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胸口痛得一抽,只刚来得极张口,已被他的唇封住了嘴。
那带着怒意的强横唇舌横扫了她的轻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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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在怀
“你们这是干什么?!来人哪!放我出去!皇兄,哥哥————黎桦——-你给我出来。放我出去。”
“公主,您就别喊了,皇上他是不会放你出来的。”小鱼儿隔着镂空的门板,苦劝着。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是黎国女皇,不是他的囚犯,你快点将皇上请过来,我要见他。”明月怒目圆瞪,她是看在黎桦伤口撕裂,若她不回来,他就不肯回来处理伤口,这才送他回来,谁曾想,刚入皇宫,就被强行扣押了。
哪有这样道理,这哪是她皇兄啊,分明是绑架,是强盗的行为媲。
“公主,您还是歇歇吧。再喊下去,嗓子都要喊破了。”小鱼儿深感很无奈。
明月真是欲哭无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她的苡尘也不知道哪里去了,到现在都不来救她。
想必一定是被皇兄施压。黎桦要是狠起来,恐怕比南宫勋还要霸道十倍。
这可怎么办,景略又不在这里,她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慕容雪,一向最护着她,现在也是连个人影都看不着。
凉川呢,不是她的侍卫吗。也不来看看她。
这些人,真正要她危险时,全都不在身边。
明月懊恼的数落着,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想哭。
黎桦来这么一手,分明是想来个霸王硬上弓,这要如何是好呢?
她黎明月向来怕软不怕硬,他越是硬来,她就宁死不从。
有本事,他杀了她算了。
另一个房间里,黎桦任由着御医包扎伤口。
安苡尘静立于窗前,轩眉深锁。
“皇上,伤口崩裂了,又淋了雨,今晚恐怕会发烧。”御医说得小心翼翼。
黎桦烦躁地摆摆手,“熬药去吧。”
“皇上,千万要小心,伤口莫再撕裂。”
“嗯,朕知道了。”
御医退下去,安苡尘飞快地走上前来:“皇兄,明月她的脾气您是最清楚的,这样关着她,恐怕会事得其反。”
“我顺着她,也不见她肯待见我。”黎桦清眸中一片冰雪凛冽。
“皇兄,月儿已喊了一天,水米未进,难道这样下去,真能解决问题吗?”苡尘神情冷峻,心里却是百般焦急,他这辈子还从未求过什么人。
黎桦蓦然沉了脸色,语气变得肃冷,“确实不能再托下去,所以,就是今晚吧。”
安苡尘英挺的眉宇间阴云密布,咬牙从齿缝迸出一句话,“你是说,今晚与明月成就真正的夫妻?”
黎桦抬眸,阴晴不定的表情,望向他。“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只想明月尽快接受事实。所以,希望你可以帮我。”
苡尘面色僵了僵,心里莫名的提心吊胆,试探地问道:“皇兄的意思,要怎么帮?”
“一个男人,若是想得到一个女人,那方法实在是太多了。可是,明月是我挚爱的女人,我不想用药物引诱那一套。”
苡尘的眉宇皱得更紧了:“那皇兄的意思是?”
“让我扮成你。”
“什么?”安苡尘彻底尴尬了。
“今晚,我会易容成你的样子。与明月——”黎桦自嘲的笑起来,心头浮起无尽的苦涩。
他一代君王,为了心爱的女人,甘愿放下自尊,放下一切,只为在她心中博得一个位置。
“皇兄,这么做,明月一定会恨死我,而且,一旦天亮……我怕明月看到你,……会接受不了中,……再说,你们俩人现在都受着伤。”
黎桦面色变得难看极了,做为一个男人,他承认,只要一想到她要走,他就全乱了。
“你放心,我会把握分寸。”
“这——”男女之间,动了情,如何打握分寸。何况,苡尘一下子想起前一天,她热情如火的迎合他,若是到时候发现他是假的,他们串通一气,给他一纸休书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这样想着,后背亦开始冒冷汗。
“你放心,今晚你就离开皇宫,我不会说你也知道此事。”黎桦微微调整了不稳的气息,腾地站起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
再等下去,明月只会离他越来越远,而到那时,他一定也会疯掉的。
“还是让我,去劝劝她,万一,还是不行,再那么做吧。”苡尘实在不忍心看到明月被骗。
月儿平时在他们身边,没有一个人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现在这样子要骗他,苡尘当真是不舍不忍哪。
黎桦沉眸,“也好,你去劝劝她。”
苡尘走出去,黎桦身后屏风后,走出一个男人。
黎桦深眸看向他,“怎么样,可有把握?”
男人快步上前,自信十足的扬起唇:“陛下放心,小人可有九成把握。”
“那就好,那么,现在就开始吧。”黎桦站起来,与那男人走向内室里。
等再出来的时候,显然变成了另一个安苡尘……
苡尘迈着沉重的脚步来到明月门外。
明月自门口听到脚步声,急忙跳出来,当看到苡尘时,泪流满面。
将手从镂空的雕花里伸出去,满眼的急切,“苡尘,你快点把这道门打碎,救我出去。”
苡尘看向那扇单薄的雕花大门,为难极了。
“苡尘,你不要心软,我知道以你的功力,打碎这扇门,是小事一桩。快,快点救我出去。咱们回家去。”
“明月,皇兄他对你是一片---真情,你们也已当着文武百官行过大礼,不如,不如,就做一对真夫妻,圆了皇兄的心愿。”
明月看着他,傻了眼,“苡尘,你也被皇兄收买了,他许你多少银子。”追问的同时,俊脸上泛起薄怒。
“你这说得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为银子出卖你。”苡尘也急了。
“总之,我不管,我一定要离开这里。”明月急得跺脚。
“难道黎桦他,不好吗?”苡尘生平最恨干这种事,为情敌说好话,他一定是疯了。
“就是他太好了,我才要不起。”明月抓救命稻草似的抓着他的手,“苡尘,今晚,你一定要过来,我怕……”
“月儿,”苡尘注意到明月大眼里热气潋滟,当即就想一掌把这扇门打个粉碎。若她不是女皇,若她只是他一个人的女人,他就算是拼死也会这么做的。
可是,他不能啊,这样的自己,他好讨厌。
“苡尘,你晚上一定要过来,一定要来。”
“嗯。我会来。”
明月的心总算安了,她相信苡尘不会看着她受欺负。
“我先去取些吃的,很快就回来。”苡尘慢慢的松开她的手。
“嗯,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明月隔着门上雕花看他如花的俊颜。
苡尘飞快的转身,逃一般的离开了。
明月终于舒了口气,身子滑下去,跌坐到门槛上。
想起黎桦,心酸加无奈。
很快,房门被打开了。
一双雪白靴了踏进来。
明月转过身,苡尘拿着食盒走进来。
“这么快呀!”
“先吃点东西。”黎桦径直走到桌前,将食盒打开,一盘盘拿出来,都是她平素爱吃的菜。
可现在,明月哪里还有胃口。
从身后一把抱住他,消瘦下去的脸贴在他的脊背上,声音软软诺诺:“苡尘,别离开我。”
黎桦身子一僵,心头泛酸,若她也能这般对待他,该会多好!
他转过身,双手环住她细腰,带着力道搂入怀,“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离开这世界。”
“胡说,”明月伸手捂住他的唇,不允许他说一个死字,好好的,为什么说什么离开这世界。
“好,我不说。”他握起她小脸,动情的抚低头。
明月一愣,却并未拒绝,两只小手搂上他地腰,微微抬起头,迎合他。
黎桦的吻依然霸道,但又不失温柔,与她唇舌紧紧相缠。
这一刻,等了多久,太久了。
“苡尘,今晚,我实在,没有心情。”明月,慢慢的放缓了节奏,在他呼吸一瞬时,低下头。
黎桦十分动情,却又见她不愿,“我们难得在一起,这样的夜晚,我不想错过。”
“可我不想被囚禁着——”
“月儿,别拒绝我。”久未碰过女人,一吻之下,黎桦全身早已热浪翻滚,爱人在怀,根本早已忍到极限。
☆、番外篇之只进不退
“可我不想被囚禁着——”
“月儿,别拒绝我。”久未碰过女人,一吻之下,黎桦全身早已热浪翻滚,爱人在怀,早已逼近他能容忍的底线。
轻柔缠`绵的吻慢慢的化成狂风暴雨媲。
被他紧拥着,强有力的臂弯紧得象要揉碎她,这样的苡尘让她害怕。她能感应到他强势的一举一动表达的是对她无限的爱恋丫。
只是,在那绵厚的痴爱下,还有一种情感。
她感觉,苡尘在忧虑,在害怕。
黎桦怎能不害怕,他害怕失去她,怕与她做实夫妻之名,她会怨恨他。
会一辈子不理他。
他可囚她一时,怎可一世。
黎桦这样想着,而想法也被明月全部知晓。
读心术,让她惊讶的发现,此时正抱着她的男人,根本不是苡尘。
明月呜咽着开始挣扎。
黎桦几乎被情`欲折磨得越发痴狂,不管不顾她的反抗,唇`舌贪婪的吞噬着她口中的幽香,大手从衣襟处大胆地探入,指尖一寸一寸的碰触她带细汗的光滑肌肤,再也按捺不住,一个转身,将她压倒在大床`上。
双`唇失支控制,明月骤然发声,“你是谁?”明月拼尽全身的力气将男人推出去,急忙从发是拔`出簪子——护在面前。
“你是谁?”
黎桦的身子骤然僵住,几乎是想也不想的,飞起闪电般的飞起一指封了她的穴道。
明月垂下眼眸,扫一眼停留在她胸前的手指,樱红的唇由红转白,全无血色。
黎桦点了她穴道。
他想要强迫她?他可是她最最信任的哥哥。他怎么可以强迫她。
“明月,”黎桦揭掉面皮,露出了本来面目。
“你要干什么?”明月望着他,心里仍有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他不要做伤害她的事。
黎桦慢慢的抽掉腰间束带,很快脱掉外袍,自然而然地坐到床上来,随手将巨大的床帐落下来,俯身到她面前,一语不发的看了她好一会。
明月安静的锁定着他深幽的眼眸,到这一刻,她完全明白了他要做什么。
明月开始慢慢的闭起眼,不再看面前的男人,与黎桦之间的兄妹情还历历在目,“既然你这么想要我,那么就开始吧。”
黎桦眉宇一松,喜从中来,双手捧了她小脸,声音激动又兴奋:“月儿,你愿意做我的女人了,真的吗。”
明月木然的平躺着,全身穴道被封,便得她全身都没了知觉。既然他要这样才能罢体,就看在他舍身救她的份上,成全他。
只是今后,就互不相欠,形同陌路了。
“开始吧。”明月紧闭双眼,能说的,只有这三个字,她希望快点开始,也快点过去。
“明月,你,你闭开眼睛,看着我。”黎桦是何等精明的人,此情此景,让他的心不断凉下去。
“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她依旧没有睁开眼,对身上的这个人,爱也罢,怨也罢,都快些结束。
言下之意是可以把身体给他,而心却——黎桦呆望咫尺冷漠的俊颜,似蝎子在他心窝上狠狠的扎,平时再怎么从容淡定,这一刻,心疼得抽成一团。
难道他缺的是女人的身子!
这样的明月是他最不想看到的,他的体温虽然炙热,却暖不到她的内里。一旦他离去了,留在她身上表面的温度,也就很快会散去。
可若是放弃了,也就代表永远放弃。
不,他做不到。
事到此刻,他们都没有回头路了。
黎桦迅速解开她的穴道。
明月四脚恢复知觉,也就不那么老实了。
“来人————”救我————还来不及喊出来。身上重量徒增,双手双腿被人紧紧的压制住。
黎桦大力抽掉她腰间丝带,身体与她紧紧相贴,倏地低下头,贴覆着她的唇肆无忌惮的探入,与她唇舌相缠,大力的搅动起。
明月在他身下拼命挣扎,换来的是他近乎癫狂的征服欲。
一道电流瞬间从舌尖传开,在明月的身体内重重的传开了。
黎桦半眯着黑眸,看着明月脸上的神情,惊喜的发现,她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渐渐的臣服于他的攻势下,或许早该这么做了,黎桦再次加重了力道,继续寻找让她舒服欢悦的方式。
不知何时衣襟尽落,身上一凉之际,一只手适时的伸过来,将她胸前粉嫩握在掌心。
明月顿时惊慌措落。全身再次绷紧。
寻到她的敏感点,黎桦眼里化开一抹温柔的笑,握着那团美好慢慢的揉捏,同时,两片蚕翼般薄软的唇贴到了她性感的锁骨,沿着那雪白的颈子熨烫了每一寸肌肤。
“别,不要,”她开始低低的嘤咛,修长的颈子敏感的左右扭转,在如此热情的漩涡中,她怕她会坚持不了多久。
“月儿,我会一直陪着你。”他心里充满了欢悦,这样一步步的征服下,看着她如花般绽放在身下,真比他攻下城池更为开心。
他乖猾地探出舌,在她的耳珠上轻啃慢舔,火热的呼吸也随着小巧的耳洞拂入,令她全身阵阵的颤缩。
他的舌尖不但碰惊到了她,更搅乱了她的心,仍旧没有放弃挣扎。
桦不再犹豫,灵活性的舌复入探入她的唇瓣,如痴如狂地加深着让他着迷的吻。
“唔——”吟哦声抑制不住地从唇间发出,这不是她能控制的,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饶是这样,还是令她羞愤得无地自容。
安苡尘,她不信他对此事不知情。
他拉住她地手环在自己背上,身下依旧是紧压住不容她逃开,他要一辈子将她拥在怀里。
掀开衣襟,露出莹白肌肤,大手握上她纤细柔若无骨的腰肢,慢慢伏低头,含住她的淡粉色的乳yun轻轻的啃咬。
轻微的痛感和麻痒,让月快速的睁开眼,看向伏在她胸前的脸,
黎桦不言,亦看着她,唇下动作不停。
撩人的滋味真心折磨,明月身心又是一紧,“你,你还有完没完。”
“很想要我是不是。”黎桦与她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里皆凝着烟,燃着火。温暖的手握住她的香肩揉搓滑向她的后背,顺着她的曲线带着些力道一路揉捏下去。
明月的身体在他手下越越软,也越来越热,气息不稳地喘息。
他的手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沿着赛雪的肌肤,柔美的曲线,落到了她的圆润上,大力的揉搓。
“啊——”明月被他掐了美臀,忍无可忍的大叫,本能的想要逃,翘起小腹正要撞到紧硬如铁般一物!
被她抵住下身,黎桦不由全身一惊。喘了片刻,定了定神,从她身上翻下,去解她贴身的丝裤。
她蓦然伸手抓他大手,阻止他动作。
黎桦却心如磐石,只片刻一愣,带着灼人温度的手指按到了她敏感的带。
月骤然发颤,呼吸越发急促。
黎桦不愿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托着她的后背向下,含住她胸前的突起,牙舌并用的轻咬慢舔着那尖端,一吮一吸,手上一紧一松。
明月的身魂都似分离。想让他停下又邪恶的想就此沉沦。
他指点按住那点不放,每一个动作都能拨动她身体内的根根神精,产生让人欲罢不能的渴望。
他的手揉软了她的身,他抬头看她似雪肌胭玉!体!横!陈,于他身下媚态横!生,心里生出别样的情愫,额头渗出微汗,渴望就此将她压在身下,进入她的身!体,享受二人之!欢。
潮!湿的唇!舌将她心里的火搔得熊熊燃烧,在他的热吻下,触碰下强烈的电流感从那一处直击心房传遍全身。
她当真神魂脱壳,不能自已了。
“啊——嗯————嗯,”她恨死这样的自己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人非草木,有七情六欲,饶她是女皇也逃不掉。
黎桦专注地掌控着她的身体,一只邪恶地滑入她的禁地:“你可知道欲死欲仙的滋味?”
明月眼中泪线充盈,呜咽着不能作答。
桦深不无底的眼中升起邪恶精光,“你不想我做丈夫,可我想尽丈夫的责任,无论你愿意与否,我们都是夫妻,一辈子的伴侣,”他以膝盖顶!开她双!腿,让她尽力的分开到最大幅度,手指大力的贯穿!起来……
__PS:小桦同志兽性大了。。。。
☆、情况有变
南宫琅日夜兼程来到皇宫,他并没有通过侍卫禀报,而是大大方方的飞檐走壁。
昔日的小***包调皮依旧,不走正门走偏门,为的是给美人姐姐一个惊喜!
他从小就在苍狼皇宫长大,这里可是他的家,对于整个皇宫的地形那是相当的熟悉丫。
很快,南宫琅摸到了正殿媲。
皇帝的寝宫。
屋内,喘息声此起彼伏。
南宫琅揭开瓦片,平静的心绪一阵澎湃。
同时也很诧异!美人姐姐还是接受了西域皇?
琅儿只听到喘息声,却看不到帐内风光,为了另寻最佳位置,可以将内中风光看得真切,他向内室中移了二十步。
当他再揭开瓦片的时候。
他看到半遮半掩的纱帐内,美人姐姐雪白的肌肤,一对娇乳赫然呈现在视线里。
透过纱帐,西域王却是侧坐在她身边,挺直的身子纹丝不动。
他们在做什么?
这是南宫琅当前的问题。
他不是没见过春宫图,也不是不识男女之事,只是,他们并没有身体相交?
又听到他们断断续续的对话:
姐姐:“别,不要,”
西域皇:“月儿,我会一直陪着你。”“很想要我是不是?”,“你不想我做丈夫,可我想尽丈夫的责任,无论你愿意与否,我们都是夫妻,一辈子的伴侣,”
这是什么?西域皇分明是一厢情愿。
他居然在诱惑姐姐,强迫姐姐就范。
南宫琅眉头一皱,姐姐的事,就是他的事,如此欺负人,他不能坐视不救。
从怀里拿出两发弹珠。对着纱帐后的男人,疾射而出。
第一枚弹珠打破了纱帐,第二枚弹珠从破洞里穿过,直打到黎桦的软麻之穴上。
黎桦身子一疼,僵麻的感觉迅速传遍全身。心中暗叫不好,第一个能想到的就是安苡尘,这个小子居然敢破坏他的好事,看他明天怎么收拾他。
仍旧妄情的停留在她体内的手来不及退出来。
一个男影已到了身后。
紧接着,身体又被人弹了几下,深深的倦意袭来,将满身的***压下去。
黎桦身子一歪,阖了眼眸歪倒一边。
明月可就难过了,被挑起的欲火无以缓解。
南宫琅站在床边,看着半闭着眼的美人姐姐,漂亮的剑眉满是纠结。
曼妙的身姿,如湿润的羊脂白玉雕。白中透红的脸颊,簇黑弯长的眉,非画似画,半睁半掩地眼,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淡醉的风情神韵。
美人姐姐在他眼中最美最美。就算用天下所有的女子与他换,他也不愿意。
四年过去了,在他心里,从不曾将美人姐姐忘记半分。
南宫琅将身上的外袍脱下来,将她身体包裹住,从黎桦身边抱出来。
明月实在摸不到头脑,身上穴道未解更是动弹不得,至于被挑起的***更是将她烧得难耐。
南宫琅抱着明月直接打开了龙椅后机关,轰隆隆地声音传出,通向地宫的暗门徐徐打开。
明月还未看清面前人的脸,就走入了黑暗中。
地宫,当初南宫勋为她打造的地下宫殿。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南宫琅和明月,已无第三个人知道。
漆黑的地宫里,是夸张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因为漆黑,他看不到她,所以只能用手摸着她的脸。
如脂玉的触感,让琅儿悸动的心失了规律。
琅儿抿了抿唇,将手伸向包裹得像木乃伊的明月,刚抓了她身上衣袍,忍不住地缩了缩手。
犹豫着,又再伸出手,缩回去,弄得他,一只手,不知道如何是好。
终于,南宫琅将衣袍拽了下来,露出了她的雪白的身子,他点燃了火折子。
地宫中亮堂起来,面前,琅儿稚嫩英俊的脸庞,无限制地放大,只是眼神冰冷,笑容有点邪肆。
“这,这里——”朦胧的火光下,明月看到一张与南宫勋酷似的脸。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再闭起,再睁开看向四周。
这个地方,这面前的人,南宫勋!!!
明月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你……你……”她急着想说什么,可惊恐得全身发抖,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可却一动也不能动,只是脑海里思绪翻滚,南宫勋,地宫!地宫!南宫勋!!
头脑一片空白,明月受不了这样无厘头的打击,一下子昏迷过去。
“姐姐!”南宫琅看着她,一把将她卷入了怀里,让她的脸蛋儿紧贴在自己胸前,他舔了舔略显得干涩的唇瓣,只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是天赐良机!
心里不由地喜从中来:或许是冥冥中,皇兄在帮他吧。
他慢慢拉开衣襟,露出麦色的胸膛,抱着她,一声不吭,稚嫩帅气的脸,红的都快要滴血。看着怀里的明月。
“你答应过我,等我成年——”
明月昏迷着,人事不醒。
他挑声,猛地将她放到了大床上,矫健的身躯沉沉地压了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身体,很柔,很软,亦温顺。
琅儿微笑,“我知道姐姐一定不会要琅儿了,可是琅儿却不能放弃儿时的梦想。”他伸手扯掉腰带。
“姐姐,如今琅儿已经长大了。”
他的脸膛贴着她,涨红着脸,心脏狂跳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犹豫着,将唇贴到她紧闭的双唇上,轻柔的吻住。
“姐姐,我发誓,今后,只要是姐姐不喜欢的事,我都不会做,但这一次,请姐姐一定要随了琅儿多年的心愿。”陡地,他的声音危险了起来,是坚定又肯定。
他轻抚着她面颊,单手猛地捏紧了她的下巴,挑眉,似笑非笑地恐吓道:“我只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姐姐要是不想要我,就说出来。”
接下来,琅儿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默默地等待着。
“你要是不反对,那么,呆会儿,我会按着四年前我们约定的,做。”
他特地把“做”字咬得特别重,那样子,要多邪恶、就有多可恶了!原来南宫琅的骨子里,满是邪恶因子。
明月昏迷着如何能拒绝。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琅儿抬起头,也不打算和她就这件事情分个一清二楚。总之,她知,他知,就行了!
身上的衣衫很快地就被他拽下,微颤着的手指,很是热切地沿着她的肩膀往下抚摸,顺过腰肢,顺过臀部,然后猛然攫住了她胸前的浑圆,不轻不重的揉捏了起来,透着一股难耐的疯狂,仿佛憋了好久快到爆发的临界点似的。略偏冷的唇,在狠狠地吻了她一下之后,强势地在她的下巴上、脖子上,落下了热热的吻!
一把咬上她的锁骨的时候,明月猛地叫了出来,别样的娇媚,有那么点蚀骨的味道,倒是将琅儿吓一跳。她这是怎么了?!因他而动情?
他害羞地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动作也停变得自信起来。从她的锁骨处抬起了头,看着她,暧昧地笑。
她的脸上布满了红潮,艳丽地仿佛大红色的牡丹。
突地,她水色的眸子忽地挑起,对上他的脸,琅儿莫名地就觉得心虚!
不想给她反应的时间,他低下头,重重地在她嘟起来的小嘴上咬了一口,大掌急冲而下,一把探入了她的双腿间,暧昧地摸了摸,入手湿润一片。
不由坏坏地勾起唇。
她敏感地颤抖了起来,眸子立刻爬上了氤氲的水雾。低低的呻yin,再度不受控制地溢出了她的红唇。红唇跟着颤抖,娇弱地仿佛被风捶着的花瓣,又可怜又可爱又妩媚!
琅儿眸子一下子变得慌乱,翻身从她身上下来,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的全身都如同火烧,裸露在外的胳膊和修长的美腿,白嫩之中染着淡色的粉,诱人地不可思议。因为全身丝寸不挂,他地动作稍微剧烈一些,就令她全身不住地轻颤。
他看着她,她没有逃脱也没有挣扎,只是咬着唇,一副任凭他蹂躏的样子,很是让人欲火沸腾。
他有些忍不住了。
☆、怒火滔天 【送首更】
黎明月的穴道一下子冲开了。
明月一把推开身上的男人,翻身而起,随手扯掉床上纱帐将自己围起来,又随手抄起小桌上烛台,对着南宫琅一顿猛捶。
南宫琅本沉浸在悸动中,全然没有防备,更忽略了明月这么乖顺原本是被点了穴的原因媲。
明月实在太气愤了,忍不住对着那个小屁孩破口大骂:“你这个倒霉孩子,跟着师傅学艺四年,你都学到什么了,居然变成登徒子回来了,枉我还对你抱有希望,希望你能成为男人中的男人,做梦都想不到,你居然比采花贼还要龌龊。你,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今后都别让我见着你。丫”
“姐姐----我----我们不是说好了,等我长大……”南宫琅看到明月真的动怒,也不敢还手,只好任由她打骂。
“姐姐?你不应该叫我姐姐,而是嫂嫂。你不要忘了,我与你哥才是真夫妻!”
“……姐——”南宫琅一下子愣住了。
“你还敢姐姐的叫,看我不打你。打你个没规矩,大小不分,长幼无序的东西,你长这么大,简直白活了。”
一旁的密室门,隆隆打开了。
黎桦焦急万分的冲进来,结果,正看到明月围着纱帐,把个南宫琅打得满地找牙。
明月这次可真的动怒了,抡起的烛台将琅儿的头都打破,鲜血横流。
“月儿,你没事吧。”黎桦白袍飘飘,依旧是苡尘的将束。
明月一看黎桦这打扮,心头怒火又起。
烛台挥向黎桦,“不要你管,今后我的事都不要你管,当初说什么两国联姻,为了震慑周边国家不敢来犯,现在呢,分明就是你想得到我的计策,我是你妹妹,我是个弱女子,但这并不能代表,我是你们砧板上的鱼肉,任你们宰割。黎桦,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不,从刚才点我穴道的那刻起,我们之间的兄妹关系,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都结束了。”
“明月……其实我……是怕你离开我……”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要离开,离开你这个根本不尊重我的人。你自任是一国之君就可以随便的欺负我了吗?我告诉你,我也是一国之主,就算退一万步,放下这个国君不做了,我也要自由,自主,自强,我——我---我要休掉你。”
“明月——”黎桦这次彻底震惊了!他忽然意识到,这次,他实在太过冲动,以至于鲁莽的伤取了她。
“姐姐,”
“闭上你的嘴,我告诉你,我是你嫂子,虽然你哥哥曾经骗了我,可在他临死前,他承认他自己犯的错,他以生命求得我的原谅,我才会不再憎恨他,而且,自从我决定让衍儿随他生父的姓氏起,我就是你的嫂子。现在是,今后是,以后永远是你嫂子,直到我死!”
明月歇斯底里地对着面前的两个男人狂吼着,容忍都是有限度的。
这算什么?霸王硬上弓?
她不是真正的古代女子,天天就知道三从四德。
要想让她三从四德,就请他们这些男人,先学会尊重女人吧。
不知不觉,明月脸上已被小水浸湿,她丢下手里的烛台,飞奔着跑出去。
心里还要咒骂几句:南宫勋你这个死鬼。哪根筋搭错了,要建这个破地方!等着吧,就是到了阴曹地府,这比账,都会跟他算。
迎面,安苡尘一脸茫然的站在大殿中央,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风采不在。
明月看到潇洒绝尘的男人,痛恨的滋味涌上来,实在也是不得不发。
“明月!”
苡尘蓦然回首,明月居然就在烛火阑珊处。
急忙快步上前,上上下下的审视她。
“月儿,你没事吗。”
“啪!”看到他紧张的脸,明月心头愤怒加悲伤,对着面前俊美无俦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
苡尘被他打得一愣,同时,心底一阵悲凉,她能这样愤怒,想必,已与黎桦之间有了夫妻之实。
明月怒瞪着他,就听得他依旧是满目关切:“月儿,皇兄对你是一片真心,还是接受了吧。”
“接受?真心?那你的真心又在哪里?”明月声音为颤抖着,泣不成声。
“我?”苡尘这下可懵了。看着那越来越多,流不干似的眼泪,前所未有的慌乱了。
明月抹一把眼泪,又一对眼泪淌下来,她强势地上前一步,看着咫尺俊颜:“安苡尘,你跟我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为什么屈尊做我的四皇夫?你到底是看上我的人,还是我的地位?还是我国库里的银子?”
“黎明月!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三载夫妻我对你是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到现在还在怀疑我对你的居心?”安苡尘被她如此质问,心头的火也蹿起来。
“我为了你可以做一切事——”
“一切事?一切事难道也包括帮其他男人***我?安苡尘,你爱我吗?你根本不爱我,你爱的只是你自己!”安苡尘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抒发他心中的愤怒,
“啪!”明月脸上飞来一巴掌。
这记巴掌之重,令明月站立不稳,断线风筝似的飞出去。
疼痛感迅速传遍全身。明月心底已凉了大半。
此时,黎桦与南宫琅从地宫暗道里走出来,迎面就看到苡尘将明月打飞出去,顿时,又是一惊。
“月儿,你没事吧。”
“姐姐——”
明月被他二人同时伸出手来,想要搀扶,都一一被她用眼神吓退。
她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苍白着脸色,冰冷着眼神环视了望着她,表情各异的三个男人。
慢慢的勾起唇,自嘲地笑起来。
咯咯咯,她的笑声仍旧那么动听,只是此时的神情,却让他三人感到恐惧和心凉。
“安苡尘,你这一巴掌打得好,把我彻底打醒了,我们做了三载夫妻,我对你向来是言听计从。那是因为我爱你,我想宠着你,我觉得亏欠你。可是今后,我们两个的关系,可以结束了。”
“你,你说什么?”苡尘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几乎不相信面前的女人眼里的绝决会是他最爱的妻子。
“我说我们结束了,你可以不用独守空房,不用费力的把我塞给别的男人,更可以三妻四妾的过你自己的小日子了。”
“黎明月,你确定,不会后悔?”当着黎桦和南宫琅的面,苡尘呼吸沉重,清眸中一片冰雪凛冽。
“我确定,也不会后悔。我不需要一个,像你这样……熟视无睹的男人。”她宁可他霸道如慕容雪,强势如景略,撒娇如凉川。也不要一个过分理智的安苡尘。
她会觉得,他根本就爱她。为利益随时都可以将她拱手送人。
“妹妹,我扮成苡尘的事,他根本不知道,你这样对他,不公平!”黎桦实在看不过去,她的心思他怎会不知道,她爱苡尘就差捧在手心里了,要知道苡尘这黎国第一美男可不是徒有虚名。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她都爱极了,或许因此,苡尘骄傲了些,可他之所以会放任他迎娶明月,其实也是出于对她的疼爱。
“西域皇帝,我已经说过了,从今以后。我不是你妹妹,你也不是我皇兄,我们之间,是国与国联姻的关系。仅此而已。”原本,她出逃,他冒雨追寻她,施虐的大雨里,他的不舍他的爱意,深深的打动了她,可她怎么也过不了自己这关,她还需要时间,还犹豫,现在看来,身为帝王,都是一个样,自私,自立,自以为事。
还想扮成苡尘,与她成就夫妻之实,就没想过,事发之后,她要如何自处?她会受到怎样的伤害呢。
如此行径,她无法原谅。
“我,现在就要回家,回我自己的家。”
“明月,我不许你离开。”黎桦手臂伤口再度撕裂了。鲜红的血渗出来,染红了雪白的衣袍。
明月触及那片血红,内心深处还是狠狠的疼了。
“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要是还想得到我,可以发兵来攻打黎国。我黎明月会恭候的。”她说着,步步后退,冷冷转身。
“姐姐,我跟你一块回去。”南宫琅快步追上前来,赫然迎上明月骇人的眼神,脚步不由得停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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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一直以来似乎太弱了,试着改变一下。看看效果。
☆、雪雪哄娇妻(送二更)
“姐姐,我跟你一块回去。”南宫琅快步追上前来,被明月那双瞪圆的眼睛震慑住,后退了一步。
“南宫琅,别就给我待在西域,一辈子别到我的黎国去,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明月指着他的鼻尖,大声吼起来。
这个坏家伙,仗着她平时疼他,就登鼻子上脸,居然还占她这个嫂子的便宜。要不是穴道正好解开,她现在就多了这么个混账小畜生丈夫了丫。
只要想到,她的孩子们,要对着这个小禽兽叫几爹爹。头皮都麻媲。
这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是大皇夫让我陪在姐姐身边的。”南宫琅一脸憋屈地看着她,满腔悔恨,他一定是雄心,豹子胆吃多了,脑子一热就动了歪念,想着生米煮熟饭。
难怪姐姐生气,他的行为确实可恨。
“我会让他把话收回的。”明月咬牙切齿啊,心头这个恨,这个气,就别提了。
“公主,二皇夫到了。现在就在皇城外。”小鱼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想着二皇夫来,公主该高兴了。
笑盈盈的回禀着,看向众人脸色,弯起的嘴角越来越不自然了。
“慕容雪也来了。”明月鼻子发酸,心里含恨。
抓紧了那包裹着身子的纱帐。飞快地向城楼跑。
黎桦哪里能就眼看着她走,紧随其后追出来。
明月听到脚步猛停下来,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人,到这时候,他还不肯放弃?明月怒火攻心,伸出雪白的藕臂指向黎桦,“别再跟过来,否则我就咬舌自尽。”
“不要胡说,胡闹!”
“是不是胡闹,你会知道。”明月发狠的眯起眼睛,胸口因气愤剧烈起伏着。
黎桦锁定她望了好一会,终是停了脚步。
明月坚定地转过身,提着把自己裹成棕子的幔帘,在皇宫里狂奔起来。
晚风吹散了她的长发,更吹乱了她的心。
她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看向城外正在前行着的慕容雪。
“慕容雪!慕容雪!”明月对着那个从容不迫的身影喊起来。
慕容雪端坐在马背上,此次他是接到景略的书信,说明月受伤,才马不停蹄的从江北大营直奔而来。
想到就要见到那丫头,他心中本来激动,忽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急忙勒住缰绳,向城墙上看去。
月色下,她玲珑的身段一览无疑,优美非常。
“呵呵,”慕容雪笑着对她挥挥手,“亲爱的,我来了。”
“你为什么来?”明月继续对着城下喊话,一个苡尘把她吓毛了。
“傻丫头,我当然是来接你的。”容雪那邪魅不羁的脸上是久违的开心笑容。
明月心安了,他不是来强迫她的,他是来接她的。
“慕容雪,你要是我男人,就接住我。”她双手放在唇边,做喇叭状。
说着,向城墙边迈进几步,而后,纵身一跳。
慕容雪,以及身后诸将士面容骤然变色,女皇陛下跳城墙。这还了得?
慕容雪眼看着她如仙女下凡一般的飘下来,心中骤然一紧,不及多想,双腿一夹马腹,身子腾空而起,几个翻转间已要了明月面前。
长臂紧揽了也的细腰,将她稳稳的接到了怀里。
再几个旋身,返回了马背上。
整个过程将一旁将士看得目瞪口呆。
随后,看到他二人稳稳的坐到马背上,才响起如潮有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