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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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18

会不会早已被大公主除去,那么,这世上如果没有人能救公主,她也不要活了……青芜想着泪如雨下。而坐在她身边驾车的少将千风,频频侧目,终是在她哭得伤心时,将她揽入了肩窝里…。

她虽昏迷,但他伏耳于她胸前,仍然听到她均匀的心跳声,遂渐渐感到心安,然,将手搭在她的脉胳上,苡尘的心终是无法保持平安了。

掀开她的衣襟,惊见于她柳细的腰间肌肤上,五道血线长短不一,环于腰际。

这是蛊毒发作的迹象。

若是五道血线于腰际相环,那么,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人能救她。

而自己也是可以救她的人,安苡尘白皙而修长的指尖落在那三长两短的血线上,修眉骤敛。

若救她,此时正处于逃亡中,若不救,只怕她就去见凉川。

急敲了敲马车。

千风探入头来。

“你将马车驶入密林的隐秘处……

*

马车内,一股奇香自他的指尖弹开,皑皑升起的青烟,弥漫在空气中愈发的浓郁。

清高孤傲的身影将她软绵的身子扶起,自她的身后,将绵绵的内力注入到她的体内。

终是他早已将尘间情爱看透,这一刻,却不想她在全然失去感知的情况下,要了她。

绵厚的内力注入体内,明月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微许知觉,她轻轻的试着睁开眼,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白,孤傲的脸庞自眼前异常缥缈,令她并不知此时是梦是幻。

突然只感觉身上衣襟一滑,身体被沁凉的感觉充斥着,淡淡的,有几分熟悉的木头香气,将她包围。

半眯着眼沉迷在奇异的香气中,神思变得如坠幻境。

苡尘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她背上痕迹,湿湿的吻,细细的柔柔的落,热腾的气息一寸寸驱赶她身内的寒。

温柔地厮磨着,吻像轻风细雨般缠绵,他俊逸的身姿与她细嫩的肌肤交织在一起,胸口似火般在燃烧,将软无骨的她燃烧在他地身体里……

他的唇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从她迷离地目光中看到自己如玉的面。许久未有在脸上出现的暖,令他突然抬起她……挺身……

将还沉浸在他的温柔中的女子,与他融为一体。

仿佛被一种力量牵引着,胸口的闷热和灼伤似的感觉却慢慢褪了下来,婆娑的泪眼迷离于身上的男子…轻轻的发出一个声音:“安苡尘——”

他似水的眼睛月光般沐浴在她地娇美的身躯。直直的看着她,明澈的眼眸里充满了悲伤。

他颤抖的搂着她,头紧紧埋在她的肩上,青丝与秀发缠绕,仿佛有一种温热的液体滴落,湿弄了彼此发丝……他轻轻摆动着身体,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将属于他的温柔,与她厮磨着,炙热的甬道被他填得满满的,摩擦中传来的一股麻麻的力道一点点释放着什么……他凌乱的发丝缠绕在她象牙般的肌肤,暗影里,他挺起腰,仰头,漂亮的下巴划出一道美丽的半弧线,一股暖流释放在她的体内…

他放开她,惊见腰间的血线骤然缩短。冷峻的面容上浮起丝丝的暖。

不知过了多久,明月在一片寂静中醒来。

豆大的烛影下,她看到了一个清萧的身躯。

安苡尘!

这个清冷孤傲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忙活什么呢?一个旋身,顾不得下身传来的阵阵疼痛,奋力将正在整理她衣襟的男人推开。紧接着,一个凌厉的掌风向他煽去。

“安苡尘,想不到你是这样个龌龊的男人?”

“啪~”声没有如她预期地传来。

她怒瞪他的同时,举起的小手被他握在手里。

相反的,她的整个身子被他扯进怀里。

当即,怒意更盛。明月见一掌落空,便也顾不得许多,对着他的肩窝,张大了口……

闷哼中传来,她终于从他的怀里挣脱。

飞身冲出马车。

四周,漆黑安静,安苡尘捂着肩膀,与她相对而立。

并不给他陈情的机会,她怒指他:“我知道你跟我出来数月,没有带一位夫人,自是有需要的,但是,我告诉你,你想从我身上解决的心思马上给我收回去,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安苡尘信步上前,凝视着,“刚才的事,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那么,我不介意给你讲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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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聚首,谈名份

安苡尘信步上前,垂眸凝视她,“刚才的事,你当真一点也不记得?那么,我就告诉你。”

“好啊,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明月不满地迎视着他冷峻俊逸的脸,双手叉腰,一脸的不耐烦。

“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只是想帮你脱掉铠甲!”

“当真?”明月怀疑的眯起眼。

“当真,”安苡尘点头,一双明眸冷冷地低垂宥。

“那是最好的!”明月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我也知道你离了你夫人很久了,不过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兑现的。回京后,你只要找到腊月出生的女子,只要人家愿意,可以统统娶回家,不过,你必须安分的再多等几日。

“哈哈,原来你们在这里,让我好找。”一声朗笑传来,他二人寻声望去。

只见白桦林后,一个白羽铠甲的身影,向着她款款而来忑。

而他身后,是一个儒雅玉树的男人。

没错,慕容雪与景略。

“你没事吧。”

明月看到他二人前来,刚才的话题也不必继续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慕容雪。

二人站到一处,慕容雪伸臂将她揽入怀里,而明月亦是伸手抚了他精状的腰身,二人的动作极自然,似乎这般亲密,已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景略看着她蹦跳着从身边走过,直扑了慕容雪怀里,深幽的眸子明明暗暗。忍不住诺诺苦笑,看来她对自己的误会,怕是永远解不开了。

安苡尘一向洁癖成性,别人用过的东西,他不用,自己用过的,宁肯砸碎,不许别人碰。

可是面对这么个小女人。他虽然坚持着固有心性,可冰冷的心不受掌控的正在解冻。

但他依旧清楚,她要的不是他,而是他的银子。

这世界,没有银子办不到的事,没有银子买不到的情。就算是她,只要他愿意,她既会拜倒在他身下。

吃了憋的安苡尘,对于明月所说没有异议。

孤傲凛然地转身,以冰冷绝决的背影对着他三人,“公主对安某的承诺,还希望公主不要忘记。”

明月撇嘴,连瞥他一眼也觉得多余,“你放心,只要人家姑娘愿意,你又养得起,集全国之力,任你娶。”

安苡尘清清冷冷地走开,明显对她的答复满意。

明月轻瞟一眼景略,银盔银甲手提银色梨花枪,面色自然,四肢无伤。

想来他看似书卷气浓,但武功毕竟是极好的。区区几个刺客,想杀他是不可能的。

不再理会他,拉了慕容雪的手,细细的上下打量起来。

“你这家伙,杀起人来,什么也不顾了,也真是可怕。”见他身上虽是血迹斑斑,但终不是他的血,也未受伤,心安不少。

“哈哈,为夫不英勇,如何保你还朝。”慕容雪那弃满野性的脸,在她嗔怪却情意浓厚的训斥下,轻拥了她的细腰,压低声音,邪魅不羁地喃道:“娘子放心,为夫会好好的,即便拼杀也会留着余力,留着晚上疼你……”

“你这坏蛋,什么时候了,前有刺客,后有杀手,还有闲情想那个!是不是不想活了——”挥起的拳头雨点似的打在他的胸前。

他握住她的手,极快地在她脸上“吧唧”一声,亲了一口。

并没顾及身边还有一双哀怨的眼。

明月本能的想要推拒,可想到身后是他,便顺势勾了他的颈,温柔的挽低,惦起脚尖,将自己的粉唇轻轻地奉上……

*

景略挑开马车帘子。

安苡尘撑着头直躺于内。

景略也不拒他的洁癖,一步迈入,与他一样的躺下。

马车内,一个书卷气颇浓的清雅少年,一个是冷峻孤傲的脱尘美男,并肩而卧,何等的美艳。(某女奸笑一声,自己何能,有如此艳福。)

“为什么,不告诉她?”景略以臂以头,阖闭的双眸看起来依然平静。

“你0!”安苡尘一脸愕然,倾身而起。“你知道?”

“呵呵,”景略淡淡一笑,双眸依旧微闭着,“出宫前,黎皇曾给过我童血蛊的名单。”

“当真?那第五人是谁?”(五人是谁?亲们猜得到不?歌子就不告诉你。)

景略微挑长睫,缓缓摇头。

苡尘明眸里刚刚浮起的激动,随着景略摇头,一点点暗下去。“那她—撑不了多久了—”

“想不到你如此关心她。”景略漠然笑着,手中多了一打玄扇,自胸前轻摇。

“我,我是怕她真撑不下去,答应我的事也就办不到了。”安苡尘也惊讶于自己的反应,他不能否认,刚才听他说名单时,心里为她能活下去,而高兴。如此的喜悦,是从他记事起,便不曾有过的。

可他并不爱她呀。

“你放心,答应你的事,他已经跟我说过,即便她无法帮你完成,我也会替她帮你达成心愿的。”景略轻摇玄扇,再度闭起双眼。

“她,--她----”安苡尘冷看着他的平静,心里却有说不出的感觉在滋生。

“原来,那第四个人----是你!安苡尘,你伪装得可真好!”

“砰”地一声,慕容雪几乎是带着内力,撕碎了马车帘子。

看着躺在车里的美男人,一个玉树翩翩,一个超凡出尘,他张扬的脸上黑黑,青青,好不精彩。

马车里的两个人,对于他的闯入,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景略依旧煽着他的折扇,沉稳的连眼皮都不挑。

而安苡尘更是史上最冷的神仙哥哥,不拒不惧地扫了慕容雪,尽带戏谑地道:“我就是我,在她身边,又何需伪装。”不过是交易,各取所需。

慕容雪自马车边,负手而立,“明月心里认可的只有我,我想你们俩应该心知肚明,回京后,夫君的位置,本尊不会让。”

“呵呵,”安苡尘冷笑,扭脸,清澈如水地目光扫过景略云淡风轻。

“景略才是她的夫君,你要做,也只能是个平夫。”安苡尘话音一落,自己又是吃了一惊。难道这个位份,他在乎?这些没用的份位等级与他何干。

“夫君的位置,怕是你争错了人。”一直未有言语的景略突然开了口。

“这话何意?”慕容雪看着他不动声色的脸,心头冒火。

“这你还不懂吗,南宫勋,肯借十万大军给她,若意图不在借她之力吞并黎国,那么,图的,就是她了。”

“何况人家从小定订,到现在也没有正式的休书或者毁婚契约。”景略起身坐起,自棚顶的小壁格里取出一套白色的轻纱羽蝉衣。

果然,脚步声传来,他三个美少年均闭上了嘴,面面相视着归于沉默。

青芜步步走来,见他三人,着实惊着了。

怯怯的看着,“我,我是来给公主取衣裳的。”

景略对她努了努嘴,“拿去吧。”

青芜低头一看,一套雪白的纱裙整齐的放在那里,便笑着伸手去拿。

手刚碰到衣衫,就被景略的玄扇摁住,不解的抬头。

“这套衣衫,是给你的,你可明白?”

青芜微一愣神,寻思半响,才霍然开朗,喜笑颜开,“我明白了,我愿意扮成公主,要是真能为公主混淆杀手的的视线,是青芜的福气。”

说着,便拿了那衣裳就走。

“传本将的话,让千风随你同行!”慕容雪看着青芜这丫头对主忠心,但也心安,但转念一想,若她真的有事,那么明月岂不是要伤心,还是命他的副将陪她,方可安心。

明月独自坐在桦树的枝杈上,冷静下来的思绪,一些画面,错杂纷乱的交织在一起,凌乱着,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眼前有一个朦胧的身影。

*

黎国宫庭。

冬宫殿里灯火通明。

满头红发的红袍男子,牵着一个风神绰约的男人款款而来。

黎离离慵懒的倚靠在软毯里,在看到向她走来的黎桦时,激动地跳起身。双眼绽放出道道精芒,殷切而又祈盼:“怎么样?可调教好了?”

红发男子诡秘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不负女皇厚望,这个男人已经是女王陛下的男人了。”……

兄妹

黎国宫庭。

冬宫殿里灯火通明。

满头红发的红袍男子,牵着一个风神绰约的男人款款而来。

黎离离慵懒的倚靠在软毯里,在看到向她走来的黎桦时,激动地跳起身。双眼绽放出道道精芒,殷切而又祈盼:“怎么样?可调教好了?”

红发男子诡秘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不负女皇厚望,这个男人已经是女王陛下的男人了。宥”

黎离离头顶斜绾涵烟芙蓉鬓,锁骨精细妖惑媚人,烟红色的凤尾长袍彩凤腾飞,漫然起身步下台阶。

黎桦,一身青色长衫,满头乌青不拘不束,在高悬的烛光下,英伟的身姿托得颀长单薄,忧郁的眼神呆滞无光,观之令人疼惜。

“去吧,她就是你最爱之人。”红衣红发的男子,拉着他的手放到离离手上忑。

黎离离拉着他的手,兴奋得无法言表,而更多的是怀疑,忧虑。

“说吧,来,说你爱她。”红发男子,站在黎离离身旁,深深地望入黎桦的眼。

“我爱你,你是我此生最爱的女人——”黎桦木讷的重复着他的话,平视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爱意。

然而即便是这般,黎离离的大眼里还是浮起层层水气。

不敢置住的看着手里的,他的手,泪如雨下,语气里满是哀求:“皇兄,你过来,抱着我,好吗?”

“过来,抱住你最爱的女人!”红衣男子继续引*导他,迸射着红色诡色的眼神不时的落入他的眼里。

黎桦迈步上前,僵硬的伸出手臂,在那引诱的言语中将她抱住。

“你,我让你帮我,是要让我皇兄爱我,你怎么将她变成一个听从你命令的傀儡了!”黎离离一把将黎桦推开,怒不可遏地瞪向红衣男人。

“我的媚术,天下无双。公主不是见识过了吗!”红衣男子不以为然,邪肆地怪笑。

“我要的是有感觉的男人,可是他成了死的。这样的黎桦,我不要!”

黎离离看着木然的黎桦,心如刀割。

“女皇陛下,你想一想,这个男人毕竟是你的同父兄长,若是他的心机不被蒙蔽,那么,你就是杀了他,他也不会爱上你。”

“你,你这个妖人,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黎离离一把拔下侍卫的配剑,直指红发男子。

“哈哈,”红发男子仰天大笑,伸出的手指轻易的按住她的剑锋,“您如果这会杀了我,你爱的那个男人就永远不会醒过来,就算是醒,他也会恨你入骨,且会立刻了断自己。到那时,女皇陛下将什么也得不到。”

黎离离恼羞成怒,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受人威胁,她怒瞪着他,眼神交汇,心智似被一种声音所蛊惑了般,慢慢的,放下剑。

雪密的肌肤因怒而变得青紫。闭起双眼,努力定住心神,“好吧,”她退步,走到黎桦面前,拉了他的手,向阶梯上走。

“我说什么,他都会听从吗?”

“是的,女皇陛下。”红衣男子依旧透着恭敬。

“那么,今晚,就由他来侍寝!你能做得到吗?”黎离离拉黎桦坐到榻上,一双手自他的衣襟里探入,轻抚上他内里紧实的肌肤,细滑的触感令她满足的闭了眼,如果,这会,置于他地身下,与他融为一体,又会是何等滋味呢。

“请女皇移驾,寝殿之中。”红发男子妖冶的笑着,向她伸出了手。

“很好!”黎离离点头,拉了黎桦的手,“皇上,我们去歇息吧。”

如同是他的妃子,温柔的拉着他,走向寝殿。

红鞘帐暖,风月无边。

黎离离侧卧于鸾床之上,长袍微合。如丝的媚眼从他的宽肩,胸膛,雄腰上一一滑过。心里激动得吡吡噼噼。

“将你的衣衫脱掉。”罗帐外,红发男子的红色身影若隐若现。鬼魅般的声线传入内帐,驱使着他的行为。

黎桦缓缓抬手,霍然抽掉腰间的束带,那宽大的衣襟瞬间滑开,将内里麦色肌肤全然暴露在她的眼里。

她急切地起身,扑入到他地怀里,细密的吻落在他紧致的倒三角上,一点点的向下,一只手更邪恶地探入他的亵裤内,寻着她梦寐以求的阿物握上去……

“黎桦,

快抱起她,脱掉她的凤袍……吻她,吻遍她身上的每寸肌肤……

抬起她的双腿……吮……吸……进入她——快快……”

男人的命令箭矢地射向他,在他的声声催促下,他如言所行。

“不好啦!”

“二公主带兵攻城了!”

一阵震天响的惊呼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黎离离被他灼热的抵着,尚未进入,已是欲仙欲死,突然听得外面一阵疯喊,慌忙起身。

“发生什么事了?”

隐于罗帐外的那抹红影,突闻明月攻城,眯起了危险的血眸。

“不好了,二公主带兵攻城了。公主,怎么办啊!”两名小宫女慌不择路地喊道。

黎离离随手拔下墙上的宝剑,一左一右,剑起剑落,鲜血四溅。两名宫女应声倒地。

“混帐东西,打来了,又有什么可怕的!”黎离离血红着双眼,身上罗衫尽落。

“公主,不如将他绑到城墙之上,以弓箭手分列左右,看谁还胆敢攻城。”红发男子上前说道。

“不行,那样太危险!”

“公主,黎皇仍是二公主的亲哥哥,她不会不顾及血脉亲情!”

“这——”黎离离迟疑目光落到黎桦身上,灼热的眼神在他光洁的蜜色肌理上徘徊,若是再迟半个时辰,这个男人便就真的属于她了。

可现在,大军攻城,黎明月返京,已经证明她派下去的十八个杀手,皆以失败告终了,难道真是天要亡她?不行,她得不到的,也绝不对让那个丫头得到。

“来人,将我的宠物带上来!”

黎离离一声令下,就见有一个黑衣男子,牵着一个玄袍男人走了出来。

红发男人抬头一看,也为之一惊,被牵来的这个男人,居然身穿黄袍,样貌身高与黎桦一般无二。

“女皇的意思是?”红发男子颇感疑惑。

“呵呵,我的小宠物,还记得我教你的本领吗?”黎离离轻拍了那个与黎桦相同的男人脸颊。

“我懂的,我会做到。”

“很好。”奸笑声从她的嘴角传出,可怕如魔。

“来人,将他的嘴堵住,绑起来,压到城墙上去。”转而又对着小宠物微微一笑,“记住了,只有顺利的完成任何,主人才会奖赏你的。”

“嘿嘿,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回来向请人领赏!”小宠物绽开了笑脸,一头蹭进她的胸前,贪婪地呼吸着她的乳香……

看着两名暗卫将小宠物捆绑着推走。红发男子颇感疑惑。

“女皇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去将他的衣衫穿好,随我一起进密道来。”黎离离带着数十名暗卫,带着黎桦和红发男子一起进入到事先准备好的暗道……

*

“二公主回来了,快打开城门!”

“二公主回来了,迎接二公主~!”

“告捷了!!!”

“告捷了!!!”

“告捷了!!!二公主回城了!!!”

随着城门大开,无数震天响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慕容雪,景略、以及诸位将军,手持重剑,不费一兵一卒便轻易的踏入了城门。

明月骑于马上,望着阔别以久的皇城,她的家,心头百转千回,百般滋味缭绕。

皇城内的兵卒未有一人抵抗,捆绑于城墙皇的黎皇,也被人救下。成功,似乎来得太过容易。

“今晚犒劳所有将士,杀猪开酒,欢迎胜利。”慕容雪的声音朗朗,在队伍中传出很远,这一声令下,欢呼声更是穿破了九宵云层。

景略从容的面容也浮出淡笑,只是心思却依旧悬浮,太多的疑虑,令他无法心安。

一个亲兵挤开人群,奔到景略与明月面前,“公主,驸马,皇上已被送到了勤政殿。皇上请公主与驸马速去。”

明月遍布血丝的双眸陡然一亮,看一眼身侧的景略,纵马加鞭,飞奔向勤政殿。

皇兄,想起马上就能见到皇兄,想到马上可以将肩上的重担卸下,心里的欢愉就无以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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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崩离析

明月反反复复在想着与皇兄重逢的场面。心里象灌了蜜露一样。嘴角上扬。久久不舍得放下来。

一口气冲到了勤政殿,

两扇殿门懂事地开起。明月想也不想,便纵马奔了进去。

身后的景略纵马追赶,却眼睁睁的看着她进入后,那两扇宫门赫然紧闭,心里顿叫不好,有诈!

他单手撑身,腾空而起,弃马跃上了宫墙,提着梨花枪飞檐走壁地紧随其后冲入殿内宀。

而紧随其后的安苡尘与慕容雪,见他二人一前一后踏入勤政殿。

也觉不妙,二人对视了一眼,已是了然,只怕这黎离离没有那么简单就弃城而逃。

二人飞身追入,就见殿中漆黑,心头已被不祥的预感笼罩。又是一个对视,眉头慢慢拧紧右。

眼见着明月跨马步入了勤政殿,可此时,却是一团漆黑,非旦没了明月的影子,就连景略也不知所踪,慕容雪的眉头越拧越紧,与安苡尘做了个眼神的交流,便一左一右的向着两个方向寻去。

二人寻着两个方向走了三圈,却不见人影,

安苡尘手握宝剑,踏入黑暗,无声无息,不由得眉头紧蹙。但愿景略找到明月,保她安然无事。

二人背靠着背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慕容雪的神色愈加黯然,慢慢渡到殿堂中央,取下头盔,对身旁的苡尘低声:“嗨,他们一定是入了密室暗道了。你敢不敢与我一起闯闯?”

安苡尘静看着他桀骜不驯的脸,轻轻一笑,“你我皆是男儿,有何不敢为!”

好!慕容雪握紧手中弯刀,疾步向龙椅奔去,“跟我来。”

“你怎么知道这里有内门?”安苡尘紧随其后,见他将手伸向椅后,屏风后露出一道暗门,便不犹豫,欺身而入。

“你别忘记,我的身份,这宫中所有本尊早就了然于心!”慕容雪朗声说着,心中放心不下明月的安危,她身体本就不好,现在离了他的视线,少了他的保护,真怕她见了黎离离顾及亲情,而害了自己。

一想到她有可能受到伤害,心里就阵阵的痛。

这也是他不能容忍地,他不愿她活在宫闱中的勾心斗角里,若是可能,她宁肯养着她,做她所说的米虫。

虽然,暂时不可能与她那样的安适的生活,但在完成她的心愿之前,绝不能容忍别人有伤害她的机会。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岂不是枉为男人!

*

明月飞奔着踏入正殿,远远的,皇兄依然如初地身着龙袍,安静的,微笑着注视着自己。

那明朗的笑容是何等的亲切,是她一直以来的盼望。

“皇兄!”

她欢喜地跑上前,可是,她看到皇兄默默转过身,而在他身后,开启了一扇大门。

“月儿,你跟我来。”他的声音,清晰的传入她的耳朵里,怀疑从她心里一闪而过,那亲切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皇兄神情让她不容置疑。

飞奔着跑过去。踏入到那扇暗门里。

暗门内,别有洞天。

金雕细琢的宫殿,金碧辉煌。

就在她的目光追逐着皇兄的身影时,她听到了密室的门重重关上,然后是暗格归位的声音,瞬间,满室黑暗。

“皇兄?我是明月,你在哪里?”她警惕的轻唤着,心里头,有些自责适才的冲动。

一柱明亮的光线射来,摇曳的烛影下,她看到了皇兄的脸。

“皇兄!你没事,我太高兴了!”明月快步上前,大眼里被水雾充盈了。

黎皇执着烛台,慢慢的靠近,将烛光将她的面膛照亮,深眸里是静静地凝视。

“皇兄,你知道吗,凉川死了,好多人都死了,这是我们的错——”

“或许,你也该去死!”突如的一句话,从黎皇的口中吐出。

明月神情一僵,惊见一只利剑向着她的胸口疾刺。

她侧身躲过,那冰凉的剑锋从她的领口划过,将她的衣襟上划出一道裂缝,更在她的如脂玉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不知是震惊,还是承受不了这突如的变故,明月半身僵冷麻木得失去了知觉。

来不及去躲闪他刺来的第二剑……脚下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眼见皇兄的剑刃刺过……

她伸手挡在头顶,嘴里大喊:“皇兄,我是明月,你的妹妹——”

就在她以为自己完了的时候,一块清脆的碰撞声传来,一个伶俐的身影挡在了她地身前。

明月惊诧地抬头,就见暗影里,两个英挺的身影交战一起。对峙地剑招快如闪电地映在墙壁上。

“不行,你不能伤害他,”明月急切地立起身,极力阻止景略对皇兄的伤害。

“他要杀你!”景略将她推到一边,高声吼了一句。

明月并不理会他的喊声,拿起配剑阻止景略。

“他是我的皇兄,你不能伤害他。”

黎皇见明月与景略打在一处,而明月步步紧逼,景略节节后退,但冷扫一眼手中利剑,再次向明月腰间刺去。

这次,景略看准他的动机,手中银枪一挑,刺向明月就在明月向左一躲之际,银枪刺入,她身后的黎皇。

一声痛苦的闷哼后,黎皇应声倒地。

亲眼看着面前的一幕,明月整个人都陷入到黑暗里。

无法接受的事实,排山倒海地压向她。

扑向倒地的皇兄,看着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汩汩流出,她却束手无策,时间,一分一秒,鲜血一滴一滴,那瞬间,仿佛一生一世那么长。

明月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轻轻的放下皇兄,缓缓起身,手里的长剑直指向愣在暗影里的景略。

皇兄第一次给她引荐景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可现在,在这满室黑暗之中,她的皇兄却永远的醒不过来了。

“景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你也想要这黎国的江山皇权,才会迫不得已的留在我身边。景略,你太狠了。”剑锋直指他的喉咙,却不见他有所抵抗。

明月望着他从容不迫的脸,真想撕裂他所有的伪装,看一看他坦然的外面下,有着一颗怎样阴险的心。

“如果,他不是皇上,皇上是不会伤害你的!”

“不,他真的是我的皇兄,是黎国的皇帝。”

“如果他真的是,而他想要伤害你,我还会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你从来没爱过我,又何必做出这样让我痛恨的事。”景略啊景略,你是否知道,你如此做,我是永远不会原谅你的。

我们之间连最后一个名义上的夫妻都不能维持下去了。

这样,是你所愿吗?

“月儿,我——”在看到她的生命受到危险的一瞬间,他本能的除掉那个伤害她的人。

“景略,我恨你--”她语气未落,手中剑向他刺去。

景略眼看着她手中剑刺来,却不闪不躲地选择承受。

“啪”地一声,明月手中剑被击落地。

“你们这是干什么?内斗吗?”慕容雪随手一刀,将她手中的长剑击落。

快步上前,拉了她的小手。

“你没事吧。”细细的看着她眼里的泪水,心里也软得没了主意。

景略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痛苦地扑入慕容地怀中,心里,压抑得几近窒息。

安苡尘蹲在死去的黎皇身边查看,明澈的眼眸里渐渐深谙。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你们小两口要杀要打的值得吗。”

“你说什么?”

景略与明月的目光同时投向安苡尘。

满目惊诧。

“哼!黎离离果然狡猾。”安苡尘拍了拍手掌,再掸了掸衣襟上的微尘,不以为然地道。

“什么?”景略第一个冲过去,翻过他耳边的发际。果然那发际后面有一道微不可查的交接线。

但以刀子轻划那道线际,果然在耳后的发际线上挑起一层薄膜。

明月惊讶地看着景略手上动作,就见随着那层薄膜的揭落,皇兄的面皮下,出现了另外一张陌生的脸。

明月看着那层面皮撕开,哪里有皇兄?分明是一场骗局。

而在这个骗局里,她却轻易的选择怀疑景略,与她一起出生入死的男人。

明月悠悠转身,眼前刀光剑影,浮华如梦,纵横交错,飞快地从眼前急驰而过,脑海里是错踪的混乱,无尽黑暗将她紧密的笼罩起来。

慕容雪与景略同时伸出手臂,将昏厥的明月扶入了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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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给你名份

明月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撑身而起,才发现头晕脑涨,全身无力。

环视着身处的陌生房间。注意到这个房间的阳光很充足,斑斓的光线映照在海棠的绡帐上,折射出许许多多耀眼的光点,照亮了满室,更照亮了她的心。仿佛有一股暖意从心底燃起。

屋子里很安静,没有喊杀声,没有悲怆的哭泣声。面对屋中的平静,想着连日来发生的一切,真像是一场梦!

从她逃婚出宫,与凉川隐居桃花园,到后来,宫变,为了守回皇权所付出的林林总总。

不仅失去了凉川,也更失掉了自由,以及选择的权利宀。

她的人生似乎还未曾真正的开始,但路却是早已铺就。

床边整齐地摆放着明黄色的凤鸾锦袍。

明月看了看,并不伸手去拿,赤着足,向外走去怛。

屋内的龙梳安,书架、椅案,全是黎皇所用。她曾经调皮的给他捣乱,没想到,如今东西还在,皇帝哥哥却不知去向。

黎离离!即便她是自己前世的妹妹,她可以容忍她对自己的诸次刺杀,却无法忍受她伤害黎皇。

赤足的脚步悄无声息,以至于她听到外面几个男人交谈的声音,并没有被发现。

厅堂里,相对陈列的椅子里,景略,慕容雪,以及安苡尘相对而坐。

慕容雪仍旧是一身黑色的劲装,英伟的身材,古铜的肤色,剑眉星目下一张性感饱满的唇,五官轮廓分明而刚毅的脸孔,显得狂放不羁。

“她都睡了两天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她会睡出病来!”

“御医看过了,说并非毒蛊发作,暂时还不至于致命!”景略淡淡而言,眼中隐忧清晰可见。

“我看她不像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女人。”安苡尘冷冷的插话,言语中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现在是没有事,可是等她醒来,知道咱们已经办好了丧事,这个事实,她能不能接受,还是未知!”慕容雪喃喃说着,漆黑的深眸投向景略。

“人生本变幻无常,做为黎国未来的女皇,这个坎,她必须迈过去!”

“若是她执意不肯呢?”安苡尘也将明眸投向景略。

“事到如今,登上皇位,已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她不肯,那咱们只好抬她上位了。”慕容雪说着,张扬不羁的脸上勾出一抹苦笑。

“以明月的性格,断然不会同意的。”景略再度摇起了扇子。“不过,我有办法让她同意。”

“既然你早已有办法,就应该在她醒以后,再唤我们!”如今他们就是坐上一天,明月不醒,也是一样的没结果。安苡尘冷萧着颜,起身就欲离开。

景略将手中的折扇一放,深邃的目光从他二人身上扫过,眸光微沉:“苡尘,这个时候,以咱们三人的身份,必须陪在她身边。”

景略一句落地,安苡尘站起的身子居然默然地落了坐。

大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的声音。

三个男人同时沉默了。

景略看他二人并无疑议,便又继续说道:“现在朝中内忧外患,黎国,明月,以及我们,都要面对诸多变故与改革,明月毕竟是女子,凭她一人之力,恐怕做不到面面俱到,但做为她夫君的我们,必须放下手中的一切事务尽可能的陪在她身边,尽臣子之职,尽夫君之责。”

“你真觉得她会同时接纳我们三人?你可不要忘记了,南宫勋!”安苡尘虽然话少,但每次开口,均是能指出摆在眼前最尖锐的问题。

“虽然我不知道那苍狼国的皇帝与明月做了什么样的交易,不过,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我们手握雄兵,就给他来个兵不厌诈。死不认账,我看他要敢举兵来犯,咱们大不了再跟他来一场生死对决!”慕容雪拿起摆在桌案上的苍狼虎符,不以为然的把玩着。

“这个你先拿着,如果各位郡王在明月未登基之前,有何异动的话,你可以自行调动朝中军队,对其镇!压。”景略说着,将黎国的兵符放到桌案上,推至慕容雪面前。

慕容雪垂眸,深邃的目光落在将那块兵符上,置于在掌中,不由吃惊地看向景略:“这块兵符非帝皇所有,怎么会在你这?”

“这块兵符,早在一年之前,是皇上亲手交给我的。”

明月虽站得远,还是将他们三人的对话听得真而且真。

她没有想到早在一年之前,黎皇就对后事做过安排!

难道皇黎能未卜先知?

景略的话就像是当头一棒,结结实实的砸在她头上。难怪黎皇执意令她嫁与景略。

可是,既然黎皇早有准备,那么,必定对自己的后路有所安排,那么,景略一定知道他的后面安排。

心尖陡然一颤,明月再也听不下去,不管不顾地赤着足,冲入大厅。

径直走到慕容雪面前,在他愣神之际,将他手里的两块兵符,统统握在手里。

愤怒的目光冷冷的投向景略,“你有什么资格帮我安排朝中的事?你又什么资格安排我的人生?不要忘记,你只是我有名无实夫君。”

明月愤怒的闯进大厅,除了景略依旧是荣辱不惊的表情外,另外两个男人均向她投来复杂的神色。

“你醒了!”慕容雪本来担心她会一蹶不振,可没想到,她精神抖擞的冲过来,冲着景略就训。而且底气十足,一时间,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了地。

安苡尘在看到她冲进来的瞬间,冷傲的面孔似乎有丝回暖的迹像,可那暖意只持续了一秒,便又以一种坐看好戏的感趣眼神投向景略。

景略从容起身。仿佛那份淡定是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沉静如海的止光,在注视她的同时,还具备了一种融化怒火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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