴衰,男孩太多,三代没出一个女性,要是她能生个女儿,自然就是家里独一无二的小公主,能得到所有人的宠爱!
韩左左越想越开心:“阿熙,我们给宝宝起什么名字?”
郎熙正侧耳贴在她肚皮上听胎动,闻言毫不犹疑地答道:“就叫‘郎韩’,省事,寓意也好!”
韩左左面色突然变得十分古怪,沉默了许久,慢吞吞地问:“你觉得……给宝宝起名叫‘浪汉’,它长大了真的不会恨我们?”
郎熙猛然顿住,默默咀嚼了良久,沉重地点了点头!
因为桑彤刚刚意外小产,韩左左不忍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自己的事,免得她触景伤情,就一瞒再瞒了下来。
骆响言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风声,吓得立马将老婆打包上了飞机,拉着她躲到了国外。
所以桑彤得知自己最好的姐妹已经结婚了的时候,韩左左连孩子都生下来了。
桑小彤顾不上感慨自己慧眼识□,一早就看出这俩人有发展迹象,看到宝宝的瞬间就暴走了,顾不得还在病房,悲愤地揪着骆二爷的耳朵吼:“死骆驼你居然敢瞒着我!”
骆响言苦着脸求饶:“我这不是怕触到你的伤心事吗……老婆老婆,别气了,回头把宝宝吓到!”
韩左左探头一看,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儿子已经醒了,正瞪着乌溜溜的大眼,不高兴地嘟着嘴。
没错,周家基因太过彪悍,韩左左跟她妈一样生了个儿子,还是在同一天!
不过好在,韩左左比她妈晚生了那么几分钟!
这下可高兴坏了周老爷子,双喜临门啊!兴奋地翻了几宿的字典,终于起好了俩孙子的名,大的叫周澈,小的叫周泽。
郎熙第一个不同意,他自己姓郎,凭什么儿子不跟他一个姓?
于是小家伙的名字最后定为了郎澈。
韩左左十分不情愿,她心里觉得郎泽没有周泽好听……
不过总比“浪汉”要好听,韩左左只得默默同意了。
骆二爷嫉妒得要命,扒在摇篮边瞪着小家伙酸溜溜地说:“丑死了,皱巴巴跟一猴似的……不过还真是疯狼的种,啧啧,瞧这一脸面瘫的小样,简直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郎熙初为人父,自认心胸要宽广,自然不会同生不出儿子的人计较,抱起小泽淡淡地说:“随便生出来玩玩,也没提前准备好!”
韩左左微微一笑:“是啊,说生也就生了,算得上是个意外,不然提前做好准备,宝宝会更健康!”
接着瞟了他一眼,轻飘飘地补上一刀:“不像某些想生又生不出来的,憋个三年五载的……准备自然充分!”
骆响言在桑小彤鄙视哀怨的眼神中……默默怂了……
小孩子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
炫耀党自重!
71、番外二
郎小泽还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异常乖巧,从怀孕到分娩,都没让自家老妈受多大罪,出生后更是比一般同龄的小宝宝安静许多,倒是让紧张无措的新鲜小夫妻省了不少的心。
因为之前夫妻俩都盼着生的是个可爱漂亮的小公主,所以准备的婴儿房从墙壁到窗帘,从家具到灯光都是深深浅浅的粉,郎熙甚至花了大笔钱专门为“女儿”从国外定制了一张梦幻十足的公主式婴儿房,布满了蕾丝和可爱的粉嫩毛绒小球,还自带音乐功能,可以随着摇晃发出各种童谣。
这间屋子在郎熙的恶趣味折腾下,腻歪得简直能让没有心理准备的人直接晕过去,铁血了一辈子的周老爷子第一次进入,就被铺天盖地的粉给刺激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厥过去。连韩左左都受不了自家男人的奇怪品味,实在对满屋子金发碧眼的芭比娃娃和戴着蝴蝶结的硕大猫头不忍直视,硬是在医院多呆了大半个月才愿意回家。
郎小泽安静得有点诡异。
除了刚出生那会儿被医生一巴掌拍得哭两声,小郎宝宝到目前为止都很少闹人。当然,这也跟初为人父欢喜得晕头转向的郎熙同志有关。自打儿子降生,短暂失落不是期望中的女儿后,便是浓厚的新鲜感,老婆生产后还需卧床休养,他便一力承担起照顾儿子的责任,敬忠职守地围着儿子转,每天定时定点给郎小泽喂食、洗澡、换尿布,精准的堪比闹钟,一分不差的满足郎小泽一切生理需求,所以小郎宝宝连哭闹发泄不满的机会都没有。
郎熙觉得很神奇,这么一个小东西,软软的,暖暖的,脆弱之极,却延续了他的骨血,皱巴巴的小脸没几天就长开了,吹弹可破的娇嫩肌肤嵌着一双乌黑的大眼,虽然轮廓还看不出来,但那浓黑的眼却像极了自己。
这是他的儿子……
郎熙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自豪,全然不是第一眼见到他时的嫌弃,甚至连小家伙窝在左左怀里吃奶,他都能勉强大方原谅。
更何况……这儿子是真的很像他,连骆响言都说,天生这么内敛稳重,一看就知道是谁的孩子!
当然,嘴贱的骆二爷才不会说的那么好听,生不出儿子的嫉妒男人原话是:这小东西天生那么闷骚面瘫,一看就知道是谁的种……
可是没想到,初为父母的喜悦激动还没过去,这个儿子就让他们操碎了心!
之前在医院里还好,因为担心左左的病房来往人多环境不够好,郎小泽大部分时间在新生儿监护室里,由专业的医护人员照看。后来韩左左身体恢复不错,才慢慢把儿子带在身边。
那时候左左没经验,小郎宝宝虽然不哭不闹,但是偶尔有什么需要都会哼唧两声,被大人吵醒不耐烦了,也会嘟着嘴露出不高兴的样子,韩左左只觉得是儿子乖巧。可没想到回家后……郎小泽越发沉默,整天到晚闭着眼呼呼大睡,恹恹的没精打采。
比起那位不知道该叫“哥哥”还是“舅舅”的周澈小朋友,郎小泽实在沉默的有点反常。
更别说像周小澈那样哭求被人抱起来爱抚,没人抱在怀里拍着哄就哭个没完不睡觉……
因为韩左左还没出月子,再加上她和郎熙都没经验,便一直住在周家大宅,也方便照顾孩子。
周家每天不知道要听到周澈小朋友多少次哭嚎,夜里更是吵得一家不得安宁。
一对比就发现问题了,周小澈那嘹亮的哭声引得韩左左越发担忧不已,生怕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对劲儿。
韩左左和郎熙为了让小郎也嚎几声,使尽了办法,总不能真的去掐去拧,这么小这么可爱的软软一坨,谁又下得去手呢?
能做的也无非是饿他一顿罢了……
郎小泽倒是真的有了反应,哼哼唧唧地皱眉毛,声音也不似周小澈那般中气之足。
然后郎熙就忍不住了,心疼得不行,抱着他连忙塞给韩左左,跟条大型犬一般巴巴地瞅着儿子吃奶,直到他饱得打嗝才满意地舒一口气。
韩左左忍不住了,抱着刚足月的孩子去医院看,郎熙还专门从国外请来了专家,可会诊过后都说孩子身体健康没半点问题……后来实在无法了,有个专家委婉地说,若不是身体问题,那就可能是心里出了问题。
先天性孤独症。
而这种孤独症的小孩……很多伴随着智力发育不全。
不过好在,目前看来,郎小泽的智力发育在同龄宝宝中属于正常范围。
韩左左的脸霎时就惨白了,郎熙稳稳抱着儿子,眼神如淬了冰一般,看得那个犹豫诊断的专家一脑门冷汗,然后拉着韩左左二话没说离开了医院。
一路沉默地回到周家,韩左左看着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无比的宝宝,内疚心酸得掉下泪来。
郎熙握了握她的肩,力度沉稳,淡淡地开口道:“哭什么,我们的儿子,别说只是自闭,即便是个傻子,又怎么样?”
郎熙的声音平且淡,却包含着浓浓的坚定和强大的力量,傲气十足地说:“有我们在,他这辈子必然平安喜乐!”
韩左左慢慢收了泪水,事已至此,想办法挽救才是最重要的!
好在查了许多资料后发现,虽然目前没有特别好的特效治疗办法,但是并非不能改善。
小夫妻俩没敢把此事声张,韩婉年纪在那儿,即便一直被照顾得很好,生了周小澈后也是元气大伤,每日里汤汤水水补着,周明义老婆儿子两头忙,也是没心思顾及其他。
韩左左仓皇无措,抱着孩子去找周老爷子,满面凄惶地说:“爸,医生说小泽有孤独症……”
周老爷子自从一下子多出来两个可爱的孙子后便一直精神瞿烁,顿觉退休在家的日子充满了乐趣,整日里神采奕奕地跟战友们炫耀,听到左左突然说孙子有孤独症,立马沉下脸接过孩子,不高兴地问:“哪个庸医胡说八道?”
韩左左第一次做母亲便遇到这种事,忍不住啪嗒啪嗒掉眼泪:“小泽很少哭,天天就是睡……跟小澈比起来,一点活力都没有!”
“哪个宝宝长个头的时候不是整日里睡?”周广荣啼笑皆非,逗了逗被吵醒后满脸郁闷的小孙子,“你想多了!咱们小泽是太聪明,不屑跟你们这没品的父母打交道,是不是啊小泽?”
小郎傲娇地别过脸,嘟起嘴吐了个口水泡泡,炸开后喷了爷爷一脸。
周广荣全当孙子充满奶香的口水给自己美容了,呵呵笑起来夸奖:“哟,小泽真厉害,都会吐泡泡了!”
韩左左:“……”
这么幼稚,到底是谁没品啊!
周广荣见多识广,跟小孙子玩了会儿才交还给小儿媳,捏了捏孙子的小脸,安慰了一句道:“你们呀,关心则乱!你瞅瞅,就老四那德行,他都算不上孤独症,小泽那么活泼伶俐,怎么可能自闭!我看……八成是被你们那婴儿房恶心住了,不信你把他跟小澈放一间房住几天看看!”
韩左左真是没辙了,病急乱投医,想着也许在小澈的影响下,小泽真能开朗起来也说不定,当晚便让俩宝宝睡在了一起。
小郎宝宝也不知道是真的反感那粉嫩腻味的婴儿房,还是更喜欢有同龄小哥哥为伴,总之真的开朗了一点。
然后韩左左和郎熙惊喜地发现,他们儿子虽然还是比较沉默,但是比起以前一天到晚的睡觉,已经好太多了!
至少现在,小泽宝宝偶尔也会在小澈嚎啕不止的时候跟着哭两嗓子。
韩左左捂着胸口谢天谢地,她估计,天下再也没像他们这样盼着儿子闹腾的父母了。
可是没多久……刚刚缓过来的郎熙同志,那颗初为人父的幼稚老男人心,就在儿子的残忍打击下,哗啦啦碎了一地!
那天风轻云淡,天气非常好,傍晚哥俩儿便抱着儿子在花园里晒太阳。
韩左左在草地上铺了厚厚的幼儿爬行毯,周澈长得虎头虎脑特别像他爷爷,个头比小郎大了不少,这个时候已经会爬了。
俩宝宝在毯子上爬着玩,父母们在一旁交流养儿经,聊着聊着,大人们就忘记了看孩子。
然后软软糯糯的清亮童声响起来,含糊不清却带着笑意:“哥~哥~”
大人们瞬间僵住了,霍然转头,齐齐瞪向草地上的爬行毯。
小郎坐在毯子上拍着肉呼呼的小手咯咯咯笑,流着口水含含糊糊地叫:“哥~哥~”
勇敢强壮的周澈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出了毯子,撅着肉肉的小屁股趴在草地上,圆滚滚的眼睛瞪着面前一只绿皮小青蛙。
青蛙被挡了路,气鼓鼓地“呱”了一声,猛然一跳,吓得周小澈直起身子,因为没掌握好平衡,一下子四脚朝天仰躺在地。
然后小郎笑得更开心了,口水流得非常欢快,吹着泡泡拍巴掌,一脸幸灾乐祸。
韩婉惊叹道:“小泽果然聪明,这么小就会开口叫哥哥了!”
周明义笑眯眯地说:“这下你们不用羡慕小澈活泼了,小澈是力量型宝宝,你们小泽就是智慧型的!”
韩左左还是首次见儿子笑得那么开心,不由坏心眼地默默祈祷以后小澈多出点丑制造些笑点娱乐她的亲亲宝贝……然后发现身边老公一直默然无语,不由好奇地捣了捣他。
郎熙妒火中烧的双眼死死盯着不死心和青蛙较劲儿的胆肥体圆的周小澈,悲愤地低吼:“臭小子白疼了!”
韩左左噗嗤一乐,她自然明白郎熙的哀怨幽愤。
全家上下最疼爱小泽的非郎熙莫属,恨不能长出个口袋将儿子装肚皮里贴身藏着……没想到小泽开口喊的第一个人不是爸爸,而是屁都不懂的周小澈!
哥哥能有老爸好?
臭小子,以后再也不给你洗澡换尿布!再也不把自己专属的老婆胸器给你享用!
不喜欢喝奶粉?
饿死你个小没良心的混账玩意儿!
作者有话要说:预计明天早上才能到家……OTZ,久等了!回家后尽量多更新点补偿大家~
小狼在年幼无知的时期就已经得罪了老爸,那么他未来的日子还会好过么?
哦呵呵呵呵~下一个番外,小狼长大了几岁哦,小狼VS老狼~小狼和小澈还有随后出生的骆小毛~
72、番外三
韩左左对于自己生出一个天生面部神经不发达的儿子感到很悲愤,每次被狼小泽那一脸面瘫气到,都会把怒火烧到遗传了这部分基因的罪魁祸首身上。
郎熙同志表示自己很无辜,儿子很讨厌!
韩左左冷笑:“你的种你无辜?”
郎熙揪着小狼的领子,把他拎到面前冷声问:“你当初怎么不选好了基因再出来?”
狼小泽淡定地拨开老爸的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内心对越老智商越低龄的父亲大人相当鄙视。
“没办法。”小狼宝宝板着婴儿肥犹在的小脸一本正经地说,“冲在最前面的必然是质量最好最强壮的精.子,比它大了百倍的卵.子都抵抗不了它的攻势……爸,你觉得一个受精卵能摒除这个精.子带来的基因吗?”
郎熙认真地想了想,点头道:“如果是爸爸的,那一定强壮到无法抵挡!”
韩左左:“……”
“所以……”小狼宝宝严肃地作最后的总结发言,“妈,你不能怪爸太强大,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弱小。”
韩左左:“……”
韩左左瞬间暴走了:“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骆二叔。”狼小泽毫不犹豫地出卖了骆二爷。
“骆、响、言!”韩左左勃然大怒:“该死的种马!狼小泽,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跟他学这些不入流的东西!”
“为什么?骆二叔说这些东西,早晚都要知道!还说晚知道不如早知道,越早知晓越能早点实践……”
狼小泽不乐意了,他正处于求知欲十分旺盛的时期,难得骆二叔知无不言。
“骆二叔不仅人很好,懂得东西也很多!”
“知道为什么外人称他‘二爷’,小朋友喊他‘二叔’吗?因为他二啊,天下无二的二!”韩左左阴恻恻地笑,“他人好?他跟骆小毛也说这些吗?狼小泽你想想,若他教你的东西很好,为什么不教给自己的女儿?”
狼小泽恍然大悟,握着小拳头冷冷地说:“我明白了!妈,你放心,我这就去找小毛,把这些原原本本教给她!”
韩左左:“……”
郎熙欣慰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发自内心地赞叹:“好儿子,有仇必报真君子,去吧!”
韩左左:“……”
韩左左暴跳如雷,掐着郎熙怒吼:“有你这样教育儿子的吗!郎熙你信不信我告诉老爷子让他拿拐杖抽你?”
郎熙眼中流露出淡淡的不屑:“他?抽得到我吗?”
韩左左冷笑:“不好意思,少说了几个字……你信不信我告诉老爷子让他命令我妈拿拐杖抽你?”
郎熙:“……”
想起丈母娘凶残的手段,饶是郎熙也不由心里发怂,立马服软,低声辩解道:“我这也是为你出气啊……你想,那神经质的羊驼自食其果,该怎么面对老婆孩子?”
韩左左眼角一跳,狠狠剜了他一眼:“别以为说两句好话就成!桑小彤是我姐妹,小毛还喊你声叔叔呢!”
桑小彤眼红韩左左的儿子许久,盼星星盼月亮盼来这么个女儿,骆家上下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恨不能捧在手心时时看护,骆响言更是出了名的溺爱女儿,这一招以牙还牙不可谓不狠。
不过……骆小毛的确伶俐可爱,虽然有些骄纵任性,不过不会让人讨厌,粉雕玉琢的小公主,嘴巴又甜,即便有些闹腾,可韩左左是打心眼里疼她!
所以拿骆小毛对付骆响言,韩左左自然不忍心。
郎熙揽着她的肩膀,淡淡地说:“你放心,我不过是给他添点堵。羊驼虽然二了点,但是他也没那么笨,不会坐视女儿长歪的。”
韩左左微微放了心,想着回头还是提醒桑小彤一下。
“爪子拿开!”韩左左不耐烦地拍开他不老实的手,“消停会儿吧!今天小澈回来,晚上我们回老宅去吃饭。”
周小澈打从娘胎出来就没老实过,跟小狼完全是相反的两个极端。
周澈小朋友属于标准的混世小魔王,又是周明义的老来子,被父母宠上了天,韩琬性格太软,也收拾不了这个儿子,以至于周澈越长越霸道,到了后来,招猫惹狗,一天到晚惹是生非,气得周老爷子狠狠抽了他两回,依然死性不改,周广荣一怒之下把他扔进了军区幼儿园。
这可不是普通的军区附属幼儿所。
进了里面,不管你老子是谁,都得按照院里的规矩来,定时定点吃饭睡觉,军事化管理,半天练操,半天学习,一天下来累得哭爹喊娘,晚上还得洗自己换下的衣服。
周明义小时候身体不太好,侥幸逃脱过这地狱一般的幼儿园,可他从小听多了哥哥弟弟的描述,自然知道其中的残酷辛苦,心疼得要命,好声好气找周老爷子求情,结果周广荣铁面无私,冷着脸差点把他抽了一顿,挥着拐杖大骂他慈父多败儿……
周明义只能灰溜溜地逃走,窝窝囊囊地躲回自己房间,和老婆抱头痛哭。
儿子还那么小,虽然偶尔调皮捣蛋了点……可不是自己儿子不知道心疼!
周明义愁苦得哟,暗地里捉住老爸宠爱的小灰,薅了它好几根毛才出了气。
周小澈半个月才能回家一次。
这是他入学以后第一次回家,为了表示对他的关心,韩左左和郎熙在郎小泽的强烈要求下,带着儿子一起回来看望他。
不愧是军事化管理的幼儿园啊……
韩左左心里着实有几分惊叹,瞧瞧周小澈,这才两个星期不见,居然就被□出来了!
周小澈左边挨着嘘寒问暖的韩琬,右边坐着关怀备至的老爸,规规矩矩地端坐在沙发上,低眉顺眼地回答两人一连串的询问。
周小澈看到他们来了,抬起头乖巧地笑着问候:“小叔好,小婶婶好……小泽弟弟,你长高了哦!”
郎小泽抽了抽嘴角,实在不习惯周澈这幅假模假样的乖宝宝笑容,特别是那故作老成的语气,差点毁了郎小泽的标志性面瘫脸。
周广荣摸了摸手边的拐杖,欣慰得意地哈哈大笑:“早说了,小子们不磨练不成器!男孩子哪有这么娇气的,就该都送去好好管治!我看呐,小泽也去好了,左左选的那个幼儿园我看了,实在不怎么样,没的把个好好的小子养得娘们唧唧……”
韩左左精挑细选才找到一所满意的幼儿园,儿子也争气,考入了精英教育培优班,这么好的条件,她怎么可能愿意放弃?
韩左左微微一笑:“爸,您看您说的……小泽现在的班级是他自己考的,难得他上进考入了培优班,您可别打击了他的自信心!”
郎小泽从小就不用大人多操心,别看他一天到晚冷着脸,其实他心里主意大了去了,跟他爸一样,看中的东西一定想尽办法得到,而且占有欲还特别强,跟头小狼崽子似的,划出自己的领地不允许任何人侵入。
狼小泽有时候对母亲的依恋会惹怒老爸,郎熙也越来越不满儿子对自己老婆的霸占!
所以两个同样占有欲十足的霸道男性,从很早就相看两相厌,私下里明争暗斗了许久。
对于这么个乖巧聪明又早熟的小孙子,周广荣没有什么不满意的,随口一提也就罢了。
周澈小朋友无限遗憾,他的表情自然逃不过几个大人的眼睛,都以为他到底年纪小,离家不习惯,想有个熟悉的弟弟陪在身边。
郎小泽却不这么认为,周澈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暴力吃货,才不会有这种多愁善感的情绪!
他估计,更遗憾的是没人能见证他的威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