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离子,我饿了。”花影一手捂着肚子,可怜兮兮的小样,一手抓着池子离的胳膊。
池子离看看她,满眼的疼惜,就放下杯子,无语的拉着她往外走。花影立刻明白他想带她出去吃。但是一般按照言情小说的发展,男主角不是应该会亲自下厨给女主,然后幸福的接下来躺在沙发上看电影或听歌吗?花影也想这样美好的情节发生,他怎么就不能这样?刚走到半路,花影撒开手抱着房柱,死赖着不走了。
池子离不愠不火的停下来:“怎么?不饿了?”试图想把花影弄下来,可某人就像八爪鱼一样,一动也不动:“我要在家里吃,绝不出去。”花影看也不看一手无措的他,厚脸皮的要求:“我要吃你做的。”诶,原来女主也不是好当的,特别是当池子离的女主。
“那你还是等晚上舞会的时候再吃吧。”池子离觉得花影无理取闹的,想了想给了一个答案,也不顾花影的反应,先行离开,上了楼。
花影气的两眼都红了,这个坏蛋,不是说会好好照顾我吗?呜呜~明明对我死活不管。花影往厨房里走,看到石台上放着池子离未喝完的咖啡,一气之下,喝了下去,恩?这不是蓝山咖啡,这种咖啡的味道独特、温和,如黑巧克力般润滑,并带有泥土和麝香的气息,好好喝。花影喝到底了,还对这味道念念不忘。
花影这时正陶醉在想象了,如果在来一份草莓慕斯,就太完美了。
“小影你在干什么?”李舞绾才从外面做SPA回来,摇了摇手中的小盒子:“草莓慕斯。”
“咦?李姨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花影兴奋地接过李舞绾给的小盒子,急急地打开,自己拿到餐桌上吃起来。
“我不知道啊!回来前阿离让我去一趟蛋糕店买一份草莓慕斯带给你。”李舞绾从厨房倒了水,走出来靠在玻璃门上边喝水边说。
是他?花影开始的失落随着一口一口吃着草莓慕斯而变为幸福。
“李姨,这种咖啡好好喝喔。”收拾完吃的一塌糊涂的餐桌,拿起池子离专用的杯子问李舞绾。
李舞绾拿过来放鼻子下轻轻地闻了一下:“KopiLuwak?恩,是猫屎咖啡。”
花影华华丽丽的被呛到了,什么?猫屎?
李舞绾背着花影,独自饮水,接着说:“这种咖啡的原料,是来自猫的粪便。它们以咖啡浆果为食,未消化的部分通过粪便排出。这种粪便正是制作努瓦克咖啡的原料。”
“是吗?这么的····不可思议?”花影捂着嘴巴做呕吐状,不想再听李舞绾说下去了,急忙装出便秘的样子:“李姨,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离开了。”一说完,风一般的速度溜走。
坐在房间了的花影脑海里直直的冒出猫拉屎的场景,挥之不去。心里直骂着池子离:哼,死小离子,喝什么不好,喝这种东西,蓝山咖啡虽苦,但起码人家贵的高雅,不是么?
花影怀里抱着彼得兔,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气呼呼的小脸很是可爱。
“叩叩叩····”响起一阵敲门声。
花影就是不开门,不用想就知道是谁,会怎么讨厌的敲个不停?这不就是小离子一贯的绅士作风吗?要是Ada或者其他佣人起码会在房外问候一声。
花影正生着闷气,我不开就不开?哼!心里现在十分抵触,见门外锲而不舍的声响,索性拉上被子,钻在被窝里。
等了半天,没声音了,花影褪下被子,立刻飚出高音“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刚来不久。”半隐在黑暗中的池子离着精致的西装,上半身躺在名股的沙发里,双腿自然地叠放于茶几上,闲闲的托着手中的小动物。
“巴拉?”花影抱着彼得兔高兴地跑到池子离身边坐下,小心的从他手里接过可爱的荷兰兔。
“他叫巴布。”池子离转过头看着正在兴奋中的花影在抚摸着软软的生物。
“是巴拉的亲人?”花影好奇地问道。
“是配偶。”池子离简洁明了的三个字。
一说完,花影眼里充满着很奇怪的眼神瞥了眼帅帅的某人:“抵制指腹为婚,倡导自由恋爱。”花影语不惊人,死不休。
“那我们呢?”池子离听完花影的口号语,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澜。专注的看着她炯炯有神的眼睛。
“我们···好像两个都占了呵。”花影被问得有些不知所措。
“小影,办舞会的目的,你知道?”池子离抬手挽起花影在耳边的一缕头发,温热的手指掠过她的侧脸,麻酥酥的。
花影低着头继续爱抚巴布,没有很快回答。花影当然知道:“李姨为了把我介绍给大家。”
“然后呢?”池子离步步进攻,不肯退让。
花影在心底小声的说,确定关系,男女朋友。
池子离似乎知道花影想什么,温柔的扳过她的头,抵在额头:“如果直接是订婚呢?”
“不,不可能····”花影越说越小声,偷偷地看着池子离冷却的眼:“我是说···这事···得要··爷爷同意的。”花影搬出花名人来,希望可以制止他的想法。
“他同意。”池子离亲亲她的眼睛,心里松了口气,还以为她会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我一早和他通过电话了。”
“真的?”花影没想到花名人这么容易答应,以前不是以前不是说过孙女要嫁人结婚得过三大难关吗?这么到了小离子这里就无效了?明显偏心!
“小影?”池子离看她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很不是滋味,放下身段,双手抚上她的小脸,直直的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看到深处。
花影半丝动静都没有,垂头看着小指上的银尾戒,似笑非笑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止,继续玩着巴布。
“我明白了。”池子离灰心的放开手眼底一片寒冷,他绕过花影,向外走去,明明是受伤的背影,却还是那么的潇洒自如。
当他手抚上门把的时候,身后一个小小的身躯贴上来,半环住他的腰,带着小小的啜泣声:“这五年,我过的不开心。是你,当初那么狠心那么轻易的带走我所有的快乐。就像每次你要离开我一样,你的背影那么洒脱,就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傻瓜玩具,可以随你玩随你丢,而你丝毫的不在意。”花影把头靠在池子离的后背上,流出的泪和鼻涕不管不顾的抹在他的西装上,很是难看。可是池子离不打算动,他其实一直想知道花影对他忽远忽近,举棋不定的心里的真实原因。现在终于有答案了,是明明在五年里恨着自己,明明就放不下,还一直装作没心没肺的开心快乐的活着,其实池子离早就知道了,只是想花影自己亲口告诉他,这样至少自己安心的多。
“可是,不管你现在怎么忍让,都让我觉得你在可怜弥补我,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样委屈自己,这不是我所认识的池子离呀!现在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要把我安排在你们设定的婚姻之下,我不是不想,我只是很喜欢现状,也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什么。如果要说以后,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你也许会遇上了更好的人,蝈蝈,到时我真的会是第一个祝福你的,无论我在哪里。”花影放开他,绕到他的跟前,踮起脚尖,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不看他如墨黑的眸子,闭着眼,在他的唇瓣轻轻碎吻。
花影,我该拿你怎么办?池子离心里暗问,却毫无动作,深深地看着这样主动地花影,感觉她的成长,她的已有的防备以及内心深处的矛盾。
许久,花影忽然睁开眼,眨着泪光的大眼睛,俏皮皮地怀住池子离的脖子:“你是不是该在换套衣服去?”无事的问着,让刚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场无厘头的梦。
池子离细碎的额发微微一垂,墨黑的眼瞳里一派温柔,他托起花影的脸细细的看,才吐出一个字:“好。”
花影就急着把他往外赶:“快出去出去,本姑娘要换衣服了,漂漂亮亮的参加舞会。”
这次花影不再目送他离开,一口气地跑到更衣室,一把关上门,身子靠着磨花玻璃门,缓缓地坐下,闷在双臂间小声的哭泣,知道吗?以前,嫁给你,是我毕生的愿望。只是现在这样就好,我很满足。
池子离侧头看了一眼她的房间,嘴角抿成一条线,而后又想起什么,勾起嘴角,不疾不徐的向外走去。
花影在更衣室里呆了很久,久到Ada在门外边敲门边喊着花影,花影在哭得迷迷糊糊中才醒过来,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换上昨天Ada送来的晚礼服,呵,真是一点都不舒服。还裸胸裸背的,恩,搭一件蕾丝披肩,这样差不多了吧。花影稍稍的整理一下仪容,就去开门。很抱歉的对Ada说:“对不起,久等了。”
“没事的,只是怕你出事,安好,就放心了。夫人,请你去一趟三楼。”Ada微微躬身,做了个请的动作。
三楼的装饰是别有洞天的,至少和其他楼层相比,别具一格。随意温馨但不是高贵优雅。花影脑海里奔出一句话来。
“小影,怎么眼红红的?”李舞绾其实已和池子离见过面了,她和池子离大致的讲了一下舞会的流水过程,可池子离默默地不做声,李女士马上意识到不对头,疑惑的问:“有事?”池子离半天才挤出几个字:“订婚取消。”聪明的李女士一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勉强池子离,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这样做,你不后悔。”李舞绾思量了很久,决定和花影好好谈谈,于是就有了花影乖乖的坐在皮质沙发上的情景。
“没事,站在窗口久了,被风沙吹的。现在好多了。”花影用手揉了揉眼角,“李姨,是不是很难看?呵呵”花影干笑了几声,以为缓解了氛围,事实上效果相反呀。
李舞绾用手摸了摸花影毛茸茸的碎发,这孩子,连说谎都不会。慈爱的眼光让花影感到了妈妈一样的温暖,一下子勾起了花影不久之前的情绪,一把抱住李舞绾:“李姨,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那样好,可是现在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花影老老实实的吐槽哭泣着。
“小影,乖,我们不去想了,好不好?”李舞绾看到花影这么伤心无措,心底疼的要紧,狠狠地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擦干脸,我们去打扮打扮参见舞会,放心,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恩?”
花影点点头。
一袭白色Vintage的裙子,一双黑色高雅Dior的高跟鞋,手上戴着的淡黄色的水晶手链,和裙子上的镶嵌的金色装饰相互呼应。再配上挽起的长发上插着斜斜的水晶簪子,让化了淡妆的花影在完美装备之下,变得星味十足。
舞会在别墅后的花园游泳池边拉开了帷幕举行。
花影挽着同样盛装出席的李舞绾走进舞场,就引起了四面八方的鼓掌声,李舞绾随手拿过侍者拿来的香槟,拉着花影走向搭好的高台,对着话筒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welcometotheparty,Ifeelexcitedtonight。Thegirlbesidemeismyson’sgirlfriendnamedJenny。Ok,Everybody,It’sshowtime。”李舞绾一说完,整个舞池沸腾了。这时,池子离一身意大利名牌GUCCI的黑色正装出现在台下伸出一只手邀请花影开舞。花影羞答答的不知如何是好,在一旁的李女士把握着花影的手交给了他,池子离动作优雅的抱着花影下台走向舞池,花影把头埋在他的胸怀了,只听见一路上时不时的有尖叫声。
当他们走到最中央,像放下一世的珍宝的样子轻柔的对待花影时,池子离打了个响指,音乐就随声响起,是圆舞曲。可是池子离带花影跳的是华尔兹,一前一后,一退一进,一推一转,可到最后还是回到爱人的怀抱里,永不分开,这是池子离想对花影说的真心话,不管她明白不明白,他都要这样做,因为只为爱。
舞池真的很美,美得很梦幻,很童话。
花影和池子离跳完后,池子离就被很久不见的死党拉去海聊,花影乖巧的坐在旁边,保持着微笑,池子离依次介绍:“美男陆明,恐龙言昊天,女强人李雪,变态楚萧。”
“哥,不带这样介绍的,简直是扼杀了我在美女面前的完美形象。”一张娃娃脸的楚萧挥着拳头抗议。
“想比划比划?”池子离站着酒杯晃了晃,说的异常冷静,但泄露着冷冷的霸气。
楚萧憨憨的笑笑:“岂敢岂敢。”
“嫂子,知道衣冠禽兽长什么样?”李雪和花影碰碰酒杯,诱惑着花影的好奇心。
“什么样?”花影一时也被李雪的一声“嫂子”喊蒙了,虽然心里甜滋滋的,可表面上不作声色,也不否认。忽略池子离得意地笑,不禁悄悄的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李雪指指面前三位大男人。
“Emma,皮痒痒了,恩?竟敢对哥哥们无理?”楚萧正想摩拳擦掌。
“唯独小人和女子难养也,小雪,你都占全了。佩服佩服。”文质彬彬的陆明抱拳作揖。
花影被三活宝弄得捂着脸笑了,在一旁的池子离见花影被逗笑了,也不打算追究。一把搂过花影的细腰,抱在怀里,也欢畅的笑了。
陆明和楚萧一脸的包公脸,齐刷刷的盯着李雪,这让李雪很不自在,拉了拉花影的衣服,示意帮忙。池子离当然义不容辞的帮忙:“单挑?”池子离一发话,两人赶紧笑脸逢迎着:“玩笑,纯属玩笑。”
乐了一阵后,又恢复平静。
“哥,听说远在美国的弟弟Jacob也回来参加舞会了,还携带了个金发美女。”长着一双桃花眼,精美的五官。如果说池子离是一种妖媚之色,陆明就是阴美之气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让女士汗颜。可是配上他这副修长苗条的身材,真是恰到好处。
“我知道。”池子离往东北方向扫视了一下。
花影遁着他的指引看去,一位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还像有点病态,却毫无影响他的英俊,和池子离相似的眼睛,依然有神。身边带着的女伴裸背加长晚礼服,高挑性感。
好像被注视久了,男孩子往对着花影笑笑,随后和女伴走到池子离面前问候:“哥,好久不见。”可爱无害的笑容让花影在心里为他加分。
“恩,爸身子怎样?”池子离不浅不深的喝了口酒,没有看男孩。
“大家都好。”男孩回答的一滴不漏。“这是···刚才跳舞的小姐,哥的女朋友花影?初次见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Jacob唐清文,身边这位是我的学妹Elina。”
花影害羞的点头示意。
讲了一会话,话不投机,唐清文赶快结束了尴尬的气氛:“以后再聊,先失陪了。”
“哥,有没有发现刚刚金发美女可是一直在对你抛媚眼啊!”陆明阴笑着用手肘动了动一直未开口的池子离。
“恩,所以?”池子离喝了口酒顺溜的回答,在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
陆明的小小计划就在池子离的警告声中磨灭:“没有所以。喝酒喝酒。”
本来想自作小人,挑拨离间花影和池子离,诶,虎毛原来是什么时候都不能拔的。
花影看着他们兄弟几个聊得很开心,自己一个人干站在他们之间,没一点意思。抓住池子离的衣袖,摇了摇。
楚萧一时间说话了:“嫂子,是不是无聊了?”现在几个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花影身上,花影只看池子离:“我有点累了,去那边的秋千上坐会。”
池子离知道花影不习惯这样的场所,很理解的点点头:“去吧!晚点我去找你。”说完,俯首在花影刘海上吻了一下。
随花影走远,陆明不顾生死的讲话了:“哥,什么时候变得让人鸡皮疙瘩一地了?”
“哥,最近是不是在玩少女养成计划什么的?”楚萧也来插一脚。
唯独安分的是李雪Emma,只顾看热闹,不参与,这种挨打的事,二哥和三哥上就是了,作为小妹妹的自己崇尚甘地主义“非暴力不合作”。
看吧!那两个人真不怕死,都已经被哥过肩摔了,还多嘴。陆明和楚萧从来就是祸害人间的主,兄弟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把了一把李雪当挡箭牌,池子离没来得及收手,一掌打在李雪的背上,疼的刚才还幸灾乐祸的她,下一秒就成了替罪羔羊了,气得她不顾辈份,不顾淑女形象,大喊:“妖孽们,受死吧!”随后舞池就出现了一女追二男的场景。
花影端着果汁走到花草编织的吊椅上,小口的喝着,时不时的看着童话般的舞会场景,微微的掀起好看的嘴角。独自享受着这花好月色的时刻。
“花影,无聊?”jacob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边,吓得花影手里的杯子微晃了一下。有些还是不小心的翻在了裙子上,这让纯白的衣裙上有了瑕疵。花影看了看裙子,想轻轻的抹掉那难看的污点,“美丽的小姐,我愿意效劳。”jacobs很绅士的抽出别在胸口的手帕,蹲下身,牵起纱裙的一面,温柔的不忍让人拒绝。
“谢·····谢”花影慌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双手紧握,低着头,脸上一片红霞。那景象看上去就好像是亲密的情侣在亲昵。
carelin这时正在和同伴聊天,眼尖的女伴手肘动了动她,示意carelin看眼神所指的方向,只见carelin看了一眼,不屑的继续喝着Margaritas,耳边听着同伴说:“真是闪闪惹人爱啊!谁都能勾搭上的狐狸精。”
不一会,花影和jacob两人就坐在藤椅上谈笑风生。
“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美丽的小姐跳着舞呢?”jacobs起身弯腰作势,态度十分诚恳。
花影是不会拒绝朋友的要求的,于是把手递到jacobs,微微含笑,领起裙边,踩着高跟鞋随他走到舞池边,现在是舒缓的交际舞,其实是花影唯一熟悉的舞蹈。跳起来很是轻松快乐。就在她退步时,一不小心撞到了正在拿酒的carelin,“oh,whatareyoudoing?”carelin很不满的蹙着眉头对着花影,花影看到carelin半身礼服基本上已经沾上了褐红色,没有思考的拿起jacobs的手帕蹲下身将要给carelin擦干净,“Areyouafool?”carelin扯开试图擦拭的花影,愤愤的问了一句,这边的动静还是惊动了另外一边的客人,纷纷转头好奇的看着花影。
这时,池子离三步并两步,走到花影跟前一把拉起花影,护在怀里:“carelin,followservertochangeanotherone。”池子离直盯着carelin,直觉认为是carelin故意难为花影。
“是我不小心撞倒了她,让我和她一起去吧!就当做道歉。”花影仰着头对着池子离说。眼里透着坚强。
“好。”池子离摸了摸花影的头发,吻着她的额头。
别墅有一处是专门放置新衣服的房间,在一楼的最左边。花影和carelin沉默的跟着仆人去了那间房。“oh,mygod!It'ssuprising!”一开门,就可以看到里面各式各样的漂亮衣服,这让作为模特的carelin很是吃惊,简直是个潘多拉的魔箱子。仆人先上前,打开另一边的柜子,又是另一个完美的衣服世界。“misscarelin,pleasechooseclotheswhicheveryonethatyoulike。”仆人恭敬的弯腰对carelin。“serveme!”carelin用手指着背面一排的衣服。仆人递给她一件深蓝色正装,“TooHillary!”一言否决。
“TooMonica!”仆人转身拿出另一件V字领的紫色大衣。“NO!”
“TooNancy!”紧接着送上大红色的香奈儿裙衣。
······
“Tooperfectforwords!”差不都一个小时过去了,carelin终于找到了一件心满的俏皮加长短裙。carelin正在镜子前美美的照着。
花影差点在沙发上睡着,仆人轻轻的在她耳畔:“花小姐,少爷有请。”花影随后出了门,远远地就看见池子离依靠在墙上,低着头,闲闲的在玩什么。
“你怎么来了?”花影主动地靠近帅酷的某位男人,看着他雕刻般的精致五官,忍不住的踮起脚尖,直接触碰那薄薄的嘴唇,嗯,还不瀬。
池子离似乎也很喜欢花影这样的主动,浅尝着花影的甜蜜,两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累的气喘吁吁的。
花影一样姣好无暇的脸上一抹红潮,池子离拂过散落在脸边的一缕发,凑到耳边轻轻呼吸:“带你去个好地方。”不等花影的反应,就拉起她的手跑了起来。这一刻,世界都放慢了脚步,空气里有爱情的氤氲。花影在心里想:如果一直这样都好。
身后传来carelin的尖叫声:“Lucer,whereareyougoing……”
池子离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等花影驾到了。ZenvoST1车静静的在后院停驻。
“我们要去哪里?”花影很兴奋,感觉就像私奔一样,双宿双飞。
“秘密。”池子离帮花影系好安全带后,顺便再来个香吻。
花影看他挑了挑眉,神神秘秘的模样,也很期待。
当车子停在一个地方时,花影都傻了,这不就是哈利波特里的伦敦国王十字火车站吗?
原来国王十字火车站为了满足魔法迷的需求,在第9和第10站之间的一面墙壁上挂上了“Platform93/4”的牌子,下面还放了一辆半截嵌入墙的手推车,这使得King'sCross车站成为伦敦最重要的观光景点之一。
花影走向那边,忍不住的去推一下那个手推车,虽然没有奇迹发生……但是,只要和他在一起就好。
在国王十字火车站乘上火车,花影一路上手舞足蹈的,一下抱着池子离的腰身讲着哈利波特的情节,一下趴在他肩上小憩,一下又想起什么来大笑特笑,一下有一个人靠在窗边看外面的风景,感怀伤时起来,池子离笑她比六月的天,娃娃的脸变化的还快。惹来花影粉拳袭来。
池子离一把握住,含情脉脉:“乖,睡会儿。”摸着她巴掌大的脸,亲了一下额头。
花影也闹腾的够累了,双手怀上他的胳膊,头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肩上,闭着眼,带着美梦,睡着了。
“我爱你。”池子离微微侧头在花影的耳边说着情人之间最动人的三个字。自此成为一生的羁绊,是一种承诺,更是誓言。
两人静静坐在火车上,晨光暖暖的透过车窗照过来,累了一宿的他们,都已沉睡过去。
这是多么唯美的画面。
Chapter薰衣草,初恋
大约3个多小时到达诺福克郡的小城金斯林[KingsLynn],再转当地的巴士就到了Heacham。
巴士一路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可以看到很多牛羊在草地上安详得吃草,呈现出宁静的英国乡村氛围。
“看,大海耶!好漂亮!”花影不经意的往外看,就看到了波光粼粼的湛蓝色的海面。“真想在这样的地方定居。”
池子离没有说话,默默地怀着花影,下颚抵在她的头顶,真是幸福的时刻。
下了巴士,池子离牵着花影来到石屋别墅,守门的是和蔼可亲的黄种人老爷爷Alan,一看见池子离就向前来开门:“少爷,花小姐,请进。”
“Alan,带小影去房间。”池子离熟练的脱鞋,径直走到左边的小型厨房喝水,花影一脸的疑惑,他怎么这么随意,好像住过这里一样。
经过一上午的补眠,花影才恢复正常状态。
清清爽爽的站在阳台上舒展肢体。池子离的房间就在隔壁,他现在正躺在躺椅上喝着香喷喷的蓝山咖啡,转过头,看到:一款清甜少女风荷叶边飞袖圆领钉珠糖果色雪纺衫,轻盈的面料经过阔摆大白荷领的点缀的花影,显得甜美乖巧,清甜中又透出几分复古感,充满立体感的视觉效果,更添甜美气质。嗯,不错。
“这衣服真好看。”花影掀起衣角,向他展示美丽的自己。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眼光。池子离默默地慢慢的饮着手中的美味。
“喂!干嘛不理人?”花影一个人夸夸其谈,总不见对面的男人不做声,很是气愤,小小火山最终爆发。
“走吧!”池子离鉴定对面的丫头已经精神充沛了,是可以出发了。
这下换成花影不鸟他,干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就不去,你奈我何。
“滴滴滴滴滴······”不一会手机铃声不停地响起。
花影撅着嘴坐在沙发上打开笔记本,浏览起信息。对再响的手机置之不理。
大概十几分钟过去,花影偷偷地打开手机瞟了一眼,二十五个未接电话。为什么不坚持下去呢?大坏蛋!
突然,又一个来电,花影想也没想,按了接听键:“喂?有何贵干?”
“带你去看薰衣草。”池子离声线依旧慵懒性感。
他说的是什么?薰衣草嘛?“你说的是薰衣草?”花影不敢相信的重复了一遍。花影突然想起来昨天吃晚餐是Alan说过,诺福克靠近大海,每年这里的薰衣草最佳赏花期是六月中旬到八月底。
“一分钟下楼。”池子离秉承一贯的风格,言简意赅,从不废话。
花影欢快的像小鸟一样一跳一蹦的下楼。
哇塞!那个骑着自行车的帅哥是小离子吗?不像呀!什么时候这么阳光。一件纯净的白色搭配细腻的暗纹衬衫,简单干净却又不失品质,仿佛一潭平静的湖水上荡漾着稍许的波纹,让人心旷神怡。原来小离子脱下暗色系列的衣服,也同样适合这样的嫩色调。
真是美人胚子一枚······
花影坐在车后,单手拥着池子离的腰,一只手喜悦的在空中来回挥舞:“啦啦啦···啦啦啦··拉啊··”唱着曲不成调的歌谣。
“小离子,你知不知道薰衣草的故事?”花影唱累了,改成讲话,半天不见他理睬也不在意,自己讲给自己听:“传说有一天,圣母玛莉亚将洗净的耶稣婴儿服,挂在薰衣草上,从此薰衣草就被赋予象征天堂味道的意义·····”
骑着自行车的某人很专注的边骑边听,只是不参与。行驶在石路上一路的风景令人忘怀,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更是幸福满满。
“闻到了吗?淡淡的香味。”花影轻轻地呼吸着。
“嗯,快到了。”池子离突然间加快了车速,吓得花影直嚷嚷。
目的地在十几分钟后到达。
在池子离还没停好车前,花影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下车,飞向薰衣草花田:“啊!好漂亮啊!”走一会停下来俯身嗅嗅,脸上写着享受。
薰衣草的花语是等待爱情。
它没有玫瑰那样浓烈的情绪,也不像百合那样淡然,也不会是花瓣那样的婀娜姿态,它更像草,一种香草。
玩累了,花影就躺在一棵树下,锤锤腿,捏捏胳膊。看着池子离拿着一顶花草帽向自己走来。那样的风度翩翩,那样的气度非凡,那样的帅气逼人。就像有一次花影在米兰区看见池子离等待公车时的情景,那时他的身后就是人家院子里大片片的薰衣草。花影当时趴在窗口在心底生下了爱的种子,然后发芽,开花,可是还没有结果就因为他的离开而告终。
阿离,你知道吗?我会爱上薰衣草是因为你。对薰衣草香的爱是种情结,—种依恋、怀旧的情结。
少年时那三月天的桃花,连阳光的颜色都开始剥落,而在情窦之外的那个男孩子的笑依然灿烂,永远的刻在我的心里。或者,与其说薰衣草是开在田野中大片大片的紫,飘在空中的香,不如说是记忆里的东西。
这淡蓝紫色的小花,其香远在十里之外都能够闻到,而更绝妙的是,就是站在一大片花田里边,嗅到的香依然还是淡远温和,不像其它的香花,急急地想要把人薰倒。
花影跑过去环住他:“陪我走走。”
“不累吗?”池子离把帽子给花影戴上,真好看。
两人闲闲地信步从花间走过,轻风拂来,衣角好像留着一种冷香,悠远得像初恋时的心情。
你是我的初恋。
记忆就像薰衣草,曾经在这里发生的故事如同昨日烟云,淡远而温和,淡到极处,又刻在心底……
“阿离,你知道薰衣草的花语吗?”花影忽然站着不走了,停在花间的十字路口,问起池子离。
池子离转过头望着她,什么时候起自己有小离子变成了她的阿离?这算不算是一种进步,发展。恍惚的一瞬,才明白薰衣草花语就是等待……又见薰衣草:“等待的爱情。”
池子离说完,花影松开他,自己走在前面:“其实,对我来说,薰衣草不光光有这层意思,它还是我初恋的纪念。”一个男孩站在那一大片一大片紫色的海洋中微笑,好像全世界就在那刻黯然失色,我静静的在旁观赏,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告诉自己:是他,就是他,你的王子。可是那时对那个男孩来说我只是个妹妹。事实上,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优雅娴静美丽大方,似乎集中了所有淑女的优点,而我呢,又矮又小又胖有笨,两者不可并论,简直是一个白天鹅,一个丑小鸭。有眼光的人都会选公主的。“花影沿着小路直走,好像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人,”其实很早就我知道,李姨和爷爷给你和我定了娃娃亲。听爷爷说过,大家让我抓阄,在面前摆了好多东西,可是我从头到尾一直抓着你的衣袖,依依呀呀的对着你叫,看都没看一眼桌上的东西。爷爷还开玩笑说:这丫头以后是子离的了。可是···可是··“花影没在说下去,因为那是两人的回忆,是伤痛的回忆,想着想着就会心伤。
两人站在薰衣草花间回忆起往事。
是呀!小时候花影粘他的时间总比花名人多的多。他还记得婴儿房里,刚刚三个月大的女婴正在熟睡,白嫩的小脸长长的睫毛,粉红色的唇,真实的芭比娃娃,惹人爱怜。
池子离看着看着出了神,微微下腰,悄悄地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甜甜的,像极了果冻。突然,李姨拍拍他的肩,戏谑的逗他:”阿离,你也太没出息了,一会没见就想你老婆了?“池子离俊脸泛红:”她才不是我老婆呢。“话毕。一溜烟的跑走了,只听见李舞绾伴着笑:”等她长大了,妈妈做主,把小影嫁给你。花叔不久要和你做亲家了,呵呵··“
趁大家午睡的时候,池子离又来看看小婴儿,只见摇篮中的小女孩已经醒了,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清澈的像水,池子离对她伸手,小花影立刻张开短短的双臂迎接他的拥抱。
那时怕她冻着总是叮嘱她穿厚厚的衣服,怕她摔倒时常寸步不离,怕她受欺负,好言好语哄她宠她,帮她出头。累了,抱她去暖暖软软的小床,哭了,抱着她陪她吃草莓慕斯,给她买彼得兔让她抱着睡觉,倦了,坐在床前讲一千零一夜,看着她睡着······
年幼无知的花影一直以为池子离的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就像花爷爷,所以无论她遇到什么事,首先想到的总是池子离。打从她有记忆开始,蝈蝈的脾气总是那么好,他的手臂总是那么有力,他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他总会答应自己一切要求。
这样的甜美记忆来得太美好,去的也太快。
直到池子离那年高中二年级那年,她上初三,懵懂的她才猛地醒悟,原来他不是她的。
那是个雨天,池子离按往常的习惯带着花影去克里斯丁西点店,花影趴在桌上,痴痴地看着眼前的阿离。自从上初中,花影把蝈蝈改成了亲昵的阿离称呼。他越来越帅,帅得让她的眼里容不下别人。面对同辈的喜爱,花影从来都是说不。
”阿离,你有喜欢的人吗?“花影觉得今天的他和往常不一样,他望着窗外的眼神闪动着一种特殊的光彩,似乎在期待什么。
如果像以前的话,池子离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小影是阿离的最爱呀!“
可是,他在恍惚中回神,看一眼桌上的空了的蛋糕盒,对服务生说:”再来一杯。“
”阿离,我饱了。“花影拉了拉衣服,”你在看什么?“
池子离没理他,依旧看着窗外,差不多一两分钟后,窗口多了个女孩的笑脸,对池子离挥手,那女孩撑着一把蓝色的伞,穿着洁白的纱裙,留着一头飘渺的黑发,身子有几分纤瘦,像看似一尘不染的仙女。
”小影,你能不能在这里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池子离预备起身向外走。
她乖巧地点点头。
”真乖!“话音未落,人不顾一切的已经跑了出去。连花影喊他带伞,他也没听见。
花影圆圆脸的贴开冰冷的玻璃上,他看见阿离走到女孩面前,神情的拥抱着她,那一刻,花影知道那一男一女暧昧的笑容,热切的眼神代表的叫做”爱“。
她按住剧烈的绞痛的胸口,艰难的呼吸,慢慢的,眼泪顺着玻璃静静的滑落,留下一条水痕。
她哭着哭着,看着外边,用手抹掉泪水,又叫来服务员再来一杯草莓冰激凌,一口,再一口,可是在第三口时,花影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勺子。原来,甜甜的草莓冰激凌也是苦涩的。
那个下午,花影没有勇气再看下去,独自一个人回了家。在路上,拥挤的地铁上,人来人往,花影视线模糊的蹲在角落,默默的。她不经意的看见,地铁的墙上刻着阿离爱薇的字样,闷着自己哭了出来。是谁恶作剧,要在这一天,彻彻底底的把幸福摔得粉碎,原来一切都是自作多情,一切都是谎言,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失落的忘了打伞,伤心的错过一站,淋成落汤鸡模样回到了家。在下了车后,发了一条短信给池子离报平安后就关了机。
花名人正泡着上好的西湖荷叶,和李舞绾聊得开开心心的。花影失魂落魄的回家,后面又没看到池子离,很是奇怪。
花影也看到爷爷和李姨,往常一样的微笑问好,然后安安静静的从他们身边走过。至于他们说些什么都没在意。
雨天,花影失去了初恋。
回了屋,花影翻开相片集,那是他最后哀悼自己的初恋的方式。
第一张,花影穿着娃娃服挥舞着小手,对着抱着自己的池子离笑,笑得弯了眼,水盈盈的眼里还有没干的泪水。
小女孩抓阄的照片,桌上的东西丝毫没动,小女孩努力的伸着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袖,对着他傻傻的笑着。
第三张,花影学走路了,池子离弯着腰,牵着小手慢慢的走在金黄色的沙滩上。远边的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
影片集,翻着一页又一页。花影胖嘟嘟的手摸着照片上的池子离。忍不住又留下了泪。初春,湖光潋滟,梨花缤纷,花影躺在遍地的白色花瓣上,头枕在他的腿上睡着,他小心的帮她把落在发间的花朵拨掉,十一二岁的他越发的帅气,棱角分明的侧脸凸显出他的英俊,鼻梁上的眼睛框更添加了他的斯文才华。
夏天,梅雨时节,细雨斜洒,花影高高的举着紫色的雨伞旋转着,大笑的踩着地上的水坑,溅出的雨水粘在了一旁保护她的池子离衣裤上,样子十分狼狈,可是没有生气,笑嘻嘻的参与花影幼稚的游戏当中,脸上的笑现在看来真是刺眼。这样的笑从此以后不再专属自己一个人了······
一颗豆大的眼泪滴落下来,刚好被推门进来的李舞绾看见:”小影乖,告诉李姨发生什么了?“
花影一把抱住李舞绾,闷在肩头抽泣,模模糊糊,断断续续:”李姨,我好难过。“
李舞绾心疼的抱着花影,十之八九猜出来是池子离惹的祸,看来,那些照片是真的。
”不哭不哭,有李姨在,没人会欺负你。“李舞绾轻轻的抚摸着花影还在滴水的头发:”小影,快去洗个热水澡,好不好?“
花影很听话的接过李姨从房柜拿来的睡衣,洗澡去了。
和着花洒的水声,花影还在哭着,流到嘴里的不知是水还是泪。
其实,池子离看到花影的短信后就急急地跟李薇薇告别,
搭上刚好来的及时的公交,心急如焚,他对花影是有感情的,那种讲不清的情愫一直困扰着他,十七八岁的年龄,时时透漏着叛逆,迷惘,及时假装的再坚强再成熟,也是枉然。
”池子离,限你十分钟内回家。“李舞绾大气凛然的站在自家的阳台上,拿着手机对池子离发号施令。
池子离从李女士的语气里料想发生了什么事,会是小影受伤了?还是怎么样了?越想越不对头,早知道不该丢下小影一个人的。下了车,一路狂奔。
六点一刻,池子离赶到家,池子离拿出手机对李女士报道:”妈,我先去看看花影。“
”现在,立刻回家。花影暂时不需要你。“李舞绾从自己门口走出来,严肃的看着自家的儿子:”你给我回家。“
”妈?“池子离不安的看着李女士:”到底发生什么?“
”你确定要在雨里和我聊天?嗯,乖儿子?“李舞绾的架势不容拒接。
”Mary,上楼给阿离发洗澡水。“李舞绾一踏进家门就对正在拖地的仆人吩咐,”而你洗完了,到我书房来。“看都不看池子离径直先上了楼。
Mary好心的提醒池子离,老爷回来了。
几十分钟后,从书房里传来池念秋的喝声:”从今以后,我不准你再见这个女孩。“
池子离年轻气壮,愤然的顶了回去:”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爸。“池念秋接到李舞绾的电话,也提前下了班,并命人查清了李薇薇的底细,直到看到侦探社发来的资料,一脸的怒不可及。
池子离沉默了一阵,语气还是不变:”那又怎样?爸,我爱她。“
”蠢不足惜。“池念秋看着池子离孺子不可教的样子,严厉的回了一句。
”阿离,你这个样子,小影怎么办?“李舞绾一语道破事件的关键。
”花家那个女孩,我也喜欢,人单纯可爱。“池念秋坐在书桌前缓缓地喝了口水:”你不是答应人家等她长大了会娶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