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一走上天台就看到这么一副唯美的画面,身着立海大夏季制服的男生长身玉立,白色衬衫领口处的两粒扣子敞开,露出他纤瘦又迷人的锁骨,阳光投在他白皙柔美的脸上,竟让他有些目眩。
认出那人便是桑原的朋友、有着奇怪名字的真田信繁,幸村也就毫不避讳地走了过去,与他并排站着,只不过他是看向教学楼底下罢了。
不是没觉察到有人进来,只不过不想理会罢了,可惜现在某些不识趣的人竟然打扰到他她,那她也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手肘稍一用力支起身子,特蕾妮娜目不斜视地往楼梯口走去,直到后面传来一声不算熟悉,但是很好听的男声她才停下脚步,回望。
“真田君,是我打扰你了么?”这是幸村在看到他离开时,脱口而出,连他自己也疑惑为何会对一个刚见面的男生如此关心,实在不符合他的风格。
“你是幸村……精市?”特蕾妮娜迟疑了下,还是叫出了他的全名,单单叫姓氏的话总让她觉得别扭,就像是在叫自己一般。
“呵呵”幸村轻笑,第一次有人在听到自己的名字时的第一反应是纠结而非崇拜与羡慕,“听说真田君跟我们部里的切原赤也是一个班?”
“啊”轻应一声,“那么幸村…君,我先下去了。”
对于幸村这样看似柔弱却异常敏锐强大的男人,特蕾妮娜虽然欣赏,但也不会主动接近,即使对方是十藏(桑原)和镰之助(柳生)尊敬的部长。
幸村目送着他离开,眉头微微皱起,想到今天校园里流传的八卦,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传言中的真田信繁怎么跟他接触的不一样,他面前的真田信繁虽然邪魅、肆意,却疏离淡漠,而非传言中的邪肆、潇洒,多情温和。
或许又是一个戴着假面生活的男人吧。
下午放学后,班长突然红着脸递给特蕾妮娜一张社团申请表,难掩羞涩地道,“真田同学,这是社团申请表,每个学生至少要选择一个社团,请选好后交给我。”
“谢谢,美女。”特蕾妮娜轻佻地抛给对方一个媚眼,直接将对方迷得找不到北。
这时,特蕾妮娜的隔壁桌的女生突然嘟囔道,“切~~~搞得像个戏子似的,那些人的脑袋被驴给踢了,娘娘腔有什么好迷的。”
“剑绘,小声点。”一个娇柔的声音在被唤为“剑绘”的女生之后小声地提醒道。
“惜芝,我说的是实话,一个大老爷们整天跟女生抛媚眼,没出息!!!”剑绘一脸鄙夷地扫了眼特蕾妮娜,那表情明明白白地诉说着她对她的不齿。
特蕾妮娜的兴致被提了上来,就今天的情况看,除了海带菜和这两位女生外,似乎男男女女都对自己的外貌特别没有抵抗力,有意思。
“那……美女心中的男人形象是什么呢?”绝对的不怀好意。
“当然是健壮,绅……”
“剑绘。”惜芝断然打断她的回话,将手里地包塞给她,“赶紧收拾。”
“呵呵……”特蕾妮娜但笑不语,随意地扫了她们一眼,然后潇洒地在众人的目送下走出教室,她可不想让他可爱的才藏和佐助等她。
要说的话,这两个女生都不属于亮眼的那种,可是一刚一柔却不自觉地引人注意,尤其是那个看似柔弱实则观察力惊人的金发女孩,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
“剑绘,快点啊,社团活动快……呃,剑绘,剑绘,你怎么了?”没有得到好友的回应,惜芝不禁拔高声音,可惜好友目前的表情实在太过耐人寻味,惊讶、害怕?
“剑绘,怎么流汗了?”不可思议地看着手中微微湿润的面巾纸,惜芝惊呼道。
“啊?”剑绘回神不解地看着好友一惊一乍的表情,看到她指着自己的脑门,愣愣地抬手摸了把,“汗?”
她被那个娘娘腔的眼神给吓得出虚汗了????
“剑绘,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替你跟剑道社的老师请假,你先去医务室看看吧?”惜芝担忧地望着她。
“不,我没事。”剑绘汗颜,她又不是娇滴滴的小姑娘,怎能动不动就往医务室跑,虽然她其实很想借此逃课的。
“真的?”某人明显不信。
“真的,我保证!”剑绘竖起两跟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证。
已经给人家坚强的小姑娘留下心理阴影的特蕾妮娜带着坏笑与才藏和佐助会合,看着他那明显是捉弄了人后那得意的笑容,才藏和佐助在心理默默地为那个或说那些个可怜蛋默哀。
三人静默不语地走在道路上,突然前方的特蕾妮娜停下脚步,猛地转身朝才藏伸出手掌。
才藏一个黑线,从黑色书包内掏出一个水壶,快速地递到他手里,想想看今天爷已经忍了七八个小时了。
特蕾妮娜仰头,“咕噜咕噜”几下,一整壶酒就只剩下小半壶,某人喟叹了声,而后将它扔回给才藏。
“爷,您还是少喝点比较好。”佐助例行在她喝完酒后提醒道,不过效果如何大家可想而知。
“是,是,是,佐助像个小老头似的,保不准哪天就把那个小妹妹给吓跑了……”
囧!!!!
自从小助和镰之助知道喝酒对身体危害大之后,十勇士们联合给她限制酒品,每天也就只给那么一小壶,完全不够塞牙缝。
“啊,对了,佐助、才藏,”特蕾妮娜突然凑近两人,双眼迸发精光,八卦道,“高中部的美眉是不是够漂亮、够妩媚,你们是不是要陷入她们温柔、酥软的怀抱了???”
“……”
“哈哈哈,害羞了吗?”才藏和佐助无语的表情彻底地取悦了某人,豪爽中带着些稚气的笑声引来了他人的侧目。
“啊!是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变态!!!”
一声惊呼从三人的背后传来,才藏和佐助眼睛一眯,才藏身形一动,却被特蕾妮娜抬手阻止,这里可不是英国,也不是古代,这些个人可经不住他那一掌。
“切原,道歉!”幸村轻柔地命令道,鸢紫色的眼眸流光一闪,心中对这三个转学生的身份更是好奇,似乎这样的相处模式他在哪里见过。
“部长,明明是他说那么…那么……”切原红着脸辩解,一脸不服气。
“太松懈了,赤也,道歉!!!”一个铁拳砸下,真田的脸越来越黑,一是因为幸村即将生气,他们又要遭殃,二是刚刚特蕾妮娜的话显然不符合他的正直个性。
切原扭捏地挪到特蕾妮娜面前,小声地嘟囔了句,“我们部长让我说对不起。”
汗!!!!
不过特蕾妮娜也不计较,只是拍拍他的头,像摸小幸般安抚道,“跟我们家小幸一样可爱!”不过小幸的毛摸起来舒服多了。
“喂,你干嘛摸我头,明明就一样大!!!”切原炸毛,奋力甩开头上作恶的魔爪。
“唔~~~”
“爷……”
没有想到对方的力气这么大,再加上没有防备,特蕾妮娜被推得重心不稳,身子斜斜地倒下去。
丢人啊!她一世的英明难道就要毁在这株海带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征询大家的意见,要称真田幸村为“爷”呢,还是“大人”呢?虽然我觉得叫“爷”比较有感觉能看得到了么??
☆、吃了点小豆腐
好吧,真田信繁承认她确实只是稍微放松了下,也不至于真的会被海带头给甩到地上,于是,也仅仅是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她的右脚往后退了一步,支撑住下坠的身子,险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解决了。
不过,事故是随时发生的,好心也有可能干坏事的,说的就是此时心急想救她的某人。
就连刚刚还不担心他们家爷的十勇士之三都不得不承认,那一刻,他们真是把心提到心坎上了,因为他们家爷被占便宜了!!!!
真田信繁也不知为何在自己快要站稳的那一刻,一只带着薄茧的手从一侧快速地拉过自己,毫无防备的她就这么被带进了某人的怀里,生生地撞上对方结实的胸膛,随后……
“特……不,真田君,你没事吧?”德川之助着急地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看到她确实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他刚刚接完妹妹回来,没想到就看到她直直地往地上摔去,吓得他想也不想地甩开妹妹冲了上来,只为保护她不受伤害。
“啊……好…好激动!!!”
“天啊,德川sama真的是,真的是……Gay!!!”
“呜呜……我的真田sama就这么被德川sama给玷污了!!!!!!”
……
“德川少爷,请自重!”才藏轻巧地打开德川环着真田信繁的咸猪蹄,佐助立马拉过自家爷,将其护在身后,双眸同才藏一样杀气腾腾地盯着德川。
“啊,对…对不起,真田君,我,不,你没事吧?”德川之助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搂着人家女孩子,立马烧红了脸。
真田信繁稍稍皱了皱眉头,拨开挡住身前的佐助,眸光一闪,笑得温和地道,“不,是佐助和才藏失礼了,请德川少爷不要见怪,还有,刚刚真是谢谢您,那么……我们就先……”
“啊~~~你…你……不就是英……唔唔唔,古格(哥哥)……”德川美惠痛苦地挣扎了几下,一双泛着泪花的大眼无辜地看着捂着自己嘴巴的哥哥,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觉察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德川之助惊慌地松开手,拍着自家妹妹的后背,小心地赔礼道,“美,美惠,对不起,哥哥太激动了!!!”
“哼~~哥哥,你竟然为了这个女……”德川美惠不顾形象地双手叉腰,指着自家哥哥就开涮。
“原来是德川家的小姐,失礼了,我是真田信繁。”真田信繁不疾不徐地打断她的话头,温文有礼地行了个日本礼仪。
德川美惠也不笨,立刻就明白刚刚自家哥哥和真田信繁的意思,于是回礼道,“原来是真田君,没想到会在日本见到尊驾,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虽然礼仪周到,可她就不明白她家哥哥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上特蕾妮娜那毫无用处的千金小姐,难道就只为了她那显赫的身份。
幸村等人似乎看出了些什么苗头,倒是闯了祸的切原挠挠头,一双碧眸滴溜溜地转了转,而后疑惑道,“难道传言是真的,你们两个有断袖之……唔……”
桑原一把捂住那祸口,墨黑的双眸如两把出鞘的利剑直插切原,声音依然温和憨厚,却让切原吓出一身冷汗,“赤也,别乱说话。”
“哦。”切原呆呆应了声,刚刚那个真的是桑原学长……吗?
真田信繁毫不在意地耸耸肩,只是看向桑原的目光带了些担忧,她知道十勇士的心中永远把他摆在第一位,可就是这样的他们才容易因为过于担心自己而露出马脚,这是她所不愿意见到的。
“精市,原来你也在这里啊,你是知道我要回来所以在这里接我的吗?”
在真田信繁沉思之际,耳边木然响起德川美惠欣喜的欢呼声,不爽地皱了皱眉头,抬头,刚好捕捉到幸村不动声色避开德川美惠的一幕,心中不禁暗爽,看来这德川美惠不得幸村精市的心啊。
“对不起,德川桑,我跟队友还有事,就先走了。”相比德川美惠,幸村的态度就冷淡得多,似乎面前的不过只是校友罢了。
德川美惠的脸一僵,她没有想到幸村完全不给自己面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难堪,而且还有一个英国的公主,羞愤难当的她竟愣在原地忘记阻止他的离开。
真田信繁饶有兴致地瞅了眼德川美惠,说她此时是幸灾乐祸也不为过,只不过那蓝眸仍是平静无波,就像是娃娃般无悲无喜。
“真田君,是我管教部员不严,冲撞了你,真是抱歉,改天若有空请你到网球部来参观,因为有事,我们先告辞了。”温柔的嗓音却明显还是在维护队员,幸村跟德川之助颔首,而后带着部员离开。
“真田君,因为要去医院看望队员,所以我下走了,晚上再跟您联系。”桑原微微鞠躬,而后匆匆跟上队员的步伐。
真田信繁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她可是听镰之助和十藏说过,他们网球部即使在获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后都必须继续练习,从未翘过部活,而这一次,他们竟然为了镰之助而集体休息,这样的情谊,她是不是应该为他们高兴。
“德川少爷、德川小姐,那么我们也告辞了,请转告令尊我的问候,再见!”
“啊”德川之助有些反应不过来,后知后觉地笑笑,“再见!”
才藏和佐助狠狠地瞪了眼德川之助,而后跟上自家爷的步伐,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敢用他那脏兮兮的手碰爷,没看见他们爷已经站稳了脚跟了么?还多此一举,绝对没安好心。
真田信繁偷眼瞥了眼气势汹汹的才藏和佐助,脸上一乐,道,“才藏、佐助,你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没有见到性感美女所以才如此气闷么?”
“……”才藏和佐助干瞪着眼睛,他们家爷竟然还在跟他们开玩笑,难道一点也不生气么,最后才藏一个没忍住,“爷,您不生气么?”
明白才藏的意思,真田信繁拨弄了下头发,墨蓝色的发丝扫过脸庞落回肩上,回眸对着他们笑笑,一股冷意顿时席卷而来,“你们难道忘记了爷我现在可是实实在在的女孩子吗?生气可是会变、老、的、哦~~~~”
“您还知道您是女孩子啊!!!”佐助无限感慨,他都快忘记她的性别了。
“嗯哼?”真田信繁挑眉,笑得渗人地问道,“佐助认为我不像个女孩子吗?”
佐助的心里一惊,而后平静地扭头不看她,好吧,现在不管他说不说话,他的悲惨日子还是会来,只是不知她这次会如此整自己罢了。
真田信繁开怀大笑,豪爽的笑声传遍各个角落,其实她心里生不生气他们心里是清楚的,只不过她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坏了大事,更何况只不过是被“不小心”地搂住怀里,她不是经常抱着十勇士么??
医院内,柳生无聊地翻开这手中的侦探小说,这些书籍是他好不容易骗自家小妹偷出来的,绝对不能让父母看到,否则就要被没收了。
可是他才翻看几页,病房门便被推开,网球社的队员们鱼贯而入,当然还有丸井那活泼的声音,只是这次的内容却让他有些抽搐。
“哟,搭档,你眼睛抽筋了?”仁王甩甩小辫子,一把抽过小说扔到桌上,银色的眼眸滴溜溜地在他的脸上转来转去。
“咦?柳生醒了吗?难道是被我吵醒的?”丸井兴奋地扑到柳生的床边,睁着双大眼睛期待着。
柳生黑线地推了推眼睛,眼神在无人觉察之时扫过桑原,而后才绅士地回道,“不,我早就醒了。”不过您不觉得将病人吵醒是很不道德的事情么?
“啊拉,我还以为是我的功劳呢!”丸井小孩子气地嘟了嘟嘴巴,吹着泡泡堂回到桑原旁边寻求安慰。
“呵呵”幸村轻笑,顿时病房内犹如春姑娘莅临般鸟语花香,“柳生,身体好点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出院?”
“明天就可以了,所以我很快就会归队的。”而且他还有些问题要请教一下桑原,他相信这次的事件绝对是他一手导演的,不过似乎手段狠辣了些。
幸村欣慰地点点头,而后环胸看着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话的切原,略微不悦地教训道,“赤也,做事太冲动,幸好今天没有酿成大错,回去到柳那边领罚,知道了没有?”
“是,部长。”切原委屈地巴拉巴拉脑袋,他还是不知道他错在哪里了。
“嘻嘻~~~活该,明知道对方是桑原的朋友,你还敢对他吼。”丸井幸灾乐祸地瞅着切原,那样子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丸井学长还说,如果他不是桑原学长的朋友,我早就……”
“早就,早就什么?”脸色一板,桑原危险地看着他。
幸村和真田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一向温和的桑原这两天为了真田信繁屡次发火,而且这一次貌似真的动怒了。
柳生的眉头一瞬间皱起,而后舒展开来,温雅地推了推眼镜,为切原解围道,“桑原,你也知道切原少根筋,你又何必动怒呢?倒是桑原的朋友,是哪位?我们学校的吗?”
“噗哩,搭档是不是被迷晕了吧,竟然开始八卦了!!!”不只是仁王,所有人都默契地看向窗外,发现外面仍旧是风和日丽,没有红雨的迹象。
倒是切原……
“柳生学长!!!!”切原哀嚎着扑向柳生,柳生学长是他的救世主啊,他以后唯柳生学长是从,当然了部长的话……还是要听的。
桑原黝黑的眼眸微不可查地闪过一抹流光,挠挠光滑的头皮,“也没什么,是在巴西的时候认识的,刚好他们回立海大读书,呵呵~~下次介绍你们认识。”
好吧,亲爱的镰之助,十藏我对不起你,可是……爷压根儿就没有让你知道的意思,所以……你就安息吧,我会在你被整之后替你收尸的,阿门!!!!
虽面上仍旧温和有礼,柳生的心却在不停地抽搐,为什么,他会有如此不好的预感呢?
幸村鸢紫色的眼眸精光一闪,即使桑原掩饰得再好,他也能觉察出他的特意隐瞒,而且似乎从真田信繁出现以后,桑原的表现就有些怪异,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同。
还有就是真田信繁这个人,不知为何总给他一种还是熟悉却似乎真的没有见过,他就像镜中的影像,看得着,却摸不到。
“十藏?”真田信繁“讶异”地接起电话,感动得抹眼泪,“啊~~竟然是我可亲可爱的十藏呢,爷我真是太高兴了!!!”
一滴冷汗滑落,桑原颤抖着手,勉强地开口,“爷,是我!”该死的才藏和佐助,你们是怎么辅助爷的,怎么爷的性格越来越诡异了。
才藏和佐助小心地瞄了眼电视上正在上演的爱情戏码,抹了把冷汗,其实,都是该死的爱情偶像剧荼毒的。
“撒,镰之助如何?”真田信繁终于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模样,斜靠在沙发上,轻酌一口清酒,等待着桑原的回答。
“请您放心,镰之助明天就能出院,估计后天就可以回校上课。”
到时候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完全没有意见——无良的桑原的内心想法。
“呵呵~~~”意味不清的笑声,真田信繁若有所思地挂断电话,眼睛在才藏和佐助身上扫来扫去,却一句话也不说。
第二天上午,当真田信繁将社团申请书交给班长时,隔壁的剑绘忽然捂住嘴巴,颤抖地指着他,嚷嚷道,“你,你竟然报的是男子剑道社???”言外之意非常的明显。
“啊?好有型哦,真田sama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花痴们立马组成“真田命”,各个气势昂扬,似乎上剑道场的是她们一样。
“切,德川学长的剑道社哪是那么好进的,不要不自量力才好!”剑绘轻蔑地瞟了眼他,打击道。
真田信繁托着下巴,笑得不怀好意地诱拐道,“哦?那么…手冢桑,有没有胆量跟我打赌呢?”
“打赌?有什么不敢的!!!”手冢剑绘好奇地拍拍胸脯,一脸傲气。
“剑绘……”惜芝无语地遮住眼睛,为自己缺根筋的好友默哀。
真田信繁的眼珠子转了转,笑得暧昧地凑近她,温热的呼气喷洒在手冢剑绘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在心里偷偷笑了笑,道,“既然这样,那如果我打败了德川少爷,你……就当我的女朋友!”
“啊?”手冢剑绘完全懵了,刚刚她,似乎,被……色诱了??!!!!
“啊……该死的真田信繁,你这个死妖孽,臭男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欺骗我,我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哈哈哈……嘛,爷等你哟!!”真田信繁大笑着离开,留给女孩子们一个潇洒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新完后可能要等到周末才能更新了,最近在练车实在没办法,不过……还是请大家多多支持哈!!!!
☆、扑倒幸村
“如果大家没有意见的话,那我们班今年的海原祭的活动就定为……”星星眼,漫天的星星眼,“‘执事咖啡屋’,所以……真田sama、切原君,我们班的业绩就看你们的了,拜托了!!!”
“拜托了!!!!”全班女生欢呼雀跃,男生们的脸色黄了,难道女生们就看到那两个发光体么?他们跟那两人不都一样,他们有的他们也有,凭什么????
“吓!!!”切原涨红了脸,一双手一会儿摇摇,一会儿又挠挠头,憋了半天才嘟囔了句,“可是……网球部今年有话剧表演啊!”
“什么?!!!!”震耳欲聋,绝对比飞机起飞的声贝还要高。
接下来……
“网球部有话剧表演吗?我怎么都没有听说?”
“啊!话剧,美男,幸村学长,哦~~我要晕倒了!!!!”
……
“糟糕!”切原脸色一僵,继而嚷嚷道,“不,没有话剧表演,部长说不能让你们知道。”
班级一下子静悄悄的,女生们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狠狠地点点头,齐声道,“我们不知道网球社海原祭有话剧表演的!!!!”
真田信繁玩味地看着单蠢的小海带,思索着这样的家伙是如何能够在社会上生存这么久的,而且某人还自称为“立海大一年级王牌”,有趣,太有趣了,欺负起来绝对很愉快!!!
手冢剑绘呆呆地看着真田那邪肆的笑容,心,一下一下的,越来越快,似乎快要跳出胸口,“唔,蓝色的眼眸真是漂亮,像一片深海,平静、清澈。”
“呵呵”真田信繁暧昧地笑笑,脸往前一送,两人的脸间只剩下一两厘米的距离,只要稍稍不注意,某位女孩绝对会被吃了豆腐,“哦?剑绘美女对我的评价竟如此之高,是不是想好做我的女朋友了,嗯?”
“啊?变态才要做你的女朋友呢!!!”手冢剑绘炸毛,噌地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涨红了俏脸嗔骂道。
“不,在我的心里,剑绘美女绝对不是个变态!!!”真田信繁煞有介事地正了正脸色,效果如何可想而知,总之班里的人如水入油锅,立马沸腾。
“你,你,你,你这个妖孽、痞子、色狼,有种先打败德川学长再说。”
“剑绘,剑绘,冷静点,冷静点!!!”
……
在两人都未曾注意的角落,真田信繁那幽蓝的眼睛杀意顿现,全身上下的关节紧绷,他不喜欢跟德川扯到一起,即使曾经的他们一起奋斗过。
立海大的网球场与剑道馆间相邻,中间隔着香花槐作为分界带,也是“迷茫”的花痴们最佳的观赏地。9月是香花槐的花期,此时的香花槐挂满了蝶形的粉色花串,微垂的花枝稍稍隐藏在叶子间,如未出嫁的闺女害羞地偷看着外面的世界。
关于立海大的香花槐的由来是有传说的。据说,立海大第5任校长,也就是现任吉泽校长的爸爸的爷爷的哥哥,为了纪念自己性格坚强的初恋女友而为她栽种香花槐,以此缅怀那段充满幸福与苦涩的爱情。
对于爱情什么的真田信繁倒不在意,她此刻正隐身在嫩绿的树叶与粉色的花朵间,伸展着双腿坐在树枝上,背懒懒地靠着树干,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她逃了最后一节的自习课,偷偷溜到这里休息,不过如果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的话,她一定不会选择这么个地方睡觉,可惜了,世界上如果的事情总是在发生后才会让人意识到。
网球场内,真田布置完非正选队员的训练安排后,正选队员便聚在一起讨论着下个星期海原祭的安排。
由于大型话剧需要的人手较多,今年被抽中的网球社与剑道社决定男女社团一起排练,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剧本是话剧社编写的,这个获得本年度“最佳话剧奖”,讲述的是古代江湖儿女的爱恨情仇。
“有江湖就有暴力。”仁王同志在看了剧本后,精明的双眼溜过剑道社的众人,而后感叹道。
剑道社的女社长用她的行动印证了仁王的这句话,只见手冢剑绘一拳砸在那颗银色的脑袋上,如果不是真田拦下,估计她连腿都用上了。
“噗哩,手冢学妹的脾气真不好。”在庆幸对方没有用刀砍自己的同时,仁王不怕死地吐槽道。
“仁王学长,不要说得你们网球社多么文明似的。”眼睛瞥了眼切原,手冢剑绘凉凉地反驳道,同时心里暗道:丫的,别说切原的,就你们那看似柔弱的部长就一个精神暴力者,你们哪来的资格鄙视我们。
镜片一闪,柳生的嘴角轻微地扬了扬,她说得对,如若不是网球社与剑道社都潜藏着危险因子与俊美外表,他也不会支持话剧社暗箱操作设计这两个部门。(众:喂,你自己不也是网球社的吗?柳生镜片一闪:是啊,有难同当嘛众:怀疑……)
“仁王。”幸村轻柔的嗓音制止了这出闹剧,剔透的紫眸扫过德川之助手中的瓶子,皱眉道,“柳生,排练话剧需要用到真酒吗?”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古意十足的酒瓶上,丸井和切原还凑上去嗅了嗅,而后茫然地望着大家,为什么他们闻不到呢?
“虽然切原红眼的时候破坏力十足,但是完全打不到既疯癫又恶魔的程度。”柳生义正言辞。
酒的用处竟然是为了这样的效果???此乃众人的想法。
“大家放心,这是清酒,度数不高,对于切原学弟来说应该不是问题吧?”出声名门望族的德川显然不太了解平凡人家的少年完全不可能在13岁的时候就饮酒。
“就是就是,这可是英国皇室赠送给父亲大人的礼物,我还舍不得拿出来呢。”德川美惠略带骄傲地昂了昂头,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一旁的藤井惜芝。
桑原和柳生同时嗤之以鼻,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个瓶子就是爷跟他们说过本是用来插花,最后恶作剧地将其当做酒瓶送给德川康辉,而里头的酒……倒是不错!!!
不过……爷千万不要在附近才好!!!桑原在心理默默地祈祷。
可惜了,要是爷在的话会很高兴的吧。此乃还不知真田信繁在何处的柳生的感慨。
食指挑了挑脸颊上的头发,幸村眉眼舒展,很是温和地道,“既然是皇室赠品,我们怎敢使用,德川桑还是请收回吧。”
“精市,我不是这个意思,只要是精市需要的,多么珍贵的都无所谓。”德川美惠一下子窜到幸村的身边,仰着头,委屈地望着他。
她就是不明白,明明从小一起长大,自己的家世各方面都算是上等,怎么就比不上藤井惜芝那个贱丫头,明明就是一个低下的私生女还敢自己争夺精市,不自量力的家伙。
藤井惜芝下意识地往手冢剑绘的身后藏了藏,手冢剑绘握住她的手,眼睛毫不避讳地与德川美惠叫板,她才不怕她这个首相之女呢。
幸村将三个女生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对德川美惠的厌恶更是深,他就不明白自己的母亲怎么会同意这门亲事,他们家一不是豪门贵族,二不喜欢上流社会的繁杂,这样简单的家庭一旦跟上流社会扯上关系,所有的安宁将会破灭。
“美惠”德川之助给自家妹妹递了个眼色,继而将酒瓶递给幸村,征询道,“精市,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先让切原学弟稍微试点。”
阳光下的酒瓶泛着幽幽绿光,有些透明,有些优雅,但大家却一致地觉得就是这么一刻,一股阴风从耳旁吹过,冷飕飕的。
幸村毫不犹豫地接过酒瓶,嘴角挂着优雅的笑容,拔开瓶塞,手臂往前一送,道,“那赤也就试试吧,毕竟是我们的一年级王牌不是?”
喂,你的理由也未免太过牵强了吧?网球众同时在心里吐槽道。
切原凑到瓶口嗅了嗅,一股清香沁入心脾,舒心地吸了口气,颤抖着伸向那泛着幽光的酒瓶子。
砰!!!!
众人只觉得一阵风吹过,面前的酒瓶子已不见踪影,而握着酒瓶的手的主人也不知在何时消失在众人眼前,视线下移,所有人的眼角开始抽搐,谁来告诉他们面前的这幅景象是怎么回事。
只见碧绿的草坪上点缀着粉色的花瓣,就在这样的背影下,两位穿着立海大校服的男生一上一下、面对面地交叠在一起,蓝发的男生一脸满足地趴在紫发少年的身上,头一仰,香醇的酒便滑入他的口中,而紫发少年的笑容很是“宠溺”,有种要腻死人的“甜蜜”。
“啊……你这个变态,竟然真的扑到部长了。”
切原的一声怒吼打破了诡异的气氛,所有人的眼睛立马活络了起来,倒是柳生的表情已经陷入了僵直,整人就一活雕塑。
“真田君,请问您可以先起来么?”幸村笑若桃李地问道,心里则在感叹面前的少年如此神速,他都没有发觉他的靠近就已经被扑倒在地了。
真田信繁白了眼打扰他享用美酒的幸村,粗鲁地擦了擦嘴,满嘴酒气地凑到他的耳边,“还、没、有,帅哥,要有耐心哦!!!!”
显然真田信繁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面容俊美柔和的少年,耳边私语,一个笑颜如花,一个邪肆放荡,简直是耽美的最佳组合,要是有花痴在现场的话,相信这一幕会让她们直接喷血而亡,只可惜在现在的某个人只会炸毛。
“真田信繁,精市是我的未婚夫,你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他。”德川美惠气急败坏地想上前拉开真田信繁,却被桑原拦住,“胡狼同学,请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对不起哦,德川桑,我……”
“美酒啊,美酒,日本的酒果然让人怀念呐!”蓝眸望向渐渐西沉的残阳,一片片的涟漪在眼中荡开,那是来自久远的回忆。
身子一翻,盘腿坐在草地上,手肘指着膝盖,下巴抵在手上,仰着头不解地问道,“剑绘美女怎么也在这里,难不成是想我这个男朋友了?”
手冢剑绘一窘,难道他都不看一下现在的气氛么,是缺根筋还是压根儿就没有那根筋,不知道幸村笑得越是灿烂就代表着惹他的人越惨吗?他还有心情跟自己调侃。
“真田君难道不道歉吗?”幸村“阴森森”地问道。
“啊拉?”真田信繁似乎才知道他的存在般露出惊讶的表情,道,“幸村君怎会躺在地上呢?拍……嗯,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写真?”
桑原捂脸,无力地将手伸给自家爷,小声地在他身边提醒道,“爷,您刚刚把部长给……扑倒在地了。”
轰,真田信繁的脑子一下子炸开,她刚刚竟然把男生给扑倒了,虽然那个男的实在可以当做女人来看待,可是……他的生理上还是属于雄性啊,跟自己这个雌性的生物还是很有区别的。
不过,大丈夫能屈能伸,扑倒了就扑倒了,大不了她对他负责罢了,于是,某人大大咧咧地开口了。
“放心,幸村君,爷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景吾——望月六郎,真田幸村唤他为“小六”,十勇士叫他“望月”。胡狼桑原——笕十藏,真田幸村叫他“十藏”,十勇士也一样。柳生比吕士——由利镰之助,真田幸村和十勇士都叫他“镰之助”。收藏、收藏、收藏!!!!
☆、柳生的真面目
“放心,幸村君,爷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这句话如一道天雷滚滚而来,劈得在场所有人外焦里嫩。这一刻,幸村忽然很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他承认这一句话很是美好,如果是他喜欢的女生的话,他不介意她如此对他说,但是目前来说面前的人是个实打实的男生。
认真地睨了眼真田信繁,这个样貌出众,性格邪魅多变的男生,细腻白皙如玉的脸庞,清浅魅惑的笑容,那犹如来自遥远记忆的男孩跟他渐渐重合起来。
幸村皱了皱眉头,双手一撑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笑得天花乱坠,万物失色,“真田君,那么以后请准时到网球社报道。”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幸村精市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也只有他能在这样暧昧的情况下不受干扰地转移话题,外加设计陷阱。
“不行!!!”德川美惠和德川之助一脸严肃。
“部长,这不太好……吧?”爷再怎么像个男生,她也是个女孩子啊,怎能跟这么多流着臭汗的男孩子混一块儿呢?桑原这样想着。
喂喂喂,故事不是这样发展的,前一句不是表白么,后面怎么扯到网球了,幸村不是应该激动或者坚决地拒绝吗?——此乃腐女们内心的真实写照。
手冢剑绘感到一瞬间的心慌,看向真田信繁的眼神多了些复杂,可是在接触到对方那似笑非笑的俊颜时,所有的怒气冲断她仅有的神经,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不行,真田信繁可是答应过我挑战男子剑道部的部长的。”
言外之意,他肯定得进男子剑道部,而且还是部长一职。这时的她似乎忘记了如果真田信繁真的打败德川之助,那她就得当他的女朋友。
真田信繁诡异一笑,单手撑地跳了起来,睨了眼满脸坏笑和慌乱的手冢剑绘,笑得不怀好意地朝幸村道,“幸村君,我真田信繁从不食言,若您的身体有任何问题的话,请直接与桑原或者我联系,本大爷绝对会对您负责到底。”
丫的,爷我不发威,幸村精市你还以为本大爷是个软柿子呢,想骗我进网球社当劳役,想都别想。不过……手冢剑绘这边似乎是玩过了,这可怎么办才好,要不……
石化中的柳生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扑面而来,而且此寒意非常的熟悉,眼珠子转转,他悲催地发现他们家爷果然真笑得奸诈地瞟向他,全身不可抑制地抖了抖,他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仁王奇怪地看着自家搭档,虽说真田信繁是个奇妙的存在,但搭档也不至于见鬼一般吓得脸部僵硬吧。(然:喂,仁王同学,你确定你家搭档怕鬼?仁王:废话,每次都脸色苍白,像石雕,不是怕是什么?然:诡笑……)
接收到仁王不解加同情的目光,真田信繁不以为意,反正她的手下她自己清楚,况且就镰之助那德性,她的策划简直就是便宜了他。(剑绘: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我呢?我的意见呢?信繁:忽略……)
“哼~~真田信……真田君,哥哥的剑道可是剑道高手真田老师亲自指导的,别以为顶着剑道高手真田幸村的名字就能打败哥哥。”
“美惠,不得对真田君无礼。”德川之助皱眉,自家妹妹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歉意地朝真田信繁鞠躬,“对不起,真田君,美惠多有冲撞,请您原谅她的失礼之处。”
真田信繁挑眉不置可否,眼睛若有似无地瞟过幸村、德川美惠和藤井惜芝,灵光一闪,而后淡然道,“不,久闻德川少爷剑道造诣颇高,不知我是否有幸与您一较高低?”
汗!!!!你们不是生活在远古时代吧?也不是生活在深宫内院吧?为嘛要如此文绉绉地说话,累不累啊你们?众人心里狂呼。
“如果这是您所愿,那我恭敬不如从命,明天下午社团活动,我在剑道部等您。”
德川之助皱了皱眉头,心中竟然有些烦躁,自己喜欢的女孩总是对自己疏离淡漠,任哪个男生都会不甘与失落。
这一天的讨论在真田信繁酒瘾发作的干扰下不了了之,不过校园的八卦新闻却因为他而风生水起,腐女们沸腾了、男生们大呼“德川学长灭了真田信繁吧”,而有那么些女生则是心里凌乱。
“惜芝,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上了。”手冢剑绘并不是扭扭捏捏的女生,不过在说出来时还是有些无奈,她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喜欢上这样一个花花公子,可是爱情似乎不由他做主。
藤井惜芝心疼地上前抱紧她,柔声道,“绘,忘记过去吧,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如果真的喜欢他,那就不要犹豫。”
“可是,可是……他明明不应该是在这里的?”手冢剑绘疑惑。
藤井惜芝一愣,继而安抚道,“绘,或许只是相像而已,真田幸村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战亡,鬼眼狂刀不是这样演的吗?”
“不要再让前世的记忆干扰我们现在的生活,我们是藤井惜芝和手冢剑绘,藤井迪与手冢国晴的女儿。”
是啊,不管多么想念前世的家人与朋友,从她们穿越过来开始就已经回不去了,她们从不相信那些个小说写的还能梦回前世,她们只期望前世的家人和朋友们能够幸福平安,因此她们很少称呼对方“芝”和“绘”这样带有前世记忆的名字。
“芝,明明比我还小,为什么你总是一副大姐的模样?”手冢剑绘破涕为笑,推搡着好友,抱怨道。
“没办法。”藤井惜芝难得不优雅地耸耸肩,无奈,“家庭所迫。”
她也多想能想她一样生活着手冢这样传统、温馨的家庭,可惜这一世的她是个让人不待见的私生女,唯一给她温暖的藤井迪爸爸也因为车祸离去,从那一刻起她恨上了她的亲生爸爸。
明白好友的情况,手冢剑绘满眼心疼,忽然心中某处一亮,担忧地问道,“惜芝,月底是你……”
“是啊,是藤井迪爸爸的祭日,妈妈已经开始准备了。”每年到这一段,妈妈就特别的低落,成天忙这忙那试图让自己忘记那个风华绝代的少年。
有时候藤井惜芝也很羡慕母亲,虽然年轻时的她为父亲所辱,可她毕竟遇到一个不在意她的过去,一心只喜欢她的男人,即使最后的他们还是阴阳相隔,但是藤井惜芝仍然相信她的母亲还是感谢上苍的。
“对了,”为了不让好友继续消沉下去,手冢剑绘突然笑得暧昧地逼近她,“刚刚我看见幸村学长……”
“啊,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藤井惜芝俏脸通红,一手捂住好友的嘴巴,以免她吐出啥惊世骇俗的言语。
手冢剑绘挑眉,一脸“你不用解释,我都知道”的暧昧表情,惹得藤井惜芝跺脚不语。
“嘻嘻,呐,惜芝,跟我说说呗,刚刚你不知道德川美惠的表情有多好笑。”手冢剑绘讨好地凑近,八卦因子在闪闪发光。
羞涩一笑,有些失望地道,“其实是我不小心跌倒,幸村学长只是扶了我一把而已。”所以你不要这样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