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第一百五十二章.27

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53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18

一张陌生如白纸一般惨无血色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景略胸中几近窒息,骤然抽了手中长剑,眼神复杂地变幻着,很快闪过不屑:“原来是你!”

一生一世一双儿

连续的战争持续了半年之久,在这场无休无止的战争中,黎国的几位皇夫挂帅亲征,令苍狼国大将节节败退,而挑起战争的燕国,成了最大赢家。

苍狼国的早朝上,南宫勋坐在早早的龙梳案后,俯视着下站的几位王爷。

“老六,你有何高见?”他的声音宛如低醇的美酒,浓烈而不张扬,透着三分的漫不经心。

六王爷站在殿下,剑眉斜飞,眼神犀利不世一视,“依臣弟所见,请皇兄派臣弟出征,将那几个野蛮皇夫打得片甲不留,直打回他们的老巢去。”

“七弟,你觉得六弟出征,可行否?”南宫勋的目光移到身边的七王身上嫦。

七王冷冷一笑,眼尾余光瞥过六王,赞同道:“依臣弟所见,六弟有勇有谋,倒可一试。”

勋微闭了眸子,思讨片刻,再睁开里,双眼炯亮。“七王听旨。”

七王爷为之一愣,急忙跪地。“臣弟在。土”

“朕之七弟,南宫曜点精兵十万,即日出征讨伐敌寇。”

“皇兄,要出兵的是臣弟呀,”六王急得上前。

“呵呵,”南宫勋轻笑起身,走到他二人之间,双手分别拍在两个弟弟的肩膀上,“六弟别急,早晚都有立功的机会!”说着,笑对七弟,“两日后出征,皇兄会亲赴校场点兵。等你回来时,再为你大摆庆功宴!”

七王犹豫片刻,还是双手拱起,看向南宫勋,“皇兄放心,臣弟一定不会辱没我苍狼国国威。”

“嗯,嗯!”南宫勋若有所思地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赞同。

“咱们兄弟一心,其利断金。”他一左一右的搂着两个弟弟,笑得意味深长。

“皇兄就等着臣弟凯旋归来吧。”

六、七王爷雄赳赳,气昂昂地结伴走出金銮殿。

明月才拿着炖盅从一侧的角门走出来。

“皇上,”低柔的轻唤了一声。

南宫勋微笑着回过头来,看到明月一身大红绣凤华袍,头顶梳着高高的流云髻,发间别一只振翅欲飞的火凤凰,憨态可掬地含笑而来。她一手端着炖盅,一手托着微隆的小腹,娇俏的粉面如三月绽开的桃花,灼灼人目。

他快步迎上前,接过她手里的炖盅,微微敛起眉宇,唇边伴有嗔怪,“这些事让宫女们做就好,如今你有了身孕,不必亲历亲为!”搂着她坐到龙椅里,指腹抚上她小巧耳珠,轻轻地揉搓,“要是朕的儿子,有何闪失,朕可不会饶了你。”

月顺势伸手揽住他脖项,撒娇地靠入他的肩窝里,撅起嘴:“原来皇上在乎的是皇儿哦!”

“呵呵,朕就是再想要皇儿,首先也要紧张皇儿的娘亲。”他宠溺在亲亲她的额、长长的睫羽,秀挺的鼻,最后落到小巧的樱唇上,温柔地缠纠,搅动了她所有的感官,渐渐的,在她的咛嘤声后,不断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他感到抑制不住地想要她,这才极不舍地停下来。

阖闭了眸子,极力调节了呼吸。

月儿更是大口粗喘,看着他媚眼如丝,顾盼神飞。她知道他了快三个月,几乎忍到了极限,夜夜同榻而眠,夜夜都是煎熬的漫漫长夜。

“皇上,要不---今晚您去婉妃宫中?”她半笑半试探地看他俊脸,转而从他怀里坐起身,疏远地挪开些。

“为夫不敢!”他邪魅横生地搂过她,扣在怀里,下巴顶在她的额头上,“上次这有宴,婉妃走路踩到裙角,朕只是伸手扶了一下,你就巴巴的三天没理朕,朕要是去了她那里,估计你会带着皇儿一起逃走。”

“我哪有那么小气!”月想推开他,动了两动,没推开,只得作罢。这段日子,她真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在他的宠爱有加里几乎快要溺亡了。

“还说不小气,昨夜,朕熬夜布置战图,你是不是以为朕去偷腥了?”

“我,----”月揶揄地咬住唇,自从怀上胎儿之后,她的神经敏感,时而委屈想哭,时而没有安全感地胡思乱想。只有见到他,感受到他的疼爱,才能安心。

这也是他坚持与她同榻而眠的原因。他就是要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承认了吧。说吧,总是把朕往坏处想,朕该怎么惩罚你?”他骤然施力将她摁倒在膝盖上,深眸灼灼地凝着她,仿佛要将她入眼里去。

月儿转了转眼珠,“要不——要不———晚上———”太医说她过了危险期,即便是行!房,也不会影响到胎儿。只是这样羞人的话,她还真说不出口。

“呵呵,”他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欣喜地在她唇上琢了一口,火热的手指轻抚过红唇,“是不是想要了?”

月羞红了脸,将头埋入他怀里,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地砸到他胸膛。

入夜。

月儿放下手里的小衣服,揉了揉眼。

喜庆撑着烛台走近,“娘娘,夜深了,睡吧。”月抬头看了看窗外,月掩中天,深夜了。

看来皇上是不会来了。

对她点点头,“帮我准备浴汤吧。”

“是,”吉利应着出去了。

不到一杯茶的功夫。

外间珠帘晃动,传来清脆悦耳的声音。

月的心轻轻地提了起来,还未抬头地看,就嗅到了浓烈的酒香气息,令她有些反感地皱了皱眉,抬起头,看到镜子里,他越来越近的脸。微醉的眼角眉梢透着风流之气。

她自镜子里望他,他却直直地睨着她。

二人目光对上的一刹那,心跳均剧烈地加速了。

“月儿,可是你让朕过来的,为何不接驾?”低醇的语气中带着慵懒随意。

月儿想起白天的话,紧张了。

匆忙起身,迎上前,下一刻,勋不由分说的一把抱住她,突兀的举动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你疯了吗,快点……放我下来!”月儿担心着孩子,双手推扯着他的接近。但他似乎对她的话充而不闻,醉眼迷离地将她放到床上,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全压到她肩膀上,下巴乖乖地搁在她的颈窝,侧目睨着她,轻轻地笑:“夫人,还记得你说过,想要朕舍弃整个后宫的话吗?”

火热的气息喷到她的耳朵里,月只觉得耳根子都热手得不行,心跳也快的控制不住,她不知道今夜他为何要说起这个,当初,她也不过只是说说。南宫勋专注地锁定她灼灼其烨的眸,以及那里面的羞怯眼神,他的身体一阵悸动,记不清,有多久,没有要过她了。

今晚,是不是可以……

忍不住凑上去用轻唇磨蹭她的下颌,“你还没有回答朕的问题。”

明月一怔,略一思索才忆起他刚才的问题,她唇角沾笑,“如果真得可以做你的唯一,我会很开心。----不过,我不知道不可能————”

片刻,没有等来他的声音,月抬起头,看向头顶的人,却突地迎上他耍赖似的唇舌,月全身一抖,猛的将脸躲开去,他眼中哪有一丝认真,“你又逗我。”

她的反抗,躲闪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反而一副偷到香的得意之色,“朕跟你发誓,你要的那种一生一世一双儿的生活,很快就可以实现了。”

明月诧异极了,瞪大眼睛惊疑地盯着他棱角分明的脸,他是皇上,是一国的君主,并不是她一个人的,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做玩笑来哄她。

他看着她纠结的小脸,微嘟的嘴唇,吃吃地笑了,眼睛里渐渐掺入一种叫野性的情绪,一抬手,情不自禁地抚摸上她的脸,“难道不愿意?”

月儿脸一红,懊恼自己想到了别处,执意要别过脸。

他却不让,硬是扳过来,不由分说的撑起身,饥渴万分地扯掉她身上衣裙,像个捕获了猎物的野兽一样,扑上来……在她两退之间一通乱tian……

云雾里的幸福

勋不由分说的撑起身,饥渴万分地扯掉她身上衣裙,像个捕获了猎物的野兽一样,扑上来……在她两腿之间一通乱舔……

粗重的急促呼吸扑到她的肌肤上,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紧张的心扭成一团,每一雨肌肤,每一个细胞都被他男性的热气点燃着叫嚣着,随之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他浅短的胡渣不时蹭着她细嫩的肌理,每一下,都引得她一个哆嗦,即而嘴里亦溢出令她脸红心跳的嘤吟。

察觉到她的悸动,勋眼睛骄傲得意地眯起,眸色里有光亮的东西循环划过,开成倚丽的焰火,吮!吻顺着他扒开的衣衫一点点向上移……每过一处,她滑白的肌肤上便留下飘着酒香的吻痕。

红烛光影的映射下,显得异常的靡丽嫘。

微凉的感沉一点点加重,自下而上,不知是否禁欲太久,今夜的他热情高涨的一口含下一只玉兔,轻啃慢咬……

微微的疼涩令她蓦地惊醒,睁着惊恐万状的大眼睛,慌乱无措的扭动身子,“不——要这……样,别……”

勋勋阴邪地眼上瞟了她一眼,腥红的眸子里带着愠怒,他想着她怕伤到孩子,从不肯让他亲近半分,这次,她还想逃?门也没有污。

何况他想要,她绝对逃不掉,绝对!想着,加重了口中的吮啃……

“嗯——唔——”明月难耐地皱紧眉头,双手无意识的推着他的肩膀,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好怕,虽然,她是决定想要解一解他的……可是,他醉了,醉得动作粗鲁,她怕他会伤到胎儿。

然而,她越是扭别着,想挣开,却无力……正在她以为自己要在挣扎里崩溃,他终于放开了手,停了动作。

月儿像是得到了特赦,长长的吸了口气,尽力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身上的男人抿着唇,眯着的黑眸仔细地端详着她光洁的身体,看着她因沉重吸呼而一起一伏的两只玉兔,神思恍惚,此时的她,小腹微微隆起,笨拙的体态依旧散发着诱人的魅力,令他爱不释手。

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平铺在身体上,月儿恍然回神,赶紧抻手去拉被子试图掩上身子。

勋大手蛮横地一扫,轻易阻止她的举动。

月羞忿地瞪向他,迎上的却是他傲然理所应然的回视。她只觉被那目光闪到了眼,慌乱的收回视线,自然,拉被子的手也不了了之。

勋勋满意于她乖顺的反应,同时,对于自己的决定坚定地加深一层。

睨着她,魅惑地醉笑,双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扯撕一番后,低下头来,同时双手将她上身的衣衫一扯,激烈而又狂野的吻舔在她的锁骨上。

月一个哆嗦,眉头蹙得更紧了,神情似乎很痛苦,男人的唇舌给她的刺痒感太可怕,今夜的他,简直化身恶魔来折磨她。随时都会将她拽入一个永无尽头的欲海。

然而,每每在他的攻势下,她都无力摆脱,因为她越扭动,越会激起她的征服欲。让她在水里火里往返。

当……那灵活烘热的唇舌沿肤而下,她惊悚地感觉到他的疾速之势似乎要冲向她的那里,她担心地不淡定了,脑子里一片暴风骤雨欲来之的惶恐。

可是他并不打算给她任何担忧思考的机会,双手撑在她身侧,直楞楞地一冲到底……

月一个激灵,骤地睁大眼下月,半天,“啊——!——”字喊不出来。

没有得到应有的反应,勋勋不悦地颦起眉,口里抑制不住地用力涉及着她的香甜,同时,双手更加用力的紧箍着她不安分的腿,顺热将她拉得更开些,以便他奋勇的冲刺,同是,口中狡猾的舌尖也探得更深……

月哪里受得了这般上下齐猛的刺激,折腾的满头大汗,也无法解脱中,反而身体里被他折磨得一阵阵翻江倒海,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哽咽着低声:“勋,——唔——————慢——些----”

勋受了酒精的鼓励,嘴角笑容不断加深,她身体的反应,明明就很喜欢,为何要慢些?

月剧烈地颤抖着,身体完全不能自控,也无力再挣扎,呜咽着,低泣出声,嘴里不断的央求:“不,……别……嗯……”

勋坏笑着收了势,没有预兆地退开身,放开她,只是双手还执着的撑在她身侧,不让重量压着胎儿。

月儿身子一顿,仿佛被吊在虚空里,不上不下,不知如何是好。

“朕说过,都听你的!如此,可好?”他指尖勾了她的湿发,撒娇状。

“你这坏男人!”

“我这坏男人,你可爱?”他邪笑着伏在她玉兔之间。

“我——不爱——”

他眸色炯亮,双腿ding起,重重地刺了进去……

“呜——”月儿被他一空一虚弄得哭出声来,晶亮的眼泪滚落,湿了美丽的面颊。

他的神色更为复杂了,呵呵,一只手轻抹了她地泪珠,一边用身体轻轻地抵蹭着,“乖,朕会疼你的。”

月睁开迷离地眼,扫了他,实在无法聚焦,脸上热得紧,启唇早已语无伦次,无法思考。

“轻点,我们的孩子——”这是她唯一记得的。

“朕清楚,放心,”在她耳边低语,退出身。

月终于放松身体,任着他动作;勋勾起唇角,忍不住在她红艳的润唇上亲一口,“朕,发誓从今以后,只对你如此。何况,朕在爱你,你懂吗。”

月一顿,定定地看向他。

他阴邪地回之以笑,暗暗探准了位置,双手用力撑起,身下蓦地一顶!

“呜——”月儿尚且陶醉在他的甜言中,就不得不被他的动作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勋也陶醉在她不断的紧缩中,天啊,这种感觉……久违了!全身一个抖擞,急不可耐地剧烈动作起来……

“唔——啊,”月像极了风中的小船,只能被动的随着风浪漂泊……

他满意地闭起眼,尽管自己骗了她,可是,他是真的爱着她,而且,现在她也离不开自己,他的欺骗冠上爱的名义,发誓会让她得到永生的幸福。他会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取与她的朝夕相守。

窗外,月亮羞涩地撕开一片云彩遮在身上。屋内,光线更加靡丽……气氛更加暧昧……

*

天边,灰蒙蒙的光线刺破头一层云。

勋满足地退出她地身子,一头栽倒在她脖下软枕上。同床共枕的感觉真奇妙。无形中拉近了两颗心的距离,从此没有缝隙。

月搂着被子瑟缩着身子,此时全身的骨头已经如散开后又重组一样,动一下也成了奢望,说不清是疼是酸,反正,好像不是她的一般,完全不听使唤。

她不敢去侧目看满足后的勋勋,因为她不敢相信自己挺着肚子在他身下辗转了一夜,甚至不敢去回味他带给她的一次次蚀骨的欢愉……这,这太可怕了!!!

她怎么会?他又怎么会,豪无顾及地一索,一要地折腾一夜?

心咚咚咚,强有力的乱跳开了。又羞涩,又懊恼。

南宫勋虽然索要了整整一夜,然而,到了早朝的时间后,还是习惯性地醒来,他一边坐起身,一边扭头看着身边惨兮兮的小娇妻,不由嘴角溢出坏笑,伸手,在她嘴角一捏,低语了句:“宝贝,是你让朕把持不住的。”

“你——”月气得泪光闪闪,想跳起打他,才一动,酸痛袭来,只得乖乖躺着,……好吧,你等着,等我好了,再算账!

他笑着轻巧地下床,丝毫没有一丝疲惫,精神大大地好。“朕原本想着,此时桃花正艳,打算带你出铭南山赏桃花,可是,看你如此疲累的份儿上,就宽限几日,等你歇息好了,咱们再去不迟。”

月气得有些迷糊,心头怒起,“现在战势吃紧,怎么可以去赏花。还是等击退了敌兵,再去吧。”

他看着她,心中一柔,坐到床沿边,手指抚上她性感的锁骨,若有所思:“朕只怕,等战势结束了,皇子都几岁了,天天哭闹的纠着你,你哪不家时间陪朕。”

莫名的,月儿心头一紧,“勋,敌军很强大吗?”

南宫勋碱默着,点头。

“那你一定要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们母子。”她伸手拉住他地手。

“嗯。不会,好好的,再睡一会。”亲自为她掖紧被角。

……一翻梳洗后,南宫勋才穿戴整齐地走出去。

殿外,旭日高升。

几名武将大臣焦急地等在殿外。见他出来,急忙迎出来。

“皇上。”

勋黑眸从众人脸上一扫而过,摆手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去御书房。”

……

御书房内,为首的武将把一张黑色的贴子递上来。

内侍接过,打开,认真看过后,递给南宫勋。

他自内侍手里,将贴上的内容看了一遍。

额上青筋微微一跳,怒气聚拢眉宇间,目光沉晦不堪。

内侍儿怯生生地站在皇上身边,大气都不敢喘,他没想到,黎国人敢对他们的皇上,下生死战贴,强硬地要取皇上性命!

独断专行

内侍恭敬站在南宫勋身侧,对于那纸生死战贴,吓得大气不敢喘。

原以为皇上会震怒。

不曾想,皇上面上淡淡,眼角眉梢透着浅浅笑意。胸中悬着的心才总放下,同时也心安不少,皇上就是皇上,运筹帷幄地英才。皇上不担心,也就是说有绝对的把握。

小小内侍的心理活动,没人在意知晓。

南宫勋抬眸,狡黠地鹰眸落对着面前的几位武将身上,透着疑惑:“难道欠们没事可做?嬗”

几位武将为之一愣,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摆了摆手,“你们都下去做事,帮助七王处理出征事宜,朕这里,没有别的事了。”

“是——”几位狂躁而来的武将,情绪也安定下来。退出去,各自处理事务离。

南宫勋垂眸扫过那张生死贴,柔和的脸部线条生硬几分。

“去,拿个火盆来!”

“皇上,现在天气——”

“快去拿!”他声音中透出强势,内侍吓得全身一怵,急忙飞奔而出。

很快,一盆烧得红红火火的炭盆搬了进来。

“你出去吧。”南宫勋起身走向书柜。

内侍不敢怠慢,独自走出去。

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南宫勋一个人。

他先是来到书柜前,拿出一些沉年的奏折档案找出来,返回到桌案前,连并那本战贴一起,甩进了火盆里。

大火滕地一下燃起来,照亮他英俊不凡的脸,亦暗的眸子深不见底。

十年的质子生涯,多像一场梦,一场不堪回首往事,可就是在那段他人生中的低谷里,因为有了她,也变得美好。

为了心爱之人,倾尽天下又如何?

他是储君如何?拥有天下,又如何?幸福了?

不,只有拥有心爱的女子,相首白头,才幸福。

人生沟壑总难免,惟有坦然面对,懂得取舍之道,学会忍耐,才可与她携手走过人生四季。

“来人。”

“奴才在,”内侍一溜小跑着来到他面前。

“传六王入殿!”

不到半个时辰,六王爷匆匆赶来,见到南宫勋负手而立,背影清冷孤傲,急忙行礼。

“臣弟南宫誉,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南宫勋蓦然回首,看着心性耿直纯厚的六弟,亲自上前扶起。

“皇弟不必行多礼,”眼眸扫过一旁内侍,“都退下。”

书房里静谧无声。

六王将皇册子上的字句足足看了有五遍之多,依旧未从纷乱的思绪里醒过神来。

瞪大双眼好像灯泡似的照向南宫勋。

“皇兄,你这是……?”

南宫勋只看着他淡笑不语,对着他点头眨了眨眼。

“这怎么可以?”六王惊得全身仿佛不是自己的,这可是做梦也不敢做的梦。天大的好事!

“此事,你只一人知晓,不可对第三人说起,哪怕枕边人,也不可!”

“皇兄——”六王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见皇上对他摆了摆手,做出禁声动作。

“皇弟不必多言,朕主意已定,你只要好好将这份诏书保管好,即可。”

“皇兄……”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诉起,六王激动得涕泪横流,当即紧抱住他俯首帖耳。

“好了,你只要保证此事至死也不泄漏半句,就是对为兄最好的报答了。”

“皇兄放心,臣弟保证,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

*

勋来到东殿的皇后宫。

宫女们正在摆午膳。

他大步入内,就见明月坐在鸾床上,兀自出神。

她袭着粉红绣金的轻便衣袍,双手环膝,下巴抵在双腿膝盖上,美眸久久才轻眨一下。

恬静如她,勋的心口仿佛都融化了。

这一世,他,果真再也离不开她。

察觉到有灼热的视线投过来,明月转头看向屏风后。微愕一瞬,急忙从床上起身。“皇上,你怎么来了?……”这时候,他不是应该与群臣们一起商议国事吗?

他脚步停在她身前,深深的看着她,轻拥入怀,道:“朕整天对着那些口口声声拍朕马屁的臣子们,实在受不了他们的虚伪了。”

“君臣之道罢了,恭维话,谁会听厌?皇上口是心非!”月儿开口,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近来她只要睡不好,便会哑了声音。而他还,实在无奈。

“哧哧!爱妃是不是在告诉朕,好久没有说些甜言蜜语了?”勋不禁微微翘起唇角。而后,思及正事,他肃声说道:“明月一早,咱们去铭南山赏桃花,今晚你要早些休息。”

“战事不稳,你还真想成为百姓心中的昏君哪?”她半颠半怪地白他一眼,亲自到案前为他斟了杯御菁荷。

淡淡的茶香,伴着荷花的清幽,令他心旷神怡,仿佛一瞬间,他更为坚定了自己决定,清歌小曲,粗茶淡饭,煮酒论剑,妻儿环绕,那才是快意人生。

“难道朕带着爱妃赏一回桃花,天下就大乱了?朝纲就不稳了?笑话!”骄傲说着,又低声附了一句:“你男人要是那等无能之辈,也无权拥有你!”

“反正,我觉得这时候出去赏花,很是不妥!”明月低低的重复。

南宫勋伸手抚上她隆起的小腹,“朕觉得很稳妥,你可别忘记,朕的话就是圣旨,”说着低下头,耳朵落到她的小腹上,“孩子你说是不是呀?”

“嗯?你也觉得父皇说得对是吧。嗯嗯。”勋一直做着聆听状,伏在她的肚子上,不住点头,“好好,父皇听你的,一定带你母后出去赏花散心。”

“什么呀,”月儿大囧,一唱一和的整得跟真事是的。五个月的孩子,怎么发表意见?

“你看吧,皇儿的意见,咱们做爹娘的也得听听。”勋嘻笑在着看她。

月儿被他小孩子似的模样哭笑不得。“好吧,好吧,都依你们父子。”

“嗯,乖了,”勋又伏在她小腹上,喊话:“皇儿,你听到了吗?母后很乖,那么,今后你也不可以乱踢母后,让她辛苦,知道吗?……嗯嗯,皇儿乖乖。”

“皇上,娘娘,午膳准备好了!”

二人携手用膳……

……紫宵鹊尔歌……首发……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天明时分。

皇家马车,龙辇已候在了午门外。

月儿扶着喜庆,吉利的手,缓缓从软轿里走出来。

迎面,看到南宫勋与‘西域’公主一前一后等在龙辇旁。神情不由得一怔。

西域公主是假冒的,这事只有皇上与她知道。

而他一向不与西域公主有来往,今日赏花居然带上她,事先就一点没有告诉她,还真是令月有些摸不着头脑。

西域公主笑着上前,拉过明月的手,“皇后娘娘,今天真漂亮!”

月笑了笑,“公主过誉了!”

“哪里,哪里,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是缨络见过最美的女子。”今日的西域公主心情极好。

南宫勋上前,搂过她肩膀,深眸却对着吉利递了个眼神,吉利立即对皇上点了点头,二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

当然,这微小的举动,明月并未窥见。

三人说笑着上了龙辇。

今日天气睛好,正是赏花的好时节。

车轮飞转,但却行得极缓。

月儿本还与缨络聊天,可是转眼间,困意袭来,真是挡也挡不住,头一歪,居然就在南宫勋的肩膀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再醒来时,已是天色昏暗,到了夜间。

月儿自南宫勋的怀里爬起来。

这一动,闭目养神的他也睁开双眼。

“还没到铭南山?”月儿伸手去拉车帘,意外发现龙辇居然在走夜路。

“天黑了!这是怎么回事?”她满眼的疑惑,落到南宫勋脸上,而后又在车内寻找缨络,哪里还有缨络。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深眸锁定在南宫勋的俊颜上,对这个男人的心思,她还真是琢磨不透。

南宫勋望着明月,双眸亮得璨若星辰,轻抚过她唇角,因睡得香甜而流下口水,笑着说:“缨络在后面的马车里,休息了。”

“皇上要带我去哪里?”不知为何,他游移的目光让她觉得不安。

“月儿,我问你,如果今后,跟着我,要过苦日子,你会不会离开我?”

“皇上在说什么?无论多苦,只要能与你在一起,都是甜的。我不会后悔,更不会离开你。”他问得莫名其妙,她答得也有些不着依据,尽管不知道他因何说出这翻话。彼此间的这份情是改不了的。

“今后,我不再是皇上了,我只是你的丈夫,你男人。”他郑重地告之她。

“什么?你在说什么玩话?”月儿眨巴着眼睛,就是听不明白。

“月儿,我没有开玩笑,无论你笑我傻,什么都可以,我的感情为我的爱付出,我爱你,我愿意舍去皇位,与你过你想要的日子。”他幽深的眼神变得清澈明,里面只装着一个人,就是她。

……她还是不明白,深感他一翻话无喱头。

“我南宫勋,放弃皇位,从此与你隐居西域。”

“什么?”月儿这才从懵懂里,醒过神。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惶惑地开口:“你是说,你舍下天下百姓于不顾,要带着我离开,背负骂名?这——这,这不行!”

“呵呵,”他笑了,笑得如花灿烂,轻轻拉过她的手,“月儿,你把问题想得太严复,也把我想得太简单了。”

“到底怎么回事?”真是急死老娘了!!!

“皇权我已经交全六弟,从此,便孑然一身,与你携手天下,好吗?”

明月眨巴着眼睛,张大了嘴巴足足愣了有一盏茶的时间。

之后,便是不顾一切地扑向他,紧抱着他,两只拳头雨点似的砸在他的身上,胸膛,脊背上,又喜、又怒、又哀、又乐、又惊、又恐—且悲。

喜的是:他爱她胜过一切;

怒的是:他总是大男子主义,独断专行;

哀的是:他文治武功天下无双,却为了自己愿意埋没才能;

乐的是:从此以后,她再也不会与其她女子一起分享他;

惊的是:他还是很男人的,兑现了自己誓言,没有辜负她舍弃家人留在他身边。

恐的是:不知道日久年深后,当她容颜老去,他是否会对今日决定感到后悔;

悲的是,她爱他,无论前路刀山火海,无论吃多少苦,她也会跟着他。

……紫宵鹊尔歌……首发……

怀胎八月

通往西域的官道上,行了差不多半个多月的路程,他们开始弃轿换成骆驼,步入到沙漠地带。

越向前,便意味着远离家乡。

月的心中不安不断加重。

她害怕,好害怕。

“别怕。”一件白狐斗篷披到了她身上,温暖袭来,她抬起头,看着英俊不凡的男人,曾几何时,他将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嬗。

“我,没怕。”月儿违心地低语。

“只要你不离开,朕是不会后悔的。”

“可是,我担心,咱们就这样消失了,百姓会怎么说?天下人会怎么看你?”她嘟囔着,眼泪转在眼圈里,摇摇欲坠例。

西域的三月,依旧沉浸在隆冬里的寒气中。

风沙打在脸上,生生的疼。

他拉过她,给她蒙住面纱。搂着她,轻轻一跃,稳稳坐在骆驼上。

搂着她温柔低语,“其实,临来时坐的龙辇已趺入山涧,在这个世界上,皇上皇后都已不存在了,你大可不必担心世人的议论。”

“你—真狠!—”月瞪牙切齿地瞪向他。

“嗯?”他不解。

“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可以把喜欢的东东都打包带来,现在,…我给孩子做的小衣裳,一件也没带出来。”

南宫勋以为她舍不得什么珍宝,不想是她亲手为孩子缝制的小衣裳,一时朗声大笑起来。

“你还笑出来,那可都是我一针一线缝制的,原本她不会女红,为了让孩子穿上娘亲亲手缝制的衣裳,她不知熬了多少个长夜,手指都不知被针尖扎破多少回,更不知被喜庆那丫头笑了多少次。”

“放心,凡是你喜欢的,都带着呢。”

“怎么可能?”

南宫勋也不再瞒她,“你喜欢的物件,你喜欢的宫女,都带着,放心吧。”

“啊?在哪里?在哪里?”月下意识的向四下看,除了看到一些亲兵外和西域假公主外,分明没有别人。

“我让隐卫送喜庆吉利先行了。”

“为什么?”

“西域毕竟是异国,很多东西你不习惯,我让她们先行,准备好一切,你到了,也不至于不适应。”

月笑了,伸手解下面纱,露出微嘟地小脸,“小勋勋,你不做皇帝,真好!变乖了,该奖励!”说着,在他唇上狠狠地吧唧又吧唧……

*

来到西域古国。他们的新家。

明月才看明白,原来,早在半年前,他就筹划着要移居这里。

盖建的房子外部虽然是异域风格,可房子的内部陈设与她的寝宫一模一样。包括吉利和喜庆。

两个小丫头对这异国很是喜欢,睁大了眼睛满是兴奋。

将她安顿好,南宫勋就进宫去见真正的西域公主,顺道将公主的替身送过去。

当初,南宫勋迎娶西域公主,并得知她早已有了心上人,二人之间便达成了某种共识。西域王死后,西域公主接掌王位,成了西域的女皇,与南宫勋的关系,成了名副其实的名义夫妻。

南宫勋未雨绸缪,早为自己铺就了退路,而事情的发展也都在按着他的设想进行着。

西域公主一听到南宫勋终于带着心爱的女人到来,投奔她,欢喜非常。

心性善良的缨络公主一直就想认识这个让她有机会拥有幸福的女子。

得知黎明月到来,抄起鞭子,坐着大象去看她的恩人。

勋无奈,只得紧随其后,返回了他的新家宅苑。

缨络公主赶到时,他们的新家院落时。

远远的,就见一个白衣女子独自坐在院中葡萄藤蔓秋千上,神思飘远。

缨络笑着对南宫勋做了个驱赶的手势,独自走近。

南宫勋停住脚步,远远地打量着她二人。心中感慨,同样的是公主,同样是女皇,难道这二人惺惺相惜?

她坐在明月对面的铺着白虎皮的长凳上,轻声唤道:“明月!”

明月微讶的看着面前的一脸伶俐笑容的女子,缓缓站起身:“你是?”

“我呢,我就是西域的真公主!”她笑着,拉了她的手,率先一个拥抱,她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也被她的美貌所折服。她要是男人,也会爱这样的冠压群芳女子的,南宫勋没选错人,看着远处的南宫勋,挤了挤眼。

“你是缨络公主?”

“没错,就是本公主,现在西域的女皇!”她笑着,说得很轻松。好像这样尊贵的身份,并不代表什么。

明月俯身就要行礼,被她一把拦住,“你身子重,就不必行礼了,何况要论起来,”她精明的眼神转了转,寻思着:“算起来,你是皇后,我在你之下,要唤你一声姐姐才对。”

“我已经不是什么皇后了,女皇要是喜欢,倒是可以唤我姐姐!”面前的女子,率性天真,不做作。这样的女子她最喜欢。

“真的呀,那太好了,从此我们就结成姐妹吧,我是个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早就羡慕人家,有姐姐妹妹的,我与你一见如故,你又是我的大恩人,我喜欢你,认你做姐姐了。”她拉着她的小手不放,喜欢的珍宝似的。

“我没有家人,要是真的有妹妹,”月说着,情绪也有些波动,有想掉泪的冲动,“我会很珍惜。”

“月姐姐!”

“络妹妹!”亲近感这个东西真奇妙,有时候看一个人,怎么看都不顺眼,有时候,却一见如故。难道这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

“你的手?”缨络公主忽然别瞥见明月的手背上红红的肿出一个硬核。

“没事,我没想到这里还如此准,冻伤了手。”月笑着要缩回手。

“西域的冬天是这样的,还好,现在已经过了最冷的时候,你刚来,不适应是正常的。等我配了药膏让人给你送来。”

“谢谢你。”

“是妹妹,就不用道谢,我最不喜欢客气了。”

“嗯,好。”这个妹妹还真快人快语。豁达开朗。喜怒形于色。

“我饿了,有没有好吃的?”

“要是你不嫌的话,我做饭给你吃,好么?”她犹豫的说道。她不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偶尔采音做饭的时候,她也会在旁帮一些忙。

缨络公主十分惊讶。“你会做饭?”

“多少会一些,就怕做的不好吃……”

“我是第一个吃的人吗?”缨络没想到皇后会下厨,她就不会。

“嗯?”明月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下子愣住,思绪回到了那艘小船上……

“姐姐?”她轻推她,满眼期待。

“只要,你不怕难吃……”

“我等你做饭!”缨络公主微笑。

“够胆量!”月挑了挑拇指,反手拉着她。

二人一前一后,有说有笑,向着屋子里走去……

南宫勋远远看着她们二人,心里的不安渐渐退去。他喜欢这样神彩奕奕的明月,一如从前,像个真正的女主人。

抬头看看蓝蓝的天,从今以后,不旦是她要学会改变,他自己更是。

时光匆匆流逝,一恍三个月过去了。

明月已怀孕妇八月,行动更为不便。

西域的男子都喜欢狩猎,骑着高头大马驰骋。好像只有这样才能体现男人的价值。

南宫勋也不例外,很快他就融入了当地社会,并热衷于骑马狩猎的活动。

这日,明月给他打点好了一应物品,又亲自将他送出门。

小俩口在门边亲密地说笑了半天,才依依惜别。

南宫勋前脚刚走,后脚,明月就收到了不远千里而来的信使,送来的消息。

七王带兵出征,节节败退。令苍狼国连失数座城池。

六王有勇无谋,对黎燕两国大军压境,束手无策,令军心涣散,不战而败,将有着百年基业的苍狼国陷入岌岌可危的危险境地。

明月手中掐着信,跌坐下在椅子里,心下犯难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