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武林盟主褚江开的一席话刚刚才落下帷幕,底下的有些人就开始议论纷纷了,那些小门小派的,自然是不用担心,因为首当其冲的,必然是他们头顶上的那帮大的教派。
“褚盟主既然已经这样说了,我等自然是竭力支持的,只是不知褚盟主是否已经有了好的策划?”
武当派的张子真人说道。
“是啊,褚盟主打算怎么做呢?”
某派中某人问道。
“褚某人已经想好了,下个月的初八,我们集体下江南,去讨伐孔雀山庄!”
……
与此同时,客栈下面。
“……良俊兄果真是麟凤龟龙国士无双啊,听说良俊兄今年科举考试中了探花郎,兄弟我呢先恭贺良俊兄喜登龙门,蟾宫折桂,听说良俊兄马上就要出任江南东道观察使金陵城刺史了,真是可喜可贺啊,兄弟我惭愧的很,竟然都还没有给良俊兄呈上一份贺礼,真是对不住了!”
“嗳,美城兄你这是哪里的话,你我二人既是兄弟,从小又是一条裤子穿到大的,难道还要分的这么彼此?兄弟我啊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知道么,石前兄啊和玉良姐姐今年年下就要成亲了!”
“真的么?那很好啊,木伯父和金伯母终于向平愿了,来,兄弟我先敬你一杯,恭贺良俊兄大展宏图,仕业腾达!”
“干!”
原来啊,这木石前和金玉良二人乃是当朝左右宰相,木左左和金右右的蓝田玉石,只因党同伐异以及派系斗争的缘故,二人一直都未能够结成连理,如今他们二人都已经年入半百了,终于走到了一起,自然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了。
“莫笑连船沽美酒,千金一掷买芳春!”
“美城兄还是如此的风流跌宕,俊雅非常,不知最近可有看得入眼的姑娘?”
“良俊兄说笑了,来,咱们兄弟再干一杯!”
“美城兄若能早日改悟前情,留意于孔孟之间,委身经济之道,必定能中个状元什么的,到时候啊,虞叔叔和钱阿姨两个人就更加的高兴了!”
“我不行我不行我不行,良俊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小啊成绩就差的很,当初我们班不都是抄你的作业的么?偷偷的告诉你一件事,有一次我把你的试卷和我的调换了,我还记得当初夫子狠狠的教训了你一顿呢,其实啊,那时候我就是嫉妒你,你那么优秀,夫子又老是表扬你,所以我才……”
“你小子,怪不得,我说我的试卷上怎么画了那么多的小乌龟呢,原来,竟是你这个小崽子画的,唉,其实想想小时候的事,也挺开心的,美城兄,来,我们干!”
“我打架来你看书……”
……
“我吟诗来你舞剑……”
……
“鹊笑鸠舞,来遗我酒……”
……
“但愿风调雨顺民安业,我亦走马观花归帝京……”
……
如此,虞美城和他的好兄弟何良俊两个人班荆道故、夜雨对床了整整一个晚上。
……
第二天一大早,只见客栈旁边的马鹏里面,一黑一白两匹马儿正在进行交1媾,倾宇扭了扭脖子,走过去就要牵走她的那匹赛雪宝马,可是也不知到底是怎么搞的,倾宇就是牵不动她,蹲下来一看,原来啊是她的那匹宝马正在和另外一只马进行(那个),倾宇的小脸立马一红,猛的就站了起来,却又好死不死的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正要开口骂那个人时,只听得那个人说道:“原来你喜欢看这个啊?!”
这个声音……
这种声音……
这人声音……
不是他还有谁?
只见倾宇发怒的看了看虞美城,而虞美城却已经把他的那匹欺霜宝马给牵出来了,倾宇一看,虞美城的这匹死马不正是刚刚和自己的那匹好马进行(那个)的那匹马么?
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倾宇瞬间僵化,呆若木鸡中……
“倾儿,你怎么了,还不快点跟我一起走?”
倾宇还在呆若木鸡中……
“倾儿,倾儿,倾儿……”
“亲你个毛啊亲!”
倾宇一说完这句话,虞美城就狂陷入了一阵爆笑之中……
虞美城笑,倾宇就猛的踩了一下他的脚,然后她就滴滴嘟嘟的逃走了……
虞美城还在爆笑之中……
……
“咦,听风哥,你要去哪里?”
倾宇见听风一琴一鹤一人一剑一副正要出门去的样子,然后就问他道。
“当然是去江南了,他们不是都说要去江南讨伐孔雀山庄的么?怎么,你又……忘记了?”
“哦……”
“倾宇,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听风终于纠正了过来,从此就喊他的谷主为倾宇了。
“哦……”
……
“虞少侠,你是不是也去江南?”
“莫非……你们也去?”
只见虞美城载笑载言的说道,他当然知道听风和倾宇二人要去江南了。
“既然这样,那一起了。”
听风说道。
“我才不要跟他一起呢!”
倾宇说道。
“你以为我想和你一起?”
虞美城似乎有点儿生气的样子对倾宇说道,倾宇被他这么一气,就扭扭眉毛对他说道:“一起就一起,难道我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虞美城笑,听风已经骑在他的马上了。
“听风哥,你还是骑我的那匹马吧。”
“你是说,我们两个人要换一匹马?”
“当然不是,我们两个人骑一匹马。”
闻言,虞美城和听风二人皆震茎了。
虞美城是这个样子的:倾儿,你这是什么意思?做给我看?让我妒忌?还是……让我吃醋?
而听风是这个样子的:倾宇,你这是什么意思?做给他看?让他妒忌?还是……拿我当挡箭牌?
“很好啊,我举双脚赞成!”
虞美城出乎倾宇意料的说道。
倾宇气,听风木,虞美城上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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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奸夫倾城,幸甚至哉,书以咏志!
☆、055
江南,姽婳城,孔雀山庄。
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峥嵘轩峻的山庄,蓊蔚洇润的草木,燕宿雕梁,月度银墙,孔雀山庄,一片暗香。
“少邪,你好点了没?”
“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庄主,或者,师兄。”
“非要这样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你以前……”
说罢,绿衫女子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他们两个人曾经在西域张掖城中策马奔腾时候的景象……
“少邪,等等我啊……”
“语嫣,你太慢了……”
……
那时候的他,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缱绻……
而如今,他是孔雀山庄的庄主了,他变了……
……
“那好吧,师兄,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禇江开等人马上就要到我们姽婳城来了,难道,师兄就一点点都不担心?”
“担心?呵呵,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们有本事来,我便叫他们没本事回去!”
“师兄就这么有把握?”
“什么把握不把握的,难道你还不知道么,我现在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若要靠你和非烟两个人,自然是不成的。”
“那怎么办?”
“止戈为武,我们这次要用智慧,而不是,武力。”
“这么说,师兄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做了?”
“这几天你和非烟两个人就不要离开山庄了,还有一件小事情,我看那个李代桃和李袖手兄弟,最近也不怎么安分了,你和非烟两个人要盯紧他们一点,千万不可出了什么岔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留着他们两个人还是有很大用处的,万一他们兄弟两个人要是有什么异动,那就,不用留了……”
“我知道了,师兄。”
“你去把非烟给我找来,我还有话要对他说。”
“他……”
“怎么了?”
“……”
说罢,只见白少邪沧海一声笑,然后才说道:“他啊,估计是老毛病又犯了。”
“师兄,那你身上的伤?”
“暂时还不碍事,好了,你先去忙吧。”
“……”
……
绿衫女子欲语又休,只得退下。
……
“师妹,你又怎么了,难道,他又欺负你了?”
青衫男子对绿衫女子说道。
“你少胡说八道,被他听见了,以后跟我说话又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还是这么的在乎他,是不是?”
“步非烟,我们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说他?”
“北语嫣,你认为这种情况它会存在么?”
“你……”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我去找他了。”
说罢,青衫男子即步非烟就去找白少邪了。
而这位绿衫女子,即,北语嫣,只见她弯下腰折下了一支朱蓼花,刚刚才立夏的,这朱蓼花却已经开的殷红如血了,有清风微微的掠过了北语嫣的指尖,那朱蓼花却随风撒了一地,引得一阵又一阵的细细碎碎的花瓣随风飘舞,就好像是天上下了一场如梦如幻的倾城花雨,而那个红衣飘飘的男子,他何时才能爱上自己?
记忆又将北语嫣拉回到了她和他曾经红尘作伴策马奔腾时候的那段美妙时光……
原来那样美好的时光就像这漫天的倾城花雨一样,立夏过后,便再也没有了……
……
“少邪,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老是惹得语嫣生气,莫非她哪里又得罪你了?”
步非烟想了想,又说道:“也对哦,她哪里敢得罪你啊,现在就连我,我都已经不敢得罪你了,而她呢,她喜欢你都还来不及了,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老是对她冷的跟个千年寒冰似的……”
“非烟,你的话太多了。”
步非烟的话还没有说完,白少邪就打断了他的话,接着白少邪又说道:“我只是不想让她误会了我,其实,我一直都是把她当做是我的亲妹妹一样看待的,我现在对她这样,也是为了她好。”
“白少邪,你是不是吃了耗子药了,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把她当妹妹看,是啊,人家也把你当哥哥看,只是,你可不是她一般的哥哥,你是她的情哥哥。”
“你非要这么说,那就当我没说了,你过来。”
“干什么?”
“我又不是老虎,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那倒也是。”
说罢,步非烟就走到了白少邪的身边,只见白少邪的桌案上放了一张崭新的图画,步非烟好奇走近一看,只见那一袭雪浪纸上画的是一位素颜朝天的女子,只见她,单边酒窝,长长睫毛,几笔勾勒,传神无比,美的近乎不似人间物。
然后只见步非烟张了张口,问白少邪道:“她,是,谁?”
“上次我在龙门客栈中看到的那个女孩……”
原来,上次倾宇在龙门客栈中吃饭,然后遇到了颜如玉,二人谈话之际,白少邪就看到了林倾宇,后来倾宇被颜如玉下了药抱上楼放在了床上,并欲施暴,白少邪,即,那个红衫男子,救了倾宇……
原来,这画中的女子,竟然是她……
“你喜欢她?”
步非烟问白少邪。
“还谈不上。”
白少邪答步非烟。
“那你好好的画她做什么?”
步非烟问白少邪。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几天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想起她,其实,我甚至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说来也奇怪了,居然,我居然,对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白少邪答步非烟。
“那么,她不就是你的梦中情人了?”
“说不上来,总之……她很可爱……”
……
与此同时,江南路上。
“倾儿,你好可爱!”
虞美城忽然神里神经的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倾宇坐在了听风的后面,风很大,很大,她听的不是很清楚,“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你……好……可……爱!”
虞美城用一百三十一万四千五百二十分贝的音量对林倾宇说道。
“你说什么?我可爱?我又不是小白兔,你才可爱呢!”
林倾宇用七万四千一百七十四万亿一千七百四十七万四千七百四十一分贝的音量对虞美城说道。
只见虞美城笑了笑,一副少年俊雅狂荡,蓦有人言拘管的样子,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欠海扁!
关于本章,作者无良还有话说:话说,咱们的阿九姑娘好几章都没有出来了,问:他干嘛去了?
某X超有Style的答:我猜啊,他肯定是打灰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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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话说,赛雪宝马驮了听风和倾宇二人不下两万五千里的路程,终于累的不行了,倾宇的赛雪宝马一累,虞美城的欺霜宝马也跟着她不干了,于是只见两匹良驹蜗行牛步,慢条斯理,姗姗来迟,举步维艰,终于到了下面这个地方。
江南,诛仙镇,凤凰客栈。
“凤凰客栈?听风哥,这里有凤凰么?”
倾宇转身问听风,却见听风把马牵到了马厩里面去了,忽见小二把一条纯白色的汗巾子往自己的肩上无比利落的一搭,婴儿肥的小脸上挤出了十二块肌肉的笑对着倾宇说道:“这位姑娘旁边不就有一只凤凰么?哈哈,二位客观,快里边请!”
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闻言,只见倾宇将她的脑袋旋转了四十五度角,旁边有凤凰?旁边哪里有凤凰?旁边除了虞美城这个大坏人以外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呀?凤凰在哪里?哪里有凤凰?
虞美城看着倾宇那两颗“囧囧”有“神”的大眼睛,就知道她是在寻找“凤凰”,便浅笑吟吟的对她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倾宇望了望虞美城这个小王八蛋,正在百思不得其解中……
……
“听风哥,刚才那个小二说我的旁边有只凤凰,我怎么没看见?”
此时,听风,倾宇以及虞美城三人已经坐在一张桌子上面消食了,只见倾宇咕咚咕咚的喝了一杯水后问她的听风哥说道。
听风知道小二口中的那只凤凰指的就是虞美城,只是他又没有明说出来,只见听风说道:“倾宇,小二哄你开心呢,你还当真?”
“这个小二……”
倾宇说中……
“真是莫名其妙!”
听风说道。
倾宇看了一眼听风,忽然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说“真是莫名其妙”这六个字?”
“我当然知道了。”
一句“我当然知道了”,就已经把坐在一旁当晾衣架的虞美城给击的支离破碎,五脏不全了,原来,居然还有比他还要懂她的人,是了,他是她的小竹马呢。
只见虞美城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
倾宇望着虞美城“啊”了一声之后,复又低着头喝起水来了。
“倾儿,好好的你喝那么多水干什么?”
虞美城问。
“听风哥说每天喝八杯水对身体有好处。”
林倾宇答。
“扯蛋!”
虞美城说。
“什么?”
林倾宇问。
“扯蛋!”
虞美城又说。
“扯……什么?”
林倾宇又问。
“扯,蛋。”
虞美城继续答。
林倾宇立马就想起了她上次看到的那个“戳”,还有……他的……蛋……
立马小脸就像是九尾虾煮熟了绯红了一般,不对,应该是……红蛇果……
虞美城不知道林倾宇好好的为什么要脸红,而听风,则更加的不知道……
“你怎么了?”
虞美城问。
“关你鸟事!”
林倾宇答。
……
虞美城在自己的心中默念,“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
夏正浓,阳光正大光明的明媚,花边雾鬓风鬟满,酒畔云衣月扇香。
虞美城望着他眼前的这个女子,青瓷如水,冰壶秋月,他的倾儿,越来越漂亮了呢。
……
“哥,你说我们真的要诚服于白少邪这个小子么?”
忽见一玄衣男子对一广袖男子说道。
“诚服?哼,白少邪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我会诚服他?笑话!”
广袖男子对玄衣男子说道。
“真是憋屈!”
只见玄衣男子把酒杯往桌子上猛力的一放,只听“咣当”一声,碎了。
“谁让我们兄弟二人技不如人的,那小子年纪虽小,武功却非常之高,杀起人来更是连眼睛都不眨,想我们木子镖局在江湖上赫赫扬扬都已经有二三百年的历史了,这回居然被孔雀山庄给吞并了,而且还是一个连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奶小子,真是,咳咳……”
还没说完,只见这广袖男子就激动的连连咳嗽了起来……
“哥,你也别光顾着生气了,为今之计,我们弟兄两个还是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才是硬道理,我可不想仰人鼻息过日子,他虽然给了我们兄弟十万两黄金,可那又算得了什么,想当年爹娘还在世的时候,咱们家为江南织造总局护送黄金前往京师,那金山银矿,恐怕能淹没了这姽婳城……”
玄衣男子陷入了回忆之中……
“袖手,哥哥想啊,如果木子镖局在咱们兄弟二人的手中就这样的葬送了,就算以后到了阴司里,列祖列宗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现在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底下有人刚刚给我传来了最可靠的消息,无双城的张报仇和张雪恨兄弟二人,现在正在筹集他们家族零散的势力,哼,白少邪那小子杀了他们的父母张倾城和谢无双,我想啊,他们兄弟二人就算是化作了厉鬼也断然不会放过他的,哼,哼哼!!”
原来,这广袖男子和玄衣男子正是木子镖局的李代桃和李袖手兄弟二人。
“正是了,我听说武林盟主褚江开已经率领了中原江湖上的各大门派,马上就要抵达姽婳城了,我想,白少邪那小子就算是再有能耐,他这回啊,哼,就算是天王老子来相救,恐怕他也必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了!”
李袖手说道。
“不光如此,我听说洞天福地的南宫绝,慕容天,还有蓝彩荷等人也开始行动了……”
“哥,为什么我们不联络他们,也好统一战线啊?”
李袖手问道。
“统一战线?呵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褚江开若是真的拿下了这孔雀山庄,你认为他会放过我们兄弟两个?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我兄弟二人还不清楚?”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静观其变,虽然说白少邪那小子吃掉了我们,可是他还是对我们兄弟二人优渥的很,银钱那些的倒还真不算是个什么东西,关键是这自由,而如果换成是褚江开,你以为我们兄弟二人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畅饮千杯,且无人管?所以,我们只能静观其变,然后才能,伺机行动……”
李代桃说道。
“哥哥说的很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如果褚江开真的拿下了孔雀山庄,到时候我们木子镖局……”
突然,只见李代桃阴谋一笑,说道:“难道你忘了?我们手上,还有少林这一张牌,若是不好了,我们便抖露出来,到时候武林就鸡犬不宁了,他们哪里还有时间来管我们?”
“哥哥当初打的这一张牌,现在看来,果真是张王牌了……”
李袖手一说完,就想起了上次木子镖局同少林寺的一场秘密交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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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
话说虞美城刚刚接到了一封家书,原来啊是他的七姐姐屏雀中选了,其父母致意虞美城务必回家一趟,他们也多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们这个宝贝儿子了,所以特想念他,还说如果他不肯回家,他们就会出来找他,虞美城没办法,只能回信表答应。
“怎么,你要走么?”
林倾宇问虞美城道。
“怎么,你舍不得?”
虞美城问林倾宇道。
……
说句实在话,倾宇见虞美城要走,她的心里还真的有那么一点一点的舍不得他了,不对,这绝对是错觉,好好的我舍不得他干什么?真是太奇怪了!倾宇这样想到。
“既然你这么的舍不得我,那你就亲我一下好了?”
只见虞美城一副妖里妖气不怀好意坏坏的痞痞的吊儿郎当的样子对我家倾宇说道。
倾宇忽觉她的脑海里面一下子冒出了许多小人儿正在手持彩练当空乱舞,一个一个的都在怂恿她去亲虞美城这个小王八蛋,再见虞美城那硬挺帅气And仪态万方的大树影子,倾宇忽然就想明白了,这厮他又在……施展他的妖术了!
然后只见虞美城居然还把他自己的那张不知道已经坑害了多少漂亮小姑娘的俊脸放大在了我家倾宇的瞳孔面前,再见他那桃花潭水般的眼眸,浓墨工笔般的眉毛,还有一个跟倾宇自己一样的单边酒窝,他笑起来时候的那个样子,真是,啧啧……简直就是要了人的命!
再加上他那一头的红发,他他他,他不是妖孽?那他是什么?
“倾儿,你还不快点亲我一下?到时候我走了,你想亲我可都亲不到了!”
嘚嘚嘚嘚,虞美城这只妖孽又在怂恿自己干坏事了……
“好好的我为什么要亲你?我就不亲你!”
只见倾宇语无伦次胡扯八道的说道。
“不亲我?那我亲你……”
倾宇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虞美城的那张贱唇就已经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我家倾宇的脸蛋,不咸不淡,刚刚好。
倾宇顿时就羞红了脖子,撒腿就跑,却见虞美城站在她的身后大声嚷嚷只恨不能要叫全城的老百姓们都知道才好的说道:“倾儿,你记得要想我,我也会想你的!”
倾宇鸟都不鸟他,一溜烟就去找她的听风哥去了,突然只见虞美城又跑了过来。
“你怎么还没走?”
倾宇问。
“我忘了一件事。”
虞美城答。
“什么事?”
“你还没有亲我。”
“你!”
倾宇气,虞美城笑。
突然只见虞美城从他的脖子上面取下了一条红线,然后他一分为二,变成了两条红线。
“把手伸过来,我给你系上。”
倾宇很听话,果真把手伸过来了,只见虞美城在倾宇皓白的右手腕上系上了一根红线,打了一个死疙瘩,然后只见他又是一副忽如一夜春风来、满面桃花开的帅的没边没沿无法无天的样子说道:“这样我就不会弄错了,你是我的倾儿,永远都是。”
虞美城桃之夭夭言笑晏晏的说,林倾宇糊里糊涂搞不明白的受。
“来,你帮我把这根系上,系在我的左手腕上,快。”
虞美城把另外一根红线给了倾宇,还要她帮他系上,只见倾宇十分的乖巧可人,竟认认真真的帮他系上了。
“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倾儿,记住了,永不相忘。”
说罢,虞美城复又低头轻吻了一下倾宇的眉毛,倾宇又气又怒,只觉得一肚子火快要沿着她的肠子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你要死了!”
话一说完,倾宇就好像是逃亡一样的去找她的听风哥去了。
而虞美城却还瘦骨临风般的傻傻愣愣的站在了那早就已经结满了果子的桃花树下,他心想,连桃花都已经结出果实了,他和他的倾儿,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果啊……
……
十里桃花繁华尽,三千弱水一瓢饮。
“听风哥,你在干嘛?”
只见不远处的桃花林中,傲然挺立着一位男子,原先他是背对着倾宇的,听到了声音之后,他忽然就转过了身来,只见他一身鲜衣红装,手持一支南唐后主李煜笛,头发上倒插了三片孔雀翎,他人很高,也很修长,几乎和她的美人哥哥一模一样,倾宇忽然就想起了她的美人哥哥,那个美如冠玉,璞玉浑金般的男子,英挺帅气,风度翩翩,神气十足,器宇轩昂,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嘚嘚嘚嘚,我为什么要这么修饰他?倾宇想到。
“你是那个……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救我的那个红……不对,白,对了,你就是那个白大侠!”
我家倾宇,你什么时候才能把这句话连起来说给我听啊?
“原来,姑娘还记得我。”
红衫男子微微笑着说道。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当然要记得你了!”
————原来啊,你记得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而已,但是我,我却并不想当你的什么救命恩人!
突然,只见一个青衫男子从天而降,他蒙着面,抽出宝剑就向红衫男子刺了过去,不过二三十招过去,只见这红衫男子渐渐地就不敌那位青衫男子了,眼看自己的救命恩人红衫男子马上可能就要死于非命了,倾宇就出手和那个青衫男子打了起来,不出三招,这青衫男子便落荒而逃无翼而飞了……
“救命恩人,你怎么样了?”
倾宇见红衫男子口吐鲜血,便赶紧的走了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问道。
“你还叫我救命恩人,刚刚若不是你救了我,恐怕我早就已经……”
红衫男子假装很痛苦很痛苦的跟倾宇对白道。
“那我叫你小白好了,小白,你怎么样了?”
闻“小白”二字从倾宇的口中脱口而出,红衫男子不觉一笑,小白,小白,小白……
他长这么大,还真没人这样叫过他,小白,小白,小白……
“小白,你怎么了?”
倾宇见“小白”不说话,复又问道。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
“上次你不是也救了我一命么,这样说来,我们两个人就一笔勾销了,不过呢,毕竟是你先救我在先的,所以,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红衫男子被倾宇这样一席话说的好气又好笑,原来啊,刚才的这一幕是他伙同了他的好兄弟步非烟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希望这个女子不要老是把自己当做是她的救命恩人,然而,好像还是事与愿违了……
“小白,你留了好多血啊?”
说罢,倾宇就从自己的袖子上撕下了一块干干净净的白布,然后就帮他擦拭嘴角,红衫男子激动的要死,差一点儿就穿帮了……
“你扶我起来罢。”
红衫男子对我家倾宇说道。
“好,我先扶你去那边的桃花树下休息一下。”
说罢,倾宇就把这红衫男子给拉了起来,心里还在嘀咕嘀咕的想,这人怎么这么沉啊,而红衫男子还故意的加重力气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了,倾宇扶着他这么大个人肯定是有那么一点儿力不从心的,于是她便对这个来路不明的有点狡猾的红衫男子说道:“小白,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下好不好啊,你太笨重了,我想,我要去找一下我的听风哥过来帮帮忙。”
红衫男子一想,“听风哥?”,估计是个男人,所以只见他连忙说道:“不必了不必了,我在这边坐一下就好了,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
只见倾宇“啊?”了一声,红衫男子自己也觉得他自己刚刚说的话似乎是有那么一点儿的太冒昧了,于是只见他赶紧临渴掘井斗而铸兵亡羊补牢为时还不算太晚的对我家倾宇说道:“若是姑娘觉得不大方便,那就留我一个人在这里好了,反正啊我想,这里应该不会有狼的吧?”
红衫男子的话一说完,就听见倾宇“噗嗤”一声笑,然后她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小白,你太好玩了!”
“那么,姑娘的意思就是……”
“好啦,反正我现在又没有什么事,就陪你说说话吧。”
“我还不知道姑娘姓什么呢?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在下?”
“我姓林,两根木头绑在一起的那个林。”
“两根木头?”
红衫男子看了看自己,复又看了看倾宇,此时,他正和倾宇二人并排坐在了一起,只见他五颜六色笑靥如虹的对我家倾宇说道:“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你是一根木头,我也是一根木头,两根木头绑在一起,就再也不会感到孤单了……
“你才是木头呢,你是一根大木头!”
倾宇似乎对他的比喻不是很喜欢,有点生气的说道。
“好好好,我是一根大木头,你不是木头,你是一根小木头!”
红衫男子似乎有几分呵护宠溺我家倾宇的样子说道。
“林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红衫男子见我家倾宇一直都不说话了,突然他就转了一个话题问她道。
倾宇一听到有人叫她“林姑娘”,她就立刻马上想起了颜如玉这个臭皮囊,所以也就不是很高兴了。
“怎么了,林姑娘?是不是在下刚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你生气了?”
只见红衫男子就像是哄着自己的心肝小宝贝一样的哄着我家的小倾宇说道。
“不喜欢人家叫我林姑娘!”
倾宇加重了分贝说道。
“那我叫你……小木头?”
“随便你了,反正我不喜欢人家叫我林姑娘,听着就觉得一阵恶心。”
“林姑娘怎么就恶心了?”
“不是林姑娘恶心,而是叫我林姑娘的那个人恶心!”
“你是说……那个……颜如玉?”
“对,就是他,下次再让我碰见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我会帮你杀了他的。”
“什么?”
“没什么,我说啊,能遇见你是我的运气!”
“怎么说?”
“我觉得,我觉得……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好像早就已经认识了一样,说不定啊,早在一千八百年前,我们就已经认识了呢。”
“一千八百年前?”
————
一个男人,奸夫倾城,幸甚至哉,书以咏志!
☆、058
话说倾宇回到了凤凰客栈以后,她就把她今天遇到的那个“小白”的事情统统都告诉了她的听风哥。
“小白?”
听风想,他必定是个肌肤很白很白,非常白非常白,的男人了吧……
“听风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孔雀山庄?”
“明天一早。”
……
今夜,江南,姽婳城,孔雀山庄。
灯火通明,恍如白昼。
原来,是西域的祆教拜火教来到了这姽婳城,因此满城里都点燃了火把,就像是云南的火把节一样,非常好看。
“师傅,你怎么来了?”
步非烟对他的师傅,也就是拜火教的教主第五页说道。
“邪儿呢?”
“他……”
见步非烟一副吞吞吐吐半吞半吐的样子,第五页就知道这小子铁定又到哪里鬼混去了。
“师傅,您老人家来这里怎么也不事先通知我们一下?我和师兄他们也好去迎接您老人家啊?”
北语嫣对她的师傅第五页说道。
“通知你们?……”
“爹?”
第五页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白少邪就一脸忽如一夜春风袭来满面桃花开的回家了。
“你还知道回来?我问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通知我也就算了,居然还一个人跑出去鬼混去了,你真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鬼混,我只是……”
“不用说了,我只问你,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通知我?是不是非要等到褚江开他们来消灭了你的孔雀山庄,你才满意?”
“就他?爹爹你未免也太高估他了吧……”
“高估?你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和地厚了!”
顿了顿后,只见第五页又说道:“想当年在武林大会上我也只不过跟他打了一个平手而已,到如今,他的武功必然也是更精进了,他既然能蝉联武林盟主十余年,除了他特别能美化江湖之外,你以为他只是羊质虎皮,狐假虎威?说你是个毛小子,你还不承认!”
“他的问君七剑真的有这么厉害?”
“至少在这中原武林上,他是首屈一指数一数二的高手,甚至就连武当派的鲁殿灵光,邰全道老道长,见了面都要礼让他三分的,更何况是你这么个连毛都还没有长齐的臭小子?”
第五页这样说他的儿子,而且还是当着步非烟和北语嫣的面,这让白少邪非常的非常的下不了台,只见他囧了一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退一万步讲,如果刚才说这句话的人不是他的老爹,我想啊,恐怕啊,这人早就已经被我们家小白给海扁到马里亚纳海沟里面去了。
“师傅,师兄他,他并不是出去鬼混的,他是去调查……”
“好了,语嫣,你也不用再帮他解释什么了,我生的儿子,难道我还不清楚他?”
第五页顿了顿之后,又说道:“你和非烟两个人先下去准备着罢,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这个臭小子。”
“是,师傅。”
说罢,步非烟和北语嫣二人皆退下。
“爹……”
“我问你,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了那个芳菲谷的谷主?”
“芳菲谷的谷主?我都不认识她啊,怎么会喜欢她的?”
“你还敢来欺骗我?难道你刚刚不是才和她分开的么?”
刚刚?和她??才分开的???
“你是说……林姑娘?”
“不是她还有谁?”
“爹,你是说,你是说她是芳菲谷的谷主?怎么会呢?……”
“不要告诉我,你还不知道。”
“她真的是芳菲谷的谷主?林芳菲的女儿……林倾宇?……”
“我说你!你这个臭小子,你连她是谁你都不知道,你还喜欢人家?”
“爹,我可没想这么多,真没想到,她居然会是芳菲谷的小谷主……”
“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褚江开那些人马上就要攻入这姽婳城了,我问你,你打算怎么应付他?”
“应付?我早就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只要他敢进来,我便取了他的性命!”
“哦?你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爹……”
说着,只见白少邪就在他父亲的耳边陈述了他的好方案……
“什么?你!老子我简直是被你这个小兔崽子给气死了!”
白少邪的话一说完,只见他爹第五页就火大的对他叫道。
“怎么了,爹?有什么问题么?”
“有什么问题?我看你的脑袋里现在除了那个看不见又摸不着的女孩,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了,你当褚江开他们都是笨蛋都是傻子么?炸死他们?也亏你想的出来!”
“那么,爹你又有什么妙计?”
“妙计?你的脑袋现在除了可以用来谈恋爱,你还能用它来干什么?”
白少邪被他老爹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一句话差一点就给呛死了,既然自己是这么的一无是处,那么自己又是怎么拿下木子镖局And洞天福地的呢?嘚嘚嘚嘚,他这个老爹啊,看来是阳春水喝多了,不好使了……
“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够将他们,各,个,击,破……”
“各个击破?”
“对,褚江开已经蝉联了十多年的武林盟主,江湖上的各门各派都已经很不满意了,尤其是少林寺那帮吃斋念佛的大小秃驴们,早就已经看不惯他了,所以,我们只要想出一个好办法来,让他们桀犬吠尧,各为其主……”
“爹爹的意思……孩儿明白了,孩儿这就去办!”
“慢着,你带上语嫣和你一起去。”
“好好的我带上她做什么,拖泥带水的。”
“拖泥也好,带水也罢,没有她在你的身边,我想,你必然又要去找那个芳菲谷的小谷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