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嚣张的话语立马引起了越前一家的兴趣,越前家从不缺少嚣张的气焰,不说已经从嚣张进化到猥琐阶段的南次郎,就说还处于儿童阶段的越前龙雅和越前龙马两兄弟,那倔强的双眸就是最好的说明。
被质疑能力的南次郎目露精光,此时的他才真正正视面前的女孩,略带婴儿肥的脸颊,短小的身材只比球拍高不了多少,如果只看到这些,他不会重视她,可是,她有一双锐利深沉的双眸。
那双眸似能看透世间百态,平淡中透着迫人的威严,让人忍不住胆颤诚服,她并非池中之物,这是南次郎对她的评价。
而沉浸在她嚣张的宣言中的众人均没有发现她并非用英语跟他们交谈,就连塔夕迪也没有发现自家妹妹的变化,倒是一旁的才藏和佐助露出了然和怀念的目光。
大人与小孩比赛的结果毋庸置疑的是特蕾妮娜输,更何况对方还是即将拿到世界第一的越前南次郎,面对越前南次郎的攻击,特蕾妮娜只有感叹这该死的身体与内力的不平衡份儿。
“Game over. Won by Echizen 6-0.”
特蕾妮娜喘着粗气,面色平静地看着对面的人,脸上渐渐露出喜色,果然他很厉害,只是……她讨厌他那猥琐的打法。
“啊啦拉,小妹妹,你也太弱了吧。”南次郎“失望”地讽刺道,只是他的眼神并非如此。
在跟她比赛过程中,他竟然感到了威胁,这样的威胁不是来自于她的球技,而是她在场上的气势,那种唯我独尊的霸气让他有些畏惧。
“大叔,请不要害臊地宣传吧。”特蕾妮娜万分赞同他的话,出言劝他尽量宣传。
南次郎语噎,摸了摸鼻子,他还不想让人嘲笑,果然跟奶娃娃比赛太没趣,都不能炫耀炫耀,尤其是这个女孩子,完全占不到便宜。
“哈哈~~~南次郎,我家的小公主可爱吧。”塔夕迪骄傲地奚落着他,继而脸色一正,问道,“比都比过了,我家小公主的网球到底有什么问题?”
特蕾妮娜撇了撇嘴,嘟囔了句,“麻烦。”
南次郎别有深意地看了眼特蕾妮娜和塔夕迪,这两人在场上的气势很相近,可以看出他们的家世并不简单,但不同的是,特蕾妮娜的气势更为凌厉,全身若有似无地透着杀伐之气。
“她的控球很准,力道相对她此时的年龄已经很好,但……网球对于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后面一句话明显是对特蕾妮娜说的。
特蕾妮娜丝毫不讶异南次郎能看出问题所在,微微一笑,天真地回道,“玩具。”
“噗~~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妹妹,太有才了……”
越前一家囧囧地望着骄傲不已的塔夕迪,龙雅和龙马两兄弟更是感慨道:原来老头子不是最变态的存在啊!!!
特蕾妮娜背靠着橘子树坐在地上,曲起右腿,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蓝眸玩味地欣赏着越前两兄弟扭曲的脸孔,果然逗猫比逗狼好玩。
“呐,龙马、龙雅,改天我送你们一只母猫好不好?”明天就要回英国了,她是该抓紧时间玩玩这两个小家伙。
唔,她绝不承认她是因为她家哥哥把她丢在一边自己跑去进行所谓的交际而把气撒到他们身上。
有问题,龙雅如此告诫自己,可惜他能明白不代表龙马这个三岁的小屁孩明白,于是龙马非常大意地开口了,“为什么是母猫?”
才藏和佐助忍不住掩面,他们相信他们家爷的答案绝对是惊世骇俗的,果然……
“这样才能生小猫啊。”这话没什么问题,很正常的回答,如果忽略她诡异的目光的话。
龙雅略一思索,联系之前的谈话,脑中灵光一闪,伸手想捂住龙马的嘴巴,可惜,他迟了一步,龙马小朋友已经开口了。
“嗯,没错,可是……没有公猫啊?”龙雅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他的头,认命地等待某人的嘲笑。
“呵呵~~~龙马错了哦,这里不是有你们这两只公猫吗?难道龙马不认为你是男性么?”特蕾妮娜万分委屈地问道,眼里闪着狡黠的精光。
“不……唔,唔……”这次龙雅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无视他委屈的目光,龙雅眼睛微微眯起,反击道,“特蕾妮娜,你的眼睛似乎不太好……你们不应该带她去看看么?”
后面的话明显是对才藏和佐助说的,只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这两个跟他年龄相当的男孩却不理他,那个有着银发的少年躬身对特蕾妮娜说道,“属下帮您去准备礼物。”然后潇洒地离开了。
看着龙雅吃瘪的模样,特蕾妮娜好心情地大笑出声,猫咪果然好玩……
这一天,龙雅和龙马两兄弟异常的郁闷,来自英国的这位特蕾妮娜小女娃似乎把逗他们变脸作为乐趣,时不时地吐出惊世骇俗的言论,让他们反驳不能。
最最让他们无语的是,那位离开的银发少年回来时还带回了一只白灰相间的喜马拉雅斑点猫,而且它是母的……
“呵呵~~~那是有趣的一家人,很简单。”喝着才藏新弄来的酒,特蕾妮娜这样评价道。
“是的。”才藏也微笑着附和道,他好久没有看到爷这么开心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由于她的逗弄,导致多年后理解她话里含义的龙马对别人形容他是猫这样的比喻非常的排斥,更甚者他开始排斥女生,从不正眼瞧女孩子,这就是他为何记不住女生长相的原因。
第二天,特蕾妮娜等人便坐上专机回了英国,之后的几年,特蕾妮娜都会不定时地跑到美国,美其名曰是找南次郎切磋网球,实际上却是为了发展其在美国的势力,网球只不过是掩护罢了。
“爷,您不怕他们怀疑吗?”才藏不无担心地问道,毕竟在那样的环境中还是小心点的好。
“呵呵,才藏,我现在可是个不愔世事的小孩,况且……哥哥当时不也打着携带我拜访好友的幌子发展他的事业么?!”
当时的特蕾妮娜并不知道塔夕迪偷偷进行着什么,直到某一天她成为它的主人她才恍然发现,她一直以来对他的戒备实在可笑。
作者有话要说:好冷清啊……看着我写得那么辛苦的份上,请多多收藏吧!!!!!
☆、迹部一生的污点
2月14日,西方的情人节,这是个到处都冒着粉红色泡泡的节日,暗恋者选择这一天为这段恋情努力,情侣们则是选择这一天共度美好,巧克力、玫瑰花在这一天脱销。
都说在这一天出生的人是为爱而生的,对此特蕾妮娜不屑一顾,又或者说她本人对这一天没有特别的概念。
“不就是跟家族的人吃吃饭,然后挂着虚伪的笑容唠唠家常,明里暗里冷嘲热讽一番,然后大家各自散去,没意思。”不过,哥哥带回来的巧克力倒是蛮好吃的,她在心里补充道。
所以说,她对2月14日是绝对的嗤之以鼻,尤其是今年的生日。
由于皇室规定凡是直系血亲都要在5岁生日这一天跟外界见面,所以这一天天还未亮,特蕾妮娜就被自家妈咪和姐姐挖起来准备,先是香喷喷的泡澡、再是舒舒服服地按摩了翻,再然后是做做美容、美体,试礼服,化妆,时间一下子就过了。
坐在专为她准备的休息室,透过特制玻璃看着底下的宴会大厅,特蕾妮娜无奈地撇撇嘴,早知道应该把小助带回来,自己就不需要受罪了。
“爷,望月也来了。”猿飞佐助小声地附在她耳边说道。
顺着他的视线望下去,果然在大厅的一角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微卷的紫灰色发丝,精致高傲的脸蛋,魅惑的泪痣,果然是这一世作为迹部景吾的望月六郎。
“呵呵……”特蕾妮娜轻笑出声,一手托着下巴,眼眸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猿飞佐助和雾影才藏相视而望,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兴味,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十勇士之中也就望月六郎还没有见过特蕾妮娜本尊。
还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的迹部景吾此时正端着果汁跟在自家父亲的身后,脸上挂着迹部家特有的高傲笑容,时不时地跟一些政客、富商聊上几句,一派贵族公子哥的作风。
送走法国某富商和他的女儿,迹部心里忍不住吐槽:就她那货色哪比得过爷那样的风华绝代、倾国倾城,还妄图跟迹部家联姻,不自量力。
想到自家爷,迹部景吾也有些郁闷了,明明两人都在英国,就连佐助和才藏他也是见过几次,可就是没见过他家爷,不是他有宴会就是爷没空,听说他身在皇家,希望今天能见到爷一面。
这时,全场的灯光暗了下去,一束强光打在舞台上,卡比斯?恩希和雯塔芭?诺森温蒂两人相携站在台上,躬身鞠躬,卡比斯说道,“欢迎各位来参加小女特蕾妮娜?诺森温蒂&恩希的生日宴会,下面,有请今晚的主角特蕾妮娜公主殿下。”
一束金色的灯光打在楼梯口,特蕾妮娜一身粉色公主裙站在那里,一手挽着塔夕迪,噙着甜甜的笑容相携走下楼梯。
全场的目光跟随着她而动,一时之间拥有几百人的大厅寂静无声,大家都在关注这个可能打破皇族现有格局的女孩,他们要通过今晚的宴会鉴定她是否有能力或是否有可能为自己的家族所利用,唯独一人除外。
那人便是迹部景吾,自从见到所谓的特蕾妮娜公主殿下,他便有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熟悉感,同样蓝色的头发,同样蓝色的眼睛,面容也有七八分相像,只可惜……幸村爷是男的呀!!!
特蕾妮娜松开挽着的手,走到台前,眼睛微微扫过全场,唇角勾起甜美实则是恶作剧的笑容,左手握住话筒,乖巧地说道,“我是特蕾妮娜?诺森温蒂&恩希,很高兴各位百忙之中抽空来到我的生日宴会,希望今晚大家能……”
“噗~~~~”红色的果汁在灯光下如一盘散落的红宝石般,特蕾妮娜假装无措地眨巴眨巴眼睛,呆呆地望着底下,不动声色地垂下左手掩住手腕处的淡青色手镯。
迹部景吾目光呆滞地望着台上的身影,眼睛不断地眨呀眨,谁来告诉他,台上那粉嫩嫩的娇小身影真的是他家的英明神武的幸村爷吗?
“小景,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明智皱着眉头,轻声喝道。
迹部景吾空洞的眼神回到自家父亲身上,无意识地任凭他擦拭嘴角,喃喃道,“我是在做梦,我是在做梦……”他绝对是眼拙了,否则怎么会看到那由天狗光幻化成的青色手镯呢?
“哈哈哈……”监控室内的雾影才藏和猿飞佐助笑得直想在地上打滚,自诩华丽的迹部大少爷这次算是栽了,果然他们十勇士中他是最最倒霉的。
特蕾妮娜心里快笑翻了,面上却仍是一副天真的笑容,无辜地继续说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宴,祖母大人因为公事不能出席今天的宴会,我在这里代表她跟各位好友说声抱歉,希望大家今晚能够尽兴而归,谢谢!”
啪啪啪!!!!
宴会开始,特蕾妮娜跟着自家爹地妈咪穿梭在宾客之间,哀怨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塔夕迪和克蕾斯娜两人。
塔夕迪送给她一个怜悯的眼神,举了举酒杯,乐呵呵地找自己的好友去了。而克蕾斯娜完全没有看到自家小妹的控诉,喜滋滋地陪着未婚夫查尔斯?塔夕维尼聊天,早就把特蕾妮娜忘到九霄云外了。
“妈咪,您什么时候办姐姐的喜事啊?”酒宴空隙,特蕾妮娜忍住心里的酸味,天真地问着自家妈咪。
雯塔芭瞟了眼大女儿,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小公主,你姐姐的婚事妈咪无权过问,不过……你祖母最疼你了,你可以去问问。”
“这样啊。”特蕾妮娜别有深意地答道,眼角捕捉到靠近的身影,心里很是愉快。
“卡比斯、雯塔芭,好久不见。”迹部明智举着酒杯跟雯塔芭和卡比斯轻轻一碰,熟稔地招呼道。
“明智,好久不见,和美呢?”雯塔芭扬起大大的笑容,眼睛在迹部景吾的身上略微停顿,不解地问道。
“她今天有场演奏会来不了,还让我照张特蕾妮娜公主的相片给她呢,呵呵……”迹部明智一提起自己的妻子,话语里都充满了柔情与爱恋。
“没问题,我这里有小公主从小到大的照片,改天我给她邮寄过去。”雯塔芭抿嘴而笑,测了侧身子,介绍道,“小公主,这位是爹地和妈咪的好友迹部明智,”然后一指迹部景吾,“这是迹部家的少爷迹部景吾,比你大一岁哦。”
“迹部伯伯好,景吾哥哥好,我是特蕾妮娜,很高兴见到您。”特蕾妮娜笑得甜甜的,眼睛扫过迹部景吾时笑得更是灿烂,让迹部景吾不禁寒了一下。
“哈哈,好,好,不愧是卡比斯和雯塔芭的女儿,很漂亮,很华丽。”迹部明智爽朗地称赞道,眼睛闪过一道奇异的光。
“晚上好,特…特蕾妮娜公主殿下,很高兴见到您!”迹部景吾微微弯腰,有些磕碰地回道,紫灰色的眼眸有些躲闪,他家的爷似乎很想看到自己出丑的样子,悲催啊……
“景吾哥哥太见外了,妈咪跟和美阿姨可是金兰姐妹,景吾哥哥叫我特蕾妮娜就可以了。”特蕾妮娜嗔怪地瞟了眼迹部景吾,软绵绵的嗓音让迹部景吾毛骨悚然,果然他今天逃不过她的魔掌。
“就是,景吾,我跟你父亲可是多年的好友,你不需要对小公主用尊称,呵呵……”卡比斯拍拍迹部景吾的肩膀,显然对这个世侄非常的满意。
“好的,卡比斯伯父。”迹部景吾无奈地答应了下来,从父母口中也知道对方是他们多年的死党,关系不是一般的密切,如果太过矫情反而会让他们产生怀疑。
雯塔芭瞧瞧这个再看看那个,勾起一抹奸笑,突然开口道,“小公主,景吾是第一次来庄园,你带他到处看看,不需要着急回来哦~~~”
迹部景吾黑线,怎么感觉她的话这么奇怪呢?倒是特蕾妮娜无所谓地笑笑,拉起迹部景吾就朝花园走去,她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宴会,出去散散心刚好。
作者有话要说:唔……没有存稿了,果然日更很累
☆、有些改变
今晚的宴会是在庄园前部的会客大楼举行的,走出会客大楼,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特蕾妮娜反射性地缩了缩脖子,2月份的伦敦实在是太冷了。
黛丽、佐助和才藏三人恭敬地立在一旁,看到她的动作,黛丽捧着大衣为她披上,而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拢了拢身上的大衣,特蕾妮娜摆摆手,开口道,“黛丽管家,去准备些点心端到东区的玫瑰园。”
“是的,殿下!”能够当上皇家管家,黛丽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明白自家小主人的意思,她也不急于回来。
或许,今晚很多贵族都对这位极受宠爱的小公主失去兴趣,甚至把她当做摆设,可从她出生起便跟在她身边的黛丽明白,这个女孩不简单,那身上有着其他两位小主人所没有的魄力。
那是种可怕的力量,让她忍不住要诚服。
与大厅的喧哗相比,庄园的其他地方就显得幽静了许多,只有一些保镖和零星的客人在走动。
少了宴会上那勾心斗角的试探,特蕾妮娜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放开挽着迹部的手,步履轻快地走在前头。
看着那翩若蝴蝶的娇小身影,迹部不禁满头黑线,再看看身边一直窃笑不已的佐助和才藏,迹部突然觉得他这一生绝对要悲催了。
“嘻嘻……哥哥,你抓不到我,抓不……啊……哥哥?!!!”
“啊……痛!!!!”
灵敏地觉察到他人的靠近,特蕾妮娜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侧了几步,不想对方猛然改变方向,两人就那么生生的撞到了一块儿。
“美惠!!!!!!”
“爷!!!!”
才藏三人惊呼,佐助往前一步接住倒下的特蕾妮娜,才藏和迹部条件反射地将她护在身后,双眼警惕地盯着面前突然冒出来的一男一女。
“爷,您没事吧?”佐助扶起她,紧张地问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问你有哪里受伤了吗?”女孩一骨碌爬起来,不停地鞠躬,显然很是慌张。
特蕾妮娜给了佐助三个一个安心的眼神,而后看向面前的两个小孩,看着他们的打扮,似乎是东方国家来的客人。
“嗯哈,原来是德川首相家的少爷和小姐,还真是不华丽。”认出两人的身份,加之前世跟德川家的对立,迹部的语气有些生硬。
“德川?!”特蕾妮娜小声地重复了句,而后扬起大大的笑容,“原来是日本德川家的少爷和小姐,刚刚真是失礼了!”
才藏等人黑线,爷,其实您不需要笑得如此灿烂,我们都知道您其实恨不得灭了他们的。
不管才藏等人如何理解此时的特蕾妮娜,德川家的两位小主人显然很是受用,尤其是德川家的小少爷在看到特蕾妮娜那甜美明丽的笑容给闪红了脸。
“不,是我们失礼了,我是德川之助,这是我的妹妹德川美惠,请原谅家妹刚刚的莽撞。”德川之助有些窘迫地低下头,还算优雅地介绍了下自己。
“呵呵~~真是漂亮的孩子,那么……”特蕾妮娜顿了顿,收敛了些笑容,提醒道,“德川家的两位小主人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比较好,毕竟这里可是私人领地,不对客人开放的哟~~~~”
德川之助的额头滑下几条黑线,明明就比自己小吧,为什么她的语气让自己觉得她其实是大人呢?
郁闷归郁闷,德川之助还是明白了些什么,看了看女孩那华丽的装扮,和那些保镖紧张的模样,德川之助立马躬身告辞。
“哥哥……”德川美惠瞧了瞧周围,不解地拽住自家哥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德川之助安抚地拍了拍自家妹妹,而后若有所思地呢喃道,“她也是皇室的人么?那……她到底是谁?”
直到第二天从报纸上看到那娇俏的身影,德川之助才恍然大悟,其实应该早就想到了不是,如果不是庄园的小主人怎能带着他人自由穿梭,不过……她真的很可爱!!!!
今晚没有月亮,不过各色的路灯弥补了月亮的缺憾,再加上不知何时开始飘落的雪花,这个夜晚更是别具风情。
特蕾妮娜面对这大片的红色玫瑰花田出神,星星点点的雪花飘扬在周身,刚刚德川的出现完全打破了她内心的宁静,前世的不甘、愤怒一下子涌上心头。
闭上双眸,任凭寒风侵袭着脸颊,冰冰凉凉的触感渐渐地平息心中的汹涌,她发誓,这一世的她绝对不会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绝对!!!!
“呐,小六,日本那边就交给你和小郎、镰之助了。”手指微一用力,一枝玫瑰便断送在她的手上。
“是,幸村爷!!!”
才藏挠了挠头,不解地问道,“爷,虽说望月的国籍是日本,可他毕竟一直呆在英国……”才藏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其他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才藏呀~~~”特蕾妮娜的声音很甜,很柔和,可是才藏就是认为那是他被整的前兆,“果然没有美女相伴你都笨了,要不……”
“绝对不要!”才藏想也不想就打断,而后发现自己的态度似乎不太好,赶忙补充道,“属下只要跟着爷就无憾了。”美女之类的还是留给镰之助吧。
“啊拉啊拉,才藏真是不可爱!”诱拐计划没有成功,特蕾妮娜不无遗憾地撇了撇嘴。
“呵~”特蕾妮娜忽然笑得很是邪恶地盯着三人,这样的转变让他们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小六,初中吧,初中时你就回日本,我的目标是……”
“摧毁德川家!!!”迹部躬身,眼神坚定。
“啊~~小六真是可怕啊,可怕~~~~~~~”特蕾妮娜一反常态,姿势不雅地蹲到迹部面前,昂着头一脸嫌弃的模样。
⊙﹏⊙b汗!!!!
迹部不知该做何反应,那扭曲的俊脸着实取悦了特蕾妮娜,果然偶尔换换人也不错,至少逗才藏已经没有当时的乐趣了。
迹部少年此时仍未发现他家爷的乐趣已经转换,还一味地以为是因为太久没有见面,因此他家爷的兴趣略微地转移到了他身上。
这一晚,迹部彻底了解了特蕾妮娜对玫瑰的执念完全不输于自家老头,心中的某个角落稍稍接受了那红得诡异的娇艳花朵。
只是,未来的某一天,迹部才发现,其实当时他应该表现得更兴奋一些的,这样他就不需要被逼天天与玫瑰为伍,还彻底地跟玫瑰花等同起来……
生日过后,特蕾妮娜的生活彻底改变了,那种悠哉无虑的生活彻底的结束。
不只是家里人拼命地给她灌输知识,就单单那四面八方的关注目光就够她烦的了。每天都要挂着天真无知的笑脸应付着亲戚或者政客的试探,偶尔犯点小错或者恶作剧给对方麻痹。
“特蕾妮娜公主殿下,塔夕维尼王子来访,卡比斯亲王请您一同接待。”刚刚上完计算机课程,前脚刚刚踏出课室,她的管家黛丽便这样跟他报告。
“嗯,备车吧。”
坐进等在一旁的轿车,特蕾妮娜便闭上眼睛假寐,计算机这样一门复杂的领域对她这么一个古人来说太过复杂,她严重怀疑现代人的心里其实是有很严重的虐童癖的,否则怎会逼着一个刚七岁的孩童学计算机呢?
车子很快就停在了会客大楼,收拾了下自己的情绪,特蕾妮娜还算优雅地走进大楼,轻车熟路地来到会客厅,就听到里头传来的声音。
“卡比斯亲王殿下,我此次是奉父亲大人之命来与您商讨克蕾斯娜公主殿下的婚事,不知您意下如何?”
特蕾妮娜知道这是查尔斯?塔夕维尼的声音,据她所知,自家姐姐与这位王子殿下的婚事是在她出生之前就订下的,目的是为了拉拢法国的皇室,而现在姐姐已经成年,且加上又多出了她这么个不定时炸弹,相比法国那边也急了。
“对不起,打扰了!”特蕾妮娜轻轻地敲了下门,歉意地推开门。
“哦,是小公主啊,来,过来爹地这边坐。”卡比斯显然很是高兴见到自己的小女儿,一脸笑容地拍拍身边的位置。
“很高兴见到您,特蕾妮娜公主殿下!”查尔斯行了个皇室礼仪说道。
“我也很高兴见到未来的姐夫您。”说着还眨巴眨巴眼睛,模样煞是可爱。
“哈哈哈……”卡比斯怜爱地揉了揉自家女儿的头发,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头,嗔怪道,“学了这么久的礼仪,怎么还如此失礼呢?”
“不会,小公主很可爱。”查尔斯不介意地笑笑,然后继续询问道,“关于婚事,不知您意下如何?”
“克蕾斯娜的婚事都是由女王大人主持,所以……”卡比斯尴尬地笑笑。
“咦?姐姐要结婚了吗?唔……我不要,姐姐嫁了就没人陪我玩了,查尔斯哥哥,您不要这么快把姐姐抢走好不好?”
“啊?这个……”查尔斯显然没有想到特蕾妮娜会来此一出,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小公主怎能为了自己就不让姐姐嫁呢!还不赶紧跟查尔斯王子道歉。”卡比斯虽然心里高兴女儿的反对,面上也只能板着脸训斥道。
“哦”特蕾妮娜极不情愿地嘟着嘴,“对不起……”
“呵呵,没关系,那既然这样我也就只好告辞了。”查尔斯起身朝卡比斯鞠了个躬,“再见,卡比斯亲王,欢迎您下次来法国做客。”
“一定,哈哈哈……”
目送着查尔斯离去,特蕾妮娜敛起脸上笑容,这个查尔斯打的是什么主意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想尽快稳定关系,那她就偏偏捣乱,更何况祖母大人和爹地也是这样的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再过两章第一卷就要结束了,接下去就是立海大了可以猜猜王子们有哪三个是十勇士中的人,一个是迹部,另两个呢……嘻嘻……
☆、命运的转折
贵族阶层的把戏逃不开联姻,贵族为了拉拢对其有利的家族不惜花下血本,而子女间的联姻是最为有效,也是最为可靠的手段。
一般来说,贵族子弟一出生,家里的人便开始为其物色可靠且出色的联姻对象,以弥补家族的不足或者增强其在某一方面的实力。
照理说恩希家族和诺森温蒂家族均是世界有名的大家族,这样家族出生的孩子是无法逃脱联姻的命运的,但是这样悲哀的命运在雯塔芭和卡比斯两人的结合给打破,诺森温蒂王室与恩希家族在政界与经济界互为支撑,某种意义上说,这两个家族已经强大得不需要联姻了。
当然,雯塔芭和卡比斯两人真心相爱是特蕾妮娜和塔夕迪能够如此悠哉的原因,而克蕾斯娜由于身份特殊,联姻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将手机递回给管家黛丽,特蕾妮娜支着下巴无聊地望着车窗外的街景,刚刚的电话是到日本交流学习的塔夕迪打的,想想也半年没有见到他了,貌似还有些想念了。
“不过……有女朋友了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吧?”想到刚刚他那接近幸福的喟叹,特蕾妮娜感到难言的失落。
想起前世的种种,似乎也是因为真田信幸娶了德川家臣之女才与她站在不同的阵营,即使对他心存感激与不舍,她还是毅然选择站在他的对面厮杀,现在想想,那是种多么悲哀的事情。
不知这一世会如何,毕竟塔夕迪已经20岁了,是该结婚的年纪了……
“公主殿下,学校到了。”黛丽轻声提醒着神游天外的特蕾妮娜,特蕾妮娜心里一惊,自己刚刚似乎太过沉迷于过去了,又让才藏和佐助担心了。
下了车,迹部已经等在校门口了,愉快地勾起唇角,特蕾妮娜步履轻快地走到迹部身前,拍拍他的肩膀,“小六果然有做绅士的潜质!”
“撇开品味的话!”特蕾妮娜身后的佐助突然借口道。
特蕾妮娜眼睛一亮,猛地转身抱住佐助,狠狠地蹭了蹭,“哇……佐助越来越犀利了,太可爱了~~~”
“爷~~~”迹部和佐助很是无奈,最后还是憨厚的才藏提醒她赶紧进校,上课时间快到了。
King Primary School是坐落于英国市中心的一所私立贵族学校,这里的学生大多数是富商子弟,而特蕾妮娜目前是这所学校的一年级学生。本来以她的身份是应该就读女王学校的,但是……“我毕竟不是王室继承人,而且景吾哥哥也在那里”这样的理由给打发了。
贵族学校的教学重点从来就不是书本知识,他们一般都注重学生的多元化发展,比如说礼仪、音乐、舞蹈、体育等等,学校的目标是把学生培养成绅士或者淑女。
对此,特蕾妮娜很是无奈,淑女课程对她来说无疑是大夏天里穿棉袄,自讨苦吃,当然了,那个吃苦的人绝对不是她自己,而是可怜的老师们。
因此,每到淑女课程时,她都要带上才藏和佐助高高兴兴地“逃”到外面去转悠,美其名曰体验生活,今天的她也不例外。
“sa,怎么样?”换上休闲男装,特蕾妮娜献宝似的在才藏和佐助面前转了转。
“嗯,很,很好。”佐助是不可能回答这样的问题的,只有老实的才藏会乖乖地回答。
“那么……跟着爷我风流去吧,哈哈……”特蕾妮娜潇洒地拨弄下头发,豪爽的嗓音引得路人频频观望。
佐助和才藏黑线不已,他们的爷都快成变色龙了,女装时乖巧听话(表面),男装时豪爽洒脱,只不过还是有那么个共同点的,两人同时在心里补充道。
换装的好处就是不需要担心被认出而上报纸,特蕾妮娜无所顾忌地穿梭在大街小巷,尤其是那种阴森森的地方,她总是要上前好好地感受一番。
“嘛,有黑暗,才有武艺的展示。”这是她一直坚信的,而且效果很不错,至少目前来说她的武功倒是得到了彻底的锻炼,而且……
“咦,狐狸?!”小巷的入口处,特蕾妮娜猛地收住脚步,双眼迸发精光盯着巷子深处的某只动物,话语里难掩兴奋。
才藏和佐助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一只四只黑褐色,其余都是银色的小狐狸,似乎是受到了惊扰,小狐狸双眸警惕地盯着出口,微微降低重心,随时准备逃跑的模样。
“呵呵~~”特蕾妮娜诡异一笑,瞄着小狐狸的目光闪了闪,而后趁其不备时拔身而起,双脚接着墙壁的反冲力猛地上前抓起它。
呜~~~~~~
小狐狸挣扎着想挣脱特蕾妮娜的禁锢,可惜特蕾妮娜双手犹如一把钳子般固定着,它只能干呜咽却没有实质的进展。
“小东西,都生病了就不要逞强了,跟着爷我如何?”腾出一只手轻点它的鼻头,特蕾妮娜有些对牛弹琴地“强迫”道。
强迫?没错,就是强迫,想她若真的想收留它,以它生病又不能言语的模样如何能逃出某人的魔爪呢?
“爷,您是如何知道它生病了呢?”才藏好奇地追问道。
将小狐狸递给佐助,“这可是6月份,太阳如此毒辣,城市里的狐狸一般很难生存,况且……它的毛发有些黏糊,这是生病的症状。”特蕾妮娜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才藏,你的警惕性下降了。”
“对不起,爷,以后不会了。”才藏羞愧地低下头,和平年代不需要处处提防敌人的偷袭,他确实是太过松懈了。
“罢了罢了”特蕾妮娜摆摆手,“今时不同往日,你只要记住我们的处境并不比当时好多少就行了,sa~~”微微拖长声音,手指轻抚过狐狸的背部,笑容有些怀念,“以后你就叫小幸吧。”
“啊呜~~~”小狐狸呜咽一声,特蕾妮娜直接将它翻译成“赞同”,于是愉快地拍拍它的头,带着它离开了巷子。
都说欢喜过头就会触霉头,这果然没错,至少对目前的特蕾妮娜来说是完全正确的。
才藏和佐助习惯性地挡住她的身前,从他们两人的空隙可以看到对方似乎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因为他们中间有一个显然是被绑架的小女孩。
对方显然也没有料到会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碰到人,不过一看到是三个小屁孩,这些人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往前跨了一步,声音大如雷,“哼~又是三个小娃娃,啧啧啧,看样子又是富家子弟,真是……你,你,你……”
大胡子哆嗦着指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特蕾妮娜,惊恐之余不禁反射性地抬手意图打晕她,只不过他这样的货色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只见她慢悠悠地伸手挡住,左腿神不知鬼不觉地踢飞他。
似乎只在一瞬间,四五个大汉已经在地上打滚哀嚎,被绑着的小女孩显然对这样的转变反应不来,只能干瞪着漂亮的鸢紫色眼眸。
“怎么,小美女,被爷我给迷住了吗?”特蕾妮娜轻佻地勾起女孩的下巴,笑得万分迷人地开口了。
爷,您再这样下去就该出问题了,才藏与佐助默默地哀嚎着(至于是哪些问题,大家懂的,不就是X么)
显然对于这突如其来的调戏,小女孩应付不来,只能凭心所想地皱眉躲开特蕾妮娜的魔爪,略带不悦地反驳道,“虽然很感谢您的搭救,但是……请别如此称呼我。”
“阿嘞?美女也是有脾气的么?”特蕾妮娜轻叩下巴,若有所思地扫过女孩清秀柔美的脸蛋,心里不禁赞叹这是多么上等的美人胚子啊!
谁没有脾气啊!小美女头上爆出数个红十字,只不过似乎忍耐力不错,至少她并没有吼出来,而只是用她已经略见犀利的紫眸瞪着特蕾妮娜。
不错,是个成材的料,以后必定有所作为……特蕾妮娜三人心里如此肯定道。
“哈哈……”特蕾妮娜突然开口大笑,而后拍拍女孩的肩膀,意有所指地感叹道,“这是个可爱的女孩,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娶回家藏着,只可惜了……”
可惜了什么女孩并不知道,她只知道日后再见到她时,她是真的真的很想撕~了~他!!
不过日后又有谁能说的准呢?说不定此时的她如此想,日后却是喜欢她到恨不得与全世界为敌呢?
就如此时的特蕾妮娜,她从来没有想过一踏进家门迎接她的会是如此的噩耗。
恩希家族继承人、英国王室塔夕迪王子殿下于日本遭遇车祸,当场死亡!!!!
作者有话要说:接下来是迹部的番外,看看自恋的迹部是如何养成的……收藏好少,评论也好少,果然好失望啊……
☆、番外 迹部是如何养成的
我,望月六郎,生在战国末期,从十三岁开始跟随真田幸村征战沙场,戎马一生最后战死沙场,这样的结果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是无上的光荣,唯一的遗憾是他们十勇士尽心尽力要保护的爷最后也没能战胜德川,遗憾终了。
跟随爷转世重生,这一生的我叫做迹部景吾,生活在一个到处彰显着华丽、骄傲的富贵家庭,有一个随时将华丽挂着嘴边的父亲,一个比之父亲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母亲。
对于一个出生古代却一生都在战场上拼搏的汉子来说,要接受这样优雅、诡异的华丽实在太过困难。先不说其他礼仪,就是那用餐的规矩就够他纠结。
食不言——这是用餐的基本礼仪,这还算好,但是,每当我看到桌上那少得可怜的菜时,我的胃已经开始叫嚣了,为了填饱肚子,我重拾忍者职业,半夜摸到厨房找食物。
可惜……食材是有的,成品是一点渣也见不到!!!!
“TNND,这是什么狗屁贵族,连个菜渣都没有!!!!”砰地关上冰箱门,我一改平时的乖僻,口出粗话咒骂。
第二天,家里的厨师兴奋了,一直对食物兴趣“一般”(实在是某人对食物是来者不拒造成的误会)的迹部小少爷终于对他们说了句,“呐,以后本大爷的餐点要丰富,嗯……最后不低于十盘菜肴”。
这就是我奢侈用餐的来源,只可惜他人只以为这是我彰显其华丽的表现,殊不知这背后的原因实在无法对外人说也,当然这不包括爷与十勇士。
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是我一生的败笔之一,不过现在的我不知道,直到回到日本,碰见海野、镰之助和十藏后,我才知道当时让他们知道是多么不明智的举动。
我平静的生活结束在6岁那年,那天,我怀着期盼的心情跟随父亲参加老朋友、英国皇室亲王的小女儿特蕾妮娜公主的生日宴,过程就不用说了,跟之前的宴会无意,只是所有人都多了些警惕与试探。
好吧,这一天是我人生中最最大的污点,我实在无法将那娇小可爱的身影跟他那英姿飒爽、雷厉风行、英明神武的幸村爷联系在一块,可是,她手腕上的青绿色的手镯又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没有。
很好,很棒,我喷了,爷乐了,十勇士们幸灾乐祸了!
从那开始,我的生活算是彻底的乱了,跟爷的见面次数也因为父母跟爷的爹地妈咪的亲密关系而增多(据说,雯塔芭公主殿下、母亲还有一个世界有名的画家是很好的姐妹),这才是我悲惨生活的根本来源。
“小六啊,既然生活在迹部家,那就不能做那个另类,所以从今天开始……训练吧!”爷上学的前一天这样在电话里对我说,然后我突然感觉到前途的黑暗,虽不知道训练是指哪些。
当第二天我看到站在门口呆着可爱实则是诡异笑容的爷时,我第一反应就是……逃,没错,是逃,可是,他是有那贼心没那贼胆,只好硬着头皮乖乖走到他面前,恭敬地行了个宫廷礼仪。
“爷,您不是应该在女王学校的么?”我不解地问道。
“啊……真是伤心呐,小六难道不喜欢我跟你就读同一所小学么?人家好不容易说服妈咪的说~~~”
后脑滑下一滴冷汗,我实在不能理解爷的恶趣味为何越来越重,不过……才藏、佐助,你们的眼神不要那么的怜悯与幸灾乐祸,这样会让我以为我是个悲催的人的。
“不,属下很高兴能在学校见到您。”弯腰鞠躬,我忍住心中的不安,高兴地说道。
“啊拉,我就知道小六会高兴的。”爷的脸上立马挂上笑容,而后接着道,“那么……小六,我们现在来说说你从刚才开始有哪些不华丽的表现。”
我黑线不解,“爷,您什么时候也……”被传染了!
“呵呵”爷的笑实在让我冷汗淋漓,不好的预感更甚,“小六,你太不淡定了,注意,迹部家的人一定是高高在上的,要有泰山崩塌都要面不改色的优雅从容,还有,你的面部表情太平凡了,要笑,笑得风华绝代……”
我愣住了,现在的我算是明白他所谓的训练是指哪方面,不过对于他的“指点”……我一手抚上脸颊,笑么?
“STOP!”爷眼睛一亮,“Good job。小六,就是这个动作,一手环腰,一手抚摸着泪痣,不错,不错,是不是啊,才藏?”
“是的,爷。”才藏憋红了脸回道。
“只是……表情太僵硬了!”佐助补充道,我无语,他的话语真是犀利了不少。
“慢慢来嘛,佐助的要求太高了。”爷转身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想哭。
从那天之后,我的身边诡异的事件不断,如才藏突然从某个地方跳出来,然后摇摇头离开;佐助突然跑出来挑衅自己,打完后同样摇摇头走了;爷的宠物小幸突然蹦跶到头顶,对着头皮一阵骚挠,而后摇摇尾巴,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很好,我从刚开始的郁闷与愤怒到最后的淡定应对,然后我就听到了爷满意的声音。
“嗯,效果不错,总算能够微笑面对突发事件。”爷摸着下巴笑得优雅,“那么……开始下一个计划吧!”
“不,爷,您这是……”可惜,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佐助和才藏左右夹击,被拖进化妆间,被一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化妆师一阵“蹂躏”。
等我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新形象时,我竟然会有种“真是够华丽”的变态感觉,紫灰色的半长发被剪短了些,发尾处微微卷起,虽说改动不大,却莫名了多了些……妩媚?!
“啊拉,小六都比过我了,还真是嫉妒呢!”爷这么调侃着自己,最后还补充了句,“就保持这样的发型吧,绝对能迷倒一批小女生,不过……小六可不能被女孩子拐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