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第一百五十二章.33

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18

凉川无奈,扬起嘴角,抱她入怀,闭眼深吸了口气,他不在她身边的那些日子,她到底是这么过来的,他对她那些日子知道得太少,真该多知道些她的事,可同时,他又什么也不想知道。

“我和景略一年不见,今晚就过去,同他好好聊聊。”

明月感激他的体谅,双手紧紧拍了他的背,“谢谢你……”

凉川垂下嘴角,“我是你的夫,不是外人!何必左一个谢谢,对一个对不的。”

明月深吸了口气,微笑着点点头。

……

书房门‘吱’的一声开了。

景略抬头惊诧的看着门口的凉川和抱着被子的明月。

凉川笑吟吟的看着景略,不客气地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怎么,难道你不欢迎我来?”

景略看向一脸歉意的明月,眼里带着疑问,又看向凉川,“夜里可是打憨,别怪我将你抬出去。”

明月迎上他的视线,忙避了开去,只在长榻上铺好被子,后偷偷看了眼景略与凉川,“天色不早了,你们早点休息,别聊太晚。”说完,就飞快的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

凉川目送明月出去,碰了碰仍没收回视线的景略,“她对你也是一样待遇?”

景略微微笑了,背靠向书架,长吁了口气,“我以为你会有优待……”

凉川苦笑了笑,“你这头号皇夫都不曾有……我就更难了……呵呵。”

旧爱新欢(4)

纳兰卡城最近流着个传闻,说城西的烤货居这次又出了个清凉爽口的好吃食,据吃过此吃食的人说,这玩意儿名叫做米皮,吃在嘴里清凉爽口有弹性,还有股淡淡的米香流窜在口齿中久久不散去。

听说这米皮是用大米做出来的,可具体怎么做,除了烤货居里的人,外人无人知道。

院落里,正在用小石磨作业的安宛婷,听着雷云与雷风这对小兄弟说起这些传闻时的夸张表情,描述得有声有色就觉得好笑,却也有丝得意。

原来偷袭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有啊!她暗叹。

石磨里,正在磨着浸泡一晚的细米和糯米,她要将这两种混杂在一起的米磨成浆水,然后倒到块干净的白布中,在布的下面放只大木桶,米浆的水就透过布,滴到桶里面。

待水份沥干后成了湿米粉,厚厚重重的一层,然后放到个特制长方筐里压平压实,制作米皮的工序算是完成一半了。

接着,她将沥干水份的米浆粉连筐搬到厨房,在装着热水的大锅放上蒸笼,再将这米浆筐放在笼子上面,盖上透气的竹盖子,大火烧开水来蒸

而雷家兄弟与正在看书的安诚兄妹俩,见到她忙出忙外的,渐渐的几个小家伙都围上来,纷纷嚷着要帮忙。

为防止火候把握得不适当,安宛婷从屋中拿出些糕点一人分几块儿,哄着他们到外面去帮浅绿儿忙,她则留在厨房里烧火看着。

一个小时后,大锅的竹盖上渐渐涌出股大米的清香来,飘散这个小小的院落四周,很是吸引人的食欲。

安宛婷知道,米皮成功了!

她正要伸手去揭开盖子,浅绿儿就冒冒失失的闯进来,边跑边嚷嚷“小姐,米皮做好没?客人们正在等着呢”

生意太好,实在忙不过来呀!她喜滋滋的冲进厨房,那个模样比平时少了份清冷沉稳,倒多了份天真。

这丫头自从来到烤货居与安家姐弟熟识之后,性格倒也渐渐变得开朗起来,也敢与安宛婷时常开些玩笑。

但她却很记得住自己的身份,不再让秦妈喊她小姐,而是跟安宛婷一样,喊她绿儿。而她们主仆二人,却一致喊安宛婷为小姐。

安宛婷没办法纠正她们,只好由她们而去。

见到浅绿儿跑得满头是汗水,安宛婷好笑的伸手拉来条布巾递给她“马上就好,你先擦擦脸上的汗吧。”

浅绿儿大糗,不好意思的伸手接过笑笑,和安宛婷一起将锅盖揭起,抬出已经蒸熟的米皮。

蒸熟后的米皮颜色变得微暗沉,用手指按下去柔韧有弹性,却也是热腾腾的烫人。

看着浅绿儿用力吹手指就知道,她被烫到了。

安宛婷无语的嗔她一眼,指着石板上的一大盘凉开水说道“先倒到里面来涮一下,待凉了再端出去给客人吃。

浅绿儿这回学聪明了,不敢再用手去戳,脆声应道”奴婢遵命!“

二人快手快脚的将米皮从长微筐里轻轻用铲子铲出,然后一块块放进凉水里冰着,待水变温后,立即又换另外一盘凉水,直到米皮彻底变成凉皮才停止。

做完这些工序,浅绿儿还好些,毕竟她是个有武功根底的人,倒是安宛婷累得气喘吁吁的趴在石桌上休息。

然还没等她歇息到两分钟,大堂外边传来秦妈欢畅的叫唤,让她们快将米皮抬出去呢。

二人相视一笑,急忙将冰好的米皮抬出去…

又是让人愉快的一天过去 !

转眼间又大半个月过去,天越来越热,而烤货居的生意也是越来越好。

可最近,安宛婷总感觉身后有人跟踪她,当她回过头去时,却什么也没发现。这样她有丝害怕,更多的是恼火。

想到她平常也没做什么坏事,且没得罪过人,这人是想怎么样?

自从浅绿儿与秦妈来后,她就手把手的教会她们二人做拌面和凉皮凉粉,她自个儿也落个清闲。

这天,她跟浅绿儿说声自己出门采购后,就拎上个蓝子走了。

纳兰卡城的主街不在这里,所以烤货居的位置只能算是偏僻的一处地方,想要去主街那边购置东西,得绕过很大一圈方能到达。

也有捷径的,就是穿过她眼前的这片小巷子口

今天,她要捉虫!

嘴角一勾,伸手摸了摸用块蓝布盖着的小篮子,她挑一条小捷径往里走去。

幽长的巷子里,阳光射.在斑驳的墙体上,再折射到巷子的小道里,投出一缕的淡淡光芒。

以前贪近,所以这条小巷她经常走,这会儿走竟然手心里都沁出丝汗珠,心砰砰的乱跳,紧张的将篮子拽得紧紧的,往手臂上拉了拉。

渐渐的,随着她越往里走去时,一个不出意外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一步,两步,三步…她默默的数着来人的脚声,待与她走得差不多近时,她猛一掀开篮子上的布,从里快速拿出把匕,首扭身往后一把扎下去…

来人显然被她的动作弄得脚步稍一停滞,身子却本能的往一边躲去,一边伸出手去掐她拿匕首的手腕。

安宛婷被这人的反应吓得心跳得更快,心道,难道自己真要在这个不见人影的小巷子里,被人污辱吗?

她绝望的闭上双眼,却不料,耳旁却响起个惊喜略熟悉的男声 ”婷姐,真的是你?“

男子说完,又张嘴大声对外喊道”公子,快来,真是安家村的宛婷姑娘…“

安宛婷错愕的猛一睁眼,眼前是喜贵那张笑得极夸张的脸。她一直紧縎的心通一声松下来,匕,首也跟着掉在地上,刺在青石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响,整个人虚脱的软软靠在墙上,额角上尽是冷汗。

”喜贵,原来是你这臭小子啊?你快要吓死我了,知道不?“安宛婷后惊后怕,不悦的瞪着喜贵那张欠抽的脸嗔怪道

喜贵依然喜滋滋的,满不在乎的挥手说道”嗨,看婷姐这话说的,我怎么舍得吓死你呢?是你太紧张了,看都不看就往我身上扎刀,还好我闪得快…“

他连说边得意的指手划脚,瞧见安宛婷越来越脸下去的黑,没胆的将声音小了下去,最终变成讪讪的解释声”我这不是替我家公子高兴嘛…“

”你说什么?替你家公子?你们怎么在这里?“安宛婷抓住他的病语,一语指道

她就纳闷,这里可是南辰国,龙子丛竟然带着他的小厮在这里出现?而且还认出了她?

喜贵被她抓住病语,讪笑的陪着笑脸,突然猛地朝巷口冲去”我不能说,公子救命…“

安宛婷无语的望着他如惊弓之兽的背影,哑笑。

她弯下腰去捡起篮子和匕,首,然后朝巷口走去。

虽然不知道这龙子丛来这里干吗,但既然他来了,那她这个东道主自然得好好招待人家一番,毕竟怎么说他与她也算是相识一场。

来到巷口,果然看见一身白衣神色有些疲惫的龙子丛,傲然的站在那里。在他身后不远处,两匹高大的俊马绑在那里的一根石柱上。见她出来,他也只是目光微微一闪,朝她点点头,未言语。

倒是喜贵这滑头跑到她跟前喊道”婷…“

他的姐字还没说出口,一道凌厉的目光朝他射来,吓得他口舌一结巴,变成了”姑…娘…“

安宛婷好笑的盯着他扭曲在一起的脸,刚才的一丝紧张消失个无影无踪。她浅笑着开口道”龙公子,好久不见!“

龙子丛将目光放在她身上,清冷俊逸的脸微动,抿紧的嘴唇轻启”好久不见“

一句话‘好久不见’化为千言万语,让两人静静的对望不再言语。

一旁的喜贵这回倒实趣的退到一旁的马边上,无趣的盯着自家公子的侧脸,心里在嘀咕,公子真是的,一听到有安姑娘的消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足足赶了一个多月的路才来到这里,一个时辰都没休息就来找人家,害得他这个当小厮的跟着受累。

受累也就算了,现在见到人家姑娘了,自己却又一句话都不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一想到太监这词,他就猛拍自己嘴,呸,呸,呸…

烤货居店铺时里,浅绿儿一脸警惕的盯着正在优雅喝荼的龙子丛主仆二人,就连一向温厚的秦妈也是一脸莫名,警戒着二人的举动。

这让安家小兄妹很是不解。

后院厨房里,安宛婷从大盘里挖起几块刚冰好的新鲜米皮切成薄片片,然后又将香菇和肉沫什么的炒成酱料,顺手拿起根新鲜的脆黄瓜切成细丝,全兑在一个碟子里。

做完这些,她就将炒好的酱料和黄瓜丝与米皮全倒在一个大盘子里搅拌,兑上盐、芝麻酱、醋…

香喷喷的一盘米皮现世!

刚端出外堂,安宛婷明显的瞧见喜贵那一脸猛吞口水,却时不时偷偷瞄向主子的馋样,忍不住想发笑。

她将米皮搁置龙子丛跟前,浅笑道”龙公子,请尝尝本店的小吃食。“

青瓜翠绿的颜色,带着浓香的浅灰色芝麻酱,空气中,还带着股淡淡的醋酸味道,让人闻着就胃口大开。

龙子丛望着眼前这盘叫米皮的东西,幽深的眸子微闪,长长的眼睫毛动了动,终于抬眸望了一眼安宛婷浅笑的脸,拿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细滑的米皮放进嘴中优雅的嚼着

一旁的喜贵随着他的举动,喉结深深的滚动几下,安宛婷好笑的走到他跟前,附在他耳旁轻声说了几句,喜得他顿时朝她咧嘴直点头,拔开腿往后院奔去。

而安诚与安欣还有雷家兄弟几个,见他跑进后院,几个小屁孩一蜂窝的跟着尾而去。

龙子丛静静的嚼动着口中东西,而安宛婷与脸期待的盯着他吃。直到龙子丛一个似笑非笑的眸光打.过.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她都忘了这个时空的女子,是不能这么正大光明的盯一个男人看呢!她暗拍自己的头懊恼。

而浅绿儿与秦妈则眉头紧皱,脸色亦阴暗不明。

不一会儿,浅绿儿不知与秦妈说些什么,身上围裙一扯,接着人就走了出去,走到无人的地方几个跳跃,很快消失在民房区里。

龙丛子带着喜贵回客栈去了,临走前,喜贵照样笑嘻着脸,一脸暧昧的对安宛婷说道”婷姐,我发现我家主子越来越喜欢你了!“说完这句话,这厮如泥鳅般滑走了,气得安宛婷朝他直瞪眼,真是白给他吃那些米皮了。15174977

望着绝尘离去的马只,安宛婷的思绪回到第一次遇见龙子丛主仆二人时的情景,同样以风尘仆仆的出现,引发潇云彻很大一场醋意,将她吻得软在他怀中化成一滩春水。11fhh。

现在,事已过迁,再无当初那个为她吃醋的男人了!每当想到这,她的心依然抽疼。回想这些天一直感觉有人跟在后头,她幽幽叹气,原来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竟是龙子丛主仆二人!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跟着她的人其实是另有其人。

就在她扭身走进店中后不久,一身浅清色长袍的潇云彻出现在远处一个屋角下,俊逸的脸清冷如霜,紧紧盯着那两匹远去的马儿沉思,深深的眸子中蕴含着许多恼怒意味

再扭头,望向那个不见踪影的倩影,痛苦与思念浓浓的吞噬他的神经,让他当下下了个重要决定。

是夜,月光漂洒,星光闪耀,是个不错的夜晚。

烤货居后院里,刚睡下没多久的浅绿儿突然眸中睁开,一股凌厉光芒自她眸中散开。她望一眼身旁已经熟睡的秦妈,不动声色的轻轻爬起套上外衣,轻手轻脚的拉开门走出去。

门外边静悄悄的一片,整个世界仿佛静止了般,唯有院中一个修长的身影如鬼魅般屹立在那里。

浅绿儿瞧着那个身影,突地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浅绿儿谢过恩公的救命之恩。“

今天下午,她出去了一趟,就是想找救命恩人说龙子丛来的事情。刚巧救命恩人不在,倒是他的小厮说他今晚会来这烤货居。

所以,她现在很确定的是,眼前这个看不清容貌的男人,就是在来南辰国的半路上,救她与奶娘的恩公。

兰兰在里里。而且,她现在这份差事,还是授了恩公的意思,不然以她浅绿儿倔强的性格,是不会甘愿窝在此处的。

不过,正因为恩公的这一举措,倒上她渐渐喜欢上这里。

潇云彻目光温柔的借着月光看着这个小小的院落,心中的思绪翻腾了千遍万遍。

婷儿,原来你们就住在这个小院里一年多,真真委屈了…!

他缓缓扭过头来,对着跪在地上的浅绿儿,清冷的轻声说道”起来吧,进去睡吧,就当没见我来过。“

浅绿儿知道,恩公与这安家姐弟曾经肯定发生过什么重大的事情,才导致这安姑娘一个人带着弟妹千里迢迢的跑到这个陌生的国度。

不过她是个实趣的人,既然人家不想让她知道,她就自然当没听到,没看到。

她应了声,果真站起朝其中一间房走去,临进门时,她指着对面的那个房间说了句”安姑娘睡在这间房“语毕扭头,推门进去,不一会儿,四周又静静一片。

潇云彻盯着浅绿儿所说的那扇门好久好久,久到眼眶全沾满泪花,终于深吸口气,缓缓朝那扇走去。

安宛婷又做梦了,这是她这一年半来做的唯一一个不是恶梦。

梦中,她梦到潇云彻寻来了,她吓得紧紧的后退,他则紧紧的追上来,边追边喊让她停下听他解释…

她不想听,可他却在身后一直说当初那一切都是误会,现在他来找她,就是想让她跟他回去,然后嫁给他,当他幸福的妻子。

她哭着喊着说他是骗她的,却仍然被他追上了。

接着,她落入他温暖的怀抱,被他紧紧的拥搂着动弹不得,唇也被他紧紧的覆上…一直到她身子软得又化为一摊春水…

一梦漩.漪到天明!

安宛婷是被树上鸟儿惊醒的,睁着朦胧的双眼眯着望向窗户,天亮了!

她从懒懒的扭动身躯,却感觉到丝不太对劲,感觉她身边的位置怎么这么热乎?

回想起昨晚做的梦,那真实的感觉,就好像潇云彻昨晚就睡在她身旁一样。这一想法让她猛一惊醒,急忙从床上爬起伸手摸摸自己身上的衣裳。

还好,衣服还在,只是稍微凌乱了些而已。可是,有谁能告诉她,为何她的唇会有丝隐隐的痛呢?

她急忙换上平常工作的衣裳跑出外面的水井边上,打开盘水急忙将自己脸凑过去。

可惜的是,荡着水纹的水却一点都瞧不清她的真实面貌。

不一会,门吱一声响,浅绿儿出来了

见到安宛婷站在井边,她显然愣了一下。目光再顺着她脸望去,只见她红艳艳的唇上有丝轻微红肿,心下顿时明白三分。

只是当她看到安宛婷一脸懊恼的神色时,心中倒有些不解了,走上前几步,与她打着招呼”小姐早啊,你今起得好早。“

安宛婷正苦着脸暗骂这破地方连个镜子都没有时,突然听到浅绿儿的声音响起,吓得手一抖碰到盘边上,咣当一声,连盘带水的直接翻倒在地。

浅绿儿被这一突发事故吓了一跳,急忙跑上前去”小姐,你没事吧?“

她怎么看安宛婷的脸色好像有丝羞怯,又好像恼怒呢?难道昨晚恩公惹到她啦?

她左盼右顾,希望能瞧见恩公的身影

安宛婷本来在为自己这莫名的梦苦恼着,却不曾想到会吓会浅绿儿,她有丝自责的望她一眼,却见她眼珠子到处转,顿时不解

”绿儿,你在看什么?“

浅绿儿将目光收回放在安宛婷疑惑的脸上,心道,难道恩公昨晚并没走?可她听力一向很好的啊,就算睡死都会起警觉心的。

昨晚恩公明明一夜没走,现在人呢?

她试探的问道”小姐,昨晚有人来过…?“没!她也好奇呢,那个长得身材高挑的恩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人就将那群试图拦截她们的歹人打个落花流水,跪地痛哭求饶。

只可惜的是,恩公由始至终脸上一直带着块面具,让她看不到他的面容。

倒是从他声音中听出,这名恩公的年纪不太,顶多比她要年长几岁而已。

”人?昨晚谁来啦?“安宛婷疑惑的看着她问道

有人来她不也看见吗?而且还是没人来。她无语。

浅绿儿听她这么一说,顿时明了。原来恩公并不想让小姐知道他来过呀?既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过,那干嘛还这么处处关心着,一天到晚都暗中跟随,别以为她不知道!

不过,瞧见安宛婷一脸困惑的模样,浅绿儿倒实趣的没再说什么,而是跟安宛婷说了声后,她洗把脸就去开店铺门了。

今天的事情还一样多呢,她才不没那功夫去管恩公与小姐之间的蛋闲事。

待浅绿儿走后,安宛婷坐在石桌前一直纠结着那个梦

到底是她日思夜想然后做的梦呢?还是潇云彻真的寻来?

一想到如果真是潇云彻寻来,她的心无由一阵雀跃,但更多的是心酸。

其实事隔一年半,当初的恩怨什么的早就在她脑海中消散不少。

不是她这个人缺根筋,而是因为她当初实在爱惨了潇云彻,所以才会在那种没得到解释的情况下,愤怒的答应潇老夫人离开阳安城。

现在想想,当时的她真是愚蠢至极。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她都已经伤透潇云彻的心了,且人家现在怀里抱着美娇娘,哪里还会想起她这个乡野村姑呢?她摇摇头,暗讽自己的天真

她一直坐在那里好久,久到安诚与安欣他们都起床,见到她时都亲昵的围上前去时,她才缓过神来。

”大姐,你怎么哭啦?“安欣一脸心疼的伸手摸在安宛婷脸上,说道

安宛婷急忙伸手往脸上一抹,可不是,她竟然想潇云彻想到哭了呢。

她吸吸鼻子,朝他们笑笑逗趣道”大姐没事,大姐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该给诚儿找个对象?给欣儿定个婆家?一想你们可能要离开我身边,大姐这心就觉得洼凉洼凉的。“

兄妹俩个被她左一句右一句找对象找婆家的话,羞得小脸飞起红霞,一脸羞涩的扭身装作没听见似的到外堂去了,哪里还管你哭不哭啊。

安宛婷错愕的盯着弟妹的背影两秒,突然笑骂道”你们这俩小白眼狼…“

作者有话说:累,脑子每天都在打浆糊,所以错别字啥的,还请见谅!宝贝的群号:一四九六,八二六五九敲门砖是v章里的任何一个截图^_^还有宝贝与朋友共建的号:二一零一,三六零六一。欢迎大家来戳

旧爱新欢(5)

月飞快上马,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令她尴尬的地方。

“黎明月,你给我站住!”

突然一声嘶吼,从身后传来。

明月三人纷纷回头,就见一身刺眼的艳红锦袍慕容雪跑出来。

“怎么说咱们也是旧相识,即然来了,还赶上我慕容雪的好日子,怎么也得喝一杯,庆贺庆贺吧!”他踱着的脚步在明月面前停下,寒星的眼睛也锁定在她无表情的俊脸上嫘。

凉川见他这般咄咄逼人,剑眉斜飞,轻抽嘴角,上前扯了扯他衣角,“容雪,你还是给自己留些余地,让公主喝你的喜酒,你当真是将事情做实呀!”

景略也看不过,上前拉了明月手腕,“夜里黑,你不要骑马,还是我驮着你。”转而又看向慕容雪,“你醉了,还是早些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呵呵,”慕容雪长长的睫羽掩去眼底的不屑,薄唇间冷笑掠起,“今晚就是我的良辰吉日,没有什么话不能说。”抬眸扫向景略:“难道我有了贤妻,景略你不为我高兴?不愿陪我一醉方休?檐”

明月双眼对上他,专注地注视着面前这张,她曾觉得无比喜爱和心仪的脸,“景略,凉川,我有些话,要跟慕容雪说。”

景略与凉川对视一眼,纷纷向着一侧走过去……

终于要进入正题了,容雪感到有些心潮澎湃。

长街上的夜晚是热闹的。

可在他二人眼里,也就只有彼此,再容不下,听不到,看不到第三个人。

“容雪,”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唤他的名字,即便从此天涯陌路,他们曾经都热烈地相爱过,无法成为真正的陌生人。

“你满意了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发现,她又消瘦了许多,皮肤也有些晒黑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照顾她的。

月慢慢地移开视线,眼中的焦点落在他一身的红袍上,努力的维持了心绪的平静,可是话一出口,还是暴露了她心里的忐忑,语气不稳地轻颤着:“今晚,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慕容雪微扬起下颌,细细地品味、消化着她的言语。心里升起丝丝的得意。他早就想到,一旦她看到自己身边有了别人女人,一定会嫉妒,悔恨,最后乖乖的向他服软。

“自那场大火后,我失去了记忆,我也不再是自己,变成了南宫勋的玩偶,直到,一年后,我生下了衍儿,你们找到我,也帮我找回了记忆,我才恢复原来的那个我,找回了记忆,可是,我毕竟违背了当初对你们许下的誓言,无论我是受逼还是无奈,我都无法做回从前,一度,我很矛盾,很纠结,很讨厌自己,面对你们,我害怕,我惶恐,我不自信,所以,我自私的认为只要放你们自由,你们都会寻到一个比我好上千倍万倍的女子,我想看到你们此生无憾,看到你们幸福,所以,我必须给你们重获幸福的权利,我要给你们自由。”

“直到后来,当我真正离开你们,我才发现,我错了,全错了,我对你们的感情已经根深蒂固,执意挖掉其中的一个根,对我来说,都是难以承受的毁灭。”一串泪珠滑下来,无声的没入尘埃里。

晚风吹掀着她乌黑的发,望着他的眼睛像是两颗黑宝石,灼灼其华。

他看着她,僵硬如铁的心里软了,柔了,也暖了。她给他休书,并不是因为要跟南宫勋双宿双飞?而是想让他重新选择的机会,让自己找一个更适合的女子好好的生活?

那么,是否?他今晚的做法错了。

明月微侧过身,从衣襟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香袋,放在手心里,不舍地抚了抚,清澈明亮的眼神望向他完美的五官,“容雪,一直以来,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牢牢的记在心底,我感激你,欣赏你,也爱慕你,我以为,无论什么时候,你心里都是爱我的,所以我放任自己耍脾气,欺负你,对你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任性的我,总是认为,你永远是我的,哪怕我伤了你,你也无条件的原谅我。”忽闪的大眼被泪水冲洗得明亮。原来她想错了。

拉过他的手,将香袋放到他手上,娇小的身子不住地发颤着,努力平复着心绪,让自己露出一个微笑:“我以为我道歉,你就会回到我身边,像从前一样的爱我,”月自嘲的笑了笑,垂下头,“直到刚才,我才明白,我给你休书的决定是正确的,我做不到的,丹丹可以,我给不了你的,丹丹可以给你,你最终选择丹儿,我为---你高兴。”与他分开,她会痛苦,但若是看到他活得比在自己身边更幸福,她的痛一定会减轻。她不要自己自私的活着。

慕容雪凝视她,炯亮的双眼没有了一点的灵气,那里面,仿佛暗藏起过多的忧伤,深不可测。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紧气了手里的香袋,语气中重新透着愠怒。

“濮阳惠丹曾认我做姐姐,她也是苡尘的亲妹妹,如果——”衣袖下的手不由的掐入皮肉里,即便如此,也遏制不住心里的痛。

“我做为————丹儿的嫂嫂,亦或是姐姐,都不想看到你这样草草地要了她。”

“你——”他默默听着,全身都泛起了寒意,语气冷森地质问道:“依你的意思,我要叫你一声嫂子?还是姨姐?”

黎明月紧抿着唇,低垂的眼眸不愿泄漏一丝的脆弱,“我只是希望,你能明媒正娶,风风光光的将惠丹迎娶过门,好好善待她————”

容雪实在忍无可忍,发疯似地抓住她肩膀,怒极的黑眸袭向她孱弱的娇躯,“依你的意思是,让我好好的对侍她,然后,你就可以心安理得过日子了,是吗?我娶了她,你就可以安心的面对苡尘,面对景略他们了是不是?那我呢?你又置我于何地?”

“慕容雪!”黎明月甩开他,不卑不亢地迎视他,“你与惠丹好好过日子,这是你的选择,我接受,也会祝福你们!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视你为妹婿,你应该满意了!”

“黎明月,你欠我的永远也还不清!”空雪俊颜黑白之间,思绪混乱不堪。

“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我的身份,我身上的蛊毒,早就注定了我的命运,我不可能只属于一个男人,同时,也就注定,我要欠下情债,欠你们所有人的感情债。”除了景略,没有人会知道,她也曾抗争,也曾想要以死亡做代价,一心一意去守护着一个人。

可是,他们为了让她活命,不得不去牺牲。

是她的错,还是他们的错呢?

是她欠了他们,还是他们欠下她?都不是,只因为爱,他们彼此深爱着。

“进去吧,别让丹儿等急了。”明月转过身,一步步走向马边,慢慢的翻身上马……

慕容雪看着她一步步离开,洒在她身上的视线,怎么也收不回……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才将视线移向掌心里的香袋上,轻轻地打开。

“释魔令!”他送给夫人的令牌,她一直都贴身收着。

紧紧地握在掌心,想要留住属于她的体温和体香,可残存的气息他根本握不住。

景略凉川从一侧转出,凉川见明月先走,便也翻身上马,追出去……

“她居然希望我,风光地迎娶别人!”容雪失神地喃喃道。

景略暗叹了口气,走到他面前,“你当真要娶惠丹姑娘?”

容雪慢慢收回视线,对上景略焦虑地眼神,强硬地嗯了声。“丹儿,对我死心踏地,这样好的女子,我自然会娶。”

呵呵,景略浅浅而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若是与濮阳家的亲事做成了,只怕你这辈子翻不了身,若是现在不追上去,解释,只怕今后都没机会。”

“既然我在她心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我宁可挥剑断情丝。”容雪执意说着狠话。

“若是真的可以斩断,那是我们的造化。”景略扬了扬好看的眉,转而又收了笑,“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今晚的决定。”

慕容雪摇头一笑,悔?他能有后悔的余地吗?淡笑着转回身,迈步走向醉仙居,又听到景略不温不火地加了一句。

“苡尘最迟明早会到,你要办喜事,这位大舅哥,还是要请的。”……他的脚步终是停在了醉仙居外,沉重得怎么也迈不进去……

旧爱新欢(6)

街角的角落里,明月翻身下了马,两腿一软,踉跄着挪在了地上。

她抱住自己的手臂,被寂寥包围,闭上眼,眼前是一对红衣璧人。

月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的滚下来,“慕容雪,你还是变心了!”一拳头砸在地上,地面都塌出一个坑。

“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玩世不恭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明月烦气地吞了口气,她不过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下埋藏心底的怨,都不行呢孀!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最好,别惹我。”明月冷眼瞪着面前的男人,燕子恒。

子恒撩了下玄色袍角,蹲下身,伸长了手臂揽她肩,俊眸微眯,笑脸上蕴着坏坏地笑,“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走了慕容雪,来了燕子恒,你不亏。”

“滚!”她现在可以说是悲哀交加,没有心情跟他交涉嫂。

“你要是喜欢看我滚,稍候,床上滚给你看,可好?”他笑睨她,笑得有痞气十足。

“咯咯——”月咬牙切齿。

他极时的变脸,一脸温柔包容,“好了,宝贝,缘来缘去,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你若当真难受,就在我怀里,好好的哭一场。”说着,温柔地手臂微带了力,将她紧扣在胸膛里。

莫名的,她没有挣,而是就这般倚在他温暖的胸怀里,眼泪决堤,拳头横飞……

燕子恒轻拥着她,全数笑纳了。

转眼已是次日。

意识渐渐回到体内,明月抬眼四处看去。

发现自己在一个很大的房间时,四壁雕梁画栋,处处精美异常,室内的摆设件件考究,均是珍品。

如此排场,又是燕子恒的住处。

“醒了?”顺着声音,明月看到一张写满担忧的俊脸。

下意识的,第一反应是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衣衫完整,才算轻了口气,可是下一秒,她又发现不对劲。身上的衣裳根本不是她的!!!

“燕子恒!!!!”明月顿时炸了毛。大喊着几乎跳起来。

燕子恒急忙上前,搂住她,讨好的柔声解释,“衣裳是我让丫环帮你换的。”

“*&*¥¥#b#&¥……当真?”月恢复了理智,不无怀疑的斜眼看他。

“嗯,从今以后,你不愿意的情况下,我保证不跟你发生关系。”停了片刻,“嘿嘿,”坏笑,“我还是喜欢你醉后的样子,主动,真实。”

“你,”月胸中的不稳定情绪再度被他挑起,挥手就是一拳头,直击他的面门……

“你这婆娘,也太狠了。”冰敷着眼眶的子恒,咬着牙看床上的人。

“我看你下次还敢胡言乱语,小心那只眼。”她作威胁状。

“我在你这,景略他们一定很着急,我得回家了。”掀开被子跳下床。

燕子恒捂着青淤的眉骨,“不打紧,我已经命人通知他们了!”

“哦,还算你有点心。”月松了口气,也放缓了动作,片刻后,仍胡疑的盯着他,“你是怎么说的?”

“我就说,你在我这里过夜,让他们不要担心。”

“你——”明月闻听又火了,一拳头抡过去,被他紧紧握住,笑得媚意横生,手指轻挑了她一股长发,绕在指尖,“宝贝,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你就别坚持了,即便你再怎么否认,我们有肌肤之亲的事实,也抹不掉的。”

“你家里大老婆小老婆一大推,就别再胡言乱语了,我可不想让她们个个对我怀恨,天天的咒我几百上千遍。再说,你和我不过是利用的关系。谈不上情。”明月推开他,走到屏风后,一件件穿好搭在上面的锦裙。

“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不反对,黎燕两国联姻,就是利益使然。”

“你别胡诌!谁同意联姻了。”她自屏风一侧探出脑袋,瞥向他。

“你皇兄同意了,俗语说长兄如父,难道你不听你哥的话?”子恒对着镜子看了看眉骨,“普天之下,能把我打成乌眼青的人,只能是我的女人。”

月低下头,吐了口气,对于他的厚脸皮,耍无赖,深感无语。

她现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索性不跟他掰。

“我要回去了,烦请你派人送我。”

“这是自然,你要去哪,我都陪着。”子恒说着放下冰袋,拿起一侧桌案上的包袱,麻利的背到身上。“走吧,外面备了马车。”

明月看着他一幅要跟她私奔的亢奋样,不由跌破眼镜,“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你丈夫了,把你交给谁我能放心。”他单指挑了她的脸蛋,啧啧咂嘴,“长得这倾国又倾城的小模样,我不看紧喽,只怕日后还有小七小八的冒出来,我可不是你那些皇夫,大方又无私,我是小气人,受不得别的男人窥探你的美。”

“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月狠狠给他一记白眼。

他扯过她的粉粉拳头,笑握于掌心里,浓眉打眉的打量她,脸上万紫千红笑嘻嘻,“我早想让你揍,揍一辈子,为了这天的到来,我等得头发都白了!所以呀,今后,别让我等了,跟了我吧。”

“好,我现在就收拾你——”

“嗯,宝贝,都依你。”

明月在后面追,子恒握着她的手腕在前向走,两人打打闹闹的……直到,到了清境山……

山角下,赫然站了一排人。

景略冰蓝色的锦袍包裹着他紧致的身躯。

安苡尘一袭白衫总是那般的如仙如幻,美得没有真实感。

凉川温暖的笑容,如烈日艳阳,赫然入目。

而在他三人身侧,八宝盘龙的椅子里,黎桦双手环着臂,静静的看着明月子恒拉在一起的手,微扬的嘴角挂着抹感趣。

“哥!”月惊喜交加地唤了声,急忙甩开子恒手。

“嗯,你们都谈妥了吧。”黎桦对着子恒挑挑眉。

“她嘴上还是不愿意,其实心里早就投降了。”子恒大言不惭地道,拱手对着面前几人拱拱手。众人纷纷转开脸——不买他的皇帝账。

黎桦深眸从子恒脸上移开,拉着明月走到一人身前。

明月一一对上几夫的脸,最后是苡尘那风华绝代,但却冷若冰霜的脸,心中惭愧。她低垂的头,垂得更低。

黎桦拉着苡尘的手后,将明月小手放到他掌心里,“苡尘,你一夜未睡,去明月房里休息休息。”

月感觉苡尘握她的手不断加了力,惶然抬头,她看到景略不动声色的对她笑了笑,“我们去见见师父,午饭的时候,再下山来。”

她对他点头。再看向凉川。

凉川对她眯了眯眼睛,以唇语告诉她:我等你,三个字。

子恒眯着眼上前,等待她眼神光顾。

明月却没那个心思,快走几步,追上苡尘的脚步。

*

“我等了你一整晚!”

苡尘开口,明月的心都要碎了。

她的尘尘,让她一看到就心疼,就想宠,想惯着……这可如何是好呢。

初秋时节,天气仍然温暖,但入夜后毕竟天凉。

月眼前,出现一幅画面,翩翩美男子漆黑暗夜中,吹了一夜风。

单是想一想,也足以让人心胆俱疼。

稍稍犹豫后,月拉过他地手,双手紧握住,“我去给你烧茶,暖一暖。”

“嗯!”苡尘点头,俊逸的脸上多了一抹笑,跟在她身后入了房。

“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去烧水!”明月带他进屋,请他坐了后。灌水,点火,生土灶,动作娴熟,丝毫看不出,她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皇家公主。

苡尘站在一旁,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心下多了几分心疼。连日来推积在心底的怨气消磨殆尽,走过去,蹲在她身旁,接过她手中的木柴……

于他,月儿的手更适合弹琴作画,他也不允许他的女人,受苦做粗活。

明月看了他一眼,觉得很是出乎意料。他向来孤傲有洁癖,不忍心他做活,夺了他手里的柴,手肘推了推他手肘,柔软着声音,低低问:“你,不生我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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