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声色禁诱/声色流转》作者:苗亦有秀【完结 番外】(2014.07.01更新番外至完结) > 【书香门第】声色禁诱.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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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苗亦有秀 当前章节:146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8:50

郎熙自然没放过韩左左眼中的惊艳,男性沉重的躯体压了上去,灼热的肌肤熨帖着温软,那温度似乎能将人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韩左左着迷地仰起头,主动吻上薄薄的唇。

郎熙的瞳孔倏然一紧,托着她的后脑,疯狂地吻着她。

赤.裸的肌肤相互磨蹭,韩左左被压制得全然失了退路,无法挣脱他的束缚,无法抗拒他野蛮的侵略,唯有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压抑的情感轰然爆发,那么多年的冷静自持全都瓦解在郎熙如火的热情中。

韩左左颤巍巍地回应着,生涩地配合着他越来越深的进犯,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筑起的牢固城防既然破了一个缺口,便再也抵挡不住山洪般的侵袭,只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防备,淹没在茫茫水域之中。

韩左左揽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收紧,唇齿肆无忌惮地纠缠着,愈发疯狂。

郎熙野蛮地将她压在床上,不容推拒地顶开她紧闭的双膝,英伟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如凶悍的野兽一样,撕咬着身下的人,恨不能拆吃入腹,从此化为自己的骨血,再也无法从身边逃离!

硬硕的结实腹肌紧贴着韩左左柔软平坦的小腹,大腿上灼灼搏动的坚.挺危险抵近。

韩左左的睫毛颤了颤,双眼骤然睁开,定定地看着上方硬朗的面容。

“四叔……四叔,你喜欢我吗?”

郎熙沉默不语,揉捏着她细白身子的手如着了火般,带着微微的疼痛,抚过她的全身,将这份疼,抚进了她的心里。

韩左左固执地看着他,郎熙的双目犹如浩瀚的夜空,即便岁月变迁,沧海桑田,其中的坚定情意也不会改变分毫。

低哑的嗓音,如同蛰伏许久的野兽对猎物发出致命一击时的咆哮,充满了势在必得,不容逃脱。

“你是我的,不死不休!”

韩左左怔怔地看着他,伸手触碰他的眼角,喃喃重复:“我是你的……”

郎熙再也压抑不住奔腾的情.欲,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沿着大腿游离,手腕翻转间,握在她的腿弯,将她的腿狠狠折起。

韩左左认命地闭上眼,对即将到来的未知入侵感到莫名的恐惧。

谁知,半天却没有动作,耳边只有郎熙急促的呼吸。

韩左左疑惑地皱起眉头,犹豫着张开眼,就看见郎熙一脸的纠结,眼神中满满的挣扎和懊恼。

韩左左心脏一抽,顿时滋味莫名起来。

想让他继续下去,又怕他继续了便再也无法回头,可内心深处更怕的,却是他的后悔与放手……

韩左左艰难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算了……”

郎熙闻言,双眸微微收缩,眼中一闪而过的狠戾,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郎熙手上加了点力,将她的腿弯折得更厉害,灼热的粗.硬浅浅抵入,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沉声道:“嗯,这次就算了!”

韩左左心里刚刚放松,就觉得身下撕裂般的疼痛,异物入侵的难堪加上身体被劈开的尖锐痛楚,让韩左左忍不住尖叫出声,全身倏然绷紧,僵硬地抵挡着对方更深的进犯。

“不——啊,四叔……疼——”

郎熙眼神陡然一沉,沾染了情.欲的面容俊朗英挺,紧抿的薄唇显出一丝残忍的血腥意味。

郎熙牢牢压制着她,掐着她的腰,一寸寸坚定地挺入,不管她如何拒绝,灼热勃.发的粗.长,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占有,直至全部没入其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24晋江独家发表

韩左左痛得眼角滑出了泪,那种疼实在难以言喻,加上从未有过的被进犯的恐惧,让她全身肌肉绷紧,僵硬的动也不敢动。

郎熙喘着气,深深埋入其中,紧.致温热的地方逼得他额头布满了汗水。

韩左左细细啜泣,断断续续地说:“疼,不要了……四叔,疼……”

郎熙不敢动,心疼地俯□吮去她的眼泪,轻声哄道:“乖,忍一忍……”

韩左左委屈得要命,下.身胀得厉害,埋入其中的坚硬霸道无比,牢牢占据着自己,即便如此还是完全被人掌控其中,半点退路都不给她留。

韩左左开始小幅度的挣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拉扯着下.身的疼痛,呻.吟中依然带了丝破碎的泣音:“疼,出去……”

郎熙忍了许久不动,掐着她的腰蛮横地压着她,不让她挣扎,额角青筋直跳,显然也是忍到了极点。

郎熙咬了咬牙,艰难地开口:“别动,我也疼……”

那销.魂.蚀.骨的紧.致,层层叠叠包裹着最敏感的地方,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狠狠吮.吸,将郎熙全部的自制都吸得一干二净。

郎熙再也控制不住,用力握着她的腰,遵循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动作起来。

灼热狠狠擦过娇.嫩,最柔软的地方被残忍地反复拉扯,韩左左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手胡乱地挣扎,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偏偏触手全是一片光滑,因沾了汗水,更加无处攀附。

韩左左闭着眼,双手用力搂着郎熙的脖子,狠狠一口咬在他的肩上,报复般地用了狠力,口中立马弥漫开浓浓的血腥味。

郎熙眼神陡然一沉,仿佛被肩上的疼痛刺激,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倏忽崩断,不管不顾地掐着她的腰,将她的腿狠狠压在她的胸前,飞快地挺动起来。

粗重的喘息,暧昧的皮肤相撞声,和着旧床不堪重负的吱呀,更添了无尽的淫.靡。

韩左左只觉得胀痛难耐,刻骨铭心的疼丝丝缕缕传到心里,身体仿佛被反反复复劈开,身上压着的男人以绝对不容拒绝的强势,深深顶入,直达内心。

疼到麻木,渐渐的适应了他给的疼,韩左左松开牙关,被郎熙一把钳住下巴,扭过来与他唇舌纠缠。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韩左左紧绷的身体缓缓舒展,依然胀痛,却多了分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渐渐升起了一股羞耻的幸福……

郎熙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愈发控制不住力道,一下下狠狠捣入,恨不能直直捣入她的心底,从此身心完全掌控在自己手中。

韩左左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呻.吟,意识沉沦,感官却愈发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那根折磨得自己生不如死的坚.硬,如何蛮横得顶开,青筋遍布的灼热,脉动和着心跳一起紊乱。

韩左左感觉到身体里面的硬.挺骤然胀大,撑得下面又是一阵疼痛,然后重重地抵在最深处,跳动着宣泄而出。

灼热有力的喷发让韩左左叫出声来,全身虚脱的被郎熙压在身下,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着全部身心。

痛快、痛快,既然痛,为何会有快.感?

韩左左迷迷糊糊地想,也许因为这痛是喜欢的人给予的,所以即便痛得流泪,心里也是满足欢喜的。

正如疼爱一词,既有爱,那点疼又算的了什么!

郎熙急促的喘息渐渐缓和下来,撑起上身看着韩左左,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粘着凌乱的发丝,显得可怜凄惨。

郎熙满眼愧疚,轻柔地吻着她紧蹙的眉心,叹息一样说:“你是我的……”

韩左左恢复了神智,只觉得身体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满是黏腻的汗水,而下面……仍然一跳一跳的胀痛。

韩左左对上他的眼,脸色一红,因为原本略显苍白,这一抹红便显得格外明晰,也格外动人。

韩左左推了推他,小声求:“难受,先出去……”

郎熙吻了吻她,心里怜惜,便顺着她,小心翼翼地退了出来。

再次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疼,让韩左左细细痛吟出声,刚刚染了点红的脸又苍白起来。

紧接着,小腹中像是有什么温热不可控制,缓缓往下流去。

韩左左咬了咬唇,伸出手指轻声说:“那边有纸……”

郎熙眼神一沉,呼吸陡然一重,却仍艰难地别过脸去,深深呼吸了两下,才伸长了手臂,抽了几张纸,给两人擦了擦。

郎熙将她抱在怀里,强悍有力的手臂霸道地禁锢着她的腰,语气却难得的轻柔起来。

“还疼吗?”

韩左左点了点,又摇了摇头,伸手摸了摸他肩上的咬痕,血已经止住了,干涸的血液黏在伤口上,深深的两排印记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韩左左心虚地说:“太疼了,所以没忍住……”

郎熙满不在乎地摸了摸,一脸理解地说:“这都是爱,我明白的,你想给我戳个印……没事,不怕疼!”

韩左左一窒,盯着那两排牙印,突然觉得咬得还是不够深。

郎熙抚着她的后背,许久轻声问:“舒服吗?”

韩左左羞于探讨这种话题,便闭了眼假装睡着,根本不理他。

郎熙淡淡地继续道:“有点急了,没准备好,让你受罪了……放心,下次不会疼了!”

韩左左气绝,恶狠狠地磨牙,下次!下次?哼!

做这种事,确实很需要体力。

韩左左搬家本就累了一天,晚饭都还没吃就被人压着折腾,本来只是装睡,没想到闭了眼,居然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窄小的破旧单人床,两人紧紧挨在一起,韩左左蜷缩在他的胸前,完全一副依赖的姿态。

天光大亮,春天明媚的阳光洒了进来,相拥而眠的两人是如此安宁和谐。

然后,急促的敲门声很快打破了满室的宁静。

韩左左悚然一惊,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结果腰一酸,“哎哟”一声又倒在郎熙怀里。

郎熙显然也被吵醒了,睁开眼茫然了片刻,迅速恢复一派清明。

“别动!”

韩左左不听,咬牙爬起来,急得冒汗,小声催促道:“快起来!”

桑彤在门外敲了半天也没听到动静,还以为韩左左没醒,立马开始大力擂门,高声喊着:“韩大左,快开门,我给你送锅来了——”

韩左左扶额呻.吟,这个缺心眼的二货!

郎熙很镇定,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衣,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扣着衣扣,淡定地说:“急什么!”

韩左左恨不能骂娘,兵荒马乱的也顾不上害羞,胡乱套上衣服,从床上跳下来,腿一软跌在地上,欲哭无泪地爬起来,抓着郎熙的胳膊将他往窗户那边推。

“快,快,跳下去!”

郎熙黑着脸,低声怒道:“这是四楼!”

韩左左这才想起来,急得团团转。

郎熙一把抓着她,沉声道:“被知道也没事,我不在乎!”

“我在乎啊!”韩左左听着一声大过一声的拍门,只觉得桑彤的声音跟催命曲一样。

桑彤在门外等的不耐烦了,却又有点担心,说好今天来找她,这个时候了,即便韩左左没起床也不该睡得那么死。

桑彤皱着眉,着急地继续拍门喊:“左左,左左,你怎么了?快开门!”

郎熙面色不豫,韩左左却顾不了那么多了,推着郎熙往卫生间走去,然后硬声吩咐:“呆在里面,不许出声!”

韩左左带上卫生间的门,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没发现脖子上露出什么蛛丝马迹,这才走过去开了门。

桑彤松了口气,随即拎起地上一大堆东西抱怨:“怎么那么长时间不开门,你该不会偷人怕我捉奸在场吧?”

韩左左脸色一僵,心里默默地说,桑小彤,你俊杰了!

“哟,这房子还不错嘛……”桑彤径直入内,抱着一个大盒子说:“你要的电饭煲带来了,放哪儿?”

韩左左眉头一皱,暗呼糟糕。

果然,桑彤脚步一顿,盯着卧室凌乱的床,沉默不语。

被子被慌乱地掀到地上,皱巴巴的床单中间,一小片触目惊心的红,昨晚发生了什么,立马不言而喻。

韩左左认命地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就要坦白,却发现桑小彤淡定地把东西放在地上,转过脸叉着腰,上上下下扫视着她。

韩左左被看的毛骨悚然,她知道自己破绽太多,脸色憔悴衣衫凌乱,实在太容易让人联想到真相。

好在桑小彤虽然不着调了点,但是不算外人……

桑彤叹了口气:“可怜见的,你看看你的脸色,太难看了……我说怎么敲了半天门都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

韩左左苦笑,她也没想过会那么快和郎熙有了实质性的关系,可是昨晚,郎熙那么强势,根本不容她拒绝。更何况……她确实喜欢这个男人,也不想拒绝!

韩左左知道和自己名义上的四叔纠缠,首当其冲的,就是来自周家的压力,可是……有些事,根本不是能轻易放开的,有些人,也不容她轻易放开。

韩左左涩然一笑,艰难地说:“很难看吗?我也是第一次,不知道会有那么疼……”

郎熙躲在狭窄的卫生间里,只觉得手脚都伸展不开,憋屈死了,听到这话不由皱起了眉,悄悄走到门后,缩着身子,贴在门上凝神静听。

桑彤眉飞色舞地说:“这下你深有体会了吧!”

韩左左黯然叹气。

桑彤笑得一脸幸灾乐祸:“以前你总嘲笑我不懂得保养,每次大姨妈来都疼得要死,现在终于轮到你尝尝滋味了……怎么样,痛经不好受吧!”

韩左左一愣:“什么……”

桑彤桀桀怪笑:“韩大左你人品不好呀,你要是嘴巴积点德,对我好一点,也不至于侧漏啊!”

侧漏,侧漏,侧漏……

韩左左眼前一黑,好险才没有厥过去。

郎熙:“……”

郎熙眉头皱得更紧,显然一头雾水。

桑彤拍了拍她的肩,同情地说:“床单还是丢水里先泡着吧,不然难洗着呢……这时候少沾点冷水,不然肚子会更疼!”

郎熙听到这话,一脸的若有所思。

韩左左已经麻木了,面无表情地说:“知道了,谢谢啊!你没带吃的?正好,走,一起出去吃,月经期间气血不足,去补补!”

桑彤理解地点了点头:“嗯,也好,吃完饭我得去超市买点东西……你也去买包加长夜用吧!”

韩左左沉重地点头,顽强地穿上外套,拉着桑彤一起离开。

关门声之后,外面安静了下来。

郎熙等了片刻,拉开门走了出去。

找到手机,果不其然看到一条短信,韩左左简洁命令他,离开把门窗关好。

郎熙突然有种被人嫖过就丢的感觉,不满地扔开手机,想了想,拎出扫帚把客厅地上的碎玻璃扫了,然后卷起袖子开始收拾。

忙活了半天,环顾一遍发现没有遗漏,郎熙才把门关好,下楼离开。

☆、25晋江独家发表

天气很好,人行道两边花红树绿的,春意盎然。阳光温和不晒人,暖暖地照在身上,让人不自觉眯着眼,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这么好的天气,韩左左还真心没有瞎逛的兴致。

全身骨架像是被拆开了重组一样,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哪里都不对劲儿,走路都不太协调了,腿根隐隐作痛,特别是腰……像搬了一整天重物一样,酸疼得都不敢弯。

韩左左漫不经心地听着桑彤叽叽喳喳八卦,忍不住有些走神,总是回想起昨晚旖旎的一幕幕。

就这么滚床单了?

怎么就迷迷糊糊的被四叔给吃了呢!

韩左左说不出来心里是个什么滋味,虽然不后悔,却还是有点小小的怅然。

两人终于走到了这一步,真正的拥有了彼此……想到昨晚郎熙的情难自禁,想到他对自己的沉迷和无法抵挡,心里就隐隐的觉得甜蜜。

四叔也不是那样的冷漠疏离,像个普通的坠入情网的男人,他也会因为自己意乱情迷,也有热情如火的一面。

韩左左从来不是杞人忧天的人,也不屑去为了未知的事情多愁善感。

可是,幸福来得太快,她控制不住胡思乱想起来,有点害怕这么轻易交出自己,会让郎熙看轻了她,觉得她不自爱,然后对她逐渐失去兴趣……

不都说,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吗?

韩左左摇了摇头,自嘲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

韩左左回神,对上桑彤关切的眼,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没事!刚刚想到……还没跟我妈说在校外租房子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让她放心。”

桑彤摆了摆手安慰道:“琬姨是关心你啊!你性格别扭还那么倔,她嫁了人,当然会担心你不自在,所以才会对你不放心……你好好跟她解释,她又不是不通情理,再说了,你一直那么能干,她会安心的!”

韩左左笑着点头:“也是,我妈嫁了人,日子过的舒心了,就开始瞎操心!”

桑彤白了她一眼:“知足吧你!”

走到常去的商场,桑彤拉着她问:“先吃东西还是先去超市?”

韩左左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立马说:“吃东西!”

桑彤没意见,两人便去了商场的美食广场。

周末逛街的人总是很多,特别是美食广场,各个小吃点都挤满了人。

桑彤虽不是大红大紫,却也小有名气,怕被人认出来,拉着韩左左进了最里面的餐厅,特意找了个拐角位置。

桑彤倒了杯水解渴,将菜单推给她说:“你点吧,今天我请客!”

韩左左对吃的向来不大讲究,点了份套餐,又配了份小吃。

等餐的时候,韩左左站起来:“我去下洗手间。”

韩左左拎着包坐在马桶上,皱着眉翻出一个小护垫。

她第一次,没经验,昨晚太累不知不觉睡着了,今天早上一阵手忙脚乱的,也没注意清理,这会儿才觉得下面有点不对劲。

裤子被浸湿了一小片,黏腻腻的很不舒服,韩左左红着脸清理完,站在洗手台前洗手,不由有些怨愤四叔,只顾着自己爽歪歪也不管她了,居然都不带套!

倏然愣住了,韩左左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来。

昨晚……没采取什么安全措施,不会怀孕吧!

韩左左一下子就急了,扶着台子镇定下来,当机立断地跑到楼下药店,红着脸小声询问店员,在指导下买了事后药。

还好不算晚……

韩左左溜回餐厅,面色平静地倒出水,将掌心里提前拆出来的药片丢进嘴里。

桑彤疑惑地问:“吃的什么药?”

韩左左用水顺了下去,淡淡地说:“哦,肚子太疼,止疼片。”

桑彤没多想,笑嘻嘻地跟她说新歌入围金百灵奖的好消息。

韩左左边吃东西边听,吃饱了就端着杯饮料慢慢喝。

桑彤皱了皱眉:“你要是很不舒服,我们就回去吧,你精神不太好……”

韩左左双手握着杯子,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继续吃啊!”

桑彤喋喋不休地说了半天,连东西都没吃几口。

韩左左忍了又忍,状似不经意地问:“你和梁源怎么样了?”

桑彤吞下嘴里的食物说:“挺好的……哎,你不是很讨厌他来着,怎么问起我们俩了?”

韩左左若无其事地说:“哦,我是不看好你们在一起……所以才问问你们分手了吗!”

桑彤哼哼道:“我们甜蜜着呢,才不会分手!你都不知道我们俩现在多腻歪……”

“有多腻歪?”

韩左左抿了口饮料,淡淡地说:“就凭你,索然无味的野干菜,你跟梁源那些婀娜多姿的绯闻女友比差远了,她们可比你风情多了!”

桑彤鼻孔朝天:“我才没你说的那么索然无味,我懂得可多了!”

“是吗?”韩左左怀疑地问,“那你知道第一次……咳,有多疼?”

桑彤放下筷子,笑得贼兮兮的,凑近她小声说:“那就要看你男人的技术了……有的男人啊,就是能让你舒服得死去活来!”

韩左左沉默片刻,故作好奇地问:“只有女的疼?男的会不会也疼?”

女孩子凑在一起,就喜欢聊些八卦,除了男生,就是这种好奇神秘的事情聊得最多。所以桑彤一点也没有怀疑,一脸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当然!第一次男的可比女的还疼!”

韩左左不相信,想了想,昨晚郎熙虽然隐忍地说他疼,可也明显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啊!

桑彤看她的表情,立马撇了撇嘴:“你还别不信!你想啊……男人和女人构造不同,他们那里……天生就不是用来承受这种事情的器官,当然比女人还疼!”

韩左左琢磨着觉得不对劲,皱眉问:“哪里……会比女人还疼?”

桑彤眨了眨眼,不相信她居然这么无知:“被爆.菊还不疼?”

韩左左一脸黑线:“我说的是直男的第一次!和女人!”

桑彤正在喝水,闻言一口喷了满桌。

韩左左的脸更黑了。

桑彤手忙脚乱地抽出纸擦了擦嘴,鄙夷地瞪着她:“你在搞笑吗大左?男人的第一次,不是给了左手就是给了右手……”

桑彤翻了个白眼,鄙视道:“男人有‘第一次’吗!”

韩左左无语。

吃完饭,商场负一楼就是超市,韩左左虽然不舒服,可想到难得出来一次,出租屋里还缺点东西,便咬牙跟桑彤一起继续逛。

回到家,韩左左累得快虚脱了,放下东西突然发现屋里有些不对劲。

客厅地面被扫得一干二净,床铺都被整理了一番,被单被罩都被换了下来,只剩下棉芯叠得整整齐齐。

韩左左愣了愣,快步走到小阳台,果不其然看见洗得干干净净的被单。

韩左左心里突然如化了糖般,不停泛着甜,之前那些担忧全然不见。

嘴角控制不住上扬,韩左左心情愉悦地从柜子里翻出新被单,铺好后舒服地躺在床上,乐不可支地给郎熙发了条短信。

郎熙正在开会,长长的会议桌围满了西装革履的人,个个正襟危坐,大气都不敢出。

屋里的气氛十分压抑,进行汇报的部门经理汗水沿着鼻尖滑落在地,几乎能听到“啪嗒”一声。

郎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明明什么话都还没说,那个经理就已经吓得快软倒在地了。

坐在郎熙下手的年轻男人大概是会上唯一一个表情轻松的人了,看见部门经理的腿抖个不停,居然还笑出了声。

郎熙漠然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举手表示投降,忍俊不禁地说:“老大,陈经理这个季度下滑了三个百分点,虽然该骂,但是情有可原……”

陈经理感激地看着他,鼓起勇气飞快地抬手擦了把汗。

郎熙沉默不语。

男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促狭:“我看过最新的研究报道,说有些人因为严重的智力缺陷而导致大脑的部分功能不健全,所以他们会因为肌肉不受中枢神经控制而出现抖腿的现象……你们看,陈经理的腿跟弹棉花一样,可不是智商不够吗?”

男人瞬间收了笑,满脸同情:“智商低是硬伤……你可不能怪陈经理创下了效益最低记录啊!”

一屋子子人控制不住笑意,憋得面部扭曲。

陈经理恨不能自己晕过去,也不要受邱霖那个混蛋的奚落!

郎熙眉头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然后邱霖立马敏感地发现了郎熙嘴角的抽搐,不由心里大奇,八卦地伸长了脖子。

郎熙淡淡地扫了他一眼,低下头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听说,男人的第一次不是给了左手,就是给了右手,四叔给了哪只手?”

郎熙微微思索,回了短信,然后抬起头来。

陈经理面色惨白,知道自己的工作保不住了。

郎熙站起身,冷冷地说:“老规矩。”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邱霖作为他的助理,自然地补充道:“陈经理,你这个季度的奖金没了,你们部门因你损失的钱,用你自己的工资补上!”

陈经理松了口气,总算保住了饭碗……

邱霖匆匆收拾了东西,说了句“散会”就飞快地跑进了郎熙的办公室。

“老大……刚刚是不是嫂子‘爱的问候’?”

郎熙翻着文件,头也没抬,根本当他不存在。

邱霖眼珠一转,奸笑着说:“听说桑彤入围了这一届的金百灵奖……”

郎熙的动作一顿,邱霖立马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要不要我帮你说说,让你做她的颁奖嘉宾?你想想看,老大你英俊潇洒从天而降,手捧一座金光闪闪的奖杯,单膝跪地交给嫂子……嫂子肯定立马对你死心塌地!”

郎熙漠然地看着他,淡淡地开口道:“既然很闲,明晚提货交给你!”

邱霖立马色变,苦着脸求饶:“老大,郎哥,行行好,我最烦跟那群老毛子打交道……”

郎熙眼神一冷,邱霖立马点头如捣蒜:“好好好,我去!那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祝您和嫂子恩恩爱爱,水乳.交融……”

办公室恢复了安静,郎熙一手支着额角,一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扁扁的长方形小盒子,若有所思地看了看,然后仔细地放进口袋里。

韩左左一时冲动发了条短信调戏四叔,又兴奋又忐忑,没等多久就收到了回复,内容很符合四叔一贯的风格,言简意赅,却又包含无尽的深意。

“左!”

☆、26晋江独家发表

韩左左抽空回了趟周家。

自从上次回去,周老爷子别有深意地说了那么两句话,韩左左对周家的感觉就更加别扭了。

倒不是她有多么心虚,实在是这位叱咤风云的周老将军不是好相与的。

早在进周家大门之前,韩左左就特别打听过。

周老将军的出身并不低,却早早离家自立门户,昔日也是战功赫赫,难得的是他不靠家里,完全靠着自己的钻营和拼命,一步步走到将军的位置。

周广荣年轻时俊朗高大,极有女人缘,即便是现在也能看出曾经的风采。

当时周广荣在军营不过是个中士,带着一班子新兵天天操练,空有本事却无处施展。抓不住机遇,不够聪明,光凭着一股子血性和蛮横,也不是那么容易出头的。

后来,不知道周广荣怎么勾搭了军区某要员的女儿,婚后自然得到更多机会。周广荣很懂得经营,短短几年便熬出了头,后来更是因为立了功升为少将,成为了近二十年来最年轻的将军。

周广荣很有本事,老婆的娘家如此显赫,他依然在外彩旗飘飘,甚至不小心弄出来一个私生子,也没有引起多大的乱子。

当然,这也跟那时候周广荣的根基已稳有关。

可这样的人,年轻时就不能让人小觑,更何况现在都老得成精了,韩左左才不会傻得凑上去。

但是没办法,即便再不情愿,她老妈嫁入了周家,是周老爷子的儿媳妇,她总不能不管自己的母亲了。

韩左左一路颇为忐忑,生怕周老爷子看出来什么。

本来在和郎熙有实质性的进展之前,她还能咬牙抽身,可如今,即便周家反对,她也不可能就这样放弃和郎熙的感情。

没想到回到周家,老爷子并不在,去给老师过寿去了。

韩左左松了口气,委婉地告诉韩琬自己在外租房住的事情,并费了好大劲儿让她安心。

韩琬知道自己的女儿向来独立,决定了的事情也很难改变,虽然不放心,可搬都搬出来了,也只有无奈地答应她。

韩琬去厨房做饭,韩左左想帮忙却被赶了出来,无聊地晃悠回自己的卧室。

刚进门就看到桌上的手机震个不停,韩左左连忙拿起来接听:“喂,汉娜姐?”

韩左左猛然色变:“你说什么?现在在哪儿,我过去……”

韩左左顾不上解释,和韩琬匆匆说了一声就飞快地跑了。

桑彤出事了!

韩左左坐在出租车上,一路焦急地催着司机,心里担心得不得了。

桑彤没有靠山,还那么年轻,偏偏一出道就顺风顺水地红起来,不仅第一张专辑大卖,还获得了金百灵奖的提名。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有时候爬得太快,会更容易重重跌下来。

桑彤这样快地走红,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嫉妒。

韩左左知道早晚得出事,却没想到会那么快!

好不容易赶到汉娜说的酒店,韩左左气喘吁吁地敲开门,就看到汉娜示意她小声。

汉娜还算镇定,韩左左知道桑彤应该没有什么大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左左压低声音问:“公司不是让她紧急培训的吗?怎么会出事?”

汉娜不得不赞韩左左的聪明。

一般人首先会问桑彤的情况怎么样了,可韩左左只凭着看她的面色,就知道桑彤安然无恙,便直奔目标开口。

汉娜关上门,拉着韩左左来到走廊。

“具体我也不知道,本来和这次主办方、评审几个人应酬,这种事都是心知肚明的,历届拿奖的,也不外乎要提前通通气……可是没想到喝酒喝了一半,桑彤突然闯进来!”

汉娜也有些恨铁不成钢:“你说说看,她这么贸贸然,那些人能放过她?幸亏骆二爷帮了把手,不然……”

韩左左疑惑:“骆二爷?荣耀的骆响言?”

汉娜点头:“除了骆氏二爷,谁还能有那么大面子,把桑彤从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手里救下!”

韩左左沉吟片刻,没再多问,叹了口气说:“那桑彤怎么还昏迷不醒?”

“放心!”汉娜安慰,“那杯酒本来就够烈,里面加了点料,不过二爷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韩左左这才放了心。

汉娜说:“你在这儿先看着,我去办点事,晚点时候我过来照顾她!”

韩左左点了点头:“你去忙吧,多谢汉娜姐关照了!”

汉娜着实喜欢韩左左的聪明,一心想培养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离开了。

韩左左看了看桑彤,发现她睡得死猪一样,脸色绯红,嘴巴微张,还打着小呼噜。

韩左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神经粗壮的人,果然幸福多了!

韩左左坐在旁边,开始思索这件事。

桑彤虽然心思简单,但是不笨,娱乐圈多复杂她不是不清楚,平时的为人处事也很注意,这次怎么会轻易着了道儿?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韩左左看了眼来电,轻手轻脚地走到阳台。

“四叔?”

郎熙听她说话声音刻意放低,问到:“在上课?”

韩左左笑笑说:“没,桑彤出了点事,这会儿正在睡觉,我怕吵到她了。”

郎熙沉默片刻问:“什么时候回来?”

韩左左提前告诉过他,今天会回周家,估计郎熙回去没看到她,才给她打电话。

韩左左无奈地说:“我刚和我妈说了租房子的事,就接到消息说桑彤出事了……估计今天不会再回去了。”

郎熙没再多说,想了想道:“有事告诉我。”

韩左左欣慰地笑起来:“再见!”

汉娜晚上过来后就让韩左左回去休息了,并让她明天金百灵颁奖典礼的时候直接在会场见。

韩左左明天白天有考试,不能缺席,只好先回去。

学校东门正对着马路,比较偏僻,不像其他两个大门,门口是商业区,所以热闹。这么晚回去,路上更加安静了。

韩左左在职工楼下看到熟悉的车子,昏暗的灯光下郎熙靠车而站,静静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儿?”

郎熙跟她一起上楼,淡淡地说:“没钥匙,只能在外面等。”

韩左左侧过脸看他,笑着问:“找我有事?”

郎熙摇了摇头,进了屋放下手里的袋子:“趁热吃。”

韩左左的确还没吃东西,当下也不客气,拿了筷子和郎熙一起吃了宵夜。

吃完饭,韩左左想起白天的事,捧着杯水问:“四叔知不知道荣耀的骆响言?”

郎熙体谅她累了一天,主动收拾了桌上的狼藉,闻言警觉地看了她一眼,说:“骆响言?不熟,只知道他大概和羊驼是近亲,一样的跳脱、骚包、目中无人。”

韩左左扑哧一笑,想到偶尔在电视里看到的骆二爷,的确很像头骄傲骚包的草泥马。

韩左左自然知道骆响言的背景,媒体上经常有他的各种花边新闻,可那些都是表面的,不足以深信。

郎熙想了想,不放心地强调道:“他有很多女人!”

韩左左没在意他的语气,若有所思地嘟囔:“难不成看上桑小彤了?”

郎熙皱了皱眉:“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韩左左叹了口气,愤怒地说:“别提了,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见不得别人好,居然下那么黑的手,骗了桑小彤去陪酒……桑彤也够笨的,差点有去无回!幸亏骆二爷在场,救了她,不然……”

郎熙眼神微冷:“要帮忙吗?”

韩左左摆了摆手:“现在还不清楚情况,等到需要的时候,我会跟四叔说的!”

郎熙微微放了心,将垃圾拎到外面丢掉。

不知道是风大还是怎么回事,郎熙把自己关在了门外。

韩左左给他开了门,郎熙面无表情地说:“没钥匙,不方便!”

韩左左愣了愣,虽然觉得这话有点奇怪,却也没多心。

“对了!”韩左左想起来,“明天晚上我要陪桑彤出席颁奖典礼,之后还有庆祝酒会……可能没时间跟你见面了!”

本来这种活动都是由汉娜陪着去,现在汉娜有意提拔她,便让她跟着去见识一下。

那样的场合明星云集,业内很多有分量的人都会到场,韩左左要想拓宽自己的人脉,这种机会必然不能错过,只是之前跟郎熙说好的约会要泡汤了。

郎熙面有不悦,冷声说:“我等你。”

韩左左为难道:“可是结束后估计很晚了……”

郎熙微微垂下眼,淡淡地说:“我在这儿等你。”

韩左左皱眉:“还是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大半夜的你在外面得等多久啊!”

郎熙漠然地说:“我可以在屋里等你。”

韩左左惊讶地脱口而出:“你没钥匙啊,怎么进来?”

郎熙深深看着她:“嗯,没钥匙。”

韩左左不解。

郎熙顿了顿继续道:“你有两把!”

韩左左突然明白了,难怪这一晚上郎熙都在钥匙上绕来绕去。

韩左左无语地瞪着他,挣扎片刻还是解下一把钥匙给他。

郎熙满意地接过来。

韩左左撇了撇嘴:“四叔你想要就直说嘛,还绕那么大一圈……不过你要我的钥匙干嘛?”

郎熙伸长了腿,一手闲闲地搭在桌子上,平静地说:“我住在这儿,没钥匙,不方便!”

韩左左惊愕地问:“你要住进来?”

郎熙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行李在车上。”

韩左左这才惊觉他不是在开玩笑,当下就急了:“不成!四叔,我这里那么小,就那么大点地都给占满了,哪儿还摆得下一张床?”

郎熙“哦”了一声,无所谓地说:“有床,不用另外再买。”

韩左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那是单人床……”

郎熙一摆手打断她:“睡得下……”

郎熙顿了顿,语气微妙起来:“睡过的,没问题!”

韩左左脸色一红,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四叔!”韩左左正色道,“我今天刚跟我妈说了租房的事,以她的个性,肯定会跑来看看,再说她根本放不下心,一定会三天两头的来这儿……我妈要是撞见你,或者看到房间里有你的东西,我们可就兜不住了!”

郎熙漠然地说:“兜不住就公开。”

韩左左自然不会同意:“四叔,现在还不是公开的时候……最起码等我毕业了,我有能力过的很好,那时候再公开,即便家里反对,我也有抗争的资本!”

郎熙摸了摸她的头发,淡淡地说:“不怕,有我在。”

韩左左不是不感动,可是现在,韩琬跟周明义感情虽好,到底嫁入周家时间过短,等到她在周家久了,和大家有了感情,那时候才不会受到自己的牵连。

韩左左握着他的手:“四叔,我明白你的心意,我也想跟你天天在一起,可是……”

“哦!”郎熙截断她的话,“你也想跟我天天在一起!你不愿我住进来,就跟我住过去!”

韩左左一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张开嘴:“啊?”

郎熙抚着她的头发:“我自己的房子,离米亚不远,楼下就是站台,你回校上课也方便。”

韩左左傻眼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刚要拒绝,郎熙淡淡地说;“你不愿我住你这儿,你就搬到我那里住。你说的,要跟我天天在一起!”

郎熙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还有若有似无的威胁意味。

韩左左欲哭无泪,这不是坑爹呢吗!

一早就挖好了坑等她跳!

什么没钥匙不方便,什么要搬进来住!

这么个又破又小的房子,他怎么可能住得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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