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第一百五十二章.39

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53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18

“你预备如何处置我?我可是卜算子的大弟子。”幽冥眯起眼,这个女人让他看不真切,莫不是当真要栽在她手上?

“景略,”

“夫人。”

“请师父过来清理门户。”

“几年前,早已清过,现在还是夫人做主。”景略含笑生香,淡淡然。

“幽冥月,与燕国皇后私通,谋害燕国女皇,投靠苍狼,而后再投燕国,窥探别人之妻,多行不义。本女皇决定,立刻废除他的武功,送到内监司净身!”

凉川对此决定嗤之以鼻,“让他做内监,谁要他伺候?”

“他二人情投意和,就让他与媚皇后搭配对食,择日成亲,而后再一齐贬为宫廷。”

“你要断我的根!”

“黎明月,你要不要这么狠!”

他二人同时震惊。对她不满怒吼。

明月不急不躁,菱唇盈盈一笑,“单是皇后爬墙一项已是死罪,如今本皇看在子恒面上,不予计较,你应当感恩。”

“那你也不用弄个阉人恶心我!”媚皇后忿忿不服。

月儿掸平衣角,起身望天,天色不早,休息趁早,左手搂抱。“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左手略略右手尘尘,川川随在后,四人行。

子恒看得双眼妒红,正要随去,就听得明月开口:“烦请皇上督导着,肺掉你情敌的武功。”

四人离去,子恒无奈地收拾残局。

卜算子被请进宫来,废除幽冥月全部武功,双含泪将其送入内监司。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已是三日后。

宫中办喜事。

殿阁旖旎,雕梁画栋,富贵奢华,内宫今夜,操办喜宴。

明月袭着黄锦袍,怀揣俩红包。

卜算子与惠丹成亲;媚废妃与幽冥内监搭伙对食。

尘尘怀抱衍儿,景略、凉川陪着月儿,来到喜堂。

美酒佳肴,勾得人馋涎欲滴。

宫灯璀璨至极,明月衣着锦绣,头戴凤钗,腰缠玉带,通身气派逼人慑魄。

两对新人,齐齐入场。

两对新人,失神前行。

惠丹的大红喜帕,挡住了整张脸。

媚废妃全神呆滞,拉着红绸一脸认命。

幽冥月苍白的脸色又多了几分娘气,目光不及抬起,眸子内水光潋滟。

明月在子恒与容雪身边松了口气,总算圆满了,这可都是他们的自由选择,怨不得旁人。她自心里碎碎念。

宫灯光芒照亮所有人的面容,喜感,震撼,痛快……

喜娘脆声高喊,“一拜天地……”

月雍容华贵左是君王,右侧夫妻,怀抱孩儿,和和美美。

明月这厢喜不自胜,下站几人愁眉深锁。

媚废后面容一片苍茫,红唇褪去血色,双眼蕴着绝望。

幽冥月牢牢盯着明月,入木三分地看,眼珠瞪得生疼。

喜帕下的惠丹,面色狰狞,所嫁非人,恨得她生生嘴唇咬破,眼中泪滴摇摇欲坠。

剔骨剥肉地眼神透过喜帕,投到明月。

喜娘再喊,“二拜高堂……”

四人下跪……

子恒自认,恶有恶报,今日过后,必是风平浪静。

惠丹袖中紧握短剑,伺机对准明月心窝狠狠刺下。

啊----

众人神情在这一该,彻底僵住。

子恒一掌打开握剑惠丹。

景略伸手搂住明月,川川,雪雪,尘尘五人心脏跳漏一拍。“明月,”

“月儿”

“宝贝!”

“夫人。”

紧张室息地呼喊声此起彼伏。

明月软倒在景略怀中,她死了?没想到,惠丹会对她来这么一剑。

眼看着那剑刺破锦袍,刺入肌骨。美夫在怀,穿越结束,她要走了?

这怎么行?她有江山,有丈夫,有儿子。

“哈哈哈——”惠丹揭去喜帕,露出狰狞面孔,看着那剑狂笑不止。

“你你你,杀了我,自觉可活?”明月伸手指向惠丹。

“容颜尽毁,早已不想苟活。”女子失颜,生不如死。她死,却要拉她垫背。

“事到如今还要害人!”苡尘惊见明月被剑刺中,早已肝胆俱裂,不由分说亮出银枪,直向惠丹,“连亲哥哥唯一的幸福也不肯放过,从此以后,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慕容雪眼看明月胸上短剑,全身气血倒流。只腕间一抖,数枚暗器直射惠丹。

凉川手起掌落,内里强大的内力聚拢,袭向惠丹。

一时间,暗流涌动,隐含着巨大的内力,齐齐扑向惠丹。

卜算子一看情况不妙,不由分说运了内力。与之对抗。

他白发飘飘,护在惠丹身前,以身为她挡了灾。

“相公,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救我。”惠丹一看情况不妙,终于躲在了他身后,连声乞求。

就在所有人目光织成一片网,将他二人框罩时,一旁明月将短剑拔掉,自身前拿出一块铁片,含笑看向惠丹:“既然默认了我师父,你这一辈子都要跟着他……”

---今晚的调调很诡异。。。。

亲亲略略

从喜宴回到燕国皇宫。

香上阁里,明月沐浴更衣,换了一套衣常的白色睡裙,微湿的长发简单拢在

脑后。

看着青芜哄着阿衍睡着,嘱咐她回房休息。

明月这才回房,哈欠连连地爬上大床,放下床幔嬖。

她这边头才沾到枕头,外面传来一串脚步声,明月心头一惊,疑惑着来人是谁,就听得传来敲门声。

“是谁?”

“景略!狼”

“苡尘”

“凉川”几个男人逐一报上名来TXT下载。

明月从床帐里探头,皎白的月色,将几个男人的身影拉得欣长,“这么晚,出什么事了?”

“想跟你一起宵夜。”

“宵夜?我不饿!~”明月披衣下床,悄步走到门前,站在门前犹豫着,这门一开,局势还能是她控制的了吗?

景略低醇的声音仿佛最好的酒,“月儿,开门吧。”

他们是她丈夫,这会儿要吃宵夜,她这做妻子的,想安稳睡觉,似乎不太合适。

明月咬了咬牙,反正他三人同来,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吱呀”一声,将房门打开。

雅人深致,玉树临风,风姿卓绝的身影一一迈进来,还有小鱼儿跟在他三人身后,手提着漆红五层食盒。

‘怎么回事?’明月用唇语问她。

小鱼儿对着她挤眉弄眼,表示无奈又同情。

‘怎么不拦着?’明月发恨。

‘哎哟,主子,这三位是什么人?做奴婢的哪里能拦的住。’难不成让她还扮她的样子?难为人。

将食盒里的几样精制的小点,放到桌上,小鱼一阵风儿似的跑出去,随手关上房门。

寝室内,安静下来,明月自景略与凉川中间落坐,一双眼睛拒绝与任何人对视。

“衍儿睡了?”景略问道。

“嗯,青芜喜欢衍儿,非要体验一下做娘的滋味,今晚就跟她一起————”明月说到这里,突觉哪里不对。现在想来,青芜这蹄子是跟他们商量好的!

斜眼打量景略,他一身冰蓝色长衫,长发未拘未束,迎着她打量的眼神,脉脉含情,这眼神也太深奥。

“月儿,你是怎么想到在身上插了块盾牌的?”凉川自碗里盛了羹汤放到明月面前。

“这很简单,惠丹恨我!”明月眼神从景略身上移向凉川,发现他雪白中衣,中裤,长发未拘未束的还滴着水珠。

言语间,苡尘目光不期投向她,与明月设置的视线相遇,今晚的苡尘,也只袭了白色长衫,长发不曾束冠,腰间一条束带,简单又显随意。

很明显,这三人是沐浴后,打定了主意,闯到她这来的。

“她是咎由自取!”凉川不以为然,“苡尘,我是看在她是你亲生妹妹的份上。否则,我定会将她再次送到军营里。”

“我相信师父可以将她变好,而且,她不过是受到家中变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努力想要争取幸福,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害怕失去。”

苡尘本应凉川的话明眸里升起寒意,突又听到明月的话,而有了默默的变化。其实凉川没有说错,如果今晚惠丹真的伤了她,他怕是会亲手结束了她。从勾~引慕容雪,到谎称怀孕,给她脂粉里下毒,到晚上暗剑伤人,都让他忍无可忍了。

苡尘不后悔将妹妹嫁给卜算子的决定,反而觉得这是他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也因此,长夜漫漫,睡不着啊。

深秋夜晚寒凉。

明月站起身直奔了柜子,快速地翻出一件耦合色的坎肩套在身上,经过香炉边时,又从抽屉里翻找出一把香料,投放到香炉里,

阵阵缕香飘进景略鼻息时,他微微皱起眉头,从袖中拿出玄扇,扇呀扇。

一时之间,几人相对而坐,却尴尬得陷入沉默。

夜深了,明月看着苡尘和凉川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巴里塞东西吃,不由长长叹了口气,双手撑着粉腮,眼皮越聚越拢,这三人死不肯走,或许是想要与她一起4p?

“那个,你们还不困?昨天还要赶路,不如早点回去休息。”

几人沉默着没人理她。

“你要累了,去睡吧,”景略从袖子里拿出一本书来。独自坐到窗边的矮几前看书去了。

凉川看到一旁长榻的小桌上,放着棋盘棋子,二人不谋而合的走过去,坐于桌边对弈起来。

三夫安安静静的各得其所,并无进一步行动,明月起身,独自爬上自己的大床,虽与她想像中的4P香艳的情形相差甚远。

可如果他们真打算这么呆一夜。那她也乐得清闲。

她懒懒闭起双眼,突然听得棋子噼啪落地之声。

一惊起身,自床幔里探出头来。就见苡尘和凉川二人双双伏了棋案,沉沉睡去。

明月大眼迅速看向景略。

只觉眼前一花,心中一阵哀号。

景略掀了床幔,垂眸看她,双眼绽出凤凤桃花。

“景略你!”明月娇美的脸蛋现出疑惧。

景略拉着她的小手,从床内扯出来。

“夜里凉了,我们将他安置到床上好睡。”景略一向是从容而优雅,声音更是无法让人抗拒,她对他的话,一向是言听即从。

明月从床上起身,挑了床幔。

二人双双抚着苡尘,又凉川从榻上移到床上。

还好她的床又宽又大,睡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都绰绰有余。

“好了,”景略看着床上二人,“今晚,他们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景略伸手揽了她肩头。明月仰头,怯怯地声音:“你怎么没事?”

“呵呵,我也呼呼大睡,你要谁来陪?”景略说着将她打横抱起。

明月条件反射性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大眼闪烁着不安:“景略——你要做什么?”

景略抱着她,快步推门而出。

“去哪里?”明月看着屋子里安静睡着的两个人,心里大窘,明天他们两个发现这个情形,能不生气?

“这里让给他们,我带你去我那里。”

明月就是再傻,也明白他干啥。神色凝重的看着他清俊的脸,没有吭声。

然,一关上门,明月从他怀里挣下来,还未曾站稳,景略就从身后抱住她。

明月禁不住吃吃笑,清明的眼神回头望他,侧头亲昵的噌着他肩膀,“在我心里,你一向是温雅的——”

“再怎么样,我也是正常男人!”景略一本正经的说,微阖起的黑眸,贴近她粉瓷的小脸。

明月看着他清心寡欲的脸,吃吃发笑,“你这么做,就不怕他们明天怪你霸道?”

“天亮之前,我们回去。”他睁开眼,火热动情地睨着她。

明月心口不由一跳,迎着***的视线,呼吸也变得急促了,“想要了?”来,自她回来,与他之间,真的是许久没有亲热过了。

景略以动作回答她的问,直接将她拦腰一抱,大步跨到床边,坐了下来,将她放到自己腿上,搂着她,嘶沙了声音:“很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了。”

明月看着他眼中迭起的***,不自觉地抚向自己小腹,微微颦着眉,“孩子还很小,我怕……”

景略浅浅一笑,“没有关系,我会温柔,不会影响宝宝。”

“可……”

“你不信我?”景略侧头,微笑。

明月搂着他的脖子,深情的看他,额头抵在他的额角,“景略,我们以后,也会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景略神情一愣,旋即眼底掩不住兴奋,指腹在她白细的小脸上反复摩挲,“不止一个……”

明月咬着红唇扑到他怀里,双臂紧紧搂住他脖子,凑上去连咬带啃地在他脸上胡乱亲吻,“都依你,都依你,只要你一直爱着我。”

景略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望着明月的眼睛里,射出魅惑迷离的光芒,抬起一只手,纤长的手指轻抚过她喜盈盈的脸颊,那水润嫩滑的感觉,引得他身心一紧一缩……

很爱恒恒吗 1

从景略房里出来,黎明月迎面撞上一堵人墙,抬头看时,一对眯弯的桃花眼映入眼帘,随后又听他笑问,“宝贝,我们的宝宝还好吗?”

登时,月脸红如布。

身体晃了晃,两腿都有些发软,一手扶着长廊里的一根柱子,满脑都是他这句话在盘旋,宝宝还好吗?

“怎么?景略这小子,我定不饶他。”子恒看明月脸色一白一红,变幻过快,登时大怒!

原本他想着处理好国事家事,大小诸事就过来找她,谁知推了房门,看到两个颀长的身影睡在床上,心头嫉火更盛。谁知,定下心神,感觉二人呼吸平稳,等他鼓着勇气挑开床幔,看到凉川与苡尘乖乖睡在一起的样子,差点咽着。笑过后再一想,左不过是景略的道行。别看景略行事沉稳,可坏起来,谁也胜不过他嬖。

道貌岸然的君子,小人起来,防不胜防!

“子恒!……别去!”明月反手拉了他,咬紧了牙才唤住他。

“嗯?”子恒微眯了桃花眼,眼神狡诈不已狼。

“我,他——我——”月支吾半天,矛盾地说不清楚。

两两望着,迫人的眼神令月感到头晕。摸着旁边的围栏坐下,稍稍缓解头晕。

“是我的不好!”子恒看她苍白了脸色,有些内疚,景略毕竟是她夫妻,而在黎国的规矩是,女皇与哪位皇夫合欢,旁位夫君不得加以指责和阻拦。这是这几日他抽空看的黎国的宫规。

“你来找我有事?”明月稳了半响,才又抬头,审视他半响无语的俊颜。

子恒一愣,这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平静的神色变得有几分急躁,双手扳过她肩膀,眼神严肃而认真。“他们说,你要走?”

明月忽闪着大眼点头。不置可否,她走,是迟早的事。这里毕竟不是她的家。

“他们说,你们天亮就走?”子恒心里隐隐作痛。

明月点头,“打扰你这么些日子,也该回去了。”

子恒握着她的手加重了力,看着她平静的表情,心里急得如岩浆喷涌,“怎么能说打扰,现在你是我的女人,燕国就是你的家,怎么能像是客人一样呢?我,我的国家,包括整个后宫都是你的。”

明月拧起了眉,不缓不慢:“你和我之间还未成亲!也不算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子恒被明月这平静的神态,弄得火冒三丈。低头看向她的小腹,急眼地用手指了指:“怎么能说没有关系,这孩子是我的儿子,未来的国君!你是他娘,也是我最爱的女人,没人比你更有资格拥有这一切。”

“孩子也可能是女儿!”

子恒愣了愣,“女儿也是我燕国的公主!”

“孩子才两个月,将来的事,还是将来再说!也许孩子不喜欢燕国,喜欢黎国也不一定。反正,天亮我是要离开的。”明月有些烦了,站起身,不跟他继续说下去。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狠心!”子恒咬了指头。

明月回头,看着他满眼哀怨,还是停了脚步,上前拉下他咬红的指头:“你燕国刚刚吞并了苍狼,两国的事务加起来一定是很多很多,我们走了,你也可以安心的处理国政了。”

子恒伸手将她搂住,“成亲随时都可以,国事不过是你的借口,我只想问你一句,老实告诉说,你是不是压根没想嫁我做国后?”

明月呆怔片刻,肯定地点头,“黎·燕两国可以联姻,这都是为了天下百姓着想,燕黎联姻,百姓不用担心,哪日被你燕国吞并。”

“你呢?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子恒上前,英挺的身子不断靠近她,步步紧逼地将她后背抵靠了廊柱上。

明月伸手推他,感觉自己在他人墙一样的压迫下,有些透不过气。“如果你我没有孩子,我是不会同意联姻的。”明月下意识的抚了下孩子,这是心里话。她承载的感情已太多,欠景略,欠容雪的,欠凉川和苡尘的,都要以后用真心来补偿的,她怕自己无力承载更多情债。

子恒的双手自她肩膀上滑下去,很失望:“你我之间,只有利益吗?”

“难道不是吗?”最初他给她解蛊为的是与燕国通商。在那之后,他或许是出迷恋她的身体,也有别的千百种可能。

她不愿去猜。

“我攻打苍狼国,让南宫勋从皇位上滚下来,你是不是恨我。”

“不,我现在不恨任何人,现在,我只希望,皇兄快点醒过来。一切都能够回到原点上。”

“那我们的婚事?”

“我们的婚事,你若是坚持联姻,我可以接受,但我们只能是一对挂名的夫妻,我不会来你的燕国与你朝夕相对,介于我的身份,也不会做皇后,毕竟,我有我的国家,我爱的人,许多无法割舍的东西。”

“明月,你,这么狠心的对我,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样?我会想你,想到分离,哪怕现在你就在我面前,我的心,已经疼了。你难道就没有爱过我?你当真一点也不在乎我?”

“我——我谢谢你,收留我们这么久,也谢谢你,让我身上的蛊毒彻底解了,否则,我也没机会做母亲。”

两个谢字,子恒的心里阵阵酸涩。

阴沉着脸色,沉吟了许久,“你要是当真决定要走,我不拦你,但我的婚事不会改变,我会用最短的时间,在离燕黎两国之间,建新都城,建好之后光明正大的迎娶你,就算你永远无法爱上我,只要我爱你,就足够了。”

“子恒----”子恒飘忽的眼神落在她眼里,看着那目光,通透中透着乞求,看得人心头发软。

他说手点在她的唇瓣上,禁止她出声,嫌少的认真眼神盯着她,“以前我觉得女尊国的女王,多夫是件很平常的事,我觉得你没有理由拒绝我的爱。可现在我才发现,你不同,你跟以前所有的女皇都不一样,要你接受一个人很难,就像南宫勋……可我更清楚,一旦你开始接受,便会永远放在心里,不会舍弃。哪怕只有很少的可能,我也不会放弃。”

“我会为了那天,而努力的。你只要乖乖的等着我。”他揽着她的头,在前额上落下吻。

“子恒,我不能保证……”她不能保证一定会像爱他们一样的深爱他,不能保证会把他也试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

他像是看透了她心思,“试一试,给我机会!”蓦地俯下身,吻住她地口中。

他的唇很软很薄,很温很柔。明月还想说什么,可他强行闯开她的齿关,探寻着,唇舌纠缠得难分难解。

明月迟疑着,若是无法视他与他们一样,是否会让他受到伤害?她对他到底是不是爱情,有多深?有多重?她说不清楚。

若是将来有什么事不经意地伤到他,又要怎么办?毕竟感觉是装不来的。

感觉到她的分心,他主动更近乎疯狂的惩罚了她,他相信,只要好好的宠她疼她,爱她,哪怕是座冰川也会融化。

吻毕。

他先前怒火跳跃的眼神平静了很多。“明月,”他抬头,指腹来回抚过她红彤的嘴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预感到不会是什么好问题,明月急忙就要拒绝。

“如果南宫勋活着,你会不会接受他?”

明月眼眸微垂,其实,从他死前最后一刻,她已经原谅那个男人了,可她一直认为,他爱的不是她,而是从前的黎明月。

燕子恒神色一分分黯淡,眼帘一合,别过脸去,沉默了一阵,再开口,语声还是没能完全抑住波澜,“如果他还活着,你会不会回到他身边?”

明月笑了笑,满嘴苦涩,“做这样的假设,不如回去睡觉!”她打了个哈欠,“你既然很闲,就继续坐这胡思乱想,我要回去睡一会,天亮,还要赶路。”

子恒心头一阵钝痛,将就要走开的明月搂回,紧紧的摁在怀里。“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我要我们的孩子,生在燕国的宫殿里。”

月心底一片苍凉,面上却大笑出声,掰开他地手,“你放心,既然决定要生下来,我一定会好好的保重自己和宝宝,至于生在哪里,都是你的孩子!”无论他和她之间,会怎样,孩子是无辜的。

子恒这次终于满意地笑了,再次将她紧搂入怀,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明月自围栏里走出来。回到香上阁,双脚刚一迈进院子,意外的看到数盏宫灯下,数十名燕国大臣整齐地跪了一地……

……

黎桦的下场

明月一踏入上香阁,就看到燕国数名老臣,跪了一排,拦住她的路。

这些臣子们,个个年逾古稀,老态龙钟,一看就知道是两朝甚至三朝元老,他们连夜找她来,会是什么事呢?

“各位大人,怎么跪在这里?”明月清了清嗓子,走上前来。

几位大人抬头,看向明月,“老臣给女皇陛下请安!”

明月急忙上前扶起,“大人们找本皇,不知何事?嬖”

为首的老大人,沉下面色。刚站起身,再度跪下,“老臣代表燕国所有臣子,请求女皇答应一件事情!”

“何事?站起来慢请。”预感肯定不是好事,这般深夜,这般长跪不起,他们到底要她答应什么?难道是燕子恒的说客?

可他们刚刚分手,她已答应试一试。据她对子恒的了解,他办事向来不是如此沉重的风格狼。

明月领着众人来到了西屋。

几盏宫灯,将屋子里,照得格外亮堂。

明月自桌子一侧坐下,面对不肯落坐的众大臣。

“现在可以说了吧。”

“老臣代表所有燕国的臣民,请女皇陛下收回联姻的决定!”

“嗯?这是你们皇上的意思?”明月被他些人的话,弄得有些懵。

“是臣等与所有燕国百姓的意思。”

“哦,”明月点头,不动声色地:“能给我个理由吗?”

“众所周知,女皇陛下在黎国就有数名皇夫,而苍狼国的前国君又对陛下万千宠爱,臣等觉得陛下与我大燕皇帝,并不合适。”

明月脸色不变,心里突地发紧,“你们还想说什么?”

“今日,早朝,皇上曾说陛下怀有我燕国的龙嗣,想母凭子贵,联姻后册封陛下为大燕国后,臣等觉得此觉不妥。”

“有何不妥?”明月隐隐明白了他们的来意。感觉到他们要拿她腹中孩儿说事,脸色也沉了几分。

“恕老臣直言,臣等觉得陛下腹中胎儿并非燕国血脉!”

明月强忍着想要拍桌子的冲动,冷冷地眯起眼,“你们凭什么说本皇腹中孩儿不是子恒的血脉?”

为首的大臣与身后诸人对视一眼,“陛下腹中孩儿,有可能是苍狼国君,更有可能是黎国几位皇夫的骨肉,又或许,另有其人……”

“你们既然不确定,又怎么能断定不是你们国君的孩子?”

“臣等,宁肯错杀!”

“混账!”明月低低咒了一声。

众臣皆跪,匍匐在地,头也不再抬一下,但声音依旧铿锵有力,“请陛下恕老臣无礼。臣等也是为了我大燕江山血统纯正,所以,请女皇陛下签下这份保证书。”说着,将一册明黄色的册子递上来。

明月从未受过此等侮辱,这些人,居然在怀疑她的孩子血统不够纯正,子恒最清楚不过,为什么这些人不去问他。

“写了什么。”明月连接过都觉得是种侮辱。

“臣等,以先皇托孤重臣的身份,恳请女皇陛下,签下这份保证书,保证生下孩子之后,不姓我大燕姓氏,不以嫡子身份出现于燕国,不入宫廷争夺太子和储君之位;燕黎两国取消联姻,女皇陛下从此不再见我大燕国君!”

“如果我不答应这些要求狗屁呢?”明月胸中怒气翻滚。

“那臣等,就要请出先帝的诏书,在国家危难之时,国君失策之时,废除国君,别选闲王登基称帝!”

“呵呵,也就是说,我不答应,你们就要废了子恒的皇位?”明月突觉好笑,子恒这个皇位,居然是被架空无自主权的。

“你们觉得皇上会同意你们这么做吗?”

“臣等觉得,身为燕国国君,会以大局为重。而且,臣等已为皇上选出新的国后,只等女皇陛下离开,便要举行选后仪式,由天下臣民选出德,行兼备的国母娘娘。”那大臣坚定不移地继续说着。

“还请女皇陛下签下保证书。”另个大臣将保证书送上来。

明月看着那写得密密麻麻的条条律律,忍俊不禁。

轻轻接过那小金册子,淡淡的笑了笑,转而,伸向一旁的烛火上。

册子一角很快点燃,熊熊燃烧起来。

众臣们大惊失色,瞪着明月如同仇敌,悲呛怒质:“你这是何意?”

明月甩了甩,将燃烧着的册子甩到了一旁的铜盆里,冰凉的目光投到众臣之间,“本皇腹中胎儿,如果,是男孩,就是你们燕国的未来储君;如果是女孩儿,就是你们燕国的未来公主,因为这个孩子,就是燕子恒的亲生骨肉,本皇没有必要跟你们签下这可笑的协议。”

“你分明是胡言乱语,说不定就是给南宫勋那家伙报仇,还要混淆龙嗣的。”几个老臣纷纷站了起来,指责明月。

明月手腕一抬,五枚泛着寒光的无影针亮在胸前“该说得,本皇已经说了,谁再不走,本皇的无影针,会刺穿他的喉咙!”

“你,你这妖女,害了苍狼的前国君,现在又来害我们的皇上,我看你分明就是祸水。你要是一味的想惑乱燕国宫廷,我们一定会请出先祖的遗诏,重新选立国君……”几个老臣口里依旧骂骂咧咧,眼睛盯着那无影针,总归是害怕的,连说着,连向后退,刚才的强势气焰早已吓得溃不成军。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明月靠坐在椅子里,仔细地琢磨起他们说的话……

翌日,子恒一觉醒来,已是响午时分。

疑惑自己因何睡得如此沉。急忙梳洗更衣,跑到明月居住的香上阁。

匆匆赶来,发现已是人去楼空。

明月一行人,早在辰时,便与前来迎接的黎国禁卫返回黎国了。

她走了,居然没有向他道别。心里怅怅若失。急忙返回到书房,提笔写了扬扬数千字的书信,千叮咛万嘱咐,派人送出去。

谁知这封信一去,数月,回信全无,如同石沉大海……

返回黎国。

明月经历磨难返回黎国。

黎国普天同庆三日……

慕容雪身上的伤势,在明月粗心的照顾下很快好起来。

景略则被繁琐的国事缠身,比之前更为繁忙,可较之前相比,两人相处的时间却反而多起来,明月一改比前的米虫心理,对于国家政事,开始亲历亲为,渐而接受了女皇的身份。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明月的肚子隆起来。

众人都适应并回归到从前的状态。

景略挑起国事重担。

苡尘主管国库。

凉川雄兵在握。

与她相处都是严格遵守约定,万事以孩子为重。

这日,明月照惯例,来到皇兄,黎桦的房间。

还未走入,就在屏风后隐约看到一人影闪过。

“是谁?”明月质问一声,半响不见有人出声。

小鱼儿站在一旁,皱了眉头:“是谁在那里?女皇陛下在此,还不出来接驾?”

慢慢的,一袭黑色的纱裙挪了出来。

这袭黑色牡丹纱裙,是如此熟悉。

明月渐渐眯起了凤眸,心头阵阵的发紧。

黑纱裙女缓缓的转过身来,一张写满倔强和忧愁愤恨的脸出现在明月眼前。

“大皇姐!”

这张脸,太熟悉了。她的大皇姐黎离离,她有着一张与她前世妹妹相同的脸。

心跳骤然失了规律。

“呵呵,想不到,你还能认得我。”黎离离将包裹着头发的黑纱揭掉,露出一头雪白的银发。

“你的头发!”快两年未见,她的满头乌发居然变成了一头银丝。

“我的头发!”黎离离冷眼凄笑,“还不是败你所赐,我的好妹妹!”

当年她身体每况愈下,对黎桦更是因爱成狂,终归因了这份近乎施虐的爱恨,煎熬得成了今天这幅样子。

她恨,恨天下不属于她,恨喜欢的男人,心中无她,恨黎明月,可以拥有幸福,恨她自己一无所有。

生命于她,也不过是一具空壳,失去意义。可她不甘心,她要撑着一口气,活着看一看,他黎桦,翻手为云、复手为雨,到得最后,又会落得个什么可笑的下场?……

——

求咖啡,求票票,求荷包,求留言……

支持黎桦的有木有?

爱还是不爱呢

当年她身体每况愈下,对黎桦更是因爱成狂,终归因了这份近乎施虐的爱恨,煎熬得成了今天这幅样子。

她恨,恨天下不属于她;恨喜欢的男人,心里存了别人;她恨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凭什么她拥有一切;恨自己的一无所有。

生命于她,也不过是一具空壳,失去意义。可她不甘心,她要撑着一口气,活着,看一看,他黎桦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曲终人散时,又会落得怎样可笑的下场?

明月从黎离离身边走过,尽量忽视了也的满头白发。所有的路,都是她自己选的。

走到黎桦床前,看着床上安稳睡着的皇兄,心里方才放心一些,不过,她应该不必担心的,这黎离离虽然心狠手辣,只是对皇兄的这份情,却似海深纩。

黎离离淬毒一样的目光从明月身上,上上下下。

今非昔比,黎明月早已不是两年前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如今黎明月,脱去了青涩与稚气,已成为运筹帷幄的一代女皇。

地位,男人,财富,孩子,她什么都有了徂。

黎离离走过去,伸手抚摸上她黄锦袍上由金线绣出的一朵朵蔷薇花。能在凤袍上不乡凤,只绣花的,怕是在黎国历代的女皇中,也只有她了。

“真精致的衣裳啊!”黎离离轻叹着,再看看自己的落魄,眼里凄凉尽现。

明月目光只停留在黎桦脸上,拉开他的袖子,检查手臂上的伤,皮肉之伤都好得差不多了,有太医的精心医治,手臂上并未留下一丝伤疤。只是后背上那狰狞的疤痕,怕是永远也抹不去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

“哈哈,”称离离高声大笑:“我的好妹妹,难道你忘记了吗?我是殿下的侍妾呀!”多么疯刺啊,她这个堂堂的大公主,沦为王爷的侍妾了。

明月眼神一滞,当初是她用自己的血来喂养蛊虫,而后又让皇兄中毒,而解药是她。确实封了她做不见天日的暖床奴。

“如今,皇兄的毒可解了?”明月抬眸,清明的目光扫过小鱼儿。

“解了。”小鱼儿答道。

“那么,赐恭佛殿赐给大皇姐,从此便长伴佛主左右吧。”

小鱼儿点头:“奴婢为就去传话,拟旨!”

黎离离不为所动,冷笑着走上前,眯着眼神瞪视她,“黎明月,你是当真要把我关到佛堂里,以求心安?”

明月自清水中绞了帕子,亲自为黎桦擦脸……并不理由她的言行。

黎离离看着她一举一动,不由怒火中烧,“黎明月,皇兄他是为了你成为了活死人,你以为你每天过来看看他,为他擦洗身子,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搂着你的丈夫高枕无忧了吗?”

明月握着黎桦的手,停顿住,不卑不亢地回视她,“来人,将黎离离送到恭佛殿,加派人手好好的看管!”

一旁的宫女闻言,跑过去,将黎离离架起来向外拖。

黎离离骨瘦如柴,试图甩开身边的宫女,试了两下无果,眼看着就要被拖走,突然放大了声音:“黎明月,你以为皇兄这么舍命救你,只是因为兄妹之情吗?我告诉你,他喜欢你!~”

“我让别胡言乱语~!”小鱼儿听不下去,走过去,一记耳光抡下去。

明月手中的帕子啪地掉落在地。

“等一等,让她回来!”

“哈哈,”黎离离被众人拖回来,看着黎明月煞白的小脸,狂笑起来。

明月冷眼看着她,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每一步都似在打着什么主意。抡起手臂,对着她的脸颊狠狠抽了一巴掌。

“黎离离,从前我看你是真爱皇兄的份上,我留你一命,但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在皇兄神智不清的时候,还要恶毒地来诬蔑他。”

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化开。

黎离离咧嘴笑的同时,鲜血也汩汩流出。

“黎明月,是不是继续骗自己,你心里才会好过,呵呵呵————”她暗淡无神的眼里满是讥诮。

明月眼上一沉,滔天的杀气重重袭来。

她蹲下身,在她另一侧的脸颊上又是一巴掌。

“你虽然也我黎和皇兄没有血缘关系,可你也曾是父王带回来的大公主,你怎么能对皇兄,对心爱的男人,漫天诽谤,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死,带着你的罪恶亲自向父皇去请罪。”

“我有何罪?笑话,真是笑话!”

“要说有罪的,是你们俩,是他!”黎离离受了她两巴掌,硬是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冷冷指向床上的男人。

“他,这个傻瓜一样的男人,利用那几个小子,帮你解了毒,却没想到,你会与他们产生感情,如若不然,他会将自己的身世公之于众,娶了你!哈哈——————他真傻————现在可好,功亏一篑了。哈哈————————”黎离离干笑着,笑得满面泪痕。

“你胡说,你敢诬蔑皇兄,罪不可逭!来人,来人,将她拖出去,关进暗牢!”明月指着她妄笑的脸,心脏停止了跳动般,前所未有的恐惧,从心底滋生。

“好啊,关我,杀了我,只有我死了,这样不伦的事实,才会从世上消失。哈哈————杀了我----来呀————哈哈——”

渐渐的黎离离的声音在大殿中消失,可却牢牢的留在了她的耳边……不断回荡。

明月回身,看向床上亲切,英俊的脸。

神思兀自飘远。往事历历在目……结合了黎离离的话,一点点地重叠了。

不,她不信。这不是事实,除非皇兄亲口说出,否则她不会相信别人的挑唆。

心惊地后移着脚步,肩膀上突然多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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