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休沐,我为你补办一个生辰!”
与宁香的兴奋相比,胤禛的回应却兴致缺缺:“罢了,明年你在为我准备一份礼物便成!”
宁香不满他的反应在他怀里翻滚:“我是说给你补办一个只有你我在场的生辰,你不要?你不要的话那我收回了!”
胤禛制止住她孩子气的举止,单手附上她的额头,假装喃喃自语:“病还没好?性子怎么这么怪?”
的确是怪,突然对他如此热情,让他不由起了警惕。
宁香狠狠的瞪他,捏住他的脸:“我想对你好了,你不要是不是,那我改对别人好去!”
说着还真的打算下床,胤禛揽着她的腰将她按在床上:“半夜三更的,闹什么脾气,团团圆圆可是在边上住着呢,让他们学着了,有你好受的!”
醒来后为了避免几个孩子来折腾她,他们回来之时宁香就直接“闭门谢客”让他们去歇着了。
宁香也觉得自己的态度变化太大了,也难怪某四当她有病呢!
呼……她现在想热情点,他居然不领情了?
宁香不怕死的翻身将胤禛压在自己身下:“人生不过百年,谁能确定自己只会油尽灯枯而死,或许下一秒便会离开人世,所以我决定了,不管今后我们会如何,我只想当我们还有力气爱的时候,珍惜彼此!”
屋内陷入寂静,二人彼此相望,胤禛眼里闪过情动,眸里的深情加深,这是她第二次提到“爱”,这一次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情意,那么鲜明亮丽。
宁香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她居然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其他人也就罢了,可这个人是胤禛。而这话却又是来自她心底的一种领悟,她是爱他的,即使自己层层防护,万般抵触,可是产生了就注定不会消失,与其逃避的如此痛苦,不如将心放在他的面前,让他的心和自己一起维持。要让对方更爱她,必须先交出自己的真心,这也是她给未来买的保险。
低下头,宁香舔着胤禛的唇,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就让一切从今夜开始,用她的爱去缓和他的戾气。
他们也算是老夫老妻了,可是宁香难得的羞涩,胤禛只是躺着,享受的尝试着她的主动,感受着她的窘迫,嘴角弯起,任她摆布。
谁知宁香突然停了下来,翻身在他身边躺下了。胤禛不由感到挫败,敢情这丫头故意的。
“我还生着病呢!我睡觉了!”说完用被子包住自己的身子。
“爷看你身子好的很,方才是谁爬上屋檐赏星星来着!”
“那人不是我!”
胤禛装进被子,两人交叠在一起:“那就让爷鉴证下,到底是不是你!”
“喂,我生病,还受伤了!”宁香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
“又不劳你动手,别动!”
“色狼,你摸哪呢?”
“天太黑,我看不见,你告诉我!”
宁香气闷,誓死保卫自己的清白,两人在被子里一阵折腾,屋外守着的眼观鼻,鼻观心,似是没有听到里屋的吵闹,只有他们僵硬的嘴角出卖了他们。
过了几日,宁香要求到别院修养,最终还真的让她出去了。雍王爷首肯,因为宁香说给他补办一个生辰,还只有他两,这的确诱人。
即使灵曦弘昼弘历要跟着,均被学业为重给拒绝了,因为明年弘昼弘历就要被送到上书房去了。
宁香只带了念柳念琴俞凡腾格四人,别院是在郊外,这里原就有几个家生子照料着,皆是胤禛的人,因此对于宁香居住在此他也放心。
进了屋内,宁香屏退了其他人留下了俞凡和腾格。
“到了如今你们二人还打算隐瞒着自己的身份到什么时候?”
宁香冷下脸看着眼前两个自己曾信任的人,
俞凡和腾格似乎早就料到,没有任何惊慌,跪在宁香跟前:“请主子恕罪,奴才该死!”
“我只想知道爷爷除了让你们保护我之外还让你们做什么?”
那份名单,她醒来之时就已经看过,她没有想到自己身边早就被安放了人。她知道俞凡和腾格或许会是老康的眼线,她的事情瞒不过老康,如今她才知道他们两个也在名单之上。而他们是爷爷早就为她定好的人选。
那年她一句戏言:培养一批杀手来对付朝中的贪官污吏。
而俞凡和腾格就是这批杀手里的产物,她才知道爷爷居然真的这么做了,不过这些人虽培养了出来,却不是用在杀人,而是成了眼线安插在各地。
里面还有陈袁,欧阳,以及曾经江湖中的那些人马,甚至李卫,念竹……
这些她曾经最亲近最信任的人,早就在爷爷的安排之中。
“奴才不敢,笑痴大师让属下等人誓死保护主子,听命主子吩咐!”
“那也包括阻止我离开京城,逃离皇城是不是!”
那一年京城郊外的黑衣人刺杀,念竹的受伤,只不过是他们为了阻止她离开他们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念竹当时的愧疚,声声的道歉,不能陪她离开,原来是这个意思。
“主子息怒!”俞凡腾格心里不禁害怕,早在那么一天,他们就知道主子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这一天还是来了。主子会不会不要他们了?
“从今往后,你们……”
俞凡腾格脸色苍白的僵在地上。
“你们若是再敢听我死去爷爷的吩咐我就把你们卖去当小倌!”
宁香的话不禁让二人喜极而泣,很没出息的原地磕头。
宁香不是不气,而是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那个力气和去了西天的爷爷置气了。看在他们这几个对她如此忠诚的份上,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不过,若是再有下次,不会让自己手软的。
胤禛在别院门前停下,心里猜测着宁香会如何帮她过生辰。自她醒来后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太大的改变,比他们成婚之前更甚,这让他心里没有底,太不真实了。
可那又如何,他沉迷在其中。
别院管家为他开了门,将他迎了进去。
只见院内小道上挂满红灯,一直蔓延到尽头,颇有喜庆温暖之感。等待回头之时身后已然无一人,就连苏培盛都不在了。
宁香在打什么鬼主意。
随着红灯蔓延的方向,胤禛在一个小院前停下,院门紧闭,再看另一条路没有任何光亮,大概就是这了吧!
推开大门,红绸飞扬,飘渺梦幻,他眉头蹙起,双手不住的阻挡被吹来的丝绸,这就是丫头的计策?实在是……
罢了,她爱闹,就随她,若是他不给面子,今后怕是她也懒得如此费心思了。
终于走出那片红绸海,站到了房门前,再回身看去,倒是有那么几分红浪翻滚的意境。
只不过屋内的灯光为何如此暗?
红烛摇曳,迷蒙虚幻,餐桌上放着几道菜肴,一套青瓷酒具。
他寻找着宁香的踪影,望向里间:“宁香,你在里面吗?”
“你来啦!”里屋传来宁香的声音,却比以往柔媚多情,胤禛在桌前坐下,视线却停留在里屋的房门。
如此情境,有些让人心痒难耐。
房门逐渐打开,宁香走出,看她似以往的装扮,心里不禁有些失望。
“这些天,就折腾了这些东西?”是她对他抱太大希望了。
宁香自然懂得他的失落,假意认真的点头:“你看外面多喜庆啊,是不是?”
“是很喜庆!”胤禛有些哀怨。
“来尝尝,今儿个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菜!”宁香十分贤惠的在他边上坐下为他布菜!
“其他人呢?”
宁香嘻嘻一笑:“都说只有咱们两的生辰了,所以我放他们大假出去玩了,今夜都不会回!”
胤禛心里嫉妒,这是给他过生辰,还是那些奴才生辰,怎么听着受益大的是他们。
其实吧,给某四补过生辰,这只不过是给自己出府办事儿找的借口,对不住啊,某四,就原谅我假私济公一回吧!在府里她要见在京城里的那些属下实在是不便。
对于某四没有派暗卫监视她的举动,心里对他更是满意。
再说了,他每年生辰也不过是请兄弟们吃吃饭罢了,她给他补办的话总不能给他办个Patty吧?
不过她还是有奖励给他滴!
“爷的生辰礼物呢?”
胤禛摊开手掌向她要,想他堂堂王爷这还是第一次向人要礼物。
宁香看着满桌子菜:“这不就是?”
为他斟上酒,宁香站起身坐在他腿上,自己举起酒杯,在他耳朵边呢喃:“生辰快乐!”
宁香身上的香味时有时无,光线昏暗,再加上宁香无意中的磨蹭,胤禛咽了咽口水,假装正经的举杯一饮而尽。
难道这丫头打的是这个主意?亏她想的出来。
一餐饭来,胤禛深受折磨,却又不想如她的意,正经到底。
宁香喝了些酒,双颊绯红,想着接下来的事不禁更加红了。
“礼物我准备在里间,你跟我来!”
胤禛眼里闪过狐疑,有礼物?思忖之间便晚了几步,踏入里间的脚步不由怔住了。
只见宁香对着他轻解罗裳,扣子一颗一颗及其缓慢的解开,风情魅惑,看着他的眼神带着羞涩。
衣裳落地,却是一身抹胸黑色短裙,紧贴着她的皮肤,下身直到大腿,勾勒她的身材凹凸有致。胤禛哪有见过这样的装扮,这比不穿衣服还要诱人。
“四哥!”宁香一步步走向她,身躯贴在他的身上。
“这就是礼物?”感官带来的冲击,胤禛声音沙哑,充满情欲。
“喜欢吗?”宁香轻启贝齿,咬开他领口的扣子,双眼无限风情。
便是冷面王胤禛此时也被宁香如此性感的引诱红了脸颊!
一夜缠绵,宁香无声的捂着自己的老腰,浪漫啊,倒霉的还不是她,没想到某四的体力这么强!这样的夜晚来一次就够了。
想起方才胤禛问她如何会那么多花样,她答书上看的时他脸色有多黑。她也没有想到她当初研究的儿童不宜书会有学以致用的一天。
☆、一零九 上书房斗殴
岁月如梭,现在时你觉得时间过得缓慢,可回头看以前走过的路又觉得时间飞快。特别是看着几个孩子呱呱落地,到如今已经到了去上书房的年龄了。
弘昼弘历不爱念书,就爱和灵曦一起黏着宁香,虽在府里跟着夫子读了一年的书,可是兴趣却无增,反而有些反感。当听说还要去宫里上学时两个人的脸皱成了一朵花,不过碍于自己阿玛严肃着的脸两人不敢当面反抗,等胤禛一走二人就缠着宁香让她去说情。
这事儿宁香就算想掺合也没则,皇子阿哥们都是这么走过来的。
要去的不想去,没得去的却是一股脑的想要去上书房读书。
这孩子自然是身为格格的灵曦,她倒不是爱读书,而是因为两个哥哥都去了,就剩下她一个人在府里,多闷啊!再说了宫里可有好多哥哥们一起玩的。
她心里还暗暗的骂弘昼弘历傻,不想念书就不念呗,可以去宫里玩儿啊!
想来灵曦这丫头是把事情简单化了,那哪是你不想念就可以玩的。
宁香对这几个孩子的反应深感头疼,这都是她害得,误人子弟啊,跟着她的孩子就算想正常也正常不了,话说她要不要少和这几个孩子接触,趁他们性子还未定型把他们纠正过来,某四也就靠着两个孩子“养老”了哇!
在她还犹疑不定时,就算她相见几个孩子也见不了几面了。
新年一过,弘昼弘历就被某四安排送进宫上学了,第一天回来,两人还有新鲜感,一回来见着宁香就叽里呱啦的一阵讲,一下子说遇到了好几个叔叔的孩子,有哥哥弟弟,都来和他们两人玩,不过也有几个家伙很讨厌,总是用鼻孔对着他们,不过被他们两个合伙给欺负了。
对于欺负人这种事情弘昼弘历很有成就感,平时在府里也就灵曦和他们差不多年龄,是妹妹疼还来不及,哪能欺负啊。奴才们一个个毕恭毕敬的看着就没劲,难得可以欺负同年龄的,感觉自己很厉害,以至于自信息爆满,找到了一个去上书房的好处,因此对上学也不会那么排斥了。
本来就很委屈不满的灵曦,见两个哥哥说的有声有色的心里羡慕的不得了,因为她也想欺负人。虽然团团和小哥哥可以给她欺负,但是总是让她她不过瘾。就今天一天,她一个人陪额娘,突然发觉和额娘在一起也没劲儿,因为额娘也在想着他们两个,怕他们被欺负啊,被饿着了,在她看来额娘超无聊的,没事儿胡思乱想。
宁香还真的怕两个孩子被欺负,里面一个个皇子阿哥的,那脾气可以从老康他的几个孩子身上得到体现,只要是不爽的管你是谁打了再说,而且眼睛长在头顶上,想来她娘家身份算卑微的了,得了一个侧福晋头衔,有老康撑腰,几个皇子护着,可是她跟那些后院女人们虽结仇,但是他们对她可有怨了,如果那几个福晋侧福晋之类的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说她几句坏话,那弘昼弘历还不被欺负惨了。
她把自己的忧心告诉了胤禛,人家就当她杞人忧天,他的孩子哪能这么没用啊!不过在宁香再三的怒视下,胤禛无奈坦言,他在宫里早就打点好了,更何况弘时,还有十六、十七也都在,哪会让两个孩子吃亏啊!
宁香这才放下心。
皇子阿哥最没人性化的规矩就是弘昼弘历不过才六岁,就被胤禛勒令搬去了与弘时相邻的院子,独自居住。
对于安排照顾他们的人宁香和福晋、钮钴禄氏筛选了再筛选,最后几个选出来的还不放心,都恨不得自己过去就近照顾他们。
胤禛看着三个女人紧张兮兮的样子,把对自己的精神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忍不住吃醋了。
宁香终于体会到了一个做母亲的“牵肠挂肚”,放几个孩子独立,她自然是赞成,与她保持一点距离,有利于他们的身形向好的方向发展。可是在这明枪暗箭满天飞的皇家,她哪能放心啊。
在孩子刚搬出去的几日,宁香每夜睡的都不安稳,有次做了噩梦,半夜三更醒来,居然撇下某四一个人跑到弘昼弘历的院落,见他们两个相安无事,才放下心来。
因为弘昼弘历两人自小就关系好,宁香为了让他们保持良好的兄弟情谊,还特意让他们两个睡一间房,以至于现在两人都有各自的院子房间了,他们两个还是爱挤在一块儿,所以宁香看着两个抱着睡觉香甜的孩子,当夜干脆就在他们两个边上睡下了。
那边的胤禛早晨要上早朝醒来,发现自己的边上居然冰凉凉的,问了下人才知道宁香昨半夜就跑没影儿了。
这样被折腾了几次,胤禛最终受不了,拍了几个暗卫护在弘昼弘历身边,除了皇宫不能跟进去,暗卫从他们下学出宫直到他们晚上安寝都会守在他们身边,宁香这才慢慢的停止了折腾。
备受冷落的灵曦,心里的怨气越来越大,去上书房没她份,额娘一颗心都在两个哥哥身上,她就像没人要的孩子,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看似跟没事儿的人儿,可是一有动静,就是失踪了。
宁香回过神来,觉得冷落了圆圆,一早醒来就为灵曦准备了她最爱的点心美食,去她房间找她,结果被子里塞的是一个假人。钱氏吓得不行,昨夜她是看着格格睡着了这才退出屋去的,因为平时格格爱睡懒觉,但是到了一定点会自己唤她,所以她清晨起来也没有吵醒格格,谁知人不见了。
宁香让人府上都找过了都没有灵曦的人影,她开始后悔给圆圆上什么新时代女性课了,她不就是疏忽了几天罢了,她小小年纪居然离家出走了?
最后灵曦是被胤禛给拎回来的,胤禛当时看着宁香的眼神充满责怪,又有着了然。
“不愧是你生出来的,这孩子就是你的翻版,才多大啊,就女扮男装混在男人堆里!”
这话是胤禛帮老康转达给宁香的。
今天老康一时兴起,想起弘昼弘历今年也上学了,想去看看这两个孩子的情况,他对他们两个还是颇为重视的,说不准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就是下下任帝王。
他一个个的孩子的考问,结果轮到一个小家伙时,那孩子就一个劲的低着头,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埋进土里了,他问的问题那孩子答得虽不贴切,但答的都搭的上边,在几个小萝卜头里还算是个苗子,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这是那个小子的孩子,让他抬头吧他就当没听见,在看一边的弘昼弘历紧张的样子,他有些了然了,试探的叫了句:“圆圆?”
结果灵曦反射性的应了一声,犯了错误她没有认错,反而说起了自己的委屈,最后老康被她逗得龙颜大悦,就允许她以后和阿哥们一起上学。
灵曦好不得意,即使被胤禛发了抄三字经也满脸笑意,宁香见灵曦身上的机灵劲,她觉得挺好,也就随她了。
几个孩子都上学去了,宁香一个人又回到了好多年前的生活模式,无聊的紧,特想孩子,于是就为他们三个制作书包,她呢负责设计,而钮钴禄氏负责剪裁,福晋那拉氏平时对几个孩子也疼爱的进,自然也出了一份力,帮着绣花。
每过几天,三个孩子每人背着一个可爱的小挎包,挎包正面绣着一小群可爱的动物在玩耍,活灵活现的,可爱至极,欢欢喜喜的上学去了。
结果晚上三个人一身灰的被胤禛抓了回来,外带这弘时也被一顿训。
宁香得到通风报信,只知道几个孩子闯祸了,就急忙跑到胤禛书房。
到时几个孩子真跪在地上,胤禛正训着弘时。
“阿玛,不关三哥的事儿,是弘暄要抢小哥哥的书包,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住口,你还有礼了,三个人打一个,很光荣啊?到现在还不认错?你们两个,知道错了?”
胤禛狠狠的瞪了灵曦一样,后者及其委屈,嘟着嘴满脸哀怨。胤禛最疼的就是这个女儿,可是她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再不严加管教以后还得了,想起以后她会是宁香的翻版他就头疼不已。
随即不去管她,看向一路上闷声不吭的弘昼和弘历。
“弘昼和小哥哥都没错!”弘昼抿着嘴,相当的坚决,手还紧紧的握着弘历的。
弘历的眼神里闪过忧伤,却是不置一词。
“手伸出来!”胤禛厉声怒喝,拿过书案上的竹藤。
弘昼瑟缩了下,还是慢腾腾的把小手伸了出去。
“阿玛,弘时有错,弟弟妹妹不懂事,弘时身为哥哥没有以身作则,请阿玛责罚!”弘时挪前几步,挡在弘昼弘历跟前伸出手。
看着几个孩子团结一致,相互友爱,胤禛眼里闪过欣慰,可是犯错就得受罚,若不然他怎么跟老十交代啊,几个孩子手劲虽不大,可是三个打一个,他怎么说也得做做样子。
“这是怎么了?”宁香弄清了始末,适时的出现。
宁香一出现,几个孩子委屈的望着她。
“爷,几个孩子都小,有什么事好好说,这又打又骂的容易让他们心里产生阴影。”
“出去!”胤禛冷冷的说道。每次他一管教孩子她就唱白脸,黑脸全让他唱了,最后孩子一个个偏向她,性子都跟她一样,迟早要酿成大祸。
☆、一一零 风波后续
“如果爷真要打骂的话,就冲着妾身来好了。是妾身管教不当,愿意受罚!”宁香也跪在了地上。
“你——”胤禛气结,又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样,只能留下狠话:“那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反省,没爷的吩咐谁也不准离开书房!”
见胤禛走了,几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宁香打量几个孩子灰头土脸的,全身的灰尘。
“打架了?”
几个孩子憋着嘴点头,虽然额娘平时都护着他们,但是他们犯错她也是赏罚分明的。而且额娘说了君子动口小人动手,他们成小人了。
“打输了?”
几个孩子急忙摇头,灵曦兴奋的答道:“我们赢了!”
宁香慈爱的拍拍几个孩子的头:“打赢了就好,要知道你们都是你们阿玛的孩子,不能丢你们阿玛的脸,更不能丢了额娘我的脸。”
“可是额娘,阿玛很生气!”弘昼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差点就挨打了。
“你们阿玛是要给你们十叔一个交代,你们三个打一个的确有点胜之不武,你们随便哪一个也都能直接将弘暄打趴下了,三个一起上不是浪费武力?还落了人家口舌。”
“可是他们骂小哥哥……”弘昼气不过,他们居然骂小哥哥身份低贱,只不过是个庶子,却假装清高,弘昼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虽然小哥哥不是额娘生的,可是额娘待他犹如己出,他们是亲兄弟都是阿玛的孩子,凭什么他们这么说小哥哥。
宁香看向弘历低着头,眼前的低下泪水一滴滴的落,宁香将他护在怀里:“弘历,没有人看不起你,只有自己看不起自己。你们都是阿玛的孩子,在阿玛额娘们的心里,你们都是一样的,一样让我们骄傲,让我们疼惜。别人的话咱们不在乎,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你们的阿玛的孩子每一个都比他们优秀。”
“弘历知道!”弘历哽咽的点头,从小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比团团圆圆,好些人都是只看到团团圆圆看不到他,但是额娘们对他们三个都是一样的,即使他心里有怨,有不甘,可是每次见到额娘的笑脸,团团圆圆的爱护他就不在乎了。额娘说的对,那些都只是别人,和他毫无相关的人,自己没有必要让他们影响自己,他会证明给他们看,他也很优秀。
“别忘了额娘之前教过你的,要学以致用!”为弘历擦干眼泪,宁香低声说道,向他眨眨眼,弘历展开笑颜,重重的点头。
“额娘,你说的是什么学以致用?”弘昼眨巴着纯真的双眼看着宁香。
“这是额娘和弘历的秘密!”宁香神秘的微笑。
“我也要知道,是什么秘密?”弘昼来劲了,抱着宁香的手臂撒娇。
“团团好无聊,都说是额娘和小哥哥的秘密了,怎么可以让你知道。我和额娘也有秘密!”灵曦笑的得意。
弘昼有些委屈,随即想到自己和额娘也有秘密,也就不再纠缠了。
弘时和宁香相视一笑,他们两个都在秘密培训弘历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才。弘时之所以选择弘历,那是因为他知道姑姑的孩子没什么希望,所以他将希望都放在弘历身上,希望他的优秀能引起阿玛的注意,然后他就可以脱离苦海了,却不知道宁香之所以培养弘历是因为他是下下一任帝王,让未来乾隆懂的一些道理是必须的,有些事情能避则避,不就是改变下乾隆的人生观嘛,她还是很乐意做的。
胤禛进来的时候就见几个人跪没跪像,几个人围成一圈,正笑闹着,哪有认错的样子。
“都给我跪好!”
一听胤禛来了,几个人连忙一字排开跪好。
“哎哟,四哥,你这是做什么,团团圆圆弘历,快起来,是弘暄这臭小子欠抽,十叔已经好好教训了他一顿!”胤俄走进屋里看着跪着的一片,心里有些得意,这事儿前因后果他都已经清楚,即使犯错的是他儿子,可是他还是会心疼的,心里极其不爽,还是三个打一个,太过分了。可是怎么说灵曦弘昼弘历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平时左一个十叔右一个十叔叫的别提有多甜了,手心手背都是肉,他很是纠结。
再见宁香也跪着,胤俄难免有些幸灾乐祸,让你平时欺负我找乐,现在被罚了吧,怎么想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还误打误撞的给他报了仇,这打没白挨。
怎么说也是她的孩子打了他的孩子,宁香这次也没和老十斗嘴,就让他一回吧!
“十叔,弘历也有错。阿玛说兄弟之间该谦让,暄哥哥喜欢弘历本该想让,可是这书包是嫡额娘,额娘和姨娘一针一线为弘历缝制的,里面是几位额娘的对弘历的一片疼爱之情,弘历舍不得。对于弘历的鲁莽行为,还请暄哥哥原谅!”弘历向躲在胤俄身后的弘暄抱拳。
“看看,人家弘历心胸多宽广,你还比人家年长几岁呢,你也不嫌丢脸!”胤俄很铁不成钢的戳弘暄的小脑袋瓜,后者脸上的怨气更大的,瞪着自己的阿玛,你说过来给我讨说法的!
“得了,几个孩子吵吵闹闹的,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至于嘛!误会解开了也就好了!弘暄本来挺聪明的,就被你这么戳戳的,迟早要变笨了,到时就是你这个阿玛的不是!”
宁香揽过弘暄,免受胤俄的虐待。
弘暄赞同的点头,阿玛就是爱戳他脑袋瓜子,都快凹进去了。以后他变笨了,肯定是阿玛害得。
“暄哥哥,我们有好多玩具呢,我们带你去玩,你看中了,我们便送你,就算我们几个对你的赔礼,好不好?”灵曦嘴甜的拉着弘暄的小手,讨好的撒娇。
“我有一辆马车,它会自己往前走呢,我可喜欢了,我送给你!”弘昼也加入阵列。
“你会玩九连环吗?我那里有一个,可是我怎么也解不开,暄哥哥教我好不好?”弘历很是苦恼的求助。
三人一句话就把弘暄给拿下了,胤俄看着自己的那个傻瓜儿子被三个孩子唬的一愣一愣的,心里那个气啊!
“这三个就要成精了!你和四哥生的怪胎!”胤俄很是不满的对宁香说,结果话被某四听见了,阴沉着脸,胤俄急忙改口:“小小年纪就知书达理,不愧是四哥的孩子,呵呵!”
“弘暄这孩子没什么心眼,和十哥你是十足的像!”
“哼,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话里的贬义!”
宁香捂嘴轻笑,没有心眼才好,没有心眼的人让人放心,才不会有危险。
“书包之争”就这么过去了,不过后遗症却是一件接着一件,几个孩子见灵曦他们的书包好看,一心想要,知道是他们的额娘给他们做的,回府后也和自己的额娘药,几个福晋冷嗤,不就是一个书包嘛,有什么好炫耀的,于是就让人做了好些个,可是孩子们看看和灵曦他们的不一样,而且还不好看,纷纷在家闹,最终那些个额娘们就把宁香给恨上了。
弘暄在弘历他们屋得了几件玩具,都是宁香让人设计的,别的地方没有,弘暄见了欣喜,爱不释手,于是上学的时候也带到了上书房,几个孩子也是喜欢的紧,上课了还不忘吵着让弘暄借着玩,结果弘暄被师傅给告到了老康那,老康一怒把东西给收了,知道这东西从雍王府得的,知道了始末,也就意思意思的责斥了宁香一顿,各额娘们心里痛快了。
宁香觉得自己是在是太无辜了,她不就是爱孩子,为孩子做点事儿嘛!至于吗?
从此之后宁香再也不让几个孩子将她的作品带出雍王府半步,什么吃的,穿的,戴的全都一律在府里,你想怎么显摆都成,但是只要走出雍王府门半步,就得通通给我摘下来。
就连后面弘暄来借玩具,宁香都让弘历弘昼给弘暄签字据:一出雍王府们,概不负责!
因为这件事,三个孩子受益倒是颇多,他们的人缘好了,各个小阿哥们都喜欢和他们玩,因为他们玩的游戏有趣,而且三个人都很友好,见谁都笑,见谁都喜欢。
鉴于上次玩具被剿的经验,几个孩子之间有了默契,若是有玩具带来都是偷偷的在上课之前往,每人轮着玩,一到上课就乖乖放好,也再也没有孩子吵着闹着回家要,因为他们三番四次不成功,终于悟出了一个道理,他们家的额娘没人家额娘那么会玩。
而且看几个年龄大的哥哥们这么喜欢耿侧福晋就知道了,据说她对他们可好了,以前天天好吃的都给他们送来,还陪他们玩。可惜的是现在身子不好了,只能在家里养病。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几个府里的爷都被自己的孩子缠着去雍王府探望“身子不好”的耿侧福晋,
宁香的小院又热闹了,每天供应着孩子们喜欢的食物,饮料
这是待客之道,而且宁香挺喜欢小孩子的,趁他们还未被“污染”时宁香自然要给他们留下好印象,这样对弘历未来发展也是有好处的。
☆、一一一 胤禛下厨
春日的夜晚气温低下,屋内却是温暖的让人慵懒。宁香和胤禛各占炕上两边,皆执着书静静翻阅。
胤禛不论何时都是一副规矩的模样,端端正正的坐着,而宁香已经半躺在炕上,枕下靠着软垫,半支着头,书放在炕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有些心不在焉。
念柳念琴两人恭敬的站在门口处,除非传唤,其余时都是低眉顺耳,以及标准的姿势站着。
喜嬷嬷端着酒壶放轻脚步走进,有些不忍打破屋内温馨的气氛。
将酒壶放在炕桌上,喜嬷嬷接过念柳递来的夜光杯,用其斟上酒,酒非纯白,而是妖艳的血红,主子近年来忽然养成了每夜都要品茗一杯葡萄酒的习惯,据说这葡萄酒有美容养颜的功效,福晋也被主子说动,每日坚持,倒是有些效用。
将酒放在胤禛和宁香跟前喜嬷嬷便退在一旁。
宁香抬了抬眼帘又懒懒的低下头视线停在书本上,却一个字也未看进。
葡萄美酒夜光杯,多么诗情画意的诗句,可是放到她这就成了俗事儿了。
她只是想喝点小酒,顺便美容一下,谁曾想对面这个还以为她突然诗意起来,特意给她找了一对夜光杯,每夜都和她喝上一杯,再诗意的事儿每天做也都厌烦了,从此这酒在她看来就成了每日必喝之药了。
她可不可以理解为某四其实也对自己的外貌很在意,又不好明目张胆的给自己美容,所以就用她来当挡箭牌?
胤禛眼未抬的拿起夜光杯,茗了一口,手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不易察觉的皱起,视线从书移到了宁香身上,放下杯子,身子往宁香方向探了探,这动作表示他有话对她说。
宁香抬眼看向他,即使她不语,两人也养成了默契,胤禛问道:“今年生辰想怎么过?
恩?生辰?宁香以为某四说的是他的生辰,想起那个夜晚,脸颊不易察觉的烫了,现在才二月底,离十月还远着呢!
”今年请些人热闹热闹?“
幸好,不是她想的那样,可是他想的是不是早了些?
胤禛看宁香一脸懵懂的模样,心里有些挫败:”你不会忘了过些日子是什么日子了吧?“
宁香下意识的看向喜嬷嬷,这些事儿都是喜嬷嬷记着的,心里哀怨喜嬷嬷这次怎么不提醒自己啊!
喜嬷嬷回以无奈的表情,想要提醒,那头胤禛已经合上书,卷成一团敲在了宁香头上:”爷就没有见过哪个人连自己的生辰都记不住的!“
”我的生辰?“
”主子,再过些日子便是您的生辰了!“喜嬷嬷哭笑不得,这主子还真是惫懒了,她老婆子平时为她管着人情世故,她倒是放手的彻底,连自个儿的生辰都一并交给她记了。
念柳念琴也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
宁香干笑,这也怪不得她,那是本主的生辰,她十多年都没有过过,而她自己真正的生日呢,她和爷爷行走江湖时爷爷心情好的时候会为她下碗面,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给她一个生鸡蛋让她自己去煮。要说爷爷吃东西嘴叼的很,御厨做的他都未必满意,可他那厨艺却烂的令人发指。第一次吃爷爷为她下的面时,即使糊的一坨坨的像那啥,盐放太多咸的要命,她因为感动也吃的一滴不剩,可是次数多了宁香就宁愿不过这生日了。最后她自己都淡忘自己的生日了。
进宫后,生日正逢身份将要被揭穿和八哥他们斗的厉害,也没有放在心上。
恢复耿欣悦身份后知道耿欣悦的生辰在三月七,宁香当时还在暗笑再迟一天就成三八了。而她第一次过耿欣悦生辰的时候正怀着团团圆圆孕吐的厉害,也没过程,接下来的几年没有一年是安稳的,也都没过成,就这两年安稳一些,不过她装病,生辰这天也就宫里和各府上给她送来礼物也就过了。
回想起来,宁香突然觉得自己过得还真不容易啊!
”有什么好过的,每过一次就老了一岁,还是和平日里一样吧!“
”这个说法倒是新鲜,若是人人都像你这么想那还得了。往年都没有过个像样的,府里也冷清的紧,趁此机会好好热闹热闹,爷让人去请个戏班子,进来乐呵乐呵!“
”不要,你要找个机会热闹是你的事儿,就是不要将帽子扣到我头上。我说了不过就不过!“
只要过生辰,那便要宴请各位皇子福晋后院的过来,还有达官显贵的夫人,她最烦应酬这些了。
胤禛脸上有些不悦,刚还觉得这些年没有好好为她过过生辰想好好弥补一下,谁知她倒是不领情,还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喜嬷嬷,前些日子万岁爷不是赏了些绫罗绸缎和补品之类的嘛,我生辰那天你看着给我额娘阿玛送去。“
喜嬷嬷面露不解,却也恭敬的点头应下。
”你生辰给你阿玛额娘送什么礼?“
宁香坐直身子,喝了一口酒:”你不是女人你自然不懂女人生孩子的痛,生一回孩子就等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所以这天最辛苦的是我额娘,自然要好好孝顺她老人家!“
胤禛乐了:”就你最有礼!“
”今后若是团团圆圆不孝敬我,我非得把他们塞到别人娘胎里去不可!我生他们可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两回了,差点儿就回不来了!“宁香在那边讲的激动,却不知道她无意中将胤禛刚萌芽不久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了。
他听邵太医说宁香的身子调养的很好生养更不是问题,这些日子他们如胶似漆,感情更甚从前,他想将他们之前没了的那个孩子补回来,可现在听听宁香的话,再想想她曾经”九死一生“,他就心惊胆战,想想还是算了。
胤禛挥了挥手让喜嬷嬷他们都退下了,他站起身坐在宁香身边:”那你想我送你什么礼物?“
”什么都成?“
胤禛认真的点头,若说这丫头,什么她都喜欢,可是若是真正放在心上的却没有,吃穿用度没见过哪个福晋夫人比她还不讲究的。金银首饰呢,就她出嫁的嫁妆老九给她的那一箱,没见过她自己戴过,倒是全都送给别人当生辰礼物了。不过自己以前送给她的簪子她倒是留到现在,也是最常佩戴的一只。
”给我煮碗长寿面吧!“
胤禛哭笑不得,这能当礼物么,就不想些好的。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夜吧,给我下碗面,我肚子碰巧也饿了!“
宁香兴奋的穿上鞋子,拉胤禛起来。
”你的生辰还没到,而且爷有答应你么!“
”谁知我生辰那日你有没有时间呢,走吧,走吧,这将会是你今生唯一一次送出最廉价的生辰礼物了!“
让未来雍正下厨房,她越来越有能耐了。
守在屋外的人见王爷被主子拉出屋子正纳闷呢,就见宁香开心的说:”你们王爷肚子饿了,我去给他做些吃食,你们都不用伺候了下去歇着吧!“
主子给王爷准备吃食,那是常有的事儿,可这还是第一次王爷要去厨房等吃的。
胤禛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在这些奴才面前真一点威严也没有了。
不过看着宁香在厨房里东翻西找的样子这些东西也被他抛在脑后。
宁香拿出一袋面粉和鸡蛋放在桌上,示意胤禛:”开始吧!“
”你让我和面?“他以前年轻时出京办事是有下过厨,可那材料都是现成的,还从未和过面呢!
”生辰礼物自然是要从头到尾一步不落了,我没让你自产面粉已经不错了。“宁香也就是存心逗逗他,看胤禛纠结的样子她心情就特好。
胤禛没则,不想让宁香小看,也就凭着自己记忆里的所看到的一样学样的勺出面粉,当他用碗盛水时,宁香适时的截住他。
她平日里时常教育几个孩子”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而她怎么可能看着胤禛在浪费粮食呢!水分量加不好,这些面粉也就废了。
”你在边上看着,生辰那日再给我煮一碗!“
胤禛立在一侧,看着宁香熟练的加水和面,心里的一处被填的满满的。那年他们在寺庙厨房里斗嘴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现如今他们仍能相守在一起,是何等的幸运。
”你试试!“宁香将一团面教给他。
胤禛笨拙的揉着,假装没有看到宁香眼底的戏谑,他发现只要她能整到他的时候她的眼里就会闪现兴奋的光芒,还真是让他有些无语。
而为了让她开心,他还得适时的配合她露出吃瘪的表情,这世上能让他如此对待的也就一个她了。
宁香撑着头,坐在小板凳上一边生火,一边看着胤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微甜,其实放下戒备和筹谋,她的男人也不赖嘛!
他为她真的改变了很多,而她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把握现在的幸福,未来可能发生的变故让到时的自己再去烦恼吧!
”看着我傻笑什么?“胤禛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异样。
”自然是笑你傻啦!面好了没有?放调料了吗?“
”好了好了,我的耿侧福晋!马上就给您奉上!“
胤禛将面盛上碗,端上桌,宁香有些期待的看着那碗和她平时见过的清汤面毫无区别,就是不知道这”背后“的味道会是如何的惊心动魄了。
至少卖相比爷爷的好多了!
看向胤禛的眼神露出了肯定。
胤禛抿着嘴笑,任她打量,递过筷子:”请品尝!“
难得能见到胤禛这么跳脱的模样,宁香很是配合,尝了尝汤,啧啧摇头评论道:”这汤尝着清淡无味,入喉后却甘甜醇美让人回味无穷,恩,不错!“
”那请问这位姑娘,这面的味道如何?“
”这面嘛!“宁香咬了一小口,”很有嚼劲,很Q,不难看出这和面的人手艺精湛,力道分量都把握的很精准……“
”那让我也尝尝!“胤禛夺过宁香手里的筷子,夹起碗里的面。
”不行,这可是我的面,你不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