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沁再一想,胸前突然传来了一抹凉意。简沁低头一看,就看到了那把钥匙形的项链,她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原本她就知道那钥匙里流出来的清泉似乎有医疗的作用,所以在昨天来的时候,她便试了一试,给莲叔和莲婶倒了两本泉子,让他们喝下。刚开始的时候,莲叔跟莲婶只是想睡觉,直到晚上的时候,莲叔跟莲婶才大吐特吐了起来。又是整整睡了一个晚上,直到现在都快中午了,莲叔和莲婶的病情才算是转好。
所以,把这个病治好的,根本就不是于伯的药,而是她的泉水!
要真是这样的话,她还真不能马上离开,除非下社村所有人的病都好了。要不然的话,只要有蚊子在,这个病,总会复发的。
“许婶,你马上回去,千万别让我爸爸知道你来过下社村。还有,晚上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我爸爸说我感冒了,可能要晚两天才能回家。到时候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简沁连忙催许婶快点回去,自己还是得留下。
“莲叔,莲婶,你们也别劝我。再怎么样,这个病发的源点在于我们养的猪,这猪又是我想养的,要是不把这件事情弄平了,我怎么放心离开。”简沁打断了莲叔,莲婶说话的机会,不容否决地下了决定。
看到简沁坚持的样子,许婶倒是有些欢喜,因为她从简沁的身上,再次看到了简老爷子的影子。跟项羽那只狼在一起,要是小姐像夫人,那就完了。不过,如果小姐像老爷那样厉害的话,项羽在小姐这里,肯定讨不到便宜。
许婶嘱咐简沁小心一点,就迈着轻快地脚步,离开了下社村。
“小右,你乖乖待在家里,姐姐要去找许伯,你要好好照顾爸爸妈妈知道吗?”简沁从许婶买来的东西里,拿出了蚊香,在莲婶家的几个房间里,每个房间里都点上了两支,然后把窗和门都关上,并且用东西把缝隙给塞了起来。然后让小右陪着莲叔跟莲婶暂时晒个太阳。
接着,简沁就跑到了于伯的家里。“于伯,你弄的那个香药包只能驱蚊子,不能杀蚊子。我让人买了很多的蚊香,不如你把村里的人都叫过来,每个人都领上几盒蚊香,把家里角角落落的蚊子都杀死,然后在床上套上蚊帐防蚊子,你看怎么样?”
现在才1995年,中国国情虽然有改善,不过老百姓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多放松,依旧有些拮据。一到了秋天,尤其是农村,早早就把蚊香给收了,舍不得拿出来再点。至于蚊帐,大部分的都破了,缝缝补补的,还有几个小洞,使得蚊子有可趁之机。
“哼,你以为我们稀罕你这点东西?”于伯呛声。
“哪里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简沁才不会再被于伯这只纸老虎吓到呢。上辈子呢,她是真觉得于伯凶,好凶,对她尤其凶,可这辈子,她不这么觉得。今天她差点被欺负的时候,是于伯帮她的。赵阿婆要打她的时候,也是于伯帮着骂了赵阿婆。
“我也在这个村里住了一年,对这个村也是有感情的。更别提,我家莲叔跟莲婶及小右还住在这里呢。只有村里的人都好了,莲婶他们一家子也才能跟着住得舒服。再者,这件事情,不是多少跟我有点关系吗?我只是想为这个村子尽那么一点点的心,于伯肯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其实下社村是有村长的,只不过下社村的发展不好,村长一般都是外出工作的。再者,这么小小的一个村子,平日里也没什么大事发生,这次的疟疾,完全是意外之中的意外。
所以,村长不在家,下社村里最有威望的人,当然就是于伯了。
于伯没有反驳简沁的话,也就表示同意了,“东西呢?”
“东西我还都放在莲婶家里呢,于伯您看是让人搬到您家里呢,还是您直接到莲婶家里发东西?”简沁这里耍了个小心眼,因为这件事情大家对莲叔和莲婶儿都有看法。当中趁着这个机会,收买一下人心。
于伯白了简沁一眼,觉得这个娃儿以前看着虽然刁蛮可也单纯。回到大城市里才几个月,精得就跟只小狐狸似的。
于伯大步向前,走到了村中间一棵大树底下。大树上挂着一口老钟,于伯大力地敲响了钟。听到这个钟声,村子里能动的人都来到了大树底下,于伯开始发话,“之前我已经说过了,这场病的传染途径主要是蚊子。我之前给的那些药包能防蚊,却杀不了蚊。这一回儿,小右家的托这个姑娘,从城里买来了蚊香跟蚊帐,每家都来领。乡亲们,做人要做厚道,得讲良心。以前的事情也就算了,我于伯听了就当是没听。可是从现在开始,要是哪个人再那么没良心地讲小右一家子坏话,也别怪老子我不客气,老子我不爱医没良心的胚子!”
于伯话一发,谁敢说个“不”字。
再者,这村里的人,家里有钱的都不多,日子紧巴巴的,也就靠着卖了那匹猪娃子,家里才有了点闲钱。
原本是受了人家的恩惠的,因为闹了病,跟小右家闹开了。今天于伯在赵阿公家里说的话,已经让有些人清醒一点了。如果问题真出在那些猪身上,猪娃子不也是他们卖给小右一家的吗?真要算起来,是不是该小右一家怀疑他们把病的猪娃卖给了他们?
现在人家不计前嫌,还大方地送了那么多的东西,有些脸皮薄的,整张脸都红了。毕竟大家还很少干这种没有良心,一心为己的事情。
再被于伯那么一戳,有些人顿时愧疚地无地自容了。
“好了,老子说了,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我们谁也别提,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渡过眼前这个难关。大家跟我来,去小右家里领东西吧。”于伯这也算是顺了简沁的意,还了莲叔跟莲婶家一个清白。
大家都跟在于伯的后面,往小右家里去。
在去的路上,简沁一直盘算着,要怎么跟于伯开口。从莲叔跟莲婶的情况上看来,自己的泉水的确是有治疗疟疾的作用。可是她不能直接把泉水拿出来,要是直接拿出来,先不说吓死一帮子的人。而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项羽心心念念着这把钥匙,万一她随便就能拿出水来,不被村民当成妖怪给杀了。万一这件事情闹到项羽那里,她失去了项羽的信任,那就更加糟糕了。
如果把泉水倒入下社村的水源里,这也不现实。下社村的水源是一条流动的活小溪,就算她跑到源头,放下泉水,含有泉水的溪水也会流掉,不是个办法。就算下社村里还有一口井,可哪户村民家里没有个水缸的,就算是用水也会先把水缸里的水用完了再去井里打水。
“于伯,你看这样怎么样。村里都有几十号病人了,你一家一家上门看多麻烦。村里不是有个一比较大的祠堂吗。我们直接把祠堂打扫干净了,然后把这几十号的病号都集中在一起,于伯这样看病煎药不也方便许多吗?到时候,我给于伯打下手!”这样一来,她就能控制煎药的水源,把所有的水都换成泉水,而且还不会被发现,一举两得!
于伯看着简沁的两只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总觉得这个小妮子又在打什么主意了。不过于伯知道,简沁说的对,病人分开。他每天一家一家地跑,实在太辛苦,不如把病号集中在一起,自己的工作量反而少一点。
于伯点点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帮老子的忙,要是你敢逃的话,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嗯嗯。”自己的目的达到了,简沁笑眯了眼,果然与小狐狸的神情十分相似。
于伯明知自己似乎有什么被简沁算计了,可是心情却是挺好的,领着大路人马,杀气腾腾地来到了小右家门前。
莲叔跟莲婶看到那么多村民来了,以为这些村民又是来找自家麻烦的,紧张地都站起来了,这次可不比上次,这次小姐还在呢,万一让小姐看到那样的场面,小姐肯定会伤心的。
当莲叔跟莲婶看到简沁毫发无损地跟在于伯的身边时,两人都松了一口气。只要有于伯在,这些人是不敢怎么样的。
“莲叔莲婶,东西呢,让于伯发了吧。”简沁乐呵呵地说着,莲叔跟莲婶一听,连忙将屋里的东西搬了出来,然后重新把门给关好,防着蚊子逃出来。
看着那一堆的东西,村民面面相觑,这么多东西,那得花多少钱啊?大家看着莲叔跟莲婶的表情,又是羞愧又是尴尬。
于伯也不管那么多,让大家排起了队,一家子拿一份,然后分了起来。于伯站在前面,而简沁是后面帮忙分东西的,这么一来一往,倒也是秩序井然。当第一个村民拿完东西之后,走到了莲叔跟莲婶的面前,蘑菇了一下之后,对莲叔和莲婶说了一声“对不起”,接着就不好意思地跑掉了。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站在原地的莲叔跟莲婶眼睛都红了。就像当初被村民指着骂灾星的时候一样。他们两个人老实巴交了一辈子,面对大家的指责时,莲叔跟莲婶甚至嘴笨地都不知道怎么帮自己辩解一下。
莲叔跟莲婶感激地看着简沁,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之所以能那么快得到村民的谅角,全是简沁的功劳。想到这里,莲叔跟莲婶觉得自己之前的坚持及受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莲婶一开始只是觉得,简沁是简老爷子的孙女儿,是他们的小姐,再加上,小姐这么小的年纪,遇上了那么一个爸爸,要是他们再不多帮着一点,小姐可怎么办啊。
但现在不同了,现在的简沁对莲叔跟莲婶来说,才算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以前的莲叔跟莲婶对简沁存在着一定的距离感,现在完全没有了,因为简沁是那么真心真意地为他们一家子打算,连这么细小的细节,都为他们考虑好了。
于伯在发东西的时候,也大声地把之前跟简沁的决定告诉了大家。大家当然是听于伯的,有手脚快的,把打扫祠堂的那一份东西也给领了,不先回自己的家,而是先去了祠堂,把祠堂的角角落落都封了起来,然后点上十几只的蚊香,弄死那些蚊子!
“谢谢。”何娟美低着头,从于伯的手里接过了蚊香,完全不敢看简沁。其实她跟简沁根本就没有见过明,只不过,何娟美到底是做坏事的新手,在简沁的面前不自觉地心虚,所以一直低着头,不想让简沁看到,就怕简沁有机会活着出去,以后大家在外面见面,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原本,简沁正满头大汗地分东西,也没注意何娟美。可是何娟美一直低着头,跟其他人比起来,就显得奇奇怪怪的。简沁的眼睛原本已经从何娟美的身上跳过了,却因为何娟美那奇怪的表现,又把目光投向了何娟美。
简沁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觉得这个姐姐自己好像在哪里见到过一样?
何娟美原本在简沁的面前就心虚个半死,老觉得简沁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何娟美一直安慰自己,那是自己的错觉,却不知道,这个时候,简沁是真的地盯着她看。何娟美一领完东西,一转身就逃开了。
简沁松开眉毛,继续手头上的事情,刚才那个姐姐也是住在下社村里的。她都在这个村里住了一年,如果眼熟应该也没什么奇怪的。简沁忽略了心底那抹奇怪的感觉,然后乐呵呵地给于伯递东西。
领完东西回到暂住的家的何娟美,一直不停地大口大口喘气。原本,她是不想领的,可是隔壁那个大婶非拉着她,让她一起去领。何娟美知道,那个大婶家里有个儿子,其实是那个儿子看中了她,想让她给他当媳妇儿。
哼,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不过话说回来,简沁刚刚应该没有注意到她吧?就算注意到了应该也没有关系,她认识简沁,简沁又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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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 眼熟的姑娘
何娟美一直安慰自己,是她做贼心虚了,才会感觉简沁一直盯着自己看。何娟美仔细想过,她跟简沁绝对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要不然的话,她姑妈也不可能派她来盯着简沁。
简沁在下社村休养了一年,在简馨雅病了,简沁不在的这一年里,项羽跟何诗诗往来已经十分亲密了。刚开始大部分时间,项羽都是去何诗诗那个地方的,直到简馨雅快要撑不下去了,项羽才带着何诗诗适应简家的生活。
何诗诗住进简家别墅的时间,正是五个月前,而何娟美也是五个月前,才来到下社村的。
何诗诗原本就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哪怕项羽带着何诗诗去了简家别墅,她也怕中途生了什么意思。所以在何诗诗进入简家别墅,把简家的一些老人一个个换掉的时候,就防着简沁突然半路杀回来。
为此,何诗诗就做了一个准备,埋下了何娟美这颗棋子。何诗诗找来了自己乡下哥哥的女儿,何娟美,然后帮何娟美“找”了一个下社村某人亲戚的身份,顺利地住进了下社村,然后监视起简沁来。
为的就是防着哪一天,简沁心血来潮,自己跑回了Z市,然后破坏了她的计划。
头一个月的时候,何娟美其实很尽职,经常躲在暗处,监视着简沁。那时的简沁心情不怎么好,除了莲婶一家子,简沁甚至不怎么搭理下社村里的其他人。这也是为什么,于伯一开始不喜欢简沁的原因,觉得简沁这个孩子太娇气,看不起农村人。
但是何娟美在来到下社村之前,已经见识过Z市的繁华了。在Z市里住过三天的何娟美,满心满眼都是Z市的花花世界。所以在下社村里老老实实憋了一个月之后,开始偷偷往外跑。
说来,真心是简沁的运气。
何娟美哪怕住在下社村里监视简沁,何诗诗为了何娟美能够卖力地帮自己干活,所以每个月都对何娟美一千块钱。那个时候,对于乡下来说的何娟美,一个月一千块钱,那简直就是天下掉下了一块大馅饼啊。一千块对何娟美来说,更是一笔巨款了。
有了钱,何娟美那当然想着要花出去了。可是下社村是小农村,哪有地方让何娟美花钱啊。
在第二个月的时候,何娟美鼓足了勇气,以缺东西为由离开了下社村,去了趟Z市,买东西。想着哪怕被何诗诗发现,她也有自己的理由不是吗?
第一次外出,何诗诗并没有发现何娟美的行为。何娟美在逛街的时候,虽然觉得很害怕,可回到家里,看到那一堆漂亮的衣服,同时又觉得兴奋和刺激。
有一当然有二,隔了大半个月之后,何娟美再次以这样的方式去Z市。何娟美第二次的偷懒行为,恰巧就是简馨雅死的那一天。因为何娟美也去了Z市,简沁醒来的时候,何娟美已经在Z市的某家衣服店晨SHOPING了。
因为已经是第二次了,何娟美的胆子也大了,竟然去酒吧喝了酒。等何娟美醉醺醺地摸回到下社村时,已经晚上了。喝醉酒的何娟美,哪儿还有心思去顾简沁在不在莲婶家。
头一次宿醉的何娟美,第二天干脆没起床,在家里睡了整整一个晚上。许是睡多了,第三天,竟然直接感冒发烧了。
为此,简沁已经出去又回来了一次,何娟美都不知道,何诗诗跟项羽当然就更加不知道了。
不用想,简沁后来离开了下社村,何诗诗却没有给何娟美新的指示。原本何诗诗是正在享受着当项太太,也就让何娟美按兵不动,继续留在下社村里吧。何诗诗主要是防着莲婶一家子,从项羽的嘴里何诗诗知道,莲婶一家子跟简老爷子有关系。
所以,面对简老爷子的人,何诗诗不得不防。
何娟美刚开始不乐意,后来一想,简沁都走了,又不用盯着简沁,小右一家子也是土包子,翻不出什么浪来。反正每个月还有一千块钱,她时不时地跑出去吃喝一顿,日子不要太逍遥。
不过很快,何娟美也发现了小右一家子的变化。比如说,莲婶家突然变得有钱了,竟然承包下了好多的土地,开始种地了。还有,小右家后面原本有好大的一块空地,然后造起了房子,买了许多的猪娃。
何娟美把这些都告诉了何诗诗,何诗诗气个半死。何诗诗倒不觉得,小右一家的变化,那是简沁催使是的,是简沁想要通过这个方式赚钱。何诗诗只是觉得简沁简直是太败家了。
小右一家子对于简沁来说,跟佣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就是住了一年,竟然私底下给了小右一家子那么多的钱。正好,那个时候,简馨雅的私人财产也发下来了,不但没被项羽默收,最后全都落进了简沁的手里。
因为有了小右一家的例子在前,所以何诗诗觉得,简沁应该也是一个耳根子软的人,想从她手里弄点钱出来,只要想点办法就好了。哪里知道,简沁根本就不上她的当,想“借”钱,说了一堆的要求,“借”都“借”不成!
直到莲婶家养的猪,半个月前,开始出现问题,然后莲叔莲婶,及下社村其他村民也渐渐染上,把从Z市里才逍遥了一把的何娟美吓个半死。
当时的何诗诗,正在为项语乔在学校里的事情,跟简沁斗法,也只是让何娟美自己多注意一点,别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咬了就好。
直到何诗诗被赶出简家别墅,何诗诗马上想到了下社村的情况,又想到了简沁跟莲婶一家子的感情似乎特别好,就交给了何娟美一个任务,想办法,把简沁骗到下社村去!
所以,小右给简沁打的那个电话,绝非是偶然!
“喂,姑妈吗?今天村里来了一个老女人,给简沁送了一堆的东西,然后简沁又把这些东西发给了村民。”何娟美把今天的事情都报告给何诗诗,“而且看样子,简沁今天是不准备走了,明天的课,简沁肯定上不了。”
“很好!”何诗诗眼睛亮了亮,对于这个结果满意极了。何诗诗一直觉得,项语乔进了圣海学院,都已经花了两个月的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溶入圣海学院呢?最主要的原因出在简沁的身上。
有简沁在,简沁只要稍微一挑明项语乔的身份,项语乔就很容易被排挤不被接受。更重要的是,因为简沁在,项语乔稍微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简沁这个当事人,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何诗诗是见识过简沁的那张小嘴巴有多厉害。
所以,项语乔一直不能抹黑简沁,才导致大家还只接受简沁,不能接受项语乔。
因此,只要把简沁给拖住了,她的女儿当然有办法,收买圣海学院的那一帮有钱孩子。
何诗诗根据何娟美给的资料去问了一些相当的资料,也已经确定,下社村闹的可能是疟疾。这个病可不好治,至少没有什么立马见效的方子。为此,简沁想回来,还早得很呢。不过,何诗诗现在是不想再让简沁回来了。
“记住我之前说过的事情。”只要简沁被咬了,又没得到及时的医治,必死无疑。简沁是死于疟疾的,而又是小右打的电话把简沁叫到下社村去的。
哪怕项羽再怎么不甘心简家唯一一个后代死了,也没法儿把这笔账算在她的头上。
简沁还在下社村没离开,何娟美的任务当然没有变。这一回,在LV的诱惑之下,何娟美干活儿给力多了,才给何诗诗汇报了情况,就又马不停蹄地去看着简沁了。何娟美看到简沁是怎么跟那一帮子的泥腿子一起打扫祠堂的,然后又是怎么跟着于伯一起照顾那些染上疟疾的病人。
看的过程当中,何娟美皱了皱眉毛。她真想不明白,简沁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下社村有什么好的,明明知道莲叔跟莲婶生病了,又知道下社村闹的疟疾很厉害,竟然还不离开,有福不会享,真是傻子一个,难怪会被姑妈算计得团团转。
“小右他爹妈,你们的脸色好很多啊?”当于伯把所有的病人都集中在一起时,才发现今天莲叔跟莲婶的气色好很多。于伯连忙给两人把脉,发现两人的病情已经开始好转了,“你们俩个,是不是吃过什么?”于伯很清楚,如果是他的钱发挥了功效,不可能只有莲叔跟莲婶有转好的迹象。
莲叔跟莲婶摇摇头,“除了于伯给的药,我们啥也没吃过。”
于伯皱了皱眉,不可能,如果小右他爹妈啥也没吃,这病不可能好得这么快啊。难不成,小右他爹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遇到了这个变异疟疾的抗体不成?
简沁看到于伯在寻问莲叔跟莲婶,心里有一阵阵心虚。莲叔跟莲婶那是喝了她那钥匙里的泉水,才会好得这么快的。
简沁扶了扶自己的腰,做了这么多的活儿,她的腰都酸了。在这个祠堂里,放着三口大水缸,等一下用来煎药的。也已经有村民在打水了。
在这个过程当中,简沁一直守在水缸的旁边,村民加两桶子的普通水,简沁就会想办法往里面至于注入一桶子的泉水。可就算是这样,也有村民在赞叹,今天的办事效率可真高。以往要打十来桶水才能满的缸,今天感觉没有打那么多的水,却已经满了。
听到村民有这样的感叹,简沁只能傻笑,然后埋头帮于伯干活儿,什么都没说。
于伯把自己新研究出来的药配了出来,让简沁煎。简沁到底也是第一次做,频频出错,然后于伯就在旁边凶巴巴地骂简沁,与此同时,却也在教简沁要怎么做。在于伯的指导之下,简沁起初磕磕碰碰,可是很快就上手了。
看到简沁忙个不停的小样子,于伯转过身,微不可见的笑了。
很快,于伯重配的第一匹药被煎了出来,简沁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几十吃病人,将药喝下去,其中也包括了莲叔跟莲婶。莲叔跟莲婶的病本来就已经好了不少,喝完药之后,也只是舒服地躺下来,睡。
而其他人喝完药之后就觉得特别迷糊,没力气,睡得可比莲叔跟莲婶快多了。看到这个情况,简沁微微有点心凉啊,也不知道一比二的泉水,效果到底怎么样。
喝下药之后,本来因为被病折腾入睡不深的那些病人们,竟然睡得特别沉,晚饭的时候,大家怎么叫都叫不醒。但是有温度的身体和起浮的胸表现,他们都还活着。要不然的话,他们都快以为这些人病死了。
就在简沁忐忑不安,开始有些吃不准莲叔跟莲婶的病到底是不是因为泉水变好的时候,时值半夜,那几十号病人,全都吐了起来。
看到这个情况,于伯再次皱眉。于伯灵光一闪,他记得小右他爹妈在情况好转之前,似乎也有过这么一个情况。于伯想到的,简沁当然也想到了。这一次,简沁没有像上一次那么慌张。有了莲叔跟莲婶的例子在前面,简沁大概能理解村民们这种呕吐的现象,应该称之为在排毒吧。
旁的照顾的村民,看到这个情况,都急得火烧心了。好在于伯有了经验,安慰大家,这可能是药起作用了。虽然村民们还有是些担心,但于伯的话,大家还是相信的。果然,那些村民虽然吐得厉害,但吐完之后,就又安睡下去了,那种忽冷忽热的病状倒是没有再出现了。
旁的村民们,按照于伯教的,把那些呕吐物都打扫干净。简沁则安心地吐了一口气,她差点以为她的泉水对这些村民没有用,或者用晚了呢。要知道。莲叔跟莲婶才短短三个小时就大吐特吐了。哪里知道,这些村民,竟然在喝下八个小时之后才有反应。
后来一想,其实这个情况也算是正常。要知道,莲叔跟莲婶喝的是百分百的泉水,而村民们喝的到底是一比二的泉水,这样换算起来,还真刚刚好。
就在简沁庆幸的时候,于伯锐利的目光突然转向了简沁。于伯太清楚了,自己的药到底有没有用,今天这药可是新配出来的,可喝出来的效果,却跟昨天莲叔,莲婶的一样。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样的问题,于伯觉得答案在简沁的身上。
“于,于伯,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简沁被于伯给吓到了,因为于伯的眸光,不像是一个老实纯朴的村民所拥有的。于伯现在的目光,甚至比项羽的更加让简沁心虚和害怕。
“丫头,看样子,你不用再待几天,就可以回去了。”于伯收敛了自己的眸光,他都记不清楚,他刚才看简沁的眸光上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了。
“呵呵,看大家病都好了,那是好事儿。”简沁转过身去,躲过于伯的目光。原本,简沁对于伯这个人没什么想法。凶巴巴,怪老头一个。可看到于伯刚才的那个目光,简沁开始怀疑起于伯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她相信,能拥有那样锐利目光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平凡普通的老农民,赤脚医生呢?
再者,人人都说于伯的医术好,就连疟疾这样的病,于伯照样能用中医药理配药方。要不是这次遇到的是变异疟疾,简沁还真相信,于伯之前配的药能医得了疟疾这个病。像于伯有这么高本事的人,怎么可能待在下社村这样的小地方?
“丫头,时间不早了,你领小右回去睡吧。”这么多人在,怎么可能让一个小姑娘陪夜呢。于伯看着头一点一点的小右,让简沁赶紧把小右带走。
简沁点点头,她还小,小右跟小,两人都熬不了夜。于是简沁拉起了小右的手,“小右,乖,跟姐姐回去睡觉好不好?”
小右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己的爹妈安生地睡着,点点头,“好。”
于是,简沁拉着小右,往莲婶的家里走。在回去的路上,简沁忽然瞄到了一个人影,“谁,谁在那里,给我出来!”经常用泉水的好处,那就是简沁的感官都比一般人明锐得多了。眼睛也特别好使,所以在这静悄悄的夜里,简沁明显能感觉到,有个人似乎在盯着自己。“再不出来,我不客气了。我要喊人了!”简沁吃不住那个盯着自己的人谁。
虽然在下社村里,应该都是些村民,可闹不好,也会有坏人的存在。她身边又有一个小右,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她还得顾着小右。
“姐姐,怎么了?”小右是真困了,一直揉眼睛,然后朝着四处看。
“别,别喊人,是我。”原本何娟美是不想出去的,听到简沁的话,何娟美被吓了一跳,她躲得那么好,怎么就被简沁发现了呢?何娟美一开始存着侥幸的心理,觉得那是简沁胆小儿,故意那么说,在诈自己呢。
可是看到简沁真的张嘴巴要喊人的时候,何娟美急慌慌地跑了出来。
“是娟美姐姐啊?”小右一看到何娟美,倒也算是热络,“娟美姐姐,上次真是要谢谢你,要不是你的话,小右也不知道…”小右的话还没有说完,何娟美就打断了小右接下来的话。
“那个,你们不要误会,我原本只是想去祠堂看看情况。然后看到你们过来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所以就躲了起来,我没有别的意思。天已经这么晚了,我想我去祠堂也帮不上什么忙,我就先回去了。”真是出师不利,何娟美一转身,就跑了。
简沁疑惑地看着何娟美,对这个女人,简沁有点印象。白天的时候,这个女的跑来领东西的时候,那会儿,她觉得这个女孩儿有点眼熟。原本她跟自己说,那只是自己的错觉,可经常刚刚的事情,简沁怀疑真的只是错觉吗?
跑走了的何娟美,时不时地回头看看简沁。现在是晚上八点,下社村有一盏比较老旧的路灯,虽然昏暗,可好歹有点光线。所以何娟美还是能看到简沁的。看见简沁牵着小右回去了,何娟美大大地吐了一口气,刚刚吓死她了。
何娟美轻轻以打了自己一个巴掌,“何娟美啊何娟美,瞧你这点出息。简沁又没见过你,知道你是谁啊。你别做贼心虚成不成,你老在简沁的面前这样,简沁肯定会怀疑的。”
何娟美不断教育自己,然后下定决定,还是快点让简沁出现“意外”,也染上疟疾。至于最后是死是活,就看简沁的运气了。要是老天爷要让她死,跟她也没有关系,反正她是不想要简沁的命的。
于是何娟美开始动脑筋,要紧量多抓点蚊子,因为她可不确定,哪只蚊子的身上有是问题的。
带着小右回家的简沁,却一直在想着刚才见面的小姑娘。娟美?简沁的眉毛都皱成了一团,那个女人的样子她觉得熟,为什么连这个名字她都觉得特别熟呢?
“小右,刚刚那个姐姐是什么人啊?她也是下社村的人吗?我怎么对她没什么印象呢?”简沁不是地道的下社村人,想也是白想,当然是要问自己身边这个小军师了。、
076 从头到尾是个陷阱
“刚刚那个?姐姐说的是娟美姐姐吗?”小右抬起头,看着简沁。
“对,就是刚刚那个娟美姐姐。”简沁握紧了小右的手,现在的秋,白天虽然还是很热,可是到了晚上,已经很凉了。“姐姐记得自己以前好像没怎么见到过刚才那位姐姐啊。”简沁对着小右眨了眨眼睛。
“噢。”小右点点头,自己能说一些姐姐不知道的事情,小右显得特别兴奋。“那个姐姐呢叫娟美姐姐,听说是二狗子叔叔二姑婆家叔嫂的女儿。”说到那个娟美跟二狗子的关系,小右可爱地数着自己胖胖的小手指。这么复杂的关系,亏得小右这么小的年纪,能记得下来,还能背出来。
“噢?”听到小右这么长串的关系下来,简沁脸色就有一点不一样了。哪怕这里是农村,可好歹是二十世纪了,民风是不是淳朴过头了。都拐了几个弯子的亲戚,竟然还认,并且把人往自家家里带,不觉得很不可思议吗?
对于二狗子这个人,简沁倒还真有点印象。
二狗子算是下社村里比较精的人了,一直想发财,做着发财梦。二狗子也知道在下社村里是没个出息的,所以当其他人还闭塞地留在下社村里老老实实地种地时,二狗子也算是最早走出下社村,去外面打工的。
二狗子看到外面比较容易赚钱,就算是帮店里洗个盘子都比在家里种田来得有钱。所以二狗子费了点唇舌,把家里的老子,老娘还有一个妹妹都拐出了下社村,在外面打工,还真别说,其实二狗子一家在下社村现在算是有钱的人家了。没看到别人都是泥房子,而二狗子家里都造起砖房了。
所以,要是那个娟美真是二狗子的亲戚,她不相信二狗子那收财的性子,让这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亲戚,在自己的砖房里白吃白喝。以她对二狗子的了解,二狗子肯定是拖着那个叫娟美的,在城里打工才是正常的。
“那小右记不记得,她是什么时候来的?”简沁品出了一点味道,觉得这个叫娟美的,有点奇怪。简沁想到变异的疟疾,都开始怀疑,这个变异的疟疾,是不是跟这个叫娟美的女人有点关系。
“好像是在姐姐离开前不久,她来的。”小右仔细想了一下,发现自己记不太清楚了。
“娟美,娟美?”简沁一直念叨着这个名字,原本她觉得那个女人眼熟是自己产生了错觉,可知道这个女人真的有问题之后,简沁开始仔细回忆,自己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
把自己认识的人过滤了一遍之后,简沁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一个人。
“原来是她!”简沁想起来,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在哪个地方见过这个叫娟美的女人了。
上辈子的她,一直生活在项语乔的阴影里。自从项语乔出来之后,在学习上,项语乔处处打压着简沁,弄得简沁很没有自信,甚至是开始自暴自弃。但凡是她在的地方,都能听到有人不断夸赞项语乔怎么怎么好,同时也会有人拿她跟项语乔比。
在这种痛苦的环境之下,别说学生了,她连要怎么生活下去都觉得十分困难。
所以在她连番受打击之下,在十八岁,高考之前,毅然决定离开中国,去美国留学。在那个时候,她的人生里出现了一个朋友,一个肯听她诉苦,赞同她比项语乔好的朋友,何娟丽!
只不过,何娟丽也是个狼心狗肺的。何娟丽根本就是何诗诗的人,何诗诗让何娟丽跟着她一起留学,盯着她。哪怕何诗诗也有给何娟丽钱,但实际上,何诗诗这个当姑妈的,完全没有她这个当同学的大方。
因为当时的她是真把何娟丽当好朋友,想着何娟丽没有钱,困难一些,作为朋友,多帮一些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反正那个时候,她爸的眼里只有一个项语乔,而她真的似乎是穷得只剩下钱了。因此,对于这个何娟丽唯一的朋友,她十分的大方。
就在那个时候,她知道何娟丽有一个不争气的姐姐,何娟美。
何娟美知道何娟丽留学了之后,经常打电话给何娟丽要钱。何娟丽没钱,当然是向她哭穷了。何娟丽一直说着小时候,何娟美其实也是个好姐姐,对她有多好多好云云之类的,并且拿出了两人的合照给她看。
想当然的,那个大猪头的她,觉得帮一个是帮,帮两个也是帮,反正也是好友的姐姐,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所以,她不但用自己的钱,养了何娟丽这只白眼狼,也喂过何娟美这条美人蛇!
“小右,那天你是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的!”何娟丽是何诗诗的侄女儿,这表明何娟美也是何诗诗的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何娟美怎么可能是二狗子的亲戚。而且,何娟美会出现在下社村里,尤其是在她离开前不久才出现的,不让人很怀疑吗?
“说起来,还真要谢谢娟美姐姐。”小右腼腆地笑了一笑,“那时候爸爸妈妈都病了,病得起不来了,村里的叔叔婶婶又都对小右很凶。小右不知道要怎么办,就只会哭。”现在小右说起那个时候,鼻子都会酸。
“小右本来想给姐姐打电话的,但爸爸妈妈不让。小右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所以那天就坐在门口哭。后来娟美姐姐看到了,就问小右怎么了。小右说不知道怎么办,娟美姐姐就提起了姐姐,说其实可以找姐姐。小右说了,爸爸妈妈不让。可娟美姐姐说了,现在爸爸妈妈生病了,要是姐姐不来,爸爸妈妈怎么办?还有,姐姐一定不希望我们瞒着姐姐。所以后来小右给姐姐打电话了。”
小右说得虽然有点乱,可是该表达的意思也已经表达了。
莲叔莲婶是不许小右给自己打电话的,而正是因为何娟美的出现,才使得小右打了那个电话,使得她离开Z市,来到了下社村。
所以说,她之所以会回到下社村,其实是何诗诗搞出来的鬼?!
简沁心一惊,这事情一旦扯上何诗诗,自然就变得不单纯了。那么这个变异的疟疾,难道还是何诗诗弄来交给何娟美的吗?何诗诗哪儿来这么大的本事?
对了,这就对了。
一直以来,她还觉得怪怪的。就上辈子的经验,项羽跟何诗诗都是控制欲极强的人,不论她走到哪里,身边都有两人的眼线。她是说,她妈一生病,项羽就跟何诗诗彻底走近了,那个时候的何诗诗也算是简家的半个女主人了,怎么可能放任她在下社村过好日子。
原来,在何诗诗正式开始控制简家的时候,她已经把她的眼线派到了下社村里。只不过,那时的她,因为妈妈的病情一直很担心,又不喜欢下社村的人,觉得与这里格格不入,根本就没有心情了解莲婶家以外的情况,所以从头到尾,她无视了何娟美这个人。
如果当初她多留点心眼的话,那一日何娟丽拿出她跟何娟美的合照时,她就应该警觉,何娟丽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分明是有企图的。
不行,看来她得赶快离开下社村,回到Z市才行。何诗诗绝对不会做无用功,就算项羽把何诗诗赶出了简家别墅,她从来不认为项羽从此以后就真的跟何诗诗恩断义绝了。
要知道,上辈子,项羽除了何诗诗以外,在外面可是还有其他女人的。那些女人,何诗诗基本上都是利用她把那些女人赶走的。作为项羽身边最后的胜利者,简沁太清楚,何诗诗跟项羽之间的孽缘有多深了。
何娟美让小右给自己打电话,让她来到下社村,必然是受了何诗诗的意。何诗诗这么做,也绝对有她的目的。
“好一个何诗诗!”简沁咬了咬牙,何娟美在下社村待了那么久,肯定知道这次的疟疾不是普通的疟疾,要不然的话,于伯也不会一直看不好。在这个时候,何诗诗却想办法把她引到了下社村。就算变异疟疾这病不是何诗诗带来的,但她敢肯定的是,何诗诗一定是想把她留在下社村,最好是得了疟疾,病死在下社村,一辈子都不要回去。
那么就没有人继续给她使绊子,她也能光明正大地待在项羽的身边,成为项太太!
“姐姐,疼。你怎么了?”简沁一激动,拉着小右的手力气当然大了,小右都喊疼了。
“不好意思,是姐姐的错,不疼不疼。”简沁被小右的声音拉回了现实。现在的她激动也没有,唯一的办法就是希望那些村民能够快点好,她才能安心地离开下社村,早点回去,好应付何诗诗。
带着小右回家之后,因为何娟美的出现,简沁根本就睡不着。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简沁已经急匆匆地赶到了祠堂,然后勤快地给各个病人倒水喝。当然,那些水,就全是简沁移花接木,用的是泉水。
估计是用多了,现在哪怕不把外壳打开,简沁一倾身,那钥匙项链里就会流出泉水来。简沁心中一想停,那泉水就会自动收住。
因为大吐了一场之后,半药里,其实于伯又给这些病人煎了两回药。莲叔跟莲婶都喝了那么多泉水了,所以第二天,基本上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脸色如常了。
大家看到莲叔跟莲婶的样子,顿时信心大增。更重要的是,其他村民也觉得自己的病,好上大半儿,不忽冷忽热,身子也有劲儿了。
当简沁殷勤地给那些口渴的村民倒水喝时,到了中午的时候,莲叔莲婶竟然已经完全好了。看到这个情况,人人都在欢喜的时候,只有于伯一个人不说话,而且还时不时地看向了简沁。
简沁也是放下了心,原本她还以为要在下社村里拖拖拉拉好久天,照这个情况,只要于伯再用水缸时的水再煎个三回药,估计大家的病都会好得差不多了。
“于伯,我跟你商量一件事情。”因为知道泉水有用,简沁也已经把那些猪全给医了,又想了办法,将猪棚里的蚊子全部杀死。在全村人的配合之下,秋末的那些蚊子其实真的被杀得比较干净了,只要保持卫生,疟疾不会再死灰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