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第一百五十二章.2

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54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18

明月望一望天,今日实在累。

“本皇今日十分疲惫,有事明日再议,退朝!”

扶着青芜的手臂从侧门走出。身后传来三个男宠的声音。

明月苦着脸走,只低低瞧青芜一眼。

青芜回头,冷眼扫向跟着来的三个男人。“皇上的话你们没听到吗?女皇今天很累,请各位改日再来吧。”说着对侍卫递了个眼神。

几名懂事的侍卫表情邪恶地围了上去。

“唉,本宫这是什么命啊!一个个的都想欺负我!”明月握着拳头在胸前拍了几下,脊背越发的佝偻下去。

叹着叹着,忽然腹下一胀,一股热潮随着明月的叹气声,自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涌下。

真是祸不单行,倒胃口的事全赶在一天了。

癸水来了。

三个男人不屑几下,居然将几名侍卫同时点住。乐乐呵呵的向着明月身边追来。

明月急忙跑进侧里间的小室,往长榻上一坐,打死也不动。

三个俊朗的小男生笑面吟吟地于她身边坐下,“陛下累了,不如让臣等给您按摩……解乏?”

明月怒火中烧!

稍稍挪动一下身子,热潮便源源不断来袭,浸湿了衣物。

冷冷地眼神凌迟面前的几个男人。“你们几个长途而来,想必很累,不如早早自去休息。”

“不累,不累,让子高来给陛下脱了这繁琐的宫装,只着便衣,想必会轻松很多。”子高说着向明月伸手。

“让子恭给陛下脱掉鞋子。”说着也向她下面伸手。

子陵挽了挽袖子,笑得惊世骇俗,“让子陵给陛下按摩,请陛下先行躺下。

这还了得!想霸王硬上弓?

“南宫勋将你们调教得真好啊!”

“嗯??”

“什么?”

几个男人为之一愣。对她说的话有些摸不着头恼。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

外面众人似乎都被明月突来的一嗓子吓得不轻,连青芜都愣在了当下。

因那一嗓子,下腹使力,又一股热流袭来,明月真是如坐针毡,死的念头都冒了出来。

某男宠悄声媚道:“陛下想是真的累了,要不咱们先行退下吧。”

这三个小小男宠敢违她命令,想来是受了南宫勋的挑唆,这样人留在身边,还不是大祸害!

明月做好了鲜血流淌的准备,气沉丹田,再陈声冷喝:“来人,推出去————

三人闻听一个哆嗦,忙缩回各自的手,似乎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危机,满腹惆怅又满含委屈地退了几步:“那微臣先行退下。等晚些——”

“砍喽!——砍喽————”明月承认自己暴躁了,可那是谁逼的!

……………………分隔线…………………………………………

周围安静下来后……

舒适地仰靠在浴桶边缘,明月不禁陷入冥想中。

若说南宫勋是个烫手的山芋。

戚凉川,安苡尘,哪个又是省油的灯,这样还不算,现在又多了三个小小男宠,虎视眈眈不算,还动手动脚!

她一国女皇,连这些人且摆不平,还要被压身下,这是何等的憋屈。

何等的无能!

看来,她要杀一儆百。

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青芜,传本皇的口谕。”

“是,陛下请讲?”青芜坏坏地笑了,似乎能将她的心思看懂。

“你去跟他们三人说,本皇要在他们三人中选择,实在有些难,就请他们以武论先后,谁胜了谁,谁就是老大,谁就可以赢得首次侍寝的机会!”哼,让你们自相残杀。完整版免费vip尽在看你们卖力不卖力!

凤眸邪恶地眯窄,嘴角也勾出邪恶的弧度。

“陛下英明!”青芜迹笑得人面桃花。

“嘿嘿,宝贝,你这一招可不够光明磊落啊!”屋顶上传来一个声音。

“管磊落不磊落,本皇只重视结果!”让他们互相打残,一辈子不来烦她是最好!明月随意地说着,猛一挑眉,看到了头顶梁上的男人。

正睁着大眼看着水中的她。“你这个白眼狼!刚救你不死,你就出来乱窜,实在该杀!”豪不留情地骂着,明月急忙伸手去扯衣服。

不想眼前一花,燕子恒飞身而下,先她一步扯了她的雪白丝袍。放在鼻前嗅闻,妖冶地笑道:“好香!”

“你给我!”明月伸手试图抢,匆忙间微起了身,雪白圆润的肩膀露出水面,看在燕子恒的眼里,令他黑眸为之一暗。

身形一转,极为魅惑地转到她浴桶旁,“宝贝,本王想你!”

“呸!才分开多久!”明月不留情面的呸向他。

“呵呵,”他将手中丝袍一展,对她抛几个媚眼。“来,本王帮你宽衣。”

“燕子恒,你不是一直想走吗,本皇现在放你回国。赶紧走!”明月摆了摆手,急忙钻到水里去。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就算陛下抬了八人的轿子请,也送不走本王了!”燕子恒说着笑着,猛地低头在饱满的红唇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啊——我来癸水了!”明月大喊着脱口而出……

争宠(1)

接连几日。明月深居简出,除了早朝和午后处理政事的一个时辰外,没有传招,所有人不得擅自闯入东宫。

她身边新增加了二十名影卫,女人本来没有安全感,加之几个男人骨灰级的难缠,不得不想办法保护自己。

这日晚膳后,晚风徐徐,空气中飘荡着阵阵花香,四个男人坐在凉亭里纳凉。

“我两天没跟明月说过一句话!”慕容雪清亮明眸不由黯了黯。

“她倒是对我说了,只是,全部是翻盖殿宇之事。”苡尘不由苦笑妃。

“就连我这个贴身侍卫也被架空了,只远远的看过她的背影。”凉川斜靠在门沿边。

“景略,难道你就不能去见见她?劝劝吗?”慕容雪黑眸射向景略,瞳仁里透着焦急。

景略看着桌上的奏折,眼都不抬一下:“她这么做不是因为你我,你我不过是代人受过。猿”

慕容雪鹰般眼神投向凉川和苡尘,“你们俩个家伙,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我看你们再闷下去,那三个男宠可就把你们俩的位置占了。”

凉川与苡尘对视一眼,又急忙错开视线。另投别处聚焦。

凉亭一侧的小桥上,青芜领着一个年纪女子向后院后。

慕容雪腾地起身,高声喊她:“青芜!”

青芜听到有人在唤,一看是那四位公子,便回身向姑娘交代一句,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青芜给几位大人请安。”青芜偷偷抬眉,环视了四人脸上神色。

“明月在做什么?”景略放下手里的卷宗,抬眼看她。

“陛下晚膳后在屋里看折子,刚命人备了浴汤,想是沐浴后就要睡了。”青芜笑说着,又看一眼几人神色。

“今晚有谁侍寝,陛下可有交待?”景略说话间已垂眸,动手整理奏折,码了一叠,交给青芜。

“这个,”青芜接过折子,摇了摇头。

“嗯,你去吧。让陛下早些休息,这些折了就明天再拿给她看。”景略又再交代。

“是!”青芜得了特赦似的笑着要走。

“那个姑娘是谁?”安苡尘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青芜见问又再折回,“那是陛下挑来,伺候恒王爷的。”

“哦!你去吧。”看来又要多一笔开资。苡尘寻思着,抿着口龙井,缄默了。

“凉川,今晚过去。”景略手执着折扇微微轻摇。

凉川干净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知何时起,也变得喜怒不外露。

他放下环在胸前肩膀,一言不发的走出了凉亭。

三个男人对坐着,又陷入到沉默里。

一时一个拿着腰牌的男人走了过来。到慕容雪身边。

慕容雪微侧目瞥他一眼,“什么事?”

来人伏耳轻声禀报了什么,就见慕容雪的脸色变了几变,继而腾地站身来。惊喜交加地看向景略。

“明月这一招还真灵!”

“当真!”景略闻言也惊诧地起身。

“嗯,我这就去,你等我的好消息!”慕容雪说完,便兴冲冲地随那男人而去…

“发生什么事了?”苡尘白皙的手指落在玉杯上轻轻的摆玩。

“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不过,你后院的事处理得如何了?”景略轻轻一笑,卖了个小小的关子。

“本来就早有协议,所以,遣散民来也并不难。只要给了足够的银子。”

景略定定地直视他,温雅如墨玉的黑眸中掠过一丝波澜,“明月癸水过后,你去侍寝!”

“……!”苡尘迅速抬头看他,万分吃惊:“她不会接受我的。”

“这个,我会帮你,你只要准备好就行了。”景略说着起身,临走时,将一本小册子丢在石桌上。

苡尘喉间滑动,伸手去拾那本册子,春宫图,详细介绍nn种体位……

*

沐浴后,已是朦胧夜色。

明月依旧觉得十分疲累,斜倚在长榻上,懒懒得昏昏沉沉。

青芜侍立一旁,轻声询问:“陛下,不如上床歇息!”

明月摆了摆手,睁眼看她,忽然问道:“青芜,你婚期在即,明天起,就不用陪我了,回家里看看,再随自己的心意买些自己喜欢的。”

青芜愣了片刻,低垂螓首,细声道:“青芜爹娘已故去,家中亲人不多,而嫁与千风将军,已是陛下隆恩,青芜不敢奢望太多,能多陪陛下一天已心满意足。”

“我的记忆越来越差了,即是这样,那明天,我们一起上街,让我主自为你准备嫁妆。”明月坐直身子,温和地看她。

青芜微微抬眼,眼里泪气升腾:“陛下,您对奴婢真是太好了!”通常嫁于将军的女子,会是公主、郡主,可她,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却也得此殊荣,看得出明月是将她视为姐妹的。

明月露出浅笑,拿出手帕:“一个女子,能将一生的爱,全部给一个男人,是件幸福的事。哭什么。”亲手为她试去眼泪,“以后千风还不笑话你长这么大还小孩子似的,怨本皇把个爱哭鬼嫁给他了。”

青芜对上她清明的眼光,脸上一白一红,喏喏又道:“陛下,您就别笑话青芜了。”

明月很是赞同地点头:“好了,不笑了,但是派你去做件事!”

“什么事?”

“你去苡尘那将我皇兄的战甲取来,送到千风那里。”

“陛下,那套铠甲可是先皇御用之物。怎么可以送给……”青芜满脸惊诧。

“皇兄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还朝,不过,我想信若哪天他回来了,知道是给爱臣使用,一定不会怪我的。”转而一笑,“我要让黎国的百姓知道,我对千风将军的爱戴。”

青芜听她这样说,也不再推辞,只默默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

明月笑看着她,只道:“你现在就去吧,毕竟婚前的相处时间越来越短了,好好珍惜。”

“是,公主。”青芜依言退了出去。

寝居里便变得寂静无声。

明月阖目躺靠着软榻,一阵困意袭来,慢慢睡着。迷蒙间,意识恍惚,她分不清是现实或梦境,模模糊糊地听见几句对话。

“什么大内侍卫,我看也不过如此!”

“就是嘛,只要轻松地扮成宫女,想进来,真是易如反掌。”那软甜的嗓子,低柔魅惑,雌雄难辩。脚步声靠近长榻前停下。

“子恭,咱们来得正是时候,陛下在小歇!”低沉声中带着一点笑意。

“迷香拿来,这下又省了多少事!”另个男人声音语气深稳,淡定。

“你不是来真的吧,皇上可是下过死令的!”另人说着有些紧张。

“你丫的就是胆小,你也不想想,以咱们的功夫,以咱们的样貌才能,你当真甘心做一辈子细作?”

“哈哈,也是。”男人朗声笑起来,惬意而放肆:“那咱们先说好,此事天知是知,你知我知,否则子陵知道了,恐怕要坏事。”

明月此时真正被肆无忌惮的嘻笑声唤醒,懒懒地扯动嘴角。南宫勋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把这两个笨蛋送上自己的鸾床,真不知道若他听到这两个家伙的对话,会不会气得七窍流血。

她轻咳两声,也不转身,“来人,倒茶来!”

“陛下,您醒了呀,”子高说着,端过床头的茶杯,半蹲着身子到她的脚踏上坐下来。

“你们怎么来了。”明月半坐上进心身,神色没有过多变化。

子恭也坐着坐到她的榻沿边,“人家日夜思念陛下,实在是寝食难安啊,”他口吻亲昵。

明月充耳不闻,顺了顺略微凌~乱的长发,开口道:“你们两个用过晚膳了吗?”

他二人对视一眼,面露惊喜,“用是用过了,不过,陛下要是饿了,我兄弟二人自是愿意陪陛下痛饮几杯。”

“不了,本皇累了,还是改日吧。”明月喝了一口茶,一口回绝了。

子高接过她手中杯子。

子恭猛然身躯一倾,欺身压向她,口中低柔道:“陛下想要歇息,什么也不需做,更不需动,只要将身子交于子恭,子恭一定让陛下欲仙欲死……”话语中,竟明显带着邪狎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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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亲们啊,这几天好沉默啊。冒个泡也好啊。看不到亲们歌子没得动力了。

争宠(2)

子恭猛然身躯一倾,欺身压向她,口中低柔道:“陛下想要歇息,什么也不需做,更不需动,只要将身子交于子恭,子恭一定让陛下欲仙欲死!”话语中,竟明显带着邪狎之意。

明月心底恼怒。这两男人今晚是故意来侮辱她的!

当真以为她这个女君王就是一个病猫,养了一群无能的侍卫,连宫女和男人也看不出来。

脑中思绪转动,实则仅是瞬间,子恭颀长的身躯已贴合上她,涂了胭脂的嘴唇越靠越近,几乎快碰触到她的唇。

“陛下可是用什么花瓣沐浴?香味这般怡人。”子恭低语着,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颊边,如痴如幻妃。

“本皇从不用任何花瓣沐浴。”明月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冷声回道。

“那便是自然体香?子恭好喜欢。”说着勾唇而笑,不掩邪肆。

明月强忍恼恨羞愤之感,以一般力道推他,但他却不动如山,甚至一手揽上她的纤腰,牢牢盈握猿。

“你丝豪不觉得自己太过放肆,是要付出代价的?”她低喝一声,明眸中已渐迸出火光来。

“子恭当然不敢,可现在是在榻上,夫妻之间,卿卿我我实属情理之中,”子高悠闲说着,抓过她的小手在鼻息间嗅了嗅。俯低头,似挑衅般在她手背上轻啄一下。

明月怒睁眼眸,抽手就是一掌掴去!

子高的右脸上逐渐浮现出清晰的五指印。他缓缓眯起幽眸,不怒反而笑得愈发的妩媚,薄唇一点一点地扬起风***弧度。

“难道你们这样,是你们主子授意的?”

子恭、子高闻言微愣了愣,迅速互视一眼,便很快化解了眼中的迟疑。

“我们是女皇陛下的侍宠,当然应该要尽已所能。不辜负勋皇的重托。”

“难道你们不怕他知道后,除你们性命?”明月凤眸低垂,冷睨着二人。

二人微怔后,满室死寂,气氛变得阴沉森寒。

“既然怕了,现在退开,本皇可以饶你们不死。”

“陛下,微臣只要一夜,一夜以后,若是陛下没有喜欢上我们兄弟的话,那我们俩就再也不打扰了。”子恭说着伸手去扯她的衣襟。

明月看着他二眼中的死心不改。

嫣然而笑,“好吧,既然你们两个人这么积极,那咱们就来玩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不如明日再玩。”子高有些情急。

“把你们的衣裳脱喽!本皇要看看你们俩的身材,谁更好一些!”明月仰躺着不动声色的笑看他们二人耍猴。

子恭子高对视一眼,乐意之至地站起身。

微有些敌意地互看一眼,但伸手向各自的腰带…。

明月冷眼看着他俩,腕间的毒针可就亮在了手指尖上。

两个男人脱了外袍、脱内衫、脱了长裤、脱短裤,认真劲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可就在他二人就要脱得一丝不挂的时候。

窗外一根银针飞入——

再看那个正要脱裤的男人,眉心一点赤红,白眼上翻,突然倒地……

“啊!”子高一见子恭轰然倒地,脸色惊慌失措,同时,警惕地看向窗外,身子兔子似的向一侧的墙角躲过。

明月也是吃了一惊,下意识扫了眼指法的银针,转向看向窗外。

初夏的晚上是闷热的,她的窗子自然也是半开合的。

借着半开半合的窗口,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干净的面庞,入鬓的剑眉,透亮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淡薄的唇,赫然就是戚凉川!

“凉川!”明月惊疑地望着他。

凉川微移开视线,望向墙角的男人,挑指怒道:“滚!”

子高深看了眼窗外的凉川,眼中寒光掠动,但见子恭一招毙命,此人的暗器功夫实在太好,若与他交手,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不如先离开,再做打算。说着,也管不了地上的子恭,便撒腿跑了出去。

“陛下好好休息!”凉川冷漠无温的声音落在窗外。

明月心中骤然一痛,胸口涌上浓浓的苦涩。既然关心,为何还要装着冷漠,难道他的心里当真好过?

“你站住!”明月起身到窗前,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抓住了他的衣襟。

凉川身形触电了般定住。

“既然还关心我,为何还要装出这幅冰冷的表情!你自认为你的演技很好,难骗过本皇的眼睛?”

“陛下早点歇息吧。”凉川声音愈发冷淡。

明月紧抓着他的衣袖不放,瞪着他的目光灼灼如烈火,可打在他侧脸上却是寒气逼人。“凉川,我最后问你一次,”说着硬是手上用力,将他扯得转过身子,与她对视。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心里是不是还爱着我!”

凉川与她静望着对方,眼里的平静终于荡起了涟漪。

星波流转间,似有无尽的情愫在徘徊。

明月眼里旋即浮起湿气,眉梢间流露出一个纯然的微笑,“你还喜欢我,却有着迫不得已的理由,非要强迫自己远离我。可最终,你失败了,你的眼睛暴露的心事。”

“我——已经----不----不再---喜欢你了。”

“哈哈,”明月看着几个字说得脸都憋得通红,忍不住笑。“你的演技并不好,说谎会结巴的毛病也没有改掉。”

凉川看着她,终于沉默了。她的存在他无法忽视。

静默间,脚步声再次响起。

明月与凉川对视着,全然不觉。

燕子恒气乎乎地闯进来。

看到凉川与明月隔窗相望,跟本没有回头看她一眼的意思,脑中的怒火就烧到了头顶。

将手中的簪子甩到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明月这才收了目光,依旧对凉川柔声说了一句,“你去将这里的事,告诉景略一声。”

凉川微微点头,又深看了一眼怒容正盛的燕子恒,沉默着退开……

这才放下窗子,缓缓的回过头来。

燕子恒此时就穿了一件明黄色的宽松内衫,宽松的亵裤。一头长发散乱在背后,显然是睡下之后又被什么刺激了,爬起来似的。

明月挑睫扫一眼桌上的玉簪,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秀眉,若她没记错的话,那不是子高的发簪么。

“你杀了他?”明月惊呼了一声。“嗯!”燕子恒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看了她几眼,应了一声。

“为何?”明月起身下榻。

“出言不逊,自己找死!”

“唉,”明月看着他一身的王爷范,倔起来也真是让人没有办法。

“恒王殿下,你这一杀他不要紧,燕国与苍狼的关系可就要更陷入僵局了。”

“你这里不是也除去一个吗。”燕子恒冷扫了一眼地上的男人。

“本皇除他,因为他是我的男宠,可你呢,有什么理由除去南宫勋的人。”

“那厮是南宫勋派来的?”燕子恒闻听微怔,神色骤然变了几变。两国关系本来就差,看来这人确实是杀错了。

明月对着他点了点头。

“我本来想着你和奇刖太子都在我黎国,想必这仗一时半会打不起来。可最怕的就是与苍狼撕破脸,到时,他若灭了奇刖,与你燕国正面交锋,那时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燕子恒俊眸眯窄,“南宫勋的胃口还真是大。”说着将如丝的桃花眼落到明月身上,“南宫勋醉翁之间不在酒,我燕国不过是他的一只梯子。”

“梯子?”明月不解地看他脸上神色。

“通向黎国,你的凤床的梯子,而代价就是我燕国与奇刖两国的百姓,流离失所!”

“你是说——他的最终目地是我?!”其实她就这样想过,只是不愿意深想,也不敢去推敲。

“你可有什么办法改变那个局面?”

燕子恒深藏在长而卷的睫毛下的眼瞳里是异样的坚定,“如果那一天到来,本王势必要除掉南宫勋……”

二更送上。

争宠(3)【求钻钻、求撒花、求票票、求亲爱的们支持。】

一辆不起眼的灰蓝色马车缓缓驶入黎国宫门。

因驾车的车夫是戚凉川,把守的士兵见他,便猜到马车内里的人是谁,一个个的低敛垂眼,并不加以阻拦。

马车沿着宫道向着东宫行近。

明月与青芜坐在马车里,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边看边说笑个不停。

“看,这块料子多柔软,做成睡袍的话,千风一定会喜欢的。”明月笑眼说着彗。

“公主,你在说什么呀。”青芜想到帅气英俊的千风,脸上顿时羞怯得通红。

“对了,如果找制造局的梁制造来做,定不会屈了这块料子,能做出我想要的效果。”随即便敲了敲马车,掀开车帘,“凉川,你去帮我把梁师傅叫到东宫。”

“是。”凉川只微微侧目,听她吩咐,这停下马车,使出轻功向着制造局走去勾。

明月的马车停在了宫道边上。

很快,一群宫女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唉,你们听说没有?”

“什么事?”几个宫女好奇地看着那个宫女。

“安大人就快要成为咱们的主子了。”粉衣宫女神秘兮兮地说。

“切,什么呀,安大人本来就是咱们的主子。在这宫女,除了咱们不是你主子,其它都是。”几个宫女哄笑着回道。

“你们知道什么,”那宫女不服气,四下里看了看,向几个人招了招手,“我跟你们说吧,安大人要做四皇夫了。”

“啊,真的假的?”众人惊讶。

“当然是真的,我的表姑在安大人府上做厨娘,说是安大人将家里的夫人全都遣散了。目地就是为了做皇夫!”

“天呀,安大人有数十位夫人,就这样被遣散了,还真是可怜啊。”

“现在宫外的百姓都说咱们的女皇强霸人夫,是昏君——”

“要死要死,你说这话,就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一个年长的宫女急忙阻止。

那宫女吐了吐舌,也吓白了脸,“这些话又不是我说的,是宫外的百姓说的。”

“咳咳——”青芜实在听不下去,霍然挑了车帘。

几个宫女一见马车里有人,顿时一惊,再见到探出头来的是青芜!是她们宫女中的老大,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纷纷跪地。

“是谁在此胡言乱语,自己站出来。”青芜说话已下了马车,走到众人面前,眼神里满是怒色。

几个宫女互看了几眼,吓得几乎哭出声来。

刚才传话的粉装宫女更是吓得全身发抖。

“你,你出来到慎刑司去领二十板子。”青芜声音不高,却透着无比的威严。她从小服侍公主,最了解明月心中苦闷,根本容不下一句污蔑。

“青芜,算了!”

明月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几个宫女一听是女皇的声音,顿时吓得全身瘫软。奴言主诽,合该死罪。

“陛下,她们——”

“算了,流言就是流言,随它去吧,犯不着为了几句不着边际的话,赔上性命!”

“是。”

青芜本已气得脸色青紫,但听着明月所言,只好做罢,应了一声,才再上了马车。凉川尚未回来,青芜便自驾马车,临走时,又冷冷看了几个宫女,“今后谁要是再敢在宫里污蔑女皇陛下,传到我的耳朵里,就别想活了。”

明月坐在马车里,身上一阵阵的窜起寒意。

她这还什么都没做,便落得个霸人丈夫的恶名。这君王确实是难当的。

看来解毒……这该死的毒蛊,需得咬牙解掉。

到得东宫,明月早已没了溜出宫门时的兴奋,变得郁郁寡欢。

更衣后,便第一时间派人唤了景略。

自己则坐在凤椅里凤眸微阖,紧皱着眉宇,寻思着解蛊心乱如麻。

景略一身玄色长袍,缓步走到她身前,在她凤椅里坐下,定睛望她。见她长发柔顺,如上好的丝缎,隐隐闪着光泽,精致动人的小脸,狡黠而又俏皮,令他心头倏然一窒,竟觉目眩神迷。只是她紧蹙着的眉心,让他的心里隐隐的纠痛。

许久,熟悉而浓厚的墨香之气在身边环绕,明月才猛地睁开双眼。

只见景略英俊的面容,带着浓浓的疲惫和虚弱。原本是心头一肚子的委屈和气怒。但见他疲惫不堪的面容,想着他定是将她该做之事尽数揽在自己身上,怒火便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今天出去可开心吗?”景略伸手将她揽过怀中,亲吻轻轻的落在她的额间。

明月任着自己靠在他的肩窝,尽量放低语气:“安苡尘休了一窝的妻子,这事你可知道?”

“嗯,是我催促他这么做的!”

“啥?”明月胸中的怒气猛地窜起,景略平时做事,没一件不合自己心意,可这次?

“你为什么?虽然我身该死的蛊……必须要他……可是,一次,只一次对我来说已是折磨……你难道不知?”

景略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我怎会不知…”

明月心中一紧,分明的大眼里涌出泪花。“那你就依了我吧,拆散人家夫妻……恶名……我背不起。”说着,与他紧扣的手重重的敲在自己胸前,落得这样境地,她真的不愿。

生不如死啊。

“你误会他了。”景略仍是不愠不躁。

“我不管!”明月捂上耳朵,她不管,也不想听。

景略极快的抓住她的手腕,“明月。”

“放开。”明月甩开他的手,起身要走,却被他揽入怀里:“惠丹是腊月生日,苡尘为了寻找妹妹,迫不得已以重金招揽了所有腊月生辰的女子,就是怕错过了妹妹,若论感情,我相信他对你是一片真情。”

明月胸口如堵大石,压得她无法呼吸,“不行,即便是这样也不行!”

“你容得下***的凉川,哪怕是燕子恒,为什么独容不下他?他的才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若能留在你身边,利多于弊。”

“他做的那些事,难道我做不了吗?总之,我就是不要!”

“请你给他一个机会!如果,身上的蛊解除之后,你还是难已接受,再让他离开不迟。”景略毅然起身,再不去看她眼中滚下的泪,扬长而去……

入夜,月悬浩空。

青芜领着一个宫女走了进来。

明月独自坐在摇椅里,凤眸微合。

“陛下,这是奴婢之前提的小鱼儿。”

明月慢慢的挑起睫羽,看着跪在青芜旁边的伶俐俊秀的姑娘,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从前是在我皇兄宫中的?”

小鱼儿急忙点头:“回禀女皇陛下,奴婢是黎皇宫里沏茶的小宫女。”

“嗯,起来说话吧。”曾几何时,她去黎皇兄那里玩,恍惚见过她这张靓丽的小脸。

“多大了?”明月目光落在青芜脸上,见她一个劲的强忍着,还是暴露了她心里的不舍。

“回禀陛下,奴婢十五了。”

“公主,小鱼会一些功夫拳脚,也是奴婢看着长大的,心性纯良,聪明伶俐,相信可以代替青芜服侍公主……”

明月起身,拿出帕子为她拭泪,“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这么小孩子似的爱哭。”

青芜听着默默点头,眼里的泪越发的多起来。明月看在眼里,眼圈也开始泛红,不禁滴下泪来。

小鱼儿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落泪,急忙上前。

“女皇陛下,这个是景皇夫让奴婢呈给陛下的。”

“是什么?”抹了抹眼泪,看向她手里的金漆锦盒,心头顿时为之一窒。瞪着那装着侍寝牌子的盒子,也不伸手,只吩咐她:“打开。”

小鱼儿按着吩咐打开,向内一看,“回禀陛下,有两块金牌,分别安苡尘和戚凉川。”说着捧到明月眼前。

明月低眼垂眸,心中不禁冷笑,景略呀景略,你何需将我逼得这么紧。

苡尘是不得已而为之,凉川呢,身在心却不翼而飞。

这样的两个人,你让我如何选择?

PS:谢谢猪小妹的花花~

争宠(4)【求钻钻、求撒花、求金票啦】

明月低眼垂眸看那两块澄黄的牌子,心中不禁冷笑,景略呀景略,你何需将我逼得这么紧。

苡尘是不得已而为之,凉川呢,身在心却不翼而飞。

这样的两个人,你让我如何选择?

“陛下,陛下?”小鱼儿看她出神,小声的唤了几声。

明月骤然醒神彗。

“叫安苡尘过来。”

“是,”小鱼儿捧着那盒子退下。青芜急急跨了过来。

“公主……”青芜张着嘴,欲言又止,即便劝了,她又能说什么勾。

“让奴婢服侍你沐浴吧。”劝说的话咽到肚子里,青芜自去取来睡袍。

“你先下去休息,将今天购制的东西整理整理,后天就是你成亲的日子,早些睡皮肤才能漂亮。”明月说着闭了眼,青芜看着她,只得应声退下。

月挂中天夜色寒,清光皎皎影团团。

明月站在窗前,轻轻地吟唱:月华光耀,亲人远疏。万里孤穹,泪为相思……

穿越来到这个国度一年有余,第一次,她想家了。

换上月牙白的绣凤宫裙,独自走出了东宫。

一路漫无目的而又淡漠无言。这是她的家,是她的天下,可她却感到自己无处可去。凄凉陌生的感觉今夜尤为深刻。

夜很静。她的脚步落在了重华殿。

这里是慕容雪的居处。想来,他出门也有几日了,不知这刻,他是否也如她这般念着他。

步步迈入殿中,几个守夜的内侍靠着门打盹,明月便也不唤他们。

只是径直走到慕容房里。

房间里燃着微弱的烛光,明月环视四周,空气里,似无处不充盈着他的气息,暖暖的将她包围了。

这样的感觉真好。轻轻的吹熄烛光,攀上他的大床。

拉过被子……熟悉的气息让她有种奇妙的安全感。

容雪,你到底去了哪里?又会什么时候回来呢?心心念念间,她竟然沉沉睡去……

……

东宫中,安苡尘沐浴更衣后,来到寝宫时。

已是人去楼空。

望着清冷的房间,苡尘神色黯然,心里阵阵痛,虽然她答应了,唤自己前来,可是终究与景略和慕容不同,她从来对他说过什么,更不用是爱。

可若是当真无情,为何帮他寻到妹妹,为何对他的事表示关心?难道当真只是朋友,视自己为朋友吗。

象一把锋利的刀在心口上割过,赤辣辣的痛。

解开身上的白色披风,从腰间拿出小巧的银色酒壶,安静地饮起来……

翌日天明,晨光万丈。

安苡尘揉着脑袋醒来时。

第一个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抹娇小的倩影。

苡尘一个激灵,宿醉顿醒。

“你——”腾地坐起身,第一反应居然是抓紧被子。

明月慢慢扭过脸。看向他风华绝代的轮廓,唇角勾起抹笑:“你醒了!”

“明月!————”苡尘一脸的吃惊,思绪飞快的运转,他怎么想不起明月是何时过来的了呢?

按了按涨痛的太阳,思绪尤为混乱。

“嘻嘻,还难受么?你昨晚为何喝了那么多,难道是不愿意做本皇的男人?”明月笑看着他眼里的狼狈,戏谑地打趣他。

“微臣,昨晚,没对陛下做什么吧。”苡尘说着,脸红过耳。实在是丢人。饮酒误事,他一向不喜饮酒,怎知昨晚竟然破了自己给自己定下的‘戒律’了。

呵,“该做的,你都做了,而且做得不错,本皇很满意!”明月说着起身,宽松的衣衫丝薄而轻便,随着她走动隐约可以看到内里的曼妙身段。

苡尘绝世的容颜,当真有些风中陵乱了。

该死,他居然什么也不记得了。

“小鱼儿,你去备一些蜜水来,给皇夫醒酒。”呵呵,随意地坐在妆台前,拿起梳子有条不紊地梳理微显凌乱的长发。

床上的苡尘有心起身,但惊觉被子下的身子一丝不挂,眼见着屋子里的宫女越来越多,他这么个大男人也不能总躲在被子里。情急之下,便伸手拉下帐幔,将自己隐藏起来。

明月自镜子里看到他的窘态,面上依旧挂着笑意,心里却是凄然好笑,越来越感觉到做一个帝王是多么的逍遥。

“小鱼儿,你去告诉景略,可以拟诏书了,册封安苡尘为四皇夫!”呵呵,小四。哈哈。

苦笑着起身,自宫女的服侍下穿上了黄锦袍。

“是,奴婢这就去传话。但,要不要——”小鱼儿说着向床上望了一眼,“要不要传小侍来服侍皇夫更衣?”

明月好爽地扬了扬手,做了个制止的动作,“不必了,传本皇的口谕,安皇夫昨夜--劳累--过度---,再多睡上几个时辰。任何人不得前来打扰!”

说完,便笑容满面的走出去……上早朝…

安苡尘自床上起身,内室里静得如同无人之境。

郁闷地挑了床幔,看向四周,哪里有他的衣裳。

分明是明月故意将他的衣衫收走,让他郁闷的下不了床……他裹着被子跳下床,便有一个小宫女躲在珠帘之后递出话来,“陛下有令,请四皇夫好好的歇息。”

苡尘以为宫女全部退出,不想还有几个女子留守,当即抱着被子,郁闷地缩回了床里。失去自由又被恶搞,就是爱上女皇的代价吧。

可他后悔吗?没有。

他非但不悔,躺在她的床上,居然会有种从心底涌出的幸福感。

苡尘低低的垂眸,丝被上她馨香的气息环绕在自己周围,想到她第一次时的无助,到后来的厌弃,再到现在的勉强接纳,渐渐地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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