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鹤!”敖寂对着那边的斑鹤叫了一声,斑鹤张开巨大的翅膀向洛轩这边俯冲过来,然后一个急转停在了敖寂的面前。敖寂轻掂脚尖优雅的落在了斑鹤的背上,然后斑鹤又甩开了他们一段距离。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斑鹤严肃的对敖寂说,敖寂没有回答。所有的人都守护在她的身边,即使是一个已经死去的自己也被那么多的人惦念。敖寂躺在了斑鹤的背上,羽毛包裹在自己的周围,好温暖好温暖,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中她的父王和母后坐在峭壁的茅屋前,她和洛轩陪勿儿在修术。勿儿跑到了她的父王和母后的身边“外公外婆,勿儿渴了。”她看见父王和母后的笑容很幸福的样子,还有身后的洛轩,他正在温柔的看着勿儿,然后又对着自己温柔的微笑。
梦中的感觉好幸福,那感觉就像是真实的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所希望的,这一切是那么的让人沉迷。“寂,寂,寂······”她听到了斑鹤的声音,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梦境变得扭曲。
“寂,快点睁开眼睛看着我。”斑鹤焦躁的狂吼,敖寂不舍的睁开了眼睛“斑鹤。”斑鹤一下子抱住了敖寂“寂,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敖寂不明白的拉开了斑鹤,就只是睡了一觉为什么像经受生离死别了似的。
“你陷入了梦魇,已经睡了一天了。”洛轩说着,眼神却不自觉的看着半搂着敖寂的斑鹤,不禁升起了一团怒火。“我帮助你修复元气。”洛轩想要拉起敖寂,斑鹤却拉住了敖寂的另外一只手。“我比你更了解寂,还需要你吗?”
洛轩更加的用力拉着敖寂“你是要和我较量一下吗?”两个人之间的战火一触即发,斑鹤站在敖寂的另一边和洛轩对持着,两个人的眼中燃气了熊熊的烈火。敖寂甩掉了两个人的手自己走到了另外的地方坐在了地上,自己调息。
一股缓柔的力量输进了自己的身体内,然后自己恢复的很快。她感觉到自己的身边存在着另外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这么做?”她对着自己的身边问。她感受到耳后有一丝温热的气息,“你说我为什么!你的美貌让我想要夺取你的一切。”
“美貌?”敖寂疑惑的问,现在自己脸上的这张脸没有那么魅惑吧。“我说的是你这张脸下面的那张脸。”敖寂的周身瞬间展开攻势,爆裂的气息将身后的那个人弹开了一段距离。“跟我来。”敖寂对着周围的一片空无说。
“寂,你没事了吗?”斑鹤走到了敖寂的身边,敖寂看了一眼身后,对斑鹤微笑了一下“斑鹤我没事,你在这里等我回来。”敖寂转身离开,斑鹤拉住了敖寂“寂这里很危险,我陪你一起去。”敖寂的嘴角一抹微笑“我在这里还会遭到危险吗?”然后她冷冷的笑了。
☆、050 流梦
“出来。”敖寂对着身后严厉的说,威慑力十足。咻的一声,身边闪过一阵凉风。一股幽暗的茶香包围在周围,一双修长的手臂环抱住了敖寂。温热的气息打在敖寂的脖颈处,那人暧昧的说“抱着你真是一件美好的事。”
敖寂的眼眸染上了一抹血色,周身散发着血色的光,此刻的她更像从地狱中走出的修罗。“不想死的话就老实点。”敖寂挥出右臂,血色的利刃向那人飞去,映红了他的脸。只见他不慌不忙的站在那里,脸上和煦的笑容像是温暖的阳光,颀长的身躯妖媚的脸。“真是个妖孽。”敖寂不禁感慨着转过身去,异常讽刺的说了一句。
那人的脸由正常的血色变成了黑色,而且还是暗黑。“凭什么说我是妖孽,你才是一个妖孽,因为你的这张脸竟然挑起了两国的战争······”敖寂一阵风似的逼近那人,纤细白嫩的手抵在了他的咽喉处“你是自己闭嘴呢?还是我让你闭嘴呢?”
那个人还是笑颜如阳光,一点点都没有严肃的表情。“第二箫现在是你落在我的手上又不是我会死在你的势力范围之内。”敖寂用力的甩下自己的手“那我们就试试。”嗜血的笑容荡漾在嘴角,荡漾的悠长悠长。
敖寂伸展开双臂,双臂随着伸展,出现了一双血色的翅膀。“我今天就让你知道我不是妥协的人。”血色的翅膀向前铺展开来,铺天盖地的向那人冲去,血色的雾光变成了千万只利刃,活生生的刺穿了一切然后向那人毫不犹豫的刺去。
“哈哈!”那人狂放的笑了,敖寂感到有些奇怪。下一刻,所有的血刃都穿过空气,在定眼一看那个地方根本没有什么东西,空空荡荡的。敖寂收住了自己的力量,环视四周。那双修长的不怕死的手臂又从背后伸出抱住了敖寂“箫是在找我吗?”
敖寂无语的站在那里,停留在他的怀抱里。“名字。”敖寂从牙缝里冒出这两个字,谁知道她忍得是有多辛苦。“流梦。”他将下巴放在敖寂的肩头,像是好久没有见得情侣般亲密,只不过女方是臭脸一张,只有男方温柔微笑外加不怕死。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流梦放开了敖寂,走到她的面前。流梦抱拳微微的俯身“在下若界之主流梦,可否知道小姐芳名?”敖寂用力踩了一下脚下的土地。“我竟然败在了第一阵!”敖寂愤怒的一甩手,身边的树木倒下了一片。
敖寂想要离开,流梦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裙摆。“你怎么要走了?”敖寂又回到了地面,恶狠狠的看着流梦“下次我就杀了你,连带着你的若界都给你陪葬。”流梦的笑容扭曲,这女人有些太狠了点吧“寂,不至于吧!”
敖寂看都不看他一眼,将他甩在身后就是没有把他当作人,人家本来就不是人吗。“寂,我可以帮助你。”敖寂吃惊的看了一眼流梦,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笑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敖寂决绝的转身准备离开,再不走说不准一冲动和他拼个你死我活。流梦看着敖寂想要离开,一下子有些慌了,伸手拉住了敖寂“那把我带在身边总行吧!”敖寂回头看了一眼流梦,他像一个憋屈的小孩子似的,敖寂一挑眉转身还是离开。
“你竟然如此的决绝。”敖寂停顿了一下脚步,“你不走是吗?”流梦立即阴天转晴,扯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我当然走了,怎么会不走呢!”流梦转眼间就跟到了敖寂的身边,那只白净的手又不怕死的揽住了敖寂的腰。“流梦啊,你是不是想被我一脚踹回去做你的若界之主啊?”
流梦赶紧把手放开“死女人,我不放在那不就是了。”那表情看了简直可以笑翻一群人,敖寂有些怀疑的看着他“你到底是不是若界之主啊?”流梦猛的挺直腰板“你看呢?本主就是若界至高无上的主,有什么可以好怀疑的吗?”
斑鹤看见敖寂之后立即跑到了她的身边“寂,还好吗?”敖寂想回答他确被流梦抢先一步“怎么会不好呢?有我在寂的身边她会很好的,是不是寂?”敖寂无语的走开留下了两个人站在原地。
“你是谁?”斑鹤满怀戒备和愤恨的看着流梦,流梦也收回了他那天然无公害的笑容“这不是寂的坐骑吗?你怎么有资格和我说话!”流梦骄傲的抬着头。“那我来问你,你到底是谁。”洛轩走到了他的面前。“你是寂身边的什么人哪······”
“流梦!”敖寂慵懒的靠在一棵树上,闭着眼眸随意的或是刻意的叫了一声。“好了,你们都听好了。我就是若界之主流梦,同时呢也是寂的男人。”下一刻某人的脖子上扣了一个白嫩的手,在脖子上毫不留情的留下了五道血痕。某人捂着脖子,看着手上的血迹“寂你怎么可以如此狠心的对我。”
洛轩和斑鹤翻着白眼走开了,叶草和晚槜本来是打算看好戏的,但是这人怎么可能是若界之主嘛,简直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连敖勿都不如。“流梦,别惹的我没有耐心了,不然我真的一脚把你给踹回去。”流梦憋屈的看着闭着眼睛假寐的敖寂,这女人真是狠心。
敖寂靠在树上闭着眼睛,洛轩的脸就出现了。洛轩为什么那么的紧张自己,竟然还为了自己和斑鹤发生争执。那个梦中的景象为什么不能是真的呢?臣父还好吗?使自己还不够强大吧,竟然不能很好的保护自己身边的人。
“箫你是不是就一直在我的身边?”洛轩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又看了看敖寂,她总是能够扰乱自己的心,让自己的心弦波动。为什么会这样呢?“寂,难道说我爱上你了吗?还是箫本来就在寂的身上。箫你回来好不好!”
☆、051 若幻无神
“我们进入了若界,可是到哪里去找若死门啊?”叶草都着小嘴开始抱怨,晚槜在一旁无奈的接受这大家的瞩目,他也没办法,这又不是他的错叶草的性格大家都应该知道的,就是那种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要么给你来个骄阳似火要么就送你一个电闪雷鸣的。
“流梦!”敖寂对着一直和自己保持在安全范围以内的贴在自己身边的流梦大声的喊道。流梦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寂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不过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若死门在哪里啊!”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向某无奈的美男杀去,什么情况呢,就是想把流梦给凌迟了的那种感觉。
“流梦你给我滚。”敖寂忍无可忍的怒吼,这是个什么怪胎啊。整天除了会黏在自己的身边,卖弄他天然无公害的微笑,原来一无是处,简直就是花瓶一个。“不是的寂,这若死门本来就不是在若界啊!”
大家都有种想杀掉这个若界至高无上的主的想法,若死门怎么会不在这里呢?“若界只是能通往若死门而已的。”流梦喘了一大口气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话。叶草怒吼“拜托,什么话一句说完好不好。”流梦的眼眸变得阴翳,也不在是微笑,反而有些鄙夷的看着叶草。晚槜拉过叶草在自己的身后“流梦,你想怎模样?”流梦的笑不是和煦的了,而是一种嗜血残忍的。“除了寂之外的所有人我都很乐意的杀掉。”
“流梦你玩够了没有,继续说下去。”敖寂有些愠怒,流梦的表情一下子转变成了和煦的阳光“其实啊在若界的入口处同时还有另外的两道门一个通往人界,一个通往若死门。如果要说若死门在若界也对,但是若死门是相对若界孤立存在的,它的周围存在着强大的结界,只有用若幻血晶才能进入和通过那道门。”
“若幻血晶是什么?”几个人都认真的听着流梦的话,从这段话中才看出了一丁点的若界之主的风范。“若幻无神的血泪凝成的晶石啊!”敖寂脸上的黑线不满“流梦,你就不会把所有的都解释清楚吗?”
流梦怯怯的看着敖寂“好啦我知道了寂你不要生气了。”说着还用手去推搡了两下敖寂。“若幻无神是若界中最厉害的幻术师,原因就是因为他没有神只有念,而他的念却不是邪恶的只是没有情感罢了,可是在很多年前一个无意之间闯入若界的人类爱上了若幻无神。在她的真心感召之后,若幻无神爱上了她,可是人类毕竟是会死的。在那个人类死了之后若幻无神就一瞬间失去了自己曾经拥有的情感,而且由人形幻化为无形。他的肉体和那个人类的肉体葬在了若界,后来他们的坟冢就成了若死门。因为那里面埋藏着若幻无神的伤心和痛苦,所以要由他的真情才能开启若死门。”
“天哪!”流梦一说完,叶草又开始感慨“我们怎么可能得到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的眼泪呢!”大家都沉默了,这确实不是简单的事。“你不是若界中力量最强的吗?”洛轩问一旁的流梦,流梦点了点头“在这若界,若幻无神才是最强大的。”斑鹤这边就迫不及待的接了一句“那你怎么可以做若界之主啊?”
敖寂也转过头看着流梦,流梦疑惑大家为什么这样看着他“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成了若界之主。”大家决定了不理这个伟大的若界之主,他简直就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心智未发育成熟的只有外表的人。
“现在我们要先找到若幻无神。”敖寂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晚槜“我们到哪里去找若幻无神呢?”敖寂问晚槜,晚槜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若幻无神。“只有在去问那个至高无上的主了。”叶草无奈的说,大家也很无奈的又看了看敖寂身边的流梦。
“我要先去入口看看。”敖寂打断了大家的谈话,洛轩点了点头“我们是应该先去入口看看,先看了之后再做决定看下一步应该怎么走。”几个人都同意这种看法,如果不先了解一切就采取行动的话那么成功的几率真的会很渺茫的。
“那一个就是通往若死门的入口。”至高无上的主流梦终于又一次的显示了他的重要性。洛轩走到了入口处,向入口处望去,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东西,只给人一股萧瑟之感。可是为什么总是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而且脑海中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洛轩用手按住了自己的头,头里面的痛开始向外散发,那痛就像是第一次见第二箫的时候的痛一样。从脑海深处散发出来的痛,他听见了一个声音“绝罹······”
敖寂走到了他的身边“轩,还好吗?”敖寂扶住洛轩的一刻,那感觉就像是五年前的一样,那一刻感觉扶住自己的就是第二箫,可是转过脸去,那是敖寂的脸。“没事。”脑海中的痛被压下去了,洛轩的脑海中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可是那个声音却留下了,那个如银铃般的声音喊着“绝罹。”
敖寂站在了入口处,望向了入口内部,在这里就像是看到了好多的悲伤离愁。她的头里面像想要炸开一样的痛,蠢蠢欲动的什么东西正在在什么东西的牵引之下突破禁锢。敖寂的头痛,她的眉头紧皱。流梦看到了敖寂的不适,走到了敖寂的身边抱起了她。
他抱着敖寂远离那个入口,他把敖寂放在了一棵树边,让敖寂靠在树上。“寂,我要给你梦境平复你情绪的波动,不要抵抗好吗?”敖寂吃力的点了点头,她的痛侵袭着她的每一寸,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知道这个洞口给她的感觉是熟悉的而且伤感。
敖寂睡着了,在梦中她看到了敖勿,敖勿甜甜的叫她娘亲。她和敖勿快乐的坐在峭崖,敖勿在她的身边欢笑着玩耍。敖勿抱着她对他说“娘亲,我会陪着你的,勿儿喜欢看娘亲微笑的样子。”敖寂睡着的时候,嘴角荡漾出了温柔的笑容,她还有勿儿,还有勿儿会在身边。
☆、052 危在旦夕
流梦看着敖寂脸上的笑,也放下心的笑了。“没事了。”流梦对着身后担心的几个人,他们都在焦急的等待着消息,最好先让他们安下心来。“寂什么时候会醒过来?”洛轩上前一步有些担心的问。流梦的一股妒火升起,为什么这个人可以掳获她的心。“你别管,到适当的时候她会醒来的。”斑鹤坐在一旁看着,他也恨洛轩,为什么不管是第二箫还是敖寂都喜欢这个人。
洛轩就站在流梦的背后看着敖寂的睡颜,虽说不是第二箫的那般绝美,可是这感觉明明就是第二箫在自己的眼前。那夜的人是不是敖寂呢,那股香味明明是相同的。如果真的是敖寂,那那夜的感觉为什么和峭崖茅屋的那夜感觉完全相同。“箫!寂!”洛轩蹲到了敖寂的身边,伸手去抚摸敖寂的还在微笑的脸。
流梦挡住了洛轩的手“放下你的手。”洛轩不屑的看了一眼流梦“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洛轩甩掉了流梦的手,流梦的眼眸怒狠狠的看着洛轩,洛轩毫不示弱的鄙夷的看着他。
洛轩的湛蓝和流梦的幻光照亮了半边天空。洛轩从来没有过的严肃,男人的自尊和霸道就在这一刻完美体现。洛轩不知道自己哪来的这冲动,可是看见别的男人在敖寂的身边心里就怒火腾腾升起。
流梦没有了和煦的笑容,自己好不容易留在了敖寂的身边,那么就要好好的珍惜这次机会,还要摆脱掉一切阻碍。“洛轩,你最好早些打消对寂的所有念想,否则——”流梦的面容免得扭曲,凶狠异常。
“哈哈,我说不呢。”洛轩当初无痕爵的风范全部都回来了,冷酷嗜血的表情把整个人就衬托成了来自黑暗中的死神。流梦看着洛轩哈哈的冷酷的笑了两声,也不是那么温柔和煦的笑了,残酷冷漠的气息包裹着流梦。
流梦的手指在空中勾勒着什么,行云流水的变幻莫测,“那就让你尝尝血脉逆流的滋味吧。”洛轩身后铺天盖地的术力泛着妖冶的蓝光,“那我们就试试吧。”洛轩身后的蓝色在手臂的起伏之后,变成了巨大的峰剑。
在流梦的面前时巨大的闪白的剑盾,流梦的剑盾和洛轩的峰剑同时向对方闪去。在两个人的中间,血色的光盖过了两个人的术力。“寂!”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喊声。敖寂在两个人的中间,张开术力承接了两个人的攻击。
敖寂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鲜红的血从嘴里吐了出来,染红了洁白的纱裙。流梦和洛轩急速的跑到了她的身边,想要扶起敖寂。“放开我!”敖寂低低的呵了一声,自己一个人向挣扎着站起来,摇摇晃晃的向另外的三个人走去。斑鹤和叶草扶住了敖寂摇摆的身形,斑鹤抱起了敖寂,一闪身影化作飞鸟飞向了天空。
“你们两个人是想要寂死吗?”叶草愤怒的指着洛轩和流梦,洛轩和流梦懊悔的低下头。他们两个人都很清楚自己用的力量,敖寂怎么可能会抵挡的住两股力量的攻击。如果敖寂真的会死去,那么他们就是死一百次也抵不了自己心中的懊悔。
“寂,你一定要撑住。”斑鹤一下下的喊着敖寂,敖寂沉重的眼皮已经睁不开了,她的念想也好累好累的好想睡。“寂,勿儿还在等着你呢,有勿儿在等你你怎么可以就这样睡着呢?”敖寂想到了敖勿的笑脸,天真烂漫,给了敖寂最大的动力。
洛轩和流梦跃到了斑鹤的背上,敖寂躺在斑鹤洁白的夹杂着黑色羽毛上,像一朵即将凋零的花。脸色变得惨白和嘴角鲜红的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血红的那么的耀眼,甚至于刺痛了他们的心。
洛轩和流梦默契的盘腿坐在了斑鹤的背上,将蓝色和闪白的光缓缓的输入敖寂的体内,维护住敖寂的最后一丝气息。“洛轩,喊她快点喊他。”斑鹤对他们说,敖寂躺在了洛轩的怀里,洛轩和敖寂的额头相抵,他唤她“寂,寂&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流梦给她梦境,快点。”敖寂的心志已经开始动摇了,她的精神恍惚,随时都会失去最后的信念。流梦知道敖寂心中挂念的是什么,他给了她梦境,在梦中敖寂看到了落尘,看到了灵永、敖勿、她的父王和母后,流梦还给了她洛轩。他知道敖寂心里放着什么,所以在这生死关头总是要有一点风度的,他也不可能在这种关头还在吃没有理由的闷醋,敖寂本来就没有说喜欢过他啊。
“勿儿,快点。”斑鹤抱着敖寂跑到了敖勿的房间,坐在一旁休息的汐鸰听到了声响立即站在了敖勿的面前,看到是斑鹤就到了一边。斑鹤把敖寂放在了床上,敖勿看见了敖寂苍白的脸,扑在了敖寂的身边。“勿儿,快点。”敖勿点头坐到了床上。
床帐里面敖勿将自己身体内的三股力量缓缓的给敖寂,“娘亲,勿儿在你的身边,你睁开眼睛看看勿儿啊。”敖寂的梦境还在,在梦中的敖寂没有痛,没有伤没有难过全部都是幸福的。她听到了敖勿的呼唤睁开眼睛看见了敖勿的笑脸,她苍白的笑“勿儿。”
敖寂不均匀的呼吸着空气,气若游丝就像一口气没有就会死去逝去似的。“勿儿不要那么&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敖勿维持着自己元气,“娘亲勿儿绝对不会放弃的,你别说话,你要相信勿儿的力量好不好。”敖寂的气丝越来越弱,敖勿的力量加强了,帐内的黑色愈加深。“主人,你不能这样的。”
洛轩先开了幔帐,跨上了床“勿,我来帮你!”敖勿摇头,他也变得虚弱了,在莫染的血融之后,他还没有很好的适应,而且还没有很好的将三个人的力量融合在一起,还不能很好的控制力量。“没有用的。”
“汐鸰,三股力量不能修补娘亲元气的缺损。”汐鸰在床帐外来回的踱步,“主人,你不能在这样漫无目的的做了,你先住手我们要先找到办法啊。”斑鹤掀开了床帐,将敖寂平放在床上,“流梦你继续吧。”流梦点头坐在了敖寂的身边,将两个人的手叠加在一起,他给了敖寂她想要的梦,她想要的幸福。
☆、053 神的力量
几个人都围坐在桌子前面,几个人都选择了沉默,洛轩懊恼的趴在桌子上,如果自己能够及时守住自己的力量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了。敖勿的小脸仍旧是坚毅的,他看着身边的几个人又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身影。
“莫染。”敖勿叫了一声,那声音悲痛的让人听到都难过。莫染收到了敖寂的讯息走到了敖寂的面前,他充满愧疚的走到了敖寂的面前,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是却狠狠地伤了敖寂,还让她有死的危险。
他把手放在了敖寂的眉心处,敖寂正在流梦编制的美好的幸福就之中,那个梦是敖寂现在最后一丝气的牵扯。他感受到了敖寂的元气,完全的破损,只剩下零碎的碎片,原本的强大全部都支离破碎。莫染也有些愠怒,他把手砸在了床沿上,这些都是自己的错。
“洛轩的力量太强大,再加上流梦的力量,还有谁能够抵挡得住。”莫染悲怆额宣读着大家最不想听到的话,确实是事实洛轩加上流梦的力量恐怕真的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寂的元气已经破碎了,是不可能依靠术力修补的,术力永远达不到那个程度的。”
敖勿承担了太多了,一个个的噩耗传入他的耳朵,他应该怎么办,一个小小的肩膀担不起太多。敖勿的眼神黯淡,没有希望了吗?敖勿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的敖寂“轩,把你的力量给我。”他不想也不能放弃,自己再加上洛轩的力量和母亲的力量相互交融那么就可以了吧,敖勿在心里天真的对自己说。
洛轩走近了他,他不能够再坐以待毙了,五年前当他失去第二箫的时候他的心里的伤痛了五年。五年之后他朦朦胧胧的爱上了敖寂,而敖寂竟然也因为他的原因即将死去,为什么老天爷总是要给那么多的残酷现实。
他们都走到了敖勿的身边,“我们一起来帮你。”叶草开口对敖勿说,敖勿决然的摇头,也许人多了反而不是一件好事。洛轩和敖寂的力量可以通过敖勿的力量而连接起来,从而也许可以修复敖寂的元气。莫染在后面摇了摇头,看着床上的敖寂,叹了一口气“箫你为什么就要这样躲着呢?”
敖勿和洛轩的力量一起输入了敖寂的体内,洛轩不由的皱紧了眉头,元气破损的太厉害了,他又开始责怪自己,甚至开始恨自己。他的力量在敖寂的体内并没有被排斥,反而感觉到什么东西吧两股力量糅合在一起了。
“停下吧主人,在这样下去你的身体顶不住啊。”汐鸰看着敖勿越来越疲惫的小脸急切的说着,敖勿根本没有任何要收手的迹象。洛轩看了一眼身边的敖勿,他不能抵挡的住如此大的能量消耗。洛轩收住了自己的力量,敖勿也被迫停下。敖勿无力的对着洛轩“轩你为什么收手,难道你不想帮我救娘亲吗?”
洛轩蹲下在敖勿的面前“勿,你不能这样的。”敖勿低下了头,他想急切的救回娘亲,可是做的一些事情都是于事无补的。他是太急躁了,没有了先前的理智和冷静。敖勿自己一个人走到门栏坐下,依靠着门框。
他的那颗黑色的珠子闪闪的发着白色的光,敖勿将它拿在手里。敖勿看着远处的山朦胧模糊的轮廓,想着母亲绝美的脸。泪水在无声无息中滑落,在脸上留下了一道水痕,从下颌处聚合成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滴落在了黑色的珠子上。
黑色的珠子从敖勿的手中升起,缓缓的飘到额敖寂的头顶处,散发着纯洁的纤尘不染的白光。大家都屏息注视着之一刻的景象,敖勿从门栏上站起看着飘在敖寂头顶的神,不解的看着。
“神!”流梦吃惊的喊了出来。“嗯!这是在星刹盟的死尸体内留下的东西,但是却被勿给囚住了。”茶燕对流梦解释到。流梦脸上的担忧之色褪去了大半,他不慌不忙的走到了敖勿的面前,将食指抵在了敖勿的眉心处,不自意的露出了和煦的微笑。“将你的血滴到你娘亲的眉心。”流梦对敖勿说。
敖勿将手指放在嘴中,用牙齿咬破了,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滴到了敖寂的眉心。像极了女子点在眉心的朱砂,只是这“朱砂”更红更鲜艳罢了。“勿,闭上眼睛融入你母亲的思想之中。”流梦在他的背后又拉过去了洛轩,“把你的力量灌输到勿的体内。”流梦认真的说。
洛轩将力量输入了敖勿的体内,敖勿闭着眼睛将自己的思想融入了敖寂的思想之中,他看到了敖寂的梦境,他感受到了敖寂在梦中的快乐幸福。黑色的珠子中发散出了无数的白光从眉心的血迹处钻进了敖寂的体内,洛轩蓝色的术力在敖勿的体内游走,敖勿专心的抓着敖寂的手,他要就回他的娘亲。
好久之后黑色的珠子落到了敖勿的手边,敖勿睁开了眼睛。“寂很快就会醒来的,她已经恢复了大家都不用担心了。”流梦和煦的微笑着对大家说,茶燕不敢相信的问“真的恢复了吗?”流梦微笑着郑重的点了点头“是,已经恢复了。”
莫染干脆就走到了床前,敖寂眉心处的血已经完全融入了敖寂的体内,脸上的苍白也有了些血色。莫染将中指抵在第二箫的眉心处,元气已经完全的恢复了,没有了破裂的痕迹,而且体内的力量似乎是更加强大的。“这是怎么回事?”莫染问流梦,流梦一耸肩奸诈的笑着看着敖寂。
“对了勿,你再试试血融吧。”流梦对坐在床边的敖勿说,敖勿点了点头哦了一声。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力量,奇怪的是三股力量被一股力量给包容了,完全的融合在自己的力量之中。“这是怎么回事?”敖勿疑惑的看着流梦,流梦还是一脸奸诈的看着敖寂,默然不语,“寂看你醒来之后还会不会对我大吼。”他在心里暗暗窃喜,可是那会是敖寂的做法吗?
☆、054 确实是变了
敖勿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敖寂喝粥,小心翼翼的。“勿儿,我怎么会恢复了呢?”敖寂咽下了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角。敖勿将碗放到了桌子上“是······”流梦推开门走了进来“当然是我的功劳了。”敖寂鄙夷的眼神立即射了过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
“勿儿,把他给我扔出去。”敖寂转回脸怒气冲冲的敖勿说,不容拒绝的语气异常坚定。流梦立即扑倒了敖寂的床边“寂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一脸的诚恳,不过敖寂的心被打动了才叫奇迹呢。竟然敢不把她放在眼里,两个人去战,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下一刻,流梦被华丽丽的给轰到了门外。虽然说力量和敖勿的不相上下,可是如果他真的想被灭掉的话,那就全可以打倒敖勿,大咧咧的进屋子里。可是再说回来,压过敖勿的术力是见没有把握的事,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打成平手或者是被敖勿给杀掉。敖寂已经发话了,他只有从长计议了。
“娘亲是他告诉我方法,我才救回了你的。”敖勿关上了门,对着床上怒火重重绷着脸的敖寂说。敖寂把敖勿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就差一点她就不能再这样抱着敖勿了。“勿儿啊,有时候呢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功而忽略了他的过错。”敖勿低低的哦了一句,真搞不懂大人们的事情。
洛轩推开门进来,看到了坐在床上的敖寂和她怀里敖勿,心里顿时感觉异常的喜悦。五年之后终于他可以留住一个自己喜欢的人了,这样不知道算不算是不忠贞,可是敖寂就是让他像当初爱上第二箫一样,有一种义无反顾的感觉,而且还像是本来就有爱的感觉。
“寂,你感觉好些了吗?”敖寂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洛轩向来都很沉着的,现在竟然和流梦去战,让她想想就火大。敖寂没有回答他的话,就像这房间里根本就不存在这样一个人似的。敖寂掀开被子坐在床边,敖勿很孝顺的蹲下帮他的娘亲穿鞋子。
“我们可以出发了。”敖寂半天了冒出来一句让洛轩火大的话,洛轩直接走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敖寂身边,一把把她按到床上。“我们休息两天之后再出发。”洛轩的怒火让敖寂震呆了,为什么他还会这样关心自己呢。
敖寂奋力推开了他的胳膊,重新站在了地面上。“我说出发就是出发,何时轮到你来指教!”敖寂严肃的站在那里,像一个王者一样的对洛轩说。“寂。”斑鹤从外面走了进来看见了已经下床的敖寂。“你不需要再休息了吗?”斑鹤关切的问敖寂,敖寂没有回答走到了外面。
“勿儿,现在不能耽搁了,你陪娘亲去灵界。”敖寂对身后的敖勿说,敖勿走到了她的身边,用小手抓住了她的手“嗯娘亲!”洛轩站在背后没有说话,敖寂的这样决绝让他又看到了第二箫的影子,第二箫从来都不更改她的决定,也是这样的决绝。
敖寂和敖勿都站在斑鹤的背上,汐鸰跟在他们的背后,急速的向若界飞去。他们已经耽搁了两天,不能再拖了不然的话到一切都来不及的时候就只有悔恨了。风在他们的脸颊上留下刺痛的感觉“娘亲,父亲好像爱上现在的你了。”敖勿的话让敖寂吃了一惊,“什么?”
“勿儿是说,父亲好像爱上现在的你了。”敖勿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将右手背在背后沉着肃穆的说。敖寂哈了一声下了蹲在了敖勿的面前“勿儿知道什么是爱吗?”敖勿斜着脸颊天真的笑了“勿儿不知道什么是爱,可是勿儿就是感觉父亲爱上娘亲了。”
敖寂坐在了斑鹤的背上,暗暗的思筹。洛轩确实是变了,他那么在意自己,自己的一言一行他都那么的在意。为了自己和斑鹤发生争执,为了自己不冷静的和流梦战。他抛弃了五年前的自己,为什么又爱上了五年之后的自己?
彭的一声,斑鹤像撞在什么东西上似的开始往下跌落,变成了人类的样子,敖寂和敖勿也都往下掉落。汐鸰闪快的飞过,接住了下落的三个人。“主人。”汐鸰担心的喊敖勿,敖勿抚摸着他的头让他别紧张,自己没有事。
汐鸰落在了地上,现在四个人被困在了若界的入口处。汐鸰环顾了四周,“该死的,我们竟然进了若幻无神的幻境。”汐鸰懊恼的说。敖寂看了一眼,这四周是一股淡淡的黑色,是那种来自黑暗的漆黑。“若幻无神?”敖寂问汐鸰。
汐鸰点了点头,“这里是若幻无神的幻境,在这里面的人会感受到寂寥的感觉,然后在现实和梦境之中徘徊而死。”敖寂看着周围的一片淡黑的屏障,若幻无神的幻境那就说明她们离若幻无神近了一步。“那么若幻无神就不远了吧!”
“若幻无神是无处不在的,可以说现在这里全部都是若幻无神。”敖勿拉着敖寂的衣袖“娘亲,这里有种熟悉的感觉。”三个人看着敖勿认真的脸,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敖寂从来都没有带敖勿来过这里,而且自己也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流梦看着眼前的淡黑色,眼神变的有些严肃“这是若幻无神的幻境。”洛轩上前一步,“那他们怎么出来?”他在心里已经猜出了一些答案,流梦的梦魇都可以置人于死地,那么更不用说若幻无神的幻境了,但是他希望流梦可以给他好消息。“他们要么杀了若幻无神出来,要么就拿到若幻无神的血泪结成的晶石直接通过若死门。要不然就只有死路一条。”
“主人?”汐鸰将手伸到了敖勿的面前,敖勿点了点头,汐鸰将手指抵在敖勿的眉心处,自己也闭上了眼睛。敖勿的思想中并没有什么啊,汐鸰放下了自己的手“主人,你真的有感觉?”敖勿认真的点头他确实有感觉,那感觉就是对着里感到熟悉,而且还有莫名的一股痛楚。
☆、055 若幻无神的幻境
“寂。”流梦在外面大喊,敖寂听到了那个声音,但是根本就没有打算回答他。流梦扯着嗓子继续的喊,他焦急的喊,敖寂在里面的安危在刺客是他最想知道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为什么处乱不惊的若界之主会变成如此的焦躁,全部都是敖寂的影子在自己的脑海里,挥不去。
“娘亲。”敖勿不忍的叫了一声敖寂,再这样喊下去流梦不变成哑巴也要好久不能讲话。敖寂看到了敖勿的意思“我们很好。”她就说了一句,就听到了流梦的欢快的惊呼。洛轩的心也静了下来,敖寂没事至少现在没事。
“流梦。”流梦吃惊的看着洛轩,他从来都没有好好的和自己说过话诶,现在竟然如此平静的叫自己的名字。“我们要找到办法。”流梦点了点头,他同意洛轩的看法,这样再喊也是于事无补,只有找到有用的方法,才能就出敖寂。
“汐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敖寂问汐鸰,为什么敖勿会有熟悉的感觉,这是大家现在最应该弄清楚的事情。汐鸰低下了头,他自己感到很惭愧他感觉不到敖勿身体内有什么不对,甚至是没有任何的异常。
“哈哈哈······”狂放的笑声让他们不寒而栗,那声音无比的凄凉寂寥,似乎可以把他们同化了。然后身边的空气开始流动、凝聚。敖勿从他们的身边升了起来,汐鸰伸手去拉他,可是根本就碰不懂敖勿的身体就弹开了。“勿儿!”敖寂失魂的喊他,敖勿在空中,从身上散发出了洁白无瑕的光芒。
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高大的人,身上雪白的肌肤,穿着淡黑色的袍子。敖勿到了他的眼前,他把敖勿拉过去。他抱着敖勿,“你叫什么名字?”敖勿没有慌乱之色,他泰然的坐在他的怀里“敖勿!”
“勿儿?”他开口叫了一声,那声音也是透骨的凄凉,敖勿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这个人对自己没有攻击。“放下勿儿,不然我让你去死。”敖寂升到了空中,双眸是血红色的,愤怒的火烧到了身体的所有地方。
所有的力量全部释放,血色的光铺天盖地,盖住了幻境结界的淡黑色。“放开勿儿。”敖寂又说了一声,声音冷淡威严的让人害怕。那人的手伸开在敖勿的面前,“勿儿,你愿意相信我吗?”敖勿点头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中。
敖寂的血眸闪现着妖冶的光芒,身边的红色像鲜血渲染的一样熊熊燃烧。敖寂的左手拿着血箫,用力的挥笔,血色的光向那个人冲去。那人把敖勿送到了原先的地方,丝毫不动的站在原地,血色的光穿过他的胸口。
他的身体立即变得无形,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他刚刚站过的地方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汐鸰走过去拿起了地上的东西,“晶石?”汐鸰看着这个东西不解得说。敖寂到了敖勿的身边,敖勿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勿儿!”敖寂一下子紧紧的抱住了敖勿,她不能失去敖勿,如果失去了敖勿那么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娘亲,勿儿没事的。”敖勿安抚着自己的娘亲,他看到了敖寂发怒的样子,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娘亲。“娘亲,刚刚你怎么了?”敖勿轻抚着敖寂的背,不解的问。“你有了危险,你娘亲当然就爆发了。”斑鹤在一边,他已经恢复了元气。敖勿养着天真稚嫩的小脸“可是刚刚他并没有想要伤害我啊!”
“你看这个。”汐鸰将晶石放在了敖寂的手里。那晶石晶莹剔透里面有着几抹游走的血丝“这是若幻无神的血泪晶石吗?”敖寂问汐鸰,汐鸰看了一眼敖勿他安然无恙,“应该是若幻无神的血泪晶石。”
“这个就是若幻无神的血泪晶石。”敖勿异常肯定的回答了敖寂的话,“若幻无神说,这个送给我们了。”敖寂看着手中的晶石,里面承载的是伤心别愁,看着就让人觉得寂寥。若幻无神到底是有多少的心伤难过呢,这一切又和勿儿有什么关系呢?
“不要再想这么多了。”若幻无神浑厚的声音包围在四个人的周围,“勿儿拿着血泪晶石去若死门吧,记得带上流梦。”他更像是在交代叮嘱些什么。敖勿对着周围空无的空气说“从灵界回来之后我一定会回来陪你玩的。”周围没有了回应,他不知道若幻无神是不是听到了这句话,但是他是会这么做的。
在他和若幻无神的手掌叠加的时候,他感受到的是若幻无神千年来的孤独寂寞,千年前的伤竟然遗留了千年,而且深深的扎根在若幻无神的心里,然后随着时光的流逝蔓延,整整羁绊了若幻无神千年。
流梦和洛轩在外面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在里面的声音没有传到外面来。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进去找到敖寂。可是那样做自己反而也会陷入若幻无神的幻境,也许和大家一块坐以待毙等死。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出去?”斑鹤问汐鸰。汐鸰是暗界之主,而暗界里面藏着许多这世上的所不为人知的秘密,所以汐鸰在四个人之中最有发言权。“这幻境是一个很奇怪的结界,如果你的力量和这个结界相互抵触的话,就算有再大的力量也不可能打开,但是如果你的力量和结界的可以相溶,那就是最简单的事了。所以主人你来吧。”
敖勿点了点头,既然若幻无神送给他了血泪晶石那么他的力量应该和着结界的不想抵触吧。敖勿闭上眼睛,墨黑的光向四周散射开,但是却被结界给完全的弹射回来了。敖勿被反弹回来的力量弹开了好远,扑的吐出了一口鲜血。敖寂扶起来敖勿将自己的力量输递给敖勿,修补敖勿的元气,可是敖勿的元气并没有受损。
“勿儿的元气没有受损啊。”敖寂收起了自己的力量,汐鸰拉起敖勿的手和自己的手心相对,在敖勿的体内没有任何一点的缺失术力。幻境的结界破裂开来,淡黑色一点一点的散去······
☆、056 若死门的秘密
“你们终于都出来了。”流梦看着眼前的人,极度欢心,这是他人生经历快乐中最快乐的几天。天知道失去了你觉得最重要的东西的伤痛,伤痛之后又失而复得的快乐和喜悦的感觉是有多么美好。“寂,你还好吗?”洛轩看着敖寂抱着敖勿觉得自己那么没有用。
敖寂没有搭理他们,“汐鸰,我们到若死门去。斑鹤你带着流梦去。”敖寂抱着敖勿跨上了敖寂的背直接向若死门飞去。“我们&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流梦想要说‘我们还没有得到若幻无神的血泪晶石。’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斑鹤打断了“若幻无神的血泪晶石在寂的手里,我们赶快跟上。”
洛轩和流梦面面相觑,他们到底错过了什么,为什么这么一段时间之后就得到了他们认为不可能得到的若幻无神的血泪晶石。到底敖寂和敖勿母子是不是人啊,如果他们是人的话,那么无所不能的成都也太令人不敢相信了。
通往若死门的道路是漫无目的的黑色,每一抹黑色都是那么的令人伤感。“若幻无神,你到底是埋葬了多少伤心过往?”敖寂猛然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敖勿往敖寂的怀抱里面钻,他害怕这种感觉。“娘亲,若幻无神好可怜。”敖寂抱紧敖勿,给敖勿着母爱的温暖。是啊,若幻无神如果没有真正的经历生死离别的爱,怎么会积淀处如此多的伤心呢?
“主人,前面应该就是若死门了。”汐鸰告诉敖勿,敖勿从敖寂的怀抱里面钻出来“娘亲,汐鸰说前面应该就是若死门了。”敖寂看着前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就只是空无一片,不同的是这里是白色,纯洁无瑕的白,和神的白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