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迹部才一抚泪痣,神情骄傲,“呐,你们这些不华丽的人就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生日宴上吧!”
才藏和佐助条件反射地抚上手臂,就连怀中的小幸都挠了挠爪子,两人一狐同时在心里道:果然别扭,明明就是一个粗鲁的汉子!
越是了解的人越无法接受他的华丽,迹部自是知道他们心里所想,想当初他刚回日本时,镰之助、十藏、海野也是这样的表情,私底下还被嘲笑了好多回。
“对不起,我看到了些姐妹,失陪了!”德川美惠眼睛一亮,躬身掩下眼底的设计,转身朝刚刚进门的三个女孩子走去。
迹部后花园的那片火红火红的玫瑰田旁,真田信繁迎风而立,浓密的长发飘荡着,纠缠着,俏丽的脸上一片淡然,虚无缥缈的笑容,清澈深沉的双眸,她依然让人难以琢磨。
【润成哥哥,您终于牺牲您宝贵的时间想起我了么?】当时她接过保利的电话,如此跟对面的李润成说道。
【我可爱的特蕾妮娜小公主,我怎么敢忘记你呢?】明显讨好与揶揄的口气。
【停!说吧,什么事?】
【金钟植在日本,想办法把他逼回韩国。】
看着不停摇摆着花枝的玫瑰花,真田信繁心中一阵莫名的失落,轻叹一声,偏头对着一直跟着身边的保利道,“保利,今晚告诉我那个人的行程,还有,这件事别让其他人知道。”
保利身形一顿,而后恭敬地躬身退下,主子间的事情他还无权过问。
花园再次恢复宁静,扑面而来的玫瑰花香让她心中一片舒畅,当然了,如果没有那些在暗处活动的小老鼠,那就更加的完美了。
嘴角往两边一提,眼睛眨了眨,双眸立马覆上一层薄薄的水雾,整个脸庞瞬间柔和了许多,就像个需要人呵护的陶瓷娃娃,一碰即碎。
“唔,出来太久了,景吾哥哥该着急了!”可爱地嘟起小嘴,提起小裙摆转身就想离开。
哎呀,这些美女们躲的地方真不雅,都这么好的机会让你们出来了,你们怎好错过呢?
果然,听到她的话,不远处的雕塑后一阵推搡,在她快要不耐烦时,三个打扮妖艳的女生故作高雅地朝她走来。
真田信繁眼角一抽,默念道,“小六的心情总算了解了。”这样浓的妆容真的是在考验看者的心里承受能力,尤其在灯光幽暗的地方,简直就是三尊僵尸。
女生们当然不知道她心里所想,还自以为很是漂亮迷人,只见她们并排堵住真田信繁的去向,双手抱胸,嫌弃的眼神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
“切,这种货色还敢做迹部大人的女伴!”栗色头发的女孩首先开腔。
“芙纶,你跟她废话那么多做什么,这种小虾米除掉不就好了。”栗色头发身边的草绿色短发的女孩不耐烦地皱眉,语气轻蔑傲慢。
“可是……听说她是立海大真田信繁的双胞胎妹妹,要是工藤学姐知道了,会不会……”黑发女孩稍有些担忧地看着两位好友,冰帝谁不知道工藤莉迷上了真田信繁那个妖孽啊。
唔,这个工藤莉还有这样的作用么?真田信繁耐着性子听着,心里却是另一番计较。
广末芙纶抿嘴,这个她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她得意一笑,往前一步,纤细的手指捏住真田信繁的下巴,声音阴冷地道,“啧啧啧,果然是狐狸精的脸蛋,勾引那么多的男人,怪不得她那么想除掉你。”
真田信繁皱眉,这个该死的女人的指甲竟然如此之长,而且……她哪里跟小幸长得像了,这个女人不仅脸蛋不华丽,就连眼睛都如此糟糕。
好吧,真田信繁关注的焦点似乎总有些不对头,不过也正是这样的她看起来才更为天真。
“芙纶,”绿色头发的女孩朝她眨眨眼,故作怜悯地道,“如果这样叫她离开她肯定会不甘心,到时候我们还要落下话柄,公平起见,你们比试比试如何?”
“……就这样吧。”广末芙纶问道,“比烹饪如何?”
“烹饪?”真田信繁歪着脑袋,一脸纠结地道,“可是妈咪说了,像我这样‘金贵’的手可不能沾染那些个不华丽的锅碗!”
厨房的用具可禁不起她三天两头的折腾,那些的价钱可不便宜!
“你什么意思?”讽刺她们不够金贵吗?不知内情的广末芙纶愤怒了。
真田信繁隐秘地瞧了眼凉亭,不解道,“嗯?意思就是我不会烹饪啊,追求公平的姐姐们不会挑我不会的比,不是吗?”
几人一噎,心想这个女孩到底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一句话就将她们堵死。
“那……钢琴如何?迹部大人的钢琴如此华丽,作为女伴,你应该也很好才对。”
“啊!钢琴啊!”真田信繁惊喜地抬起头,就在她们以为她要上当时,她突然一脸淡定地道“不会!”
“绘画呢?”
“不会!”那是不可能的。
“舞蹈?”
“不会!”
一番问答下来,真田信繁仍是优哉游哉,对面的三个女生早已炸毛,只见广末芙纶狠狠地瞪着她,咬牙问道,“那你到底会什么?”哪有人能在挑战者面前爽快地承认自己的短处的。
故作一番思考,真田信繁一拍双手,道,“不如就网球吧,景吾哥哥的网球不是很棒吗?到时候还可以让他评评到底是谁更为的华丽。”
“好,就比网球,时间订在……”广末芙纶精光一闪,她可是堂堂冰帝女网的部长,怎会输给这个小娃娃。
“半个月后。”最近这段时间可没时间陪她玩耍。
“成交,半个月后冰帝女网等你。”
真田信繁不雅地伸伸懒腰,完全没有担心之意地嚷嚷道,“这可怎么办好呢?一点也不会网球呢!哪里有教练呢?”
眼睛若有似无地扫过从一开始就安安静静的凉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些人还不打算出来吗?
“唔~镰之助的球技似乎很棒,他一定不会介意教我的,OK,就……”
“真田小姐!”急促的呼唤声从凉亭后传来,真田信繁得逞窃笑,偏头故作惊讶地指着出现的柳生。
“你…你不是那个……那个……跟哥哥一样漂亮的妖孽的朋友吗?”该死的幸村精市,你还不出来吗?戏看得差不多了吧。
“妖孽?”幸村笑容灿烂地看着她,反问道,“真田小姐是在说我吗?”
走过柳生时,幸村若有所思地瞥了他一眼,刚刚明明没必要出来,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才突然出声的,而且似乎很不想她找那个叫“镰之助”的人,难道……
想到这里,幸村的笑意更深了,看来绅士也要坠入爱河了。
“嗯,就是你,漂亮的哥哥。”真田信繁点头,眼睛要多诚恳就有多诚恳。
“呵呵~~~”大把大把的黑百合在他的身后盛开,真田和柳生默契地往后退了几步,惊恐地看着幸村,只见幸村身子前倾,似要包裹住她一般,轻柔地道,“真田小姐,我教你网球如何?”
“不……行!”同时接收到两腹黑人物犀利的眼神,柳生无奈地改了口,爷,您要是暴露了身份可怎么办呢?
“好啊,那就麻烦……”
“我叫幸村精市。”
“幸村哥哥,麻烦您了。”
真田信繁当然知道这样做实在太过危险,可面对一直在试探她的幸村,她最好的选择就是假装啥都不知道跳入他的陷阱,然后见招拆招。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隔太久才更新,星期四前还有两更,实在太紧,所以大家不要着急哦!还有,期待接下来真田信繁跟幸村的对手戏吧
☆、偶遇
银白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几下,确定老师并没有发现这边,真田信繁才掏出手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按了几下,快速浏览了下内容,一抹流光从眼中消逝,手指灵活地在键盘上飞跃,检查无误后发送。
鱼儿终于上钩了,她的计划也是时候开始了,不过这之前,她得先完成李润成的托付。
要让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一个地方的方法很多,有和谐的,有暴力的,而真田信繁便是属于这后一种。
不是因为她崇尚暴力,而是因为她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恶魔因子作祟。
就如她灌输给迹部的思想一样,即使是暴力,也要是华丽异常的暴力(您确定暴力也能华丽?),否则怎能让她一饱眼福呢!
真田信繁并没有将时间选择在三更半夜这样适合作案的时刻行动,用她的话来说,“爷我又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浪费我宝贵的睡眠时间去会那个糟老头呢?”
很是强大的回答堵得保利一阵抽搐,可是他不能顶撞,也无法找两位会长商量,只能默默地接过自家爷递过来的书包,看着他上车扬长而去。
将车子停靠在隐秘的角落,透过玻璃看向那高耸奢华的酒店,蓝眸一片冰冷。
利索地换上事先准备好的女装,一把扯下假发,柔顺的长发倾泻而下,如绸缎般服帖地披在背上,食指滑过眉宇挑开遮挡住视线的碎发,露出那双淡漠的双眸。
戴上墨镜,遮住大半张脸蛋,满意地对着后视镜笑笑,这才打开车门,绕到车尾取出行李箱。
撒,金钟植,洗好脖子等着大爷我吧!!!
为了这次的行动,真田信繁特地让人在金钟植的上方订了间套房,以方便她翻墙作案。
忍者一般都是神出鬼没,真田信繁虽不是忍者出身,可她那绝妙的轻功和灵活的身手足以让她从窗户潜入隔壁客房,即使这是16层。
挂着礼貌的微笑穿过大堂,进入电梯然后来到预定的房间,用事先准备好的钥匙打开房门,眼睛隐秘地观察了下周围,确定无人注意后才闪入房间。
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挂着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凝,气势全开,压迫感十足。
放下行李箱,取出一套灰色运动服换上,束起长发,拿出小助之前为自己准备的易容纸贴上,对着镜子照了照,原本出色的面容已经变得平凡且暗淡。
“小助的易容术越来越厉害了!!!”
感叹过后便是这次的行动时间了,真田信繁在银色的钢丝线一端系上一个微型摄像头,缓缓将其下放至方便观察下面套房情况的位置,确定金钟植和他的助理并没有在客厅。
回身取来另一条钢丝系在栏杆处,用力地拽拽确保安全,戴上滑溜的皮质手套,真田信繁左手抓着钢丝线,身子一翻,整个人快速地往下滑去。
瞅准时机,身子一荡,身子轻巧地落在阳台处,步履轻灵地闪进客厅,真田信繁挑眉,眼睛四处溜了圈,发现一间房间内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侧着身子小心地靠近房门,动作轻缓地打开条缝,从缝隙中果然发现金钟植正皱着眉头跟电话头的人说些什么,而他的助理则安静地立在一边。
“什么?徐龙学也被捕了?……这个混小子,放心,我明早的飞机回去……呵呵,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况且他还要听我这个父亲的话呢,嗯,就这样,再见!”
嗯?明天就回去了?那自己不是白费功夫了?真田信繁内心纠结,本以为能大展拳脚,没想到对方本就打算离开,那她今天不是无功而返。
不过她可不太认同这个死老头的话,什么身正不怕影子斜,那完全是[哔——]话,她就不相信他坐上这个位置没有贪污或者是贿赂,嘛,就冲着他如此的不诚实,就应该给他点处罚。
巡视了圈大厅,终于在玻璃茶几上看到一盘新鲜的水果,脑中灵光一闪,绕过沙发,邪笑着拿起苹果就是一口,水润香甜的果汁滑过喉咙,滋润了干渴的喉头。
再挑了个苹果,随意地垫了垫,从怀里掏出一把瑞士军刀,锋利的刀片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白光,真田信繁冷冷一笑,将苹果往上一抛,军刀在空中凌舞。
“刷刷刷”几下,苹果立马被分成几十个小碎块,双手一滩接住下落的碎块,细心地摆了个“殺す”造型,抓起刚刚的苹果再咬了口,满足地眨巴眨巴嘴。
邪恶地瞧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朝阳台走去,手一下一下地抛着苹果,突然,她的手一顿,头也不回地将苹果往后一扔,同时一手拽住钢丝,脚用力一蹬,身影很快消失在阳台上。
碰!!!!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她消失后响起,紧闭的房门猛地被打开,金钟植助理冲了出来,警惕地巡视了圈,终于发现了那半个苹果和茶几上的字迹。
“怎么回事?”金钟植随后走出房间,皱眉问道。
“理事长,您看。”助理一指茶几,声音微微颤抖。
金钟植内心一颤,看这模样刚刚的确有人潜入,而且……“杀”,是想杀了自己吗?可是在日本自己似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啊?到底是谁呢?
“助理,今天下午回国,你去准备一下。”
任凭金钟植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跟他作对的人远在韩国,而他如此匆忙回国想躲过这边的追杀,却不想他真正的危险是来自国内。
不知自己已经成功刺激到金钟植的真田信繁此时正懊恼不已地瘫坐在沙发上,她对自己竟然采用如此“和谐”的方法感到不满。
“连幻想剂都没有用……”不无可惜地抛着手枪,突然,她猛地坐正身子,语气淡淡,“爷我还是再送点礼物给你比较好。”
当她再次出现在酒店大门口时,她已经换回了时尚的女装,柔顺的秀发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摆动,乖巧甜美的笑颜引得周围的人频频注目。
与天使外表对立的是她恶魔的心,无人知道她此时心里正在YY着什么,也无人知道就因为她的恶作剧,某些人的生命早已开始倒计时。
“唔~他应该会有检查车辆的习惯吧,所以……我是无辜的!”真田信繁一脸无害地想着。
无辜不无辜这谁也无法确切地说,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现在的真田信繁确实是无辜的,而且是非常非常的无辜的那种无辜(?)。
果然她是做了坏事了吗?不然明明应该在学校午休的幸村部长为何会出现在她的面前,而且身边还站着一位跟他样子有几分相似的年轻帅哥,难道是……
真田信繁的脑海中顿时浮想联翩,不能怪她,最近受到腐女荼毒太多,而且他们偏偏还从酒店有说有笑,亲亲秘密地走出来,怎能不让她往XX地方想呢。
幸村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据她本人讲是真田信繁的胞胎妹妹真田信子,而且看她那变化莫测的小脸,幸村觉得在这里遇见她似乎很是失误。
倒是一旁的帅哥在见到真田信繁的那一刻脸上的表情变得纠结,眉头紧锁不知在想着什么,良久,帅哥似乎放弃了思索,直直地盯着她。
“这位小妹妹,我们是不是见过?”
真田信繁囧了一下,勉强扬起笑容,得体地答道,“我想我并没有见过大哥哥您。”所以你不要如此老套的搭讪。
明白对方似乎误会了些什么,想开口不想被幸村抢了先机,只听他道,“真田妹妹,这位是我的舅舅竹野内,所以不是叫‘哥哥’哦~~”
幸村轻柔的话语再加上他刻意拖长的尾音着实让真田信繁抖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幸村似乎心情不好,而且貌似是因为自己引起的。
“啊拉?精市认识这位可爱的小妹妹?”竹野内惊讶道,他家薄情的外甥竟然会记得女生的名字,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
“啊,这是真田信子,她的哥哥真田信繁是学校的学弟。”幸村简单地介绍了下,而后笑容灿烂地拨弄了下头发,语气淡淡地道,“本来还想让小信通知你呢,下午放学后立海大的网球场,不要忘记带球拍哟~”
秋日的阳光暖暖地洒在他的周身,为他踱上一层迷离的金光,美人如玉,笑容倾城,这一刻,真田信繁似乎看见了全身散发着圣母光辉的天使。
“嗯……”
直到坐到教室里,真田信繁仍在想着她当时到底是着了什么魔才没有反驳他,还傻乎乎地点头,当然了,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因为被他的笑容闪花眼才同意的。
“喏,真田,你们剑道部的正选确定了没有?下个月就到了合宿时间了。”手冢剑绘敲敲他的课桌,当看到他迷茫的模样,某个想法在心中浮起,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
“剑绘美女真是聪明!”真田信繁毫不避讳地承认,想了会儿,好不容易从脑海的深处挖出一些信息,补充道,“嘛,不过似乎田中说过前几天是正选选拔赛,所以应该是已经确定了。”
手冢剑绘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怒吼的冲动,“那么……合宿呢?下个月11号是立海大剑道部传统的集训,你肯定也不知道喽。”
“不,我现在知道了。”出乎意料的,真田信繁如此回答,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她笑得狡猾地指了指她,“你刚刚告诉我了。”
手中剑辉被噎的说不出话,只能鼓着小脸恶狠狠地瞪着这个邪肆豪放的男人,她就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喜欢上这个性格古怪、身份神秘的男人呢。
即使真田信繁在别人那里如何的风光与霸道,她注定是有个克星,那就是此时正笑容灿烂地盯着她的幸村,这个风华绝代绝不输于自己的花样美男。
男女角色的变化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只需要换上另一种服饰,她的行为模式自然而然会跟着改变,所以尽管幸村对她的身份存在多种猜疑,却无法确定的原因。
“啊~真田信繁你这个变态,竟然穿着女网服出来!!!!!”最先发现她的切原涨红了脸蛋,大吼大叫地朝她发泄一通。
“噗哩~”仁王意味不明地吐了吐句,碧绿的眼眸精光一闪,邪笑着把玩着小辫子。
“哇……真的耶,小信真的穿女装呢!”丸井兴奋地飞扑像她,不想领子被提了起来,挣扎不果之后,丸井纳闷地转头,发现自家搭档一脸严肃地瞪着自己,于是不满道,“桑原,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
“文太,如果你还想被罚的话,我不介意放下你。”桑原示意地扫了眼幸村和真田,丸井立马会意地缩缩脖子,小心地把自己藏起来,真田的脸……好黑!
如果此时站在网球场的是男版真田信繁,她绝对会对小海带进行一番“爱”的教育,不过,因为此时的是原版的她,所以她只能拘谨地站在原地,小鹿斑比般惹人喜爱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一脸不知所措。
“对不起,对不起,我,那个……”湿漉漉的眼睛,泫然欲泣的音调,立马俘虏了一帮大男人的心。
幸村快步走到她身边,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犀利的紫眸一扫,所有人立马转开视线,满意地收回目光,温柔道,“信子来了呀,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对于幸村如此温柔的模样,正选们都是一副被雷劈的模样,除了桑原、柳生和原本就知情的真田,所有人都对这个跟真田信繁一模一样的女孩猜测纷纷。
“呐,这位是小信的双胞胎妹妹真田信子学妹,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信子会跟大家一起训练,所以,你们不能欺负她哟!”
正选们一窘,他们会是那么没有风度的人吗?其实部长您应该克制自己才对,一般来说都是您在欺负别人的吧。
“我是真田信子,请大家多多指教!”真田信繁看似慌张,其实内心无比淡定地朝他们鞠躬,心里琢磨着这个幸村为何今天态度如此之好。
同为腹黑的人,真田信繁多少能感觉出幸村的不怀好意,可是又实在想不出她到底哪里惹了这位美人,这多少让她有些挂怀。
柳生在心里默默为自家爷祈祷,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不知道为何惹上了幸村这个难缠的主儿,跟桑原交换了个眼神,示意他稍微兜着点,免得爷的身份暴露。
一个网球技术完全不输于幸村多少的网球能手来说,要想成功地扮演网球初学者那是不太可能的,于是,在真田信繁第n次“后知后觉”地挥动拍子时,网球高手们都皱眉了。
眼神平淡地看了眼对面的女孩,幸村在心里皱眉,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眸光一闪,挥拍,用力将球打了出去。
夹杂着劲风的黄色小球飞快地砸在地上,弹向真田信繁的脸部。
“小心!!!!”周围的人一阵唏嘘,担忧地吼道。
可惜呆呆的真田信繁仍是傻傻地看着飞向自己的黄色小球,看那样子似乎是被吓傻了。
看着她的样子,幸村也有些不敢肯定她到底会不会网球了,因为面对威胁,人都会本能地躲避或者反击。
难道是他误会了,她确实不会网球!幸村的心里也开始不淡定了,即使他的方向把握得很好。
果然,黄色小球从她的耳下一公分出穿过,携带的劲风扬起她的碎发,在空中飘荡了几下终是落回原处。
腿软的真田信繁瘫坐在地上,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信子妹妹?!”
“真田桑?!”
……
所有人一拥而上,连幸村也快步移到她的身边,每个人都担心地看着一动不动的真田信繁。唯一不担心的桑原和柳生则是为了配合她的表演,硬是扯出焦急的神色。
“不,我……没事。”本来就知道它的轨迹,何来惊吓之说。真田信繁在心里补充道。
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幸村的心猛地一抽,怜惜、自责,还有些他所不知的情感占据了心头,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知道他不喜欢她柔弱的模样。
弯腰将她拦腰抱起,幸村偏头对真田道,“弦一郎,接下来的训练就麻烦你了。”
完全没有料到幸村会来此一招,真田信繁在最初条件反射地环住他的脖子后,更是条件反射地一掌劈向他的脖颈,却不想被半路拦下,不悦地看向双手的主人部今年一愣。
“德川……之助?!”他怎么会在这里?
德川之助松开右手,眼神不悦地扫了幸村一眼,“精市,你不是还要社团活动,真田小姐就交给我吧,况且,你这样对其他的女生好,美惠可是会伤心的。”
幸村挑眉,他是在警告自己注意身份吗?可是他可还没有答应这桩婚事。
“是我惹的祸怎敢让你代劳,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精市这样说可见外了,况且我本来也是奉家母之命来看望真田小姐的。”
相持不下的两人完全忽略了怀中那越来越纠结的小脸,真田信繁不解她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们如此关心自己,莫非是自己身上有啥宝藏让他们挖掘?!
“那个啊……”真田信繁斟酌了下,笑容甜美地道,“我没事了哦,可以自己走。”
说着便从幸村的怀里跳了下来,细心地理直裙摆,她有装得那么像吗?怎么个个以为自己是个娇弱的小女娃一样?是该高兴演技太棒还是应该为自己羸弱的外表伤心呢?
“信子真的没事吗?”对于某人自动逃离自己的行为很不满意,幸村寒风飕飕地开口了,“那么……我们就继续网球教学吧!!!!”
部长\幸村,你确定你不会再把人家小妹妹吓到!!!
真田信繁眼角一抽,这个变化无常的男人又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很体贴的模样,咋地一下子又成了北极冰山了。
不过,乖乖女是不会反抗别人的决定的,所以真田信繁不情不愿地转身,一步一顿地往球场走去。
“慢着!”一声轻喝阻止了众人的步伐,只见德川美惠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不顾真田越来越黑的脸,指着真田信繁怒斥道,“你以为世人都是傻子的吗?明明会网球却浪费精市的时间,你到底是什么居心?”
作者有话要说:直到真相的幸村会怎么样呢?生气或者是无动于衷?
☆、被拆穿后?
球场死一般的寂静,德川之助完全没有想到自家妹妹会不顾大局地拆穿她,下意识地看向真田信繁,却发现对方仍是不咸不淡地笑着,嘴角的弧度一点也没有变。
如果是以前的话,德川之助大概还能将她的表情理解为茫然,但是这段时间的接触完全颠覆了他对她的看法,不再是人们口中的天真、游手好闲的公主殿下,而是一个善于隐藏情绪的高手。
就如本应该焦急或者发怒的她却只是微笑不语,那云淡风轻的神情恍若她只是个局外人,而他们这些表情松动的才是真真正正的局中人。
其实德川之助错了,微笑只是她习惯的表情罢了,她的心在德川美惠的那句话之后确实是颤了一下,不过也就是那么一下,心便又静如止水。
“德川小姐,请问您是以什么身份教训我呢?”直视着德川美惠,真田信繁的话语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迫人的气魄。
幸村不禁看了她一眼,是怎样的人才能在条件恶劣的情况下仍是一脸的淡然,就如她本就不属于凡世,自是不会为俗事所扰般。
可从另一方面说,她又是个咄咄逼人的主儿,一句话便堵死了德川美惠,也说明了她的态度。
不是不接受别人的斥责,而是她德川美惠没有资格来教训她。
是个聪明的女孩呢,竟然被她的外表给骗了,果然自己的洞察力还不够吗?
德川美惠被她突然的气势所压倒,缓了一会儿才勉强重拾语言能力,不过她也不是傻子,转移注意力她也非常的拿手,“那么……你是承认自己会网球喽!”
“嗯哼”真田信繁挑眉,双手环胸,很有大姐头的风范,不过配上她天使的容貌显然有些不搭调,“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德川家的人来管。”
特意咬重“德川家”三个字,意思再明显不过,德川之助自是知道她的意思,伸手拦住自家妹妹,可惜妹妹不领情,说出话的更是激烈。
“哼~~这里毕竟是日本,真田小姐莫要太过霸道的好,万一一个不小心跟你哥哥一样,那我们也不好跟令尊交待,不是吗?”
句句带刺的话语成功地激怒了真田信繁,而德川之助此时已经回天乏术了,塔夕迪王子的死亡一直是英国与日本两国邦交的一根刺,不管多久都是一个敏感话题。
除了知情人士,就连幸村这样精明的人都无法从他们的谈话中知晓一二,德川美惠明明是在威胁她,可真田信繁生活的好好的,怎能被拿来做反面教材,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还有另一个哥哥,而这个哥哥的死似乎还跟德川家有关系,这就能解释为什么真田信繁对德川的态度如此之差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幸村慌忙看向真田信繁,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怒意,可惜他失败了,她的脸上虽然已经敛去了笑容,可他并没有感觉到怒气,反而给他一种平静宁和的感觉。
就像是深沉的海底,平静,却蕴藏着危险的玄机。
不知自己在幸村的心里已经留下怎样的印象,真田信繁只觉得那深藏心底的恨意与愤怒正在一点一点地占据心头,前世的惜败和今生唯一疼爱自己的哥哥惨死在日本的悲伤,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的心。
“德川……美惠,”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无悲无喜的声音犹如地狱的呼唤般让人莫名地产生了惧意,“那么……我哥哥是得罪了什么人呢?”
如果之前还没有将车祸与德川联系一起的话,现在的她不得不重新考虑下这个可能性了。
没料到她会如此一问,德川美惠也愣住原地了,倒是德川之助反应得快,立马正色道,“真田小姐,美惠口不择言还请您见谅,至于令兄的意外我们也感到遗憾,但我们保证,那是场我们都无法预测的意外。”
真田信繁冷笑,“还真是场意外呢,不过……”她话锋一转,“是否是无法预测那就不得而知了。”
完全没有想到会牵扯出这样的问题,德川美惠心虚地立在一边,她果然还是太稚嫩了,不但没有让幸村对她产生厌恶,反倒把自己家的处境弄得尴尬。
虽说无法对德川美惠产生喜爱之情,但幸村跟德川之助的交情不容许他冷眼旁观,更何况是他们的话题似乎是跑远了。
“告一段落了吗?那么我们就来讨论一下‘信子是否会网球的问题’。”幸村用他特有的柔和声线很是自然地将话题扯开,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他这一举动生生地将他跟真田信繁两人的关系扯裂。
桑原黝黑的脸上难得闪过一丝怒气,清澈的眼眸渐渐浑浊,可是特有的稳重冷静的思维又在提醒着他不能冲动,这种激烈的冲突使得他的脸微微扭曲。
藏在镜片底下的眼睛厉光一闪,柳生扶了扶镜框掩饰眼底的怒意,他们家爷被人孤立,他们明明就在身边却不能出声,这样窒息的愤恨侵蚀了他的心。
隐隐已经感觉到柳生和桑原不断外放的低气压,真田信繁平滑的眉心微微隆起,继而自嘲一笑,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情绪在里头。
“网球吗?”仰头,任凭残阳的温热洒在脸上,为她踱上一层暖暖的红色,“是很好玩的玩具呢。”
网球之于她从一开始就是消遣的玩具,这是不容置疑的,即使她的技术再好,她也不会参加任何的比赛,除了这次,她从未在网球上与人争输赢,就连跟越前家父子也是如此。
相信所有在场的网球选手都被她不屑的态度给激怒了,可是真田信繁仍是无动于衷,她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不是自己最为在意的,那充其量就只是生活中的调剂品,愉悦心情的玩具罢了。
“所以刚刚也是预测了球的轨迹才没有躲开?”幸村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其实他虽然恼她骗了自己,却也没有真的动怒,只能说是介怀而已。
“如果连这样的能力都没有,我怎敢挑战那个女人呢!”那是种从骨子里透露的高傲与自信,纤细的她此时变得高大起来。
社团活动闹得不欢而散,幸村在真田左一句“太松懈了”,右一句“真田信繁放任她真是太松懈了”中回到了家里,本想上楼冲澡的幸村半路被自家母亲叫住。
“精市,你舅舅呢?不到家里住吗?”幸村紫乔着急地问道,她这个弟弟一去美国就很少回来,回来了又见不到,跟个透明人差不多。
“啊”对于这个舅舅的随性,幸村也很是无语,“舅舅说只是暂时回国,后天就要赶回美国了,不想麻烦您,所以会住在宾馆。”
说完,也不等自家母亲对这个不着家的舅舅有何看法,他便径自回了卧室。
拧开开关,花洒喷洒下的水花慢慢地浸润着他的身体,洗净了一身的灰尘与疲惫。对上镜中那过分美丽的脸庞,他自嘲一笑,什么神之子,什么优等生,他不也没有发现她隐藏的自我。
他从未对第一次接触的人有好感,可偏偏他们两兄妹打破了这个界限,却又在自己自以为接近他们时硬生生地拉开了距离,仿若他认识的从来就不是他们一般。
会不会网球?是不是浪费了自己的时间?这些都不是他关注的焦点,也出乎他的意料的是,自己在乎的竟然是她对他的欺瞒,很奇怪的反应,至少到目前为止,他是从未原谅过欺骗的人。
真田信繁是不会知道她为幸村带来了怎样的烦恼,少女少年心早已离她远去,又或者说她根本就不清楚何为少女心,也分不清她对幸村莫名的怒气是源于何处,她只知道她不想理他罢了。
“爷”
一声轻唤拉回了她的思绪,双腿交叠,斜斜地躺在沙发上,抬眸看向一脸欲言又止的佐助,“什么事?”
将一叠资料递给她,佐助才缓缓解释道,“这是您让我查的资料,那位女人叫做井上夕月,是须王产业的主宰须王让的情人,并在15岁时为他生下一女,取名井上惜芝,后来遇见更名为‘藤井迪’的塔夕迪王子殿下,并坠入爱河,把女儿的名字改为‘藤井惜芝’。”
简单地介绍完,佐助小心地观察着自家爷的脸色,很平静,连一丝丝的涟漪都没有,与才藏、柳生和桑原对视了一眼,发现他们也是一脸担忧的模样。
其实,在那天遇到井上夕月开始就有心里准备,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哥哥的女朋友竟然是别人的情人,而且还有一个跟自己一样大的女儿,这让她怎么也无法接受。
“才藏,安排一下,我要见井上夕月。”或许她会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曲起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咚咚咚”的响声在空旷的大厅内显得寂寥。
忽然,真田信繁手指一顿,坐直身子,道,“镰之助、十藏,你们继续调查‘腾龙’,务必掌握他们走私贩毒的证据。”
“是,爷。”柳生和桑原语气坚定,桑原接着道,“爷,李润成已经证明‘腾龙’有从他父亲那边购买大麻,我们只需在必要的时间挑破就可以了。”
“嗯。”真田信繁玩味地勾起嘴角,“这个不急,让他们苟延残喘一阵。”
听了她的话,十勇士们不禁抖了抖,似乎爷的恶趣味又犯了,一般留的越久不是应该死得越惨么?
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真田信繁与广末芙纶比赛的日子。这一天虽不是艳阳高照,但至少还是无风无雨,自然,前来观看比赛的人不在少数。
不要以为真田信繁或者广末芙纶在冰帝的影响力如此之大,这些人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是冲着场边那些个花美男来的,真正在意比赛结果的没几个。
“嗯哈,立海大的幸村精市,来我冰帝有何贵干?”抬起高贵的下巴,迹部明知故问。
“哦?高贵的迹部竟然会出现在女网部,还真是稀奇啊!”对方那明显带刺的挑衅,幸村自是轻而易举地化解,顺便暗讽迹部一顿。
“嗯哼,说起来你的未婚妻似乎是女网的部长,到哪都形影不离呢。”边说还边往他身后的德川美惠瞟去。
不知两家部长为何斗上的众人不断地后退,他们可不想不小心被迁怒,然后训练量再攀新高。
不过他们的战火还未蔓延,那边的比赛就已经开始了。如果单从外表来看的话,相信很多人都会选择广末芙纶赢,更何况站在场上的真田信繁的态度实在是太过随意了。
比赛在裁判的哨声中开始,由广末芙纶发球。毕竟是网球部的部长,广末芙纶即使认准了她的水平不高也不会轻视她,所以,开球就来了个“高速发球”。
看见球朝自己的场边飞来,真田信繁出乎大家意料的往旁边挪了几步,嘟了嘟小嘴,抱着球拍,那模样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当然前提是在场外的时候。
“15-0”
“30-0”
“40-0”
“1-0,交换场地。”
不到两分钟,第一局便以广末芙纶胜出结束,不过即使在外行人眼里也知道这样的胜利太过不武,因此,广末芙纶的脸色一直都没有好过。
“真田信子,如果不会就干脆弃权,这样下去也没有意思,不是吗?”
“耶?反正今天没太阳,不会晒黑的哦!”真田信繁眯眼瞅着阴沉沉的天,故作天真地答道,“放心,你今天一定会打得痛快的。”
可怜的女人,你好自为之吧,希望打完后你还是完好的。此乃十勇士的心声。
在十勇士的网球生涯中留下无数阴影的真田信繁此时在外人看来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娃,看她拿球拍无力样就知道她的发球绝对是软绵绵的。
而真田信繁的发球倒也真是印证了他们的猜测,柔软无力,网球如落叶飘落般以极度缓慢的速度“飘”向对方的场地。
“哦呀,不小心用力太猛了。”真田信繁一脸懊恼,说出的话去雷倒了一大片,就她那软绵绵的模样还叫用力过度?
不管他人如何鄙视她,这个球还是稳稳当当地落到了广末芙纶的脚边,广末芙纶撇了撇嘴,眼底有太多的不屑,她已经确定对方真的不会网球了。
砰!!!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想知道接下来的广末芙纶是怎样被整的吗?还有哦,JJ抽了,所以没有回评论,现在的幸村对女主最多只是好感和好奇,真要说喜欢的话似乎还谈不上。
☆、无止尽的比赛
砰!!!
出乎意料的沉重撞击声如一块巨石砸进湖里,引起惊涛骇浪。
软绵绵的网球在落地一刹那突然剧烈地旋转起来,高速的旋转带起一圈圈风的涟漪。
球的旋转并没有因为地面的摩擦而减缓,它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最后只剩下一道旋转的残影。
“咦?球儿可不能偷懒哦!”
戏谑的话语却如一道魔咒般,网球在她话音落下猛地停下旋转,在现场的惊呼声中高速朝广末芙纶的面部弹去。
“危险!!!!”
“啊!!!”
黄色残影险险擦过她的侧脸,广末芙纶狼狈地坐倒在地,惊魂未定地喘着粗气,如果不是她反应快稍稍侧了侧头,她的脸就……
一想到这里,广末芙纶立马捂上脸颊,惊恐地看着对面噙着浅笑的女孩。
“这个是……外旋发球?”德川美惠皱眉嘀咕,看来这次广末芙纶是要失败了,真是废物。
“15……15-0”裁判恍然报数。
瞥了眼滚落一边的网球,幸村的眼睛难得出现一丝认真的神色,外旋发球不是什么厉害的发球,但纵观中学网球界,能打出这样发球的人却少之又少,更何况这个球还不只是外旋发球。
“幻魔之外旋迷柔!”淡淡的微笑,淡淡的话语,一如她此时浅淡的表情般。
迷柔……很美的名字,可为什么会这么孤寂呢?幸村不解,也难以理解这个小小的身躯内到底蕴藏了多么强大的力量。
人们总会被眼前的温柔所蒙蔽,温柔的人不一定弱小,这样的人往往会在最重要的时候一举将你击溃,这就是“迷柔”。
所以,广末芙纶,当你藐视这个发球时,你就已经输了,因为你已经掉进了我所设下的陷阱。
握紧网球,真田信子(女装时用这个名字)平静地看向已经恢复冷静的广末芙纶,嘲弄般地弯了弯嘴角。
“那么……广末芙纶,请好好品尝我带给你的迷幻盛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