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等到简沁跑回自己的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上了。.18
总之,这辈子,项羽休想再像上辈子那样,把简家所有的股份,从她手上拿走!
监视着简沁的那个佣人,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身子一抖,也不知怎么的,被简沁那么一看,骨子里冒出一股寒意。平日里看着那么温柔美好的一个姑娘,到了晚上,怎么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第二天,如同上辈子一般,被爷爷委托的那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并将简家所有的一切正式转到她的名下。不同的是,昨天项羽因为醉酒,加上何语乔之所以会来,完全是因为项羽的关系,为此,今天的转接,项羽并没有出现。
简沁将所有的东西,都锁进了保险箱里,不许任何人碰。简沁看了看床头放着的那把钥匙项链,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整整五年了,项羽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爷爷留下来的那些古董,及妈妈交给她的那一把钥匙。透过欧宸他们几个,对项羽及简家的过往,进行调查,却也弄不明白,爷爷留下的那些古董及那把钥匙,到底藏了怎么样的玄机。
简沁一边吃早饭,一边用笔记本电脑浏览网页,看到一些最新的消息时,简沁顿时胃口大开。
昨天乃是私家宴会,加上又是她的年成礼。简沁不想丢脸,所以昨天晚上,并没有放任何一个记者进来,不过,今天,温氏集团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经常昨天那么一闹,温周昌夫妇以为,乔家一定会撤资。所以温周昌夫妇花了一整个晚上的时间去集资。虽然与乔家注资的金额相差很大,但多少能解一些燃眉之急。
可好笑的是,第二天一大早,乔娇娇并不是去撤资,而是拿着一份合同,向温周昌表示,现在整个温氏集团是属于她乔娇娇的,从今天起,温氏集团,正式改姓乔了!
看着乔娇娇手里的那份文件,温周昌当场就腿软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以为自己一定能渡过这个危机。只是短短一个晚上,温家竟然就这么破产了!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害我们!”当温周昌发现乔娇娇的目的之后,顿时恼火。这个贱女人哪里是想当他的儿媳妇儿,这个女人分明是想抢温氏集团。温周昌想到在自己不知不觉当中,乔娇娇竟然已经吸纳了温氏集团百分这四十的股份,温周昌的眼睛都红了。
原本,温家拥有温氏百分之六十大比例股份。因为之前资金短缺陷,哪怕乔家注资,乔家也提出了,要求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相对于乔家注资的资金,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倒也算不了什么,所以温家大方的同意的。
温氏股东手中总共拥有约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还有百分之五的股份,被闲散在外。
“你等着,你以为我们温家真有那么容易垮台吗?”温周昌气得一喘一喘,虽然他手上只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被乔娇娇手里的百分之四十给压制住了。但别忘了,在他老婆和儿子手里,各有百分之五的股份。只要老婆儿子把这些股份,都移到他的名下,那么温氏还是他说了算。
“是吗?那我等着瞧。”乔娇娇笑了,她等着瞧,当温周昌知道她这百分之四十,到底是怎么来的之后,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
“怎么,玩得很开心,今天还来上学吗?”走在校园里的简沁给在温氏的乔娇娇打电话。
“上午不可能,下午看情况。”乔娇娇摇头,她们计划了快一年,收尾哪有这么容易收。
“那我等着看好戏。”简沁收起手机,脸上挂着一抹满意的笑容。项羽逃不掉,温周昌怎么能逃得掉呢。让欧宸去调查项家与简家的关系,使得简沁收获了另外一个消息,那就是原来当年简馨雅之所以会遇见项羽,也并非是偶然,这其中,还有温周昌的功劳呢。
怪不得这些年来,项羽跟温家的关系最为亲近,甚至还一心想着把何语乔送给温宇睿当老婆。以前,她一直以为那仅仅是项羽看上了温家的财产。现在看来,这分明就是项羽与温周昌之间,还有别的联系!
所以,在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简沁一手策划了温家今天的一切。就算没有项羽,温家与简家也是有来往的,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温周昌竟然会帮项羽对付她妈妈。想到项羽是怎么骗取了她妈的心,简沁心里恨得牙痒痒!
因为一个赌约,因为温周昌的虚荣心,温周昌亲手把她妈推给了项羽,陪着项羽上演了一出英雄求救的好戏!
如果不是因为温周昌的精心安排,她妈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爱上项羽,追逐着项羽的脚步。项羽更加是个不要脸的,明明早就把目标订向了她妈,还要做出一副被她妈倒追的样子,仿佛是她艰硬缠着他的。
想到这一切,简沁觉得只是毁了温氏,真是太便宜温周昌了。
“啪”的一声,温家,温周昌的巴掌,重重地扇向了自己的老婆,“平时,老子给你的钱还不够多吗,你竟然把你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给卖掉了!”温周昌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大气,及好男人的一面,所以把温氏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了自己的老婆,没想到,当初他的虚荣之举,今天把他带上了绝望之路。
“呜…”温母痛哭着,“给给给,你给我多少钱了。自从温氏出现问题之后,就算乔家注资了,可是我们家的情况却没有得到好转。平时有那么多的宴会要参加,衣服要买,鞋子要买,珠宝要买,礼物也要送。这些不都是钱啊!”温母绝对不会承认,那些钱,完全是因为她的爱美之心才花掉的。
温氏出现问题之后,温家的经济相比以前就显得有些拮据。在一年前,温母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之后,乔娇娇突然提出,她可以吸纳她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那会儿,乔娇娇可是她儿子的女朋友,可能是她未来的儿媳妇儿。
再加上,乔娇娇说话也算好听,只要他们温家不做错事情,她的,也就是温家的。但她到底没有进温家的门,总不好白给钱。温母一听,觉得也有道理,所以把自己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全转给了乔娇娇,她哪里会想到乔娇娇包藏祸心。
温母一点都没去反省,要不是她的儿子脚踩两只船,背着乔娇娇勾搭何语乔,以乔娇娇当初对温宇睿的痴迷,根本就不会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
“没,没关系,还有宇睿手上的百分之五。”只不过,这么一来,他手上也只有百分之四十,跟乔娇娇打成了平手。
温宇睿听到了温周昌的话之后,闪闪躲躲,不敢面对温周昌。温宇睿正是逞强要面子的时候,温氏出现问题之后,温母面对的情况,温宇睿同样面对着。手头拮据,这对温家大少爷来说,是十分痛苦的事情。
再加上,温宇睿后来又跟何语乔搭上了,自己的女朋友吃穿用太差,他这个当男人的面子要往哪里放。平时在学校里,几个公子哥儿,天天拼车子,所以被同学一激,温宇睿花了一百多万,买了一辆保时捷。
温宇睿手上并没有那么多钱,但乔娇娇有啊。
那个时候,温宇睿一面做着对不起乔娇娇的事情,也不觉得心虚。想着等温家的生意好转,或者等他接手温家之后赚了大钱,再把股份买回来。
温宇睿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大半年前,乔娇娇愿意花钱买他手上的股份,其实是别有居心的。
看到温宇睿的样子,温周昌当场吐了一口气,晕死了过去。
可以说,乔娇娇手上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其中一半以上,其实都是从温家人手里弄过来的。其他的百分之十五,分别是从散股民,及那些股东手里收购过来的。
为此,温家的天下,正式被乔家所取代!
其实温周昌手里拥有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加上其他股东手里还有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要这些人当中,大半的人都站在温周昌那一边的话。哪怕乔娇娇占着董事的位置,在温氏行事也十分困难,会遇到阻挠。
偏偏,温氏之所以得于正常运行,靠的是乔家的钱。
所以温氏的那些股东,没有一个是脑残的,会在这个时候,站在温周昌那一边,眼睁睁看着温氏倒闭。
只要乔家的钱还在,温氏得以正常运,那么他们手里温氏的股份,才能生金!
温家破产,即将面临无家可归的惨况。为此,温周昌进了医院,身边都没什么人照顾着,温母及温宇睿全都去想办法筹钱,看能不能把温家的房子保住。
这个时候,温周昌的房门被推开,听到开门声,温周昌警惕地看向了门那边。现在的温周昌已经是草木皆兵了,但看到来人时,温周昌的脸上出现了笑容,“简丫头,是你来了。别人都说患难见真情,温家到了这种时候,也就你这个孩子实心眼儿,肯来看我。”想到温宇睿的不争气,温周昌心口堵得厉害。
不过,要是宇睿能够跟简沁在一起的话,那就不一样了。昨天是简沁的成年礼,简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现在肯定全都在简沁的手里,要是想办法,把那些东西从简沁的手里哄出来,救温家的话,别说温家的房子了,就连乔娇娇,都要滚出温氏!
想到这里,温周昌眼里一阵精光,锐利的眸子转向了简沁。小时候,简沁跟宇睿的关系可好了,要是他趁着项羽动手之前,把简家的财产弄到手,何愁不能东山再起。
简沁不是心思单纯的小姑娘,在温周昌产生异想的时候,简沁就感觉到了。此时简沁在温周昌的眼里,那就是一只肥嫩嫩的小羊啊。只可惜,温周昌没有看清楚,在这小羊皮之下藏着的,是一只眯起眼睛打盹儿的豹子!
“温伯伯,吃个苹果吧。”简沁把削好的苹果,交到了温周昌的手里,而温周昌琢磨着,怎么将话题引到自己的儿子身上。
“温伯伯,你跟我爸熟不?”简沁却早先一把,引出了话题。
“你爸?”温周昌愣了一下,毕竟在简家人的眼里,他应该跟姓简的亲,跟项羽不熟吧?
“嗯,温伯伯,你也知道,我身边只有我爸一个亲人了。最近我爸一直忙着生意,都没空照顾我,我很想知道我爸小时候的事情,可惜,没有这个机会。我就在想,温伯伯跟我爸一起谈生意,应该很了解我爸爸,所以今天才有这么一问。”简沁很自然地眨眨眼睛,苦恼地看着温周昌。
“不过是我不好,温伯伯已经生病了,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
119 果然如此
“不过是我不好,温伯伯已经生病了,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你了。”温周昌跟项羽之间的关系,一直瞒得很好。要不是有欧宸的帮忙,她甚至连这辈子都没法儿发现这件事情。
为此,简沁首选的当然是以退为进。
温周昌才想着要怎么样从简沁的手里,把简家的那些财产弄一部分到自己的手里,怎么可现在放简沁走呢。要知道,当年要不是他的话,项羽怎么可能会认识简馨雅。
不过项羽也是个有手段的人,真把简馨雅给弄到了手。当年,其实他对简馨雅也有过想法,只不过,简馨雅对他不来电,要不然的话,简馨雅那就是他的老婆了。这么一来,简老爷子死,简馨雅也不在了,简沁手里拥有的,可不都是他的吗?
要不是当年他的帮忙,项羽也不可能拥有今天的一切。再怎么算,项羽能有今天的生活,他有着一定功劳的。所以,他提取一点点的好处,项羽应该没有意见吧。
反正便宜项羽一个人也是便宜,不如便宜两个人。至少他可以保证,要是简沁真的能帮他渡过这次难关的话,他一定会让自己的儿子娶了简沁,而且会好好对待简沁,绝不让自己的儿子拈花惹草。
像温周昌这样的人,自己左拥右抱,那是逢场做戏。温宇睿这个儿子,说到底,在温周昌的眼里,何尝不是一枚可以利用的棋子。现在温周昌把温宇睿当成了美男棋啊。
“简丫头,不要走,你才来就要走了,都不陪陪温伯伯?要知道,温伯伯一个人在医院里,很无聊的。其实那些老些时候的事情,温伯伯最近也挺怀念的,只不过,温伯伯怕提这些事情,简丫头没兴趣听啊。”
温周昌知道,现在简沁最感兴趣的就是项羽的过去,所以自然把项羽以前的事情拿出来说。
“说到你爸,其实挺好逗的。不过,从那个时候,也能看出,你爸真是个有大出息的。你知道吗,有一次你爸喝醉酒,甚至跟我说,他是有钱家的儿子。只不过,家里的古董宝贝全被人给抢了,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那么落魄。”
回想着当初自己跟项羽在一起的日子,温周昌隐隐也有一种变年轻的感觉。
“那个时候你爸竟然哭了,说要不是那个贼匪抢走了他们项家的古董宝贝,他爸也不会死。你不知道,你爸在说这些的时候,有不少人都听到了呢。我们当时都笑你爸,是不是电视和小说看太多了,说出这么离谱的事情。”温周昌摇摇头,因为当时项羽说的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们横看竖看,也不觉得项羽是有钱家的孩子。那个时候的年轻人,偶尔吹个牛什么的,倒也算好理解。更别提,那个时候项羽喝个酩酊大醉,连站都站不稳,说起话来,舌头都搭牢了,怎么听,大家都觉得,项羽在说醉话呢。
因为项羽当时说得太戏剧性了,所以酒醒之后,大家竟然谁都没有提这件事情。今天要不是简沁问起来,温周昌差点也把这件事情完全给忘记了。
简沁放在膝盖上的小手,紧紧地拽住了雪纺裙摆,柔滑轻薄的雪纺被简沁捏成了一团儿。调查了那么久,简沁似乎终于抓到那么一点头了。
“噢,我爸这么说过?”听到温周昌提到古董宝贝,简沁最先想起的就是爷爷留给自己的那一盒子古董宝贝。只不过,爷爷明明告诉她,那是属于他们简家的,爷爷手里那是第二代。
如果项羽所说的古董宝贝,真的是爷爷给她留下的那些的话,那就真的奇了怪了。明明是简家的东西,为什么冠上了项性。
上辈子她死之前,何诗诗曾说过,项羽跟他们简家有着深仇大恨。如果仅是夺宝,项羽的恨未来太极端了一点。除非,因为这批古董宝贝,还沾上了人命。
“是啊。”温周昌点点头,这么一提起,温周昌的脑海里浮现出二十一年前,还是毛头小子,青涩果子的项羽,在学校里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温家少爷,而项羽算是贫寒书生吧。项羽之所以能读得起大学,还是靠拿奖学金,生活费完全来自于平日的打工。跟他比起来,项羽穷得都不能看了。
只是,时过境迁,想不到,才短短的二十一年,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那个邋遢小子,跃身成为现在的成功人士,今天更是爬到了他的头上。
为此,温周昌心里不服极了。
以前项羽见了他,从来都是大哥大哥地说着,现在两人的身份一调换,温周昌很明白,项羽是绝对不会再跟自己这样的人接触了,
所以,他不会傻到当简家的一切都属于项羽之后,再向项羽求救。他必须赶在项羽动手之前,从简沁的手里划拉出一部分的钱来,注资温氏,让他能够翻本。
“呵呵,我从来都没有听我爸爸说起过呢。”果然,这个温周昌的确是知道项羽的不少事情。只是,温周昌自己也没有发现,当年项羽的醉言并不是不能听信的。相反,项羽在那个时候,毫无防备之下说的话,更加可性,有句古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
之后,温周昌就说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他是怎么罩着项羽这个小弟的,平时出来他带着项羽,花钱他来,挡架他来。总之,从温周昌的嘴里,简沁读到,温周昌简直就是项羽的再世大恩人啊。
温周昌说着,简沁时不时地点一下头,气氛倒也算是融洽。
看到时间差不多了,简沁站起身来,“温伯父,今天我过得很开心,下次再来看你。”温周昌时不时把眼睛瞄向门口的做贼之势,让简沁了然于心,嗤笑不已。
看来,温周昌是贼心不死,乔家独资了,所以都把主意打到她的头上了。
也是,跟项羽比起来,温周昌当然是从她的手里弄到钱,比从项羽那只铁公鸡的身上弄到钱,容易多了。
只可惜,现在温家已经乱成一片,温家所有不动财产和流动资金被固定,而有抄股习惯的温周昌,有几支股票,还被熊市给套死了。
为此,哪怕温周昌的手里还有百分之三十五的温氏股份,除非温周昌愿意让出这些股份,否则的话,温家的所有人,都要等着睡大街了。
为此,温宇睿现在哪儿有闲情逸致来照顾温周昌,温周昌真心想太多了。加上,温周昌因气,心肺受损,所以医生建议,没收温周昌身上所有通讯设备,以隔断温周昌与外界的联系。可如此一来,温周昌也就失去了与外界联系的方法,所以温周昌只能盼着,在温宇睿的心里,还有自己这个爸爸,然后快点来看自己,跟简沁多聊聊。
“不再多坐一会儿,陪陪我?”看到简沁要走了,温周昌当然着急了。宇睿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偏偏用得着他的时候,人又不出现了。
简沁现在可成了温周昌眼前唯一一根浮木了,“病重”的温周昌甚至忘记,简沁可是乔娇娇的好朋友。再加上,乔娇娇之所以会大发雷霆,弄得温家如此惨淡,可是跟温宇睿有着莫大的关系。
好死不死,这个原因更是牵扯到了简沁。
哪个女人蠢得脑子进水,还会对一个在自己成年礼上,拉着自己的死对头滚床单的男人动心?
“不了,已经很晚了,我爸差不多也快回来了。”简沁很是礼貌地摇摇头,淡然之中,透着一股疏离之感。只是自我优越感太好的温周昌根本就没有发现,简沁早在五年前,可就已经远离他的儿子了。
五年前,温宇睿还没有犯什么实质性的错误,简沁就已经看不上他了。在五年后的今天,简沁亲眼看到温宇睿是怎么跟何语乔那个女人翻云覆雨,共赴巫山,简沁还能对温宇睿起心思,那才是真的有鬼了。
“沁儿,你去哪儿了?”简沁回到家的时候,项羽已经在家了。项羽知道自己昨天喝醉了。项羽活到今天,都已经有四十五个年头了,只喝醉过两次。一次是在校园里,亲眼看到简家的那个公主简馨雅美丽的样子,高高在上的那种贵气,想到这就是自己的仇家,简家的那些丧心人享了他们项家人的服,项羽控制不住自己,喝醉了。
第二次就是昨天,明明一切都计划得很好,竟然被简沁反败为胜。只要项羽一想到,这么优秀又出色的女儿,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自己还活生生被简馨雅带了一顶绿汪汪的帽子,不能吭声,项羽憋屈啊。
他把所有的心思,都花了何语乔的身上。为的就是希望让何语乔在简沁的身上,为自己讨个公道,把简家的人比下去。谁知道,何语乔这么没有用,害得他昨天方寸大乱,甚至是借酒消愁。
“爸,今天我去看温伯伯了,温伯伯跟我讲起了你在大学时候的事情。”简沁笑眯眯地看着项羽。
项羽愣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看着简沁,“都聊了什么?”
“温伯伯说的都是爸爸的糗事,温伯伯说,在大学里的时候,要不是温伯伯的照顾,爸爸可被欺负的惨了。还说,爸爸有一次甚至是喝醉了酒,嚷什么仇啊仇的。”简沁挑挑捡捡地说着。
听到自己的大学生活,乃是靠温周昌罩的,项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
的确,在大学的时候,他没少被温周昌这位学长照顾。只不过,在旁人都以为他受了温周昌恩惠的时候,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温周昌身上换下来的衣服,里里外外,可都是由他一个人洗的!
“爸爸,你跟我聊聊天吧,我似乎从来都没有听你提起过项家的爷爷和太爷爷的事情。”简沁两只眼睛瞪得圆溜溜的,一闪一闪,似天上眨着的星星,很是漂亮。
一提到爷爷和太爷爷这几个字,简沁没有错过项羽脸上闪过的冷意。
毕竟这几代隔得比较久远,哪怕欧宸去查,查到的资料也极为有限。她从何诗诗的嘴里知道两家有仇,但是何诗诗没有细谈,所以她只能从项羽的嘴里,一点一点摸索出来。
简沁从来没有不曾从项羽的嘴里,提到爷爷和太爷爷这两辈的人物。所以简沁想了想,估计问题就出在这两代之间。果然,项心一听到这两个名称,脸色不自觉地变冷。
“沁儿怎么会想起问爷爷和太爷爷的事情?”项羽冷笑,简沁活了十八年了,这还是简沁头一次提到他们项家的祖辈呢!
“因为爸爸从来没说过,所以有点好奇,想知道。”简沁仿佛没有感觉到项羽转变的态度一般,继续自然地与项羽交谈,执着地要着自己的答案。
“也没什么好提的,你太爷爷在你爷爷很小的时候就死了,而你爷爷在你爸上高中的时候,酒精中毒死了。”在提到这两位亲人时,项羽的语气里满是漠然和冰寒。那疏离的语气,仿佛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爷爷和爸爸都死得那么早,而且听上去,极为的颓废。可是项羽话里透出来的冷气,又似在告诉简沁,对于他爷爷和爸爸的心,他的心中是有怨,有恨的!
“…噢,爸爸不要伤心,你还有我。”简沁品出那么一点味儿来,项羽的爸爸那是酒精中毒死的。相对于项羽的爸爸,项羽爷爷的死因,相对而言就显得模糊了。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大胆地猜测,简家跟项家之间的矛盾,是从太爷爷那一辈起的?
“好了,小孩子家家的,不要想太多。时间不早了,回房间休息吧,别忘了,这可是你高中最后半年,再有两个月,你们就该高考了。好好地考,给爸爸和简家争光!”原本项羽是想提简氏股份及财产的事情。
但是被简沁那么一打岔,项羽已经没有那个心思了。
反正委托人已经将简氏股份,及所有财产都交还给了简沁,而且简沁放在什么地方,他都一清二楚。东西都已经在简家别墅了,还想从他手里溜走吗?
“爸爸晚安。”果然,爷爷跟太爷爷是项羽的禁区啊,看来,这一回,她该试着从项羽爷爷这一代下手。哪怕没法查清,项羽爷爷跟她的太爷爷有什么来往,至少对项羽爷爷有一定的了解。
简沁回到房间里,放下包包,突然皱了皱鼻子,眼睛速地眯了起来,闪过一道寒光。
简家的房间,只允许许婶跟许伯进入。其他人是没资格进简沁房间的,所以,简沁房间钥匙,一般也只有许婶夫妻俩才有。
可是今天简沁进入房间之后,竟然在自己的房里闻到了一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这个味道,她闻到,但是问题在于,它不该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
堪比警犬鼻的简沁顺着那一抹淡不可闻的味道走去,最后竟走到了简沁按装了保险箱的位置。
简沁连忙移到了壁饰,然后旋转开关,对准密码,卡的一声,保险箱被打开。简沁一把将保险箱里所有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细细一翻,并没有缺张少页,或者被人暗自更改了。
看到这里,简沁松了一口气,好在这些东西都还在,要不然的话,她努力了这么久,可不全白费了。要知道,她手里的这些东西,只能冠上简姓!
简沁冷然一笑,她早该料到了,项羽从来都不是一个安份的人。虽然她不同意任何人进入自己的房间,但是她那么说,项羽这种人,未必会去那么做。项羽偷偷摸摸进入自己的房间,并且还有打开保险箱的高超本事,使得简沁不得佩服,这似超乎寻常,又似情理之中。
看着手里的这些东西,简沁犯难了。如果继续放在保险箱里,万一项羽把这些东西偷了,暗暗过户怎么办。放在其他银行,简沁也并不放心。毕竟她放银行里的东西,可是被项羽的人,搜过一次了。
想了想,简沁暂时把这些东西放了回去。项羽看过,又没动,表示项羽近期内,应该不会有动作。一动不如一静,谁不知道简家的一切是属于她的,如果没有她出面公证,将所有的一切交给项羽,项羽拿了也是名不正言不顺,项羽应该不会做这种蠢事儿。
简沁松了一口气,坐回自己的床上,打开苹果笔记本。“叮咚”一声,简沁收到了一封邮件,点开一看,是欧宸发来的。当简沁看清楚欧宸邮件上的内容时,脸色变得厉害,眼睛里透着凝重之色。
成年礼的那一天,遇到了那个要暗算自己的中年大叔。简沁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把这个中年大叔的照片交给了欧宸,让欧宸去查。欧宸果然很快,简沁很快看到了答案。简沁怎么也没料到,这个中年大叔,竟然与自己有着这么亲密的关系!
120 这么一个女儿
看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资料,简沁的眸光虚闪的厉害。这个男人叫田继光,是一个很有名的家庭私家中医师。因为田继光有本事,所以请他的,不但要有钱,更要有权。而五年半前,田继光正式成了高祖成的独家私医。
更重要的是,田继光竟然是于伯的师弟!这样算起来,她应该叫田继光一声师叔。
简沁的手指,敲打着本本上,发出“咚咚”的声音,眸光一闪一闪,在思考着。想了想,简沁决定,明天请个假,去下社村看看于伯,顺便问问田继光的事情。
第二天,简沁向老师请了一个假,然后开着车子,去了下社村。当好学生,到底是有优待的。在高考前期,谁人不是紧张着复习,老师也抓得比较紧。哪怕学生不认真学习,抓在学校里是必须的。
但是自打简沁进入初中之后,一直保持着年级等级的辉煌成绩。以简沁的成绩,早就得到了保送A大的名额。所以,简沁现在相比其他人来说,轻松多了。
看着公路两旁绿树成荫,小鸟成群,乡下的空气显得特别清新,简沁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小姐,你怎么来了?”下社村现在被改造得极好,像简沁这种四个轮子的车子,进去下社村已经十分方便了。莲婶看到简沁来了,十分高兴,下社村能有今天,他们家能有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是拖了小姐的福啊。“你叔还在外面呢,快进来喝杯茶。”
简沁把礼物拿了下来,拿进了屋子。
因为简沁的关系,于伯跟莲婶一家走得极为近。所以现在莲婶家有于伯的房间,大部分时候,于伯都是住这儿的。毕竟没有一个人是真正喜欢孤独的,以前是于伯没有亲人,不愿意接近人,所以才一个人住一个屋子的。
“于伯呢?”简沁放下礼物,喝了一口茶之后,直接问于伯在哪里。
“你于伯去阿花家里了,阿花她爹前两天摔了一脚,于伯说要给他扎两下,要不然的话,骨头没长好,以后雨天容易犯风湿。”莲婶改变了,以前唯唯诺诺的性子,变得大方了起来,用着简沁送过来的化妆品,脸上的皮肤也跟着白皙起来。
要不说话的话,就莲婶这打扮穿着及那张脸,谁能想到莲婶是这个村里的村长夫人,而不是一个长在城市里娇养大的太太。
“是不是丫头来了。”于伯出诊回来,一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子,于伯眼前一亮。他这个徒弟,真没收错。在这五年里,丫头把他的本事,全都学了去。更重要的是,丫头懂得举一反三,触类旁通。跟丫头讨论病情,他还能从丫头的话里,受到启发呢。
“于伯!”一听于伯的声音,简沁笑了。这五年来,简沁其实不再把于伯当成师傅,更多的是把于伯当成了爷爷。于伯一辈子没有结婚,没个子女的,所以简沁早就打算好了,等于伯老了动不了了,就由自己养着于伯,绝对会让于伯安享天年的。
“丫头,怎么想起来看我了。你不是快高考了,可别为了玩儿,就丢了学习。要是考不上好的大学,看于伯我怎么收拾你。”有些话,简沁不说,于伯也能明白。这些年来,于伯也是真把简沁当成自己的亲孙女儿了。
“说吧,来有什么事情。”这丫头,基本上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肯来,绝对有目的。
“嘿嘿嘿…”简沁吐了吐舌头,的确,每次来,她都有事要跟于伯,今天同样没例外,“于伯,你…认识田继光吗?”
一听到“田继光”三个字,于伯脸色大变,之前还笑呵呵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低头不语。过了半晌,于伯才抬起头来,看着简沁,“丫头,怎么突然提到这个人?”
“于伯,我实话跟你说。前几天,你也知道,那是我的成年礼。也不知道怎么的,这个田继光竟然混进了我的成年宴会上。这也就算了,那个田继光暗中向我出手。亏得我是于伯的徒弟,他那点小手段,我还不放在眼里。要不然的话,我成年礼那天,肯定出意外,没办法进行下去。”简沁老实交待,坦白从宽啊。
“什么,他敢对你出手!”一听田继光敢害自己的宝贝徒弟,于伯的眼睛瞪得老圆,“冤孽!”于伯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当年我就该要了他的命,省得他继续害人,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于伯?”看到于伯那激动的样子,简沁皱眉了。一个人如果想活得久一点,切忌大喜大悲。与于伯接触的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见过于伯脸色大变,气成这个样子。如果不是于伯的性子偶尔表现得刁钻一点,她都怀疑于伯是不是个人,怎么她在于伯的身上,都见识不到什么喜怒哀乐。
只是,田继光的出现,打破了于伯的平静。
“丫头,是时候把事情跟你说一说了。”于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其实你的师祖乃是明朝时期的一个名医,只不过,他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所以选择了一个偏远的小村庄里,当了一个游医。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也不知你师祖受了什么样的刺激,觉得这天底下的人的心,都是黑的。哪怕是同宗同族同根生的兄弟姐妹,自此之后,你师祖会培养两个徒弟,然后择优,那个没有被选中的,就会被废去所有的一切,包括医术。”
简沁听到这里,抖了一抖。她可是于伯的徒弟啊,要是于伯还有另一个徒弟的话,怕于伯刚才说的情况,她很快就要面对了。
简沁知道,大脑皮层那些沟壑管理着人类的记忆。那些沟壑越深,人所记下的事情,也会记得越久。想当然的,破坏某些东西,那么人类的记忆就会产生错误。想不到,师祖的本事已经高超到这个地步,知道破坏大脑皮层的那一个部分,就能消除所有有关医学的知识。
“直到你师傅这一代,你的太师傅同样培养了两个弟子。一个就是我,另一个就是你的师叔,也就是刚刚你所提到的那个人,田继光。其实跟你师叔比起来,你师傅我就显得嘴笨一些,更讨你太师傅的喜欢。所以,我一直以为,师傅会选择师弟,把我的记忆除去。谁知道,最后你太师傅竟然选择了我,而放弃了你师弟。”
于伯到今天还记得,他师傅在做了这个决定时,对他说了什么话。
师傅说,田继光这个人,很聪明,很有上进心,但是太急功近利,容易走歪路。所以,师祖传下来的一切,不能交到田继光的手里。
“我们这一医流有一个规矩,那就是绝对不为权贵所用,更不能用自己学来的医术,为虎作伥,帮助那些高官权贵做恶事。怪不得你太师傅最后放弃了你师叔,现在看来,你太师傅一点都没有看错你师叔。”于伯叹气。
“既然如此,为什么田继光还有医术,而且医术高超?”田继光是被放弃的那一个,严格算来,田继光根本就不能说是她的师叔。都被逐出师门了,还来哪门子的师叔啊?
“怪只怪你师傅我太过心软!”想到当年的一切,于伯的眼里闪过一抹恨意。“那个人不配当你的师叔,田继光在知道师傅放弃他之后,假意说,承了师傅那么多年的情,想做一桌酒菜与我们做最后的道别。我跟师傅都不防,想着除去了田继光的记忆,那么我跟师傅两人自此也就从田继光的生命里除去,就答应了下来。”
简沁点点头,原来如此,看来,除去的不单是有关于医术的记忆,连带着与医术有关的人事物,都会被通通忘记。
“谁知道,田继光在饭菜里做了手脚。田继光没有直接下毒,因为他知道他这么做,肯定会被我跟师傅发现。所以他用的是相生相克的道理,提前在师傅跟我的酒杯里下了一味药,接着又在饭菜里下了另一味药。”
“于伯,你不喝酒。”简沁点出了一个事实,于伯一喝酒,第二天,就难受得想去屎。这还是因为一次,莲婶做了醉鸡,才发现的事情。
“的确,就是因为这样,当时我做了做样子,把酒给倒进了衣袖口子里去,才逃过了一劫。可是你太师傅没有,你太师傅中了田继光下的毒之后,毒侵心脉,根本就无药可解。田继光一看我没事,连忙就跑了。你太师傅在死之前,告诫我,一定要找到田继光,废了田继光所有的医学知识,可以的话,在我不犯险的前提下,要了田继光的命。我答应了,我也找到了田继光,可是田继光用花言巧语,再一次取得了我的信任。”于伯后悔地双手握成了拳头。
“师傅。”简沁摇头,像田继光这样的人渣,都敢欺师灭祖了,他的话,还能信吗?
“不过,田继光依旧栽在了我的手里,被我给抓住了。我按照师傅的指令,除去了田继光学医的所有记忆,然后用催眠,填补了那段空白的片段。”于伯吸了一口气,最后事实证明,他仍然没有斗过田继光,还是被田继光给骗了。
这下子,轮到简沁无语了。
显然,当年于伯并没有成功的除去田继光的记忆,而是被田继光给骗了。田继光可真是有通天的本事啊,连这种事情,都能瞒骗得过去。
“因为他的关系,我算是伤透了心,所以按照师门一派传下来的规矩,来到了下社村归隐。后来就遇上了你。”于伯走南闯北,见尽了浮华,最后归隐田园,过起了隐居的生活。
简沁拍了拍于伯的手,让于伯别放在心上。
于伯抬起头,看着简沁。“丫头,我以为当年已经把田继光的记忆去除了,但现在表明,我并没有做到。像田继光这样的败类,我根本就不该让他继续活着,应该听你太师傅的话,直接要了他的命,而不是放任他活在这个世上。”
“于伯,我懂你的意思,我会尽力的。”于伯没有办到的事情,既然她成了于伯的徒弟,当然要继承师命,不但要除去田继光所有医术的记忆,还得要了田继光的命。
“于伯,我还有事情,想去找叶爷爷,先走了。”知道了关于田继光的事情之后,简沁急着去见叶耀光。
于伯点点头,这五年里,于伯当然知道叶耀光的存在。叶耀光也不是什么大官,只是一个收藏家而已,反正对简沁不错,所以于伯并不反对。
开着车子,简沁杀到了叶耀光的家。
“哟,丫头,不上学,来看我?”叶耀光看到简沁那是眉开眼笑,“老婆子,买点好菜,今天丫头留下来吃饭。”反正丫头把车开来了,回简家,也不过是一,两个小时的事情。
“好。”周芳丽很高兴地拿着钱包,去菜场买简沁喜欢吃的菜了。简沁特别喜欢蟹类,所以今天做吧。
“叶爷爷,我有一件事情想跟你说,我不想你被骗。”简沁的脸色很凝重,她现在更加明白,为什么叶上游死了,叶敏华明明是叶爷爷唯一的女儿,叶爷爷却一直不肯原谅叶敏华。叶敏华这个人的人品的确有问题,不能原谅。
“说吧。”叶耀光脸色一正,知道简沁接下来说的事情,会很严重。
“叶爷爷,先给你看一张照片。”简沁拿出自己的手机,把田继光的照片给叶爷爷看。
叶耀光一看说,“这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眼熟?你在哪里看到的,仔细想一想!”果然,这个田继光很有问题。
看到简沁紧张的样子,叶耀光很仔细地回忆着,“好像五年前吧,有一段时间我晨练的时候,看到过这个男人几次。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我就觉得乖乖的,而且他是突然有一天出现的,所以有点印象。不过,自打那一次我在街上犯病之后,他似乎就没再出现了。”
“叶爷爷,还记得那天在我的成年礼上,我突然拉着你们去沙发上坐吗?”简沁先由自己的事情切入,然后再讲叶耀光的事情。
“记得。”叶耀光点头,那个时候他还纳闷儿,简丫头不是一个娇气的娃娃,就算穿了高跟鞋吃力,也不可能拉着那么一群人去沙发坐。只是他把简丫头当成了亲孙女儿,所以也没多想,难不成,这有什么问题?
“其实那一天,我是被这个叫田继光的男人给伤了。也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弄来一些小冰针,扎进了我的腿里。叶爷爷,你也是知道的,我会一点医术。所以被扎了之后,我就坐在沙发上,把被冰封住的地方,按摩活血了。原本我一直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害我,现在我知道了。”其实田继光并不是想害她,田继光的真正目的在叶爷爷的身上。
“你的意思是…”叶耀光马上想到,当年他突然心脏出现问题时,这个男人在。那一天简丫头成年礼时,他又在,简丫头出现问题,难道这个男人想害她?
“叶爷爷,不要误会,他绝对不是想要你的命。如果他想要你的命的话,你五年前就活不了了。”简沁摇摇头,否定了叶耀光的猜测。
“那是为什么?”叶耀光想不明白了。
简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明白子女债为什么要让父母来背?
“叶爷爷,这是一个很厉害的中医师,能救人,当然也能害人。因为他本事高,一般人请不动他。不巧的是,五年半前,他成了高祖成一个人的私人医师。”相信她这么说,叶爷爷多少应该能猜到一点。
“造孽,果然是造孽,我叶耀光怎么会有那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女儿!”叶耀光气得心口都发闷了!
田继光是高祖成的私人师医,想当然的,田继光只听命于高祖成,还有叶敏华。那么田继光伤人,就是得了这两个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