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等到简沁跑回自己的教室时,第一节课已经开始上了。.40
只不过,何语乔对生活已经没有盼头了,自甘堕落,做起了鸡,整日混在男人堆里。何语乔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何诗诗当然也不可能再盼何语乔能够嫁入豪门,而是照顾好项少聪,等着董昭华来找自己,他们一家四口好真正团聚。
简沁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就这么放过了何语乔跟何诗诗,何语乔做了鸡,简沁没再怎么动手,因为她知道,何语乔做了这个职业,那就是自己往死路上走啊。不过,何诗诗,她就得动手了。
简沁只是关照了黄大成一声,黄大成很有手段,何诗诗三天两头因为各种小错,被送进警察局,坐两天牢。犯了错,不是光坐牢就行的,还得罚钱呢。
何诗诗从项羽及董昭华那里都坑了不少的钱,可是在黄大成的骚扰之下,再多钱,那也不是够何诗诗花的。更重要的是,黄大成撬开了何诗诗家的家门,偷走了何诗诗家里不少的钱,没过几个月,何诗诗身上的钱,就被挥霍得七七八八。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把项羽送进监狱,又吩咐黄大成好好照顾何诗诗之后,简沁想起了下社村的于伯,开着车子就去找于伯了。
一直在盯梢的田继光,看到简沁开着车子离开,连忙跟上。他跟了简沁有一段日子了,只要于正海还活在世上,他相信,简沁一定会去找于正海的。
等到他知道是了于正海的下落之后,就先干掉于正海,然后再弄死简沁,把灵泉水占为己有。到时候,拥有灵泉水的他,也能在这个世界,威风一把!
田继光跟在简沁的后面,发现简沁往乡下开,先是惊讶了一下,想着,于正海会在这种地方?不会是简沁发现自己,所以故意把他带到这荒郊野外吗?
只是,当田继光看到两旁走过三三两两的人,田继光就放下心来了。只要简沁不是把他往没人的地方带,那就没有问题了。
简沁开着车子,瞄了瞄后视镜,瞧见自己后面那辆车子跟得很紧,漂亮如花瓣的红唇,微微勾起。她设的局,已经把项羽套住了,现在也是时候轮到田继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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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众位亲的留言,简说两句。简不算是个特别干脆的性子,一刀结果是爽快,但是对方没有得到相对应的报应,简心里不舒服,折腾着,让对方生不如死,简心里才爽了。
176 头皮发麻
简沁没有把车子开到莲婶家里,而是开到了于伯的老家,那个平矮的泥窝窝里。看到简沁去的地方,田继光扯起嘴角,讥讽一笑。果然,就于正海那个机车的性格,的确只配住在这种泥房子里。不像他,穿金戴银,享受富贵荣华!
接下来,田继光没有把车子继续往里开,而是确定了简沁会进那泥房子里之后,把车开到了别的地方,然后才从车子里下来。
他在等一个机会,田继光准备等确定了于正海在那个泥房子里。只要简沁一走,他就去杀了于正海,杀完于正海之后,下一个就轮到简沁了。
躲在一旁观察的田继光,果真看到于正海从屋子里出来,简沁陪在于正海的身边,翻弄一些草药。
看到久觅不得的于正海,田继光的眼睛都发绿了。真没想到,简沁还真跟于正海混在一起。难怪了,难怪简沁十八岁那一样,他算计简沁,最后却没能成功。有于正海这个男人在,想来,简沁的医术,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下社村虽然发展了,但还是保持着乡村风貌,为此,躲在田埂草垛旁边的田继光,很是苦逼。时不时就会有蚊子,小虫子之类的东西,来“亲”上一口。不一会儿的功夫,田继光的身上便起了很多的红包包。
田继光躲得腿都麻了,终于等到简沁从于正海的房子里出来。简沁似乎在向于正海告别,然后上了车,往回开。
看到这里,田继光眼睛一亮,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等到田继光亲眼看着简沁的车子开远了之后,才从草垛里出来,慢慢靠近于正海所住的房子。
看到这附近,只要于正海这么一间房子,田继光开心得不行。看来,于正海那享受不了福的性格,今天倒是帮了他一把。
就算他在杀于正海的过程当中,制造出了什么动静来,也不会立刻被人发现。那么,他就算是杀了于正海,也能够逃之夭夭,不被任何人发现。
靠近于正海的房间,田继光发现于正海真背对着自己,似乎在捣鼓着什么东西!
这个情况让田继光一喜,觉得老天爷似乎都在帮他。看来,今天于正海是注定要死在自己的手上了!
因为简沁才刚刚离开,这里又是乡下,所以简沁走了之后,于正海并没有马上把门给关起来。当然,这一切,最后都只是便宜了田继光!
田继光轻轻一推,门就开了,田继光正好可以摸进去。田继光盯着背对着自己的于正海,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杀气十足。那凶狠的样子,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恶狼!
田继光手里拿着一把短刀,高高举起,准备就这么把于正海给杀了。而重新又赶回来的简沁,才进屋子,就看到了这么惊险的一幕。
为了不让田继光起疑,简沁跟于正海是商量好的,于正海不动,由简沁动手,也算是简沁替师门清理门户了。
谁晓得,田继光的动作这么快,要是简沁来晚一点,于正海的命,可就真的交待在了田继光的手里!
简沁连忙拿出准备好的银针,银针上已经提前涂好了麻醉药。田继光还没能把刀插(禁)进于正海的身体里。简沁用力一射,就把银针先刺进了田继光的身体里。
用灵泉水弄出来的麻醉药,绝对比一般的麻醉药好用几百倍。所以,田继光的身体甚至连个缓冲都没有,银针上的麻醉药瞬间,随着他的血液循环,输送到身体里的各个角落。
“咣当”一声,短刀掉在了地上,“砰”的一下,田继光僵硬的身体,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于正海的身体斜了斜,躲过了扑倒的田继光。于正海冷冷地看着这个夕日的师弟,如今的死对头。
看来,田继光是真的很想杀了他。田继光是多么小心的一个人,他想杀他的时候,竟然都没有发现,阳光可是把他的影子都给倒映了出来。
要是田继光看到倒影的话,就一定能猜得到,他其实是知道他的存在的。就是因为田继光一心想要了他的命,所以就算是简丫头出现了,田继光都没能从影子里判断出,简丫头下一步的动作。
“于伯,你没事吧?”看到田继光倒下,简沁喘气喘得厉害,一颗心,卟卟直跳,手脚都有些发软和发抖了。
她没想到,计划的时候挺好的,自己实施起来,会这么困难。只差了那么一点点,就不是她跟于伯把田继光给抓了,反而是田继光真利用她找到于伯,把于伯给杀了。
“放心吧,我没事,怎么,你对自己没信心。”于正海当然知道刚才那一幕到底有多惊险。不过对于于伯来说,徒弟找到了,师门有了传承。就算他今天真的死在了田继光的手里,田继光也一定跑不了,简丫头会替他清理门户。
为此,于正海觉得今天自己死不死都无所谓。
“于伯!”简沁低吼了一声,于伯的这种无视自己生命的态度,简沁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完全感觉不到。简沁都有些后悔,答应替于伯收拾了田继光了。
如果她不答应的话,至于因为田继光的事情,于伯都会努力活下去。
“好了好了,别生气,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于正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就是他的徒弟啊,尼玛比他这个当师傅还得凶狠。这世上,哪有涨徒弟的吼师傅的,师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现在应该把这个东西处理掉了。”于正海冷冷地看向了田继光,这个杀了他师傅,又贼心不死,想要他命的田继光。
“他可真够聪明的,竟然猜到你是我徒弟,顺着你这条藤,想把我这个瓜给摸出来!”说着,于正海踢了田继光一脚,眼里的恨是骗不了人的。
简沁嘿嘿一笑,没有直接告诉于伯,其实田继光一开始只是发现,她知道灵泉水在哪里。后来因着这件事情,才慢慢发现,原来她还是于伯的徒弟来着。
“于伯,我查过了,这个田继光很狡猾,基本上没有留下任何资料。我也不清楚,这些年来,田继光到底有没有别的亲人。”对此,简沁还是挺懊恼的。
可能是之前的事情,简沁做什么顺心什么,谁知道,在田继光这里踢到了铁板。
“于伯,你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简沁虽然是一个现代人,但是,有些事情,就得非法着来。像田继光这种人,不用太客气的。
“嗯。”于正海一把扯住了田继光的一只手,像拖货物一样,把田继光拖着走。一点都不担心,因为这个动作,会让田继光的身体受到伤害。
在于正海的家里,竟然有一个地下室。于正海把田继光带进了地下室,当然的,简沁也跟着下去了。在地下室,别的没有,只有一只大缸,就是乡下人用来储水的那种大水缸。
当然,于正海会在这个地下准备这么一只大水缸,其实目的肯定不是用来装水的。于正海掀开了水缸的盖子。只见在水缸里,竟然爬满了各种毒蜘蛛,毒蝎子,毒蛇,还有毒蟾蜍。
总之,凡是带了毒的,都能在这里见到一点。
“简丫头,把他身上的麻药解了,再给他下点迷(禁)药。”于正海吩咐道。
简沁点点头,先是喂了让田继光手脚都发软的药,然后才把田继光身上的麻药药性给解了。
当田继光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待在一个乌漆漆,只有一盏黄油灯的泥房里。田继光一转脖子,就看到了自己这辈子的死敌于正海,还有简沁!
“你们两个算计我!”田继光马上就想明白,不是他利用简沁找到了于正海,而是于正海让简沁把他带到了他的面前!田继光心里后悔到不行,怎么也没有想到,自负一辈子,竟然栽在了简沁这个小妮子的手里!
“怪不得项羽斗不过你。”田继光冷冷地看着简沁,就简沁这种手段,项羽的确是玩儿不过简沁的。只是,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田继光有些慌张。
虽然田继光以前骗过于正海,从于正海的手里逃脱过。但是,可一不可二,可二不可三。都说事不过三,他已经从于正海的手里逃脱过两次了,于正海可能还会听信他的话,再放他一次吗?
哪怕田继光没有问出口,但是心里却是十分明白,答案是三个字:不可能!
更别提,现在还有一个简沁在。就算于正海肯再一次心软放他走,但是就简沁这个丫头的狠心,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项羽跟简沁生活了二十来年,简沁都毫不犹豫地把项羽送进了监狱里,更别提,曾经对付过她的他了!
“没错,项羽斗不过我,你同样会输在我的手里。”听了田继光的话,简沁不客气地回答道。
这个时候,于正海的手里正拿着田继光原本用来杀自己的短刀,然后果断地在田继光的身上划了几个口子。
锋利的刀刃,划过田继光的皮肤,一丝麻的疼,接着,破了皮肉的剧痛,袭上田继光的神筋。
田继光一声痛哼,狠狠地瞪向了于正海。但是于正海却没有再看田继光一眼,只是一心一眼地在田继光的身上制造伤口而已。
“你想这样折腾死我?”田继光阴冷地看着于正海,就身上的感觉,田继光知道,身上的麻药肯定是解了,但是手脚却依旧没有力气,肯定是简沁跟于正海在他的身上做了其他的手脚。
“放心,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舒服。”于正海拿着沾了田继光的血的短刀,在田继光的脸上拍了拍。“简丫头,帮我扶一把,把他扔进去!”于正海的眼睛,冷酷地看向了那个大水缸。
这个时候,田继光的耳朵终于恢复了功能,听到在自己的身后,似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而这些声音,因为空气中弥漫起的那股血腥味儿,变得更加骚动不已,蠢蠢欲动。
田继光一慌神,“你想对我做什么!”
于正海笑,“我想对你做什么?这个,你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简沁走到了田继光的另一边,与于正海合力,把田继光扶了起来,然后把田继光往那水缸的方向拖。
当田继光看到水缸里的东西时,眼睛都凸出来了,“不要,我不要进去,我不要进去!”就算是做尽了坏事的田继光,在看清楚水缸里的东西之后,都吓得瑟瑟发抖。
于正海可狠了,水缸里的那些毒物,虽然有毒,却不是剧毒。而这些毒物的毒液,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人感觉到痛,无边无际的痛。
于正海不是要毒死田继光,而是想利用这些毒物,痛死田继光!
田继光再怎么喊不要,也不能阻止简沁跟于正海的脚步。
“不要,不要,啊…”田继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于正海师徒两人,放进了那个大水缸里。
大水缸里的毒物,显然已经被于正海饿了很久。
于正海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捉到田继光,但是对于这水缸里的毒物,于正海一直都很有分寸。一直让它们保持着既饿不死,又极度饿的状态之下。
所以,当于正海和简沁把血淋淋的田继光,放进那个水缸里的时候。那些饿到极点的毒物们,顿时骚动不已,在水缸里不断挪动着,等着食物送上门。
田继光才被放进水缸里,水缸里的毒物就不断往田继光的伤口里钻。不但豪饮着田继光的血,甚至还在啃食田继光鲜嫩流着血的肉!
一声哀嚎,田继光脱口而出。被那些毒物,喷出毒液,腐化自己的肉,然后再被吞食,这个过程,简直是痛苦到不行,苦得田继光想咬舌自尽算了。
只不过,于正海快田继光一步,连忙拿了东西,把田继光的嘴巴可塞住了。想死,哪有这么容易!
亏得于正海的屋子离村子比较远,再加上,三人所处的是地下。不然的话,就田继光刚才那一声惨叫,一定会惊动村子里其他的人。
所以,田继光这一声惨叫,叫了也是白叫。
“于伯,他这个样子,要几天才能死?”看到因为痛苦的关系,田继光一张还算好看的脸扭曲到像恶鬼一样可怕,简沁多少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
她对项羽再怎么狠,但到底不是她亲手去实施,项羽到底有多痛苦和多惨,简沁也不是立马就看到的。
可是这次田继光的事情,因着是师门的原因,她必要替师门亲理门户,所以自己亲自动手了。当场看到田继光那痛苦的表情,简沁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
“要整整一天的时间,他才能死得了。”看到田继光痛苦的样子,于正海的心情很矛盾,有一种快活,更有一种失落。他纠结了那么多年的一个节,今天也算是解开了吧。
“于伯,今天我不回去了。”好吧,简沁觉得自己算不得是真正做大事的人。因为要跟项羽斗,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坏事多少肯定也做过,手上的血腥,就算没有直接染,间接也是有一点的。
只是,头一次亲自解决一个活人,简沁的心里总是一些别扭和不放心。不看到田继光死了,把田继光的尸体处理掉,把这些事情交给于伯一个人,简沁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于正海了解简沁这小孩子的心思,点头答应了。接下来,于正海把简沁赶去见莲婶儿了,而于正海则留了下来,亲眼看着田继光死之前,每一个痛苦的表情。
简沁在下社村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再去泥房子里看于正海的时候,田继光已经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简沁来了没过两个小时,田继光才算是彻底断了气。
只不过,那个时候,因为痛苦了二十来个小时的田继光,脸面完全扭曲,就跟脸上的筋全部都扭了一样。简沁来的时候,初见到这样的田继光,被吓了一跳。从这张扭曲的脸上,简沁完全看不出,田继光原来的脸形了。
简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亏得昨天晚上她没留下来守着。要不然的话,亲眼见证田继光的这种死法,她以后肯定要做恶梦的。
毕竟她跟于伯不一样,对田继光没有这种入骨的恨。
“于伯,接下来该怎么做?”简沁看着于正海,相信怎么处理田继光的尸体,于正海的心里已经有了腹案。
“放心吧。”于正海亲眼看着田继光是怎么断气的,多年来积在心头的那口恶气,今天也算是完全出了。于正海掀开了之前压制住田断光,只让田继光露出一个脑袋的盖子。
盖子一掀开,简沁往里一瞧,头皮都发麻了!
177 事情真这么简单?
田继光的下半身,不少肉都被那些毒物给吃光了,有些肉因着被那些毒物的毒液给腐蚀了,那肉的样子,完全不能看。简沁怀疑自己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她似乎都看到田继光的腿骨了。
看到田继光的这个样子,简沁多少感觉有点恶心。就算田继光不是被痛死,至少就这种程度,估计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简沁跟于正海合力把田继光的尸体从那个缸里给拉了出来。缸里原本那些饿得都凶了的毒物,现在一个个都是肚皮涨着,看得出来,它们是吃得相当饱啊。
于正海这地下室,想不到,还在地下室里挖了一个大坑。于正海把田继光的尸体放了进去,然后倒了一些药上去。
那些药碰到田继光的尸体之后,就发出了滋滋滋的声音。看到这一幕,简沁都无语了,她还以为这种药,只有在小说里才会存在。原来,现实生活中,还真能做得出来。
只是,让简沁更加惊讶的还在后面呢。虽然于正海这药,没有像某大神那本《XX记》里的某小宝手上的那瓶药那么厉害,能消掉除了衣服以外的所有一切。
于正海的药,需要两步,第一步,于正海的药,倒真把田继光身上的肉都给消光了。看到那个速度,简沁自叹不如。
她也经常看香港的一些警匪片,知道一些验尸技术。可是就算香港电视里那些验尸技术再先进,对上于伯的这些药,那完全是白搭啊。
只是一瓶小小的药下去,那死状至少都有一整年了。接着,于伯又搬来了一些瓶瓶罐罐,这些罐子里都有一些液体。
于正海把瓶子里的液体,都往坑里倒。嘶拉一声,那些液体不断在田继光的白骨上翻腾。大概过了一半个小时左右吧,之前还看到的白骨,在那些液体的作用之下,尼玛全都不见了。
看到于正海的药如此强大,简沁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是挺玄幻的。亏得于正海这人好,跟田继光不是一路的人。要是于正海想干什么坏事儿的话,警察都抓不到于正海的把柄和于正海害人的证据。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简沁似乎有些明白,那么念情的于伯,为什么会对田继光穷追不舍,死都不肯放过。
其中当然不乏因为田继光背叛师门,不但欺师灭祖,还残害同门。这些话听上去,都可以写成一本小说儿了。更重要的是,就田继光所掌握的医术,真的很要命。
要是田继光用来救人还算好,要是用来害人,那真的是想都不敢想啊。
就好比是叶耀光的事情,田继光就那么轻易就给叶耀光下毒。还有简沁十八岁成年礼那一天发生的事情。要是田继光想弄死哪个人,田继光完全有这个本事。
要是田继光还会做于伯刚才用的两种药,那田继光在这个世界上,都可以无法无天,随便杀人了!
想到这里,简沁一阵胆寒,亏得她也够心狠,把田继光骗到了下社村,跟于伯一起把田继光给弄死了。
与其让田继光这种人活着,肯定是他们把他杀了比较安全。
在于正海强大的药力之下,田继光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没有留下一点东西。凡是跟田继光有关的东西,都在刚才药物的作用之下,消失不见。
不过,田继光留下来的那一辆车,当真要想个办法。
“你不问我,为什么你没有在那本书上,看到刚才那两种药的方子吗?”于正海处理完田继光的事情之后,带着简沁走出了小屋,突然开口问道。
“于伯应该是不放心吧。”简沁心里多少有点明白。师门里,已经出了田继光这一个叛徒了。于伯没有像以前师门的规定,找两个徒弟,光有她一个。
如果她是个心善的,不会利用这些医术乱害人也就算了。万一,她跟田继光一样是个狼心狗肺的,手上有这种药的方子,估计她也会变得无法无天,视人命为草芥。
于伯估计就是防着她这一点,所以她的那本医书上,并没有刚才那种药的方子。
于正海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简丫头,你也别怪我,只是因为田继光的事情,于伯我也是真的怕了。”
当时收简沁的时候,于正海多少能够感觉到简家不平静。所以,于正海担心,要是简沁把害人的那些方子也拿全了,万一心思出现偏差,做出什么事情来,怎么好!
那个时候,简沁还小,容易叛逆,心理更容易出现偏差。所以,于伯虽然觉得简沁不错,但也只能救人的一些方子交给了简沁,却没有把所有的底家都给简沁。
不过,看到今天的简沁,于伯才算是真正放心了。不管面对什么样的情况,简沁心里都有着分寸,不会做太过分的事情。要是简沁真出手了,估计也是被逼于无奈。
于正海其实并不算真正愚不可及的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弄死了田继光,还非法处理了田继光的尸体。所以,于正海很清楚,这个世界的黑暗,有些必要的手段是需要的。
既然现在已经确定,简沁完全有自控能力,那么于正海也不私藏,把关于另一方面的另一册书籍,完完整整地交到了简沁的手里。
“简丫头,这个世界并不太平,这个下社村,其实也太平不了多久。你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些东西,保护你想保护的。”于正海莫明不清地说着。
简沁皱了皱眉毛,不是特别明白于正海的意思,“于伯,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正海笑了笑,“简丫头,你知道,田继光为什么会突然盯上你吗?”
“他猜到我是你的徒弟啊。”简沁干笑了一下,其实田继光那完全是被她引出来的。在知道周芳丽中的是千页莲,只有灵泉水才能救得回来的时候,简沁已经感觉到不对了。
千页莲这种药的功效,其实还可以用其他药来代替的。如果叶敏华的目光是为了控制周芳丽,而不是想要周芳丽的命的话,应该会找其他比较好解的药下毒才对。如果叶敏华真想要周芳丽的命的话,那能用的药就更多了。
怎么就偏偏那么好,田继光非用千页莲这个药呢?
本来,简沁只是想不通,可是再看那本医书多几眼之后,就想明白了!
闹来闹去,绝对是灵泉闹的祸。简沁细一想,就猜到田继光的心思了。这本书可是师门祖传的,想当然,田继光在没有被于伯比下去的时候,肯定也是接触过的。所以,田继光知道灵泉并不奇怪。
但是,这汪灵泉到底在哪里,简沁知道,田继光不该知道。
那么再一串想,简沁大概就猜到,田继光实际是想用千页莲测试出,她到底知不知道灵泉水的存在。
想到这里,简沁就顺水推舟,如了田继光的愿,也没有跟田继光耍阴招,直接用灵泉水把周芳丽给治好了。
毕竟简沁跟叶家夫妻的关系摆在那里,简沁怎么可能不管周芳丽的死活呢。简沁原本就一直在考虑,怎么把田继光给骗出来。毕竟简沁拜入于伯门下,可是曾经答应过于伯,一定要替于伯清理门户的。
正巧,因着灵泉水的关系,简沁终于想到了办法。
在叶耀光的影响之下,Z市终于不再是高祖成的地盘儿,高祖成被调回京城做小官儿去了。田继光而因为灵泉水的关系,没有跟高祖成离开,而是独自留了下来。
这么一来,也算是天时地利人和了。
简沁又不是个傻的,知道田继光的目的是什么了,当然就注意到,有一个人,经常跟踪自己,那个人就是田继光无疑了。
“你这个丫头,也不是个老实的。不过,你有这种东西,的确不能随便跟别人说,要不然的话,你的小命早不保了。”于正海也不怪简沁不对自己说实话,毕竟这件事情放在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会这么干的。
“田继光都能猜得到的事情,我会猜不到?”当初下社村突然闹了瘟疫的时候,于伯问过简沁,到底弄了些什么东西。简沁当时的解释,那个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可遇而不可求。
但是,随着后来的接触,于伯当然想到了其中的问题。如果简家真有这样的宝贝,当初简老爷子生病的时候,怎么不用呢,简沁的妈,更加不可能因病而死了。
简沁所说的那种东西,真心连癌症都能治得好!
于正海白了简沁一眼,“你就不想想,Z国这么大,我什么地方不去,偏来到了Z市的下社村。田继光什么地方不待,最后也回到了这个地方?”
简沁皱皱眉毛,也是,那本医书上清清楚楚写着灵泉水,没道理是她师傅的于伯不知道。所以说,其实还有书具体记载了,这个灵泉在下社村?
简沁惊讶地看着于正海,于正海笑了笑,“现在明白了。我虽然知道,那样东西在这个地方,可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也没有去细找。更何况,我们一派,代代相传这个东西,知道它的存在,我们却不一定非要把它找出来,我们这一派,其实最主要做的是守护。”
正因为灵泉水太过奇特,万一被有心人利用,甚至是被其他国家的人利用,对于Z国来说,绝对是一项重大的损失。
如果当年田继光没有做出欺师灭祖的事情,简沁的师祖在选择出于正海这个继承人之后,于正海应该游历Z国,然后找到两个适合的徒弟,相传医术。
而简沁的师祖就会来到下社村,直到他死之前,给于正海寄封信。那个时候,于正海就会选好下一任继承人,有了继承人之后,于伯就会接替自己师傅的班,守在下社村里。
“于伯,你真不怪我?”简沁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不太好意思。她真没想到,原来于伯是来守着灵泉水的,而田继光才是居心叵测,想要利用灵泉水。
只不过这样一来,简沁心里的疑闭更大了。
简家跟于伯这一派的师门其实也没什么关系。
简沁之前一直是从古钥匙上弄来灵泉水的。自打去了简家老宅之后,简沁才知道,原来简家老宅所退的那座后山,别有洞天,灵泉水正是在那个山洞里。简沁觉得,便连她爷爷可能都不知道灵泉水的存在,要不然的话,她爷爷就不会死,她妈也不可能死在项羽那个人渣的手里。
简家不知道灵泉水的存在,偏生灵泉水就在简家的宅地里。师门虽知道灵泉水的存在,却不知道这灵泉水到底在哪里。
“好了,你也别纠结了,你看看这些东西就知道了。”看到简沁的眉毛皱成了一团,活像一个小老太婆似的,于伯把自己埋在地下的一个箱子给拿了出来,交到了简沁的手里。
这下子,于伯才算是真正完成了师门的传递交接任务。
简沁拿起于伯所说的书,连忙翻阅了起来。果然,在这本书当中,找到了一段描述,这传说中,能治百病的灵泉水,与一户姓简的人家有关。
“于伯,这书,传下来也有一,两百年了吧。”看到这泛黄的书页,简沁十分担心,拿的时候,也格外小心,深怕自己一个不当心,把这本书给弄破了。说起来,这本书估计都算是古董了。
“快要五百年了。”于正海幽幽一叹,但让简沁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五,五百年?”我靠,这还真是个大宝贝啊!五百年,岂不是明朝时期的东西?
“我的乖乖。”简沁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亏得我们简家一直没有改姓啊,这五百年,啧啧啧,太牛气了。”
随着时间的变迁,尤其是Z国因着某些原因,被累及参加了第X次的多国大战,并且被侵略多年,苦战不休。才平外战,又起内战。内战完了,还有WH大革命,总之这一系列的灾难下来,有多少人敢信誓旦旦地说,自己的姓,绝对是老祖宗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姓。
简沁就见过不少例子,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改姓换名的多了去了。
简家能一脉相承,直到今天,简沁大呼真心不容易。
于正海笑了,对于简沁的惊呼,于正海是再明白不过了。虽然师门有云,写的是简家,还有这下社村。问题是,如果不是他们师门代代相传,知道这下社村便是灵泉所在地,否则的话,便是这个地方,他们都找不到。
因着那些战争的关系,其实师门传承还真断过。于正海的师祖就曾花了十年的时间,重新找到了下社村这个地方。
原本,于正海倒也怀疑过,书里所提到的简家,会不会就是简老爷子一家。可惜,简老爷子在于正海来的时候,搬离了下社村。于正海又与这个简家没什么来往,偏生简老爷子还病死了。
于正海就怀疑了,估计此简非彼简,要不然的话,简老爷子哪会死得那么早。因着时代变迁,于正海倒是熄了找简家的心,只想守在下社村里而已。
“因为战乱的关系,这个地方也改过几次名字。田继光根据师传的书籍大概猜到了Z市,却没有摸到下社村来。”于正海幽深的眼睛,不知道望向了什么地方。于正海之所以不肯去找徒弟,死板地守在下社村,其目的未必就没有料准了田继光的贪心,觉得田继光一定会找灵泉水,总要摸到自家门前的。
所以说,于正海这是在守株待兔!
“于伯,你不想知道,那个东西在哪里吗?”简沁知道灵泉水跟于伯还有这么深的渊源,自然也没有瞒下去的必要。
于正海摇摇头,“我说过了,我现在只想守。除非灵泉出了什么问题,否则的话,我并不想知道灵泉水在哪里。”
“于伯,你别想太多了,田继光都已经死了,应该没有人会再打灵泉水的主意了。”毕竟现在都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大家都讲科学,破除迷信。像灵泉水这种只有在玄幻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东西,简沁哪里大大咧咧地说出去,估计外面那些人都当她是疯子,说疯话。
于正海摇摇头,“怕只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啊。”于正海看了看屋子的方向,“田继光绝对是个心大的人,我不怎么相信,这么些年来,田继光只傍上了一个小小的高祖成。而且,简丫头,你还记得几年前,下社村闹的那场大病不?我一直觉得,那场大病,并不简单。我都有传人了,你说,田继光这些年来,就真的没有培养属于他的人?”
于正海说得越多,简沁的脸色就越难看。
果然,这些年来的锻炼,虽然她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幼稚了,可是眼界到底还没有于伯来得长远。
对啊,就田继光的本事,田继光就真的只投靠了高祖成?
田继光投靠高祖成,很有可能是因为田继光猜到,灵泉水大概应该在Z市,正好高祖成在这里当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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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什么大战啊,什么革命啊,亲们自己明白就好,因为涉及敏感话题,所以网站不给过。
178 不想揣着糊涂
所以,高祖成也许并不是田继光真正的靠山。如果高祖成真的不是的话,那就可怕了。田继光的一个烟雾弹,都有高祖成这个水平。那么田继光真正的靠山,肯定比高祖成厉害很多!
“好了,田继光的事情到此为止,你回去忙你自己的吧。”哪怕于正海只是待在下社村。下社村虽然只是一个小村庄,但是电视通讯都是没有问题的。
最近简家闹了那么多的风波,于正海怎么可能不知道。现在下社村哪户人家不知道简家的那些丑闻。
只不过,这些年来,下社村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发展,离不开简家的帮忙。想当然的,下社村的人,都是站在简沁这一边,骂项羽是个没良心的。
于正海看的人多了,所以知道,像项羽这种人,绝对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除非把项羽像把田继光一样干掉,否则的话,项羽这种人,是绝对不会知道“死心”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简丫头,别玩火自焚,有些人,是不能放过的。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作对敌人宽容,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真想放过他?”
于正海看着简沁,闹出何诗诗的事情之后,于正海大概就猜到,也许简老爷子跟简馨雅的死,都有问题。
项羽花了那么多的心思,弄死了简家大部分的人,只留下一个简沁。于正海估计,这个结果,绝对不是因为项羽的同情心突然泛滥,良知回归了。
所以,真不是于正海觉得自己黑心肝儿,完全是觉得,像项羽这种人,杀比不杀好。
“于伯你放心,我不是舍不得那个人死,我只是不想糊涂地活着。”除开田继光的事情不说,简家跟项家之间还有一笔糊涂账要弄清楚。
简沁知道,自己去问项羽的话,项羽一定不会说的。
以前简沁想要知道项家跟简家之间的恩怨的渴望还没有那么强烈,但是闹出田继光这件事情之后,简沁觉得,自己一定要弄清楚简家跟项家之间的事情。
因为简沁也不知道怎么了,深怕简家跟项家之间的事情,还牵扯到了田继光。
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简沁知道,自己一定没法儿睡个安稳觉。她就不是那种揣着糊涂装聪明过日子的人。
要是简家跟项家之间真有什么事情,如果没有牵扯到第三方也就算了。万一有个好歹,她先从项羽的嘴巴里撬出来知道,也省得以后面对突发事件,手忙脚乱。
“对了,田继光的车子怎么办?”简沁记得田继光可是把车子开来的。人的尸体,于伯倒是处理掉了,可是这车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处理吧。
于正海笑了,“以不变应万变。反正田继光这个人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了。算于正海的车子在这里,他们也藏不到什么。只要我们不去碰它,那么那些人就没法儿怀疑到我们的身上。”
听到于正海的话,简沁点点头。反正田继光停车的那个地方还算隐秘,一般人都不会去那个地方的。更重要的是,下社村有山有水的,田继光的车放在这里,又是放在那种地方,怎么看,都不觉得田继光来下社村有什么好事。
既然如此,指不定,田继光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下社村没人见到田继光也正常。田继光一旦上了山,是死是活,那还真说不准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简沁算是认同了于正海的话,于是开着车子,就离开了下社村,回到Z市。至于简家老宅,简沁没有去。
原本在简家老宅的那面壁墙里发现了一条密道,偏偏在密道的最里面,还有一副枯骨,简沁怎么想觉得怎么毛骨悚然。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死在里面的,简沁都猜不出来。人死的时候,不可能是光着身子吧。如果那具尸体还留着一点衣物,那么简沁还好判断一下。谁知道,那具死尸,除了白骨,可是什么都没有的。
所以,简沁更加没法儿判断那具尸体的身份了。
为此,简沁只是一个正常的小姑娘。在没有确定那里没有危险之前,简沁怎么可能经常往一个死人密道里钻呢。
这不,解决了田继光的事情后,哪怕再次牵扯到了那汪灵泉,简沁都没有去简家老宅看看。
欧宸当然不可能一直陪在简沁的身边,毕竟欧家的产业,主产并不在Z市。所以,在Z市待了三个月的欧宸,重新又回到了香港,简沁依旧留在叶家。
在牢里待了快两个月的项羽,已经瘦得不能看了,两只眼睛青黑不已,眼窝都凹下去了。倒不是项羽怕的不敢睡,而是同牢房的男人根本就不让他睡。项羽现在都快被人上习惯了,被打习惯了。
总之,面对牢里所有的暴行,项羽从反抗演变成了今天的麻木。
项羽一进牢里,何诗诗跟何语乔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来没有露过脸,更别提来看项羽了。项羽一个人,可怜巴巴地监狱里混日子。有时候,苦了,项羽干脆想着死了算了。
只不过,牢房里的那些人看他看得很牢,根本就不给他自杀的时间和机会。要是项羽露出一丁点这个意思来,只会迎来更加残暴地对待。
成对这种生不如死的生活,项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下去,心里对简沁的恨,当然无以复加。
“你是谁?”这一天,有人说要来看项羽。项羽皱皱眉毛,弓着背,去见了那个来看自己的人。他混到今天这个地步,他倒是挺好奇的,外面的世界,还有谁会想着他项羽这号人物。
对方是一个男人,一个很严肃,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一看这个男人,项羽就有一种专业人士的感觉。而且,就男人身上那股严肃的劲儿,应该是从政的。
“你就是项羽?”男人的声音传了进来,有些轻蔑,又有疑惑。
“是的,我就是项羽,你到底是谁?”男人会露出这个表情,项羽一点都不惊讶。如果半年前,人要告诉他,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他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只是短短半年的时间,他就从云端跌入了谷地。从天堂,掉下了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