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6
上帝就是这么的让人不如意,不想见到的人,偏偏却必须要见。
Highness侧了侧身,向倾城介绍身后的自己组织里的精英Muse,“这是Muse,这是煞门门主倾城。”
简单的介绍完了,倾城没有想到花影竟会主动的向自己示好,打招呼:“见到你很高兴,煞门门主。”
“Muse,我也是十分荣幸。”倾城即使内心激动澎湃,可是,表面还是那样的平静,一如往常的冷漠。
花影,终于回来了,辛辛苦苦的找了两年,就在西班牙那次终于找到些线索,哪知道,自此以后,再无消息。
今日一见,花影已经是HIM的精英一员了。
倾城当然不会忘了在花影身侧的年轻人,徐政宇,他的好侄子。
徐政宇很热情的给了倾城一个法式拥抱,“姑姑,好久不见了。”
这样的情景,Highness不曾料到,感到惊讶:“你们是亲戚?”
两个人没有回答,但是他们的亲昵就早已经代替了。
Highness高兴的脸上泛起了红光,拍着手,一个跨步,走上前,揽着他们两个,“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寒暄过后,大家都安静的坐下来,商议重要事件,所谓的重要事件,就是铲除杀手组织MAX。
“Muse,你说说,Marxi的弱点是什么?”Highness点了根雪茄,吐着浓浓的白烟,问着站在一旁的花影。
沉默。
这暂时的沉默让Highness对花影另眼想看了,她不是那种急切性子的人,可以看出来,她沉着冷静,是当一个优秀特务的人才。
“有什么话你可以直说无妨。”徐政宇坐在沙发上,看出了花影的担心。
花影听了微微的一笑,“女人。”
“你是说他好女色?”Highness有些急迫,在他的调查资料中,Marxi对女人的兴趣只是表面的,其实,他是个同性恋,娶了俄罗斯高管的妻子也是是为了遮人眼目,堵人口舌的。
“不,我所说的是他的妻子。”花影淡淡的一笑。“我们都知道Marxi在外显现的好女色,那只是个幌子,真正的他其实是个实实在在的同性恋,或者准确的说,他是个阴阳人。就是因为这样的存在,他才会娶妻,之后的事,想必在坐的各位都知道了。”
“从他的妻子下手?”倾城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女孩一点一点的分析,一点一点的精明,真是时间什么都能改变啊!
“不完全是,但是目前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只有这一个。”花影弯了弯腰,马上和Highness请示,“Highness,这次任务我希望独自完成。”
“花……Muse——”徐政宇马上站起来,直直的看着花影,“这太危险了!”
Highness闷头吸着烟,倾城不所谓的依旧躺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仿佛这世界上再也没有让她波澜不惊的事了。
许久。
“好。”Highness给了花影一个答案。
“谢谢。”
后来,徐政宇被Highness拉去喝酒玩乐去了,这个宽敞的空间就剩下花影和倾城了。
“告诉我,你有把握完成这个任务吗?”倾城自己倒了杯就,闻了闻,然后小酌了一口。
花影,很不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她害自己还不够惨吗?她让她失去了爱情,失去了孩子,失去了亲人,如果没有她,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
可是,又感谢有她,她让自己知道了成长,知道了坚强,知道了如何保护自己爱的人。
即使,这一切的存在只是可悲的。
“武士在上战场之前,心里必是百分百的自信。”花影不想和她再多言语了,就要往外走,却听到倾城的女声传来,“你真的变了。”
“恕不奉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KeyWord,小影,你的是什么?”倾城不在乎她不耐烦的语调,还是很耐心的问着她。
将要迈出门的身子,顿时停住,低着头,似乎还在揣测这个女魔头今天怎么这么的感性起来了。
KeyWord……
以前有的,现在我只是单独的一人来去,来去无烦恼了。
花影一推开门,就被一个黑影拉住,跑出去了。
等停下来的时候,花影才知道是他,半开玩笑的看着他:“怎么戒了第十种毒药了?”
徐政宇见她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真是有些生气了,“你知不知道,Marxi是个烫手的香芋?”
“知道。”一口回道,眼里没有半点害怕。
“你怎么可以让自己深陷其中,你是不知道这个案子是有多危险,还是只是一时的逞强?”徐政宇握在花影双肩上的手,捏的她有些痛。
“你也没有告诉过我,你和煞门门主的关系啊?”花影倒是换起话题来,就是个中高手。
“我真是……”想打你,可是舍不得。徐政宇眼里写满了无语,大小姐,这不是一件事好不好?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什么时候行动?”
“Anytime!”
“明天晚上陪我出席个舞会?”徐政宇莫名其妙的看向自己,让花影觉得有些事情在悄悄地发生着。
“你不是有那么多的舞伴,哪里还缺我一个?”花影一把拉下他的铁臂,扭了扭,还真是用力了,疼死了。
“这个舞会还真是缺你不行了!”
“明天再说!”
明天很快就来了,提前的徐政宇送来一套晚礼服,花影打开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穿过这样美美的衣服了。
粉色,呵,小女孩的颜色,真是太不适合我了。花影一把把小礼服扔在床上,去了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件简单的深蓝色裙裤和上衣。
简单的化了一个装,盘起头发,站在镜子里,笑了,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笑了。
大盏水晶吊灯从中空的二楼垂下,上下两层以旋转连同,宴会厅一楼田园风格的白色漆色门外是个小花园,厅内装饰的奢华,银质餐具在璀璨的灯光下别具高贵。
四处都摆满了食物和酒水,到处是人影晃动,杯盏交错。
花影挽着徐政宇在衣香鬓影之中翩跹周旋着,向各个方向问候,再接受各个方位传来的恭维。
忽然,他们停住了,或者说,是花影停住了。徐政宇知道在他七点半的方向,有一个人站在那里,穿着全黑的西服,系银灰色的领带,身材高挑修长,斯文优雅,眼神镇定锐利,不管从哪方面来说,他就是出色的。
徐政宇熟练的撩了撩她的鬓发,“我喜欢他们放下来的样子。”
他们贴的很近,身上的古龙水气息扶到她的身上,很好闻,片刻,花影甚至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亲昵而暧昧。
倏然,花影眼神里晃过什么,猛地徐政宇也知道了,他牵起她的手,“还没有和你跳过舞呢?”
意念一起,便伸手把她脑后的发夹拔掉,瞬间,花影柔软黑丝似水,披泻而下。
“怎么没有穿我送的衣服?”他嫌弃起花影一身的冷色调的衣服。
“呵,我都二十六了,还穿的像小孩子像话吗?”花影和着他的舞步起来。
“小姐,你确定你是二十六,而不是六十六?”徐政宇开着玩笑。
“好吧!我承认,小姐我年年十八!”
“呵呵呵……”
“哈哈哈……”
喧闹的厅内传来男女欢快的笑声。
花影看到池子离往这里看了看,很快继续和同仁商人商讨着什么事务。
就在徐政宇挽着她跳向那个方向时,她听见池子离和别人说:“是的,那块的确实是很适合做商业投资。”
马上有人附和道:“那个地段用工厂什么的最好了,离市中心远,地价便宜。”
“外墙已经拆除,主体部分明天进行……”
“池总,为了节约成本,人工拆除时间太慢了,不如用爆炸?”
又有人出来反对:“节约成本?爆炸的话,必须拿到政府的批文,而且涉及范围大,如果,一个不小心……”
花影很疑惑,徐政宇低下头轻轻的在她耳边说话:“他们在说离园。”
六个字,就六个字,花影完全的愣住。
池子离,想要动离园!
不啻一个炸弹,在花影的心里爆炸了。
她的下一个动作就是,放下手,走向池子离那堆人的方向。
可是,就在一步之遥的时候,徐政宇看到花影缓缓的转身,又走了回来。
“带我去个地方。”
“好。”
离园。
“我想一个人去走走。”解下安全带,花影只身一人信步下车,抬头一看,整个人都呆住了。
忽然想到了李煜写的《虞美人》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可是,朱颜未曾改,改的是雕栏玉砌。
现在这个半个还在的屋子,就是离园。可是离园已经不是以前的离园了。
如果不知道它会变成这样,或许自己没有勇气来到这里了。
那棵老梨树站的地方,如今变成了一个大大的泥坑。
花名人在前院里,种着花花绿绿的花草树。
还有从出生就有的“离园”两个字,灼灼的闪光,隶书匾额,已经不翼而飞了。
花影小心的走在凹凸不平的乱石上,今天穿着高跟鞋,很容易摔倒。
小时候,像孩子般沿着梨树爬上爬下,真是一去不复返。
真是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