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汐鸰的父亲带到暗宫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汐鸰到灵界去送东西了,根本就不在暗界。我把汐鸰的父亲葬在了王祠里,因为愧对于他,也不敢面对汐鸰,于是我离开了暗界。我离开了暗界,将那几个人的尸体一并带出了暗界,不能让他们把暗界的土地给污染了。
我忘了是多少年之后了,我又回到了暗界。我走到了王祠,打开了王祠的门。当我进去的时候,背后被什么击中了,我变成了麒麟的样子。“为什么你要害死我的父王,现在又来毁掉暗界?”
汐鸰站在我的背后,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我想告诉他当初的真相,可是整个暗界都在晃动,汐鸰带着不舍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王祠离开了。整个暗界开始坍塌,所有的一切全部毁于一旦。
我很幸运的从暗界逃了出来,可是我却身受重伤了。那时我遇到了年幼的洛轩,他救了我。我就在一座山里面陪着洛轩修术,到后来应该说是躲在那座山里面的,也许汐鸰以为我死在了暗界吧。
可是我还是有很多的不明白······
☆、041 误会的伤
敖勿没有说话,他现在担心的是汐鸰会到那里去。敖勿默默地站起来,走到门外仰望着天空,他在等待汐鸰。现在的汐鸰心里一定很乱吧,杀害自己父亲毁了暗界的人还活在自己的面前,至少他现在还在怪天芜。
天的那边出现了一点黑影,应该是汐鸰吧。敖勿有些欣喜地向前迈了几步翘首以待,看着天边的黑点越来越近,逐渐的出现汐鸰的轮廓,然后落在他的身边。“汐鸰!”敖勿轻轻的叫了他一声,看着他的伤心的恶表情,敖勿心里也很难过。
“汐鸰其实你的父亲不是死在天芜手上的。”汐鸰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是有人闯进了暗界杀了你父亲,天芜还替你杀了那几个人,他只是由于愧疚而离开了暗界,不是你的仇人啊。”
汐鸰嘲讽的笑了“他为什么要毁掉了暗界,给了暗界里面的生命一次灭顶之灾和一段颠沛流离的生活。”汐鸰的声音里无尽伤感,敖勿的话让他想起了那些不愉快想要忘记却愈忘愈深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的。”天芜站在门口满怀愧意的说。汐鸰的恼火瞬间被点起,伸起了他的左手,紫色的光凝聚在指尖,他怒视着天芜“我帮你解除了咒语不代表我不会杀了你!”
天芜走到了汐鸰的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汐鸰如果可以我愿意偿还你所有的债。可是希望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暗界为什么会出事。”汐鸰的怒火腾的被点起了,将力量急剧凝结向天芜冲去。
天芜没有展开防护,但是所有的一切都没有击上天芜。敖勿小小的身体撑开了足以保护两个人的防护结界,他明显有点力不从心。敖勿的力量很强大,但是终究敌不过有五千年修为的汐鸰。
“汐鸰住手啊。”茶燕想要阻止汐鸰,汐鸰只顾着加强自己的攻击,没有注意到站在天芜面前的敖勿。天芜本来闭着眼等着死亡的到来,可使攻击为什么逾期了这么久。睁开了眼睛,看见了一个小男孩站在自己的面前,吃力地阻挡着汐鸰的攻击。
天芜伸开自己的双手,能量在敖勿的周围保护这他。敖勿的能量最终还是被汐鸰的攻击给撞破,他带着一个墨绿的防护结界被甩到了很远的地方。汐鸰看到了飞出去的小小的身影,急忙飞过去接住了他“主人。”
敖勿虚弱的躺在他的恶臂弯中“汐鸰,也许事情真的不是你想得那样。”汐鸰的怒火被浇熄了很多“主人对不起。”敖勿摇摇头,然后就虚弱的躺在汐鸰的臂弯中睡了。汐鸰抱起敖勿的身体,到屋子里将他放在了床上,将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主人。”
“勿他还好吗?”茶燕问汐鸰,汐鸰轻轻的回答“他没事。”然后汐鸰又问“天芜呢?”茶燕平淡的语气“洛轩正在帮他恢复元气。”汐鸰哦了一声继续专著的帮敖勿恢复元气,茶燕叹了一口气。
敖勿醒来了,汐鸰松了一口气。“汐鸰你要听天芜说。”汐鸰点头,看了一眼在另一边的天芜,他被伤的更重,脸色惨白。他已经恢复了一点,洛轩站起来在一边看着事情的发展。天芜吃力的站起来,走到了汐鸰的面前。
“我想要回到暗界祭奠你父亲,当我踏进王祠的时候,你就把我给打回了原形,然后暗界就开始颤动了,我奋力逃出来之后受了重伤,被洛轩救回了一条命。”汐鸰气愤的将手砸在了床沿上。
“这还不是你害了暗界的生灵吗?”汐鸰的浑身颤动着极力的隐忍。“王祠只有暗主死去才能打开,否则暗界就要大乱了,难道在暗界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吗?我父亲用了千年的术力救回了你的性命,你却以此来回报!”
天芜一下下的后退,原来真的是自己害了暗界、原来自己的性命是汐鸰的父亲用一千年的术力给救回来的而自己却因为贪玩而害了他。“哈哈!”天芜干笑了两声“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的无知。”
“汐鸰,一切都应该放下了,仇恨不是你应该有的。”汐鸰点了点头,表示听从敖勿的话。天芜还在原地笑,洛轩走过来“这样不就好了。”天芜伸起手墨绿的光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我偿还暗界的时候到了。”
汐鸰拦住了他拍向自己头顶的手“父亲救起了你,可不是想要你以这种方式死去的。”天芜不敢相信的看着汐鸰,汐鸰没有继续说什么,转过头看着敖勿“主人,你恢复了吗?”敖勿点头天真的对汐鸰笑。
☆、042 追“神”
“主子,现在该怎么办?”一个穿着仆人衣服的人站在敖寂的身边。敖寂和绝魇龙涎香站在尸体前,面色变得有些灰暗。“寂,我们该做些什么?”龙涎香无比的严肃的看着敖寂,敖寂不说话还是沉思。
好久之后敖寂开口,“去把勿儿喊回来。”龙涎香哦了一声,嘟着小嘴“什么嘛,一有事就不爱搭理人家。”敖寂离开了刚刚的位置她同样不喜欢看到这样的东西,那让她感到恶心。
“勿儿,敖寂让你回去。”龙涎香加重了回去的语气,敖勿不明白原因,但是既然娘亲让他回去就一定有她的原因。敖勿走到门口,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对身后的龙涎香问“暗冰的事怎么样了?”龙涎香摇头“有人死去了,可是寂却什么都不说,这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敖勿没有多问跨上了汐鸰的背,全速的赶回暗冰。“暗冰怎么会也出事了呢?而且还和星刹盟的在同一个时刻,到底是什么事如此紧急,娘亲要这么急的召我回去呢?”他在心里暗暗思筹。“汐鸰,再快一点好吗?”敖勿轻轻的俯在汐鸰的背上说。汐鸰叫了一声,然后奋力的向前飞去。
“娘亲,现在的事情怎么样了?”敖勿一见到敖寂,看到敖寂的严肃的神情,紧张的问。敖寂拉敖勿到自己身边“勿儿,星刹盟那边什么情况?”敖勿摇了摇头“娘亲,勿儿不才至今仍旧没有找到什么头绪。”
“你怕吗?”敖寂问敖勿,敖勿仍旧坚毅的摇头。“娘亲勿儿仍旧没有放弃。”敖寂微笑着“真是娘的好勿儿。”敖勿呵敖寂两个人漫步在暗冰内“对了娘亲,我在星刹盟那见到的死尸都好奇怪,而且每次都会见到一个奇怪的东西&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主人,星刹盟又出事了。”汐鸰跑到敖勿和敖寂的面前,敖勿看着敖寂,像是在征求敖寂的意思。敖寂点了点头“勿儿一定要会克服困难的。”敖勿笑着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然后飞快的跨上了汐鸰的背,返回星刹盟。
敖寂看着敖勿远离的背影,只觉得欣慰“勿儿终于长大了,轩你现在是幸福的吧,我有了勿儿我也是幸福的。可是没有你在我身边,我为什么总是感觉到缺少了什么?”然后泪水又在无声中滑落,洁白透彻。
敖勿直接跑到了出事的地方,那人气若游丝的躺在地上,面目不是狰狞,但是他闭着眼睛任谁也唤不醒。敖勿蹲在尸体前,将手放在他的眉心处。“嗯?”敖勿发出了吃惊的声音“他的脑海里是洁白一片的。”
“那应该就是神了。”汐鸰在他背后轻言,茶燕蹲下将手抵在那人的眉心处,不由的皱紧眉头“为什么我没有感觉?”洛轩闻言蹲下将手抵在他的眉心处“我什么都感受不到。”几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着敖勿。
敖勿又做同样的动作,闭上眼睛仔细的查看“确实有啊,脑海中全是洁白,还有种宁静祥和的感觉。”凌厉的眸子睁开,目光随着什么在移动。“汐鸰。”敖勿喊了一声,汐鸰立即幻化做飞鸟的样子。
敖勿跃上飞鸟的背,他专注的盯着什么东西,可是其余的人看来什么都没有。追了好久,敖勿仍然没有停下。他看到的是那团东西,它瞬间从那人的脑海中脱离,变作白色的一团向着某个地方冲去。
敖勿从汐鸰的背上跃起,御风急速的向前疾驰“我要抓到你。”敖勿信誓旦旦的说,然后从身上散发出无数耀眼的光芒,只是这光是尊贵的墨黑。敖勿小小的身躯急速的前驰,紧紧的跟在它的后面。
它突然停了下来,呆在原地。敖勿也放慢了速度,同样停在空中和它对持站立。它像是失去了原来的方向,而认定了新的方向。它向着敖勿冲过来,敖勿没有意识到它的突然之间的转变,急促的伸出双手迎上了冲来的神。
他感受到了神在翻滚,就像是想和某种东西结合。敖勿用尽力气,将神用黑色的囚结界包裹住。然后敖勿从空中直直的下坠,他的力量还是不能随心所欲,小小的身体承受不住过量的负荷。
汐鸰啁鸣着划过天际,接住了敖勿。汐鸰停在了地面上,重新恢复人形,抱着已经昏睡的敖勿进入房内。“咦。”汐鸰发出了有些惊讶的声音,其他的三个人赶到了他的身边。汐鸰看着敖勿手中的闪烁着光芒的墨色珠子“这是什么?”
四个人都怔怔的看着珠子,敖勿怎么会拿着这么一个东西呢?“先帮勿恢复元气要紧。”洛轩提醒他们,汐鸰哦了一声拿起敖勿的另外一只手,将自己的力量和敖勿的力量相互交融,弥补他元气的缺口。
☆、043 “神”的力量
敖勿注视着手中的珠子,这是他用囚结界禁锢住的神。他不明白为什么神会停下来,还会向他冲过来。他仔细的端倪着珠子,没有什么奇怪的,神在里面很安稳没有任何的回击,这又是什么原因呢?会让神不继续向着原来的地方冲去?
“勿,你在想什么呢?”洛轩看着敖勿沉默思考的样子忍不住问。敖勿将手中的珠子递到洛轩的面前“你看得见里面的东西吗?”洛轩拿过他手中的珠子“这不就是一个珠子嘛。”
洛轩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是从那个珠子里面发出的,愈来愈剧烈。那珠子从洛轩手上滚落到地上,洛轩不明白的问“为什么那个珠子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敖勿不明白他说的话,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珠子,“它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散发出力量呢?”
“不对,为什么在你的手上会没有反应?”洛轩更加的疑惑的看着那可珠子。茶燕拿过敖勿手中的珠子“怎么会有什么呢?”然后茶燕的表情变了,确实他也感受到了力量,一股强大的力量,用心的感受,那力量确是从珠子中散发出来的。好像里面的东西想要冲破束缚冲出来似的。
敖勿拿过了珠子,还是没有任何的异样,里面的神仍旧安静的在里面。敖勿开口问茶燕“你感受到了什么?”茶燕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颗珠子“我感受到了力量,从珠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力量,很强大。”
敖勿不可思议的看着手心中的那颗墨珠,里面洁白无瑕的神安安静静的呆在里面,没有向外冲撞。天芜看了看敖勿手中的珠子,思考了一下“会不会那个东西只认准勿呢?”洛轩呵茶燕赞同的点了点头。
敖勿在汐鸰的背上回到了暗冰,他元气恢复的很快,超负荷的疲惫对他的影响不大。“娘亲,你看这个东西。”敖勿将手中的珠子递到了敖寂的面前。“囚结界。”敖寂没有吃惊平淡的语气。
“娘亲看不到里面的东西吗?”敖勿见怪不怪的问。敖寂伸手拿过珠子“勿儿在里面禁锢了什么?”敖寂的话说完之后就感受到了,那股强大的力量从珠子里面散发出来,异常的强大的冲击力。
敖勿将珠子从敖寂手中拿回,该死的他还是没有任何的感觉。“母亲感受到了什么?”敖勿神情严肃的问。敖寂转动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敖勿手中的珠子“勿儿没有感受到强大的力量吗?”
敖勿摇头,现在至少可以证明天芜的推断是正确的,这个东西只认准敖勿,其他的人一碰到它,它就会想要冲破囚结界出来。“娘亲,为什么只有在勿儿手中的时候没有了感觉?”
敖寂也不明白着到底是什么原因,但是可以肯定一点“这个东西肯定和暗冰还有星刹盟发生的奇怪的事有关。”敖勿同意这种说法,他是在那人的身体得到这个东西的,但是关于这个东西,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亲,让香姨占卜一下好吗?”敖勿提出了请求,他想尽快的找到这些事情的真相,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敖寂点了点头,虽说也许什么结果都不会有,但是不去试一下怎么可以放弃呢?
龙涎香褪去了平时的不严肃,此刻的她站在敖勿的面前,专注的看着敖勿手中的东西。眼前星罗棋布,出现了一片一片的星星,这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所以一般的占卜都不管用,只有通过占星找到一点东西了。
好久之后龙涎香念动咒语的小嘴合上了,这就说明占星已经结束了。所有的人期待的目光看着龙涎香“由人的精神念想分裂,分离出来的纯洁的一面,这个叫做神。神是最纯洁的人的精神念力,具有强大的力量。”
“可是勿儿你怎么能够将它禁锢在这囚结界中?”龙涎香吃惊的问。敖勿耸肩“香姨,我看到它从那个人的身体中脱离,于是就去追上它的脚步,可是它却停止在空中,然后向我扑过来,我就把它给禁锢在着囚结界中了。”
“什么?你看到了神?”龙涎香吃惊的问。“对啊。”龙涎香将手指按住太阳穴“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她在敖勿面前来回走动,独自陷入了沉思。“有什么新的问题吗?”敖勿对近乎急躁的龙涎香问。
“平常的人是不能看见神的,可是问什么你能,为什么它会乖乖的呆在你的囚结界中呢 ?”龙涎香提问,但是是在问自己。敖勿愈来愈感觉这件事绝对不是单独的巧合,一定有很多他们还不知道的&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044 改变
有另个人一前一后向阙宫走来,那身形怎么这么的熟悉呢?茶燕不禁眯起眼睛看着翩翩风度的两个人,咦怎么越来越熟悉。“茶燕,再看眼睛就要痛了吧,看你那不成体统的模样。”他认出来了,这讽刺的话除了叶草没有那个人说的出来。
“现在的事情怎么样了?”莫染问茶燕呵洛轩。“哎。”茶燕的一声叹息无限惆怅。“如果在这样下去,真的就完了。”莫染拍了拍茶燕的肩膀,安慰他。“这位是谁?”莫染看到了一旁的敖勿,有些奇怪的问。
“他是暗冰的少主,是来帮助我们的。”洛轩告诉莫染,莫染打量着敖勿。“他现在多大了?”敖勿对着莫染抱拳行礼“在下敖勿,现在五岁。”莫染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洛轩,洛轩点头。
莫染对着敖勿抱拳回礼“在下莫染。”确实敖勿在谁看来都是不同寻常的,他的尊贵的气质,泰然的交谈,谁会想到他刚刚五岁。不过确实是五岁的,这是不争的事实。莫染看着敖勿好一会,开口问他“你是不是经常会因为施展了太多的力量而昏倒?”
敖勿点头,这确实是啊。“你的母亲和父亲在哪?”莫染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敖勿的表情有些闪躲,父亲他要怎么回答。他迟迟的还是开口了“我的母亲在暗冰处理暗冰的事,父亲在很远的地方也许永远都回不来了。”确实可能永远回不来了,他的母亲要给父亲幸福,而父亲爱的不是母亲,那么父亲不是永远都可能不回来了吗?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啊?”叶草忽闪着好奇的大眼睛问莫染。“他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是身体毕竟还是五岁的孩子,所以他会因为超负荷而疲惫。如果有他的父亲和母亲的血和他的血在他的体内交融,那么就可以给他强大的后盾力,就不会再出现这种状况了。”
“不懂。”叶草摇头。“你这么笨,怎么会懂呢!”茶燕趁机打击叶草。敖勿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接他的话,他看了一眼洛轩,这张父亲的脸近在眼前可是又远在天边。洛轩看到了敖勿闪躲流露的情感“勿,有什么事吗?”
敖勿摇头背过身去,如果洛轩真的看出了什么,那他怎么和母亲交代。不过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可以使自己随意的使用自己的力量。“我有事要回暗冰。”敖勿拿不定主意,他不知道到底该怎么选择。
“你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吗?”茶燕关怀的问敖勿,敖勿摇摇头。这事只有敖寂可以决定,没有任何其他人可以插手。敖勿走了,小小的背影给了洛轩太多的遐想,这个孩子到底为什么要那样看着自己?
“娘亲。”敖勿跳下汐鸰的背,直接奔到敖寂的身边抱着敖寂轻声的喊。敖寂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搂住自己的敖勿,“勿儿,怎么了?”敖勿将小脸埋在敖寂的衣服间,像一个撒娇的小孩子,他本来就是小孩子嘛。
敖寂轻抚着敖勿的背,没有强硬的问敖勿什么,她等着敖勿自己说出口。好久敖勿攒足了勇气“娘亲,我今天见到莫染了,他说······他说······”敖勿不知道该怎么叙述才能让敖寂不伤心。
“他说了什么?”敖寂有些不安的问。“他说如果有父亲的血和娘亲的血和我的雪在我的体内交融的话,我就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我的力量了。”敖寂搂着敖勿的手颤了一下,敖勿抱紧了敖寂“娘亲。”
敖寂怔怔的沉默了好久“勿儿想要那样吗?”敖勿抬起头看敖寂,敖寂眼中流露出了淡淡的忧伤“娘亲,勿儿不要。勿儿只想让娘亲不伤心。”敖寂惨淡的笑了“娘亲会为了勿儿去想办法的。”
敖勿摇动着小脑袋“娘亲不伤心勿儿就可以不要那些。”敖寂蹲下来将敖勿搂到怀里“娘亲以后都不伤心了好吗?娘亲有勿儿就不伤心。”敖勿伸出自己的小手将敖寂的手包裹在里面“娘亲你看勿儿可以给你温暖的。”敖寂看着敖勿的脸,她是幸福的,敖勿很优秀很懂事很听话。可是洛轩你可以看到吗,勿儿长大了。
“不行不行不行!”龙涎香跺着脚在敖寂的面前。敖寂却毫无所动,龙涎香根本阻止不了她的决定。“勿儿竟然知道了这件事而且还和你说了,你竟然还想去这样做。天哪,你们怎么这样啊,你知不知道你如果再出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
敖寂没有说话,她预想不到后果,但是她想要给敖勿一切最好的。“寂,如果你真的这样做······”敖寂伸手捂住了龙涎香的嘴“我不会让他知道我是谁的,你就闭嘴吧。”
☆、045 取血
敖寂站在山顶上看着那扇半掩的窗户,里面灯光摇曳。打在窗户上的影子,形单影只只显得孤单寂寞。那个房间里五年前有第二箫的身影,叶草在她的身边,洛轩站在她的左右。五年了物是人非所有的一切都变了。
敖寂御风向窗户飞去,风吹开了这扇窗。洛轩的神经绷紧了,他感觉到了有人向他这间屋子过来了。咻的一声,灯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洛轩感觉到了有一个人坐到了他的面前,他还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你来此有何贵干?”洛轩闭上了眼睛,在黑暗中眼睛一无用处。桌子对面的人没有言语,洛轩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你想来杀了我?”对面的人仍旧不语,除了那股幽香之外,这屋子里就想只有洛轩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敖寂在洛轩的对面,思念早已泛滥成灾。她想要拉着洛轩看着,好好偿还这么久的想念的债。可是她不能,于是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听着他的声音,就让所有的一切就在这黑暗中停住吧,让一切在黑暗中沉沦。
可是终究不能,敖寂向洛轩发起了小小的攻击是凭着感觉击向他的胳膊的。洛轩轻轻的一列身子就躲过了,可是他更加的迷惑,这人为什么要来着里呢?“今天我要用你的血祭刃。”敖寂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听起来像是一个老妇人。
洛轩冷哼一声“那要看你有没有本事了!”洛轩将力量集中在右手,对着他感觉的方向使力,湛蓝的光照亮了一片,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纱裙的女人站在对面,那个女人的影子看起来好像第二箫。
洛轩的攻击被这一下给打乱了,他沉迷在那个影子之中了。敖寂撑开自己的结界挡住了洛轩的攻击,她冷冷的笑了,和沙哑的声音相互结合,有点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你就这么点能耐吗?”
洛轩被这声音惊醒,她怎么可能是第二箫呢,第二箫又怎么回来杀自己呢?敖寂的血光变成了一把利刃向洛轩冲过来,洛轩的嘴角是冷漠的笑,这点东西对他来说是小儿科,他挥起左手,一个冰蓝的结界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难道你这点能耐就想要来杀了我?”洛轩冰冷的声音回荡在黑夜中,敖寂在对面没有继续攻击。窗外的月光想要透过窗子进入屋里看热闹,敖寂挥袖,整个房间重新回到了黑暗的怀抱。
屋子里充斥着香味,洛轩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为什么房间里会有香味呢?他感受到了对面的人正在一步步的向他靠近,他准备发起攻击时,一个怀抱将他紧紧包裹。洛轩怔住了,这个怀抱来的太突然。
洛轩闻到着香气之后,浑身觉得不舒服,然后身体内就像着火了一样。“怎么样?迷沉香的感觉还好吗?”什么?迷沉香!洛轩想要推开这个人,她的声音像勾魂曲一般牵动着洛轩体内的火。然后她吻了洛轩,洛轩想要推开她但是不知道是迷沉香还是本来就是,她给他的感觉就像第二箫一样,让洛轩沉迷在其中不能自拔,就像他怀中的人就是第二箫。
光刺眼睛的感觉让洛轩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头有些痛,是迷沉香留下的后遗症。他看了看身旁,空无一人只有褶皱的床单和早已凉透的身侧。他躺在床上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空气,“昨天的人是你吗箫,你是不是一直没有离开我?”
他伸手摸到了颈后,那个地方有些痛楚,但是却什么都没有。他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任何其余的痕迹,是不是昨天只是作了一场梦,一切都不曾发生呢?“箫你回到我的身边来看我了吗?我还是好想你好想你,没有你的日子我一点都不快乐。”
敖寂在天空泛出鱼肚白的时候,撑着自己的脑袋在洛轩的身侧,看着洛轩脸的轮廓。她轻声的说“轩。”她不知道该继续说下去什么,只是重复着他的名字,看着他的脸,这些是她不敢多要的奢求,有这么一刻就足够。
她穿上自己的衣服,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小瓶子。她从洛轩的颈后取了洛轩的血,然后帮洛轩处理了伤口,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她转身离开,在朝阳的光辉中放掉了最后的留恋。
☆、046 血融
“你可以帮我进行血融吗?”敖勿问莫染,莫染好奇地问“你的父亲不是&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敖勿摇了摇头“娘亲找到了父亲取回了父亲的血。”莫染点了点头“嗯我可以帮你进行,你的娘亲呢?”
敖勿带着莫染到了暗冰,敖寂已经等待了好久。莫染看见敖寂的时候,整个人立在了原地忘记了走路。他看着敖寂的身形,傲然的立在那,尊贵的帝王之气。敖寂走到了他的面前,莫染开口说“不知如何称呼?”
“她就是我的娘亲,娘亲的名字是敖寂。”敖勿大方的介绍“这个是莫染。”莫染还是愣愣的看着敖寂“你宛若一位故人。”敖寂仍旧泰然的表情“哦,那很荣幸。不知这位故人是谁?”
“落尘国主第二箫。”莫染一字一顿的说出口,敖寂尴尬的笑了“那在下不胜荣幸了。不知可否进行血融了?”莫染点头“可以了。”敖寂将手中的两个小瓶子交到了莫染的手中退到了一遍。
敖勿站在莫染的对面一脸认真的看着莫染,莫染站直身躯。然后两个小瓶子从莫染手中发出了血色的光,两束光交融在一起,逐渐的变成一束。敖勿的右手伸起,手掌中间划开了一条口子。
血色的光逐渐的钻进了他的手掌,手掌中血光交融。敖勿感到身体内有了变化,不是那种平平淡淡的感觉,而是一种血液强有力的翻滚的感觉。血光完全融入了敖勿的手掌,莫染收回了自己的力量“怎么样了,勿?”
“我感到了血液的强有力的翻滚。”莫染将中指放到敖勿的眉心处,他感受到了三股强大的力量在相互交融。莫染有些疑惑,为什么三股力量都这么的强。“我斗胆问一句,勿的父亲是谁?”
“有什么问题吗?”敖寂没有回答莫染的问题。“你的力量强大我可以理解,勿五岁就如此强大有些令人不可思议,当血融时我感受到的力量是三股强大的力量,所以有些好奇。”
“那如果没有什么的话,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回答?”敖寂在闪躲,她不能再继续和莫染讲下去了,莫染很聪明,他能够从别人的任意的一句话一个动作中察觉到什么,这是敖寂停止和莫染讲话的原因。
敖寂转身走了,没有说什么话。莫染看着她的背影,不知不觉的笑了。她的背影和第二箫的一样,甚至可以说那就是第二箫。“你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吧。”敖勿看着莫染的表情,又看了看敖寂离开的背影,他们这是怎么了。
“茶燕,我要进阙宫的密室。”莫染一回到星刹盟就对茶燕说。茶燕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到那里去。”莫染白了茶燕一眼“又不是去偷你的东西,怎么不愿意啊?”茶燕拉着莫染的衣袖“我怎么会不舍得呢!”
“哇,他好可爱哦。”叶草蹲在敖勿的面前,用手摸着敖勿粉嫩的脸蛋。敖勿好无语的看着眼前比他更像小孩子的叶草,“娘亲讲的真是没有错。”敖勿低语。“你说什么?”叶草问她,敖勿苦笑着摇头。
“你真的好可爱哦。”叶草有继续沉沦于敖勿的帅气的小脸蛋中,敖勿开始很深难受的起鸡皮疙瘩。敖勿左躲右躲得逃避叶草的魔爪,可是叶草的不到黄河心不死的精神毅力也不是那么可以征服的。
“叶草,放开你的手!”茶燕看着叶草“祸害”敖勿,气急败坏的喊。“快!”茶燕又大声喊了一句。“好嘛,好嘛。”叶草还是害怕别人生气的,留恋的看着敖勿的小脸蛋,没有办法,敖勿的小脸蛋只要是个有情感的女人就会忍不住的被迷住。
“以后长大了一定是个祸害。”叶草看着敖勿,很“正经”的说了一句。茶燕同意的点了点头,敖勿现在就那么的吸引人,长大还了得,不折服天下所有红颜也要屁股后面美人成堆。
莫染彭的一下拍了茶燕的头,“你什么时候被叶草给同化了?”茶燕连忙收回自己的笑脸严肃的对着叶草说“说什么呢!”叶草又蹲到敖勿的面前,仔细的看着敖勿的脸“你们没有感觉勿儿好像一个人呢?”
莫染和茶燕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同样蹲下来看着敖勿的脸,敖勿不自在的看着周围的人。“他好像箫啊。”叶草喊了出来,确实敖勿的脸很像第二箫的,“而且和洛轩还有点像呢!”叶草有呵呵的笑着说,莫染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047 不离开的“神”
莫染站在明镜前,专注的看着明镜里面的影像。其他的人都看着莫染专注的神情,他们都不明白莫染在其中看到了什么,但是过了一会莫染笑了,那种破释了真相的笑。敖勿的心里扑通扑通的跳,莫染一定看到了什么。
“莫染你看到了什么?”敖勿迫不及待的问。“哦。”莫染看了一眼敖勿“没什么,我没有看到什么。”莫染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然后转身离开暗室向外走去,一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叶草走到了明镜前面,转动意念可是看到的是一团黑色,看不到什么“难道莫染傻了?”茶燕拍了她一下“你傻莫染都不会傻。”叶草吐了一下舌头“我傻你也不怎么聪明的,我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竟然又出事了。”茶燕恶狠狠的看着地上死相奇怪的人。“这回怎么是两个人?”敖勿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茶燕也奇怪的皱着眉头“这回为什么是另个人呢?”洛轩蹲下来,将食指抵在尸体的眉心处,还是什么都感受不到。
敖勿拿出了珠子在手心了,他感觉到了神在里面蠢蠢欲动,像是在和什么交流,没有任何钻出来的意思。然后又有神从尸体内出来了,敖勿没有去追它们。奇怪的是这回神没有飞速离开,而是钻向了囚结界。
“你们看到了吗?”敖勿问周围的人,大家都摇头“没有。”洛轩过去拿起了敖勿手中的珠子,他这一次感受到的力量更加的强大,比上次的反应更加激烈,直接从洛轩的手上跳到了敖勿的手中。
“你有什么感觉?”敖勿问洛轩。洛轩看了看自己的手“力量比上一次更加的强大了,而且在我手中反应更加的强烈了。”敖勿看着手中的黑色珠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莫染,你试试。”
莫染走到了敖勿跟前拿过敖勿手中的珠子,那珠子在他的手中开始没有什么感觉,一会之后珠子就像在洛轩手上一样的反应,回到了敖勿的手上“它只认得勿,我们都不能靠近它。”敖勿没有继续说话看着手中的珠子“为什么会这样?”
“出事了!”一个人急急忙忙的从门外进来,浑身沾满了尘土。洛轩站在他的面前,非常有威慑力的问道“出什么事了?”那人的声音都带着哭腔“灵永病倒了,非常严重。”在场的几个人听到这话面色都变了。
“什么?”茶燕揪着那个人的衣领问。“灵永病倒了,非常严重所有人都束手无策。”茶燕放下了那个人“落尘竟然出事了。”落尘?敖勿听到了落尘也有些紧张。那个灵永原来就是娘亲的臣父,他竟然出事了。
“灵永他现在的情况怎样了?”敖勿急切的走到那人的面前。“灵永现在整天躺在床上,而且······”敖勿冲出去了,他迅速的跨上了汐鸰的背“汐鸰快会暗冰。”汐鸰鸣叫了两声,奋力的向暗冰飞去。身后的莫染笑了,那笑很深邃让人看不懂。
“娘亲出事了!”敖勿急切的跑到敖寂的身边,敖寂看着敖勿慌张的神色,自己也不禁有些担心“怎么了勿儿?”敖勿调理了一下自己的气息“落尘,灵永出事了。”敖寂听到这句话浑身一颤。
“灵永病倒了,很严重的,所有的人都束手无策。”敖寂的神色都变了“臣父怎么会出事了呢?”敖勿拉着敖寂“娘亲你先冷静一下,我们从长计议。”敖寂听到这话坐了下来,绝魇走到她面前“寂,你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再行动,不然会出事的。”
敖寂点了点头,她太激动了,很容易会一步跨错。“你先去落尘查看情况。”敖寂对绝魇说,绝魇点了点头。“涎香,你看看臣父到底怎么了。”龙涎香自己走到了屋子外面,占卜者灵永的情况,这是对敖寂很重要的事,她怎么敢怠慢。
☆、048 出现希望
敖寂的额头出了一层缜密的汗珠,她的眉头紧紧的皱着,她的嘴唇在微微的动着。“臣父!”敖寂惊叫着醒来,满脸的担忧之色。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梦中的景象生生的刺痛了她的心。
灵永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已经变得瘦骨嶙峋。周围大家跪了一圈,灵永颤颤巍巍的交代这什么。一口火红的血从灵永的嘴里吐了出来,成了留下的最后的温热。灵永的手从半空中落了下来,砸在了床沿上。
“寂!”龙涎香跑到屋子里看着惊魂未定的敖寂,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担忧的左看右看。“寂,怎么了?”敖寂看了看坐在床边的龙涎香,用手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摇了摇头拉过自己的衣服无力的往身上撕扯着穿。
龙涎香拉过她的衣服“照你这样看你要怎么出去见人。”敖寂摇了摇自己还很混沌的头,“涎香,我要快些找到能够救臣父的办法。”龙涎香翻了一下白眼哦了一声。“臣父老了,经不起病痛的折磨了。”
敖寂到了门外,深吸了一口空气。走到了斑鹤的身边,“斑鹤,我要得到臣父病情的消息。”斑鹤低低的叫了两声,然后展翅远飞。敖寂看着它远离的背影,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臣父,你一定要好好的。”
“莫染,落尘那边有什么消息了吗?”敖勿小心翼翼的问着莫染,莫染别有深意的看了敖勿一眼。“病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的严重了。”敖勿的神情瞬间就暗淡了,莫染看着他的变化,竟然不自觉的笑了。
“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疗吗?”莫染摇了摇头“可能有吧,但是到现在还是没有找到,不过听说到灵界去找到那个冉肃会有些办法。”敖勿激动的站了起来,万分欣喜的问“真的可以吗?”莫染做出了为难之色,微微的耸肩“我不能肯定。”
敖勿跑了出去,一出门口就跨上了汐鸰的背。他拍了一下汐鸰的背“汐鸰快点,快点回到暗冰去。”他终于可以让娘亲稍稍的安心点了,虽说之一个不确定的消息,可是只要有一丝的希望就是希望。
听到消息的敖寂脸上面露难色“灵界?”敖勿不理解的看着敖寂的脸,他不懂为什么娘亲会为难。敖寂站起来怔怔的看着眼前,像是在入神的思索着什么。“原来所有的一切还是要回到原点了。”
“勿儿啊,娘亲决定要去灵界找到冉肃。”敖寂蹲下对着敖勿认真的说,敖勿用力的点了点头“嗯娘亲,勿儿陪你一块去,陪你面对一切的困难。”敖寂捏了一下敖勿的粉嫩的脸颊“勿儿难道要放下你自己的责任了吗?”
敖勿嘟着小嘴,低着头自己一个人思考着。好久之后他抬起了头“勿儿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娘亲你就放心的去灵界吧。”敖寂露出了欣慰满意的笑,美丽的好像星辰。“不过娘亲,你不能一个人去。”敖寂点了一下敖勿的脑瓜,“娘亲知道,你不说娘亲也会这么做的。”
“你要去灵界?”莫染好奇的问了一句,上下打量着一身浅紫纱裙的敖寂,那抹身影像极了第二箫,简直就像是同一个人。可是脸不是第二箫的脸,身边还有了敖勿,而且还沉着冷漠的比第二箫更甚,身上散发着第二箫的王者之气。
敖寂被莫染盯着感觉很不舒服,就像莫染已经看出了一切似的。敖寂踱步在屋子里“我要去灵界,需要你们的帮助。”莫染脸上的笑意让敖寂在心里暗自揣测,那笑意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被点破。
“可否告诉我为什么?”莫染的笑意更深。“为了能够很好的结盟啊!有了落尘这个强大的后盾,暗冰才能更快的发展,才能有更加好的前途。”莫染笑的很大声,狂放的笑撞击着敖寂的猜测,为什么这笑声会让心里那么的不安。
“洛轩去吧叫上晚槜和叶草。”茶燕走上前来对敖寂说,敖寂目光一闪,竟然是洛轩,那么这么长的日子可以怎么样面对呢?“怎么?有问题吗?”莫染非常疑惑的问。怎么可以有问题,灵永熬不了那么久的。
叶草拉着晚槜的手向他们走过来,叶草的笑容洁白无瑕,两个人幸福快乐的走着。晚槜看到了敖寂“箫你回来了!”他喊了出来,所有的人已经不惊讶了,敖寂就是第二个第二箫,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的相像。
“箫你真的回来了。”晚槜快步走到了敖寂的面前,有着狂喜。敖寂抱拳行礼“在下暗冰之主敖寂,阁下就是晚槜?”晚槜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正是。”他仍旧不死心的看着敖寂,这明明就是第二箫站在眼前,为什么不是第二箫?
☆、049 陷入梦魇
敖寂跨进了落尘的国土,这片地方是她日夜牵挂的,所有的一切都还没有变,而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年年岁岁,早已经是物是人非。敖寂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灵永,他的面容干枯了,整个人就像是枯萎的植株一样。
“臣······。”敖寂激动的跑到他的身边,灵永艰难的睁开眼睛,看见敖寂的那一刻他会心的笑了“箫儿你终于回来了!”敖寂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话,现在的灵永心里挂念的只有自己和落尘。开口告诉他自己不是第二箫那么他会不会很伤心,自己点破真相的话又该怎么面对洛轩。
敖寂坐在那呆滞的看着灵永,“灵永啊,我知道她很像箫但是她终究不是箫。”叶草过去对着灵永不忍心的说,灵永仍旧盯着敖寂的脸看。然后他将脸转向了床的里面,敖寂看见了曾经坚毅的灵永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我们出发吧。”敖寂站起来对身后都异常沉重的三人说,现在的情况刻不容缓。三个人都点了点头,一想爱开玩笑的叶草此刻也异常严肃。敖寂的脚步变的迅速,一刻都不能耽搁,灵永真的担不住折磨。
他们首先去若界,斑鹤说“这世间没有可以直接到灵界去的路,只有进入若界通过若死门进入外灵然后再通过外灵进入灵门,才可以进入灵界。这天路上有太多的未知,我们将要面对的也许是我们从来没有见到的强大,所以我们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和足够强大的力量。”
若界是所有虚幻之境的结合,在若界里的幻术师是外界所有的都不能匹敌的。在这里除非你有很强的定力,否则就会陷入无尽的梦魇之中,今生今世都不得解脱。会最后在梦中精气耗尽而死,不然也因会明明知道自己在梦中而无法挣脱而气血逆流而死。
“寂难道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吗?”斑鹤用心神交流跟敖寂说。敖寂的精神坚定“斑鹤,我决定的事是不能改变的。”斑鹤感觉到了敖寂的决心“不管怎么样,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我会保护好主人的。”敖寂蹲下,用手抚摸着斑鹤背上的羽毛,“斑鹤我是不是应该放你回去洁界?”
斑鹤的翅膀猛的一斜,敖寂闪坐在斑鹤的背上,斑鹤愤怒的嘶吼着在空中盘旋。敖寂没有说什么话就坐在斑鹤的背上,一动不动。突然斑鹤猛的转身,敖寂从斑鹤的背上滑落了下去,一身白色的纱裙像展开的海棠花在空中摇曳。
“啊!寂!”叶草看见了下落的敖寂失声叫了出来,敖寂和斑鹤一直走在他们前面,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天芜!”洛轩喊了一下正在正常飞行的天芜,天芜接受指令向下落的敖寂冲去。
敖寂闭着眼睛在一直的下落,洛轩接住了她。在怀中的敖寂身上散发的想起为什么那么的熟悉,洛轩仔细的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气,和那晚的香气一样。敖寂睁开眼睛看到了洛轩入神的脸,慌忙的从他的怀抱中跳了下来,站在天芜的背上背对着洛轩。“你身上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