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第一百五十二章.15

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5391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18

明月悄声踱到桌子边,拿了她自带来的银制茶杯给他倒了一杯。

“尘尘,睡了吗?”明月也说清从何时起,她喜欢叫他尘尘,偶尔床第动情时,也唤他尘宝宝。因他哪怕是动情时眼神也清明腼腆,实在干净得惹人疼爱。

榻上之人纹丝未动也没有反应。

明月以为他当真是太累,睡着了。便倾身将茶杯放到榻里边的小桌上。

哪知刚一倾身,腰间骤然一紧,猛一个旋身,被人压覆身下去了。

“啊——”明月低叫了一声,惊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又忍不住感叹,他如冰山上的雪莲般圣洁。

“累吗?”

明月伸手摸了摸他光洁如玉的脸颊,“看到你就不累。”好吧,她的嘴也变甜了,只要他们高兴,她愿意呀。

“晚上,你就坐在我身边!”苡尘将脸颊贴在她粉嘟嘟地小脸上,温柔中又透着强制的声音。

“哪怎么行,我只是宫女,你们再这样过头关注,我怕是会有麻烦!乖乖的,过了今晚,明天咱们就可回去了。”他虽然全身覆在她身上,可撑在两侧的双臂分担去大部分重量,如举,更令月儿心里暖暖的。苡尘是个外面冰冷,内心火热的人哪,他要是腻起来,会要人命的!

“我的月儿宝贝,你记得一定要离我近一些,万一朝堂上发生变故,我也能最快的护你周全。”他将脸更近地磨蹭在她的脸颊上,不知为何,他想一直这样下去,又隐隐有种担忧。

“我会的,你放心吧,就算打起来,目标也不是我。谁会跟我一个宫女过不去!”“那可难说。”他抽了抽嘴角,从她身上坐起,“是不是很酸,我帮你捏捏。”说着,便将两只手探到她裙下,直接摸到她纤细的小腿上,轻轻地按起来。

“唉,我哪有那么娇贵!”明月突然想起来,上一世训练在警队训练的时候,全身酸疼得动也不能动一下,真是哭都哭不出眼泪来。

哪像现在,美男环绕着,有求必应,她有难,有人能豁出命来保;站久一点有美人给按摩;有时疏忽了,与人多聊两句,就有那霸道的家伙怒哼哼地猛吃醋。

“嘻嘻——”明月想着,也合不拢嘴啊,如此日子,太美好了!

“看你那傻样!又犯花痴呢吧。”苡尘看她高兴,心里也受了快乐细菌地传染。

可猛地想到,她中午跟那两个男人中的男人吃的饭,心里不是滋味,骤然上前,伸手捏了她好看的尖下巴。深深地看放她眼底,似乎要在那里面看出什么端倪来。

“怎么了?”明月突然被他看得不自在,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你看着我。”

“嗯,我看着呢呀。”明月不解。她这夫的思绪方式很奇怪,很跳跃,她根本跟不上。

“只能看着我。”

“啊?呵呵,好。”在桃园的一段时间,明月学会了乖顺,明白这男人有时候就是小孩子,得顺着,得宠着。他们的生活才能和谐。

“我不喜欢那个家伙!”苡尘注意到她星瞳里都是自己的面容,冷峻的稍有缓合。

“为啥?”明月小脑袋瓜子飞快地转。他这指的是谁呢?

“总之就是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苡尘坐回到她腿边,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明月冒汗了,“不喜欢咱就不理他。”他指的不是慕容雪吧。还是景略?

苡尘微扬了唇,“我打算今日参加完登基大典就走!”

明月为难了,她此次前来的正事还没办呢。小鱼儿还要对南宫勋说上一翻陈词呢。而与子恒之间的斡旋便是全权交给了慕容雪,她相信这点他会做得很好。

“这座宫殿杀气太重,我不喜欢这里。”苡尘到底是有些矫气和洁癖的。明月这样想着,她倒是喜欢这样的他,愿意宠着他,惯坏了也无妨。

“今晚就走未免太仓促,我也不喜欢赶夜路。明天一早再走,不会出什么事的。再说,子恒还要仰仗咱们,就算南宫勋也不会张狂得与两个国家同时为敌。”

“那你今晚来我房里睡。我才能放心。”

“那怎么行呢,你又耍小孩子脾气了。不要忘了我现在只是宫女,是要与其她宫女住在南面的屋了里的。你还不放心?怎么说也在一个院子里,大不了你们晚上轻着点睡,我大骂一声现过来,也不迟的。”说着有些慎怪地剜了他一眼。

“我是担心燕子恒必不会放过杀兄仇人!今夜必有异动。”

“你们只要把女皇陛下护好了,就一切万事大吉!”说着起身,懒懒地趴到他背上,削尖的下巴落在他肩窝里,“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嗯?”苡尘也不看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悄着声音:“皇兄给我请了位西域的大夫,配了一幅驱寒的新药方,只要按着药方服上个一二年,我就可以给你家绵延子嗣了!”

“当真?”苡尘一惊一喜,不敢置信地看她。

“嗯嗯!”明月一个劲地点头。小下巴一下下磕在苡尘肩窝里,痒麻麻的亲昵极了。

“其实,若真的没有孩子,也无妨,只要有你我已经很满足!”苡尘视线落在窗外碧蓝天际。

“我不满足!”她嘻嘻笑,“你是多么渴望能做父亲,也会是个好父亲的,这点我坚信不疑。只要是你的妻子一天,就不能剥夺属于你的权利!就算是哪天我死翘翘了,我也会让景略给你纳妾,生许多的宝————”

他认真听着,专注看着,可是越听就越让他生气,没的又说什么死,什么妾,他压了半天的念头腾地燃起来。哪里还肯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骤然拉过来,按在怀里,狠狠地吻下……将那未说完的话吞噬、淹没在他的万千柔情里……

强制地舌吻她,他早想这么做了。

*

如血的残阳,终于滚落到西山背后,晚霞也收尽最后一抹余辉,天地昏暗下来,幽蓝幽蓝的天空里露出无数小星星,一眨一眨地极尽可能的闪烁着,仿佛也在关注着今夜的燕国宫廷。

先帝驾崩,遗照传位于弟。

登基大典,改朝换代。

皇帝携手皇后……照着燕国的国规,一一进行着登基,册封仪式……

‘明月’一身明黄凤袍站在景略身边,共同鉴证着这开国盛典。苡尘和慕容雪站在明月身后,而他们身后不远的地方。明月通身是水红色的宫女装,安静地站在盘龙玉柱旁静观其变。

今夜的燕子恒终于脱去孝袍,换上了明黄暗龙纹华服,满头青丝难得的束高了,戴了九龙王冠,完中镶着明珠随着他的行动而绽出耀眼光耀,他那妖冶美艳的脸因此变得威严庄重。虽不失他自身的妖冶,可更多的是皇家子嗣的贵胄天成。

站在他身边的美妇,虽然同样鸾凤华服,高贵端雅,却被他的光芒压得没了色彩,二人站在一起,着实不那么贴切契合。

一切程度按部就班着。

龙柱旁的明月,心里庆幸自己有个好哥哥,不然她怎么能在这么个独特的角度,将这殿中的每个人,每个细节看清楚。

特别是坐在他们对面的南宫勋。今晚的他,也是一身明黄加身,那冷峻分明,刀削斧凿的面孔深奥得看不出个究竟来。

还有他深不见眼的眼神,不时地瞥向‘明月’,可想而知,小鱼儿现在有多么的如坐针毡!

咦!那个站在他身边,仙风道骨的男人是谁?

明月将大明无人注意的视线落在了南宫勋身边的男子身上。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出头年纪,身穿一件多色的多格的道衣。清瘦的面孔上,细长的眼,高挺的鼻,单薄的唇,若单看每个器官都独具神韵,凑在一起形成一种无表情的模式,但又不能让人小看他,那种眼神仿佛有着巨大的穿透力,能透过事件看本质的可怕表像。反正,此人一定不像外表那般的简单,南宫勋只身参加登基大典,身边侍卫随从均不带,只领着这么个奇怪的国师不是国师,术士不是术士的家伙,实在可疑!

明月还是弄不懂,南宫勋凭什么如此大胆,只身参加燕国的登基大典?他就不怕殿里一些热血澎湃的亲王郡侯的要他的命?

新皇带着新后登上向征权利顶峰的龙座。

殿下文武慷慨激昂,五体膜拜,三呼万岁……

燕子恒,终于登上了帝位,成为燕国的新任国君。

一时间,群臣互贺,殿内丝竹管弦,歌舞升平……

南宫勋与黎明月相对而坐。

昔日恋人近在咫尺了,他能看到的是曾经的未婚妻,左搂右抱,几乎醉死在男人的怀抱里。

想必,她不会知道吧,他身在苍狼的四百多个漫漫长夜,他的心在煎熬着,在克制忍耐着,他不停地告诉自己总有一天……不,就在今夜,他会将失去的,全部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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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之乱(6 杀兄之仇){三千二更}

一个提着长剑的少年冲进殿中……

歌舞骤停……一应舞姬吓得四处逃窜。

看吧,他料得没错,今晚必写出事。风华绝代的安苡尘,微微蹙眉,下意识地侧目,眼尾的目光扫向身后明月,但见她安静地站在柱旁,心中微安。

登基大典也有人敢闹?什么人如此大胆?

明月不管不顾地向那个看上去有些单薄的少年张望妪。

殿中的少年便是燕国赫赫有名的病王爷,先皇的四弟,燕子墨。

“南宫勋,你这个杀我皇兄的凶手,少在这里假仁假意,看我今天不要了你的狗命!”燕子墨浑`圆的大眼狠狠瞪向南宫勋,手执利剑直直刺向他宽阔地胸膛。

南宫勋静坐着,对于面前少年挥来的利剑视而不见,他那双深谙地眼神直勾勾地凝在对面‘明月’身上,似乎若有所思,又似目空了一切唱。

众人的呼吸在这个瞬间,几乎停滞了,连上坐的燕子恒和美妇也旁观者地注视着,没有出言阻拦。

明月远远看着,少年一剑直刺他的胸膛,脑海里一瞬间出现了第一次见到他,那如仙如幻的背影,清冷,孤单……得让人心疼。

南宫勋,要死了吗。

说时迟,那时快。

只一瞬间,燕子墨手中剑刺出,没有预想的剑起血溅。

而是听到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众人再看四王爷手里的利刃,那锋利的刀尖断成了两截。

一段还握在他手里,而别一截却在那个突然站起来的干瘦男人手里。

哇喔喔,这个男人居然徒手断剑。月心中赞叹!同时也长长地吐了口气。南宫勋敢只身前来,是对身边的这个男人有信心。

好个工于心计的家伙!明月目光再投向那边,猛然间,她发现那厮的目光在自己脸上。顿时一惊。

眨了眨眼,细看时,已见他调转了方向。暗暗按了按心口,一定是看错了。

“难道这是燕皇送给本皇的礼物?”南宫勋目光飘忽不定,投到上方的子恒和美妇`方向。

“朕的四弟确实有些鲁莽了!”燕子恒微懒地靠坐在龙椅里,对于那少年的刺杀行为并不恼怒,他微一顿,“只是,朕觉得四弟之所以会做出这种事情,也一定是有理由的。”

南宫勋唇边微扬,“朕倒是愿意听听这其中的理由!”

“南宫勋,你少假腥腥的,分明就是你派了刺客刺杀我皇兄,现在还敢来参加三哥的登基大典,你还真当我燕国怕了你苍狼就是大错特错了。”四王爷情绪激动,越说越气,他单手一扬,许许多多的小飞刀就从袖子里散了出去。

南宫勋着散着寒光的飞刀直冲着自己的要害而来,一双寒眸冷凝得如能碎了冰魄。

而他身边的男子再次展露了他的绝技,一只手臂在南宫勋面前上下翻飞。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细看时,那数只飞刀已规整地刺入了他的胳膊上,可同时被那么多把飞刀刺中,居然没有一滴血流下。这也太过神奇了吧。

对坐的景略,深看着面前的一切,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轻笑,忍不住在心里笑了笑:雕虫小技!

明月惊讶地看着那个干瘦的男人,继续了运功的动作,呼呼舞动两下,单手打臂,再看那飞刀,一只只乖乖地从他肉里迸了出来,啪啪啪啪地掉落在地。

众人目光投到地上,刀刃上没有一丝血迹。

再看苍狼国君南宫勋。很有范地撑手在桌案上,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处变不惊,荣辱不变的气韵。

明月冷眼撇他,在她看来,南宫勋这样子,真是很臭屁!

“皇上,您没事吧。”那男人逼出了飞刀,便恭恭敬敬地看向南宫勋。

“辛苦你了。”

“陛下严重了。”干瘦的男人,语气清远动听,态度也是极为谦卑。

若不是亲眼看,明月不会相信这世上君王真喜男色,有断袖一说,莫不是这南宫勋换了口味,喜男风了。

呵呵,这样高人,真是难得。

站在大殿里的四王爷子墨,早已气得满头黑线。

这丫的使的什么妖术!

“三哥,杀了他,为皇兄报仇!”大概是意识到自己与那男人武功的悬殊,他开始求得帮助。

“三弟,今天是皇兄的好日子,你莫要再小孩子脾气!”燕子恒笑说着,微正了正身,对身边的侍卫递了个眼神:“去,将四王爷带下去,好好歇息。”

他这一番话里,没有一丝的责怪。

这样一来,朝臣们不善的目光就纷纷投向南宫勋。特别是站在一旁的几员护国将军,可就虎视眈眈地瞪向南宫勋,以及他身边的妖男了。

“看来燕皇对先皇的死,还耿耿于怀呀!难道以燕皇的精明,当真以为先帝是苍狼国的过错?”南宫勋悠悠开口。

“两国交战,若主将死,必不战自亡。想必这个道理,勋皇比谁都深有体会吧。”

“呵呵”南宫勋笑了,抬眸看向身边的男人,“幽冥月,你吩咐将人带上来。”

“是,”妖男应了一声,便起身向殿外走去。

不多时,他折回来时手里推搡着一个男人。

明月定睛一看,居然是奇刖国的太子。这可怜的家伙注定是欠了南宫勋的了。

妖男,幽冥月将手里的人往地上一推,只见那奇刖太子便不由得跪了下去。

但脸上的表情是深深的不服,他双眼望向正座之人。

“哼,是你!凭你也配做皇帝,真是不怕天下人耻笑!”奇刖太子一如既往的冒失,不自量力。

“是你!”燕子恒看清下跪之人,视线便移向南宫勋。

“这才是刺杀你燕国先帝的凶手!”南宫勋说的一脸轻松。

“什么?”燕子恒全身一震,而坐在他身边的美妇更是为之震惊!看着殿下之人,眼神闪烁不定。

“哈哈,”不等燕子恒开口,奇刖太子先狂笑起来,尽管他衣衫破旧,碗品粗的绳子绑成了棕子,可他还是很痛快地笑了。

“没错,你们燕国的皇上就是我派人刺杀的,是我奇刖国的第一杀手!哈哈,你们的先帝是死在我奇刖国人的手里,哈哈哈……”笑够了之后,脸色突然转变,“燕子恒,你也要小心,我奇刖灭了,可国人还在,还会有大批的杀手前来,要你的命——哈哈哈----”

明月可怜地看向那个狂叫狂笑的奇刖国的可怜虫,南宫勋恐怕只用了只言片语,就让他以为自己家国的毁灭是燕国人民犯下的罪。燕子恒也看穿了这层意思,广大袍袖下的手紧握成了拳,“来人,将这个刺杀皇兄的凶手带下去,三日后凌迟处死!”

“燕子恒,你小心点,我奇刖国人还会来,杀死你,杀死你——”

“哈哈,原来不过是一场误会,歌舞继续……”燕子恒环抱了身边的美妇,朗声吩咐。

“且慢!”南宫勋身边的,妖男,幽冥月开口说了话。

众人眼神又投向他。

幽冥月举步上前,对着燕皇微一鞠躬,“素闻黎国女皇的皇夫,武功智谋绝世无双。今日得见实在荣幸,小人有个不情之请,想与皇夫微过几招,为燕皇助兴!”

明月一听这个提议,分明是南宫勋授意,顿时,生出恨意。

慕容雪一听,这扎刺到黎国头上来了,分明是挑衅,腾地站了起来,景略不着痕迹地扯他衣袖,站起身来对着众人微微一笑,“这个提议甚好,就让景略与这位公子过上几招,给燕皇登基大典锦上添花!”

燕子恒满意地眯了眼,“如此甚得朕意!”刚才他四弟在这男人上吃了亏,失了面子,正要让景略来平平他的威风。

“实在抱歉!”幽冥月微一抬手,“小人听闻黎国的四皇夫,曾是燕国人,其父濮阳将军抛妻弃子投奔了奇刖国,而后,四皇夫又以长枪与其父交手殿前,将濮阳将军打成重伤,最后不治身亡。那濮阳将军号称燕国第一勇士,奇刖护国将军,想必能胜其父的四皇夫,武功相当了得,下人意欲向四皇夫讨教几招!”

将苡尘的最忌讳的身世说得这般清楚,这哪是要讨教,分明是在未出手前就诛他的心。

苡尘的脸色已经随着他的话,一点点产生了裂痕,他倾身而起。

‘明月’迅速伸手,拉住他手臂,盈唇一笑,“对不起,我不喜欢我丈夫做打打杀杀的事,万一伤了,本皇会心疼的。所以,本皇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改上章错字,不折,改为不择手段。】

{歌子继续码。。。过度阶段马上过去,与勋皇的对手戏尽在下章内容。}

登基之乱(7 苡尘重伤 )【一更三千】

明月’迅速伸手,拉住他手臂,盈唇一笑,“对不起,我不喜欢我丈夫做打打杀杀的事,万一伤了,本皇会心疼的。所以,本皇不能答应你的要求。”

安苡尘的脸色已经随着他的话,一点点产生了裂痕,他一度想将父亲的死当成是自己的过错,而非妹妹。既然天下人都认为是他拭父,那么就让这个说法变成事实吧。

他对着她微微展开唇角,“陛下放心,既然幽冥公子提出来,那就让我们切磋几招,也算是为燕皇助兴!”

‘明月’凝眉,忧心忡忡地看向景略。

景略极快地看向幽冥月,“今夜是燕皇的登基典礼,见血不吉,只可点到为止!姝”

“那是自然!”幽冥月沉沉一笑,便徒手走到殿中央。

‘明月’无奈,无奈地应了,“好吧,你要小心!”小鱼儿下意识地向身后望一眼…

苡尘撩起白袍一角别在腰间,琉璃般好看的眼瞳掠动着更多的寒遏。

幽冥月眼中闪烁着道家不应有的诡异,深邃,看着他千年寒冰般地气扬靠近,他单手背于腰后,似乎只想用一只手与他切磋。

盘龙玉柱旁的明月,望着殿中暗流涌动,时时透着危险的场面,心中惴惴不安。她视线落到南宫勋脸上,清楚地看到他完美的脸庞陡然露出一抹怪异的笑。

南宫勋分明是有备而来的,她猜不透他到底设了个什么样的局?

高手过招,精彩纷呈。

幽冥月与苡尘,一白一黑,一明一暗,很快交战一起,两人的动作快如疾风,令众人基本无法看清招式,就如同两人陷入到幻影里,谁输谁赢,无法清晰辨认。

只有两个你来我往的人影交战着……

明月双手交叠,心中默默念叨:苡尘,我的尘尘,教训他,教训这个妖人。

殿中二人的交战的身影越来越快,一白一黑时左时右,时高时低,明月骤然发现,似乎苡尘陷入到弱势中…

苡尘,你就算不收拾他,也要一定要平安,千万不要伤着自己。明月不忍再看,急忙闭了眼睛,心里祈祷。

很快,就当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的时候。

一袭白影蓦地飞出很远……

而那幽冥月,则是面带微笑地站在远地。

明月的心几乎都碎了。

苡尘被他一掌打在胸口,身子飞出数米倒在地上…

景略和明月骤然跑上前去…景略将他上身抱起,就见一抹鲜红已渗出嘴角。

“苡尘苡尘!”‘明月’看到四皇夫这样,当下慌了,也怒了!

回过头冲头那个妖人大喊,“南宫勋,你倒是给我个说法,明明说了点到为旨,现在居然把人伤成这样,你们苍狼国人还有没有点信用!”小鱼儿怒瞪着南宫勋,呼呼的喘着粗气。明月早就有过交代,当南宫勋惹怒她时,是可以直呼他的大名的。

“勋皇,你纵容手下如此,可是有点过份!女皇和几位皇夫都是朕的客人,你这样做,是否—根本不把本皇放在眼里。”燕子恒也不乐意了,他本就找不到理由发难,苡尘受伤正好给他个理由。

“幽冥,本皇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南宫勋终于开口了,但语气却是明显的包庇。

“小人有错,但,两人交手,有时也会失去控制,四皇夫受伤,小人也深感愧疚,还请女皇陛下息怒。”幽冥月谦恭地说着。

明月气得全身冒火,他这分明在推卸责任,好吧,幽冥月,本皇跟你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总有一天要你好看!

“来人,快传太医!”燕子恒吩咐。

景略回头看向明月,“将四皇夫扶回殿中休养!”

明月早就想跑过去,可鉴于她的身份,不敢妄动,现在景略唤她,便急忙跑过去,伸手将苡尘的手臂架在自己肩膀,与跑过来的内侍一同将苡尘扶到殿外治疗。

月扶着苡尘走到殿外,看着他额角滚出的豆大汗珠,心痛得无以复加。

“傻瓜,为什么这么拼命?!”月知道,他这是内伤,身上没有伤口,却吐了血,必定是伤了内脏。

南宫勋,一定是他刻意要打击她的男人!

苡尘俊脸苍白,看她急得滴下泪来,便伸手为她抚去泪珠,“我没事,休养几日,便会好起来。”

“你别说话,”明月抚着他躺到床上,看他因极力忍受而微颤的唇,心疼不已。

“乖,我没事,等我调理了紊乱的气息,便会和从前一样生龙活虎的-”说着,见屋内无人,便在她耳边低语了句。

明月闻听,瞬间红了脸,真是又气又恼,拿过被子给他盖上,令他躺好,“这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说出去,又觉得不应该打击他,“你会好起来,我们会有宝宝的。”

一位御医提着药箱,急匆匆走了进来……

不出所料,苡尘受了严重的内伤。

明月看御医给他服下药丸,苡尘沉沉睡去。

看着他风华绝代的脸,现在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月的心都要碎了。

这根本不是过过招那么简单,出手如此重,分明是要夺他性命。

此时的明月更加的确定,南宫勋是有备而来的。

那么,容雪和景略呢?想到刚才自己出来匆忙,并不知道,下面发生了什么事,以容雪的性子,断不会绕过那妖男的。

想到这里,明月心急如焚。容雪的武功是好,可心机只怕不如那个阴险小人,纵是有景略在,恐怕也难控制得住。

月看了看床上的苡尘,惦记着前面的容雪和景略,只得唤来自己的暗卫,守在苡尘身边,而自己则飞奔着返回了大殿。

乌云遮月,天空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夜晚的微风加染了凉意。

明月急奔在曲折的长廊里,脑海里全是南宫勋那高深莫测的眼神。

猜不透他到底要干什么?

拐角处,一抹英挺的黑色身影猛地砸入眼里。

明月急忙停住脚,向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望去。

高高的灯笼下,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强烈的不祥预感还是让她的心跳加快。

她望着他,“你是?”披着黑色披风的身影慢慢转过,一双亮如繁星的眼眸倏然投向了她。定定的,仿佛这是他一直等待着的。

南宫勋!那是一张多么清俊优雅的脸。

明月的心却凉下去,她缓步到他面前,弯腰九十度,转而碎着脚步从他身前移开……

“黎明月。”

明月没有听错,他是这么叫的。那也就是说,他认出她了,他居然认出自己来了。

阵阵清风加夹着沁凉的雨丝,打开她的身上,吹透了她的衣衫,寒意从四面八方袭来,明月骤然打了个寒战。

南宫勋凝目看着她惊讶地鼓着的腮帮,细嫩白皙的肌肤吹弹即破,丝丝的秀色被冷风吹得粘在唇边,极为撩人。

他解下身上的黑色绣金披风,步步向她走近。

明月下意识的后退,“皇上,认错人了。”说着,要逃。

他快步上前,将那披风裹在她肩上,动作温柔地给系好了带子。

“身体,都好了吗?”

“嗯?”明月抬头对上他清澈的眼睛里是细腻的、难得的柔色。

匆忙对上他的视线,慌乱地垂下脸,“您一定是认错人了。我只是个宫女。”说着,动手解那披风…

他火热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并不多说什么,弧形优美的唇角淡淡勾出一个凉薄的笑,将她扯开的衣带很执着的重新系好。并专注地端详了她。

“是时候,跟我回苍狼了。”

这是他说的话,明月的心几乎破口而出。

“你是怎么看出我的?”明月咬唇,或许,她问的不是重点。重点是马上表明她的心意。

南宫勋轻挑了下眉,狭长的凤眸轻轻弯起,“中午吃饭的时候!刚才在殿里的时候。”

“……?”她疑惑了。

“你记得你对贝壳类食物过敏,可今天你却吃了不少,到现在还安然无恙的坐在大殿里,这足以证明,那个女人不是你。”南宫勋说着向大殿的方向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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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看出我的?”明月咬唇,或许,她说的不是重点。重点是马上表明她的心意。让他死心。

南宫勋轻挑了下眉,狭长的凤眸轻轻弯起,“中午吃饭的时候!刚才在殿里的时候。”

“……?”她疑惑了。

“你记得你对贝壳类食物过敏,可今天你却吃了不少,到现在还安然无恙的坐在大殿里。”南宫勋说着向大殿的方向指了指。

明月无语妪。

“还有,在殿里的时候,慕容雪回头看你两次,安苡尘看你一次,就连你的替身也侧目看你三次,甚么,你跑过来,对着那个男人心疼着急的样子,都暴露了你的身份。”南宫勋一字一句说着,语气中隐隐透了巨大的愤怒。

到现在,她全明的了,怪自己小看了他的睿智。

“南宫勋,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明月索性把话挑明丛。

“真的?”他眼神微闪,似乎对她的话有所怀疑,而同时又感到欣喜。

“嗯,”明月重重地点了头,不单是他,她也等这一天很久了。

她提裙向他身前迈了一步,渐而拉近了与南宫勋的距离。只为自己说的话,他能听得清楚些。

明月你终于想能了吗。南宫勋眼中交融着喜色。

“勋哥哥!”

“嗯!”这样的称呼,他记不起有多久没有听过了。

“今后,好好的对侍怀柔。”他娶了怀柔表妹,皇兄又送上了够他们用上三年的军饷,如此,可以做为他借兵给她的补偿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南宫勋渐渐眯窄了墨黑地瞳仁。

“我的意思很简单,你娶了我表妹,怀柔郡主,今后要好好的对她。”

南宫勋凝目注视她,双眼忽闪而逝的东西,让人辩不清。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说了一句让明月气决的话。“你在吃醋?”

“啥?”月很吃惊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怪我,不该答应娶她?”南宫勋说着,性感的唇角噙了丝轻笑。

“不是不是,”明月急忙摆手,“我怎么会不愿意,我是非常乐意的!”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方式真是大不同啊。

明月真着急,不由抓住他的手腕,满目急切地想要尽快澄清事实,“勋哥哥,我这么叫你,是因为,或许我曾经真的喜欢过你——”

“曾经?”南宫勋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是的,我曾经喜欢你,那是因为我太小了,少不更事,我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什么情,我或许只是喜欢你,像喜欢一个朋友一样的。但那不是爱,我承认,去年的时候,我为了救哥哥,我想你借我兵马,所以我骗了你,我真的没有想过跟你在一起。总之,我不爱你,我是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南宫勋静静地听着,专注地看着她,最后,陷入到沉默中。

明月注意到他的眼神懵懂着,似乎理解不了她的话。

又像是受到了刺激,平静中蕴涵了巨大的风暴。

“你将我们之间的约定毁掉?”他突地握住她肩膀,呼吸有些不稳。

四目相对,明月坚定地点了点头。“事实上,我们的婚约早就不存在了,而且,就算有,一个契约,也不能束缚人心。”

“为什么?我要知道你为什么变了?”他似乎在极力克制情绪,维持着最后一丝平静。

“因为,我爱我的丈夫。”明月推开他的手。眼神异常的坚定。

呵呵,他不屑地冷笑,“那几个男人不过是因为你身上的蛊毒,幸运地做了你的药引,难道就那么几次肌肤贴合,就算是爱了吗?我告诉你,那什么都不是。只是你的解药。”他的声音开始冷寒起来。看着被他推开的手,胸中气血翻滚。

“南宫勋!”他没资格说他们,尽管很愤怒,她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把意思表达清楚:“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只告诉你的心意,我黎明月是不可能跟你南宫勋回你的国家的,我有我的国家,我有深爱着的男人,我的景略,我的慕容雪,我的凉川,我的苡尘,他们几人是我生命的全部。我的生命也因为有了他们而有了活力,现在的我很幸福,我不想有任何人来破坏我的幸福。否则,他将变成我的敌人,你明白吗。”

南宫勋脸色冰寒,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着,双眸亮如星辰,一张脸美得如仙如幻。他的优秀她从不否认。可就算他再好,他不是她的菜。

她有她的国家,她的身份,她的幸福。而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们的生活在不同的轨道上。

廊外的细雨越发的稠密,空气中的低气压冷森森的。

“我不允许!”

许久,明月听到这样四个字。嚣张霸道的四个字,透着些无厘头!

“你没有权利帮我做决定!我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无论你做什么,说什么的,事实上,我已经找到今生的挚爱。”

“我不会同意的!你欠我的,就必须偿还。”

“如果你觉得不够,我可以尽我所能的补偿你上次的帮助。无论你要多少金银珠宝都可以,但要我离开心爱的男人,除非我死!”话说得很清楚了,她不要他!宁死不要!

明月将自己身上的披肩卸下,理顺了放到他的手臂里,“不要再想着打击我所爱的人,也别让我恨你!”

话一说完,明月急快地转过身……向着长廊的另一头走去。

廊子里,寒风骤起,飞迸的雨滴打湿了他奢华的长袍。

如同满怀了希望,被人当头一棒。

南宫勋的脸色苍白的如同受了内伤。如果,得到了她的身体,也等同于拥有了她的爱,他会将那此尝到她身体滋味的男人一一从她身边处理掉。

她可以不爱他,他不在乎。

只要他还爱着她。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他要她。

“勋皇喜欢雨夜?”女子柔美的声音传来。

南宫勋骤然从自己的思绪世界里回神,看向身边的女人。

“皇后娘娘也喜欢雨夜?”南宫勋微微点头。

“是啊,只有雨水能将这巨大的宫殿的浮尘冲刷干净。”美妇轻叹口气,皎亮的眸子望向廊外的雨幕。“皇后娘娘是似乎在缅怀。”南宫勋也将视线落在细密的雨雾里。

美妇轻轻一笑,“看来我们都是念旧之人。”笑着看向他。

“皇后娘娘难道是在思念先帝?”勋嘴角隐隐扬起弧度。

“呵呵,我失去的,绕了一大圈,最终还是回到了我身边!”美妇有感而发。“未出阁前,我还是将军府的小姐,我与子恒两小无猜,芳心暗许,可是他那个身为太子的哥哥却跳出来横刀夺爱。将我们生生拆散。你觉得,我会怀念一个让我失去幸福权利的男人吗?因为他。她嫁入暗无天日的深宫,每天听到他夜夜酒醉,颠倒黑白,自暴自弃,最后,混得了个断袖王爷的称号。”

“命运还是很公平的,现在娘娘终于可以跟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美妇感叹,“当两颗心都死了一百次之后,让一对心灰意冷的人,重新坐在一起找寻逝去的爱,那份苦涩,无奈只有自己最清楚。”

“娘娘应该珍惜。”

“是啊,本宫在学着珍惜。”美妇说着,瞳孔一缩,现出了狠厉。“本宫一样不会允许,好不容易找回的感情,再度陷入危机。”

“皇后的意思?”

“我们其实是同一种人,我们爱得苦,等得累,我们同样受着爱情的折磨,我们理应互相帮助。”

南宫勋慢慢眯起了眸子,勾唇而笑:“你这样帮我,是很危险的,你难道不怕?”

“怕,但我更怕失去。”

“呵呵,那本皇就多谢娘娘!”

彻夜的欢庆,持续到了深夜。

‘明月’酒醉,被景略与容雪扶着步出了宫殿,明月则做为宫女跟在他三人身后。

“女皇陛下留步!”

众人回头,才见美妇笑容可鞠地走了过来。

“皇后娘娘有事?”景略抚着醉眼朦胧的‘明月’。

“听说你们今日午时就准备返回黎国?”美妇的语气极为温柔。

“不错,”慕容雪点头。

“我为女皇陛下备得一些礼物,原本想与陛下寻一处安静的所在,聊一聊,不想陛下竟醉了。”美妇说着看向‘明月’。

“皇后娘娘客气,娘娘的心意,景略必会转答。”

“嗯,也只能这样了,明亮我就要去宗庙祈福,备的一些礼物就现在给女皇陛下。”说着,美妇的大眼投到明月身上。

“还烦请陛下的贴身宫女随本宫走一趟,将礼物取回。”

景略将目光投到明月身上,“那你快去快回!公主还要梳洗更衣。”

明月温顺地点头,跟着美妇而去。

走出殿外,景略对着慕容雪递了个眼神,很快的,慕容雪的身影便融入到楼宇殿阁之中……

明月一路跟着美妇。

被领进了一座偌大的宫殿。

“你在这里等着,本宫命人取来,交你。”美妇和颜悦色地说着,便带着两名宫女走入内殿。

明月独自一人,站在大厅里,不知道,她要送自己什么宝贝,还这样神秘。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

明月等了许久,忍不住在殿里找了起来。

可她几乎把后殿的房间都寻遍了,也没看着一个人影。

才知,这美妇是存心为之,但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就算不喜欢自己,也不该为难她一个小宫女。

想着不对劲,明月开始快步向外走。

推门而出,与一个正要入内的男人撞了下满怀。

抬起头,看到南宫勋那完美的五官。

“你,你怎么会在这?”明月指了指他的脸,心中的不安迅速扩大。

“这里是本皇寝殿,当然应该在这。倒是本皇想问,你为何在这里出现?难道是改变心意了?”他说着,戏谑地笑了笑。

“我是不会变心呢!走错了地方,对不起。”明月说着推开他,向院里走去。

“等一等!”

南宫勋快步追上她。

明月反感地转过身,警惕地看他。

南宫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袋托在手上给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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