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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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18

青芜见公主一身缟素,素簪素鞋,从里到外一水的白,知她对凉川的死始终郁结难舒。景略虽为驸马,但终是有妾室之人,无法与公主一心推。

现在虽有慕容雪被公主认可,但不知为何,每每她故意提起,公主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太多幸福的模样。往往是刻意地回避关于他的事,扯开话题。

看来,还是凉川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明月与青芜二人起身要走,就见一名穿着铠甲的士兵走进来,回禀道:“启禀公主,慕容将军请公主过帐一叙。”

过帐一叙!明月淡淡一笑,眉宇间一团的忧郁,并不留情面地回拒:“你回去告诉他,我现在要去景将军帐内用饭,不能过帐!”

“这,将军那里也准备了饭菜,等着公主。”士兵沉吟片刻,犹豫着未动。

“那就让他不必等了。”

“可——”

“还啰嗦什么,公主的吩咐你听不到?”那士兵还想再说,被青芜怒吼了回去,只得怏怏退下。

“公主,要不咱们先过慕容将军帐里看看?”青芜轻声试探着看向明月平静剪水的眼眸。

“我都答应了皇甫梅儿,不好耽搁。”笑话,去了那个霸道的家伙帐里,恐怕有去无回。她真是太了解那个‘色胚’了。

她这一病,半月有余,整日缩在帐中,都不知外面已是初夏时节,天空晴暖,空气中有飘荡着淡淡的花香。

阳光打在身上暖暖和和极为舒服。

明月手搭凉棚,七色的光线从指缝间洒落,斑斓的流光中,一抹笑颜从眼前闪过。

凉川!明月轻咛了一声,眼前阵阵发黑。

身子也不稳地摇晃。

青芜急忙伸手扶住,看着她苍白小脸,紧张地问:“公主,你怎么了?若是身子不适,还是不要去的好。”

明月抓着她的手,极力稳了稳心神,双手双腿都有一些麻僵的感觉,心中不免一阵慌乱。

“我没事,可能是太久没出来的关系,适应适应就好了。”

“哦。”青芜看着她已渗出细汗的额角,心里咯噔一下,压在心里的担忧重重叠加,看来她必须要找机会跟景公子谈一谈。

来到皇甫梅儿的小帐包,便早有一个丫环等在门外,见明月过来,便飞奔着上前搀扶,挑帘。

*

入了帐内,一眼便看到景略,穿着一袭墨绿色的长袍,安静地坐在桌前,见她步入才起身相迎。

景略从青芜手里将她扶过,如画的俊目里有些许不安神色:“你的脸色很不好,若是累,我陪你回去休息。”

“休息了这许多天,每天就是睡觉,我都快要休息僵了,怎么还会累,梅儿姑娘呢?”

“来了,梅儿来了。”明月正说着,四下张望,就见皇甫梅儿乐滋滋的端着一盘子喷着香气的菜走了进来。

才凑到桌前。“这些都是你做的?”

梅儿浅笑,一双大眼不时在景略温雅的面容上瞥一瞥,“嗯,都是家常小菜,不知道公主吃不吃得习惯。”

三人围着桌子纷纷落坐。

“梅儿姑娘手艺真好。”明月说着,便拿了筷子夹菜,放在嘴里,果然是色香味俱佳。

“梅儿做菜还不错。”景略浅浅勾唇,温和的目光无害地落在明月脸上,亲自为她布菜。

“嗯,很不错。”吃一块红烧鱼,就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曾经某个夜晚,她与景略和凉川一起,烤鱼,抢鱼的画面,那一幕还如此清晰,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不想,如今,却是天地永隔了。

含着鱼肉,如哽在喉,鼻子也有些泛酸。

“怎么,难吃吗?”皇甫梅儿见她脸色骤变,也动筷夹了一块鱼肉放入口内。

“呕——呕----”哇地一声,将口中的鱼肉尽数吐在手上。痛苦地作出呕吐状。

“你怎么了?”景略这才将注意力转到了师妹身上,有些不解,又似有些忧心。

“我,我——”

“你不会是怀了身孕吧。”青芜见她这般,大咧咧地问了一句。

“姑娘说得不错,二夫人有身孕了。”站在一旁的小丫环,喜滋滋地插嘴道。

有身孕了!看她这样子,恐怕也是刚刚有了妊娠反应,算起日子也超不过两个月,那么,也就是说,在她为了粮草之事见恒子,见南宫勋的时候,景略与她正缠绵缱绻。

明月忙垂下眼睑。掩去眼里闪过地刺痛。

“你有了身孕?!”景略的惊讶不亚于在场的每个人,当即便拉过她的腕,亲自问诊起来。

明月将他眼里的惊喜看在眼里,笑着起身,“既然梅儿姑娘害喜严重,我就暂不打扰了,景略你好好陪着她罢。”

“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明月与青芜向外走,就听见皇甫梅儿的声音,笑着回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你们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当然是高兴的。”

“当真?”

“嗯,”

“那这饭菜?”

“你这顿饭我先记下,等孩子满月的时候,再请我。”

“那既然姐姐也喜欢这个孩子,妹妹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公主答应。”皇甫梅儿说着上前,曲膝跪在了明月面前。

“你这是为何?”明月伸手要扶,她却执意不起。

“我虽是师兄的妾氏,但腹中孩儿却是男胎,势必成为师兄的长子,若是长子,希望可以得到公主的允许,让他长大袭承他父亲的爵位。”

孩子还未出生,她就为孩子的未来打算了,是否太早!

明月看着她不住地磕头,脸色微变,抿了抿唇,看向眼神复杂的景略,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你先起来。”

“不,公主要是不答应,梅儿就不起来。”

“你这不是威胁公主吗?凭什么你生的孩子要袭承爵位,公主生的者是正统的嫡长子,你太不讲理了。”青芜从小服侍明月,哪里受得了这个气,少不得抢白她。

“我答应你,快起来吧,你如今有了孩子,别再做这样剧烈的举动了。”明月亲手将她扶起。

“公主当真愿意?”皇甫梅儿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嗯,我没有意见。”景略这个丈夫本就是强加到她身上的,她也从没想过要与他开花结果的。

自然不会阻挡他们俩的幸福。

“多谢公主成全。”

明月点头,转身,走出,再也不想看他一眼。

“你等一等!”景略一个旋身,脚步落在明月面前,拉了她的细腕,清眸与她对视着,冷冷地道:“你们都出去!”

皇甫梅儿见他二人互望互视着站在一起,虽是沉默,互视的目光中似有千言万语,心里酸得难得呼吸。

“走吧,驸马说的话,你们想违抗吗。”青芜没好气的推皇甫梅儿一把。

不大的帐子里,只剩下明月与景略。

许久的对视,仿佛他们向来是用眼神来交流的。

“想说什么?”明月望着景略动情的眼神,心里猛的一跳,垂下眼帘,不再看他,缓缓坐下,给自己斟了杯酒,握在手中,慢慢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接连又是一杯。

景略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让酒杯再沾她的唇,“你不善饮酒,不要饮了。”

明月冷冷扫了他的手一眼,“拿开你的手。”声音低沉,不容人抗拒。

景略见她动了真气,倒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了。

在她身边落坐,将她拉入怀里,心间哽得难受,柔声道:“或许,我早该跟你说的。我对梅儿——”

他不提宫倒罢了,越提,明月越恼,“你和你师妹的事,不必跟我说,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的认可。只有你们幸福了,我才能安心。”她说着的都是心里的话,不想语气和声音却是明显的冷。

拉开他的手,杯中酒尽数吞入口中。一饮而尽。

景略轻叹了口气,垂下手,拿过酒杯也给自己斟了杯酒,“你既然只想喝酒,那我陪你!”

“你喜得贵子,理应庆祝,来,我敬你。”说着,又是一杯下肚,明月便有些恍惚。

景略尽量不看她惆然神情,自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玩捏着酒杯,看向明月,“你心里有我,偏偏不愿承认!”

“呵呵,”明月将视线转向他,微微一笑,眼里透出寒意,却让景略微一蹙眉,“景公子千万别太自负,否则会失望的。”

“我答应师傅会照顾梅儿。”

明月冷哼,一声,“嗯,我知道!”自倒一杯,饮尽,拿着酒杯打玩着,“我不会委屈了她的,她才是你的妻子,等我们回到京城以后,不单单是孩子的地位,就连这个该属于她的位置,我也会还给她。”说着,摇晃着起身。

景略拧眉,心里五味陈杂,如翻倒到了五味瓶,“你还是想要休书?……”

明月一扬手,含水的剪眸淡淡的凝着他俊雅的脸,笑着摇头,“不要了,没有开始,哪有结束。”

景略深吸口气,从容的神态终于浮起怒意,压下涌上的怒意,“谁说没有开始?我们——”

明月嘴角轻抽,“那夜是你强迫于我,何况你也是受命于人,怎么能算是两情相悦。哧哧,今后别再提及了,否则我会看不起你。”

景略目光一冷,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手中用力,就‘啪’的一声碎成几片,他随手将瓷片抛在桌上,瓷片边缘带着血丝,“到底我怎么做,你才可以卸去对我的防备。”

明月望着裂杯上的血丝,划损的却像是她的心,阵阵的痛,脸上却不露任何表情,直视着他的眼,“好好爱梅儿和孩子,别再逼我。”

景略薄唇抿紧,眉头慢慢拧紧,双手握了她的肩,拉向面前。

明月停了停,脚步向后退了退,眼里含笑:“既然做了父亲,就应该比从前更稳重。”轻轻的拉下他的手。

他望着她眼中的笑意,心里隐隐作痛,曾经,她看他,眼神里流露出佩慕和敬意,而现在,她的眼里被疏远和淡漠所占据。这样的眼神让他感觉很不好。

眼看着她转身,离开,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他自认自己深谋远虑,步步谋划缜密。本应抓紧她的心,却还是将她推远。

若说初见时,他对她真的谈不上爱。充其量是不讨厌。

可现在,看着她眼里的漠然,心里是如此的难过。

……

回到自己的寝帐时,桌子上,青芜已准备好了饭菜。

三碟小菜,一碗汤。都是明月素日爱吃的菜色。

“公主,吃饭吧,我看你气色不好,身体可一定要调整好,否则,哪有力气带着大军打回京城呢。”青芜笑着放到她面前。

“我不吃了,刚饮了几杯酒,头有些晕,你自己吃吧。”明月说着,走向床榻。

刚走两步,就听得身后青芜怪叫了一声。

喊得她也跟着心头一惊,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急忙回头。

面前的小家伙也着实令她意外。

“金毛!”

明月看着虎头虎脑的金毛獅子胖乎乎,笨拙拙的跑向她,推累在心里的烦心事,几乎在看到它的一刻荡然无存了。

蹲下身子,摊开双臂,就见那金毛獅极懂事地扑了过来。

肉乎乎地蹭到明月怀里,打滚撒娇。

将明月逗得不住发笑。

“我的妈呀,这是什么玩意啊!”青芜吓得直接跳到了凳子上,手里还抄了一只碗,警惕地看着那团金毛,吓得花容失色。

“哈哈,青芜别怕,金毛很可爱的,不会轻易伤人。来,过来摸摸它,它很喜欢被人摸的。”

“想不到这家伙,跟你亲。”一个男声传来。

明月寻声望去,就见慕容雪不知何时,走了进来,立在桌前,笑看着她和金毛。

一身金色铠甲的慕容雪,一双黑眸连子夜都难已媲美,弯着浓眉看着她笑,说不尽的风神绝代。

“你——你怎么来了!”可不是嘛,金毛来了。他是金毛的主人,自然是一同来的。

青芜一见公主看到慕容雪没烦。急忙从凳子上跳下。

“既然慕容将来来了,那我就先出去了。”说完,也不等明月同意,撒腿就跑。

“怎么,才几日不见,见到为夫,怎么又是这幅不满意的嘴脸?”慕容雪不以为然地笑着上前,顺手就是一搂,一个旋身将金毛从她怀里扯开,甩到一边。

极快的将她的身子抵在墙角。微一歪头,极富弹性的柔软唇瓣贴上了她的唇……

明月被他一推一欺,背上的疼痛复来,再被他突如的强吻,肺快被气炸了,虽不恼他的吻,毕竟不爽被他强迫。

“疼————疼————”

“伤还没好,快点给我看看。”

明月斜眼剜了他一眼,谁说他不知道自己受伤!

慕容雪对她回以微笑,双手托了她的柳腰,走向床边走。

“喂,我的伤好了,不需要你查看。”心里越加的不自在,一双腿乱踢乱蹬起来。

“有妻如你,实在不让人省心。”

“我哪里不让人省心了!”明月也说不清原因,只要看到他这张无赖的脸,总是想怒。

“好容易送走了燕子恒,你又招惹了南宫勋。”

“这个你管不着,我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捶打着他的胸脯,双脚不停的乱蹬。

慕容雪起身松了她,一双手开始卸去身上坚硬碍事的铠甲。

“啊!”把个明月吓了一跳。“喂,你,青天白日的,你脱衣服干什么?”

“哈哈,你说为夫要做什么?”一步迈上床,伸手揽了她细腰,手臂陡然一紧,压覆在她身上,温柔地凝视着,黑眸不由黯了下来。

明月试着挣了挣身,惊见他眼里闪烁着灼热的火焰,呼吸蓦然一紧,不敢再看他的眼,慌乱的垂下眼帘。“我说过,你若是对我真心,就明媒正娶。这是我对你的唯一要求。”

“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慕容雪难得轻言细语,声音温柔而性感,将头伏在了她起伏不定的心窝里,令她乱跳的心,更失了方向。

明月轻轻的闭起眼,一双手落在他宽阔的脊背上,“等我们打回京城,救了皇兄,你带我隐居,咱们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过只属于我们俩人的日子好不好?”

他抬头,黑眸深深的看进她晶亮的大眼里,满是粗茧的手掌轻扶上她的秀发。“我作梦都想与你一起过那样的日子,但我不能那么做!”

“为什么?你还想把我送给燕-----”

慕容雪的手指按住她的唇,轻轻摇头,“我们在一起,做夫妻,就要白首不相离,拥有天地长地久的恩爱。”

“别说了,那是不可能的。”这次换做明月掩住了他的嘴,他要的长久夫妻,她是给不了的……

今晚本尊不走了

明月听着他说要天长地久,心下黯然,她的身体,她身上的毒,他不是不知,而今一味的还向她要求天长地久,白首不离。

无疑还是要找全了能解她身上蛊毒的五个人。与自己轮翻的欢好,得以吸到精阳精血。

别说五个人不会乖乖的奔了来为她解毒,纵是真能集齐,想到梅儿,梅儿腹中的孩儿,景略,她是万万不会再有肌肤之亲的。

否则她真会生不如死,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慕容雪,我累了,想要休息!宀”

这明摆着的逐客令,他怎会听不懂?若是未担及解蛊之事,他或许真的会离开,让她好生休息。

可现在,她要他走,这真走了,怕是永远都要被排除在心门之外了。

慕容雪看着她侧过的背影,薄唇溢出一丝苦涩摇。

伸了手臂揽住她的细腰,身子尽可能地靠向她的背,灼热的呼吸拂在她的发际间。轻声低语:“我爱你,何尝不是试你为唯一,何尝不是不想独自拥有你。可正因为我爱着你,就更不能看着你受到丁点痛苦,否则真比杀了还要难受。”

明月默默听着他的肺腑之言,心里的某个地方传来了一个坍塌的声音,某种坚持被他轻易的摧毁瓦解了。

是啊,他是冷酷绝情的释魔宫宫主,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他本身就是一个极其霸道的男人,可现在,他说他因为爱她,忍受了一切。

“明月,月儿,你睡了吗?”久久没听到她的回应,便欠过俊脸,探看她的眼睛。

明月轻轻地闭起了眼,将他搭在她腰间的手与她的手轻轻相扣,这个男人为她出生入死,她要求的明媒正娶的仪式与他的付出比真起来,真的很微不足道。

“今晚还走吗?”

“什么?”慕容雪猛的听到她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自己倒是转不过弯了,猛地坐起身,惊喜万分地看着她。

明月见他这么大的反应,无奈地转过身来,“最近我睡得极不忠实,每晚必做噩梦,不如,今晚,不要走了!”

“真的可以吗?”慕容雪依旧没转过弯来。睁着黑漆漆的眼眸看着她。

“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勉强!”这个傻子,一向是猴急的,今个居然装起萌态来了。

“我愿意啊,我当然很愿意!”慕容雪说着,倾身压上她的身。

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凝神看了许久,眼底渐渐浮起了某种***。

“月儿,还不行,你要的明媒正娶,我还没有给你!”

“呵呵,说得也是,要是你在我这留宿,日后可就是人人皆知了,要是哪天你再看到漂亮的女子,我是断不会令你收了做小的。慕容尊主还是好好想想吧。跟了我,要随黎国的规矩,弄不好,是有可能丢命的。”明月见他还未转弯,便将丑话说在了前头。

慕容雪怔怔看着她,半响,才醒过神,抽了腰间束带,任着两片衣襟豁然撇开,露出内里古胴色的紧致肌肤,“我看是你想反悔,可惜晚了,本尊主今晚就赖在你的床上,不走了!明个一早,让三军将士都在你的帐前等着我,正好将咱们的关系正式公开。”

他朗声说着,轻挑的浓眉淡着些许的得意,拉过被子将他二人盖上,搂了她的要,一双大手在被下不停地摸索着,恰巧拉了她的腰间绦带,就是一顿生撕。

明月赶紧按住他的大手,“喂,姓慕容的,你听好了,想要本公主留下你,就得学会安分守已,不然,本公主是随时可以反悔的!”

“哈哈,娘子你实在是想多了,为夫只是想将你的腰带松开,让你的身体不受束缚地宽睡,并没有别的想法。”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流里流气的大有清薄的嫌疑,可真的是他的真心话,他知道她身上的伤有多重,并不会为了自己一时的***,而冒着让她受伤的危险。

何况现在她决定与他公开关系,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自然是来日方长的。

抬手放下帐幔,将她搂在怀里,“有我在这里,今晚断然不会再做恶梦!”

“嗯,”明月轻应了一声,当真是身心皆疲的,想起景略,想起即将返京,与大皇姐生死对决,想起南宫勋秋后算账,想起梅儿肚中的胎儿,她真的很累。

这一刻,她只愿抛开一切,更将所有的烦恼甩给身后这个男人,自己则只管抱着他,安稳地来一场黑甜。

这一夜,她拥着他睡得香甜,只是苦了他,搂着无骨的娇躯,身上的火如星火燎原,下身的兄弟亢奋地不肯入眠,直令他煎熬地撑到了天亮。

翌日晨曦,明月醒来之时,第一眼对上的,就是慕容雪乌青的眼圈。

不解的眨巴着眼睛,伸手去抚他的额头,“怎么,病了吗?头好烫啊。”

“别碰我,我没病!”见她醒了,慕容雪这才抽出手,暴躁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生了整宿的闷气。

“慕容尊主,慕容尊主----”明月调皮地以指尖戳他的脊背,一下一下,听着他粗急的呼吸反而觉得惹怒他很趣。

“天都晒到屁股了,慕容大将军怎么还不起床!是不是——”

啊——

明月正笑说着,指头又去戳他的腰眼,突然被他猛转身,吓得一声尖叫。

慕容雪抓住她的手腕,恼怒地举过头顶,“你不许再碰我,否则,我当真控制不住,要了你,到时撕碎了你的伤口,你可不要怪我。”

“呃,哪有你这样的男人,明知道自己的女人受伤,还强行要做的?”明月嗔怪地瞥他一眼。没好气地挑理。

“月儿,你说什么?”慕容雪听她说他是她的男人,突然兴奋得把一夜的煎熬隐忍全忘记了。

“好啦,你快起来吧,估计你的属下,现在正四处找你呢!”

“呵呵,你承认了,这次我就先饶过你,不过,下次,一定给我补上!”慕容雪说着拿了衣袍起身。

“昨日事昨日毕,过期不候。”明月说着也坐起身,可刚一坐起,就觉眼前阵阵发黑,急忙闭了眼,顺热靠在床栅上。

“你这个小赖皮,翻脸就不认帐了,这补与补上,可由不得你来定!”慕容雪背对着她穿衣,并没将她晕眩的样子看入眼里。

“快去吧,别让人他们找你不着。”明月微闭着眼,笑着勾唇。

“我的金毛在外面玩,他们自然知道我在这里,现在外面排着队等呢。”慕容雪说着,自去洗脸……

“金毛在,也不一定所有人都知道吧,”明月微稳了稳就起身下床,走向窗前,将那窗帘子挑开,就见外面许多穿着铠甲的将士,三五一群,有说有笑的排了长长的队伍。

明月一见这阵势,小脸唰地红过了耳根。

她与慕容雪的关系当真要公之于众了。

不过也好,景略看到他们在一起,最好自动放弃这个正夫的位置。

给梅儿一个完整的丈夫。

听到屋子里有了动静,一直候在外面的青芜才敲了敲门,提着壶清水走了进来。

迎面看到慕容雪正往身上套铠甲,便笑兮兮地看向明月,还一个劲地向她飞眼。意思是为他俩的结合感到高兴。

明月对她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只笑看向慕容雪说道:“听说你麾下有一个叫千风的良将,人长得英俊不凡,上阵杀敌又很讲谋略,可是真的?”

“嗯,嗯?”慕容雪应着,猛然觉得不对,重新走到她身边,“你问他做什么?难不成觉得他比本尊更英俊?”

“我还真是觉得此人不错!”

慕容雪一听,顿时急了,拉了她的手,扯到身边,“我可告诉你,除了能解蛊的人,再不能多一个。”

“你这疯子,胡说什么!”明月凤眸一瞪,便也怒了。

“那夫人的意思是?”慕容雪见她急了,忙弱了语气,将她整个人抱到了自己腿上。

明月白他一眼,才向着一旁折被的青芜望了眼,“我的青芜也不小了,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我想着还是提早给她物色着,也不至于熬成了老姑娘!”

“呀!公主,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呀!”青芜没想到话题扯到了她身上,正巧这时,一个魁伟的士兵走进来,正是公主口中的慕容将军副将,千风。顿时愕住,羞得面红耳赤,一阵风般地跑了出去。

“报!报告将军,景略与上官将军请您过军帐中议事。”千风不明就理,只见一个满面桃花的姑娘见他就跑,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千风,你认识刚才跑出去的姑娘吗?”

“嗯。她是公主的侍女。青芜姑娘。”千风看了眼公主,虽是疑惑,还是按直回道。

“哦,你还知道名字,好,本将问你,你觉得青芜姑娘若是做了你的媳妇可好哇?”

明月没想到慕容雪能把话说得如此直白,连她听了都坐不住了。

“青芜姑娘,做我的媳妇?这——”千风也被这突如一问,而惊着了,一张俊脸当即羞红。

正尴尬间,就见青芜再度折了回来,抬头见到站在当下的千风少将,脸色红得活像煮熟的虾子,“回禀公主,安公子有急事求见!”

对于南宫勋的防备

“公主,安公子说有急事求见。”

青芜走进来通禀,与少将千风打了个照面,因慕容雪说二人的婚事,双双闹了个大红脸。

就在这时,安苡尘挑帘走入,手里提着一只牛皮袋子。

慕容雪一身金色盔甲,已穿戴整齐,端坐在桌前,正准备吃早饭,就见一身雪白的安苡尘走出进来,晶莹如玉俊颜,如缎的黑发别在脑后,耳边几缕碎发随风轻飘,身材挺秀仪表不凡,不喜不怒的站在那里,还真说不出的飘逸出尘。

看着他双眼望向明月,心里就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滋味。眼尾的余光瞥向明月,她桃面含笑,漆黑的大眼也正落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宥。

安苡尘,号称黎国的第一美男,风流倜傥自不必说,有他天天在她身边转悠,他这危机感还真是时刻存在着。

“安兄,早饭用过了吗?不如一起用点?”慕容雪呵呵一笑,向他伸了伸手。

安苡尘粲然一笑,“我用过了,慕容兄自便。膣”

“你来得到早,公主还未用早点呢。”慕容雪也并不多让,亲自给明月盛了碗莲子粥。

“不打紧,安公子来,一定是有急事。”明月只简单的梳洗过。

便在身上罩了件银白色的夹袄,笑对着安苡尘一向冷峻地脸孔,“我们去你帐里谈吧。”

安苡尘点头,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慕容雪重重放下手里的碗,虽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可心里却如同着了火。

光是看着他二人并肩而行,就已嫉妒难耐,何况他二人还是一水的白色衣衫,站在一起,宛如神仙眷侣,即般配又养眼,若是当真与他再有一腿,他怕是真要疯掉了。

*

黎明月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安苡尘的寝帐。

寝帐并不如她的寝帐大,但却极为整洁干净,简单的几样楠木家具,足可以看出主人的品味。

明月四下看看,却只有一张楠木椅子,便走向桌案前,一屁+股坐到他素日所坐的椅子。

抬头看他,冷峻的脸上浮起了一抹诧异。并不理会,双手自胸前抱臂,“说说吧,这些日子,花掉了你多少银子?”

安苡尘左右看看,他的房间里并没有多余的椅子,只好走到她身旁,将手里一只大牛皮袋子放到桌上,从内里拿出好几大叠的账本。

“谁要看你这些,你只告诉我到底用了你多少银子?”随着他的靠近,明月闻到了一种非檀非麝的近乎于木头和茉莉香气,以手指挡住鼻子。

这味道虽然奇异好闻,但她总觉得这复杂的香气,是几个女人身上香的混合香气。如此想着,便以一种诡异地眼神瞟向他。

安苡尘一向是个极为敏感的人,突地见到明月捂了鼻子,瞳仁灵动间便已猜到几分,极为自觉的后退了几步,站到桌子前与她相对。

“这次出征大约用去了我的一半身家。”

“哦!”看着他,旋转目光一双大眸瞬间迸射出道道惊异地光彩。

“你是说,你的一半身家,那么烦请安公子告诉我,你的整个身家有多少?”

安苡尘垂眸,再看她时,唇角勾起,“我手里的现银,已经全部拿了出来。我现在剩下的,便是田宅商铺,以及一些奇珍异宝。”

安苡尘一向挥金如土,而这次与他一起出行,曾看到他带了八十多只大木箱。若那里面全是银子,以一个营来计算,一个月的花销也确实是笔不小的数目,而她们已来数月,当是战马就多了数万匹之多,且又有南宫勋的数十万之众,这每天的口粮真是可想而知。

“苡尘,你传我的话,从今天起,苍狼国十万军士的饷银全部停止供给,一切费用由他们自己承担。”反正苍狼是大国,国富民强,区区军饷不过九牛之一毛,何况南宫勋并没有说要她提供军饷。

“要是这样的话,我手里最后一批银两还可以支撑一个月。”安苡尘淡淡说着,明眸里有一丝激赏闪过,但又隐隐透着忧虑。

明月并未察觉他眼中的变化,只埋头寻思着,“一个月,足够了。”说着便就起身,往外走。

安苡尘看着她,又看了看桌上的几盘西域水果,有心想问她是否饿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

“嗯?”明月回头,“会很快,不出意外的话,三日内可出发回京。不过,你放心,用你的银子,我一定会还你的,答应你的事,也会一件不落的帮你做到。”

“那么,那些账本你不看吗?”

“呵呵,不看了,我信你!”她说这话,倒并不是信任他,因他是景略保荐,她信的是景略。相信的也是景略看人的眼光。

“你等一下,”就在明月对着他莞尔一笑之时,他突然上前一步,拉住她的手腕。

明月不解他为何有此举动,呼吸一滞,两道好看的秀眉紧紧的皱了起来。

“我有东西要给你!”安苡尘拉着她的手腕,与她一尺之距,看着她,突地面色泛红。

急忙松了手,转身走到柜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裹,有些疏离的甩到桌子上。

“这个什么?”

“要返京了,这个你用得上。”安苡尘说着,俊脸依旧冷峻十足。

“哦!”虽不知道是什么,他送的,应该真的可以用上,且也会是最好的。便笑着拿了那个沉甸甸的包裹,扬眉浅笑,“谢谢你。”

*

提着包裹走出寝帐,心下不免狐疑,这个包裹异常的沉,不知道装得是什么,但见四下无人,便将包裹一角展开,眯眼向内里看,居然是一套金色的铠甲。与慕容雪身上的那套很是相像。

原来,他的意思是,率军攻打大皇姐,应由她亲自挂帅。

这个办法甚好,若此番以皇兄的名义,相信各个州府会自动打开城门,迎她入城,那就可以减少许多的杀戮。

当下,明月便急招了上官将军,慕容将军,景略以及黎国两员大位,齐聚在议事帐里。商讨围城京城一事。

明月身穿金色铠甲,英姿飒爽地站在众人面前。

“此番出征,攻打黎国的皇城,其主要并不是一个打字,而在于围。我不想黎国百姓的生活也受到这场宫变的冲击。势必要将伤害减到最小。”

“所以,此番出征,以我黎明月亲自挂率与苍狼国的尉迟将军一起,分别带领两支军队,以迎救我皇兄为名,围攻皇城,沿途,如遇愿意投城的百姓,均不可滥杀无辜。另外,由上官将军负责粮草押运,景将军率七万大军继续驻守在江北大营。”若是凉川还在,一定会陪她一起,可现在,她必须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了。

众将军令命退出,景略与慕容雪却坐在椅子里未动分豪。

明月知他二人还有话说,但也不催促,只是拿了三只杯子,分别斟满香茶。端起其中一杯,自品自饮起来。

慕容雪本以为此番回京,这主帅必他莫属,万万也想不到是她要亲自挂率。“我不同意你挂率返京。你又不是一个人,没有必要亲自出征。”

明月垂眸一笑,“这次是救我皇兄,我当然首当其冲。”

景略也自端起茶杯,放到唇边轻轻的转动,看着香气四散,却并未饮:“你的身体未愈,不如由你和苡尘驻守军营,主帅一职由我与慕容代你而为之。”“由你们代我虽然好,但是苍狼的军队也不可不防。”

“南宫勋不是与你朝夕相处了十年,此翻肯借你十万军队,难道你还信不过他?”慕容雪端起最后一杯茶,扬唇说着,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原来她没有分配自己任务,是留下来防备南宫勋的,这么一来,他的心里可就痛快多了。

“明月虑得不无道理,”景略微抿了一口香茶,沉思着开口,目光落到慕容雪青紫的眼圈上,心里总归是别扭的。人有时候太聪明,并不见得是好事。

“所以,我请慕容将军易容成士兵,混迹于苍狼的军队中,如那真有异动,将两员上将就地处决!”

慕容雪与景略闻听,两双深眸迅速看向明月,几乎均不太相信,一向善良的她,能做出如此果断的决定。

怒打苡尘

大军搬师围攻京城。

明月手上军队兵强力优,一路穿府过州,也不曾遇到大规模抵抗。

前来暗杀她的杀手刺客,却越来越多。可想,众赏之下,必有勇夫。

同时,也表明了大皇姐已经慌乱了。她曾想联合北面蛮夷对她内外夹击,不想慕容雪,景略,以及安苡尘会对她伸出援手,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而她趁苍狼国求得南宫勋的帮助,无疑是给黎离离的女皇梦下了一剂猛药宥。

眼看着箭矢如雨,数名武功极高的杀手隐秘于密林中,向她砍杀而来,护她的亲兵首当其冲,甲盾护卫当即与其混战其中……但毕竟不可能面面周全,眼看着一个接一个身中利箭,倒于血泊之中,转眼间死伤无数。而又不断有更多的亲兵,冒着生命危险,拼死护她周全。

眼看着他的亲兵将士们,一个个倒下去,温热的血喷涌出来,点点滴滴,溅上了她的衣裙,无数个年轻的面孔明亮坚毅的双眼——黯然阖闭。

黎明月不堪重负的感到乌云压顶忑。

“公主,公主——”

慕容雪,景略看着她倒地,无暇分身,与众刺客混战其中。只能远远的看到她被安苡尘以及青芜以及少数亲兵护卫着,架上马车,向着另个方向急驶……

安苡尘抱着明月迈入马车里,随着车轮飞转,急驶的马车渐渐将她带离了那片血泊中。

马车内,青芜看着明月的状态和神情,与从前昏睡三年的境况完全相同,一时急得直哭,还是一旁的千风,拉了她,示意她马车究竟有限,何况她这哭也不好,将她拉到马车外面。自那次明月说起千风与青芜,他便被慕容雪调到明月帐前听差。

他二人退出去。马车内变得安静起来。

安苡尘曲膝于她身侧,温热的手掌一直温柔而坚定地轻覆在她的额头上,一下下的轻抚着,寄希望于这样的动作,可以令她安静下来,将那一片染血的红从不安的情况里驱离。

然而,他怎么能知道,明月虽是看不见,可刀剑扬起之声、哭喊哀求之声却是永远的印在了脑海里,不绝于耳。

昏昏沉沉中,心内惊痛没有半分减轻,她努力伸出双手,抱住他覆在额头上的手,微张的唇无力的翕动着,似乎有许多话,要表达,可僵麻的感觉束缚着她的身体,令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话也说不出。

混沌中,她感觉到有一只手,交她轻轻托起,卸掉她身上沉重的白羽铠甲,一件件从她身体移开。

达到极限的身体再也无力支撑,无力动作,只能任温软的黑暗将她包围,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安苡尘的怀中。

整个人被拥入一个温热的胸膛,身体里的沉,莫名的得到缓解,昏昏沉沉的意识,明月努力地睁开眼,恍然中清萧的俊颜,隐在模糊的视一后,看不清。

安苡尘一直默默的审视她,总觉得她有些地方不对劲,一路走来,杀手刺客并不少见,况且凉川的死也并没有将她击倒。

用力的握她的手,直加了一分内力,注意到明月于昏迷中眉间紧拧,似首感觉到疼,但却根本无力反抗。

还是说,她的旧疾,犯了?

可她前些时日,明明有与慕容雪同床而眠的。若有肌肤之亲,应该不至于这么快发病。

苡尘心里不知突然一跳,抱着她的手臂发紧,紧到略微颤抖,似乎是鼓足了极大的勇气,才猛地伏低身,冷月的弯唇落在她唇上,豪无章法,不讲技巧的一通乱吻……

“黎明月,你醒醒,如果你再不想来,我——就会要了你!”苡尘拍了拍她微削瘦的俊脸,急切地在她了耳边低吼。

“醒醒!”……

青芜听到内里有声音,便不顾千风的阻止掀开车帘,入眼便是令她吃惊的画面,俊美如仙的安公子,居然侧身于公主身边,激动地试图唤醒她。

当即松了帘子,心跳乱如擂鼓。

若他,是第四个能救公主的人,那实在太好!离公主解蛊之日,不远了。青芜心中一喜,旋即又是一紧,究竟第五个可以救公主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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