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燕一听这句话直接给第二箫答案“不用了,反正我服你心服口服,随便你从星刹盟带走什么吧。”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笑,真是的,这个茶燕变得真快。叶草放下他的衣领,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又坐回了原位。
茶燕张罗几个人吃饭,几个人正有说有笑的品尝佳肴。几声鸟儿的啁啾引起了第二箫的注意,第二箫放下碗筷走到窗前。一直鸟儿跳到了她手旁,第二箫取下鸟儿腿上的信。看完之后,神色有了不安。
第二箫将纸片直接在手中化为灰烬“叶草,备马。”神色慌张的简单的收拾自己的包袱。“殂王,你跟我走。剩下的你们就留在这里寻找其余的人。”叶草惶惶空空的问她“怎么了吗?我们一块回去吧。”
第二箫坚决地回绝“不行。你们还需要寻找,我回去处理就好了。”洛轩抓住了她的胳膊,“我和你一块去。不要拒绝我的提议”第二箫看了看他坚定地神情,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心理也放不下洛轩,如果真的分开,那么思念一定会折磨两个人的。
茶燕没有说过多的话,他相信第二箫有自己的道理,有洛轩和殂王能够很好的保护她的。再说了自己还要为第二箫办重要的事呢,第二箫需要自己做些什么事情,自己应该竭尽全力去做。于是茶燕毫无异议于这样的安排,至于叶草吗,就担心哭的一把鼻子一把泪的。
☆、009 开始的战争
三个人不曾有一丝怠慢,驾马奔驰到了落尘后,才发现原来落尘的情况比信中更糟。信中只是说‘落尘国不安,有外敌入侵,望主速回,以安军民之心。’没想到已是如此的狼狈之景,硝烟四起,没有了安宁和和谐。
三人直接到了大殿,当第二箫跨上治台时,众臣跪下高喊“箫主归来,众望所归。”第二箫没有过多的言语“众臣请起,第二不值得大家下跪,箫定当竭力保护落尘。”所有的大臣满怀希望的看着第二箫。
第二箫换下了一袭白衣,身上穿着墨黑的战袍。到了两军交战的帐篷,跨进军营的一刻,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跪下“箫主。”第二箫震惊与大家的反应,跨进主军帐时,年迈的臣父正在满脸愁容的看着部军图。
第二箫单膝跪下“臣父,儿不孝让您如此劳累,儿回来了。”灵永拉起跪在地上的第二箫,老泪纵横拉着第二箫坐下。又看了看第二箫身后的两个人“箫,这些人是谁?”第二箫站起来,给灵永介绍“这是洛轩,仁让我找到的人。”
殂王自己介绍“我是殂王,我们是同一部族的人。”灵永有些安慰的看着后起之生,很出色。又皱着眉头不解的问“你们之间?”殂王笑了“我本来是给她玥祭,可是弄巧成拙,又引出了另外的。”
灵永苍老的笑,都是慰藉。“臣父,这次是怎么回事?”灵永又恢复了愁容,摇头叹气“是巡名国,和我们差不多,他们的国主也是刚刚上任。可是新国主继位之后,就说要踏平落尘,擒住你。现在新国主只是继位了一个多月,就发动了进攻,而且来势凶猛。”
“巡名?”第二箫头有些痛,有些印象但是是谁呢?“箫,怎么了?”洛轩将手搭上了第二箫的肩膀,第二箫给他一个微笑示意他安心。“殂王,你去查一下巡名的国主是谁。我要最准确的信息。”
殂王轻轻俯身,退出帐外。第二箫拉着灵永的手“臣父,我先去看看我父王吧。”第二箫想起了自己的父王,那个威严的父亲,跋扈的将领,严明的君王。洛轩跟在第二箫的后面,到了悬崖上的两块墓碑前。
第二箫跪在了墓碑前,看着墓碑。自己的母后很爱自己的父王,在一次战争的前夕,父亲一直拿不下主意,是不是应该出兵奋战。其实他最担心的是母后会出事,母后知道他的心里的想法,于是也是那个夜晚,母亲从这峭壁上跳了下去。为了父王的义无反顾,为了落尘,母后跳了下去。
不禁泪流满面,母后和父王的爱日月可鉴,为什么还是不能够常相厮守。难道这世间的爱就是这样的吗?明明爱的真爱的深啊。第二箫愣愣的看着墓碑,脸上的泪水淹没了绝美的颜容。洛轩抱着第二箫,她是君王,挑起了一个国家的担子,可是却是没有了家。
第二箫就在他的怀里,不懂得自己到底该怎样去收藏这一刻的心情,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才能不去想念伤心的事。在这个怀抱里,至少自己心里是安宁的、有依靠的。就这样吧,也许世间的幸福就是这样。
☆、010 巧合
第二箫身穿一身墨黑的盔甲,长长的青丝被用黑色的丝带束起。站在战场上,君王的风范威慑众人。“主,巡名国主不在战场上。”第二箫的身边站着的将领对她说。洛轩环视周围的环境,不觉往第二箫身边站去,时刻保护第二箫。
不知为什么就对持了几个钟头,巡名国并没有进攻,巡名国主也没有露面。“怎么会这样呢?”灵永不解的在营帐中走来走去。“臣父,以前都是什么样的?”灵永停住脚步,但仍然是满脸的疑虑。
“以前每次巡名国都是火速出击,决不拖拖拉拉的,而且每次巡名国主都会领军上阵的。但是今天却没有出兵,而且巡名国主也不在。”第二箫不由得更加疑惑,为什么总感觉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
“轩,殂王还没有回来吗?”洛轩摇了摇头,第二箫走出了营帐,独自走到了峭崖那里。第二箫坐在墓碑前,自己入神的思索。“喂,喂,喂。”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第二箫向四周望了望,看见一个人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十分俊俏,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有些不善,满身的戾气。“我叫晚槜,你是什么人?”那个人很不客气地坐在了第二箫的身边,自我介绍。“箫。”他笑得很灿烂“箫,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啊?”
第二箫没有回答他的话,本就第一眼就没有什么好印象。虽然一张脸绝对看的过去,但是人的好坏和长相绝对没有关系。第二箫看着父母的墓碑,想起了他们的大义凛然,现在为什么自己就是这么的无能,还不能保护好国家。
第二箫站起来,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离开了。晚槜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暗暗的下决心“箫,你一定要和我在一起。”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以前的记忆一丝丝的浮现在眼前。那时候他每天都吃她送给他的饭,很快乐。
“主,殂王回来了。”第二箫倒了杯茶,递给了进帐的殂王“别急,先歇一歇。”殂王大口喝完了一杯茶,第二箫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了殂王的手中。殂王调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又慢慢的喝了一口茶。
“我只说一点,那个家伙也就是巡名国主晚槜······”第二箫伸手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晚槜?”殂王瞪大了眼睛,奇怪的看着第二箫,第二箫放下了手示意殂王继续说。“那个晚槜变态的也是吃饭只吃白米饭和果子,不吃其它的东西。”
洛轩抓住了殂王的肩膀“你说的什么意思?”殂王拉开了洛轩的手“会痛!我的意思就是他和箫主有相同的习惯。”洛轩的眼神一下子充满了杀气,一拳砸在茶案上。茶案就变得四分五裂,英勇献身了。
第二箫心疼得拉过洛轩的手,轻轻的吹着他的手,并没有什么伤。“轩,你愤怒什么啊?一个相同的习惯有什么呢?”殂王刚到喉咙的水,膨胀了一般把喉咙撑得生疼,猛猛的咳嗽了两声看怪物似的看这第二箫“有什么?也不看看那习惯变态到什么程度,有你我就奇怪了,还有一个和你相同的,那你说会是什么?”
揉了揉自己发痛的喉咙“再说,为什么他们巡名国早不打,晚不打偏偏在箫主继位之后打。而且还有,为什么箫主回来后,他们就不打了仗了呢?而且那个晚槜还不出现了呢?一个是巧合是巧合,两个呢?三个呢?”
第二箫狠狠地瞪了殂王一眼“那个谁,你想死的话明明白白的说,我成全你而且十分乐意。”殂王浑身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双手合十道歉。洛轩不安的看着第二箫,第二箫吻他的唇,没有说什么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就让彼此在心里感受吧。
☆、011 我要你
“报。”一名将军慌张的走进军帐“箫主,敌人进攻了,而且来势汹汹。”第二箫拿起手边的利剑走出军帐,敌人已经快要攻进营中了。“殂王,与我共同迎战。”第二箫跃起,到了两军的交战处,挥舞着利剑。剑锋上沾满了鲜血,闪烁着愤怒的锋芒。
敌人退军了,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在第二箫出现之后便退兵了,第二箫手持利剑站在战场上,宛若嗜血的修罗。看这敌人的部队渐渐的退回,心里波涛暗涌。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巧合,从自己出现的一刻,仿佛这就是注定的。
没有人说话,军帐中一片寂静。大家都注视着第二箫,她在思考着什么,剑眉紧锁,脸上的神情也是无比的严肃。第二箫两眼都忘了眨,但是却没有看向什么,就空无的看着空气。然后第二箫缓缓站起,移动着脚步向帐外走去。
“箫,怎么了?”洛轩拉住了第二箫,第二箫停住了脚步,对这洛轩勉强一笑“没事的,你们休息一下,我有些事要办。”洛轩抓紧她的胳膊,牵制着她的脚步。“我不许你这样,心不在焉的。”
第二箫用力的甩开洛轩的手“轩,我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洛轩看这第二箫的愤怒,不知道该怎么做。第二箫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激动“轩,恩,我。”她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灵永走过来拍了拍第二箫的肩头。
灵永拉着洛轩坐在椅子上,第二箫走出了军帐。“洛轩,你应该会去了解她,她毕竟十七岁就挑起这个国家的担子。唉,平静的世界为什么会又有战乱呢?唉!”灵永叹气着低下了头,确实第二箫担下的担子是太重了。
第二箫走到了峭崖边,没有蹲坐在墓碑前,而是站在峭崖俯瞰这没有底的“缝隙”。就像是在等着一个人,而那个人确实也来了。“晚槜,又来了啊。”声音就像是万年寒冰一般,直接从言语上把来人给否决了。
“箫,我就猜到你会再一次来这等我的。”第二箫转过身满是愤怒的看着晚槜,就像要把晚槜给凌迟一般。“你为什么出兵落尘?”第二箫开门见山的直入正题,管它什么的前奏和礼貌,她只知道自己厌烦甚至恨眼前的人。谁让他出兵落尘,让落尘的兵民惨死。
“我说为了你,你会不会相信?”晚槜没有了满脸的笑容,严肃地对这第二箫说。第二箫挑了一下眉毛,示意继续说下去。晚槜的脸上的笑容又浮现出来“我要你,你愿意和我成亲吗?”
第二箫冷哼了一声“你认为呢?”看着是问实则是否定。第二箫迈开步子,从晚槜身边走过去。晚槜没有拉住她,只是信誓旦旦的说“箫,你一定要做我的后。”晚槜慢慢的占有之心,闭上眸子吮吸着空气中残余的第二箫的气味。
厮杀声又一次想起,第二箫急急得赶到交战处。好多的落尘人都死了,他们的鲜血染红了落尘的土地,红的格外的妖艳。第二箫不想去看这下东西,自己是落尘之主,怎么可以让自己的臣民就这样死去。
“啊。”第二箫的声音划破天际,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第二箫。第二箫的眼睛瞪着敌方的人,然后掂起刀一步一步的逼近敌方。巡名的将士一步一步地后退,怕了眼前的人。第二箫愤怒的攻进敌人的军队,杀死了好多好多的人。
洛轩将一根针扎入第二箫的睡穴,抱着第二箫回到了军帐。“箫主的体力已经透支了。”殂王将洛轩扎得针抽了出来“洛轩,你陪着她。”洛轩点了点头。第二箫安静的躺在床上,身上的黑色袍子被鲜血浸湿了,白皙的脸庞溅满了鲜血。洛轩疼惜的拿手帕擦去她脸上的血,这张脸满满的倦容,仍旧没有放弃戒备。
☆、012 如果我死
第二箫睁开沉重的眼皮,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缓慢的坐起来。“报,敌军进攻。”第二箫打了一个激灵,精神瞬间绷紧,立即站起来。洛轩拉她坐下“你不准再参加战斗,乖乖的坐在军帐中等消息。”
第二箫听话的坐下,她自知自己的状态不好,应该让自己放松然后好好的审视一下现在的情况,制定适合的计划。自己是落尘的国主,要领导整个落尘,如果自己都不能好好的处理自己的事的话,何以领导整个落尘呢。
第二箫重新躺到卧榻上,阖着眸子憩息。心却关注着外面的厮杀,仔细地倾听外面的声音。却听不出战争的惨烈,战鼓声不时慷慨激昂的。仔细的倾听,那声音更为委婉。第二箫静下心继续倾听,原来真的是委婉而柔和的乐声。
第二箫刚坐起来,一个将领就打着滚进来了“箫主,洛轩和殂王像发狂了要杀巡名国主。”第二箫直接冲出了帐外,眼前的景象让第二箫不知该怎么做。巡名的军士都绑着红色的丝带,战车上都是大大小小的礼品盒。洛轩和殂王愤怒面对着晚槜,随时准备动手。
“收兵。”第二箫站在一匹马的背上下达命令,风吹起了她的衣服,在寒风里傲视天下。洛轩和殂王没有任何的反应仍然动也不动的站在原地,第二箫轻掂脚尖,像只蝴蝶落在了洛轩和殂王的面前“收兵!”
洛轩和殂王收起了待攻的力量,跟在第二箫的后面回到军帐。第二箫倏然转身,严肃地问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洛轩和殂王猛烈的吞吐气息,愤怒的像只狮子。没有人回答第二箫的话。
“你们都挺有本事的,那么你们去换叶草和茶燕回来。”第二箫背对着他们,责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把我们赶走,然后你嫁给晚槜做他的后?落尘和巡名合二为一?”殂王愤怒的说,话语里满满的责怪之情。
第二箫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目光变得呆滞“原来真是我害了你们所有的人。”第二箫双手支撑着自己的重量,慢慢的站起来,走到卧榻旁,机械的躺下,闭上双眼。泪水却无声无息的滑落了,沾湿了头下的枕巾,第二箫无力去说些什么,为什么一切都要自己来承担。
好久好久第二箫说“请臣父来。”没有了君王风范,没有了所有本应该有的东西,完全的空洞。灵永坐在了第二箫的身旁“箫,这就该是君王的样子吗?”第二箫没有辩驳,没有露出任何表情“臣父,如果我消失是不是这一切就会停止了?”
灵永拉着第二箫的手,粗糙的手掌摩挲这第二箫的手“箫,你的霸气呢?”第二箫的泪水再也没有办法控制了“臣父,儿也不想。所有的士兵不该死,他们有家人,不能再让他们的血流在落尘的土地上。”
灵永将第二箫抱住,泪水也流了下来“晚槜为了我才攻打落尘,我不可能嫁给他的。我明明爱着洛轩,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份天长地久的爱情呢?是我自私只为了自己,那么只要我死去,晚槜就会离开了,我也可以守住自己的爱。”
洛轩把第二箫从灵永的怀里抢过来,灵永怔了一下,就走出了军帐。洛轩温柔的擦去第二箫脸上的泪水“箫,我不允许你离开,你还没有好好的爱我呢,我还没有好好的疼惜你呢。我不允许你离开,不允许。”
第二箫摇头,一下一下的摇头“不,我不能自私。”洛轩吻住了她的唇,泪水从嘴角侵略进嘴里,很苦涩。洛轩狠狠地吻第二箫的唇,许久洛轩放开第二箫“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不允许你死或者离开我,你就要待在我身边。”第二箫在他的怀里感受到安全和幸福,心里舒服许多,就静静的依靠这他的胸膛。
☆、013 无奈的分离
月很明亮,清澈如水,洒满了一地。月下对酌“轩,你说我们还有缘分吗?”第二箫饮尽杯中的酒水,目光迷离的看着洛轩。洛轩摔下自己的杯子,杯中的酒洒落在桌面上,映出了天上的一轮圆月。
洛轩拦腰抱起第二箫,在她的颈子上狠狠地一吻“箫,你只能是我的。”第二箫笑了,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羞,绯红着脸颊。她的笑超脱了世俗,这尘世喧嚣怎能污浊了这最美。她搂住洛轩的头,主动地吻她。鼻息相交,吮吸着属于彼此的气息。夜愈静,愈火热,清若水的月光下的茅草屋里,一室欢快。
身边还有温度,再这个臂弯里很安心,使自己都不想醒来。鼻尖痒痒的,第二箫不情不愿的睁开朦胧的睡眼。洛轩温柔的对着她笑,第二箫回他微笑,然后阖上眸子,逃离现实的不安。
洛轩将她脸颊边的头发撩到耳后,专注的看着这张脸。第二箫感受到火热的目光,睁开眼睛和洛轩对视“我的脸好看吗?”洛轩轻轻的吻了她有些红肿的唇,宠腻的轻抚她的脸庞“你是这世间最美的。”
第二箫往他的怀里钻,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让我再睡一会,我还不想这么快醒来。”洛轩抱紧她,怕她会从怀中钻出“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胸膛上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洛轩拉开和第二箫的距离,晶莹的泪珠在那里闪烁着光芒。
“箫,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坚强,第一次这么痛吗?”第二箫破涕为笑,轻捶了洛轩一下“你胡说些什么啊。”第二箫趴在洛轩的身上,将脸蛋贴着洛轩的心脏的位置。“如果我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该多好!”
洛轩轻抚她的背,安抚着此刻的第二箫。“我们是没有结果的,我注定了不可能拥有你的爱,不可能拥有幸福的。轩,下辈子我一定要嫁给你,做你最平凡的妻子。”她的泪水滚烫,就要灼烧掉他的皮肤,融入他的心脏。
洛轩抬起她满是泪痕的脸“箫,这辈子你就要做我的妻子。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第二箫没有回答,没有给洛轩任何回答,连点头都没有给他。洛轩猛烈的摇晃着第二箫的肩膀“箫,你回答我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第二箫重新趴到他的胸膛上“轩,我想要这一刻的幸福完完全全的属于我。”洛轩的双臂紧贴着第二箫,两个人紧密无间,这在以后是否就是奢望了。这一刻的幸福属于她,以后呢?难道说两个人的以后就是完全不同的景象吗?这样的幸福也许以后都不能再拥有了吧,从开始时就选择了牺牲,即使不能选择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那么有些事情就是要有所放弃······
已是晚上了,所有的一切都被黑暗给吞没了。第二箫裹着厚厚的斗篷,站在峭壁的边沿。身后急匆匆地来了一个人“箫主,事情办妥了,一切都按照你说的做了。”第二箫挥手,那人渐渐退下,消失在身后的一片黑暗之中。
巡名国退兵了,从落尘的国土直接马不停蹄的奔回了巡名。第二箫站在治台上,众臣都没有说话,静静的诡异。大殿外放满了礼品,是巡名的聘礼,一大片的红,张扬的让人反感。“殿外的东西都分了吧,那些为国战死的将士们都是有功之臣,不能让他们死后不安息。众臣都为国尽心出力,有什么需要的就提出来。”
所有的人都跪下来,不时地有一两声不小心遗漏的啜泣。第二箫跪下,对着大家连连叩首,三拜之后“众臣往后定要尽心尽力为落尘的繁荣安宁,三天之后臣父灵永接任落尘国主。两年之后叶草回朝,当委以重任,众贤能当酌情而任。”
所有的人的泪水都流满了面容,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来挽留住这个过错。“众臣请起,落尘之臣不得跪主。”威严的声音中,王者的形象又回来了。所有人都慢吞吞的站起,第二箫面对众臣又三叩首“箫不能保全落尘,愿众臣不怪箫。”所有人的声音不约而同“臣等从不怪责箫主。”
☆、014 嫁
一老一少并肩站在峭崖前,忧伤的眼前的空气。“臣父,轩和殂王醒后必定会回来找我,到时你就想方设法的把他们拦在王城之外。万一他们进到王城内,你就告诉他我死了。”灵永将手放到了第二箫的肩头“你们的真情不要了吗?”
第二箫低下了头,是啊,那夜洛轩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箫,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自己不是也认定了他吗,一点一滴的相处,所有的情都不要了吗?可是也许两个人本来就是错误,相识是老天的愚弄,相爱就是两个人上演的飞蛾扑火。
“我还有臣民,我还有落尘。”第二箫告诉灵永更像是告诉自己,自己还有着需要肩负的东西,这些东西自己都应该好好的扛起来。第二箫自己开始摇头,难道自己的幸福就这样算了?还有洛轩呢,自己离开了他他会不会痛不欲生?
大红的花轿在落尘的边界上等候,晚槜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胸膛前的花妖艳、张狂。脸上的笑容一度放大,第二箫缓慢的跨着步子,离开了落尘的国土。晚槜驾着马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带领着队伍载着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佳人“凯旋”。
第二箫穿着墨黑的嫁衣,她告诉晚槜说“就说你娶的是青梅竹马的姑娘,不准说出关于第二箫的一切。”晚槜若有所思地点头“还有我要穿墨黑的嫁衣,我是落尘的国主,只有黑色配得上君王。”晚槜点头,关于第二箫提出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第二箫更像给自己准备的一场葬礼,墨黑的嫁衣就是给自己的丧服,走在火红的彼岸。自己的心在洛轩离开的那一刻就死了,再也不会住进其他的人了。离开了落尘,自己就什么都没有了,现在的自己就如死了一般。
没有隆重的典礼,第二箫说“我只答应做你的后,可不是要参加什么册封典礼。”第二箫的花轿直接到了寝宫的门前,寝宫的大门上的牌匾上书写着“避尘阁”,第二箫在晚槜的牵扯下迈进了避尘阁。
第二箫木然的坐在锦被铺垫的床上,没有了任何的繁文缛节。晚槜坐在桌子前等待着天色黑下来,专注的看着新娘。第二箫没有任何的表情呆呆的看着盖头,空洞的目光木然的呆看。
天色黑了下来,晚槜满是欣喜地掀开了第二箫的黑丝盖头。“本王的王后,你真美。”第二箫仍旧呆坐在床边,与其说没有任何的神情,不如说冷漠。晚槜自己喝完两杯合卺酒,将自己的外衣扔在地上,将第二箫扑在床塌上。
“箫,这么久了,我终于等到和你成亲的一刻。”晚槜疯狂的吻第二箫,第二箫没有任何动作,仍旧空洞的双眼盯着眼前的空气。第二箫周身冰凉,晚槜感觉到她的异样,抬起头看着第二箫。
晚槜不由得皱眉“箫,你就这般厌烦我吗?”第二箫没有回答,仍旧是木然的看着眼前的空气。晚槜将头埋在第二箫的颈窝,吮吸着她的芳香。许久晚槜抬起头,慢慢的帮第二箫整理好衣服,从她身上起来。
晚槜将第二箫的鞋子脱掉,然后温柔的将她平放在床榻上,帮她盖上了被子。“箫,等你什么时候真正的爱上我,我再和你续完未完的仪式。”第二箫睁着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空气,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晚槜满是忧伤的熄灭了所有的蜡烛,走到书案旁坐下。眼前就是一轮明亮的明月,万分伤感。
☆、015 不想相信
“箫。”洛轩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怎么了,不是和箫在一起吗?为什么没有她的气息了?洛轩无力的起身,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茅屋里的景象。拍了拍自己刺疼得脑袋,看清眼前的东西,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
诺大的空间,陌生的陈设。“嗯。”洛轩看到了另一张床上的人,又仔细看了看,那是正在安睡的殂王。洛轩急急得穿上鞋子,箫呢?他做了最坏的想法“箫去战场领导士兵了,这是在王城里。殂王过于劳累在休息,自己也累倒了。”
门口传来了稀疏的脚步声,洛轩赶紧上前去,他告诉自己“一定是箫回来了。”门开了,从门口走进来的是叶草和茶燕。叶草和茶燕看见洛轩站在眼前不禁有些欣喜,连忙上前扶住洛轩,搀他坐下。
“你终于醒来了。”叶草喜出望外的说,洛轩却急切的问“箫呢?她去哪了?”叶草和茶燕换上了疑惑“你不知道?”洛轩摇头。茶燕说“那天下午下人来报说门前躺了两个人,我们过去一看是你们。可是你们却一直昏睡,现在为止你已经睡了五天了。我还以为你知道箫在哪在做什么呢?”
洛轩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瞬间四分五裂。叶草和茶燕有先见之明的移到了危险范围之外,没有受到这股怒气的波及。“咳,咳。”大家闻声连忙赶到殂王的床边,殂王几声干咳后睁开了眼睛。
叶草扶他坐起来,茶燕让下人端来了茶水,忙活了好一会,殂王的状态好多了。洛轩急切地说“殂王,你感受一下箫现在的情况。”殂王闭上眼,好一会睁开眼,摇了摇头“什么都感受不到。”
“这样的意思是?”茶燕疑惑的追问。“是说两个人之间的联系被某种强制力量给阻断了,或者是······”叶草惊恐的不敢说下去“或者什么?”洛轩冰冷的要求叶草继续说。“或者是两个人之中的其中一个死了,那么就没有了意念,就会什么都感受不到。”
洛轩不敢也不愿接受后一种说法,可是第二箫的话还是冲到了他的耳边“如果我死,如果我死,如果我死,如果我死,如果我死······”洛轩摇头想摆脱那个声音,那么就可以没有第二箫离开的心碎。
茶燕拉洛轩坐下“洛轩,你不能够让自己心烦意乱,我们要共同商量一下这件事,我们还要一直保护箫的不是吗?”洛轩点了点头,也许不会是自己想的那样,第二箫怎么会离开自己而选择死亡呢?不会的她一定不会这样做的。
这夜好黑,漫无边际的伤心交织着不敢面对撕扯着爱的心。洛轩看着天空中的月亮,仍旧光芒若水般倾泻在这黑色的幕布上。曾几何时月下的两个人互诉心里的最真的爱,曾几何时月下佳人相伴不懂得寂寞时何物,曾几何时月下浊酒一杯两人对饮。
“殂王,你在干什么?”叶草问站在最高处的殂王,殂王闭着的眸子倏然睁开“我在寻找遗失的意念。”叶草捻起中指,闭上眸子“我帮你。”殂王点头有开始寻找。谁都不相信第二箫会死去,谁都不愿相信第二箫会死去,竭尽自己的力量寻找着她微弱的信息。
☆、016 奇怪的感觉
一个人迈着匆忙的步伐,推开了阙宫的大门。气虚喘喘得对茶燕说“占卜到了。”茶燕欣喜地拉他坐下。“箫主会一跃跳下悬崖,然后她的生命会发生变化,以另外的一种形态存在。”
所有的人的表情都变得沉重,洛轩较为沉着的问茶燕“他是什么人?”茶燕收起了自己的悲伤“他叫莫染,是我所知的最厉害的占卜师,以前关于箫的事,都是他告诉我的。甚至可以说他比殂王和叶草联手更厉害,只是他没有任何可以抵御伤害的力量。”
洛轩像接到噩耗了,顿时觉得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另一种形态,是孤魂野鬼吧,怪不得连玥祭的力量都触及不到她。晤。”殂王用手捂住了叶草的嘴,尴尬的笑,在叶草耳旁咬牙切齿的说“少说两句会死啊。”
四个人都看着洛轩,洛轩环视里一眼,勉强的笑“我不会放弃去寻找的,你们也应该相信她还在。还有信念就能够愿望成真。”四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沉默,这一刻任何人的话都不可能会消除洛轩心中的痛楚。没有真正的证实过,谁都不愿去相信第二箫的死。
五人一行踏上了征途,驾马奔驰向落尘。是想早早的有一点信息,就能让悬着的心放下,可是如果接到的是第二箫的死讯又会怎样呢?没有人向这方面去想,哪怕是欺骗自己说第二箫因为某些原因才送回洛轩和殂王,也不会去想象第二箫会离开。
天色暗了下来,五个人不得不停下脚步。茶燕生起了一堆火,殂王摘回了一些野果。叶草看着野果,泪水漱漱的流下来“你又怎么了?”茶燕无奈的对她问。叶草擦了擦手中的野果“箫是不是也在吃野果呢?”
殂王往她的怀里又扔了一个果子“有果子也堵不住你的嘴啊?”叶草嘟这小嘴看了一下洛轩,忧伤已经让他变得憔悴了许多。眉头纠结这,思绪在斗争不致该怎么去思考。“莫染,你能不能占出箫和晚槜的牵连?”
洛轩猛吸了一下空气进入鼻腔,压下自己的忧伤。叶草停止了啃食野果“你说箫和谁?”殂王翻了一个白眼,无奈与叶草的白痴。“晚槜。”洛轩加重了语气,谁知道他是多么努力的压制自己的怒火。
叶草手中的果子掉落在地上,双手紧紧地抱住自己疼痛的头。“晚槜,晚槜,晚槜。”叶草一遍遍的重复这这个名字,一次不一次无力。晚槜就像一个魔咒,不断地攻击者她的思维,好像晚槜曾经在自己的脑海中留下过深刻的印象,但是记忆中什么又都没有。
叶草倒下了,脸色苍白,面容仍然纠结着。四个人面面相觑,殂王用手按住她的太阳穴,一点点地输入淡淡的能量。“这是安魂的,让叶草好好的休息一下。”他们又坐下了,各自心里都思索着叶草的昏倒,为什么她听到“晚槜”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叶草睁开了眼睛,天已经亮了。洛轩自己一个人在一旁失神,茶燕牵着马儿准备出发,殂王和莫染在一旁占卜。“我们可以出发了吗?”叶草孱弱的问了一句。“你需不需要再休息一天再上路。”洛轩问她,这个时候虽然心里无比的焦急,可是也不想任何一个人有什么闪失。心里无比的矛盾,虽然想早日得到关于第二箫的消息,又怕得到的是不希望得到的消息。
茶燕扶着叶草上马,叶草给了他一个微弱的感激地微笑。脑海中还回荡着“晚槜”的名字,心里有欣喜,而且揪得很难受。洛轩和其他三人都放慢了前进的脚步,都担心的看着叶草。“叶草,你没事吧?”殂王关心的问了一句。
叶草摇了摇头“没事的。”茶燕看了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我们也许可以替你分担一些,你有什么烦心的事说出来,憋在心里也不是方法。”叶草又笑了笑“没事的,我还不会被这一点小小的麻烦打倒呢。”大家都担心的看着叶草,但也没有说什么,等到她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017 不想要的结果
“大胆,竟敢拦我。”叶草一行人被拦在了王城的门外,叶草让守门的士兵让开,可是那些士兵坚决着不让他们入内。“叶草,国主吩咐未满三年,尔等不可回朝。”叶草换上了欣喜的表情“原来箫主还好好的。”
守门的士兵早知道她会这样说的样子,冷言接过她的话“箫主传位与灵永,现在的国主是灵永!”所有人的欣喜都被无情的扼杀在萌芽的状态。“我们直接闯进去,这些人还不足以拦住我们。”茶燕展开了攻势。
叶草拦住了他“落尘的人的命是最珍贵的,不能随意的伤害。”茶燕不甘心的收起已经凝聚的力量,将手握成拳头一下子砸在墙上。莫染拉了一下殂王的袖子,指了指上面,殂王会意的拉起莫染跃起,从城墙上进入了王城。
叶草也不含糊,立即跟上了殂王的脚步。洛轩和茶燕最后离开,士兵并没有召来人马追击他们,也只是哀伤的叹了口气。叶草在一行人的最前端,莫染连最简单的御空都不会,所以殂王就拉起了他,茶燕和洛轩在最后谨防会遇到围攻。
叶草愤怒的推开门,灵永坐在书案前批阅这一项项事宜。并没有因为他们还有铺天盖地的杀气而有任何的惊讶和慌乱,缓慢的放下手中的笔,正视这眼前的人。眼神哀伤异常,连人都比之前苍老了许多。
“箫到哪去了?”叶草急躁的问他,双手猛拍了一下他面前的书案。灵永转过身去“箫走了,在葬着先主的峭崖一跃而下。”灵永不敢面对这他们,灵永不忍让看见他们伤心,也不想让他们从自己的脸上看出端倪。
扑通一声,灵永灵永闻声转身。“洛轩,洛轩。”所有的人都焦急的叫喊。洛轩的脸色苍白,嘴角还有着温热的血。灵永不忍继续看见这样,本想箫离开再有已死一说,洛轩就会死心的,不料两个人已非浅爱,而是根植入心中的深爱啊!
灵永站在峭崖的墓碑前,夜很黑,没有人看得见苍老的面容上纵横的泪水。他在心里诉说“箫又有何罪,怎会如此不幸?本就应该有的幸福,怎么对她就如此的难?难道这世间就如此容不下箫吗?”寒风淋漓,吹落了泪水,撒落在这忧伤的世界。
四个人守在洛轩的床前,都忧伤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洛轩。叶草的眼眶都哭红了,仍旧在小声地啜泣。“他怎么样了?”殂王问莫染,莫染的占卜能力较自己高,殂王也就懒得自己动手去做了。
莫染微微的摇了摇头“他啊,忧伤过度,不过不会死去的。”话语中散尽了无奈和忧伤。殂王坐在了床边“莫染今晚你我连手看看是否能够找到箫!”莫染点头,虽然没有和第二箫接触过,但是从占卜中他早就知道第二箫是个值得跟随的君主。
莫染和殂王站在峭崖边“先主,你定要祝我等成功。”殂王单膝跪在墓碑前,莫染也跪下“先主仁明,定要祝我等一臂之力。”莫染和殂王盘腿坐下,双掌相抵,强大的意志力在这个诺大的空间移动,搜寻着第二箫的踪影。
最后两个人停了下来,失望和自责充斥着他们的心。责备自己的没用,竟然不能找到第二箫的踪影。叶草赶来,看见他们的表情便知道没有任何的线索。叶草跪在了墓碑前,没有了泪水,许世早就哭干了,许是看得开了,不再做那些无用的了。
“别泄气,我们还有机会呢。我们不能自己先泄了自己的气嘛。”叶草满脸调皮的笑着拍打两人的肩膀,两个人无语的看着叶草。叶草眨着她的眼睛,做了个鬼脸,惹得殂王和莫染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018 蛮横的管家婆
“洛轩醒来了!”叶草欣喜地叽叽喳喳的叫喊,三人闻声赶来。几天下来,在叶草的三番四次的笑容轰炸下,几个人也抱着最轻松的心态面对种种。洛轩无力的张开眼睛“你们找到箫了吗?箫在哪?”
四个人的神色变得暗淡,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叶草开口“我们就等着你醒来,下到峭壁之下去找呢!”叶草摆出一种嫌弃的神情“谁知道你一睡就是十天,耽误了我们的计划不说,还让我们担心了老半天。”
三人不敢相信的看着口出狂言和表情夸张的叶草,又看了看洛轩。洛轩笑了一声,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狐疑的看着他们“我睡了十天?怪不得浑身都难受呢,对了我还饿了。”四个人定在原地,吃惊的张大了眼睛,难道洛轩的脑子睡坏了?
洛轩走到门口伸了个懒腰,发觉身后没有动静,转过身看着眼前奇怪的四个人“想让我饿死吗?”四个人紧紧地慌忙的出门往厨房走去,叶草跑得最快,边跑边高兴得喊“你们停下来陪洛轩练练,我去准备吃的。”
茶燕扎开了驾驶“洛轩,我们还没有过手呢,今天试试吧。”洛轩慵懒的看着待攻的茶燕,缓慢的走到宽敞的地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箫选择我的原因,让你知道你自己输给我是必然的。”
茶燕恼羞成怒,激起了心中战斗的欲望“我今天要证实箫的选择是错误的。”莫染和殂王干脆从屋子里搬出两把凳子,坐在门口喝着茶“唉,你说他们谁会赢?”殂王松散的问莫染。莫染吸了一口茶水“这点小事不值得占卜,我们看着不是更好?”
殂王和莫染笑着旁观眼前的战斗,洛轩的表情没有人看得清,不知有多少的心伤。十天的睡梦中,和第二箫的种种再脑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映。第二箫的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所有的一切都出现了。可是醒来的一刻,眼前空落落的,所有的一切都崩溃了。可是不能再让别人为自己再多一些担心了。
“喂,喂,你们还吃饭不吃啊?”叶草对着揪打一团的洛轩和茶燕,又瞪了一眼坐在一旁看笑话的殂王和莫染,殂王和莫染脊骨凉飕飕的,连连后退“不管我们的事。”叶草搬起凳子向洛轩和茶燕砸去,谁知道是砸谁,反正就是砸他们就对了。
“叶草,你太不仗义了吧。”结果,茶燕“很荣幸”的接到了叶草的凳子。叶草没有半点愧疚,双手叉腰“你们有本事别在这使啊?去谁有本事到峭壁下去找箫啊,亏我还辛辛苦苦的给你们准备饭菜,真是的,不吃我自己吃。”
叶草转身进屋子里,搬个凳子坐在桌子前,仆女一盘一盘的将饭菜端上来,摆满了整张桌子。殂王和莫染小心翼翼的坐下,生怕一不小心点着了叶草的火。叶草拿起筷子“你们不会想和他们一样比试比试吧,那就快点去,比看谁可以先找到箫的下落呗。”
殂王和莫染连连摇头“我们两个好的快要穿一条裤子了,怎么会想到比试呢?是吧,莫染?”莫染连忙将手搭在殂王的肩膀上“那是,我们可是好兄弟呢。”叶草皮笑肉不笑的看他们“那就好。”
洛轩和茶燕进来,茶燕大大咧咧的拿把椅子坐下“哇,好丰盛的。”叶草眼光如剑“茶燕,你们不是要比试吗?”茶燕浑身冷颤了一下“叶草,我错了啊,我错了,我改了不会再那样了。”叶草将目光移向了洛轩,洛轩点了点头。“那好吧,咱们开吃。”四个人松了一口气,什么时候叶草变成了这么蛮横的管家婆了,让人毛骨悚然,退避三舍。
☆、019 花前伤感
“箫,我们去花园里转转吧。”晚槜拉起坐在床边的第二箫的手,含情脉脉的对她说。第二箫没有任何的表情,空洞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空气。晚槜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不理不睬,还是很温柔的看着她。
第二箫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晚槜轻轻的牵过她的手,向外面走去。晚槜满脸笑容的不时回头看第二箫,虽然第二箫不会对他作出任何回应,但是晚槜总是想着会使第二箫爱上自己的。
“箫,这都是冬天了,到了寒冬时,这满园的梅花就开了。”第二箫冷眼看着这些干瘠的树枝,他们连叶片都没有怎么抵过这寒冬的冷呢?第二箫的眼中流露出了哀愁“花含苞不知凋······”第二箫浅浅的吟诗。晚槜欣喜地看着第二箫,“王,臣有重事禀报。”
第二箫停住了话语,从晚槜的眼前移到一旁,又是空洞的看着空气。晚槜愤怒的看着穿这盔甲的将领“你嫌你的命太大了是吧。”那人被晚槜一呵,惊恐的换单膝下跪为双膝跪地,将上身伏在地上。“王恕罪,臣有王所想要得到的信息。”
晚槜的怒气息下了不小,只是十分惋惜,第二箫好不容易开口在自己面前开口说话了,却被一个意外给打断了。但是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的,自己所爱的人会在自己的真心和努力下爱上自己的。
“你们几个陪着王后,不准有任何闪失。”晚槜对一旁的宫女说,一旁的宫女都看到了晚槜对王后的宠爱,这个王后一定对晚槜很重要吧。晚槜柔声对第二箫说“箫,我会很快回来陪你的。”温柔的笑脸映衬帅气的脸庞,任何人看了都回被他征服吧。
晚槜转身离开了,第二箫伸手抚摸着梅树干枯的枝干。‘轩,你还好吗?你是不是也在思念着我这个狠心的人呢?你可知我有多么的想念你?没有你的日子我活着就像死了一样啊!轩,你还好吗?我很想你。’
“我看啊,王后不该叫叶儿。”第二箫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们“你们说什么?”宫女们全部都跪在地上,惊恐的说“奴婢知罪,望王后恕罪。”第二箫对这她们“你们都起来,我是问你们,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站起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