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电击棒安稳的躺在地上了,再无什么危险可言了,金之莫捡起地上的盖子就套在了电击棒上了。暗自咂舌,莫研这丫头在身上带了这么危险的东西,用不好还真就会伤到她自己!电击棒扔了一旁,金之莫蹲到莫研的身边,探了探她的脉搏,还算是正常,就是晕了过去,应该过一段时间就能醒过来。
金之莫静静的看着莫研的样子,像是睡着了一样,很安静,很好看!多么希望她一直保持这样的温柔,就不能改一改她那暴脾气吗?自己的话竟一句也听不进去,她可真是一头小蛮牛哇!
男人有时候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金之莫的眼睛从莫研美好的一张面容上顺势而下,浅浅的看了几眼,发觉莫研真的是很瘦。清晰可见的锁骨显得格外的耐看,金之莫喉咙不自主的滚动,目光再向下就是她宽松的衣服了。她是个很有品位的女生,金之莫判断着,她这一身的着装价值不菲!
其实莫研上身穿得是紧身款的衣服,不过因为后背开了一个大口子,再加上激烈的运动,所以让衣料都堆向了前面。金之莫只是那么看着,就感觉到了身体一震的紧绷。心想让莫研一直这么躺着也不行啊,地上还是有些凉的。
弯身抱起了莫研,找到她的卧室就把她放了进去。当莫研被放在了床上的时候,还是没有知觉的,只是她那松松垮垮的衣服被金之莫的一颗扣子刮住了。金之莫一起身,就把莫研的衣服带了起来。金之莫大骇,急忙弯着腰开始解决扣子和布料的纠缠,也不知道莫研的衣服是什么料子做的,看起来很规矩的样子,可是料子上却有些一条条的小细线装饰物。
有一种越解越难解的趋势,离莫研的距离太近,她身上飘出了少量的酒香,还混着一股香水的味道。金之莫奋力的双手稍有停顿,腹黑的想既然她还没醒过来,自己还担心什么呀?心情一舒畅,金之莫就直起了身体,继续和几条丝一样的线做斗争。只不过才动了几下手指,金之莫的动作又停了下来。
这次影响金之莫行为的是一片光景,感觉一阵窒息,赶紧抓起床上的被子把莫研的身体盖住。抬手拍了拍胸脯,吁出一口气,金之莫有些哭笑不得,莫研算不算是害人终害己?她满腔的攻击,也没算到会牵连到自己吧!臭丫头,电这种东西是可以随便玩的吗,这一次看看你还长不长点记性。低头扯了扯胸前挂着的衣服,看起来还真是有些苦不堪言,可想而知当时莫研的心情是有理由震怒的。
想必这衣服已经穿不了了,整个背部都裂了一个大口子,所以说这衣料怎么就这么不结实呢!金之莫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再去解缠在身上的索结,提着莫研的衣服用力一扯,连带着自己身上的纽扣也顺势扯了下来。纽扣在地上磕绊了几下,就不知去向了。
金之莫也不在意纽扣的去向,自己还没穷迫到就这么一件衬衫,也没有闲情再把扣子重新缝上。金之莫搓了搓下巴,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要不就顺势……金之莫眉心打着结,正在决定到底要不要进行下去。此时的莫研是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最容易下手。
脑中突然就晃过老友赵仁的调笑,金之莫伸手拧了拧眉心,心里也没个答案,难道自己真的有处女情结?突然金之莫就下不了手了,双手垂在身侧,久久的盯着莫研。像是沉睡着的公主一样,金之莫心想,只是这个公主生活在黑童话中,脾气太暴躁,行为又太暴力!
还是不想趁人之危,金之莫抿了抿双唇,却也不想就这么离开。金之莫猜想,只要自己这样一走,莫研还会继续之前的行为,逃课,找男人!他再也不想看见莫研和别的男人一同走进酒店了,金之莫有些阴沉着脸,一不做二不休,就让莫研认为发了什么了吧!至少对她来说,专属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心底产生一种抵触,金之莫觉得自己已经堕落了。脑子里面竟然产生了一种很邪恶的念头,金之莫眉头蹙得老高,罪恶的源头是她!抬起手指向莫研的脸上摸去,也不知刚才的一下电击能使她昏迷多久,若是没一会儿就醒了,那场面应该相当的尴尬。
皮肤很是稚嫩,像个洋娃娃一样,指尖在莫研的脸上轻轻的滑动着,看着她水润的双唇,金之莫努了努嘴。自己真是很想假戏真做,可是却又觉得对莫研太不公平了。
0034老师,搞怪
金之莫在床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持续了很久,视线一直随着指尖游走。脑中记忆着眼前的一切,以最安静的方法来昭示莫研的归属。是不是应该留下点什么呢?金之莫不由得嘴边咧开了一副笑意,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呢?稍微撩开了一点被子,金之莫看着莫研光滑的肩膀露了出来,昨天晚上那个男人都没有留下一点点的痕迹?是不是她每次夜不归宿都会很小心谨慎,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下,怕别人知道?
心里又有一种发闷的感觉,一想到莫研和一个男人相拥着走进酒店,心里就像是扎进了倒刺一样,扎到心头上疼,拔出开的过程会更疼!最终叹了口气,金之莫走回到了客厅,方才两个人打斗的地方。拾起了地上莫研的手袋翻找着,然后在找到了一管口红之后,复而微笑了起来。
这东西就当是一只粉笔了,金之莫扭开口红,折回了莫研的房间,看看口红亮丽的颜色,又看看还在昏睡着的佳人。就这样宣告自己的领域吧,金之莫毫不犹豫的就把口红涂在了莫研的脸上,几下的功夫,她的脸蛋上就呈现出了两个大大的红色的叉。金之莫看着莫研的嘴唇,现在的颜色和她包里的口红颜色一点都对不上。
难道是因为激吻,所以口红都被吃掉了?金之莫心生恼意,口红又挥向了她的嘴,在上面画了个红叉。这些都做完了以后,金之莫停顿了下来,接下来呢?现在的莫研被盖在被子下面,身体盖的很严实,之所以金之莫一开始要这么做,就是怕自己血气方刚,而且还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身体,一时间真的忍不住,做了什么禽兽的事情。
再怎么说自己也还是她的老师,有些事情就是想做,也要光明正大的去做,至少给她一个尊师重道的理由!看着莫研的脸被自己刻画成了那种模样,金之莫险些破口大笑,这么看着像是一个小丑,还是一个很是委屈的小丑。金之莫捏了捏莫研的脸蛋,心里感觉有这样一个人让自己恨不得握在手心里,那个人非莫研莫属了。
金之莫闻了闻手中的口红,一股很香的味道就扑鼻而来。金之莫觉得那种味道十分的熟悉,好像是一种泡泡糖的味道,若这不是口红,还真相咬上一口。就这样离开?金之莫抬起手腕看看,第一堂课就要开始了,莫研也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金之莫琢磨着,可能是电击棒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她这样的小身板受不住。意犹未尽的瞪着莫研身上的被子,金之莫发觉自己的浑身细胞都在躁动着,混混的咽了一口唾液,还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手掌摊开,手指头不安分的扭动着,好似那是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冲动一样。手指勾住莫研脖颈上的被子,轻轻地挑起,眼见着莫研的身体一点点的坦露了出来。金之莫用尽全力说服自己,这不过是在教导学生而已,最多算是在教训她一下。不能让她一直玩弄男人,放纵到了一定的程度,也许她自己就再也挣脱不开这种沉沦了。
她是个好学生,可是却走上了一条邪路,平时她都不听课,就是因为那些旁门左道勾引了她的心思吧!坏习惯养成了就不那么容易改掉了,金之莫在心底给自己扎了一个定心丸,手腕上一用力,就甩开了莫研身上的被子。手在莫研身前狂挥了几下,然后一咬牙,把本来卷曲在没有的大腿根上的短裙又向上推了推,然后手上又是邪邪的挥了挥。
最后莫研就像是锅上的煎鱼一样被翻了个身,再被金之莫轻手轻脚的摆正了姿势,抬手再看时间的时候,金之莫惊呼,自己已经耗费太多的时间了!把被子严实的捂住莫研的身体,然后从自己的衬衫兜里拿出随身携带着的钢笔,四周看了看,也没处留言。就是不想什么都没留下就走,金之莫倔强的找着,然后目光落在了地上那件撕裂了的衣服。金之莫捡起来,把衣服摊开,然后就是一阵奋笔疾书。
把衣服放在了床头柜上,金之莫心里才舒服了一点,至少这是一种招摇,凭借着莫研这股子好强的架势,金之莫相信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只能越缠越紧。收好了钢笔,金之莫又从裤子的兜里掏出了钱夹,抽出一叠钱放在了衣服上面。
这下心里终于满意了,莫研今天也不一定是什么时候能醒过来,金之莫把门锁好了才离开。一路上心情自然是痛快着的,就连这次莫研又不得不逃课也不放在心上了。金之莫哼着小调走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他和别的同事不一样,他有独立的办公室。里面的办公工具很是齐全,有些时候他在学校忙,就会把工作资料让人送来,就节省了来回跑腿的时间。
更甚者他还经常把学生们的论文拿到自己的公司去看,反正都是一些学术上的东西,基本上也都是大同小异,处理起来轻车熟路一般。就是这样维持着公司与学校之间的平衡关系,金之莫突然就觉得自己有些变态了,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自己截然不同了,是莫研,打破了这样的平衡。
金之莫刚坐下,准备整理上课用得文件,此时电话就响了起来。金之莫接起电话,另一头的助理就问了会议什么才能开始。听着助理很机械的问着,金之莫还是感到了一股责备之意,虽然两个人是上下属的关系,可是金之莫从来没给别人摆过脸色。金之莫一直认为,只要可以和谐共进,就不要搞那些独立挑刺的行为。
“推到明天吧,明天我有时间!”金之莫说道,一抬手,时间显示的是九点半,自己让大家等了半个钟头。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自己竟然把早上的会议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么,总裁晚上十点的酒会我给你准备车,还是你自己开车去?”女助理依然语气很古板的问着。
金之莫想了想,说道:“这事不用你操心了,我自己准备就可以了,你忙吧!”金之莫挂了电话,有些愣神,好久都没有参加酒会了,晚上得穿得越加的得体。垂头看看自己的衬衫,一颗扣子被自己挣掉了,明明才离开,却有些想那丫头了!
0035红色大叉
莫研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瞪着头上的天花板发呆。有一种失忆了的感觉,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一样。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嘴上一种很粘稠的感觉,莫研抬手摸了摸,然后就看见了指尖上沾了一些很亮的颜色。这颜色怎么像是自己的口红?莫研回忆着,记得自己在酒店里吃饭来着,口红应该都抹掉了呀?
又觉得脸上好像也怪怪的感觉,伸手摸了摸,手上又染了同样的颜色。莫研脑中闪过一道光,自己怎么到床上来了?莫研努力的眨了眨眼睛,对了,那该死的流氓哪里去了?向四周搜寻着,房间里很安静好像并没有别人。脑子里面的思路渐渐地清晰了起来,莫研汗然,自己竟然被自己电晕了!这也得怪那个臭男人,要不是他突然间松手,自己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还算他有点人性,莫研气氛的拍了拍床,应该是他把自己安置在床上的。想想自己也真够倒霉的了,最开始就和老师结了仇,往后的日子有个受了!轻叹了口气,莫研马上就发现了更奇怪的事情,浑身的感觉就剩下光溜溜的了!所有的神经都告诉了莫研,在自己晕过去的一段时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捻了捻手上的口红,就是说不上来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脸上。莫研掀开被子低头看看,脸上立刻就乌青一片,自己身上是怎么回事!两个鲜红色的打叉一左一右的并排在胸前,虽然衣服之前被撕裂了,也不至于遭受这样的恶搞吧?这就是那个臭男人报复?
莫研愤愤然的起身,发觉被子上都被染上了红色,一转身,莫研更是恼火了,就连床单上也染上了?莫研像自己的后背看去,隐约看见一点红色。本以为被套污了洗洗就算了,现在整个床具都得洗涤了,扔下被子,莫研跳到被子上跺脚,暗自咒骂着金之莫。后背竟然也被画上了,莫研不知后面的情况,就往浴室里跑。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莫研有种想自尽的冲动,脸颊上被涂上了两个鲜红的大叉,一左一右,很是滑稽。还有一个在嘴上,转了个身透过镜子看见整个背部都被口红印交错了,更可恨的是自己的内裤上也有一个大叉!莫研拧着眉,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不要脸了,怎么可以这么做!真当自己不是外人吗?竟然在这种地方乱涂,莫研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升起一股燥热,低头要抚平自己的短裙,眼皮低垂,手指僵硬住了。内裤的正面竟然也有这些红色的大叉,而且大腿上也有,莫研发狂的在原地直跺脚。
“怎么会这样?”莫研纠结的低吼着。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全身都遍布着红色的大叉, 就像是一张卷子上老师的批阅一样,可悲的是这位同学你妹的竟然就一道题都没对!莫研实在是想把面前的镜子打碎,好想告诉自己其实这只是一场梦。可是镜子中反射出来自己的遍布大叉的身体时,莫研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一样,简直就是搞笑死了。
尽量的深呼吸,暗叫:这是报复,绝对是报复!此仇不报非君子,金老师你给我等着!莫研的双眼中流露出一股阴险,暗算着:早晚有一天抓住金老师的小辫子,然后整得他在教育界永远不得翻身之际!
莫研急匆匆的走出浴室,看着墙上挂着的时钟,看来今天不逃课都不成了!把被套和床单都拆了下来,很是费力的抱到了浴室,直接把染了色的床具塞到了洗衣机里面。原来母亲准备的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一套床具是莫研精心挑选的,心里祈祷这口红的印记一定要清洗干净才好。
“讨厌,讨厌,讨厌死了!”当洗衣机运转起来的时候,莫研一抬脚就冲到了花洒下面,也没心思去估计水温是冷是热,就开始冲洗自己。一双手在自己的身上猛搓着,直到各处的口红印渐渐地被洗净。口红那种油腻腻的在身上化开的感觉让莫研很不舒服,挤了很多的沐浴露去减轻那种不适。
一切都恢复清爽之后,莫研的心情也算死好了一些。把洗衣机里的床具拎出来甩干,莫研仔细查看着布料,口红的印子虽然洗掉了大部分,可是还是有星星点点的顽固污渍没有干净,心里虽然还是有些觉得可惜,却也没有办法。
自身的问题都整理好了,莫研身披着浴袍就折回了卧室,看这个时间,一天什么事情都没法办去做了。莫研捶了捶自己的肩膀,感觉身体还有一丝的倦意,可是太阳都西斜了,肚子更是饿得扁扁的的,怎么也得先吃饱了再说。
走回了卧室,眼见自己的零碎的衣服摆在了床头柜上,上面还放着一叠钱,红彤彤的票子极其的刺眼,莫研的心里不是很舒服。刚才的注意力都被身上的鬼画符吸引住了,还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出景致。就算是钱从天而降了,那破损的衣服又如何解释,似乎被人规整了一下才放到那里的。
走了过去,一叠钱是放在衣服中间的,莫研拿起来数了数,一千多块,不算太多,但是也不是个小数目了。肯定是有蹊跷的,把钱放在了一旁,就发现了衣服上的字迹。挑起衣服摊开了看,因为衣服料子的关系,自字迹有些荫湿的感觉,细细的观摩下来,莫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上面是金之莫的留言,讲得很露骨,说什么伺候得虽然跟死鱼一般,但是总体服务还算可以,皮肤保养得不错,尝起来也很有口感……莫研手握着衣服,揉搓成一团扔在了地上,为了泄愤疯狂的踢踹着。他当自己是煎鱼吗,什么口感不错!衣服上面还有许许多多的话,简直让莫研无法理喻,他竟然说身上所有画上记号的部位都是他花钱买了下来的,没有他的许可自己不能再卖给别人!
他到底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出卖身体的……妓女?莫研捂着额头,气血蜂拥一般的冲向了脑袋,一种气爆了的感觉。简直不敢想象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时候,他胡作非为了什么,有一点莫研觉得奇怪,衣服上面写得好像是两个人真的发生了什么关系似的,可是自己的身体完完整整,这一点她自己是很确定的。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莫研苦思,却不得其解。一边跺脚一边低咒,忽而就踩到了什么,莫研弯腰查看,从地上捡起了一枚纽扣。这是男士衬衫上的扣子,虽然款式简单,但是一看就是价格不菲的那种材质,自己的房间里除了他还没来过别人,这东西肯定是他的!
在什么情况下他会弄掉了自己的扣子,莫研揪着眉头,把扣子捏得很用力,从抽屉里翻出个大头针,然后狠狠的把扣子钉在了墙面上。目光阴冷的盯着墙上的那颗扣子,就当成是金之莫的尸首,恨不得将它碎尸万段。
0036母亲
莫研胡思乱想起来,恍恍惚惚之间听见手机的铃声响起,四周翻了翻,手机似乎不再卧室里。走去客厅之后发觉手机在手袋中,回想之前的窘迫,手袋应该是掉在了地上,而现在本应该在地上的东西摆在了茶几上。莫研咬咬唇,肯定了一件事情,一定是金老师拿了自己的口红之后,随手把手袋扔在了茶几上。
这个该死的的,莫研气得牙根痒痒,恨不得一口咬在金之莫的脖子上。就在莫研失神的期间,手机停息了片刻又响了起来。莫研拧着眉,本来朋友就很少,所以电话很少会响,倘若不是亲戚,莫研也想不出会是谁。不情愿的翻出手机,低头一看心中就是一惊,怎么会是母亲?
母亲对自己的教育终是从百密的保护松了些权威,而这次的电话为什么这么急!莫研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母亲平时就很忙,很少来电话的,就是自己放假的时候,她也很少打电话来问问要不要回家。莫研带着疑问接起了电话,心中恐恐。
“怎么这么久?”莫妈妈有些焦躁的问。
“刚才电话没在身边,妈妈有什么急事?”莫研只是奇怪,母亲是自己见过最稳重的女人,从来都没遇见过她这么焦急的样子。
“没什么大事!”莫妈妈的声音显然松了口气一般,稳了稳语气,莫妈妈续而说道:“晚上我派人去接你,打扮得漂亮些!”
莫研听得一愣,母亲从来都未在自己上学的时候提出这样的要求。以母亲的理念,都是要自己以学业为重的。不知道这次有什么事情可以比学习还重要,母亲是个不喜欢做无用功的女人,所以莫研觉得母亲所说的没什么大事不是对母亲她本身而论的,而是自己!
“怎么不说话,晚上没时间?”莫妈妈追问。
“有时间!”莫研突然有些语塞,和母亲像是隔着一道鸿沟,无法正常沟通。许久没见面的她们,总觉得有些不亲切了。莫研机械的回答了母亲的几个问题,大约也就是学校中的生活还习不习惯,寝室住得舒不舒服,至于学业上面,莫研是个品学兼优的学生,母亲没有过问,莫研自己也是有自信的。
电话就在莫研还没有弄清楚晚上要做些什么的时候挂断了,盯着手机屏幕一亮一黑,原来之前母亲已经挂了十余个电话了,怪不得她那么着急。反正听从母亲的安排就是了。莫研翻出了几件衣服试了试,母亲也没说是什么样的场合,一时间也拿不准主意。不过莫研也没什么担心的,母亲也许早就有准备了,不合适的话,她也会想办法解决的。
家庭和睦的样子都让莫研记不起来了,那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母亲的强势, 父亲的不妥协,最终还是导致了两个人的婚姻破碎,对于莫研,父母留下来的就是银行卡上的庞大金额,还有母亲的偶尔召唤。
司机来接送,看着漆黑的夜色,莫研幽然产生一种悲凉。到了目的地,也没直接见到母亲本人,几经转折被带到了酒店的一个房间中。莫研滑稽的想,母亲不是为了自己的事业,想把自己卖给一个糟老头吧?母亲在商场上的手段是无所不用的,这也是在商界公然传开了的。进了房间,正看见母亲和一个穿着很时尚的男人在聊天,趣味正浓的样子。
莫妈妈听到了些声响,回头看了一眼,很随意的问:“来了啊!”
“嗯!”莫研点了点头,很乖顺的走上前。
莫妈妈似乎更热衷于聊天,只是看了一眼莫研,复而扭过头继续和男人聊着,“我就说她的审美不及你吧,一会儿给她好好整理整理!”
男人上下看了看莫研,评价道:“莫总,你女儿哪有你说的这么不济,一会儿我稍加修饰一下就很ok了!”
两个人相互聊了许久,莫研就像是一件商品一样被批斗了一阵,尔后的谈论渐渐地转移了话题,开始投注在了一个酒会上。莫研站在母亲的身后低垂着头,脸上显得十分的尴尬。既然要出席一个很重要的酒会,母亲就应该多叮嘱几句,自己也好有个准备。自己这样虽说还体面,却也登不上大雅之堂。
心里有些别扭,和母亲从来都没讲过这么多的话,斜眼瞪了那个滔滔不绝的男人,却不想正迎上了他抬起的视线。硬生生的让自己的视线软化下来,扯出了一个笑容来,然后莫研选择规规矩矩的低着头。止不住的不开心从心底冒了出来,莫研有种想转身走掉的冲动。就在莫研抓心挠肝的时候,两个人热火朝天的讨论终于算是宣告接近尾声了。
那男人对母亲唯命是从的样子,最后竟热情的托起了莫研的手要给她打扮。莫研也无法拒绝,毕竟是母亲的命令,母亲的一个默许,就是让莫研无法反抗。要是在平时,一个男人敢冒然上前,莫研是必然要让他吃苦头的!
当被按到梳妆台上的时候,莫研的心情已经是糟透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已经让她很难接受了,而现在自己还在拼命的压抑着自己。只是碍于母亲在旁,莫研无法发泄自己身体里郁结的恶气。
“不高兴?”男人低下头,双手从莫研的身后探到前面来,托住了她的脸颊,那样子就像是他手捧着什么一样。
莫研讷讷的看着对面的镜子,里面男人嬉笑的样子反射了出来,一双眼竟是春风得意。正想出言相讥,视线就瞥见了镜子中母亲倚在不远处的,似乎观摩着这里的举动。莫研立刻收敛了自己的烦恼之色,灭了自己的怒气。只是见到母亲指尖夹了一只女式香烟,让莫研有些诧异。
亲眼看着母亲点燃香烟,慢慢的吞吐着,莫研的心止不住的一沉。以前母亲是不吸烟的,难道经营生意让她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解乏吗?吸烟会成瘾的,曾经母亲还三令五申的告诫自己,酒可以碰,但是烟不可以。
男人回身跟莫妈妈保证着,一切都包在他的身上,之后莫妈妈状似认可的消失在了镜子所能映照的范围里。莫研吁了一口气,感觉似乎也放松了一些。每次母亲的出现都莫名的产生一些压力,有些时候母亲的一个眼神都会让莫研坐立不安。
0037修行老师
自从母亲消失了,莫研发觉镜子中的那个男人又笑了,莫研没来由的讨厌。莫研猜想,也许母亲就是特意请身后的这个男人来的,也早就预料到自己的妆扮不符合这次的酒会。
“有这样强大的妈妈有压力吧?”
莫研抬手挥开脸上的手,愤愤然的瞪着男人。这个男人似乎能看透别人的心思,怪不得能把母亲哄得很开心。镜子中四目而视,一个仇容,一个从容。
“别这样看着我,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怕是把持不住!”男人痞痞的一笑,尔后从梳妆台上翻找着自己能用得上的物件。
本来就不喜欢和男人调情,莫研只碍于母亲的脸面,才不想与男人发生冲突。心里强压着一股火,脸上自然也难看些。莫研扁着嘴,一想到母亲曾经说过,要自己强大起来,将来哪一天母亲若是累了倦了,就把她的生意移交到自己的手上。从那天起,莫研就觉得而自的身上开始背负起了一个天大的责任,卸都卸不掉。
有些时候,莫研甚至希望母亲再生一个孩子,然后把希望寄托到他的身上。这样活得太累,时时刻刻都要让自己强大着。可是做一个强者哪里那么容易,莫研纠结,难道自己的命运就只能是在母亲的厚望下故作坚强吗?
莫研不喜欢这样,可是面对母亲,她又无法开口拒绝。莫研陷入了沉思,也许等到母亲厌倦了生意场上的那种感觉,自己还不能像她那样在商场上游刃有余!
“你的话还真是少的可怜,听说莫总有再婚的意思,你在担心这个?”
莫研忽而回身扭着头仰视着男人,他说的是真的?关于这件事情,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莫研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母亲认为自己没有能力接下她的生意,所以才有了这样的决定?或者母亲真的再遇真爱,想重组家庭了?
不能理解,母亲和父亲本来是很和睦的一对儿,莫研一直认为他们之间是相爱的,只是不知为何,他们突然消无声息的离婚了。那离婚的消息就成为了一个结论被传了出来,让人无法接受。婚姻怎么会是儿戏,之前一点不祥和的兆头都诶有,一直以为自己生活在美满的家庭里,可是一转眼就沦为了离异家庭。前后的落差太大,当时莫研还没反应清楚就被迫接受了现实。
“喂,喂!别这样,做你继父的男人又不是我,总瞪着我做什么?”男人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清白。
莫研冷哼一声,母亲才不会喜欢这样一个油头粉面的嫩草,至少也要像父亲那样事业和家庭兼顾得了的好男人!这么一想,莫研心里更闷了,想不出还有什么男人比自己的父亲更优秀了。到底有什么想不开,两个人非要用离婚来解决,至今他们二人都没有给莫研一个合理的解释。
“美人儿,长得这么标致,不要总是愁容满面的,皮肤很容易老!”男人俯下身来,脑袋低垂着,脸贴着莫研的侧脸,镜子中的映像显得两个人极其的暧昧。
莫研往旁边一躲,厌恶的说:“离我远点!”
“我叫林泽,以后是你的修行老师,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和平相处吧,毕竟我也不想辜负了莫总的厚望!”林泽捏了捏莫研的脸,表现得很有亲和力。
修行老师?莫研又是一惊,大学中可没有这么一门课程,再说这个叫林泽的男人也不像是个能在学校中规规矩矩的教学的人,他真的是个老师?这模样看来,也不过是一张挺不错的脸而已,要说是被女人包养的小白脸倒是有可能!不过……要真是母亲安排的,莫研对林泽的评价就有些改变了,也许他真是一个奇葩!
“你妈妈可真是对你关爱有加,已经把你将来的路铺垫好了!”林泽摆弄着手中的化妆工具,审视了一眼莫研的妆容。很显然莫研有她自己的一套粉饰自己的方法,虽然不是专业水平,但是也能上得了一些台面。不过真要是讲究起来,她的手法还是太稚嫩了!
林泽拿出卸妆水给莫研卸了妆,然后简单了对她讲了一些化妆的基本技巧。莫总已经把莫研的所有资料都给他了一份,甚至还有一份莫研的课程表以便他安排莫研的修行课。
当莫研毫无修饰的一张脸完全展露了出来,林泽情不自禁的吹了一记口哨,暗自称赞,这女孩的美丽是属于天然的,只不过这种场合不适合裸妆,多多少少还是需要一些装扮来点缀的!林泽相信,只要对莫研稍微的打扮一下,绝对能吸引住男人的眼球。
流氓!在林泽吹响口哨的那刻,莫研就给他这样定义了。要是母亲想增加自己的审美以及化妆技巧什么的,为什么不找一个女老师,这不更方便沟通吗?很讨厌和男人有身体上的接触,要是针对塑身的修行来说,肯定会遇到老师纠正自己身上的缺陷,想想就头痛。
“嗯!”林泽自顾的点点头,然后一语戳破了莫研的心思,“难怪总是排斥靠近自己的男人,长得太漂亮,总觉得男人要对你图谋不轨吧?”
莫研一听,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林泽向后闪了一下才避免了自己的鼻子遭殃,抖着眉角,心思这女孩子果然是性子刚烈不好控制。林泽按着莫研的肩膀,硬是让她坐了下来。既然她的母亲出了一大笔的票子,自己还真得把这个多刺儿的玫瑰修剪成一个令人心旷神怡的女神才成啊!
最要命的就是,莫总的面子总是要给足的,自己要是不接下这个单子,怕是日后的前途就难办了。想必莫总深知自己的女儿是个难以驯服的主儿,所以一开始也没吝啬酬劳。心里盘算着,教导这种女人急不来,林泽便开始了正事。
眼下首要的任务就是把莫研打扮得大方得体,今天莫总要把女儿引荐给众多企业家,所以装扮不能太妖娆娇媚,还是得走清新路线才对!林泽猜测,也许莫总眼见自己的女儿女大十八变,出落成了一个大美人了,说不定想借此机会为她谋一个金龟婿呢!这次酒会可出席了不少的富二代、官二代,就是白手起家的青年才俊也不是个少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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