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宁静,无边的黑暗。一队军装士兵无声无息动作迅猛的靠拢皇宫姜王所居住的宫殿,快速精准的将沿途驻守在宫殿附近的守卫一一毙命,碰巧一队护卫巡逻至此发现异样,带头的护卫首领肖海拔出大刀怒喝:“来者何人?”
对方没有回应却杀气浓重的向他们下毒手。
不多时双方拔刀相见,护卫被打的连连败退不久便被这些士兵逼入姜王寝宫,吓得屋内正侍奉姜王的一干宫女太监连连尖叫。
“来人,有刺客!”不管肖海如何呼叫除了方才自己领的十几个夜巡护卫便不见其他护卫出现,心里暗叫不妙,急忙和紧余下的两个个护卫将姜王等人护在身后以护他们周全。
姜王方才正跟轩辕志和幸运星下棋玩乐,没想到下一秒殿内就变成如此情景。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幸运星一脸迷惘的看着两方拔刀对峙的场面。
“嘘,从现在开始不要说话!”轩辕志将幸运星抱在怀里戒备的看着突然闯入的人马。
“你们是谁的部下?反了不成,还不給本王退下!”
士兵的头领身着铠甲,一脸鄙夷的看着姜王做最后的垂死挣扎:“从明日开始你便不再是羌族的王上了!”
“你?”姜王看着面前的人,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你是科尔穆的部下哆勒?”
“没想到几年前只见过一面王上便记的在下,让末将受宠若惊阿!”
“科尔穆呢,让他来见本王,居然不把本王看在眼里让人带刀传入本王的寝殿?想造反不成?”
“不急,国舅将会来送您最后一程!”
国舅科尔穆是当今王后的弟弟,手握军权,多年来一直镇守边关抵抗外敌,为官廉洁,为人刚正,执法严峻深的人心。当年科尔穆的父亲在世时独霸朝野,为人狂妄,姜王自登基以来一直深为忌惮,本以为科尔穆继承父业定能辅佐他治理江山,多年来他对自己一直恭敬有
加,安分的镇守边关,直到去年因伤回到羌族养伤,并没有参与朝中之事,没想到这是他的障眼法,不知道他暗地里做了多少坏事。
更让他寒心的还是姜颖,他的儿子,居然……
“王上,久违了!”一个壮年男子从屋外走入,以往熟见的谦卑之色已经不在,姜王从他身上看到了往年他父亲狂妄的身影。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科尔穆,你别想本王称你的意,本王就是死也不会传位給颖儿!”
“哼,难道你不知道即使我不动手杀你,你也活不了几日了?”见姜王面露疑惑,科尔穆不疾不徐的走到他身边,肖海警惕的握紧手中的刀,大有只要他再往前一步他们就和他拼了的气势。
“难道你没发觉你的身体每况愈下,动作逐渐迟缓了吗?这一点可以请你的贴身总管来解释下他都在你的饮食中加了什么好料!”
说完还得意的瞥了一眼至始至终站在姜王身边默不作声的陈喜,后者见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国舅所说破做贼心虚的跳离肖海所能碰及的范围躲到了科尔穆那边。仗着科尔穆的庇护他大着胆子回道:“王上,别怪奴才不义,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怪只怪五皇子不孝,你的王位太烫手!”
“陈喜,你——”姜王气急攻心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还好轩辕志适时帮他顺气:“爷爷,保重身体。”
“陈公公,你这就误会五皇子了。我那不成器的外甥从小到大就没志向,我和我那姐姐辛辛苦苦为他铺好了路他却把路让給了别人。他可是王上的好儿子阿!不过王上,你可以放心,你去了之后,你的两个儿子很快就会来见你的!”
“你把颖儿怎么了?”原来是他误会了自己的孩子,恐怕此时他也凶多吉少阿!
“科尔穆,算本王今日写下诏书,朝臣上下对本王突然薨逝依然会怀疑,你的阴谋也不会得逞的!”
科尔穆不屑:“这点就不劳王上费心了,近日朝臣求见都被陈喜挡在殿外都以为王上抱病在床呢!我会尽量让我那外甥多坐几天王位,直到我的外孙大一点。忘了跟王上说声恭喜了,五皇妃刚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皇孙呢!他的样子可是像极了你这个皇爷爷哦!放心,我会让他继承王位好好的辅佐他长大成人。”
说到底,科尔穆只是将姜颖当垫脚石,为了防止其他人怀疑让姜颖登基一段时间再找时机将姜颖除去然后辅佐刚满岁的孩子坐上王位,自然而然他这个舅公就理所应当的当上摄政王,这个江山自然而然的成为他的了。
他用五皇妃和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姜颖就范,却没有想到五皇妃突然之间逃走了,不然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快行动,以免夜长梦多。
“哈哈哈哈……”姜王不由苦涩的朝天大笑,泪水不禁爬上眼眶,想他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却牵连了自己的子孙陪他殉葬,他这是造了什么孽阿!
幸好,狄儿还有一子一女流落在外,算是他们姜家仅存的血脉了。
察觉姜王眼底的欣慰,科尔穆扬起得意的笑容,他今日敢某朝篡位就不会給日后留下威胁,四皇子的那对子女……呵呵……他不怀好意的视线对上一双沉静的眼眸。
“啧啧……王上,看来你还抱有一丝希望阿?四皇子的儿子轩辕志,不对,四皇子认祖归宗后他应该叫姜志才是,他的年龄应该和你身边的小志差不多吧?还有那个连四皇子都没有见过面的女儿也应该这个可爱的女娃差不多吧?据说你身边的两个和你孙子的姓名都一模一样哦!”
姜王脸色苍白,看着轩辕志和幸运星的面容顿时热泪盈眶,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第一眼见到他们就有一种难言的感情,原来这就是血浓于水的心灵感应阿。
真是天要亡他姜家!
“爷爷,志儿因情势所迫不能及时与您相认还望爷爷见谅!”
“乖孙子,是爷爷连累了你们!”姜王不禁老泪纵横,向他一代君王如今却落下这样的下场,一时不查,就连累全家灭门。早知如此,他该在科尔将军死去时夺回兵权。
幸运星完全不明白眼前的状况,只知道眼前这个爷爷是自己的亲爷爷,其实她很想说话,但是志哥哥不让她出声。她很讨厌眼前的这个人,哥哥说遇到自己讨厌的人可以用药粉折磨他们,她可不可以偷偷的使毒呢?那她下一个很久才会发作的毒好了,保证志哥哥不会发现是她下的。不知不觉中,幸运星将手里的一颗细小药丸弹入科尔穆嘴中。
姜王满脸恨意,咬牙切齿的诅咒一脸看热闹的科尔穆:“科尔穆,你定会不得好死!”
科尔穆狂妄的大笑:“你应该想想自己的死法。这诏书你写是不写?不写的话我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孙儿变成不能人事的太监,你这孙女这么小就如此漂亮,长大了肯定如她娘一样倾国倾城吧,若是沦为军妓,你说怎么样?”
“你——”姜王口吐鲜血,翻白眼倒在了地上。
“爷爷……”
“王上!”肖海见科尔穆欺人太甚,正想上前和他拼命,却被轩辕志拉住了。
他意外的发现此时的皇孙平静的超乎常人,而在他怀里的幸运星也及其的安静,眨巴着双眼反而透着兴奋,完全没有恐惧之色,不愧是四皇子的子女,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识。没来由的他的心也逐渐的平静下来。
“好——我写!但你要保证让星儿和志儿完完整整,清清白白的入殓!”半阖双眼,姜王心灰意冷,只能妥协,这或许是他这个爷爷唯一能为自己的孙儿做的一件事了!姜王由肖海扶着,行动迟缓的走到桌案前,摊开圣旨。
奸计得逞的科尔穆决绝的扯过姜王完成的遗诏看了一遍,满意的递给边上的陈喜:“明日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国舅!”陈喜讨好的欠身,见科尔穆不悦的挑眉,立马掌嘴:“是奴才愚笨,应该是王上才对!”
“哈哈……今日你祝本王完成大业,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谢王上!”陈喜满脸献媚。
科尔穆露出胜利者的姿态斜眼鄙夷的看了姜王一眼便朝屋外走去将这里的一切留给哆勒善后:“动作利索点,本王不想再看到他们!”
“是!”屋内的士兵整齐应声。
直到科尔穆离去,哆勒从袖里拿出一白瓷瓶递給身边的手下:“让他们喝下去!”
周边的士兵立即上前抓住姜王和不再挣扎的护卫。
“星儿,让那些人都睡着!”轩辕志温柔的对怀里的人儿微笑,却在看向哆勒一伙时露出嗜血的笑容,让看到的人心里皆是一阵没来由的恐慌。
“好!”幸运星甜笑的从怀里掏出东西,以迅雷不及的速度洒了出去,一瞬间,屋内的人除了幸运星和轩辕志都倒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从窗外跳入几个黑衣蒙面人,带头的人见屋内的人都已昏迷不由对轩辕志竖起大拇指,摘下了面巾:“志儿,多年不见果然成长了不少!”
“谢秦叔叔夸奖!”轩辕志见到许久不见的亲人不由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都换上这些人的衣服,明天咱们要大干一场了!”
其余的黑衣人脸上均露出振奋的笑容,怕惊动了屋外把守的人,只能做手势打气!
“那这些人怎么处置?”
“星儿有这个,可以一下子就把他们变不见!”幸运星兴奋的高举手中的几个小瓶子。
“丫,你就是星儿阿,果然是美人胚子,让叔叔抱抱!”秦天一看到幸运星欣喜的上前打算抱她入怀,但是幸运星却躲进了轩辕志的怀里,闷闷的回到:“娘说不可以乱让男孩子抱!”
秦天讨了个没趣,不怀好意的看着轩辕志有点绯红的双颊,坏心眼的在心里想荆无颜今后可是有的苦恼了!
“哥哥,星儿有这个!”见自己先前的建议没有人理会,幸运星再次举起小手希望引起轩辕志的注意。
轩辕志无奈的看着她,接过她手中的药装入自己怀里,重新向她伸手:“把嗜心粉給哥哥!”
幸运星不情愿的从怀里拿出,轩辕志接过将药粉如数倒入了陈喜嘴里,再从他袖子里拿出原先的遗诏,眼里闪过诡异的笑容,科尔穆,你就等着接招吧!
“星儿!”轩辕志扬起手招呼幸运星过来。
“星儿真没有了!”幸运星嘟着小嘴摊开双手以示清白,心里却打折小九九,一定不能让志哥哥发现她鞋子里还藏着许多东西。
“哥哥把这个人送給你,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但是你再让哥哥放点血給爷爷喝,哥哥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幸运星思忖了半响,终于眉开眼笑,开心的在轩辕志脸上啵一个:“就知道志哥哥最好了!”
幸运星托着腮帮子不由兴奋的想她要怎么玩呢?其他的毒都试过了也没劲,娘亲不是说有一种“鬼脱皮”的东西吗?那她好好研究一下,让这个人试试好了,再抓些蜈蚣、蜘蛛、蛇来和他们一起玩,想想就好开心哦!
刚安置好那些士兵的秦天看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何全身一阵恶寒,突然想起小武那晚对他说的“恶魔家族能远离就不要近身”的口号,他打算明天就打包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