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厨房里你争我夺,却不知厨房外站着几人早已被二人雷的内焦里嫩。
”看来今夜额娘是不会给咱们做宵夜了!“弘昼盯着自己阿玛手里端着的面舔了舔唇,他也很想尝尝阿玛的手艺。
”说来额娘的生辰就要到了,你们想到要送什么礼物了吗?“弘历撑着下巴沉思。
”我打算给额娘绣个荷包!贴身戴着,只要额娘见到荷包就会想到我了!“她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态,长辈们手上都人手一个她绣的荷包了。
弘昼发现其实还是做女孩好,起码给别人准备生辰时都不要烦恼,绣就好啦!要不他也绣?也没人说男的不准绣花呀!
☆、一一二 酒闹生辰宴
生辰宁香是不想办,可是老康一句要微服私访雍王府,她这个生辰不办也闹的兴师动众。府里上上下下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守卫也比平时的严密,连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自然雍王府里鸡飞狗跳的,外面的人完全不知道,只是知道耿侧福晋生辰,因身子缘故一切从简,简至过于不过没什么区别。
所以生辰这日,皇子后院里的福晋侧福晋派人送来了礼物,达官显贵夫人们送来了贺礼也就完了。只不过那些皇子们一向与宁香交好,即使不办他们也会来热闹一番,今年更是带来了拖油瓶,以至于最后宁香院子里摆下了三大桌。
本来胤禛是想在前院摆宴席的,可是老康不愿意,难得来雍王府一趟,说是不必如此隆重,在宁香院子里吃一顿家常便饭就得了。宁香觉得老康这话说的太不负责了,说了跟没说一样,即使他说他只想来喝一口水,那水肯定也是从天山上下来的神水,谁敢怠慢一代帝王呀!
而宁香从早就窝在小厨房里,大厨房里的厨师也都被调到她这了,她从头到尾督促着,食材分量火候在一旁盯着,即使不用她自己动手也忙的团团转。
她觉得实在是忒委屈了,该说生辰她最大,她都算计着让未来雍正再下厨给她烧一餐饭呢,可是被老康给搅黄了不说还被折腾她。
就连弘昼弘历灵曦三人今日也当上小主人,招呼着自己的堂兄弟们。
看着他们兄妹几个一副小大人样招呼着与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孩子,她就觉得皇家的子孙真他妈的悲催,都还没断奶呢,就得装大人了!
直到老康派人来提醒他就快要到了,宁香才离了厨房回屋整理一番。
老康不允许声张,大伙儿纷纷站在宁香的院门前接驾。
老康见着院门前大大小小的脑袋显然愣了一下,他要来为宁香庆生的事儿也就私底下和老四说了一下,虽知道没有不透风的墙,可是也没有想过这些个拖家带口的来了这么多。
看着宁香红彤彤的脸,心里有些幸灾乐祸。
宁香身为寿星自然是和老康一桌和今天除了宁香外唯一一个女眷那拉氏一左一右的坐在康熙身边。
坐在老康身边是恩宠,荣光,不过那拉氏和宁香两人都不怎么好过。那拉氏是因为天子在旁,有些紧张,而宁香是因为老康他吃饭是要让人布菜的,那拉氏是福晋,她是侧福晋,怎么说也不能让她为老康布菜,更何况今天老康还是为她来的,于是大伙儿一边谈天说地,喝酒吃食,她就忙着给老康布菜,一边为他介绍菜式。
老康吃饱了喝足了,留下一句:你们年轻人留下好好热闹一番,朕还有要事处理,先回宫了!便拍拍屁股走人了。
老康一走,原本还谦谦公子,举止优雅的皇子阿哥们立马露出了原来面目,纷纷来向宁香敬酒。
宁香看大伙儿难得聚在一起,便不推迟,一一饮下。
胤俄觉得这样喝无趣,于是就提议玩起了行酒令,另外两桌的人间他们玩的有趣,纷纷在旁为自己的阿玛哥哥打气。
好几轮下来,宁香发觉这些人明摆着就是合伙整她,于是提议玩起成语接龙,这些胤俄输的惨不忍睹,就连弘暄都看不下去了。
胤禛看着他们喝的凶猛,让他们适可而止。而宁香已经微醺,玩心被勾起来,对胤禛的话就不管不顾了,和人玩起猜拳,胤禟不想这么快就将宁香灌趴下,允许她让人代喝,她看向胤禛,胤禛无视之和胤祥两人低头说着话,最后弘时自动请缨,代宁香喝,别说弘时年纪小小的酒量比宁香还好。
胤禛见宁香高兴也就任他们玩闹,可是没想到最后场面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院中的人被分成了两队,孩子也被算在其中,由宁香和十四为领,让他们自选站队,只要是领头罚拳输了,便有他队里的人代喝,那群孩子哪有喝过酒,见大人玩的如此有趣也跃跃欲试,最后院内醉成一团,胤禛太阳穴凸凸的疼,赶紧让人准备客房将这些小阿哥们抱下去醒酒。
而宁香从当天申时昏睡直到第二天午时才醒来。
头疼欲裂,直趴在床上哭爹喊娘,这些人下手实在是太狠了些。
“主子,先喝口醒酒茶!”
宁香接过,边问:“昨日后来怎么收场的?”
喜嬷嬷捂嘴轻笑:“到最后院子里除了王爷和福晋,没有一个是清醒着走出院子的!王爷和福晋费了好大的劲才让人把他们送走。不过几个小阿哥被安排在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院子里安歇了,今儿个也都未能上学,此刻,正和四阿哥五阿哥玩呢!”
“爷也不知道拦着些,怕是那些福晋们又得怨上我了!”这小阿哥们集体翘课,小小年纪就喝醉酒,这事儿的罪魁祸首估计又得扣在她脑袋上了。
“爷拦着呢,可是没拦住,几位爷都在兴头上,咱们爷也只能明哲保身了!”昨天院子里的场面,别提有多混乱了,府里的另几位主子纷纷派人来探,他们也只能关紧了门,不然这些主子们怕是没有形象可言了。
宁香被伺候着沐浴更衣,稍微用了些粥,喜嬷嬷拿着本子递给宁香:“这些是昨儿个送来的贺礼,请主子过目!”
宁香外靠在炕上,懒洋洋的摆手:“这些嬷嬷你收着记着便好,不必给我!”
喜嬷嬷无奈,上前几步,伸出的手并未收回:“主子,这些东西即使是老奴管着的,您心里也该有些数。您就翻翻,以后有用的着的。”
特别是那些福晋们送的,若是今后碰了面,人家未必会提起,她也好拿来联络联络感情。要是真有人提了自己送了什么,而宁香一问三不知,人家还真的火了。
想想,宁香还是接了过来,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嘴里埋怨着:“这些个东西虽是珍贵,可是不能送人,更不能典当换钱,收着只会占地方!”
“瞧主子说的,是东西都有用得着的地方!”
宁香视线在九万两处停下,看后面注明是胤禟送的,宁香不由乐了:“还是九哥上道,直接送钱,多好呀!”
念柳附和道:“还是九爷最了解主子的心思。这不,送上银子,主子喜欢买什么便能买什么!”
念琴娇笑:“这法子也就在主子这受用,若是在别处,九爷怕是俗了!”
“这可比那些看得吃不得用不得送不得的东西实在多了!”宁香一边与他们调笑,一边继续翻阅,视线再次停住。
“还有人送衣裳的?一大三小?”宁香询问喜嬷嬷。
“这份礼是户部侍郎夫人送的,用的是上等的天蚕丝制成的夏裳,绣工精致,款式新颖,初见老奴还以为是宫里的绣娘所制呢!而这衣裳为四套,按大小与款式来看,应是主子,四阿哥,五阿哥还有小格格一人一套。”
宁香欣喜:“这户部侍郎夫人为何会给我送贺礼?而且这份礼可是对准了我的味儿了!快给我拿上来!”
念柳和念琴下去取,而喜嬷嬷在一边解释道:“听说爷前阵子收了一个门生,便是户部的,没准儿啊,这是户部侍郎想孝敬爷,而主子生辰他便派自己的夫人来示好!”
宁香好心情也些退却:“这事儿爷知道?”
“昨夜,老奴已让王爷过目,爷料想主子喜爱,便让老奴留下了,说是不碍事儿!”
既然胤禛说没关系了,那应该就没事儿了。
宁香将衣裳看了又看,觉得这位夫人还真是了解她的喜好,那衣裳她一眼就喜欢上了,碰巧弘历他们带着几个小阿哥过来,宁香让人收了,见了几个兴致勃勃的小阿哥,他们过来是告别的,宁香让他们有空过来玩,几个人乖巧有礼的应下,宁香便让人将人亲自将他们送回府上!
等他们都走了,宁香让弘历弘昼灵曦试了衣服,大小刚好,宁香也换上,四人站在一块,俨然就是古装版的亲子装。
“额娘,真好看,等入夏了,我和团团小哥哥穿了一块去上学,定会羡慕倒一大片人!”灵曦开心的拉着裙摆原地打转。
“这人可真聪明知道讨好了额娘,就等于讨好了阿玛,升官有望!”弘历眼里闪现溢彩,显然也很喜欢几人一同这样的穿着。
“那让阿玛给他升官呗,让他再给我们送几套好看的过来!”弘昼捧着小脸满脸希望状。
宁香哭笑不得的轻弹他的小脑袋瓜子:“额娘短了你衣服穿了么?用衣裳和别人换官位?莫非是额娘生你时忘了将你的小脑子生出来了?”
弘昼捂着被宁香弹红的小前额,嘟着嘴:“我是说笑的,我聪明着呢!”
“聪明的人是不会夸自己聪明的,团团解释就是掩饰!”灵曦叉着腰乐滋滋的嘲笑。
“名门闺秀也不会像你这样,只有泼妇才会叉腰!”弘昼不甘示弱的反驳。
“你骂谁泼妇?”灵曦反问。
弘昼张嘴顿了下,了然灵曦的意图,得意道:“骂你呢!”
灵曦见他不上当,有些失望:“还真不傻!”
弘昼更加得意了:“我是阿玛的孩子能傻吗!不过作为额娘的女儿,圆圆你也够格,像额娘!”
说自己像额娘,灵曦高兴了,额娘就是她的偶像。
“行啊团团,你长能耐了,居然拐着弯骂额娘我泼妇?”宁香拎着弘昼的耳朵,弘昼吃痛讨饶:“额娘,我没这意思,小哥哥救命啊!快救救我的小耳朵!”
“额娘,五弟是在说圆圆像您一样有个性呢!您就是我们的偶像,是我们最爱最爱的额娘!”弘历嘴甜的黏着宁香撒娇。
“是啊,是啊,小哥哥说的便是我想表达的意思!”弘昼点头附和。
小晟子走了进来行了礼,递上一封拜帖:“主子,这是福晋派人送来的!”
喜嬷嬷接过,掠了一眼,上面写着要来拜会福晋和自家主子,便交给宁香:“这户部侍郎夫人也太热心了点,前儿个刚送贺礼,今日就派人来送拜帖了!”
宁香看着拜帖,嘴角不易察觉的勾起:“那就见吧!”
☆、一一三 婢女动情
“主子……李、李夫人到了!”念柳禀报,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看着宁香的眼神像是在求证。
宁香放下手中的书,点点头,这个李夫人便是户部侍郎夫人,也是李卫的夫人念竹。
念柳念琴也万万没有想到念竹离去多年,再回来时居然已成了官太太,还是个正室。
念竹一身端庄装扮,进屋时推开丫鬟的搀扶,激动的急步朝宁香走来,眼里闪满泪光,在宁香跟前跪下:“主子,奴婢来给主子请安了!”
宁香忍着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不及回来奔丧,见到我的牌位呢!”
“呸呸呸,百无禁忌,百无禁忌,主子可不能拿自个儿开玩笑,念竹,不对,是李夫人这是多年不见主子,高兴的!”念琴及时出言,边扶起念竹:“李夫人的心情主子能理解,你这还怀着身子呢,可不能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念竹红了脸颊,娇羞道:“你怎知道?”
“就你这肚子还能瞒得了?”念琴捂着嘴轻笑。
“哎哟,你这小丫头片子,不要命了,方才还跪的这么响,快坐下,若是你有了什么闪失,李卫还不和我拼命!”
“他敢!”念竹恼羞成怒。
念柳奉上茶,边调笑道:“奴婢就说,这李夫人怎么如此了解主子的喜好,原来啊,是咱们主子先前的宠儿,怎么,李夫人这是回来和我们争宠来了?”
念竹瞪了念柳一眼,却是无限风情,让旁边的念琴羡慕的紧,这嫁了人,当了官太太,念竹上下的气质就完全不同了呢!
“几个月了?”宁香看着念竹的微微隆起的肚子,不由欣慰。知道念竹和李卫都是爷爷安排好的人,她以为他们两个人的结合只不过是表面,现在看来倒是她多想了。
“四个月了!奴婢进京已两月,一直想来给主子请安,只不过,路上动了胎气,怕让主子忧心便等到如今,主子不会怪奴婢吧?”念竹眼里闪着期盼,只有她和宁香知道她此时说的怪罪,是怕宁香气她之前的隐瞒,以及那次的阻拦。
“你们有这份心便够了,只是今后不可再如此莽撞了,孩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念竹激动的点头,又忍不住落泪。
“快别哭了,小心今后孩子落地爱哭鼻子!”
“恩恩!”
念琴将丫鬟送上来的糕点端到炕桌上:“来尝尝,这是我最拿手的糕点,你好好点评一下,与你的手艺相比如何?”
念竹轻咬了一口,冷不丁的点头:“好吃,好怀念这个味儿!”
“那可不是,主子时常念叨着你所做的味道,念琴可是费了一番时日才有如今这味儿的!”念柳边说着,将另一道糕点摆上,又将果脯放在念竹跟前:“这个给你解解馋!”
“谢谢!”念竹感动的看着昔日的姐妹。
在雍王府呆了些时辰,天色已晚,李卫来接人,念竹只能依依不舍的离开。
喜嬷嬷不由感叹:“这转眼间念竹也已是要成额娘的人了!”
宁香点头,随即看向念柳念琴:“看到了没,当初可是口口声声说不嫁的,如今那幸福样,就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两个现在后悔了吧?”
念琴拉着宁香的衣角撒娇,一脸后悔莫及:“悔着呢,主子,您可得为奴婢找户好人家啊!”
“那是自然,你们可是我贴身的人,哪能让你们委屈了!说吧,你想要个什么样的?”
念琴撑着下巴,假意高傲的说道:“只要是比李大人成熟稳重点的就成了!”
“哈哈……”屋内的人都乐了,想起方才李卫被人迎了上来,碰巧念竹捂着肚子皱眉,他就跟见了什么似地,窜了上来,扶着念竹便嘘寒问暖的,吓着了念琴念柳,还以为是打哪窜出来的刺客呢!
“那念柳呢,你想要个啥样的?”
念柳愣了下,随即说道:“奴婢可想着接嬷嬷的衣钵呢,哪能嫁人呀!”
喜嬷嬷眼里的冷漠一闪而过,和蔼着脸,宠溺着点了点念柳的额头:“你这丫头,看着主子为你的婚事急,知道主子宠你,开心了不是!”随即转向宁香道,“主子可别被这丫头给骗到了,这丫头啊,心里可有人了!”
喜嬷嬷话音一落,念柳脸色顿时苍白,双眼直愣愣的看向喜嬷嬷。
“哦?”宁香坐直身子,看了在场的人一样,念琴的脸色并无变化,像是早已知道,笑脸盈盈。
“没有的事儿,嬷嬷不要拿奴婢开玩笑!”念柳急急辩解。
“好了,你怕什么,不如趁这个机会求了主子恩典!”喜嬷嬷假笑着搀住念柳,“梁管家可是为了游生那小子和老奴探听了好些次了,想知道主子何时才肯放人呢!”
“游生?嬷嬷说的莫不是别院梁管家第二子?”宁香倒是想起了那个别院里憨厚老实的男子,年龄比念柳年长几岁,长相倒是清秀,为人也可靠。梁管家长子是在胤禛手下做事,而这第二子今后会接手梁管家的衣钵,管理别院和周围的田庄,这倒是个好归宿。
“是啊,主子觉得这桩婚事如何?”
宁香看向低着头揪着自己衣摆的念柳,闪过迟疑。
喜嬷嬷领会,笑道:“知道主子舍不得念柳,这事儿啊不急,念柳这丫头不是也舍不得主子,才一直瞒着主子嘛!那就让那家小子再等着,等咱们念柳想嫁了,主子再给个恩典,主子您看?”
宁香犹豫了半响才道:“若是念柳真心想,我自然是乐见其成!”
“还不快谢主子?”喜嬷嬷拉了念柳一把。
念柳朝宁香行了礼,便急急的跑出了屋。
“这孩子是害羞了,念琴快去看看,可别羞着躲在屋里不敢出来!”
“是,嬷嬷!”念琴追了去。
宁香看着门口,幽幽的叹了口气:“嬷嬷,非得这样吗?”
“老奴就知道瞒不过主子!念柳这孩子心思重,现在虽未犯大错,难免今后会因她一时犹疑而害了主子您!游生那孩子人老实,以后也是个管家,委屈不了她!”
宁香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念柳对胤禛的心思她也是最近才发觉的,念柳并没有犯错,对她依然衷心,像胤禛这样的男人,若是在外的他,女子对着他那冷漠严厉气场无疑会敬畏,而念柳见到的却是胤禛在她面前的柔情,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对天下的女子无疑是一种诱惑,更何况还是情窦初开的女子呢。
喜嬷嬷说的对,若是放任念柳一直在自己身边,情根深种,这世上最难把握的便是人心,难免有一天念柳的这个心思会被人利用,让人钻了空子。而她的身上秘密太多,即使一点威胁都可能导致她全军覆没。
“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胤禛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宁香一直拿着书,双眼毫无焦距,不知在想什么事情,连自己来了都不知道。
宁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样,别过脸,男颜祸水。
“是爷惹你不高兴了?”胤禛揽她在怀,下巴搁在她肩上。
“我在想这世上什么人是最安全的!”
“可想到了?”
宁香点头,反问:“想知道?”
“爷得知道?”
“随你!”宁香气闷。
“那就说说吧!”
宁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视线停在了他下半身,冷冷的吐出:“太监!”
胤禛愣着了,最安全的人是太监?额,他近年来可是为了她守身如玉呀,即使是在别的屋里宿着还不是为了不让人将矛头指向她,要知道他在别人那都是纯睡觉的!
“又胡思乱想了?”
看着他一脸想歪的样子,宁香没辙,男人总是不懂女人后院的那些事,他不知道他后院里的女人不仅是只防着他其他女人,而是防着一切他周边的雌雄生物!
“今日见着念竹了,她要当额娘了!”
胤禛松了一口气,想来她是在气闷李卫搞大人家肚子的事儿,说起这事儿他也郁闷了:“这念竹怎么和李卫到一块了?”
宁香心虚:“那年我找到念竹时她已经对李卫芳心暗许了,即使我再舍不得,我也不能半打鸳鸯啊,就让她嫁了!本还想嫁给李卫委屈她了呢,没想到李卫倒是有能耐,居然当了官儿了,还成了你的门人!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说起这个李卫胤禛就有点哭笑不得:“别看这个李卫不着调,可是坐起事儿来倒是比常人有成效。爷倒是觉得他和你挺像的!”
“我?”
胤禛笑着点头,取笑道:“是啊,和你一样不着调,不过却深得爷心!”
“呵呵……”宁香突然想到不和谐的画面,故意将他的话曲解了:“爷,你答应妾身不要别的女人,居然打的是这主意!”
胤禛哪有宁香这现代的思维,过了半响才明白开来,对着宁香的小屁股就是几个巴掌:“什么乱起八糟的,你的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淫秽物,是不是上次说的那什么书?”
宁香没想到这话茬会被提出来,急忙退开一丈远:“我的意思是说,你把心思放在前朝上,这事儿很对。继续努力!皇阿玛定会将你的努力看在眼里的!”
“哼,在这之前,爷先解决了你!”
宁香连忙躲避,二人在屋里过起招来。
“你多久没习武了?就这会儿便气喘吁吁了?明儿个一早起床和我一块跑步去!”宁香擦着香汗,一边喝了口水。
“那么早你起的了么?你啊,还是赖着床吧!爷有分寸!会顾好自个儿的身子!”
“就会敷衍我!”对于某四的拼命,宁香每次提醒都被他忽略,她只能边帮着给他补身子,边督促着。想着还是给他做个哑铃,让他在屋里也能运动。
☆、一一四 抚远大将军
今年的巡塞,胤禛在列,而宁香却无跟随,独自进宫陪着太后。
她记得一段历史描述:康熙帝出生后三个月便有了这位嫡母,直到他去世前五年,才与嫡母诀别,母子相伴达64年。
老康驾崩是在康熙六十一年,而今年便是太后离世的年份。
这些年经过宁香的调养,再加上太后每日练习太极,身子骨很好,至今没有迹象。宁香并未因此而放下悬着的心,每日跟随在太后身边,逗她开心,让她心情保持愉悦,时刻注意她的身子。
而弘历他们也一并住在了凝香斋,避免了每日宫里宫外跑的劳累。
太后看着宁香画草原策马图,眼里闪过想念:“说到草原,这些天哀家一直梦到自己小时在草原上策马的情形,少年不知愁滋味,甭提有多开心了!”
“皇玛嬷想回去看看吗?”想来太后刚进宫那会儿在宫里定是很不适应吧!几十年下来,她身上草原儿女本该有的的潇洒豪放已然褪去,成了一个端庄威严母仪天下的女人。
一辈子都在这深宫高墙中度过,夜深人静时,也会回想当年。
“物是人非,若是哀家想回早回了,回去也不过是徒贴伤悲罢了!”太后似是想起了什么,眼里闪过哀愁,随即换上和蔼端庄的笑容,视线停在宁香的画上:“早知道你画技深湛,今个儿还是头回见,倒是有些西洋画风!”
“学过一些日子,让皇玛嬷见笑了!”宁香放下笔,让太后能看全画,身子挪到一边,太后看着画上一蒙古少女策马奔腾于草原之上,泪水溢满了眼眶,笑斥宁香:“你这丫头……有心了!”
最后化作一声叹息。
而太后并未在这一年离世,安然的度过了康熙五十六年冬迎来了五十七年春季。
十月,胤祯被封为抚远大将军进军青海,十四终于能发挥所长,对于他来说这是证明自己才学的好机会,看着他满腔热血的样子,宁香不知道这个荣誉会不会改变他的最初决定,她只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火铳?”胤祯不解的看着宁香递给自己的盒子里装着的东西,这比他往常见到的火铳纤细小巧很多,可以随身携带。
“没什么好送的,这个你就带在身边护身吧!”关键时刻,没准能护他一命也说不定,火铳总比他们的箭要快,杀伤力也强!
“谢啦!”十四放在手上把玩着,看着他这副样子宁香总是放心不下。或许她对他的印象一直停在他们初遇时的模样,自傲,冲动。
“十四,你知道成功的母亲叫什么名字吗?”
“恩?成功?是谁?”胤祯一时未反应过来。
“失败乃成功之母啊!这都不知道!”宁香装作鄙视的睨了他一样。
“玩这个,我自然是比不上你,不过论战场上的战术,你可就比不得我了!大将军,我终于等到这一日了,你,就等着我凯旋而归吧!”
“恩,我,四哥,还有德额娘,八哥,九哥,十哥,以及小萝卜头们都等着你回来!”
“别这副鬼样子,好似我回不来了似地!阿玛都还没说我何时能出征呢!真希望这日快些到来!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胤禛走了进来,瞄了一眼十四手里的火铳,看了他一眼,便示意十四和自己进书房。
宁香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回自己院子。
“主子,念柳的嫁妆都准备好了,请您过目!”喜嬷嬷将一份帖子递给她。
宁香认真的看了看,又让喜嬷嬷添了几样东西上去。
这个婚事是去年那事儿过去一月后念柳自己求的,她是个明白人,宁香自然也开心她能自己想开。于是婚事便定在了今年,再过几日念柳就该出嫁了,而喜嬷嬷又提携了一个机灵乖巧的丫鬟,取名念悠,她本是院里的三等丫鬟,平时没多大注意,倒是个实干的,不争宠,人也机灵,相貌虽不如念柳好,却让人看着舒服。
而念琴,她倒是将自己的话记下了,一直留意着,说是要嫁给自己中意又中意自己的人。喜嬷嬷说她眼阶高,念琴理所当然的说:“成亲不是为了过好日子,若是只为过的好,在主子身边已经很好了,那奴婢又为何嫁人呢?”
念琴的说法倒是说服了宁香。
当十四出征那日,宁香并未去送他,她等待着他的凯旋而归。
而就在十二月,太后在梦中薨了,康熙大为哀恸,病了好些天,朝中乱成一团,幸好并未出现大事儿。
只是延长了一年的寿命,也没有像历史那样在病痛折磨下离世,这样想,宁香心里也是欣慰的。
老康很快的振作起来,朝中一切如常,暗里的风起云涌,大伙儿却是心知肚明!
“额娘,您不开心吗?”在孩子中弘历的心思是最敏感的,即使宁香的起居和平日里无差别,对着他们兄妹也如往常,可是他就是发现眉间的忧愁。
“只是有些感怀罢了!都说女儿才是额娘的贴心小棉袄,要额娘说咱们弘历才是!”宁香看着眼前的少年郎,弘历眉宇间有着沉稳内敛的气息,这些年的熏陶,他的心智比一般少年郎还要成熟许多。
弘历看着宁香书桌上摆着的画作,新奇到:“额娘画的是御花园?”
宁香轻点头,这画从年初便一直画到现在,等完工或许还要很久呢!想到着不由叹息,每次她想要画画,都是想留住什么,可是每次都是在人离世和将要离世之时。爷爷的旭日东升,太后的草原策马奔腾,以及这一幅,献上之日便是另一个人的离开。
“额娘,有件事弘历不知该不该说!”
“你都这么说了,便是必要的!你啊,就别跟额娘打哑谜了!”放下笔,宁香看向弘历。
弘历踟蹰,又怕宁香多想,解释道:“弘历知道弘历不该多嘴,可是弘历怕三哥会惹阿玛不喜!”
宁香了然:“是弘时和你八叔的事儿吧?”
这事儿一直存在弘时和胤禛之间,对于弘时的表现,胤禛是一年比一年不满,而弘时非但不收敛,反而越是去触碰胤禛底线。
弘时是太过急进了!
弘历点头:“昨儿个弘历又听到三哥被阿玛骂了,可三哥一点悔过的心思都无!”
“弘历喜欢八叔吗?”
弘历犹疑的摇了摇头,不答。
“不喜欢?”
“阿玛不喜欢的事儿,弘历便不喜欢!”宁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弘历对胤禛如此的崇拜,只是发现很多时候弘历喜欢将胤禛看过的书拿来认真翻阅,更比弘昼和灵曦喜欢问胤禛问题。胤禛的博学赢得弘历的崇敬,后来渐渐的以他的喜好为自己的喜好,在他心里总觉得阿玛认为对的事便是对的。
“你啊,这叫盲目崇拜!忘了额娘跟你说过,要从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站在别人的立场去看事情的利弊。更要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你阿玛与你八叔之间存在着政见的分歧,也有做事风格的不同,你不能因为你阿玛的认知,而去否决你八叔身上的优点!取长补短,是何意?”
“吸取别人的长处,来弥补自己的不足之处。”弘历认真的回答。
“就是这个理,你要记住了!”
弘历认真的点头,随即郁闷的看着宁香:“额娘,您又将弘历绕道别处去了!”
宁香得意的挑眉:“我这是在给你上课!你三哥的事儿我会提醒他的,有额娘在呢!”
“恩!”弘历开心的点头,随即回到自己桌边继续练字。
灵曦和弘昼也在认真的练习正楷,一笔一画写的及其认真。
他们几人已有八岁,在宁香面前虽还是一副孩童顽皮的模样,可在外头却是知书达理,处事圆滑。
宁香并没有将他们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而是让他们用自己的双眼去观察这个皇家。弘昼越加聪颖,但他懂得用无辜的表情去掩饰自己的睿智。而灵曦从三岁起跟福晋学宫中规矩礼仪,如何处事,到如今已是一个名门闺秀,却又不失灵性。
她已经满足,只希望他们几个的感情能如此相互扶持下去。
“额娘,您又发呆了!”灵曦娇笑的提醒。
“这可是我的地盘,还不许我出一会儿神?”小管家婆,面容已经展开,今后她的女儿也是个俏佳人,不知会迷倒多少王公贵族,哎,在这之前她得讲着丫头送走才行。
“额娘想魂游天外,女儿自然不能管,可是您的视线一直在我和四哥五哥身上移来移去,扰乱我们的注意力!”灵曦趁此放下笔,溜到宁香身边。
“你啊,就知道找借口,懒丫头!”宁香宠溺的掐掐她的小脸,引得灵曦不满。
“额娘最懒了,嫡额娘都说自己养了个大女儿呢!”
“那额娘和你不就成了姐妹了?”弘昼在一边打趣。
“谁说不是呢!额娘和妹妹站在一处不就是嘛!”
“你们啊,在敢那额娘我打趣,小心我收拾你们!”宁香无奈的握拳威胁。
“那咱们就比试比试!”灵曦拉着宁香进院子,这些年他们一直坚持习武,略有小成,灵曦最热衷与宁香过招,即使每次都被宁香打趴下。
自然弘昼和弘历也不落下,他们三人一致对宁香,四人过招,别提有多热闹,为了赢宁香他们什么怪招都出,往往到最后四个人都会笑成一团。
☆、一一六 射箭比试
五天的时间在宁香勤学苦练中眨眼即过,便迎来了比试这一天。
本是他们私底下小小的赌局,却不曾想到了今天就成了如今这般隆重,老康坐在上首,德妃宜妃二人坐在下侧左右,随驾的皇子阿哥福晋们也在一边看热闹,更有些蒙古王公大臣,因为宁香在以前在这些蒙古王公大臣们面前露过脸,几首歌曲赢得了他们的赞赏,再加上萌萌阿布成婚时她的舞曲与歌喉,她居然也在这草原上有点名气,再加上一个成了亲后被阿布宠的更加刁蛮的萌萌在给她四处吹嘘,结果她头上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了。
这赌她实在是太亏了!
“想好要给哥哥们准备什么美食了么?”胤禟得意洋洋的拨弄着弓弦,问边上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发怔的宁香。
“不带这么玩人的,今儿个我若输了,似乎真的没法见人了!”
胤禟嗤笑:“我若输了,我怕是要蒙羞而死了!”
事情发展成这样,也是他始料未及的啊!
“九哥,呆会儿手下留情啊,别让我输的太惨!不然今后我别混了!”
胤禟为难的摸着下巴:“我若是赢得不好看,那跟输了有什么区别?”
宁香挫败:“难道你不觉的和一个刚学了五天箭术的女子比试很没风度吗?”
“若是一般女子,的确没风度,可是你可是被蒙古大臣们誉为无所不能的‘才女’啊!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哼,不让就不让,强师底下无弱徒,我就不信了!四哥,给我力量!”宁香举起拳头给自己鼓气。
“求四哥,你不如求如来佛呢!没准他老人家大发慈悲,赐你一个奇迹,没准你能赢!”胤俄凑合了过来打趣。
“一边呆着去,不是你比试,你自然是站着、不嫌腰疼!我诅咒你腰疼!”宁香磨牙。
“最毒妇人心,我闪人了,九哥,别心软,好好搓搓这丫头锐气!”说完急忙回归皇子区。
“比试开始!”那边裁判一喊,胤禟拍了拍宁香的肩膀,两人到了场上。
七十米处放着一个箭靶,比试以轮流式进行,每人各射三箭,得分高者赢。
胤禟很是绅士的让宁香先请:“女士优先!”
宁香也不跟她客气,走到离箭靶五十米处站定,举起弓箭对准箭靶,某四也说了,以她现在的箭术第十环是没可能的,八环都勉强够得上,为了让自己输的不太难看,她直接瞄准了八环。
“师父,加油!”萌萌为宁香呐喊助威,碰巧宁香正准瞄准箭靶忍不防被她惊到,箭掉在了地上,引得全场偷笑。
阿布拉住娇妻,避免她原地跳脚,护着她隆起的肚子叮嘱:“别打扰师父!”
“这箭不算!”萌萌急忙喊道。
老康也符合着点头:“这箭不算,继续!”
这下萌萌也不敢出声了,抓着阿布的手紧张的看着场上的宁香!
宁香望向胤禛的方向,只见他眼里闪过笑意,冲她微不可见的点头,宁香静下心继续瞄准箭靶,拉弓,放弦,一气呵成。
“八环!”
这个成绩对宁香来说已经算很好了,可是在这能人聚集的场合却不被人看好。
“师父她才学射箭五天!五天!”萌萌不满人们眼底的轻视,急急辩解。
阿布实在没则:“安分点,若是我儿子没了,看我不收拾你!”
萌萌委屈的撅嘴:“你不要我,那我跟师父去京城看我干儿子干女儿去!”
博图无奈的看着这对人儿,也不知谁是谁的克星啊,继而将注意力转回场上,胤禟拉弓射箭一气呵成,十环!
在众人意料之中。
这场比试根本没什么看头,这对九贝勒来说小菜一碟,而唯一的看点就是耿侧福晋,以及赌注,即使大伙儿知道赢的定是九贝勒。
可是博图却觉得,或许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儿也说不定。
宁香再次上场,看着箭靶上的两只箭中间的那一环,她心动啊!
大伙儿看着宁香将箭头指向九环,心里有些期待,可是胤禛却是为宁香捏了一把汗,这丫头,不怕自己输的太难看?
当箭射在了第八环上,大伙儿切了一声。
宁香往回走,与胤禟擦肩时,胤禟低语:“宁香啊,不是哥哥不让你,若我放水他们一眼便能看出,这样你更没面子啊!”
“我是那么小家子气的人么,快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现在在求你呢!”
宁香实在是哭笑不得,输了就输了呗她又不是输不起,只是射箭不行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过一阵子,大家伙也就忘了!
两次十环,胤禟是赢定了,博图看向宁香,难道她就这样输了?
宁香让胤禟继续射出第三支箭,胤禟也嫌这换来换去浪费时间,直接射出第三箭,直中十环。
这根本就没有在比下去的必要了,可是大伙儿见万岁爷都没有吭声,也就静静的等耿侧福晋“垂死挣扎”。
宁香等胤禟射完后才站在场上,举起弓箭。
“师父,加油!”萌萌又是一喊,却比一次轻了很多,怕惊扰了她,虽小,却是充满热忱。
这丫头,没见她输定了嘛,还傻傻为她加油,就算她能中个十环也赢不了!
十环啊!
宁香瞄准了八环,在即将松弦之时,单眼眯起,闪过厉色,微不可见的移动方向,箭已离弦。
众人叹了一口气,等待着裁判宣布结果,只是久久未等待裁判的判决,又纷纷的看向场上。
只见箭靶上只有五支箭,三支十环,两支八环,那还有一箭呢?
裁判为难的望向上头的康熙。
若真是耿侧福晋第三支箭未中靶便罢了,可是偏偏是九爷的中十环的那只箭被耿侧福晋射下自己的取而代之。
“啊!师父中了,十环!”萌萌这才回过神来开心的拉着阿布原地跳步。
场上的人这才注意到这十环上的三支箭箭杆上的记号,有一支颜色为红,两支为黄,那黄的是九贝勒的,红的自然是耿侧福晋的,而原本的那支黄箭正安然的躺在地上。
“皇上,您看,这该算老九赢呢,还是宁香赢呢?”宜妃捂嘴轻笑。
康熙也为难了,这比试时是说谁得分高谁赢,如今胤禟的箭被射下了是不是就算不得分了?
“朕也为难啊!”随即看向场上的两人,“你们二人觉得如何?”
胤禟觉得这样子输的话他也不会难看,而且还能卖宁香一个好,正想开口,却被宁香抢先一步:“皇阿玛,先前我们并未料到会有这一则,规定未明了,这一局就不算,不如我和九哥再比试一场,这第二场咱们比火铳如何?”
宁香看向胤禟。
既然宁香都这么说了,胤禟也点头称是,老康自然是高兴,让人去准备,场上休息。
胤禟摸着下巴担忧的看着宁香:“你成么?别到时射偏了,这东西可要命的很,一不小心就该折腾出人命来了!”
宁香活动着手指,假装为难的说:“那只能让看热闹的人离远一点呗,方才那样,咱们若不比试一场,别人还真会说我得了便宜!我还不如输的干脆点呢!”
“真麻烦,待会儿你小心些,输了没事儿,可别伤着了!”
“知道啦!”宁香嘴里应着。这火铳胤禟虽也有使用,或许是因为排外的关系,即使火铳的杀伤力比箭大,可是他们这些皇子阿哥却并不喜欢使用,若真要用个形容词的话那也只能说是“上手”吧!
宁香就不是了,在现代她虽未碰过枪但是却时常看电视里演练过,即使现在的火铳不能与以后的枪相比,可是在杭州时弘晖得了一把火铳,喜欢的不得了,那些日子天天在林子里练习,而她也陪着玩了许久,虽称不上精湛,但是对于胤禟还是绰绰有余的。
第二场的比试,情势像是反了过来,这次分为两个箭靶,宁香拒绝了胤禟让她二十米,和胤禟站在同一水平线上,由太监装上弹药射击,两发打中十环一环打中九环,而胤禟是两发打中十环,一环打在了九环和八环的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