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拔高声音,怪声怪气地调侃,“只是扶了一把而已啊,怪不得你这么失落呢……噗,哈哈哈……不过你跌倒的倒是很及时啊。”
看着好友一副“你难道不是故意的吗”的表情,藤井惜芝也郁闷了,“切,不理你了,我回班级去了。”其实她是不知该如何跟她解释她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绊倒的。
“啊,惜芝,好惜芝,我亲亲爱爱的惜芝,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吧。”
“哼,不要。”
“呜呜呜,我太可……”
……
树林里再次恢复平静,不远处的五个男生才从树上跳下,脚刚刚着地,真田信繁便迫不及待地绕着柳生转圈圈,直看得他全身不自在。
才藏三人事不关己地躲到一旁的,他们不想殃及池鱼,况且他们已经被自家爷玩了那么久了,是时候换人了。
真田信繁一手扣着下巴,煞有介事地评价,“面容俊美,温和有礼,不错,是个绅士的外表,真不知那些个人是怎么被你这羊皮给骗的。”
冷汗滑落,柳生不自在地摘下眼镜,露出精明的双眼,对着自家爷微微弯腰,“爷,镰之助给您请安了。”
望月,我想你了,为嘛你还不来找爷呢?柳生心里狂呼。
真田信繁拍拍他的肩膀,“镰之助啊,别试图转移话题,说,”双眼锐利地盯着他,嘴里吐出的却是,“你到底荼毒了多少女孩子?”
才藏和佐助点点头,有志一同地将目光转向桑原,眼里诉说着,“你是知道的吧,告诉我们吧。”
桑原狂汗,他是多么的无辜啊,不过……他还真不知道镰之助到底祸害多少人了。
柳生颤巍巍地伸出五根手指头,眼镜躲闪着真田信繁的火眼金睛。真田信繁挑眉轻哼,柳生颤抖着再伸一根,发现对方还是不信的模样,内流满面。
“没,没了,真的。”
“六十?”真田信繁反问。
柳生点头如蒜,深怕自家爷不信。
“不错,很好,镰之助,爷我都快要甘拜下风了。”真田信繁笑得不知所谓,柳生却冷汗狂冒,爷太过琢磨不透了。
“不,爷,您的风采是我等不能及的。”不然怎会将幸村这个腹黑大魔王给治得死死的。
镰之助,你太狗腿了。桑原、才藏和佐助捂面不忍再看,这哪里是绅士啊。
“衣冠禽兽!!!!”
精辟,太过精辟,没人知道立海大的绅士其实是个一点也不绅士的汉子,不管是战国还是现代,他都是个少女杀手,真田信繁这种嘴上的花花公子跟他比起来简直就是尘埃与地球,完全不能相比的。
自知自己那些个德性瞒不过他们,柳生也大大方方地笑笑,完全不觉得刚刚自家爷的评价有什么不合适,反正他就是喜欢流连于女人间,说实话,他挺赞同爷的话的。
“镰之助”真田信繁严肃地看着他,那些深隐的气势在此刻爆发,“爷我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做。”
“是,请爷吩咐。”
作者有话要说:柳生的真面目不会雷倒很多人吧???
☆、剑道比赛
“喂,快点,晚了就没有位置了?”
“我知道,不知道德川sama厉害还是真田sama厉害呢?”某女呈深思状。
“哎呀,不管是谁厉害,反正那场面一定很美丽……”星星眼。
……
仁王揪着小辫子,听不出任何遗憾地道,“啊拉,我们竟然被忽略了?啧啧啧,这个真田信繁一来把我们的风头都抢走了,还真是嫉妒呢!”
发现自家搭档投来的鄙视眼神,仁王一把搭上他的肩,嘲讽道,“搭档,你没有资格鄙视我,也不知是谁昨天被吓傻了,真是丢人呐~~~”
“哈哈哈~~~~~柳生学长竟然是被吓傻的,噗,我……哈哈哈……啊~~~~柳生学长~~~”切原可怜巴巴地捂着被打的头,无限哀怨。
柳生优雅地推了推镜框,淡定异常,“别忘了我是你的学长。”还有,任谁看到自己尊敬且不应该出现在面前的人出现时都会是这种表情,你们应该称之为“镇定”。
“好了。”偏清冷的柔软男声打断他们,幸村双手环胸,披在身上的外套在微风下微微扬起,如一把宣示着主导地位的战棋迎风而舞,瞥了眼人潮涌动的剑道部活动室,“我们进去吧,快开始了。”
练习场内,剑道部的成员依次盘坐在场边等候,期待地看着坐着准备的部长,德川之助的剑道是除了网球部的真田外最为厉害的一个,不过他却不轻易出手,如今有这样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错过。
真田信繁随意地往地上一坐,一腿曲起,一腿弯曲平放在地上,左手握着竹刀,下巴轻轻地抵在上面,清幽的眼眸透着恣意的笑,或许还带着些许的嘲讽。
他没有穿上所谓的“护具”,不说习惯问题,就单单穿戴的麻烦程度就足矣让他打退堂鼓,更何况……
“竹刀而已,没啥威力。”在切原询问时,真田信繁是如此不屑地答道。
“咦?好像也对哦。”单纯的丸井与切原很快就接受了他的解释。
柳生在心里默默地为德川之助默哀,是竹刀没错,可惜以自家爷的功力与内力,竹刀与真剑的区别只不过是将人砍一半还是直接砍断的区别而已,所以说,比赛的结果完全取决于爷的心情。
“真田君的剑道似乎不错呢。”幸村学着他的模样席地而坐,立马引起一堆腐女的尖叫,侧头微微一笑,如莲般清新的笑容差点晃了真田信繁的眼。
MD,要是当年有这样姿色的男人,爷我不介意腐一把。真田信繁在心里不无可惜地感叹,面上却淡然万分,“还过得去吧,已经好久没有对打了。”
是啊,三百多年的时间,是够久了吧,有时候还真怀念战场上的那种处处惊心却令人兴奋的对垒,再看看现在所谓的剑道……太无趣了!!!
“哦?那某人是不是已经认输了呢?”手冢剑绘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斜眼瞪着这个恣意妄为的男子,他到底是太过强大还是太自负,连“护具”都没穿就敢上场也未免太轻敌了吧?
“呵呵~~~”真田信繁轻笑,目光滑过柳生落到手冢剑绘的身上,左手用力,身子借着竹刀的支撑力站起身,左手臂一挥,竹刀架在肩上,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自信与张扬,“本大爷的字典里从未有过‘输’字。”
不愧是他幸村精市欣赏的男人,果然有魄力,是个值得期待的对手,真希望能跟他打场网球,不过……他会吗?
“剑道忌讳的是自负。”真田黑着脸提醒豪气万丈的真田信繁,他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信繁头也不回地走入场地,微微侧身,睨了眼真田,往常灿烂的笑容渐渐收敛,一股若有似无的气势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真田弦一郎,仔细看看吧,真正属于真田幸村的剑法。”
不要以为你们继承了“真田”的姓氏就代表你所承袭的是他真田幸村所属的剑道,也不要以他的后代自居,他真田幸村不会承认与德川家结合的人作为后人的。
要说他小肚鸡肠也好,说他拘泥于过去也罢,他对德川家族的怨恨不会停歇,绝不!!!
“哼,虽说你喝酒很厉害,但是要打败我们副部长是不可能的,还说什么让副部长见识……哎呦~~”切原抱头躲到桑原的身后,泛着泪花看着自家部长,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幸村对小海带微微一笑,周围的空气顿时下降了好几度,冷风飕飕,不过也在一瞬间,他又笑得无限温和地对真田信繁道,“既然如此,那我和弦一郎就期待你的表现哦。”
囧,真田信繁滑下几根黑线,为嘛他有种妈妈哄小孩的错觉呢?蹙眉看着笑得灿烂的幸村,眼中精光一闪,腹黑吗?好,很好,本大爷喜欢挑战难度,哪天把你拐回家给小幸做伴。(然:爷,为什么是小幸呢?幸村是个美男吧?信繁(诡笑):因为小幸是只色狐狸啊!!!然:无法理解,冷汗!!! 信繁:没事,你只需知道他们的名字很像就可以了。)
“请多多指教,真田君。”如果可以,他也不会选择跟她站在对立面,可惜,面前的女孩似乎从未接受自己,甚至一直将自己隔离在朋友之外。
“多多指教!”真田信繁垫了垫竹刀,仰头闭目,握着竹刀的手紧了紧,嘴角微微往上勾起,整个人如沐春风般惬意与自得。
忽然,他双眼打开,泛着笑意的蓝色眼球如一块上好的宝石般散发着迷人的光彩,然后在大家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那双眼眸早已平静无波,似深海般让人无法窥探。
退后几步,真田信繁仍是懒懒地站着,完全没有武士该有的严肃与稳重,倒像是一个没有睡醒、急需补眠的人。
“那个真田信繁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竟然不把部长放在眼里。”一个满脸愤懑的男生嚷嚷道。
“就是,就他那样还想打败部长,一点气势也没有,呵,真是不自量力。”
唇角再次上提了几度,本就偏冷的蓝眸微微扫过那两个男生,本说得痛快的男生突然头皮发紧,全身如堕入冰窖般寒彻心骨,哆嗦着闭上嘴巴,逃开他的打量,不敢再轻视这个少年了。
“真田信繁 and 德川之助的比赛开始!!!”
残阳似火,也火不过剑道部练习场观看的众人那热切的心。屋外,开得正旺的香花槐轻轻摇摆着枝叶,似在为屋内奋斗的两人加油,又似在嘲笑那些个不自量力的家伙。
或许人的外表真的是最好的伪装,真田信繁的身材短小,又瘦弱不堪,整个人就如风中的小草般,稍稍一用力就可能被折断,再加上他特意隐藏的气势与实力,难怪一开始没有人会重视他。
练习场内一片寂静,真田信繁将竹刀抛给刚刚赶过来的才藏和佐助,眉眼一弯,唇角一提,全身的气场立马柔和起来,仿佛刚刚那个散发着深沉气势、凌厉气场的男子并非他本人般。
幸村凝眉沉思,说实话他本也不看好真田信繁,甚至不认为他会剑道,这样的想法在比赛一开始便被粉碎,他就像是一个被点燃的弹药般瞬间释放全部的力量,那是种令人惧怕的强大气场,让人不由自主地害怕。
而比赛时他的动作轻灵利落,出手狠辣,他的剑道像是一场表演,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贵族公子哥的优雅,而那嘴角的笑意无端的让他感到寒冷,那种笑似乎是对对手的蔑视,又似乎是对生命的无视。
桑原和柳生隐蔽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怀念,他们也好久没有拿起刀剑了。
真田信繁右手抚过左手手腕,那种冰凉的触感仍在,可惜它只能作为装饰停留在手腕,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再次拿起天狗光和绯樱与狂再比一场,可惜他们是不会再有交集了。
睨了眼不敢置信的德川之助,语气淡淡地道,“德川,你输了。”经过战场的失礼与转生的他不会再输给德川了。
“外界传言真田君的武艺精湛,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德川之助认输,那么真田君,男子剑道部以后就拜托你了。”德川之助并非小气之人,很快就转换了情绪,诚恳地说道。
“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德川美惠脱口而出,而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能刹住口,恨恨地瞟了眼真田信繁,“真田信繁,别以为打败了哥哥就神气了,别忘了这里是日本。”
“德川小姐,请注意你的态度。”冷飕飕的话语,佐助和才藏一左一右地站在自家爷的身边。
“本小姐说的是事实,日本可不是你们说来就来,说……”
“美惠,住口。”德川之助不想自己才一分心,自家妹妹又开始惹祸了,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引起邦交问题吗?
“哦?是吗?”真田信繁示意佐助和才藏不要激动,不怒反笑,眉眼如画,刻意压低声音,“我会跟祖母大人交涉的,相信祖母大人及我的家人会慎重考虑是否来日本的问题。”
“不,真田君,家妹年纪小不懂事,请务必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德川之助额头冒着冷汗,着急的解释道。
真田信繁自顾自地走出练习场,期间连一个眼神也不施舍给德川两兄妹,不要以为她会顾全两国邦交问题而不给他们脸色,反正她在外人眼中的形象一贯是任意妄为、毫无淑女形象。
德川美惠惊恐地看着真田信繁的背影,颤抖道,“哥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不会真的跟女王告状吧?!”可是她是英国皇室最为无作为的公主啊。
“唉……”
立海大戏剧社,真田信繁纤细的手指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女主角——大和抚子”,眼角抽搐了几下,真田信繁如果连这样具有特色的名字都不了解的话,那他也不用活了。
“真田君,有什么问题吗?”捕捉到他脸部的细微变化,作为总指挥的幸村不解地问道。
“不。”真田信繁微微一笑,将纸条塞给记录角色的柳,而后笑得很冷地说道,“能出演日本第一美女,我很高兴,只希望男主角不要让爷我太失望才是。”
哼~~不就是个美丽温柔、娴熟典雅的女性吗?她就不信她这个真女人、伪男人还演不出她的韵味来了。
不过,真田信繁竟然抽中女生们梦寐以求的角色实在让所有人呆滞了一阵,他们这次根本就不搞角色反窜,怎么他会抽中女性的角色呢?
幸村与柳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问,幸村鸢紫色的眼眸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德川美惠身上,怪不得她会如此积极地帮忙准备签条,原来是有预谋的吗?
德川美惠咬牙,如果不是为了让幸村意识到真田信繁的性别,她才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这个女人呢。
柳生推了推未滑落的镜框,隔着镜片的眼眸厉光一闪,这个女人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以为这点小伎俩能够难倒爷么,也不看看他们家爷那亦男亦女的装扮就知道她是那种即使穿着女装也无法让人觉察到她的真实性别的人。
“噗哩,搭档的角色实在够味。”银色的眼珠子转啊转的,视线不停地扫过自家搭档手中的纸条。
“咦?”丸井挂着柳生身上,探了探红色的脑袋,嚷嚷道,“天啊,柳生演的是那个邪魅风流、经常出入妓院的中井若。”
“阿拉阿拉,搭档的配对演员真是幸福,能看到搭档的另一面,还真是期待啊。”
本来就因为真田信繁赢了比赛却没再提女朋友的事情而心烦意乱的手冢剑绘一听到仁王的调侃,立马怒火中烧,“你这只死狐狸,如果这么想霸占柳生学长的话,我把我的角色让给你如何。”
该死的白毛狐狸,别以为你是欺诈师就能为所欲为,她这个实实在在的穿越者要想整他还不是手到擒来,保准将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糗事都一一送给新闻部的家伙,看你以后还敢随便调戏女孩子不。
“真是失礼了,我为我的雅治的行为道歉,还有,能和手冢部长搭戏是我的荣幸。”绅士啊,柳生不愧是流连花丛中的公子哥,礼仪的是一套一套的,而且还毫不做作。
“算了算了。”手冢剑绘实在无法对着一个绅士发火,只好憋着一口气,沉闷地挪到好友身边。
不错,镰之助,能否拯救即将堕入歧途的少女就要看你的了。完全不认为此事是由自己引起的真田信繁如此想着。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能够看到图片,此乃真田幸村的图片,好吧,我也是网站上找的,只觉得很符合此次的内容,所以……
☆、真田信繁的无奈
九月的阳光火辣辣的,按真田信繁的说法就是“他们就像是烤箱里的鸡肉,再多呆一段直接可以吃了。”夏天本就容易让人懈怠,更何况此人还是不羁的真田信繁,那她逃掉社团活动和排练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惬意地躺在花园的一角,整个身子隐没在蓝色的薰衣草田中,胳膊横在额头上遮住明亮的光线,真田信繁心里好不愉悦,她就不相信那个幸村精市能够找到这里来了。
要说她为何会如此讨厌幸村还是有原因的,第一,就是幸村那与她相似的笑容与性格让她有种莫名的不爽;第二,幸村的洞察力过于惊人,总让她有种被看透的错觉;第三,也是最主要的,她每次逃掉排练或者社团活动总是好死不死地被该村给撞见,然后幸村就会笑得天花乱坠地跟她讲那些她最为厌烦的道理。
所以说,要她能平心静气地跟他排练,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可偏偏他们又分别是男女主角,只要一排练,她绝对是要面对那欠扁的俊脸。
此时的真田信繁一脸狰狞,完全颠覆了她翩翩美少年的光辉形象。猛然,真田信繁觉察到有人靠近,整个人一跃而起,右手条件反射地弹出,准备擒住对方的脖子,却在看到那熟悉的鸢紫色头发时硬生生地转了个方向。
“怎么又是你?!”真田信繁内心抓狂,她跟他有仇吗?怎么会有种无力的感觉。
幸村的内心一颤,他到底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为何警觉性会如此之强,如果刚刚他没有看错的话,他是想掐住自己的脖子。
想到这里,幸村的心竟然会有一丝心疼,不过面上仍是云淡风轻,或许还带着些许的狡猾,“是我,难道小信跑到我经常来的花园不是为了让我找到吗?”
“别叫那么恶心的名字。”真田信繁内心更为无力,连生气都觉得浪费了,也不知从何时起,这位网球部的部长就擅自叫自己“小信”,而且不管是暴力还是怀柔都无法改变。更何况,她哪里知道花园是他的经常光顾的场所之一啊,失败!
“不会呢,这样很好听,不是吗,小~信~”幸村变着声调,一副确实是个美好的名字的表情。
“喂,我说幸村精市,你不会是喜欢上爷我了吧?”真田信繁突然笑得诡异地瞅着他。
幸村镇定地拨开面前的俏脸,掩下那不明所以的心跳,淡淡地说道,“放心,我还没有自虐倾向,更何况小信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其实,幸村也是无意间听到切原的嚷嚷才知道那场剑道比赛的缘由,于是每次都拿这个堵得真田信繁是有苦说不出心里就乐。
真田信繁无奈地翻翻白眼,明知道自己躲着手冢剑绘还来不及,竟然还每次拿这个开涮,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她聪明地岔开话题,“喂,来找我干嘛?”
幸村微微一笑,低头整理那些被真田信繁压弯的薰衣草,“我不是来找你的,只不过女主角跑了,我这个男主角在那里也没事干,倒不如来这里看看。”
难道自己的克星真的是这个柔弱(?)到不行的小屁孩吗?真田信繁完全无法接受她是这样被找到的,拿眼干瞪了他一阵,却发现对方压根儿不为所动。
“薰衣草有什么好的,还不如种片玫瑰漂亮呢。”
幸村的手没有停下,嘴上答道,“小信也喜欢玫瑰吗?冰帝的网球部部长似乎也对玫瑰很是钟情呢。”
“是吗?”玩味地勾起唇角,腹诽着自己培养出来的小六果然是光芒万丈,连他的嗜好都传得人尽皆知,不错,不错。
就这样,时间又过了一个星期,随着海原祭的到来,各个班级与社团更是忙得不可开交,作为剑道部部长却把所有的事务都推给副部长的真田信繁也免不了一阵忙碌。先不说话剧排练,就是班级那奇怪的执事咖啡屋就够他头疼的了。
柳生拿了杯咖啡递给她,而后在她旁边站定,压低声音问道,“爷,您没事吧?”
双手握紧杯身,现在她看到咖啡就忍不住想摔杯子走人,“镰之助,爷我为什么要去给人端咖啡啊?”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都从未做过伺候人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却要为那些个眼睛闪亮的雌性生物服务,想想就郁闷。(然:有美女哦(*^__^*)信繁:美女诱惑也没用,我可不想再多个麻烦然:剑绘对你的打击这么大吗?信繁:不,是幸村精市那家伙……)
“爷,要不属下替您,如何?”柳生面露难色地建议道,果然过去这么多年,自家爷对日本的有些用词不太熟悉,不然就不会不知道“执事咖啡屋”是干什么的了。
看着那边的柳生如此恭敬小心的模样,仁王忍不住吐槽道,“部长,你说搭档不会是被小信给吓怕了吧?连说话都如此低声下气的。”
幸村看了那边一眼,而后温柔地警告道,“仁王,有空关心别人,倒不如把自己的本分做好,我可不想后天公演的时候看到露出尾巴的狐狸。”
喂,不待你这样损人的,不就是不小心说错台词了吗?至于如此损吗?仁王无比哀怨地想着。
排练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校园内的路灯早已亮起,才藏接过真田信繁的书包,体贴地递上一瓶“水”,就见自家爷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
“哦?有水,我也想喝。”丸井一个飞身猛扑,试图抢下那看似非常美味的矿泉水。
稍稍侧了侧身子,轻轻松松地躲过丸井的袭击,仰头又是一口,盖好瓶盖扔回给佐助,躬身戳了戳丸井那鼓鼓的脸蛋,哄骗道,“那种水可不是你这样的小孩可以喝的哦。”
“什么嘛,不想给就说嘛,什么水是小孩不能喝的。”丸井气鼓鼓地拍拍身上的灰尘,而后想起什么,更是气愤地嚷嚷,“什么小孩啊,我比你大一岁,你才是小孩呢。”
“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在寂静的校园内响起,有时候逗逗这个简单的小猪也不错,不过再这么下去,我们家十藏不会进入感情的误区吧?
桑原背后一冷,急匆匆地拉过自家搭档,却换来自家爷更为诡异的目光,心里盘算着他到底又哪里惹到自家爷了。
真田信繁踱到幸村身边,无视德川美惠防“狼”的目光,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弯腰,而后小声道,“幸村,桑原和丸井不会平常就是这样相处的吧?”
虽不解她为何一副天要塌下的表情,幸村还是老实地答道,“是啊,丸井太过好动,平常都是桑原帮忙看着他。”貌似他的想法很有趣。
看着他的脸色不太好,幸村更为不解,直觉他似乎在担心什么,“有什么问题吗?”
“嗯,非常有问题。”她家可怜的十藏不会真的放弃了美女而改投男人的怀抱了吧???虽说她这段时间跟不少男的传了绯闻,但至少她的生理上是个女性啊。(然:那心理呢?信繁: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小十藏是男性。)
才藏和佐助对视一眼,相处这么久也差不多能猜想到自家爷的想法,心里多少有些无奈,也有些同情十藏,他们的爷怕是要行动了。
一片诡异的气氛中,一行人走到了校门口,却又被门口那夸张的阵势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德川美惠,这里也就她能有这样的排场了。
连真田信繁几人在看到门口那七八辆的高级轿车时都忍不住深吸了口气,更何况那些身着黑衣、戴墨镜的男人在看到他们那一刻均齐齐地弯腰,那动作整齐得真田信繁都想揍人。
“不,不是我家的人。”德川美惠尴尬地摆摆手,仔细地观察了下那些人的穿着,眉头微皱,看向真田信繁,神色肯定,“是你的人吧。”
真田信繁不置可否,抬手拨弄了下额前的碎发,无视那些因为德川美惠的话而惊诧不已的人,抬眸就看见自己的贴身管家黛丽朝自己走来。
“少爷。”黛丽福了福身子,恭敬道,“属下是奉老妇人之命负责您在日本的起居生活。”看了看手中不断扭动的小东西,道,“小幸不肯独自呆在家里,所以……”
“唔~~”小幸呜咽一声,飞扑到自家主人怀里,满足地蹭了蹭。
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银色的毛发中,真田信繁理解地点点头,掩下所有的心绪,“我知道了。”
“这只狐狸?”似乎在哪里见过,幸村惊讶地盯着那银色的动物,一脸深思。
“嗯?”不知幸村为何如此表情,真田信繁将小幸凑到他跟前,不怀好意地调侃道,“幸村,是不是觉得它很可爱?”
直觉告诉自己绝对不能顺着他的话答,幸村为难道,“其实……我对狐狸很是无奈。”
喂,部长,您说这话的时候请不要看向我,我不是狐狸啊!!!仁王内心哀嚎。
“噗,真是可惜了。”真田信繁无趣地转身,腾出一只手摆了摆,“大家,再见!”
黛丽朝大家鞠了鞠躬,眼睛扫了眼幸村,这个男生跟公主殿下的关系似乎有些不一般。
看着那扬长而去的车队,幸村心中的某种影像跟真田信繁重合,诡异的勾起唇角,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原来是你啊,呵呵~~”
车内的真田信繁托着下巴,露出可爱的笑容,问道,“黛丽,祖母大人和爹地妈咪可好?”
“回公主殿下,女王大人、亲王殿下和长公主殿下都很好,他们非常记挂公主您,因此派属下过来照顾您的日常生活。”
真田信繁挑眉,不置可否地转移话题,“黛丽,这个月27号就是哥哥的祭日了,你让人准备下。”
“是的,公主殿下。”
闭上眼睛假寐,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与自己相似的身影,他那俊朗的笑容、温柔的话语曾经温暖着自己的心,此时却让自己有种悲哀的感觉。
那年的车祸被日本警方判定为意外,而爹地派人调查的结果也与日本方面不谋而合,其实本来自己也不会怀疑的,只不过多个心眼让身在日本的镰之助和小郎(海野六郎,安室奈拓一)调查了下,结果却让她震惊不已。
自己的哥哥的死亡可能不是意外,而是蓄谋已久的暗杀行动。
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怀疑告诉家人,而是镰之助和小郎暗中调查,直到今年,镰之助攻破“暗雀”的防卫系统却不小心被锁定,才有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
移花接木,栽赃嫁祸,只不过是她将计就计,将所有苗头引向德川家,一是为了德川那明显的包庇行为,二是为了扶持安室奈家族当政,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美美地泡着玫瑰花瓣澡,真田信繁愉悦地勾着唇角,伸出白皙的手臂探索了阵,拿起手机拨通了个电话。
“小郎,找些美女给十藏送去。”她就不信十藏真的腐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昨天贴图的失误道歉,⊙﹏⊙b汗
☆、东京之行
由于海原祭的到来,立海大取消了下午的课程,为班级的活动提供了较为充裕的时间。才藏和佐助站在一年级D班的教室门口,彼此对望,眼底均透着深深的担忧。
才藏抓住一个男生,问道,“您好,请问真田信繁同学在吗?”
男生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而后恍然道,“哦,是你们啊,真田君跟手冢桑、藤井桑一起去取订做的服饰和餐布了。”男生瞥了眼手表,猜测道,“现在估计到东京了吧?”
“nani?”才藏惊呼道,跟男生道了声谢,两人赶紧往校门口赶去。
东京一片繁华的商业街,真田信繁双手插兜,悠闲地跟在手冢剑绘的身后,慢吞吞地晃进一家服装店。
“喂,你一个大男生走路怎么这么慢啊?”手冢剑绘一把拽过他的袖子,往店里脱去,“要不是帮惜芝翘掉社团和班级的任务,我才不申请这吃力不讨好的任务呢,而且对象还是你。”
无谓地耸耸肩,拨开她的手,眼睛四下里看了看,催促道,“手冢剑绘小姐,麻烦请快点,大爷我还赶时间呢。”
无语地翻了翻白眼,“跟冰帝那个自恋狂一样,成天大爷大爷的,又不是老头子,真是的。”
听力极佳的真田信繁将她的话语一字不漏地听了个全,心想着本来就是她教出来的徒弟,能不像么。
买东西这样“高难度”的事情还是交给手冢剑绘去做,真田信繁则是感兴趣地这边瞧瞧,那边看看,显然她从未来过这样普通的服装店。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瞧了眼屏幕上的名字,一巴掌拍到了额头,她忘记跟才藏和佐助说了,他们肯定是着急了,果然,一接通电话就传来才藏的大嗓门。
“爷,您去买东西了?还在东京吗?是您先付钱还是其他人付?您……”
无语地将手机拿得远远的,“我说才藏啊,你是不是岁数大了,怎么就这么罗嗦呢?”对方一阵沉默,瞥了眼对自己挥手的手冢剑绘,道,“不说了,今晚让人到Cris Beef接我。”
“不,爷,您先别挂,您不会……嘟嘟嘟……”
得意一笑,真田信繁朝收银台走去,当看到收银台旁那两大包东西时,她有些不淡定了,“我说美女,什么事?”不会是让我搬这些东西吧?
“付钱,生活委员应该是把钱给你了吧。”手冢剑绘指了指地上的东西,然后再指了指账单,一脸理所当然。
“嗯哼?”真田信繁挑眉,她连生活委员是谁都不知道,更何况也没有人给她钱,不过这种事情她不屑开口,于是大方地掏出一张卡往桌上一放,“拿去吧。”
“刷…刷卡?”店主吃惊地看着桌上那闪着金光的卡片,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对…对不起,我们这……不能刷卡。”
“嗯?”这回换真田信繁不解了,“那我们怎么付钱呢?”
手冢剑绘瞪着大眼看着她,食指用力地戳戳银行卡,然后指着真田信繁,一脸难以置信,“我说真田君,你不要告诉我生活委员没有给你现金,还有……你以为这里是高档商场吗?这里要用现金,现~金~,懂不?”
“现金?”真田信繁不解地重复道,眼里满是惊讶,指着桌上的银行卡,“这个……不是现金吗?”战国时的钱币她倒是知道,可是自从出生在现代,她很少有机会付钱,要的时候也就是这么几张卡。
“oh My God”如此强大的回答让手冢剑绘一阵无语,联想到昨天在校门口那庞大的阵势,突然有些明白了过来,“好吧,你是富家少爷,不知道日币也是正常的。”
“喏,这个……”修长的手指指着卡,细心地解释道,“银行卡,人们把钱存进这里头,是一种虚拟的钱币,真正的钱是这样的。”
接过手冢剑绘手中的500日元,好奇地看着这“真正的钱币”,而后略微粗鲁地将钱塞回她的手上,别扭地收起银行卡,而后在钱包里搜索了阵,“有了。”
看着她手里拿一叠纸,手冢剑绘和店主不约而同地滴下冷汗,内心直呼:这就是贫富差距啊!!!
出了服装店,手冢剑绘仍是一脸挫败的表情,这让真田信繁很是不解,“小美女,你不会是因为别的女生看我而吃醋吧?”说着朝周围抛了几个媚眼,立马收服一片少女芳心。
额角的青筋蹦跶了几下,头疼地抚了抚两鬓,“真够自恋的,如果你的生活常识也能够华丽就更完美了。”
想起他随意地撕下一张10万日元的支票时,她真的很想很想对他吼一声:你是真的没有买过东西,还是故意炫富的,虽然看他的表情貌似是前者的机率比较大。
不过……手冢剑绘抿了抿嘴,刚刚的他似乎更加的真实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完全没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感,也不再是学校里那种花花公子的邪魅与不羁。
不知道手冢剑绘此时在想些什么,真田信繁只是非常苦恼地瞅着手上的两袋东西,略微思索了阵,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打,街角处立马窜出四个黑西装保镖,没有理会旁人的目光,真田信繁直接将东西扔给他们。
转身想催促手冢剑绘却被不远处那娇小的身影吸引了目光,虽然人来人往,但她那脱离尘世般轻灵的身姿、淡然的面容和乌黑浓密的秀发还是让她脱颖而出,更何况她的面容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那来自久远的记忆。
“朔夜桑?!”一句呢喃脱口而出,匆忙拨开人群,焦急地想唤住那即将离去的身影,“朔夜桑、朔夜桑,朔……夜桑?”
街上人头传动,却没有她期望的那个身影,这一刻,即使她是经历过战国风浪的大将也不禁露出迷茫与忧虑的神色,心中那不断涌上的伤感彻底地侵蚀了她。
“真田君,你没事吧?”手冢剑绘焦急地摇了摇他,她不希望看到他露出这样的神色,不过……那个朔夜到底是谁?女朋友吗?还是……手冢剑绘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狠命地摇摇头,不可能是鬼眼里头的朔夜的,他们不属于同一个时空。
“啊,没事。”情绪一下子被邪肆的笑容所替代,微微弓着身子,轻佻地扣着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让女生红了脸,“担心我?”
或许是看错了吧,已经过了这么久,她或许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而且如果是她的话,她是不会躲着自己的。
“谁担心你,臭美吧!!”被拆穿了心事,手冢剑绘红着脸倔强地朝前走去,她不过是稍稍,真的就那么一点点的担心他而已。
被她的表情逗乐,真田信繁心情大好地跟上,从小到大围着她转悠的女生非常多,但真正真心对待她的却寥寥无几,多数人都是为了她那高贵的身份而接近她。
由于用具已经订好,只需要付钱就行了,所以短短两个小时两人便把所有的东西都买齐了,真田信繁把东西全数丢给保镖运回去,两人倒是一身轻松地往最后的目的地走去。
试探地吸了口手中的饮料,浓郁的奶香味和着草莓的甜味充斥着味蕾,冰冰凉凉的,疑惑地瞅了瞅手中的东西,“这个叫什么?”
“草莓味的奶昔,很好喝吧?”手冢剑绘炫耀性地昂着头,她就知道他肯定没喝过街边的饮料。
抿嘴笑笑,算是赞同她的说法,再次吸了口,微眯着眼睛扫视了圈周围的建筑与商铺,明显比刚刚的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人也不似之前的拥挤与嘈杂,所以她一下子就注意到远处的争吵。
“忍足侑士还有……谷山麻衣?!”
转身看着手冢剑绘,她脸上那费解的神色让她更为疑惑,“你认识他们?”
“嘛,”手冢剑绘斟酌了会儿,“差不多吧,只可惜他们都不认识我。”
“似乎很有意思呢。”真田信繁挑眉,对于她的解释也不深究,但是那个蓝头发的家伙的搭讪方式完全激起了她的某种心理。
坏笑地看了看手冢剑绘,食指轻轻从额前划过,拨开碎发,迈着优雅的步伐快速朝两人走去,手冢剑绘似乎有些理解他的行为,匆忙地跟上他,不满地嚷嚷道,“我说真田信繁,你别给我惹祸,那只狼可不是好惹的。”
或许是手冢剑绘的嗓门太大,又或许真田信繁本身的魅力大、气场强,没等两人到达跟前,争吵中的忍足侑士就注意到了他们,而且将手冢剑绘的话语一字不落地听入了耳内。
真田信繁?很有趣的名字呢,不过这个名字似乎很耳熟呢,到底在哪里还听说过呢?
注意到忍足侑士的走神,真田信繁一个手刀挥开他拽着谷山麻衣的手,右手一拉,将谷山麻衣纳入怀中,动作连贯迅速,连运动好手忍足都忍不住叹服。
“美女,被吓坏了吗?”温柔的话语,礼貌中又带着些许的轻浮,真田信繁将贵公子哥该有的风度与花花公子所谓的搭讪完美的结合起来。
谷山麻衣呆滞地摇了摇头,完全被现在的状况给吓呆了,她不过是帮那鲁出来买东西,不小心碰到一个可疑的人物,出于职业本能地跟上前,却被一个蓝发帅哥给抓住,还莫名其妙地成了他的女友,本来一肚子气的她现在更是有气发不得,只因搂着她的男孩让她本能的害怕。
“你是谷山麻衣?”亚麻色的中长发,大大的眼睛,分明就是奇幻贵公子中的女主,拥有超能力的谷山麻衣。
“啊,是的,谷山麻衣,立海大高中一年级2组,请多多指教。”谷山麻衣慌张地站直身子深深地鞠了个躬。
“立海大?”手冢剑绘张着嘴巴不知如何是好,难不成这里真的是综漫世界,迟疑地转开目光转到真田信繁身上,张了张嘴巴却发不出一个字。
“嗯?”饶有兴致地扣着下巴,真田信繁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是真田信繁,立海大附中一年级D组,不知谷山学姐是否认识猿飞佐助和雾影才藏?”
“啊?猿飞君和雾影君?”谷山麻衣惊讶道,她能不认识吗,她的boss可是对两人关注得紧,本来无波的眼神在看到两人时都会亮一下,想到这里,谷山麻衣都不禁黑线,“认识,猿飞君和雾影君很受欢迎。”
“哦?”扬了扬唇,真田信繁绅士地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既然认识,不知能否请学姐跟我们一起用餐呢,我也好了解佐助和才藏的状况。”
“啊,那个……这个,我……那个……”谷山麻衣被他那王子般的外表和高贵优雅的动作给迷得不知所措。
“呵呵,那就一起去Cris Beef用餐吧。”一手一个,真田信繁完全就是现代版的皇帝般拥着两位女生在男生们羡慕的目光中朝目的地走去。
被自己的猜测吓到的手冢剑绘已经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干瞪着眼睛盯着真田信繁,恨不得立马飞到藤井惜芝面前跟她分享自己的观点,因此对他的出格的动作也无法做出反应,而谷山麻衣本虽大大咧咧却是很容易被帅哥迷呆的女生,失去行为能力也是意料之中。
倒是一向在情场春风得意的忍足吃了个瘪,不但美女被抢,而且还被几人忽视得彻彻底底,其脸上的表情如何可想而知。
不过看着那潇洒的背影,忍足也终于记起这位连自己都要嫉妒的男生是何许人也,别有深意地笑笑,“嘛,连幸村精市和德川之助都栽在他的魅力之下,他输得也值了。”
真田信繁那春风得意的笑容在看到那俊美修长的身影时有些凝固,抿唇放开手臂,双手抱胸,随意的打量着对面的两人。
男生有着连女生都觉得羞愧的俊美面容,柔软的蓝紫色半长发垂在脸侧,温柔的笑意迷倒无数的女生,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打扮贵气的妇女,两人的眉眼十分的相似。
“小信?手冢桑?”幸村也没有想到会在东京碰到他,而且他还是左拥右抱,小心地看了眼自家母亲,礼貌地介绍道,“妈妈,这两位是学校的后背,这位是真田信繁,是男子剑道部的部长,而这位是女子剑道部的部长手冢剑绘。小信、手冢桑,这是我的母亲。”
“阿姨好,我是手冢剑绘,久闻阿姨的大名,妈妈也常说阿姨的画技高超。”手冢剑绘拘谨地朝幸村紫乔鞠躬,态度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