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儿乖,好好睡觉,等我回来,就带你去见哥哥!”
“不好,不好,不好,月儿姐姐不喜欢丹儿了。”惠丹拉着她的手撒泼打滚的不肯放。
“你这丫头,快放开。”青芜进来看到这一幕,可不乐意了,跑过去就掰开丹儿的手,微一推。
“啊——”惠丹随着她的力道倒下去,稍后即是掩面大哭。
“你别哭啊!”明月本来还没怎么醒,她这一哭,困意全没了。急忙上前去拉。
“怎么了?”慕容雪穿着白色的内衫跑了过来,“还真闹,你要是再敢大声哭闹,本尊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惠丹看着高大威猛俊美若神的慕容雪,顿时止了哭声,惊恐地闭起了嘴巴。
慕容雪冷冷起身,收起满目厌弃的寒光,伸手将明月拉过搂入怀里。“要是太累了,就休息。”一个安苡尘就够让人头疼了,现在又多了妹妹,整天缠着明月,不但令她累得精神萎靡,也害得他七天没有粘过她的身。夜夜孤枕难眠,都快成苦行僧了。
咦——这么快就成苦行僧,那你从前是怎么过的?
明月拿眼神跟他腹语。
慕容雪看着她眼里的丝丝愤怒,极快地在她唇上吧唧一声。
嘿嘿一笑,“你更衣吧,我去外面等你。”……
明月恼怒地捂着脸,急忙回头,惊见一屋子的宫女个个捂脸含笑,真恨没个地缝可躲,她这个男人做事总是不计后果。
从不像景略那般沉稳。
明月领着众宫女走向通往正殿的长廊里。
正自寻思着,围栏边猛的伸出一只手,旋身将她扯过。
“景——”还没说出话来,唇上就被他滚烫的唇~舌压了上来。
极尽缠~绵的热吻铺天盖地而来,明月睁大着眼睛,看着微眯着黑眸亲吻着她的俊颜,对于刚才夸他的话全数收回。
景略落在她腰上的大手紧了紧,骤然松开她半分,垂眸凝视着她绯红的小~脸,“专心点。”
“我哪有——唔,”话还没说出,便见他俊颜度伏下,她下意识的闭了嘴,更微闭了双眼。
景略笑看着她,唇在离她的唇仅半寸之距时停下,凝着她,看着她轻~颤着的睫毛,心里暖得没了缝隙,若是她不在乎自己,何以会配合,会紧张至此。
半天没等来,明月偷瞄着睁开一只眼,“呃?怎么停下了?”
景略嗤地笑开了,手不自觉紧握住她的腰,极快地在她唇上轻了一下,一触即开,并不多留,附在她耳边低声道:“这几日,我好想你。”
唔——明月深吸了口气,压下内心涌涌而上的澎湃情潮,捧着他俊美无匹的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我也想你,只是——你也知道的——”
“也是时候将她交给苡尘,晚些时候,我们去见凉川。”
“他不想见我---”明月垂眸,凉川,凉川就是心里的那块不能触的疼,虽然知道凉川被囚禁在棋社里,可他的轻功她清楚不过,要想逃恐怕不是难事。
“我们就去见他,不管他乐意否。”
“好,咱先上朝。”明月松了手就想走。
“不,”景略笑着摇头,清眸,薄唇,俊逸的五官,清雅迷人。
明月望着,有些失神。
景略微笑,笑着吻上她……
明月痴痴的看着他,良久,紧紧挽住他的颈,掂起脚尖回应他……
失控的凉川(1)
明月是被萧瑟的琴声吸引而来的。
这处宽敞奢侈的院落恐怕是这皇宫之中最萧索的地方了,偌大的殿宇,却只空荡荡仅有一人。
院中的桃树下,风吹枝丫扬扬洒酒吹落一地残瓣。
夕阳斜打在一张完美的五官上,墨黑的长发恣意地披散过肩,雪白的长带随风飘舞。
素雅的长袍,随风飞扬。
绝俗,不带人间的烟尘。
他莹白的修长的手指搭在萧上,指尖轻动,一串似唤似低呢的声律从指缝间流溢。几个音符饱含着满腹的愁绪,或笑或泣,且歌且诉。
明月倚着漆红的红边望着他,思绪亦沉寂在这哀怨的曲调里不能自拔,想起他凄凉的身世,或许他心里是极苦的,否则怎能吹得如此悲凉的<深谷幽兰>,眼泪如同破洪般涌出恨。
哭了许久,才现萧声早不知何时已经停止,萧的主人正默然注视着她,明月急忙转身,抹去不该有的泪,收起不受控制的情绪,转而才迎向他的凝视。
“你好几天没上朝了,不舒服吗?”
安苡尘只看着不断纷飞的桃瓣,对她的话略略点头。
明月走向桃树下的桃木浮茶矮几前坐下。
“坐下陪我喝一杯茶,好吗。”明月笑说着,亲自拿过还喷着茶香的茶壶,向青玉茶杯内倒了两杯,一杯推到苡尘面前,一杯捧到唇边,任那缕清香扑面。
“陛下有何事?”安苡尘清眸扫过那茶杯,却未去接,而是将萧继续话在唇边,低而轻妙地吹起来柔婉的音符。
明月望他,并不介怀,轻笑了笑,茶香入口沁人心脾,“我把你妹妹找到了。”
苡尘猛停下手,萧落曲断,他疑惑地抬起头,紧蹙着眉头看着明月,语气里透着明显的颤抖。“你说什么?”
明月笑了笑,“你妹妹跟本没在濮阳将军手里,今后,你不用再为投敌还不投敌上纠结了。”明月笑着拿过他手中的玉萧,轻轻地吹,旋即,一曲轻快喜悦的音符自她那萧中传出。
一曲毕,等她抬头看向他时,发现苡尘还是一脸的疑惑凝望着自己。
莞尔一笑,将那玉萧小心翼翼地放到桃木小几上,极其灿烂的笑脸对着他,“你妹妹就在我的寝宫里,你随时都可以将她带走--”微沉默了片刻,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愿意去奇刖国,今后,离开这座皇宫,带着妹妹好好的生活吧。”
“你为什么要帮我?”
“呵呵,”明月摇头轻笑,站起身,伸手去接那散落的桃瓣,“我什么也不图你的,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这辈子有了景略和慕容这么出色的男人的爱,就算是明天就会离开这世界,也没有遗憾。我之所以帮你,是不想你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你,你……”苡尘望着明月笑容烂漫的脸,你了两遍,没了下文。
明月笑看着面前男人,长发疏狂地披散在肩,睥睨众生的眼神孤傲清冷。
“我什么呢?我会好好的活下去,我也一样,今后少吹这种伤感的曲子,多吹些欢快的,多抽出时间陪伴心爱的女人。对了,丹儿可能一时不会适应,有时会作噩梦,但我想只要你细心的关爱她,她的一切都会好起来,那么,我要走了!”
“你去哪?”苡尘上前一步,在她脚步停前,又无意识的退后。
“呵呵,我去接凉川了。”
“如果他不愿意跟你回来呢?”
“他是我的影卫,当然要跟着我。呵呵,”明月垂眸,一步步靠近那扇漆红的朱门,迈过门槛后,停了下来,已不再转身,“濮阳将军我会扣押一段时间,但我不会伤害他。”
“明月,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个小宫女走来,听到安苡尘低低地声音,伸手自他面前晃晃,大眼不解的看他:“安大人,您在跟我说话吗?”
“嗯?”安苡尘醒过神来,眼前哪里还有明月的笑颜,“你听说女皇那里来了位姑娘吗?”
宫女想了想,恍然点头,“嗯,是的,陛下宫里来了一位叫什么丹的姑娘,年纪不大,脾气可大着哩,每天都纠着陛下,又哭又闹的,很不讨人喜欢,安大人认识那姑娘?”
“惠丹!”安苡尘唤了一声,嘴角终于扬了抹喜悦的弧度,“我现在就去接她。”
一颗心悸动无比,自己寻了妹妹十年,怎知一朝被她找到,让他原本纠结的心终于有所平复,只要妹妹不在父亲手上,那他就可以不受他的牵制。过自由的生活。
可是,她刚才对他说了什么?让她带着妹妹好好的过日子,让他离开?
*
远远的看到明月走出来,景略快步上前,“谈完了?”
“嗯!”明月点头笑了笑,“我希望我回宫之前,他能带着丹丹离开。”
景略看着她浓密的睫毛下有淡淡的阴影,快走一步蹲下身:“来,我背你。”
明月也不推辞,伏身到他的背上。
就这样,一身凰袍的明月被俊美的景略背着慢步在皇宫中。
“景略,你会不会怪我?”明月扒在他宽阔的脊背上,轻声问。
“不会,无论什么事,我只会怪自己没有帮到你。”
“其实,我想,我一直想在皇族中找一个继承人。当然,如果哥哥能够回来的话,那是最好的了。”明月犹豫着,而这个想法也犹豫了很久。
“你皇兄是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不会同意。”
“景略,算我求你,就答应这一回,我决定跟大皇姐下最后的通牒,我想让她交出解药来。那样的话,我就不用——”紧咬住唇,双手紧握成了拳,“我就不用觉得对不起你,还有他,而更觉得,对不起自己。”
“你想得太多了,如果她真有解药是最好,但也不要报太大的希望。”景略一向是从容淡然的,只在这件事上他是不得不淡然。
“嗯,好吧,对了,”明月猛地想起梅儿。急忙拍他的背,“你的小妾现在如何了?”她侧着脸戏谑地笑看他。
“梅儿,我已经放他们走了!”
“什么?”明月闻言一惊,“你是说你知道她的情夫是谁了?”
“嗯。她跟着他,比跟着我要好多了,起码可以过上舒心的日子。”
景略直将她背到二门外的马车边,将她抱上马车,自己则也坐入马车里。
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放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明月不解的看着他掌心那颗巧克力豆豆。
“这是安神丸,我不想你像上次那样,一朝吐了心血,是很难调养的。何况你身体本来就没虚弱了。”
“景略!”
明月眼神渡到他清俊的脸,撒娇似的扑入到他怀里。“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药也不需要了。”
*
再次步入棋社,明月的心情是平静的,与上次的忐忑极为不同,今日她来,凉川是一定要带回的。
见她步入,一身黑色纱袍的黎离离双手环着肩膀,挡住她的路。
“黎明月,你居然敢软禁奇刖国太子!”
明月豪不畏惧的瞪着她恼怒的表情,“没错,如你所见,不过,只要奇刖国王在一个月之内交出我皇兄,那么我可以考虑放了太子。”
“你放肆,我现在是太子妃,不现是黎国人,你没有权利困住我。”
“我当然有权利,你不要忘记,你现在站着的,可是我黎国的土地。”明月笑看着她,抬眸望向二楼,“我这次来不是来听你的抗议的,而是来接凉川的,恕本皇先走一步了。”
明月提裙向楼梯走去,黎离离一个箭步冲到楼梯口,双手呈现大字挡住她。气急败坏地道:“太子在哪?濮阳将军又在哪?”
“你还是好好想想,解药在哪里,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否则,本凰定要让你尝尝被凌迟的滋味。”明月伸手冷冷的推开她,迈上阶梯。
“你不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难道时至今日,我还会顾及血肉亲情?真是笑话,事实上我们跟本没有血缘关系,不是吗。呵呵。”明月早已不是从前的黎明月,她不强大起来,受苦的不仅是她一人,还有她身边的人,景略,苡尘,甚至可能是慕容雪,是青芜。所以她必须要强大起来,做一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女帝王。
“你是来接我的吗?”
明月刚走到二楼的缓梯处,一身红色锦袍的戚凉川砸入眼底。
“凉川!”明月望着他露出一抹欣喜,他总算想通了!太好了。
飞奔着上前,拉他的手,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上下打量他,“凉川,我知道你迟早会回心转意的,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可经历了很多,那份生死与共的情意,不是那么容易撼动的。”
明月轻轻的拥住凉川,头也轻轻地靠着他肩上。不愿意去想他突变的原因是什么。她只要结果,只要他能回到从前,哪怕再也不会做她的影卫,也没有关系。她给他自由。
“谢谢你——”凉川面无表情的说了声,垂在身侧的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对着她的小腹,狠狠的刺了进去……
一晚睡六个
明月轻轻的拥住凉川,头也轻轻地靠着他肩上。不愿意去想他突变的原因是什么。她只要结果,只要他能回到从前,哪怕再也不会做她的影卫,也没有关系。她给他自由。
“谢谢你——”凉川面无表情的说了声,垂在身侧的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对着她的小腹,狠狠的刺了进去。
景略一直注视着他二人神情,不知怎得,他就是觉得目无神彩的凉川与平常很不一样。
仰望着他二人,突地一见他手腕一动,景略心里凉了大半,心中暗叫不好,足尖一点,飞身向着二楼的缓梯飞去……一掌打开凉川与明月。
就见明月踉跄着转过身,双手捂着小腹,痛苦的望着凉川,渐渐软了下去。
“凉川,你干什么?”景略一掌打向凉川。而后扶起明月,就见她肚子上刺着一把短刀。
“哈哈哈。”黎离离看到明月被戚凉川刺中,完全不受控制的放声大笑。
凉川对于景略拍来的厉掌,不躲不闪,直挺挺的接受,又听到景略大声唤着明月,全身顿时一僵,双手开始瑟瑟的抖恨。
“呵呵,”而在凉川身后,一身暗红色长衫的男人走出来,看着倒地的明月,邪冶的微笑。
景略抱着明月,深眸从凉川身上渡到他身后的男人身上,特别是他那双琥珀色的瞳子。
“原来是你!”景略轻呼了一口气,已经断定上次假扮燕子恒的男人,就是这个红眼男人。
再看凉川,呆滞的目光,暗淡无神。
“我的好妹妹,事实证明了你的愚蠢。哧哧——”黎离离一步步走到明月身边,看一眼眼神渐渐涣散的明月,指尖落在景略的下颌上,“景略,我一向珍视你的才能,现在黎明月已经是强弩之末,你应该懂得什么是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吧。”
景略看着她扭曲的笑容,“大公主说得不错!景略一向是懂得自保的。”
他一言一出,跟随而来的向名侍卫一片哗然。
“很好,来人!”黎离离笑看着他,而后大喊一声,几声击掌,从棋社的顶梁上跳下数名大内高手,个个身材魁梧彪悍,以黑色的面纱遮脸,手持利刃将明月的侍卫团团围住。
“很好,黎明月,我的好妹妹,任你这点本事,还想杀我,简直是作梦!”
红衣红发红眼的男人笑着走上前,“公主,属下这一招媚术,可用得还好?”说着,斜眼瞥向一旁的戚凉川。
“乖!”黎离离伸出纤长的红指甲,轻抚了玄泓的脸颊,倾身靠在了他的怀里。
“景略,戚凉川,你们都看到了,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们的旧主子,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不,不,你们把她怎么样了?”凉川突然伸出手,在面前摸了摸,痛苦的表情无以言表。
景略睨着凉川的举动,俊眉锁得层峦山叠嶂。想不到,凉川需要失明了。
“哈哈~”黎离离猛听到凉川这么问,不由得捧腹大笑,移莲步上前,伸手拉了他的手,一步步向着已昏迷的明月身边引领,“戚侍卫,你到现在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吗,好办,让我来告诉你。”
将他的手放在明月腹上的短刀上,“来,来来,戚大侍卫好好的摸一摸,这可是你的杰作。”
凉川的手刚一触碰明月腹间的短刀上,惊得立即后缩,一缩之后,又再度伸过来,顺着她的身子向上摸,一点点,一点点的直到摸到她的紧闭的眼。
近乎哑然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说不尽的悲凉,“公主————”
“你们迷失了他的神智,还弄瞎了他的眼睛,难怪他就算是死也不肯回去。”景略轻叹一声,看着笑得有些忘形的黎离离。
“聪明绝顶的景公子,号称神算子,不是很有谋略么,怎得这次走了眼呢?”
“那公主的意思是?”景略不懂地假意思索。
“你只说对了一半,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已经是个尝了女人滋味的男人了!哈哈---我女尊国的女子,向来只与干净的童子身交合。可他,就算再怎么信誓旦旦,终是背叛了他的主子,还有什么脸面回到她身边,不过,总算他有些自知自明。”
黎离离说着,眼中厉色渐起,指着下面的杀手,又看一眼昏死过去的明月。“你们,不愣着干什么?将她拉出去,凌迟!”
“不许碰她!”凉川以身护在她身前。
“戚凉川!”黎离离眼神一变,厉声道:“你少给装痴情,别忘了,你每晚可是需要至少五个姑娘来陪你的,你现在不过是本公主手中的一个人人尽可睡的男人。少给我装纯情。”
“你,将他带下去,送回奇刖我的名伶馆去,免得那些小姐夫人想他想得夜不能寐。”黎离离看一眼身后的红衣玄泓。
“是。”玄泓笑着走到凉川面前。
戚凉川抽掉发间的铜簪抵到了自己脖子上,脑海里是明月那明媚而灿烂笑容。嘴角荡起了丝丝的笑意,公主,我去陪你。
“你们,你们休想控制我。”说着,狠狠向着喉间一刺。
“住手!”
一声急呼声后,再看凉川手里的铜簪发现清脆的声音掉在地上。
明月甩出一颗如意珠打僵了他的手腕。
这暗器还是他教给自己的,现在终于救也他。
明月将腹中的短刀拔掉,站起身。
黎离离大惊失色,指着她的下腹,“你,你怎么没死?”
“阎王说我还能活上几十年,你死我也还会活着呢,岂会这么容易死。”明月笑着走到她面前,亲自将腹上的刀子拔掉,而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黎离离愣神之间就见,景略手中折扇打出,围着众人旋转一圈,再看那些黑衣男人一个个身中暗器而亡。
痛苦的惨叫后,相应倒地。
“你,你们,诈降?”这次换黎离离的手指着景略哆嗦个不停。
“兵不厌诈,你连这都不知道吗?”
明月的眼神愈添锐色,冷扫一眼她身后的玄泓,“来人,将这个妖人给本凰抓起来。”
“是!”明月话间刚落就见随行而来的隐卫一拥而上
退后,退后——的指令自玄泓的唇语间传出,几个上前的隐卫纷纷神情恍惚着后退。
明月手中的梅花针纷射。大喊一声,“不要看他的眼睛!”
几个隐卫如梦初醒,纷纷垂了眼,不与他那赤红色的瞳子对视,这才得已将他捆绑起来。押了下去。
景略看了看明月,“你没事吧。”
明月笑着遥头,“幸好有你的软甲护体,没事!”
“那就好,我去外面等你们。”景略懂事的看了眼一旁木然而立的戚凉川。而后领着众人退了出去。
屋子里恢复了午后的宁静。
明月走到凉川面前,伸手拉他的手。
“凉川,现在没事了,跟我回去。”
明月的手刚一触碰到他,就被他排斥的甩开,激动的退后一步。
不冷不热地反问,神情大变:“回去!回哪去?”
“当然是回宫,你放心我会把你的眼睛治好的,其实,你不该隐瞒我。”明月再度伸手拉他的手。
这次凉川没有反抗,而是伸手将她向怀里一扯,嘴角荡起了一丝冷笑,“我知道你封我做你的皇夫,可你也听到了,我早已不是处子,而且,一晚上需要数名女子来发泄,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满足我?”
“凉川,他们的话不可全信。无论你身体如何,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让你恢复到跟从前一样。”
“跟从前一样,哈哈,公主你这不是在骗自己吗。”
“我没有骗自己,骗自己的是你,你明明对我用情至深,却还说这些没用的话,就算我们不能走到一起,我也要你过正常人的生活,拿俸禄,娶媳妇,生孩子……”
“哦,原来那是你希望的,那么很好,我跟公主回去,但前提是,我要女人,很多很多的女人。”……
【卡文,纠结。哎哎哎——】
一夜二次郎(景略){6000+求订阅+求荷包+求月票}
“当然是回宫,你放心我会把你的眼睛治好的,其实,你不该隐瞒我。”明月再度伸手拉他的手。
这次凉川没有反抗,而是伸手将她向怀里一扯,嘴角荡起了一丝冷笑,“我知道你封我做你的皇夫,可你也听到了,我一晚上需要十几个女人来发泄,你自为你一个人可以吗?”
“哦!”明月笑嘎嘎地点头,折回脚步,凝神看着他一脸凛然表情。邪恶地嘿嘿一笑,眼中眸色逆转,扬手,一个耳光向着他的脸招呼而去。
“啪”
明月的手结结实实地打在凉川俊朗如暖阳的小~脸上。发出清脆响声,令众人为之一惊。
戚凉川的俊朗的脸随着她的力道侧过,留给她一个棱角分明的侧颜。
“来人,将他绑了!”明月收起笑容,冷冷转身。
马上就有两名影卫上前,看了眼曾经是他们头儿的凉川,以及他脸上的五指山,无奈地憋着笑,拿过绳子…记…
回宫的路上,明月执意不再会坐马车,而是让凉川坐车,她跟景徊骑马。
街市上很热闹,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明月手提缰绳,面无表情的看着人间百态,心情实在不错。
景略不时侧脸看来,秀眉点点蹙起。“明月,凉川你打算如何安置?”
“呵呵,我会随他的意思。”
“随他的意思?”景略不解地看她。
“嗯,帮我择选十名美女,送到他房里。”
“啊?”景略闻听一愣,随即唇边化开微笑,摇头轻笑:“你呀,还是那么小孩子气。”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明月斜眼向他抛了个媚眼,令他脸上的笑容更深。
“这次扣押刖太子,一定要加强防护,特别是濮阳晋,都要分开单独监控。”笑过后,明月又有些担心。
“嗯,奇刖太子被咱们擒住,奇刖国王必定会向苍狼求救,只怕南宫勋会出来加以阻拦。”景略担心地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国富民强,谁来都没什么可怕!”明月转头望他,“我想要加大军力,以应对燕国与奇刖的战争,更想要威慑南宫勋!”
景略深看着明月许久,眼中闪灼着赞赏。
很快,两队人马,很快来到了景相府。
守门的家丁看到景略纵马而来,只当是他回来,笑呵呵地一拥而上。“少爷,您回来了。”
景略拉住缰绳,扭头看向明月,似乎在等她的意思。
明月向着那道漆红的大门里看一眼,庭院深深。按理说她的身份再尊贵,也不过是这家的媳妇,拜访公婆是早就该做的事。
“可是,可是,今日来得仓促——”明月与景略对望着一脸犹豫。
“什么?”景略不解的看她。
她低头看了自己衣裙,欠身到他耳边,低声道:“我穿得这么素气,而且也不曾备得礼物,还是等——”
“老臣不知是女皇陛下驾到,有失远迎,还望陛下见谅。”
明月正与景略咬耳朵,就见景老承相领着一众家人,从漆红大门内走出来,乌压压地跪了一地。
当即惶恐地看翻身下马。
“景承相不必多礼,今日只是私访,不讲君臣之礼。”明月亲自将公公扶起身,又惊见景夫人也在身侧,忙又扶起。
“我早就盼着略儿带陛下回来,”景老夫人慈祥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明月,模样俏~丽,举止温婉,态度谦和,真是越看越喜欢。拉着明月的手便不肯放,拉着向门内走。
一家人簇拥着明月,反倒将景略落到了后面,他先是命人将押在后面的黎离离一干人,以及凉川押送回宫,只留几名隐卫,便也走入景府。
厅堂上,明月一直被拉在景夫人身边,亲热地交谈,只有景略来了,明月来绯红着脸颊站起身,走到景略身边。
“媳妇自回宫以来,一直未曾前来拜访公婆,还望公公婆婆不要见罪媳妇。”说着,提裙屈膝,第一次跪拜了公婆。
景承相和夫人哪里受得起如此大礼,急忙起身搀扶。
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更有景夫人,将自己的传家玉镯亲自佩戴到明月手腕上……
今晚,景承相很高兴,景夫人也显得很喜悦。估计是好久没有跟儿子一起吃饭的原因。
而明月也因着欢喜多饮了几杯,待到酒席人散,方知自己真的有些醉了。双手撑着桌沿站起,摇晃了一下未站起身。
景略看着她,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明月难为情的看了看在桌的几位堂表兄弟们,脸上一红,要挣扎下地。
景略不但不放,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不要紧~!”
明月再看向众人,皆是一脸的和蔼可亲的笑,才红着脸略安了安心,对着大家微点了点头。
景略抱着她大步迈出餐厅,向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
院中一些正在打扫的丫环们看到他们,只是朝他们笑了笑,仍做着自己手中的活。
景略也朝她笑了笑,而明月早借着醉意将脸埋入他的肩窝里。任他抱着自己到处走。
直到他抱着她带到一处安静雅致的院落,才停下来。明月这才抬了头,环视一圈,“这是你的院子?”
“我的。”景略回来,便有小丫环给他们打开!房门,走入去,屋内的摆设清韵雅致,千尘不染。
景略径直将她放到床~上,朝跟着的丫环打了个手势。
只见几个丫环便点了点头出去。
“今日晚了,只能住下。”景略蹲下~身去脱明月的鞋子。
明月将脚往后缩了缩,眼前如此清俊不凡的夫君,肯屈尊为她脱鞋,这个美好的画面,让她想起站在街上也肯为女孩系鞋带的男孩,有夫如此,何等幸福。
“你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
“我没事。”
很快,丫环们将洗浴的工具抬了来,热气腾腾的浴桶里喷着玫瑰花瓣的香气。
而那些丫环们,只将工具放下,便一个个退了出去。
明月尴尬地看着景略,“我洗你洗?”
景略望了望窗外,薄唇嗔了抹坏笑,“一起如何?”
“啊!我才不要呢!”明月还他笑脸一记白眼,翻身爬上床,一头砸人被子里,踢平被角,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全部动作麻利的一气呵成,看得景略神情怔然。
“对了,我想提拔像千风那样的少将,你觉得如何?”明月将头都缩到了被子里,警惕地看着他。
景略垂眸看她,眼里闪过一抹无奈,也退了鞋子,侧卧到她身边,“不只是千风,若是凉川可以恢复如初,对咱们还说更是如虎添翼。”
明月撅着嘴,黑白分明的眼珠顾盼神飞。“他嘛,随他去,咱黎国地杰人灵,还怕找不到几员虎将!只是,”明月说着垂眸,讨好地看向景略。
景略黑眸扫向那喷着热气的浴桶,“只是什么?”
“嘿嘿,只是苡尘这样的商界奇才不好遇,他走了的话,那今后的财政大权就要你出手监管了。”
“呵呵,你呀,这个时候才想到我。”景略宠溺地伸手抚了抚她露在外面的乱发。“不过,你要我答应也行,去沐浴!”他眉峰微挑,眼里的笑意更浓,将她整个人从被子里捞出来。
“不要,我不要,我自己可以洗。”明月笑着手脚并用的挣扎着。
景略笑着别开脸,“我帮你洗得更彻底。”
“你这个坏蛋!”不怕流氓会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
文雅的人一旦坏起来,还真令人难招架。
明月紧张胸口发紧,脸上象着了火,不敢看他清雅的脸,只能由着他抱着她转过屏风,放入香气弥散的浴桶中。
“你先去外面等我。”岂料她话不落地,景略便伸手抽了腰带,解了外袍……迈了浴桶。
“啊——”明月睁大了双眼,急忙往浴桶一侧缩身。
景略笑着靠着捅壁坐下,伸手将她拉近,令她靠在自己胸前,隔着雪白薄衫轻轻挽住她细~腰,用脸轻蹭着她如蜜雪般的颈项,“月儿,你我已是夫妻。”
明月手心里冒冷汗,尽管自己自视强悍,可一旦遇到景略,就没有胜算。
轻轻挪了挪身子,他的大手隔着衣襟揉搓上她胸前柔软,力道不轻不重,拿捏好处,到得后来明月在他怀里醒神,身上的白色内衫已尽退。
惊愕地回头,对上他水漾黑眸,脉脉含情间宛如一泓春水。
水雾袅绕中,肌如凝脂,面色潮~红,眼波炙人,他喉间干涩,呼吸随之粗急起来,声音哑沉,“月儿……”若她不是女皇,他亦不是臣子,做一对平凡夫妻该是多好。
明明被他紧紧揽住,背后温热结实的身躯,丝毫动弹不得。本来朝中还有诸多事,却意外的留宿景家,忙中偷闲。
他低头看她,“难得忙中偷闲,我只想你开心,”说着,伸了舌尖轻吻住她红唇……
狂风暴雨般的吻,将她的理智全挤出脑袋,伸了手臂缠上他的颈项.她又何尝不想做一个平凡女子,曾几何时,她也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更曾幻想过与他一起携手天涯,只是,今后,她还有同样深爱着的男人。
骤然一个转身,她的尖乳隔着他的薄衫压在他胸前,红蕊隐见,松了握着她腰间的手,所上那抹紧挺,一点点揉了上去,象是要将她揉碎捏烂……
她双手后撑,紧紧握住身后浴桶边缘,稳住身形,胸前却更绷得尖~挺撩人。
眼着她娇挺身躯,眸子沉暗,火热的轻唇沿着她嫩白的丰润探了舌尖,轻轻试着舔~了舔那尖端红蕊……轻巧研磨。
明月被他举动瘙得一阵轻~颤。
而他不等她适应,再一次重重的含了下去,加重了力气紧紧吮~吸,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以后再也不分开。
“啊,略,轻----轻点。”
他双眸微沉,“好。”仰头去吻她的唇,手抚过她长~腿、纤腰、秀乳,滚烫的温度犹热过这细滑的水温。
明月感到腿~间硬硬的抵着她,呼吸一促。
他只是唇边噙着笑,看她,眼里燃着火。
她脸上烫滚,扑上前咬他勾起的唇。
不想他猛地将她提起,退下~身下丝裤,在她呼吸一窒之间,令她坐在他那昂扬的突起上。
两唇痴绵间,他地大手探到她身下抚~弄,体内情愫更是难耐,等她呼吸愈发急促,方放开她,在她耳边哑声道:“为夫受不得了…”
明月红着脸,媚眼如丝地望他酡~红脸颊,微点点头,去含他的唇,略跪起身,向着他的……慢慢坐下……
他身下一紧,握住她的腰,反吻上她,又热又辣。
烛光摇曳着一对抵死缠~绵的交~颈鸳鸯……
良久,他轻拍拍她的背,“水凉了。”放开她,站起身,随意抹了身,才将她抱出,细细的抹拭干~她身上水渍,送回床~上,为她盖好丝被,才在她身边躺下。
她全身软弱无力,只偎在他怀里任他随意摆~弄。
景略将她揽紧,伏低头,吻了吻她的眼,慢慢移向她的唇,手探入被子里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身子慢慢的与她紧贴。
身后被滚烫的家伙抵着,明月哪里还能假寐,急忙扭身,“你这才释放……怎么又?”
景略扯唇而笑,低柔的声音落在耳边:“夫人在怀,为夫怎能无动于衷。”
说着,骤然一个挺身,从身后~进入了她。
这一回,他的动作变得极为轻柔,不似先前的那般渴望,而一触一碰却极在意她的感受,象是要尽自己所能给她制造的感触,都深深的烙进她心坎里。
明月渐渐的抛开了众多顾虑,也尽自己所能的回应着他,帐中春光无限…一阵剧烈的晃动后停下。
帐中,他双手撑在她肩膀侧,汗水浸~湿~了他的发丝,崩紧的身体慢慢放松,睁开眼与身下气喘吁吁的她久久凝视。
良久才松了手,完全压覆在同样汗湿的娇小身体上,将她紧紧揽住,吻了吻她的唇,手移到她小腹的时候停了下来,轻轻反复擦拭,不舍得离开,过了好一会。
明月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但全身血液沸腾,睡意反全无。感腹间的那只手留连忘返,再想到景夫人看着的眼神不时落在腹间,那盼望的眼神。心头就是发哽。
她伸手按住腹间的手。“景略,要是在府中收一妾氏,闲了回来住上几日,若能生下个一儿半女,我——”
身后的身子骤然一僵,指尖点在她的唇~瓣上,“你是怕疼才不肯给我生育孩儿?”
“你胡说什么,我的身子活着都是种奢望,何况孩子。”明月委屈地转身,一动之下全身骨头酸疼,只好又跌也下去。
他轻吻了吻她,犹豫了片刻,才道:“我是想要有个孩儿,但不是跟别人。”他一直揣测黎离离的心思,她将凉川和玄泓留在身边,很有可能这两个人中的一人可以解她身上之蛊。
明月愣了愣,沉默了。
景略等了片刻,不见她说什么,暗叹了口气,笑了笑,“别有负担,我纵是想要孩儿,也是几年之后的事,以现在的形势,还为时尚早。”
明月将头埋在软枕里,陷入沉默。在她认为,景略每说一句话,都不会是随便说说的。“你也担心奇刖和燕国之战?”
景略让她枕在自己臂下,“南宫勋此举并不会是想让奇刖国吞并燕国强大起来那么简单!”以他的心机,显然暴露了对黎国的垂涎。
明月略松了口气,“所以,我还不想那两国开战。”
他将她揽紧,轻拍着她的背,“即便开战,这场战争恐怕也会持续数年,而这段时间咱们足够将黎国变得更加强大了。”
明月笑着点头,渐渐地闭起眼,慢慢沉沉的睡了。
景略将下颚抵着她的额头,静静凝视着床里的帐幔,有风吹过,轻轻起伏,脑子里却什么也没想,只是感受着从她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体温和脖边她均匀平和的呼吸,直到天边传来鸡鸣才合了会儿眼。
第二日,景略也不唤明月,直到她自己醒来,才放开她,翻身下床,穿好衣衫,开了门,唤了丫环打开热水进来。
明月伸手进铜盆拧湿巾,“我自己来。”
景略握住她的手腕,“让我来。”
明月抬头看他,景略只是微微一笑,“这是在我府中,咱们的家,如此并不过分。”
明月白了他,再看旁观的几个丫头,“有夫如此,当真妙哉!”是否有了他,以后她连宫女大臣都省了,只将所有事打抱甩给他就是了。
要是他能生娃,就更好了。
明月咬着指头傻笑,景略唇角轻勾,眼眸随着笑意窄了些,凝视着她,“你脑了里的歪主意也太过多。”……
等明月收拾妥当,他才随意洗漱一番,精神与昨日没有什么不同,但眼里却爬上了几丝血丝。
明月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嘀咕,恐怕这样回了宫,被慕容雪看到,又要吃味……
二人用过早餐,同坐了一辆马车,返回皇宫。
谁知二人马车刚入武门,慕容雪远远望见,便飞身从城楼跃下。
落到马车边,伸手去掀马车,就见明月枕着景略的手臂睡得昏天黑地,“明月———”
景略对着他嘘声地做了禁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