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作者:紫宵鹊尔歌【完结】(2013.08.03更新附件) > 强制熄灯,公主乖乖从了吧.txt

第一百五十二章.46

作者:紫宵鹊尔歌 当前章节:14579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02:18

遗言上告诉她,黎桦是他们给她选的未来夫君。

“怎么会这样?”看了这个,明月心里的纠结又多了一重。

“起初我也不知道,直到后来,你中了蛊毒,我在父皇的藏宝阁里,看到了这本册子。上面记录了,我的真实身份,以为他们收养我的目地。

“可是,黎明月真的死了,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她不是替身。对不起。

“我爱的就是你。”他倏地扳过她身子,郑重地眼神看着她。

“……唉……”除了叹惜,她该说得都说过了。

“我喜爱你,却不能沉溺其中。你身上的蛊毒,我只能让他们来解。但我……心,真的很疼……”

“哥——”

“妹妹,都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岂在朝朝幕幕。不争朝夕之短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江湖。”他捧起她地脸,眸色脉脉含情,“我恨透了相忘于江湖,我恨透了不能与你朝夕相处,这三年里,每当你来信,兴致勃勃的告诉我,你怀了砚儿,怀上了灏儿,你知道我的心情吗?知道午夜梦回我对你的思念有多么刻骨铭心吗?”

“你不该把心思全放在我身上,多选几位侧妃,只要时间久了,一定会忘记我。”

“三年时间,九百多天,难道还不够久?我也曾试着不去给你平静的生活填一丝波浪,可我终是做不到,与别的女子一起时,心里想着的全是你的模样,你的一颦一笑,你跟我撒娇的神情,试问每一天都活在与你的回忆里,只要想起你,我便会感觉快乐,试问,我又怎么可能与别的女人翻云复雨?没有你,我只会生不如死,浑浑噩噩的过完下半生。”

“别说了,”明月蹲下身,双后紧捂着耳,“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下去。”

“月儿,”他亦蹲下身,双手紧张的搂住她不停发颤的身子,性感的唇贴在她的雪白的颈子上轻轻地吻。不轻不重的咬住她耳珠,“我爱你,我要陪着你一辈子,所以,别再试图从我身边逃走。”

明月全身一动不动地任着他抱住,“如果,我还是逃走呢?”

“我会追随你,上天入地,如果,最后,你还是不能接受我,那么,我会遁入空门,从此不理世事。”

“你说得这么好,如果,将来做不到,该怎么办?我离不开你的好,又该怎么办?”她挥着拳头雨点似的砸下来,一下一下落在他胸前。

黎桦被他打得一愣,双手握住她粉拳,黑色的眸子里染上赤红地颜色。

一下子省过神来,满眼的惊喜,骤然一个前扑,将明月扑倒在地。

“呀!疼————”她抗议。

“我说的都会做到。”他说着一吻落下。

明月伸手捂了唇,“你是皇上,你要是做不到,全身心的属于我,我一定会体了你。到那里,你不要给我有一句怨言。”

“我不允许——有那样一天到来。”看着身下的人儿,黎桦动情不已,多年的守候终于等到了花开时节。

“哥哥,”

黎桦皱眉,这时间还叫哥哥,太煞风景。

“我以后还能叫哥哥吗?”明月捂着嘴笑问。

调皮的样子又在她眼里浮现,黎桦黑眸深不见底,动情地拉开她地手,终于豪无顾及地吻下去……

最终,明月制止了他的进一步行动。

原因有二。

一是担心他臂上伤势,她可不想他好了的手臂废掉。

二是,得了凉川生病的消息,明月自责不已,扪心自问,相比苡尘,她对凉川的关心是最少的,妻子的责任也做得最少。

得知他病着,她怎么能安心与他们恩爱呢。

连夜,明月与黎桦坐上使向江南军营的马车。

一路上,她没有通知景略,更没有见过子恒,只一门心思的扑到了凉川所在的军营。

明月到得军帐外,就听到帐内琴声悠扬,歌姬嗓音圆润。

她以为是凉川病愈,将士们在为他庆祝。

不想,挑帐走入时,意外的看到一抹白影悠然地弹着琴,被众舞姬团团围绕。

呵,好个逍遥的安苡尘。才离了她几日,便也开始附庸风雅起来。

想必美人相伴,弹琴听曲,这样的日子别样精彩,好过陪在她身边。

安苡尘手下琴音在明月走入的时候,骤然停住。

可就在他看到一丝冷笑从她嘴角划过时,指尖再度符出轻曲。

而一层子的歌舞姬子,全然没有在意有没有女子走进来。继续的欢歌笑语。

明月站在门边,目光直视着那个冷峻不凡有脸,等了有一杯茶的功夫。

安苡尘纹丝未动,对于她的到来,不欢不喜,不悲不怒。

没有任何反应。

明月慢慢的收回目光,转过身挑起帐帘,走出去。而身后,琴音未断。如她走入这前一般。

明月心下黯然一片,只是……随他去吧。如果,他觉得跟着她不如陪着她们好,她不会干涉他。

黎桦的伤势有些严重,她怕伤势再度恶化,就将他留在了镇上的客栈里,说好了找到凉川,就回去与他会合,自从她从心到身都接受他以后,黎桦也不再寸步不离地怕她会逃跑了。

这样一来,明月反倒觉得轻松许多,便只带几只隐卫来到江南大营里。

不想竟然意外看到苡尘。

明月拦下一个小兵,亮出女王令牌:“戚将军现在何处?”

小兵惶恐,看着令牌有些半信半疑,只疑惑地向着一侧的一个大帐指了指。

明月也不等传话,便三步并做两步,背着一袋子药向那帐子飞奔。

军帐里,热气蒸腾,焚香呛人。

明月手刚摸到帐子上,就的到了女子柔美的说话声,兼或是轻轻的抽泣声。

她的手一下子掐紧了,脚步也停在帐前。

心没来由的战若擂鼓。

“将军哥哥……嗯,……唔………………啊…………来嘛……哥哥……啊……”

“啪嗒”一声,明月手里的药包掉到地上,如此不堪的声音,是传凉川的帐子里传出来的?

怎么可能?

明月懵懵地回过头,一下子对上站在帐外的安苡尘,以及他清清澈澈,冷漠寡淡的眼神,像是冷眼旁观,又更像是看她的笑话。

正在这里,从帐内走出两名舞姬,一左一右的挽住他手臂,他看着她,她亦瞪着他,四目相对,全是挑衅。

最后,安苡尘任由着那两个女人拉回帐子里。

这是怎么了?她后院起火了!

安苡尘不是有洁癖吗?凉川不是对她死心踏地吗?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当她是什么?

“安苡尘你站住。”明月想也不想,响亮的大嗓门直接传到帐子内。

安苡尘原本走进去,听到她的嘶吼声,终是停了脚步,再度折回来。两个手臂依旧被女人挽着。

明月狠狠的瞪视他。姓安的,你就先提拉着你的皮,好好给本皇等着,等看清了凉川,再收拾你。

想也不再想,一把掀开了凉川的帐帘,冲进去。

帐子里,凉川一丝不挂地坐在浴桶内,被桶外的女子紧搂着脖颈,两张脸更是紧紧相贴,亲在一起。

“戚!凉!川!”明月大吼一声他名字,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而戚凉川不但没理她,还继续着。

只有那跪在桶边的女人,惊恐地看着闯进来明月,在这世上能叫将军名字的女人,恐怕没几个,那她?……该不是……

“滚出去!”

“你是谁?”女子仗着胆子质问。

明月眼底再度寒了三分,“他妻子。”

“啊——”女子倒抽一口寒气,顿时吓得六神无主。

“还不快滚。”

“是,”女子打着滚,滚出去。

那凉川垂搭着脸在浴桶边,对于明月的到来也是全无反应。甚至因女了离开产生了一些躁动。

明月一步步走近他,这才发现,凉川脸色紫涨,双目赤红,眼神迷离不清。

就是再迟钝,再误会,明月也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她看了眼一旁的香炉。急忙拿起茶碗走过去,将内里的香料浇灭了。

又走到浴桶旁,一瓢凉水泼下去,“戚凉川,你给我起来。”

戚凉川被凉水一激,神志清醒一分,看着面前的明月,伸手将她细腰圈住,向着桶内大力的一拉,一扯。

就听得扑通一声,明月拦腰被扯进了浴桶里……全身瞬间湿透。

☆、没的最勇只有更猛

  戚凉川被凉水一激,神志清醒一分,看着面前的明月,伸手将她细腰圈住,向着桶内大力的一拉,一扯。

就听得扑通一声,明月拦腰被扯进了浴桶里……全身瞬间湿透丫。

还未反应过来,既被凉川压到浴桶边。

“戚凉川,你醒一醒!”明月极力推着他,眉头锁得紧紧的。都说夫妻一旦分开,再好的感情也会变淡薄,万万没想到会发生在她与凉川身上。

世上的事,确实都是预想不到的。

苡尘会混迹万花丛中,视她于无形媲。

呵呵,人生无常。

凉川赤着的手臂,结实有力,迷离的眼神半睁半眯着吻上她粉嫩地颈子。急促的呼吸不断吹拂她肌肤,令两人间的距离感不断缩短。

可是,明月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与他小别胜新婚?

这刻,如果她没来,那女人是不是就得手了?而且,他们分开数月之久,在这其间,又发生过什么?

她不敢想下去了。

“月儿——夫人---”凉川下意识的叫着她。

明月双手指甲紧紧的掐入肉里,她大口的深呼吸,努力平复叫嚣的细胞,拼命的要推开他,想要爬出浴桶。

“戚凉川,你放开。”

他哪里会放开,分开的每一天,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她。哪怕是在梦里,抱着她,只有醒来时,怀里空寂一片。

不屑几下,他伸手解去明月身上衣袍。

明月的拳头就开始捶打他紧实的脸膛。她甚至拔下发簪,要刺向他软麻穴位,只是,发簪举起时,思维一下子回到最初,识得软麻的穴位,还是凉川手指手教会的。

对着他的穴位,迟迟下不了手。

一日夫妻百日恩情,何况他们之间历经过生死考验。

一个旋转,他健硕的身体将明月从水里抱出,几个旋转后,重重的压倒在床上。

明月纠结的看着面前的凉川。干净帅气的脸,此时变得酡红一片。

甚至是冷峻的面孔抵着她秀丽的鼻尖,一字一顿地强势道:“公主,公主,给我,我要,我要你--我要你---”

明月嘴角夸下去,眼底湿润一片,就算是被人用了催情香,可在他灵魂深处,还是只要她。

他冰凉的指尖钳住她的下颌,明月浅浅抬眸,将复杂的眼神小心翼翼地隐藏起来,看着他垂下眼睫,性感的薄唇吻在她散落肩膀的长发间,缠绵悱恻的吻点点游离向耳边。

她双手环住他腰身,泪水滴落,“凉川,以后一直陪在我身边吧。”

“我要你——”下一秒,他性感的薄唇就霸道的覆在了她微启的樱瓣上。

渐渐的,身体内的种种不安被他的温度轻易驱离,被药性折磨的凉川,欲火缠身,对她的渴望到了施虐的地步。

“凉川,凉川,”他开始撕扯她衣服,她本能的用双臂想推开他,却被他双手一握按在了头顶,他霸道的连挣扎的余地也不给她……吻渐渐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专注,也越来越诱哄。

唇舌纠缠渐渐卷没了她所有的顾与虑,明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情绪,似寒冰肃索,又似疲惫焦虑,仿佛有什么心事在他胸口里矛盾地交织压迫。

很快的,她身上华美的锦袍在他的手里成了一块块毫无价值的碎布,他的动作疯狂而带着力道,风卷残云的样子令她感到惧怕,不禁放低了声音哀求:“凉川,我是明月,我是你的公主,你不要这样,我给你,别-我不————喜欢--”

对于她的要求,凉川不但充耳不闻,且加快了他的进度,他双腿顶起她的纤长的腿,直接随心所欲的长驱直入……

贯穿的感觉再一次在她的身体里清晰,明月紧紧的抱着他的肩膀……腹部传来的酥麻感,令她的身体的每个细胞在扩张,躁动着,叫嚣着渴望被填满,对他的渴望不断的加深,当***到了达了顶峰,她的身体开始轻微的痉!挛……随着他的动作,脑中晕旋地觉得全身上下都充盈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戚凉川疯狂得几乎把她整个揉碎了,一反往常慢理斯条的节奏,强烈得完全不顾及她的哀求,凶猛持久的激撞近乎到了施虐的地步。

疼痛和极致的震撼一遍遍刷过明月全身,意识凌乱中不知道他反复持续了多久,也不记得自己被抛上云端死去了几次……

直到大帐外透进一线暗弱的曙光,戚凉川才在喘息中宣告淋漓尽致,他轻轻的松开她,明月在全身酸痛中昏睡过去。

漫漫长夜,几人欢喜,几人愁。

明月走出凉川的大帐时,外面已是阳光明媚。

一群土兵围在高台下,嘻笑在着围观着什么。

明月走过去,就见小鱼儿一身男装,手中正拿着根荆条,怒瞪着被吊起的女囚。

“怎么回事?”明月质问一声,众土兵回过头来,见是女皇,纷纷下跪并让出一条通道来。

明月从人群中走上高台。

小鱼儿急忙跑上前:“陛下,就是这个女人,对戚——”小鱼儿想说出凉川的名字,一时对上明月冷萧的眼神,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

不敢再言。

“让他们都散了。”

“是,你们都散了吧。”小鱼儿对下面一众士兵吩咐……众人很快散开。

这种事,充其量是家丑,小鱼儿却鲁莽的把这家丑晒出来。这让明月感到很不悦。

“陛下,奴婢错了。”

“你也太好事了。将这个女人晒在这里,日后让戚将军如何服众?”

“小鱼儿错了。”跪在明月脚边。

被吊起的女子是军中奴役。

因被调派到凉川帐中浆洗衣服,对凉川一见倾心,而后因他长年与夫人分另两地,又动了做个侍妾的贪念。

“抬起头来。”

那女子吓得全身发抖,断不敢抬头。

“女皇陛下,饶命,奴婢实在是一时糊涂。”

明月端详她眉眼,杏仁眼,柳细眉,模样还算是清秀。

“本皇问你,你之前与戚将军,可有过私情?”

“不曾有过,戚将军一心只用陛下。就算奴婢用尽了办法,戚将军一直不为所动。”

“那么,你喜欢他是单恋?”

女子咬唇,“戚将军是好人。”

明月望着她半晌,沉默着一语未出。

“陛下,还是回去休息吧,让奴婢处理。”小鱼儿上前。

“你先退下。”

“这——是。”小鱼退下后,明月才对那女子开了口。“女子衷情于心仪的男子,原也没有错。只是不该用这样卑鄙手段。”

“奴婢,知错了,再不敢了,求陛下饶命。”女子哭得呜呜咽咽。

“这件事,我打算听听凉川的想法。如果,他也喜欢你的话,我可以让他收了你,但如果,你们俩有过肌肤之亲,”明月停顿着:“本皇成全你们做一对黄泉鸳鸯。”

女子吓得傻住。

明月来到苡尘的大帐。

出乎她预料。

一屋子的水粉香气浓郁。

数名舞姬醉卧在桌、榻上。大床上,苡尘与两名女子同床而眠。

只是,三人并不是睡入了一个被窝,而是,衣衫完好的醉在床上。

明月站在门口,目光环视了纷乱醉卧的众人。

特别是半个身子在床上,半个身子垂在床下的苡尘。

她并没有打算叫醉他,也没有要训斥的意思。

只是在屏风上,拿了两件他换下的脏衣服,放到盆子里。掀开帐子出去了。

苡尘从床上坐起,眼中清澈透明,根本没有宿醉的痕迹。

她怨他,撮合黎桦;现在,他与其她女子一起,她却没有生气。

那么,一个妻子,纵容她的丈夫与别的女人在一起,又代表了什么?

她是否,不再爱他了?

这样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一块大石堵在心口,让他感到呼吸都开始困难了。

昨夜,她入了凉川的帐子,一夜未出,对他不闻不问。

现在来了,却是默默离开。

不可以,明月不可能不爱苡尘。

他推开身边的女人,起身追出去。

安苡尘跑出来,寻遍整个军帐也没有看到也的影子。

她走了吗?

纵容他与别的女人在一起,不管不顾的离开他了?

从未有过的烦躁,从脚下直顶到头顶来。

他不可以让也走。

飞身上了马,向着帐外追过去。

快马直跑到小河边。

一个纤细的身影,蹲在小河边。

是明月。那娇小的身子,纤细的腰肢,丝缎般的长发直垂腰际。

没错,是明月,他的妻。

苡尘飞快的跳下马。“明月,黎明月。”

明月双手泡在沁凉的河水里,这还是第一次亲手给他洗衣服,这感觉,身为人妻,为夫洗衣,这感觉确实不错。

“黎明月,你为什么不骂我?为什么不在乎我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安苡尘如飞的脚步落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手腕扯过。

明月手臂一疼,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抬眸对上安苡尘怒急的眼神。

她好像骂过了。

“放开,你抓疼我了。”明月挣扎着想抽回手。苡尘的感觉是她不想让他碰。

一时,情更切,责更深。

长臂搂过她细腰,泛着酒香的唇霸道的压下来。

“唔————你----放——————唔————”明月还想说她其实并不怪他,丈夫多了,无可奈何也跟着多起来。只要她知道他们一点,就足够了。

安苡尘却不知晓明月的心思,此刻的他一不做,二不休。

他完全不满足到仅仅亲吻,因为这一刻,他已经将也抱起来,如飞的进入竹林。

竹林间的一块臣石上,他就将她丢在上面,狠狠的。

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

这之后,他便欺身,将她狠狠的压在身下。

“安苡尘,你发什么疯?”明月还未从疼痛中缓过神来,他的手,已经疯狂的扯着她身上的衣裙。

“你,发什么疯。放开。”明月尖着是乱叫。她这是作什么孽了,几个男人对她是一个比一个狠!

其实她不是生气他弄疼她,而是他的手正撕着的是,他送她的生辰礼物,天丝绣凤织锦裙。

这件衣裙,可是由数十织匠花了无数个日夜织就的。这件衣裙她一直舍不得穿。

“你,发什么疯,放开我。”

随着她的话语刚落下,就听见“嘶啦”一声,她内外三层衣裳,就连青芜手绣的束胸衣也断了线,生生被他扯开来。

而随着丝帛尽裂,她胸前雪白的两朵云团晃动了几下。

而这春光,恰巧刺激到了安苡尘。

他一低头,就狠狠的咬住了一个。

“啊——”明月疼得大叫!“你这个疯子。”

痛……

那样一口,她能肯定上面一定出现了牙印。他到了是爱她?还是爱她呢?

他抬眸,眸子里火光冲天。“是,我就是疯了,为你而疯!”嘶吼着,手已经掀开她身下罗裙,大手更是拉扯她的小内内。

“那就是你跟那些女人喝得酩酊大醉,而后同床共枕的理由吗?当初是谁,为了我休掉了一院子的女人,是谁说对我不离不弃一辈子的?”明月奋力的拼搏。

就算明知道,她力气始终都不是他的对手。

“是,是我死活也要跟着你,可你看到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为什么没反应?你这样是什么意思?你这么做,是想刺激我?还是说你想就此甩开我?你说,你说?是否真的再也不需要我。”他朝她咆哮的时候,大手却一点也不老实,点住她的敏感不断的搓揉起来。

酥麻麻的感觉,自他指尖一点点蔓延开来。尽管这样的感觉令她沉迷,可此时此刻,竹林里,她是女皇,他是皇夫,他们是夫妻。

他对她用着最强硬的手段。

这感觉让她别扭。

“拿来你的手!我现在不想要。”

好看的剑眉挑起,这是他不悦的征兆,她很清楚。

“为什么不想要?是否我向你索取的太少,让你一味的去想着别人。嗯?”他突然上前,抓住她推拒他的手臂,力道有些狠。

“安苡尘,你要是再胡言乱语,我就真的不要你。”

“我不允许!”他说完这一句的时候,身体狠狠的压下来。在她还没有同意的时候,他就已经……

痛……

安苡尘,你个混球!一个凉川还不够,他丫呀的也发狂。

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将明月研磨得低声饮泣。

她背对着他,他搂着她,两俱热血沸腾的身子紧密地贴合着。

“不许哭!”

“呜呜——”

“别哭!”

“泣泣——”

“别哭了,好吗?”他拉过她,她闭着眼睛,看都不看他。

他伏低头,轻吻了她红肿的眼。

明月吃力的推开他,爬起身,伸手去拿那件锦裙,可抓起来的,只是几片破料的布,衣裳是彻底坏了,她现在一丝不挂的,连这片林子也不出了。

“你这坏蛋。疯子。”

“我再送你更好的。”他将自己贴身穿的衣袍披到她身上,只着了外袍,“你在这里等我,我给你取衣裳。”

“一定要等我。”走出几步,苡尘终是不放心。

明月怒气冲天,对着他吼,“我不等你,难不成穿着这个到处走?”她拉了拉宽大的长衫。

这次苡尘笑了,脸上绽开幸福地笑,“我会很快回来。”

苡尘如飞的回到军账,凉川起来,正郁闷,问得了明月行踪,才分别取了平时给她备下的新衣新鞋袜,赶到竹林时,根本不见明月踪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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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清怨月明中 (南宫勋)

  “媚皇后?你还活着?”明月吃惊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叫我媚儿吧,苍狼国破,而我,早已被他赐死,侥幸活下来,连我自己也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皇后。”媚皇后平静地笑了笑。

自己这会穿着苡尘的衣衫,面对媚皇后,感到很尴尬媲。

她也看出明月窘迫,拉着她的手,“陛下若不嫌弃,我那有衣裳。丫”

明月静看着她,默默地点了点头……

换上媚皇后的素雅衣裙,明月这才再看向她。“你来找我,是否有事?”

“咳咳——”媚皇后不住地咳起来。

明月急忙帮她捶背。

“你的脸色很不好,病了一定要看大夫。”

媚皇后急咳了一阵,将手上的帕子递到明月面前,明月向帕中一看,一片鲜红。

“你这是?”

媚皇后摇头,喘息不平地:“我就快不成了,当年,南宫勋赐我鸩酒,我本以为自己活不过那晚,不想,被侍卫所救,才得已活下来,只是,我将毒酒喝下一半,即便是救活了,也早已身患重疾,不过是耗日子罢了。”

“不如随我回宫,我会找最好的大夫。”

“不,”媚皇后摇头,深望向明月眼里,“我不怕死,只是死前,还有一心愿未了。当初,我们以姐妹相称,虽说我心底恨你,不如说我是羡慕你,希望你能完成我最后的一个心愿。”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都会尽力满足你。”明月能看得出,无论是当年现在此时,媚皇后,恐怕是真正深爱南宫勋的女人。

那种把心爱男人让给别的女子的滋味,她清楚。

“求女皇陛下,跟我去见一个人。”

“是谁?”

………………

悠悠琴音,飞短流长,洋洋洒洒,透着一种深深的思念之情。

莫名的,明月的脚步停顿住。

这琴音……

静静地站在院门外,思绪被拉回到几年之前。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宛若被这琴音勾起,心中酸楚一片。

这琴声与当年南宫勋所弹奏的曲子,如出一辙。

触情总生情,明月吸了吸鼻子,正要转身离开。

“谁在那里偷听!”一个冰冷,不带一丝暖意的声音传来,将明月的脚步定在了原地。

思绪飞快地旋转着,这声音,这声音她实在太熟悉。

迈开脚步向窗前走过去。

屋中的长案前,一袭月芽白色的男子绝尘地端坐在一架古琴前。他墨黑的长发不拘不束,自然地垂在背后,阵阵微风拂过,连同雪白的衣袂翩然而起,俊美若神裔。

明月凝神注视着那个卓约超尘的背影,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红唇不停地颤抖着,或许,曾经那个坐在黎国后花园弹琴的白衣王子给她心里留下的阴影太深刻。让他对这相似的身影产生了障碍。

“我,我们走错了,”明月闪身就要离开。

媚皇后却拉着她手腕,眼底全是泪水。

“这就是我最后的心愿。”她不想她心爱的着的男人,到死都活在痛苦中。

“你说什么?他……”

“滚,都给我滚!”男人暴戾的声音,再度从窗内传出来。

南宫勋!

他是南宫勋吗?

明月心中紧紧的揪起,原来,时间不是让人不痛,不是让人忘记痛,而是让人习惯痛滋味。

明月颤着声音:“公子的琴声很美,一时忍不住驻,还请公子不要见怪。”如同当年,她误闯扰了他琴音。

男子清冷的背影,骤然紧绷。僵硬着许久没有回音。

“相公,这是我妹妹,今后,她会替我照顾你。”媚皇后紧握着染了鲜血的帕子,一字一顿地告诉他。

“我不需要什么照顾,你走,你们都走。”传出的声音,亦透着明显的颤抖。

明月没想到,他会活着,更没想到,他还是这般冷酷无礼。

更多的眼泪滑下来。

推开+房门,迈入屋子里。

迎面,一只茶碗飞过来,正砸在明月的额头上,瞬间,鲜血流出来。

明月摸了把前额,入手血红一片。

冷扫着他的背影,轻轻地抽泣着怒吼道:“这位公子,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如果,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就不要乱弹琴,还拿东西乱砸人,你这样,我会觉得你是在故弄玄虚。”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一字一句,亦如当年初见时,惊人的相似。

明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南宫勋,你别再费心机了。”她泪留满面的看着他。

南宫勋用力甩开她双后,冷冷地转过身,依旧用背影对着她。“我什么也不知道,你滚,给我滚得远远的,滚——”

“我为什么要滚?”她重重地将他拉过身来,双手紧紧抓着他衣襟,“原来是你呀,南宫勋,你以为这样隐姓埋名,就可以还欠我了债了吗?”

“你不要告诉我,苟且偷生躲在这里,就能黎明月三个字,彻底忘记!”

“年少时,你曾与她定过亲,称帝后,你为打造了奢华的地下宫殿。你是她孩子的父亲,你封住她的记忆,骗她,骗了整整两年。这些事,我不信你能忘得掉。”

明月身弯着腰,将俏+脸凑近他狭长的黑色凤眸前,“勋王了,我有必要通知你,你欠黎明月的债,并不是一死就可以还清的。”

南宫勋垂在身边的手紧紧攥起,微微垂眸,黯淡无光的眼神落在她脸上,那平静的眸色,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说话呀,再装下去,就不觉得可耻吗。”

他启唇,似要说些什么。

可是下一秒,他还是重重的推开她。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总之,你给我滚开。”

“南宫勋,你,你以为我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的?是你的媚皇后,是她找我来的,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感恩吗?”

“我从没有要谁可怜和同情,你们都给我走。走啊。”他说着,更是向着她面前冲过来,伸出手在空中摸索着,最后摸+到明月肩膀,继而是手臂,提起来就向外面拖。

明月的心情是纠结的,特别是看到他以后,由伤感而气愤。

直到,他在空气中乱+摸一气,才吃惊地发现。

南宫勋居然看不到。

近在咫尺,他却看不到她的存在。

“你,你的眼睛——”她伸了小手在他面前晃。

却不见他眼泪有一丝流转。

他并不听她多说一个字,提着她,向门外一扔,而后,就是重重的关门声。

媚皇后将明月从地上抚起,“皇上他,失明了。”

“什么?!”明月不敢置信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南宫勋失落,受伤,悲伤……一并袭击了他的心,他虚脱一样滑坐在门内,脑子里都是他们曾有的相亲相爱的模样。

曾经多么想再见到她,可此刻,她真的来了,他却连面对的勇气也没有。

月耀照影。

明月端着饭菜走到他门外。

敲了几下,无人回应。

“该吃晚饭了,我进来了。”明月说着推门,只是,推了推,不得开。

南宫勋将房门反锁了。

明月又走到窗口,打开窗子,将食盒放到屋内的桌案上。

屋子里未有一丝光亮,安静得死寂一片。

她搬来凳子坐在窗外。

“这些年,你一直过得很好。虽说我是黎国的女皇,可是国事,大部分是由景略和苡尘来帮打理。兵权上,是由容雪和凉川来镇守。而我,在生下衍儿之后,还为子恒生下一对龙凤胎,我给他们取名为熙儿,和阿砚。他们调皮,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他们都很衍儿的话,衍儿这个做哥哥的,也很照顾弟弟妹妹,特别是熙儿,总缠着哥哥带她玩,——”一对泪珠滑下来,又一对落下,明月无声的一一抹掉。

屋内,南宫勋坐在榻上,安静的听着她的汩+汩溪水般的声音,一颗死沉的心,渐渐感到一丝暖意。

“景略,无论在任何事上,都很支持我,我们有一个儿子叫阿曜,曜儿跟景略很像,跟兄妹在一起,一向不与人争夺。对了,还有我的小儿子,阿灏,现在才一岁多,还不会太说话,走路也不太稳,但每天都依依呀呀的跟着哥哥屁+股后头——可能,就像我小时候,跟着你屁+股后头一样吧————”明月终于忍不住,呜咽了。

南宫勋侧过脸,完美的侧面轮廓依旧完美无缺。

看来她真的过得很幸福。

那么,他就放心了。

明月抹了眼泪,继续道:“你的苍狼国,黎桦哥哥决定让衍儿和你弟弟南宫琅一起接手了,虽然你曾说过,不喜衍儿做帝王,但是,我们的衍儿真的很优秀,就像你从前一样,无论是经书史籍,天文地理,只要景略教他,没有学不会的,且一点就通,景略常说,衍儿就像你年少时一样,是天生的帝王。”

“还有,琅儿如今也长大了,跟着我师父学艺四年,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我想着,等他成年后,就为他娶两房媳妇,不让他再过举目无亲的日子了。”

“你的眼睛,我会给你找天下最好的大夫,一定会让你亲眼看到衍儿的样子。至于我们俩——”

说到他们俩,他的心一下子揪紧,纠结无措。

“我曾经对所做的一切,我都不想再起,可我们毕竟一起孕育了衍儿,我希望,衍儿能有一个完整的家。也希望,你可以走出来,同我一起回到黎国去,再继——夫妻———情。”

这是明月做的最后决定了,事过境迁,他已为他曾经所做的一切得到了惩罚。

媚皇后不久人世,她不想看到他一个人,过孤苦无依的日子。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

南宫勋从门内走出来。

明月急忙抹去眼泪,走到他面前。

他应该是想通了。毕竟曾经,他是那么的渴望得到她。

“你走吧。”

“什么?”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月色下,他的眼底凉凉的。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为什么?”明月拉住他的手,惊讶地发现,他的手在抖,入手冰凉。

“衍儿不需要有我这样的父亲,相比之下,景略更适合做他父亲。”他平静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平视的目光里再也找不到曾经的温暖。哪怕是憎恨,爱恋、宠溺、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从未在那泓眸子里出现过。

“你,不想跟我回去?”

“我不想,”几乎是根本不经考虑的脱口而出。

“为什么?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临死前,对我说过什么?难道都忘记了?现在老天爷给你机会,而我也不计前嫌的接受你,你告诉我,你不想?”

“你走吧,替我谢谢景略,他为衍儿所做的一切,南宫勋只有来生来报答了。”他说着,僵直着身子走房间,关起门。

“你既然知道你是南宫勋,就给我出来,出来。”明月重重地砸门……

她连砸带骂的有半个时辰,屋中人也没有任何回应。

媚皇后走过来,将明月拉开,“给他一点时间吧。”

……

这一给他时间,就过了两个月。

媚儿死了,在送葬回来后,明月就先开火做饭。

等到将饭菜做好后,给他送到房间里。

跟以往一样,南宫勋的房门紧闭。

明月敲了两下。

她知道,他一定能够听得到。

将饭菜放到门口。解开身上的围裙。

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雕花门。

“晚些时候,我就要走了。我出来两个月了,景略他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街上贴满了布告,他们一定很着急。而且,我也想我的孩子们了。”

停顿一会,明月长叹口气,“午时,我会在门外等你,可我只等一刻钟,你要来今后我们还是夫妻,你若执意——那我们,就此别过。”

明月说完,转身离开了。

南宫勋凄凉地眼神落在雕花房门上。

其实,近三天,他不再锁门了。

只要她轻轻一推,便可以走进来。但是,她没有。

而这一步,他也不想迈出去。

时间就在这样的僵持中到了中午。

明月换好干净的衣裳,最后一次来到南宫勋的院子里。

那扇镂空的雕花门,依旧是紧闭着。

看来,他们此生注定无缘。

也罢。

转过身,明月离开了。

南宫勋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点点变弱,变远,最后消失。

两行泪水沿着面颊滑落。

“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明月,不要怪我,如今的南宫勋,只是一个双目失明,武功全失的废人,哪里还配做你的男人,衍儿的父亲呢。”

琴音再起,悲音不断。

明月坐在门外的青石台阶上,等了他一个时辰。

除了琴音,什么都没有等来。

——————

本章阿歌写得好伤感。亲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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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局篇:清怨月明中(南宫勋)

  夜半,晚风习习。

明月坐在屋子里给南宫勋缝制夏季穿的长衫。

突然间,一道欣长的身影打窗前晃过。

明月不动声色,看着那道长影勾起唇媲。

终于还是来了。

“咯吱”房门被推开。南宫勋失神地走进来。

明月紧盯着南宫勋那张失落的俊脸,暂时放下针线,屏息静气地看着他。

他走进来,直径走到床边,坐下来,并伸手在床上摸索一阵子,摸到了一件明月换下来的衣裳。

拿起来,紧抱入怀。

叹息一回,回忆一回,悲伤一回。

才将那件沾有她体香的衣裳裹在自己的衣襟里,又自梳台上拿了她的梳子,一并走出去。

“拿我的衣裳做什么?你又不能穿。”

“谁?”南宫勋呆直着视线,骤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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