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后只有我记得灵界十年的事情,我在灵界的时候听到过那里的人讨论说只有贤明的国主才可以送未来的君主进灵界。于是我从灵界出来之后就开始跟随在父王身边,问父王关于各国的君主的事迹。
父王就说到了落尘,父王告诉了我关于落尘的敖尺立国,到后来更姓第二,还有往后的民重君轻和其他的一切。我就偷偷的跑道了落尘,我看到了箫,那抹身影就是我那十年所熟知的。
在箫继位之后的不久我也接替了父王的位子,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到落尘来迎娶箫。因为尘泉水在真挚的感情之下会失去原来的效力,我可以唤起她的记忆。可是箫主离国三年的消息却传来了,我就想我等箫三年回国。
我派人一直在暗处跟随着箫,我不能让她收到伤害。但是洛轩出现了,我的一切都被打乱了。我不能再等了,于是我就想到了方法,举兵攻国箫必定会回国。到时候我的出现就会勾起你的记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可是我竟然错了,而且错的离谱。箫竟然只是箫,直到今天我才看到叶儿,才让我找到了我真正想找的人。
☆、031 消逝
洛轩的浑身一颤靠在了门框上,发出“彭”的一声。晚槜注意到了洛轩的变化“轩,我也许应该告诉所有的一切。”叶草专著的看着晚槜的脸,就像要看完这十多年没有看完的那部分。
“其实在巡名的大殿上的箫不是真正的箫。”洛轩闭上了眼睛不敢去想这一切,晚槜不忍的继续往下说“那是我在一个女人身上用的易颜。在你把那缕头发剪下时,箫就在大殿上看着,因为那时我知道箫有了孩子,那会成为我们之间最大的障碍。”
洛轩的眼睛更加的紧闭,头低下了“那你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这句话集满洛轩的隐忍和又被勾起的伤痛。“因为箫捡起了那缕头发,她将所有的一切给了肚子里的孩子,对你的爱给了那个孩子,孩子成为了她对你爱的延续。”
洛轩的手握成了拳,关节处变白,发出咯咯的声音。“所以我决定再做一次努力,于是我就带着她回到了落尘。回来之后箫更加的反常,所以我有采取了另外行动。”晚槜低下了走到洛轩身边。
“在峭崖的茅屋里我用一男一女演了一场戏给箫看,在这王城里我又用另外一个女人跟我配合演了一场戏给你看。”晚槜将手搭到了洛轩的肩上“轩,我骗了你,我害了你和箫。箫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四个月了。”
洛轩将手砸到了门框上,细碎的木屑沾在他浸出血的指关节上。“箫呢?箫现在在哪?”洛轩发狂的问道。叶草腾的一下站起来“我怎么把正事给忘了!箫找不到了。”洛轩往外面冲去了“箫,千万不要丢下我。”
其他的人都跟着洛轩跑到了峭崖,洛轩推开茅屋的门,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第二箫的身影,甚至一点第二箫的痕迹都不曾有。他们到了峭崖的墓碑前,洛轩跪在了地上“箫,箫······”
在空中逐渐的出现了几行字“今生已无所念,落尘依然安宁,轩有了他自己想要的幸福。我和腹中的孩子再迷恋尘世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想念父王、母后,我想要得到一份可以的平淡的幸福。所以我选择了离开,父王和母后等着我和孩子去和他们团圆。”
“啊——”洛轩凄厉的声音划破了苍穹,他的头抵在地上“箫都是我不相信你,你回来好不好,回来好不好?”洛轩无助的低语,悲凉的动人心魄。洛轩慢慢的挪动脚步,到了峭崖的边缘“箫你为什么就离开了呢?”
殂王和莫染拉着洛轩“轩,箫主是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的。她不是说了吗,她希望你能够幸福。”洛轩甩开殂王和莫染“幸福?没有了箫我还怎么幸福?”他自问自答“没有了箫我根本据不会有幸福的。”
叶草早就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晚槜抱住她。“都是你,都是你,都是因为你箫主才会死的。”叶草用小手捶击这晚槜的胸膛,晚槜满脸的愧疚“叶儿,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灵永年迈的脸此刻更显的苍老了,但是他故作从容的说“国主消逝,举国共哀。”他深吸一口气“落尘不可一日无主,各位若要留下来的就同我回朝。”叶草擦掉眼泪站起来,决绝的走道灵永的身边。
“灵永,箫主说让我好好的协助你,我一定不辜负箫主的重望。”灵永朝她点了点头。殂王和莫染也走到灵永的身边“我们定会协助您竭力保卫落尘,使落尘安定繁荣。”茶燕也加入了他们之中。
“洛轩。”茶燕叫了洛轩一声。洛轩没有抬起头“箫走了,我会守护她所珍视的东西,我只要有这件茅屋就好了。”然后洛轩向茅屋走去。“洛轩,你恨我吗?”洛轩仰天笑了一声“箫如不恨,我便不恨······”
☆、032 勿儿
洛轩站在客栈的楼上,看着稀稀疏疏的人们在街道上走着。“勿儿,你又不听你娘亲的话,偷跑出来。”一个漂亮的女人追到了一个气宇轩昂的孩子。那孩子一脸的窘迫“香姨!”洛轩的心里悸动了一下,眼前的孩子怎会如此的亲切。
女人拉住了孩子的小手“说你要去哪里?”小孩子的的气质不俗“我要去处理娘亲要处理的故事。”女人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勿儿,我也要去。”小男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非常奇怪。“快跑。”女人不顾形象的拉起男孩。“斑鹤!”原本他们身后的另一个女人威严十足的说了两个字。一女人和一小男孩的背影变得僵硬了,立在了原地。
两个人搐搐的转过身,威严的女人转身走进了客栈。另一个女人和小男孩也不心甘的走进了客栈,战战兢兢的坐在威严的女人的身边。“娘亲。”小男孩开口叫那个威严的女人。“勿儿,你出来有什么事吗?”
“我们出来什么事都没有啊。”另一个女人呵呵的笑着说。威严的女人发出疑问的声音“嗯?涎香你以为没有我放行你可以放勿儿出来,你自己能够出来吗?”龙涎香低下了头“谁让你不让我们出来玩?”
“娘亲,我要帮助你解决一些事情。”威严的女人的声音缓和了“勿儿要帮娘亲解决什么事情啊?”男孩走到了女人的身边“这一次你出来不是要去处理一件重要的事吗?我追随者你派出先行的人,不久找到了。”
女人用手抚上了男孩的头“你还太小,还有星刹盟的事我要自己亲自去解决。”男孩子站在那恭恭敬敬的俯身“孩儿谨遵母亲教诲,可是为什么我们要去解决和我们无关紧要的事情?”
女人揽过小男孩坐在自己的腿上“勿儿,还记得娘亲和你说的仁义吗?我们要有仁有义懂吗?”男孩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娘亲,勿儿明白了。可是星刹盟也没有派人来邀请我们,我们为什么要去自找麻烦?”
“该死的敖勿,简直和他的父亲和母亲一样。遗传什么不好,遗传了冷漠沉寂,真是的!”威严的女人笑了“涎香,不和我们一样的话要和谁一样?”龙涎香依靠在她的身边“寂,你看看勿儿。他就只会帮你处理正事,一点都不知道玩。”
敖寂乐呵呵的看着敖勿“勿儿你将来想做个怎样的人?”小男孩思考了一会“我要做一个和先祖一样贤明的人,然后好好的带领暗冰。”敖寂的笑意更深了“勿儿将来一定会有所作为的。”
“不要啊!本来以为勿儿大了就可以和我一起去游山玩水,然后让你在我们身后追我们。可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天啊,怎么会有勿儿这么一个不爱玩的怪胎。”敖勿幼稚的童音腻腻的说“香姨,要不然我和娘亲替你张贴征婚启事吧。”
龙涎香用手指轻轻的拍了敖勿得头一下“你这个小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是不会用力的打敖勿得,她很疼敖勿的。敖勿是她和敖寂的宝贝,别说打骂了就是平时在学术时也会先用离伤保护这他的。
☆、033 交锋
“茶燕你认识他们吗?”洛轩问身边静默的茶燕。“不曾相识。”洛轩看着敖寂,这个女人给人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虽不相识又好似相识。“不管了,下去问问。”茶燕都没有走楼梯直接越过栏杆跳到了楼下的敖寂的桌子旁。
“不知在下如何称呼?”茶燕魅惑众生的笑脸对这敖寂,敖寂淡然地看着他。茶燕愣住了‘这眼神的淡漠好熟悉。’敖寂附到敖勿得耳边“勿儿,他便是星刹盟的主宰茶燕,让娘亲看看你的气魄。”
敖勿对母亲轻轻的一笑,站起来行了一个抱拳礼“在下暗冰少主,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茶燕惊呆的看着眼前的孩童,他的个头刚及自己的三分之二,怎会有如此的淡然和魄力。茶燕也不失礼“在下星刹盟盟主茶燕。”
“幸会,不知阁下有何事?”敖勿继续问道。茶燕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淡定,眼前的孩子没有那么简单,也没有那么的好对付。“阁下知道星刹盟的事?”敖勿轻茶燕坐下,龙涎香为二人斟茶,在一旁静观两人的交锋。
敖勿点了点头,茶燕循序渐进的问“那阁下是否准备前往星刹庄呢?”敖勿喝了一口茶“阁下这是从何说起?”茶燕的表情除了严肃还有一丝戒备,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一旁的敖寂,她淡然地坐在那里品着茶。
“那你们对这件事是什么看法?”洛轩一步步地缓缓下楼梯。敖勿看了洛轩一眼,眼里的光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然后敖勿看向了敖寂,他看到娘亲的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表情。“娘亲?!”他像是在向敖寂确定一个自己才到的事实。
敖寂收起了自己的流露于面的不一样的表情,对这敖勿点了点头。敖勿回过头对洛轩行抱拳礼“阁下是?”洛轩还礼“洛轩。”敖勿故意做出吃惊的表情“无痕爵洛轩?”洛轩挑了一下眉毛“你知道的真不少。”
敖勿请洛轩坐下,龙涎香没好气地瞥了敖勿一眼“什么嘛,你壮气势要我在这倒茶水。”敖寂拉着龙涎香坐下,示意让她安静下来。“不知年龄几何?”敖勿啊了一声又回答“年方五岁。”
龙涎香哈哈的笑出来,嘲笑的看着和洛轩、茶燕交锋的敖勿。“哦!年少有为。”洛轩点了点头,目光始终落在一旁的敖寂脸上。“不知这两位是谁?”洛轩问敖勿。敖勿看着敖寂的脸,敖寂没有什么表示。
“寂。”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黑白交替的衣服。敖寂的嘴角有了一抹笑容,端起茶杯喝茶。“寂我们应该出发了。”龙涎香站起拉着他的胳膊“绝魇你来了。”
绝魇温柔的笑这点了点头,“快我们快点出发。勿儿这个小鬼都快把我给折腾死了。”敖寂看着端坐在桌边的敖勿“勿儿?”敖勿站起来“两位,在此别过了。”洛轩和茶燕站起来抱拳相送。
敖寂走在几个人的前面,向着门外走去。“斑鹤。”敖寂对这天空喊了一声,然后呼呼的扑闪的声音震动着四周。“我们星刹盟见了。”敖寂回过头对这洛轩和茶燕说。然后洛轩和茶燕还没有回答,敖寂就跨上了斑鹤的背,顺手拉起了敖勿。
☆、034 熟悉的感觉
“娘亲。”敖勿在斑鹤的背上问着失神的敖寂。敖寂啊了一声看着满脸好奇的敖勿“勿儿,你要问我什么?”敖勿用稚嫩的小手滑过敖寂的脸庞“娘亲今天的反应让我奇怪。”敖寂将敖勿搂进自己的怀里。
“勿儿啊,娘亲的事情和娘亲所经历的事情是你不能体会的。”敖勿探出自己的小脑袋“勿儿明白,娘亲想起以前的事会很伤心,所以勿儿不希望娘亲回想起以前的事。”敖寂欣慰的笑了。
“你知道你见到的那个人是谁吗?”敖勿摇摇头。“那人是你的父亲,你以后要尽力的护他周全?还有茶燕和他的星刹盟,你也要尽力护其周全?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暗冰是为了护卫落尘的,你要尽力护卫落尘?”
敖勿严肃的点头,他以前每天看到母亲手中拿着一缕头发然后一直失神的说“洛轩,你还幸福吗?”从那开始他就记得了洛轩的名字,他一直都不懂为什么,现在还是不懂为什么。可是应该是懂了一点点“娘亲和洛轩之间是爱吗?”
敖寂点了点头“勿儿啊?娘亲很爱很爱洛轩,可是爱是不能独独的占有的。他爱的不是娘亲,他有他爱的人。”敖寂的脸上流下了两行清泪。敖勿伸手为她抹泪,这个动作从自己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就一直得做。
“娘亲总是会为了洛轩流泪,勿儿不喜欢娘亲哭,不哭好不好?”敖寂破涕为笑,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好,娘亲听勿儿的话不哭不哭。”敖勿稚嫩的脸不是老成的肃穆,笑了,天真稚嫩的一尘不染。
“洛轩,你有没有感觉那个敖寂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茶燕皱褶眉头问洛轩。半晌没有回音,茶燕转过头看洛轩,才发现洛轩一直靠在柱子上发呆,从始至终都没有听到自己和他说的话。
“洛轩。”茶燕拿手在洛轩的眼前晃动了几下,洛轩还没有反应。来点干脆的“洛轩——”茶燕趴到洛轩的耳朵边大喊。洛轩被这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震的浑身一颤,然后揉了揉自己被伤害的耳朵。
“怎么了?”洛轩不知所以然的看着满脸不耐烦的茶燕。茶燕无奈的翻了白眼“我是说,你有没有感觉到那个敖寂给人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洛轩挪动了脚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呢看着那个敖寂坐在那,就像是很早很早就熟悉了。而且呀,她喝茶的样子很像很像我脑海中的一个影子。”洛轩还是来回踱步没有回答他的话。就像是有什么很困难的事难住了他,捆住了他让他挣脱不掉。
“洛轩,拜托你不要不理我,你这样让我看起来很像个傻瓜的。”洛轩哦一声然后看着茶燕的脸等着茶燕继续说出话来。“你发表一下你自己的意见和看法吧。”茶燕无奈的说,对于洛轩这种人就只有这种做法了。
“我对那个敖勿感觉很亲切,而且那个敖寂也给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茶燕听到这里来劲了“我说的就是这了,我看着那个敖寂也有种很特别的感觉,我感觉好奇怪的。”洛轩点了点头。
“而且啊,她竟然对星刹盟的事这么的感兴趣啊。”洛轩又点了点头。确实很奇怪,当洛轩看到敖勿的一瞬间心理的悸动是不是说明了什么啊。这一切就是这样的巧合,命运的绳索将他们紧紧地捆在一起,挣脱都挣脱不开。
☆、035 汐鸰
“娘亲,我们现在是去星刹盟吗?”敖寂伸手揉搓敖勿的头发“我们的勿儿长大了,那么就要学会自己变得强大是不是?”敖勿稚气的小脸蛋对着敖寂呵呵笑,搂住了敖寂“娘亲你最好了!”
敖寂从斑鹤的背上跳了下来,悠哉游哉的走道绝魇的面前“绝魇,我们去暗界。”绝魇的眉头微微蹙起“什么意思?”敖寂将双手背在背后来回踱步“那儿不是危险吗?”绝魇更不懂的看着她。
“勿儿!”敖寂对着敖勿抬了一下下巴。敖勿有些欣喜地走到绝魇的面前,绝魇弯下身子“我要进暗界。”绝魇一脸的惊愕,两眼瞪得浑圆。敖勿高兴得脚尖一掂一掂的走路“娘亲答应我了的,是吧娘亲。”
敖寂点了点头,敖勿高兴得抱住了敖寂。绝魇不敢相信的走到了这一对母子面前“寂,你是不是疯了?”敖寂满脸满意的笑,看了看绝魇的奇怪的表情“勿儿长大了,再说勿儿也不想过这种平静无波的生活不是吗?”
敖勿一个劲地点头,稚气的笑声让绝魇的表情更加扭曲。然后嘴角一下一下的抽搐“算了对你们母子没办法,不过事先说明出事了的话自己承担啊。”敖勿用力的点头“好啊,娘亲最好了的,我们赶紧去吧。”
绝魇吹了响亮的口哨,一股惊悚的叫声,一个龙形的带着巨大翅膀的飞禽停到了绝魇的面前。“穹柝,只有你乖。”绝魇抚摸着穹柝的脑袋,穹柝低低的呜呜的晃动着脑袋。“勿儿,要不要试试在穹柝背上的感觉?”
敖寂摇摇头“有娘亲的斑鹤。”绝魇跳上了穹柝的背,敖勿轻轻一跃到了斑鹤的背上坐下“我也要坐骑!”嘟着小嘴的样子惹人喜爱。“那要你自己努力了,我们强大的少主。”敖勿抬起了下巴,那股霸气不输敖寂。
“勿儿,这要你自己的力量。”敖寂站在暗黑的结界入口,看着一个翩翩风度的小男孩泰然自若的走进幽界。一个暗黑的大雕状的飞鸟向他扑来,小男孩的周围形成了墨一般的漩涡,一步一步地逼向飞鸟。
“你是我的。”敖勿的周身的漩涡愈来愈烈,搅乱了黑色的天空中的云。飞鸟撞击着敖勿周身的力量,一下一下被阻隔住,脑袋撞出了一个大口子。飞鸟的怒气更盛,悲亢的叫声随着痛的嘶鸣。
敖勿的稚气的脸蛋有些不忍,张开的双臂缓缓地收拢。周身的庞大的漩涡也随着双臂的脚步收拢,飞鸟仍然奋力的撞击着敖勿的周身力量。“不要,在这样你会死的。”敖勿收回了自己的力量,将身后的漩涡完全收回。
“啊。”敖勿被飞鸟撞出了很远的距离,撞到了一棵树上。鲜血从嘴角一滴一滴的流下,敖勿吃力的坐起。他盘起腿闭上眼睛调息,小小的身体承受了太大的伤痛,脸蛋由于疼痛变得惨白。
飞鸟忽闪着翅膀停在了敖勿的面前,用眼睛注视着调息的敖勿。敖勿深深的吸气吐出,念着敖寂交给他的咒语。许久敖勿异常憔悴的睁开眼睛,看到了眼前的飞鸟。小小的手伸到了飞鸟头上的伤口处,墨色的精气进入飞鸟的伤口里。飞鸟的伤口愈合了,没有了破裂的痕迹。
黑色的精气变得浅淡,慢慢的消逝,最后的一丝精气消失,敖勿倒下了。飞鸟凄厉的鸣叫,啁啾在敖勿的耳边像是试图唤醒敖勿。小小的身躯静静的躺在地上,不知道身边的鸟儿为了这个小主人在担心。
“勿儿!”敖寂轻轻的唤微微睁开眼睛的敖勿。敖勿虚弱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娘亲我不是在暗界吗?”敖寂疼惜的抚摸着敖勿的脸“勿儿你成功的通过了拟人生的第一个考验。”
敖勿不明白的看着敖寂的脸,敖寂抱起敖勿走到了屋外。一个有着颀长的身躯,妖媚却和敖勿同样稚气的脸的男人看到敖勿单膝跪下“汐鸰拜见主人。”敖寂把敖勿放下,敖勿伸出手放在汐鸰的头上。
“这里还痛吗?”汐鸰眼眶里充溢着泪水摇摇头。敖勿拉起汐鸰“我可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跪下。”汐鸰点头“以前的人到暗界里面都是要杀我取我体内的内丹,可是主人却为了救我宁愿不顾自己的安危。”
汐鸰说着眼角的泪就簌簌的留下来,敖勿拉着他进到屋子里让他坐下,自己又躺到了床上。他有意站着,可是幼小的身体吃不消。“娘亲,我怎么从暗界里面出来的啊?”他记得明明在暗界自己受到汐鸰的撞击之后就昏过去了。
“是汐鸰把你从暗界里面带出来的。”敖勿的眸子闭上了,受到重创的身体连说话都觉得吃力。汐鸰走道了床边,将自己的手和敖勿的手叠在一起。在两个人手的叠加处,淡紫的光和黑色的光缠绕在一起。敖勿感到自己一点点地恢复“这是主人和我之间的血祭的力量。”
☆、036 “独掌大权”
敖寂站在斑鹤的背上,双手放在背后,呼呼的风将齐腰的长发吹到身后。斑鹤的嘶鸣威严的震慑着地面上仰首看着绝色女子。敖寂没有停下脚步,直接到了一座山的顶峰。从斑鹤的背上跳了下来,脚尖点地扬起了脚尖周围的尘土,站在了一尘不染的岩石上。
敖勿君王般的站在汐鸰的背上,也向山峰的顶端飞来,绝魇和龙涎香跟在其后。敖勿走到了和敖寂并肩的位置,将双手也背在背后。龙涎香围着敖勿和敖寂绕了一圈啧啧的说“你们真不愧是母子,看看你们。”
敖寂伸手摸了一下敖勿的头“勿儿长大了。”敖勿微微的对敖寂笑。龙涎香更加的夸张地叫喊“老天爷你真是的,竟然让寂把勿儿给祸害成这个地步了。”敖寂回头看了绝魇一眼,绝魇会意的拉过龙涎香,用手捂住她的嘴。
“娘亲,我们要怎么去做?”敖勿抬头问敖寂。敖寂的眉头皱起“勿儿不是要处理这一次的事吗?”敖勿的脸上都是欣喜,这就像是在做最后的验证。得到了敖寂的回答,他充满信心地往前跨了一步。
“盟主有人要见你。”鹰言对坐在椅子上喝茶冥思的茶燕说。茶燕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是谁。”鹰言有些疑惑不解“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还有一个俊美的男子跟在他背后。”茶燕从刚刚散漫中找到了认真。
“让他们进来吧。”鹰言点了点头退出去。“他们来了?”洛轩从幔帐后面走出,茶燕点头“嗯来了,不过为什么只有敖勿自己来呢?”洛轩没有回答,他自己也在思索,还在和自己的思想作斗争,那个叫敖寂的女人总是在脑海中挥不去。
敖勿走进了屋子,洛轩和茶燕停止了谈话。茶燕看着敖勿身后的男子问道“不知这位是?”敖勿看了一眼身后充满戒备的汐鸰“这是汐鸰。”茶燕听到这个名字不禁有些惊诧,仔细地打量着汐鸰。
“可是暗界汐鸰?”敖勿笑了“正是暗界的汐鸰,盟主认识?”茶燕请敖勿坐下“怎会不识呢?暗界鼎鼎大名的汐鸰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知为何汐鸰会在这里?”茶燕仍旧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我跟这我的主人还需要原因吗?”汐鸰没好气地看着茶燕说道。敖勿看着茶燕的脸色神情变化,知道这氛围已经变得紧张。“能否告知落尘如今怎么样了?”茶燕停止了注视汐鸰。
“落尘当下国运昌盛,人民安居乐业。”敖勿听到这里想着总算能让娘亲有件不焦急的事了。洛轩看到敖勿的若有若无的隐约中的笑“你怎么会知道落尘?”敖勿闪过一丝慌忙之色,随即变得镇定“听别人说起过落尘。”
“现在星刹盟的事怎么样了?”敖勿转移开了话题。茶燕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螺旋也没有继续问一些原因。“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茶燕站起来作了一个请的姿势,敖勿作了一个同样的动作。
四个人同行到了阙宫,茶燕推开了门。飘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刺得敖勿咳嗽了两声“主人!”汐鸰担心的叫了一句。敖勿摇了摇头十一他们自己没事又继续往里面走,用袖口掩住口鼻。
茶燕将敖勿领到了阙宫里面的一个暗室内,指着一面像镜子一样的圆盘“这是星刹盟为天下才俊寻觅良主的明镜,可是现在里面却出现了很奇怪的图案,而且随着图案的转变星刹盟里面的人就会死去。”
敖勿走道明镜前,注视着如水一般流淌的光彩。他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许久许久敖勿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缜密的汗珠。“主人停下来。”汐鸰叫到,敖勿听到这声音缓缓地睁开眼睛。
“里面的画面像被什么东西蒙住了,看不清楚。”敖勿说着句话是已经变得无力。“主人要休息。”汐鸰对茶燕说。茶燕带着三人离开了暗室走出了阙宫“让你辛苦了。”茶燕看着敖勿虚弱的样子,心里有些隐隐作痛。
洛轩一言不发的看着敖勿,这个小男孩给了他不一样的感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感觉。只是现在看着他虚弱的样子想要去抱起他,然后守在他的身边。而且在敖勿的身上他好像看到了亲情,虽然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他有这种感觉,但是感觉是真真切切的。
☆、037 不为人知的“它”
敖勿挣脱睡梦,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只是还有一点迷蒙。敖勿走到门口,汐鸰变成了原形站在门口。汐鸰感觉到了敖勿的气息,变回了男子的样子。“主人,你还好吗?”汐鸰关怀的问敖勿。
“我已经没事了。”敖勿用缓和的语气对他说“别认为你的主人是多么无用的一个人哦。”敖勿开玩笑的看着汐鸰。柔和的朝阳打在敖勿的侧脸上,童稚的脸蛋已经愈发坚毅,风姿卓缀。
“少主,出事了。”鹰言急切地跑到敖勿这边。汐鸰退到了去敖勿的身后,敖勿恢复了尊霸的表情。“是有人又出事了吗?”鹰言稍稍调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不由得被敖勿的气场震慑,又佩服敖勿的聪慧。“嗯,盟主要我请你去。”
敖勿站在了一个尸体前,看了一眼尸体,又看着凝思的茶燕和洛轩,他们都不知道敖勿来了。敖勿蹲下打量着尸体,尸体的面目狰狞,眼睛却是紧闭着的。呼的一声身边好像闪过什么东西,敖勿机警的转过头,想要盯住闪过的那个东西。
“汐鸰,追上它。”敖勿对身后静静站着的汐鸰说,汐鸰点了一下头。忽的一声幻化成了飞鸟的样子,煽动者翅膀,追着一团不明的东西去。那团东西是洁白的,比雪还要白,几乎是一种接近透明的白,却闪烁着令人心往的光。
汐鸰将双翅向前挥动,覆在自己的面前,然后转眼间变回了男子的样子。满脸的愧色“主人,我无能没有追上它。”汐鸰低下了头跪在敖勿的脚前,敖勿用手抚上他的头顶“没事的汐鸰。”汐鸰轻轻的点了点头,敖勿拉汐鸰站起来。
“这死的是什么人?”敖勿停止了观摩那个尸体,看着那个尸体让他不舒服。茶燕这个时候已经把敖勿看作了和自己并肩作战的朋友了,而且更是多了一些的亲切和敬佩。“这个人是嗜刹。”
敖勿在原地怔怔的站住,小小的脸蛋上是严肃的思索。“勿,你没事吧。”茶燕关怀的问。敖勿从沉沉的思索中回来“没事的,你看见刚刚的东西了吗?”茶燕和洛轩换来了一脸迷惘“什么东西?”
敖勿不知所以然的回答“没事的。”敖勿转过身召过汐鸰,兀自的离开了有尸体的那地方,留下了在茶燕和洛轩在原地不明原因的看着小小的背影。“轩,你怎么看这件事呢?”茶燕问呆呆的看着敖勿背影的洛轩。
“汐鸰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敖勿停下来问身后的汐鸰。汐鸰邪魅又童稚的脸无真的笑“刚刚的那个东西是一种无尽的白,而且它闪烁的光芒有一种令人心往的力量,就像······就像······”
“像什么?”敖勿急切地问。汐鸰不好意思地搔了一下头发“就像你和你娘亲还有龙涎香、绝魇毫无戒备时的笑容。”敖勿扑哧一下笑了“我看更应该像你现在的笑吧。”汐鸰不好意思地绯红了脸,汐鸰也只有力量非比寻常的强大,在内心还是像一个孩子。
“为什么你追不上它?”敖勿又严肃的问,汐鸰也恢复平静的回答“它就像不是一种术,更像是一团气,所以我的速度及不上他。而且它就像是冲着一个方向义无反顾地冲去,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拦住它似的。”
敖勿更加的迷惑“你没有见过它吗?”汐鸰摇头“我活了五千年了,可是没有见过那个东西。”汐鸰惭愧的低下头,责备自己没有办法帮助敖勿。敖勿看着汐鸰的样子,有些不忍“汐鸰,我可不喜欢看见你这个样子哦。”汐鸰点了点头“主人,我记住了。”
敖勿对他笑了一下“你能不能查到它?”汐鸰想了一下,点头“我尽力的去查。”敖勿点头“那你快去快回。”汐鸰幻化到了原来的样子,嘶鸣着冲向天空,直冲九霄,云朵在他身边擦肩而过,成了他的衬托。
------题外话------
精彩、强大即将呈现,看母子两个如何狂傲天下,霸气四射!
☆、038 强大的力量
三个人站在一个尸体的旁边都神色凝重,尸体死的和前几个一样。面目狰狞却紧闭着眼睛,像安宁的死去又像遭受了很大的挣扎。耳边忽忽的闪过一个东西,敖勿机警的盯住闪过的东西。
敖勿立即使用御风追了上去,他看到了那个东西。洁白的确实是比雪还要洁白,比雪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就是透明的。但是它的光确实是给人一种心往的感觉,似乎它纯洁的比这世间的一切都美。
敖勿还是挺住了脚步,它确实不想一般的移形换影的术,也不像哪个人能力的所及,就像汐鸰说的它不像是个人。敖勿回到了茶燕和洛轩的身边,又瞥了一眼地上冰冷僵硬的死尸“你们没有看见刚刚的东西吗?”
茶燕和洛轩摇头“不过有一种什么从身边飘过的感觉,而且与此同时心里感到瞬间的愉悦。”茶燕看着洛轩,他还是在看敖勿,每次只要敖勿已出现他就会心不在焉。敖勿摇了摇头,这确实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一切他都想得太简单了。
敖勿和茶燕走到了一起“洛轩心不在焉是不能很有效的解决这件事的,他的一切力量也不能很好的施展。”敖勿对茶燕说,茶燕赞同的点头,洛轩这个样子确实很不利。“我们应该让他从迷惘中走出来。”敖勿提议说。
敖勿和茶燕面对面的坐在一起“我们应该尽快地处理这件事。”茶燕神色凝重地说,没有了以前调侃的语气,温和的笑脸。敖勿问他“如果这件事一直继续下去会怎么样呢?”茶燕神色黯然的叹气。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星刹盟的人势必会离开,那么星刹盟就会瓦解。”茶燕又常常的叹了一口气“星刹盟瓦解的话,很多势力必定翻涌而起,那么的话就会造成动乱。而且各国都会趁这混乱,全力创下霸业。”
“那样的话会不会牵扯到落尘?”敖勿继续追问。茶燕不情愿的点头,“确实如此,落尘会有很大的危险。”一旁的洛轩听着二人的对话,不觉清醒了很多,自己太过于沉迷于自己的感觉了,却忽视了真正迫切的事情。
“勿儿。”敖寂的声音回荡在屋子了,敖勿欣喜地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到门外。斑鹤幻作了人性,有着坚毅的轮廓、古铜色的皮肤,英气逼人站在敖寂的身后。敖寂身着黑色的纱裙包裹在丝亮的黑色披风内。
“娘亲事情演变的越来越严重了。”敖寂温和的语气包裹着敖勿“勿儿怕了吗?”敖勿摇了摇头“娘亲勿儿不曾害怕。”敖勿一脸认真地样子。“我要回去了,暗冰出事了。”敖寂的表情严肃,这次的事情确实非常棘手。
“暗冰出事了?”敖寂点了点头“涎香和绝魇已经赶回了,我也要回去。”敖勿担心的双眉纠结在一起“娘亲需要勿儿同行吗?”敖寂摇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茶燕和洛轩“勿儿不是要助星刹盟吗?”
敖勿站在空旷的一片地方,将双手背在背后。身旁的空气在猛烈的撞击,随时都准备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敖勿抬起自己的双臂,下巴微微的扬起。在双臂抬起的时刻头顶的风云骤变,闪现着霸气摄人的黑色。
敖勿的眼神愈加坚毅,然后身后出现了无数个相互牵扯的漩涡,随时蓄势待发。他的瞳漆黑一片,源源不断地放射着墨黑的能量。诺大的漩涡就像遮住了天日,翼蔽在敖勿的周身,然后所有的力量千变万化,变成了千万只锋利的剑。敖勿将双臂收拢,墨黑渐渐的消逝,周围的一切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他的力量真的很强大。”一旁的洛轩对身边的茶燕说,茶燕的惊讶不言自喻“他到底是什么啊,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而且还能让汐鸰折服。”洛轩调侃“你要不要重新回到小时候体验一把?”
茶燕的右嘴角挑起,有想把洛轩的嘴给缝上的感觉。敖勿看到了他们向他们走过去“你们怎么在这里?”茶燕走到他的身边,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勿,你真的很强大,我都忍不住要被你给折服了。”
敖勿不好意思地笑“一个小孩子怎么能够说强大呢?”洛轩走到了他的另一边“你确实令人刮目相看。”敖勿没有答话,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种话,毕竟涉世未深。三个人前前后后走在斜照在地面俄夕阳中······
☆、039 汐鸰的愤怒
啾鸣的声音让敖勿从床上跳下去,最快的速度走到了门口。汐鸰在朝阳中披着一身金色的光,从太阳那边飞来。汐鸰落在地上,幻化作人的模样,敖勿跑到他的身边。看着汐鸰疲惫的容貌,风尘仆仆的样子,敖勿拦住了他的下跪“汐鸰先去休息。”
茶燕和洛轩推开门进到敖勿的屋子里,看了一眼坐在床上调息的汐鸰。“有消息了吗?”茶燕迫不及待的问敖勿。敖勿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茶燕会意地停止询问,轻手轻脚的走到桌子旁边坐下,陪着敖勿一起等待。
大约一炷香之后,汐鸰睁开了眼睛。敖勿问他“好些了吗?”汐鸰微笑着点头。茶燕没有开口问他查到了什么,而是等着敖勿。汐鸰下床走到敖勿身边,敖勿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给他倒了一杯茶。
汐鸰优雅的喝了一口茶“主人,我在暗界找到了关于它的一些东西。”三个人都静声等他继续说下去。“人的精神可以在某种力量之下分裂,由原来的好坏相和,变为了一个最纯真的神,一个最黑暗的念。”
“那我们看到的是那个神?”敖勿问汐鸰。“嗯,我们见到的那个是神。”敖勿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死者的面目狰狞却闭上眼睛死去的原因就在这吧?”汐鸰一边点头赞同一边又继续补充说明。
“当他们的精神被分离的时候,念要首先离开,神会留在身体内在六个时辰之后才会离开。而当念脱离神时,他就会变得异常的凶狠,可是在脑海中却被神深深的牵引着。这就是我们见到死尸的样子了。”
“你以前见到过使用这种术的人吗?”茶燕问汐鸰,汐鸰摇头。“很奇怪的是暗界对于那种术没有任何记载。”洛轩摇了摇头,“我们一定落下了什么!”三个人不说话看着摇着头沉沉的思索的洛轩。
四个人站在了阙宫的前面,宽敞的地面上,四个人都神态严肃的思索。一阵风吹来扬起了四个人的袍子,气场强大。洛轩走到三个人的面前,呼的一下张开双臂。瞬间云朵擦出了火花,狂风怒吼。
闷闷的叫声冲击着周围的空气,“天芜!”洛轩对着空中的一团狂烈的翻滚的云叫了一声,然后如雷的吼声回应了他。随后洛轩的双手掌心相向,放到了齐眉的位置,中指的指间抵在眉心。
睁开眼的一瞬间,湛蓝色的光亮穿破了云团。所有的声音渐渐的停了下来,一个麒麟状的兽向四人这边飞来,冰蓝的双翅矫健异常。汐鸰啁鸣着幻化出原来的形状,向空中冲去。狂躁的叫声和嘶鸣相互交合,汐鸰张开双翅狂傲的挡在了半空中。
转瞬间汐鸰回到了地面,怒火冲天的站在了敖勿的背后。“竟然是天芜!”洛轩伸手召唤它“天芜!”麒麟收起了双翅,跨着云朵欢快的向洛轩来了。麒麟到了洛轩的身边,呜呜的在洛轩身上蹭。
“介绍一下,这是天芜。”洛轩将目光投向了汐鸰。茶燕吃惊又用见怪不怪的语气说“原来所有人都不差。”洛轩没有理会茶燕的话,又将话锋转向汐鸰。“难道你的吃惊还没有过去,还是你的愤怒多过了你的吃惊?”
敖勿不解的看着汐鸰,汐鸰愤怒的面孔渐渐缓和。绕过敖勿走到距离天芜两步远的地方,侧着身子说“冥暗不朽,破誓。”,然后伸出左手,淡紫色的光在指间凝结。汐鸰将手举过头顶,淡紫色变得深邃,他的手臂用力的挥下。
淡紫色的光全部砸到了天芜的背上,然后听到了天芜的哀号,从背上散发出了更多的淡紫色光芒。光芒消失的时候,汐鸰已经不在原地,挥动着翅膀哀鸣这冲向九霄。“汐鸰。”敖勿喊他,飞鸟回过头眼神和敖勿的眼神碰触地一刻,敖勿感受到了他的难过。
在麒麟的地方,是一个有着冰蓝色头发的少年。洛轩对着少年笑了一声,撩起他铺在左额的发,那里还有着一片鳞片。洛轩有将头发放下“天芜,所有的一切讲给大家听。”洛轩背过身去,看着远处的地平线。
☆、040 一段仇怨
天芜开始了讲述&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当天地初辟时,所有的一切都很混乱,我游逛于各界。那个时候是我从若界走出,在结界之处我莫名其妙的失去了知觉,之后的事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我醒来的时候,脖子里套上了一个项圈,被囚禁在一个笼子里。
笼子外面的人说“将这只麒麟兽给王当座骑,大王一定能够更加的所向披靡。”我当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我想要自由,我不想被关在那个笼子里。于是我就用力的撞击那个坚固的笼子,我的身上都撞出了很多淤痕,有些地方都流出血了。
有一个穿这战袍的人走了进来,怜惜的看了我一眼。在他的眼神里我看到他的难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可是那个眼神却让我没有勇气继续的向他愤怒的吼叫,于是我就停下来站在笼子里看着他。
“谁让你们这么做的?”那个穿这战袍的人怒气冲冲的责问那两个人。那两个人吓的跪在了地上“王,我们只是想要给你找个坐骑,那样你就能随心所欲的在战场上施展你的勇猛了。”穿这战袍的人猛地一挥衣袖“起来说话。”
两个人战战兢兢的站起来,不敢抬起头看他。他的语气稍稍的缓和了“去把笼子打开。”那两个人就连忙把笼子打开。他走到我的身边,帮我去掉了脖子上的项圈。皱着眉头看着我满是伤痕的身体,然后站起身对那两个人说“去那些药来。”
我变成了人形站在他的面前“你为什么要放我出来?”我非常迷惑的问他。他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战争和你无关何必要让你受到生命危险呢!”之后他为我上药,上万要包扎好之后他说“走吧!离开这混乱的人世。”
一直桀骜的我跪在了他的脚下“我愿意陪你同生共死。”他拉我站起来,既激动又不忍。我看他游回不绝就拉住了他的衣袖“有我助你一臂之力,你才能够早些结束这场战争,不是吗?”他最终点头了。
从那以后我陪着他出生入死、浴血沙场,最后天下大势终于定了。他带领他的族人最终取得了想要的生存和安定的生活。他建立了落尘,做了落尘的国主,他非常贤明。有一次他在峭壁上眺望眼前的绝美山水,突然出现一个人拿着匕首向他冲来,我替他挡下了那把刀。
那刀直直的扎到我的心脏深处,他没有去和那个人搏杀,走到我的身边背起我。从那之后我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和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不同于落尘的景象。
我以为我死了,可是当我浑浑噩噩的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才真正意识到我没有死。汐鸰的父亲救了我,挽留了我的生命。从那以后我就留在了暗界,在那里我整天东游西逛,非常的悠闲自得,也渐渐的厌倦了杀人和被杀。
于是我就不再施展我的术,别人进入暗界是我就只静观其变。我就那样的生活着很快乐,偶尔会碰上汐鸰和他一起玩乐。可是那一次来的太突然了,是我没有想到的。
几个人界的人进入了暗界,汐鸰的父亲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我觉得无趣就走开了。当我听到汐鸰的父亲悲惨的叫声之后,我开始担心。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暗界的入口处,那几个人正狰狞的围攻汐鸰的父亲。
我出手很快把他们给解决了,可是汐鸰的父亲却死了。我看着他的血液沾满了我的衣服,慈祥的脸变得冷淡,我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留下,为什么因为玩乐而丧失了斗志。可是汐鸰的父亲死了唤不回来了。我更加的痛恨汐鸰,为什么他不到这里来,而让自己的父亲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