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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忆君王:庶妃皇后
作者:莞卿
忆君王:庶妃皇后的简介:只因她与那个伤他入骨却又爱到入骨的人有三分神似,所以他给了她无限荣宠,就在她可以于后宫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时,她却一夕间从云端坠入了无间地狱,原来他谁都没有爱过,当她倒在血泊之中凄厉大笑时,那尊贵傲然的皇帝才幡然醒悟,原来自己错的竟是那般离谱,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他祈求上苍怜悯,若再给他一次机会,此生此世定会至死不渝的牢牢抓住她的手。 “福临,你的心中可曾真真正正的有过我佟佳云婉的位置?” 福临苦涩的微叹“朕以为,你一直都懂的” 佟佳云婉淡漠浅笑,不是她不懂,是他从未给过她机会去懂……(结局不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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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1解脱
高耸入云的大厦顶层,那一抹清冷翩跹的美丽身影,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楼顶边缘,一滴清泪顺着她的娇颜滚滚而落。
“云婉……不要跳……求你……求你……”
看着那因焦急赶来而气喘吁吁的男人,女人含着晶莹的暗淡眼瞳蓦地一紧,但随后又清冷的看了眼男人冷笑一声。
“你来这里做什么,此刻,容大少你不是该搂着那恶毒的女人开香槟庆贺吗,庆贺你终于利用我那卑微的爱复了仇,终于逼死了我的父亲,现在也即将逼死我……然后你就可以跟我的后妈,那个年轻漂亮的狠毒女人双宿双栖了,真是要恭喜你了容少,你……终于……成功了……”
容非眸色憔悴焦灼的摇着头“不……不是这样的……云婉你听我解释……”
云婉冷笑“解释?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跟那女人害死了爸爸,现在云氏也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我又还能给你什么?我的命吗,好……我给你……”
看着云婉的身子慢慢转向了那万丈深渊,容非倒吸一口冷气的大吼道“不……不要跳……我错了云婉……求你不要跳,只要你过来,我什么都答应你,云氏还给你,就算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求你不要跳……”
听着容非那哽咽急迫的呼喊,云婉忽然背对着他笑了起来,当她笑够之后,一滴滚烫的热泪再次滑落脸庞。
“你认为我还会再信你的谎话连篇?容非,我云婉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在十年前不顾爸爸的反对听信你的鬼话爱上你……如今……我终于自食恶果了……”
“不,不是这样的婉儿,你听我解释,我容非此生最爱的女人从头至尾只有你云婉,我从未想过利用你,更没想过要你父亲的命,你父亲的死只是个意外……”
“够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随着云婉一声嘶声力竭的咆哮,那随风而舞的长发也随之凄然的飘起。
“我云婉这辈子做过的最愚蠢的事就是听信了你容非的巧舌如簧,也正是因此,我才害的爸爸失去了公司甚至失去了生命,容非,我恨你,我永生永世都不会再原谅你,如果有下辈子,我祈求上天再也不要让我遇见你……你带给我的噩梦终于可以……结束了……”
云婉不再看容非一眼,那双美丽如蝶的双睫紧紧闭起,随着两行清泪滚落,她那一抹纤细柔美的身躯瞬时倾斜向了那孑然的万丈深渊。
“再见了容非,不管此生孰对孰错都已经结束了,我们都可以放过彼此了……”
“……不……云婉……”
容非跪在云婉跳下去的地方,如同一头发了狂的野兽,不断的撕心裂肺般吼叫着,那一声凄厉的呼唤似是插入云霄,浩荡在一片愁云惨淡间。
☆、2佟佳云婉
端坐在一张红木梳妆台前的女子,有着一张极为标志清丽的容颜,眉若远山,眼若秋水,唇若丹朱,有此肤若雪凝的美人不是别人,正是从现代穿越来而来的云婉,当然,如今也是清顺治年间,正蓝旗统领佟图赖的掌上明珠佟佳云婉。
三日前,当云婉在一片混沌中睁开双眸时,周遭的一切让她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如同做梦一般,她竟鬼使神差的穿越到了清朝,且附身在了一个与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这个女人……不,确切说应该是个女孩,因为这具身体的年龄只有15岁。
这是一个似曾相识的自己,15岁那年的她便是如今这个模样,云婉清楚的记得,同样是15岁那年,在一个飘雪的冬天,已经在云家做了五年养子的容非终于赢得了她的芳心,纵使云父反对,可她依旧不顾一切的爱了,只是代价……实在太过惨重……
重生以来的这三日来让她不断在想,若是那年的红梅树下不曾与容非许诺终生,结局会否不一样?至少爸爸就不会惨死在那恶毒女人的魔手之下了吧……想到这,云婉那一双秋水粼粼的美眸蓦地染上一层悲悯愤然。
“容非,爱你让我身不由己,可恨又何尝不是,于此一生,我怕是再也不会爱了,亦不敢爱了……”
云婉长出一口气,一双挂着泪珠的双睫忽闪了两下,随之也将思绪拉回了这间古色古香的小姐闺房,就在云婉拭去眼角的泪痕时,那扇朱漆的红木花门吱的一声被推了开。
一位年约三十余几的美丽少妇正满面愁容的一面看着云婉,一面有些哽咽的说着。
“婉儿啊,今日可好些了?可记得额娘和阿玛了?”
云婉秀眉微蹙,对于这个陌生的额娘,她真的感到有些无言以对,三日前的穿越让她倍感惶恐不安,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即便在了解到这里的朝代年份,但是那种异样的陌生感还是让她感到无所适从,可这个异世的额娘却给了她一份十分温暖的关怀,不但不追问她此番性情剧变为何,还无比悉心照料,只当她是因为发烧烧坏脑袋失忆而伤心焦急着。
在现代,云婉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这样温暖的母爱真的让云婉十分感动且贪恋,她不忍告诉这位温柔的母亲其实佟佳云婉已经不在了,既然上天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那她便做这个佟佳云婉吧,只要能让佟佳云婉的额娘心怀宽慰,那便也无碍了,曾经的云婉已经随着那一跳不在了,永远的不在了……
☆、3此小姐非彼小姐
“小姐,您今日还是不打算出去走走吗,外面落雪了,美极了”
与云婉说话的小丫头名唤如初,是佟佳云婉打小带着的丫鬟,因佟图赖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因此,佟佳云婉与如初之感情甚好,见云婉大病初愈后不记得自己了,还曾偷偷躲在墙角哭了两日,直到这日早上云婉看不过去主动找她谈心,小丫头才擦干了泪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云婉坐在暖榻上紧了紧自己的白貂毛小褂淡淡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出去瞧瞧吧”
见云婉终于肯踏出闺房,如初自是欢喜的紧,连忙将披风递上笑道“檀香林中有一片梅花此刻开得正艳,不如我们就去那逛逛吧,据福晋身边的丫头秋儿说,那年她陪福晋进宫面见太后,曾有机会在宫墙内见到一片梅林,那红梅虽娇艳无比,但总觉得还是咱们檀香林的梅花好看”
“是吗,那就去看看吧”
面对性格变得异常清冷的小姐,如初在她身后重重的叹了口气,之后摇着头无奈的跟了上去。
远远的看去,那因着白雪覆盖的檀香林的确美的如同仙境,当然,这其中自是少不了那一片红梅的点缀才显得格外如梦似幻。
相比如初的兴奋,一旁久未言语一直呆在原地发愣的云婉则显得尤为安静,那一年的梅花也曾开的如此凌寒留香,只不过,一同赏梅的人……却再也不可能是他了,那个让她爱到极致也恨到极致的男人,她再也见不到了。
“小姐在想什么?”见云婉似在沉思的模样,如初收了兴奋的表情在一旁问着。
“没什么,不过在想阿玛的身子什么时候能好些就好了”
“唉,是呀,自宝庆一役,老爷这旧伤新伤全部发了难来,这几日苦寒,老爷的身子到是更不复往昔那般利落了”
对于这世的父亲佟图赖,云婉到是对其印象好极了,虽然只在昨日佟图赖精神大好时见了一会,但佟图赖与之她在现代的爸爸一样,都是那么宠溺她,这让云婉一时间在某种意义上找到了些许心灵的慰藉。
“小姐你也别太难过了,老爷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好起来的,不如这样吧,咱们到檀香林后面的神女庙去给老爷奉柱香祈愿神女保佑,让老爷的身子能早点好起来”
云婉来自现代,自是不会信封什么神明能对凡人予以庇佑,但如今的她已经是佟佳云婉,自是要做佟佳云婉该做之事。
“好”
看着清冷如霜的云婉,如初再次暗自叹息,曾经的小姐是那般活泼伶俐,可如今却因一场大病整个性情大变,这样的小姐到底还是不是曾经的小姐呢,如初不停的暗自腹诽着。
☆、4贵气男人
奉完了香火,当云婉将将转身准备离开神女庙的时候,一个面色猥琐的贵公子故意朝着她撞了过去,云婉反应极快,紧忙用手挡住了胸口,只与那男人轻轻碰撞了一下。
云婉皱了下眉,神色冰冷的看了眼那故意撞人的登徒子,见其不怀好意,云婉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没有与他计较,拉过如初便转身离去。
可那猥琐的公子哥哪肯轻易放过,急走两步挡在了云婉身前,之后一副色迷迷的眼睛含着笑意不停的打量着她。
“小姐撞了人,怎么能就这么一走了之呢”
云婉自知是遇上了无赖,不想与之纠缠,不屑的撇了他一眼后欲转身,可不料那无赖却伸出了咸猪手一把抓住了云婉的皓腕。
见此,如初即便有些害怕,可也仍是大吼了一声“你这登徒子快些放开我家小姐”
那登徒子显然没把如初放在眼里,朝着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那两名家丁立即将如初从云婉身旁扯了开。
“你这小娘可有点不识好歹呢,竟如此无视本公子,你可知本公子是何人?”
云婉不急不怒,反倒冷笑的睨了眼那公子道“是何人与我何干”
登徒子讪笑两声“哈哈,真是够有个性,本公子真是喜欢极了,你若从了我,从今而后你便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被家丁钳制的如初呸了一声“你算哪门子的葱姜蒜,你给我家小姐荣华?你够格吗你……”
就在如初见事不妙将想亮出身份时,钳制她的那两个家丁竟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
云婉眼如寒冰般看着登徒子冷道“惹我的下场不是你能承受得了的,识相的就赶紧放开我的丫鬟滚开,否则……”
登徒子嘻笑“否则如何?呵,我乃正黄旗固山额真马光远之子,你区区一届小女子就算能翻出天去又能奈我如何,我看你到是该识相些,做了我的小妾总好过与本公子做对的好”
见那登徒子依旧不放开自己,云婉终于怒了,没有再说任何言语,用那只没有被禁锢住的手直接甩了个响亮耳光过去。
登徒子没想到云婉竟敢打自己,一时间玩弄的笑容尽数退去,一张恶狠的嘴脸取而代之。
“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敢打本公子,本公子今天非要好好治治你这小娘,看你还如何猖狂”
就在登徒子欲大庭广众之下绑人时,一个人影忽然闪现,只听登徒子哀嚎一声,之后松了一直禁锢云婉的手神色痛苦的跪在了地上,不断的捂着流出血来的屁股嚎叫着。
家丁见主子吃了亏,立即上前帮忙,可那男人才区区使了两招,家丁便再也招架不住,尽数退到了登徒子的身后。
登徒子一边嚎骂两个家丁的无用,一边对男人道“你他妈是谁,竟敢刺伤本公子”
男人冷哼一声“就算杀了你又能如何?”
看着男人那深如寒潭的冷眸,登徒子竟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直到他眼珠子扫到男人身上的玉牌后,终于暗呼一声不好。
“今日算我倒霉,竟然遇上你这么个惹不得的主,好,算我倒霉,咱们走”
看着那盛气凌人的登徒子就这样走了,云婉不禁对眼前这个有着一股与生俱来贵气的男人好奇了起来。
☆、5彼情已逝
看着云婉那无比陌生的眼神,男人神色不禁黯淡了三分。
“小婉,你竟连本王也不记得了?”
云婉闻言蹙了下眉,又转过头看向如初,如初无奈的叹息一声对男人说道。
“常舒王爷请见谅,我家小姐她……”
男人摆了下手示意无妨“本王都听说了,既然害了病就该慢慢医治,不急,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这个病怕是再也好不起来了,云婉不禁心中暗叹,所谓病愈,无非是她能记起佟佳云婉的一切,可她不是她,这病愈又从何谈起,至于这常舒王爷看自己那炙热的眼神,就更无从回应了。
云婉学着如初的模样,恭敬的给这个身份高贵的王爷俯身拘了个礼。
“云婉谢过王爷搭救之恩”
看着常舒那失落黯然的眼神,云婉不禁无奈的自叹着,看来自己猜的没错,这王爷对先前的佟佳云婉的确是有情的,暂且不论两人已经到了什么地步,可如今的云婉早已非彼斯人,不管他二人是否情定三生,可也只能就此告一段落了,虽然她决定做佟佳云婉,但却不会承袭她的爱情,因为只有爱情这东西,她是当真不敢再碰了。
常舒叹了口气,终还是将云婉扶了起来“记不记得本王都无妨,重要的是本王来了,专为你一人而来,自上次京城一别,思卿之怀便与日俱增,那日……也就是你还没害病之时曾与本王说过,只要本王来寻你,你定不负本王,可如今……没关系,本王会等你的,等你记起本王,不过现下,本王却要先见下佟统领,本王要将此次来意表明,他日再三媒六聘迎你过门”
听着眼前男人的自说自话,云婉一时大脑死机,不停的眨巴着眼睛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原以为这男人与佟佳云婉只是彼此思慕欣赏而已,但却没想到竟已到了私定终身的地步,可她已经不是彼时的佟佳云婉,即便这个王爷生的俊美如斯又身手了得,可……可她还是不能嫁给他。
看着云婉脸上那奇奇怪怪的表情,常舒的情绪也显得低落起来“你就真的对本王一丁点的印象都没有了?”
云婉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点点头。
常舒叹了口气,将刚才刺伤登徒子的佩剑扔到身后侍卫手中又道“那就稍后再说吧”
☆、6私定终身
闺房内,如初一边添着炭炉一边道。
“小姐竟然连王爷都不记得了,唉,当年您可是那般的思慕着王爷,如今王爷终于对小姐您有所回应了,可您却……唉……”
看着一直唉声叹气的如初,云婉终于出声道“看来你对这件事知道的还挺多”
如初和佟佳云婉感情颇好,无人时,向来不太避讳什么主仆观念,一屁股坐在了云婉所躺的暖塌上。
“那当然啦,那时候若不是我忙前忙后为你们奔波,哪有后来那段美女救英雄的戏码”
云婉难得的淡笑道“哦?这么说来,这故事还挺精彩,不如说来给我温故一番”
“也好,说不定小姐你能从中记起什么来,您与王爷这段情,还得从老爷西讨李自成班师回朝那年说起,太宗皇帝为了以示对老爷的厚爱,特将福晋和小姐接到了宫里,那年的小姐只有10岁,王爷那时还是贝子,虚长您两岁,原本没有交集的你们相遇在年幼皇上的笀宴上,您对七贝子,也就是如今的常舒王爷一见钟情,可那时的王爷是个榆木脑袋,任凭笑颜如花的小姐你怎么瞧他,他都丝毫未有回应,直到将军要离开盛京返回辽西时,您急的想把您亲手缝制的荷包送他,但苦于礼制不合,最终还是我代您转赠给了王爷,可王爷那个榆木的人竟说这是女儿家的东西他没处用硬是给退了回来,我见您伤心,临行前的一晚便陪着您在太液池旁散步解闷,也正是那一次,王爷同小姐您终于正视了彼此”
云婉听得起劲,可如初却不说了,只是坏坏的笑着,云婉用指尖点着如初的脑袋道。
“想起什么好事来了?”
如初笑了两声还是接着说道“好事倒也没什么,到是很好笑,常舒王爷那时便是个年少老成的主,一向本事颇大的王爷竟然是……是……哈哈……”
“你倒是说呀”
如初清了清嗓子道“是个旱鸭子……哈哈……也不知怎么了,那日的王爷竟然贪杯喝多了,这一不小心竟然掉到了太液池里,一时间,太液池旁的太监宫女都吓傻了眼,因为那夜值班的宫人也都没有一个懂水性的,正在所有人都不知所措时,只听噗通一声,你这小姑奶奶竟然跳了下去,虽然知晓你懂水性,可仍旧把我给吓坏了,直到你把受了惊的常舒王爷给捞上来,我这颗脆弱不堪的小心脏才算消停了,当然,从那之后,王爷便深深的记住了你这个人鱼一样的美丽小娘啦”
听到这,云婉勾起了唇角,记得渀佛也是十岁那年,容非也是个旱鸭子,刚到云家时,一向调皮任性的她非要让容非教她游泳,原以为容非是矫情,可直到她趁其不备将他推下泳池才发现,他果真不懂水性,与佟佳云婉不同的是,她也不会水,那时若不是下人及时把容非给捞上来,怕他早就一命呜呼了,自那以后,容非可是讨厌了她足足一年呢,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容非竟然对她又有了好感的呢?
云婉思索了片刻,忽然苦笑了一声,好感?怕是装腔作势吧,他容非想要的不过是云家的一切,对她的情,无非是做戏罢了。
如初见云婉的表情多变,不禁眨巴下眼睛道“小姐可是想起了什么?”
云婉摇摇头“没有,那后来呢,后来王爷与佟佳……哦不,与我,又怎会私定终身了呢”
“许是王爷在那一次开窍了吧,我们却随着老爷回了辽西后,王爷一直与您有着书信往来,之后老爷每次有机会入宫的时候,您都极力争取着,加之又有我帮您鞍前马后的做掩护,一来二去,你们的感情便与日递增了,但无奈于在年前的时候,太后竟给王爷指了门亲事,王爷据理反抗,但碍于小姐你的清誉,他始终没敢说出与你的事,太后给王爷指的婚事并非一般女子,而是科尔沁草原的蒙古格格,意为笼络蒙古部族,你得知消息后书信给了王爷,若是他能来寻你,你便此生不负,可是,王爷在太后的劝导下还是迟疑了一下,因王爷的迟疑,您大病了一场,之后,便是你醒来之后的事了。
☆、7选秀
花厅中,身子仍旧不爽利的佟图赖正礼数周全的对常舒行着礼,常舒紧忙扶起佟图赖。
“佟统领近日来可好些了,本王从宫中带了两颗上等人参,请统领好些调养”
对于常舒和佟佳云婉的事情佟图赖并不知情,所以对常舒的到来也感到十分惊讶。
“多谢王爷挂念,只是王爷此次来辽西是……”
常舒并未隐瞒,尽数将他同佟佳云婉的事说给了佟图赖,原来就面色不佳的佟图赖这会子听完似乎更加惨白了三分。
一听此事与爱女有关,佟图赖再也顾不得什么尊卑有别,激动的说道。
“这……这……王爷您……您糊涂啊,你如此这般,可是要陷小女于危境了呀,虽说您是王爷,又当今圣上的手足,无人能动你分毫,可小女人微言轻,若是太后动怒,那小女可就性命堪忧了,王爷,这件事依微臣看,还是就此作罢吧,小女身份卑微,实属无法匹配”
见佟图赖一口婉拒,常舒沉着脸叹息一声,终是没能再说下去,就在两人僵持在那里时,另一件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情,也赶着这番节骨眼来了。
凡满族八旗人家年满十三岁至十六岁的女子,必须参加每三年一次的皇帝选秀女,选中者,留在宫里随侍皇帝成为妃嫔,未经参加选秀女者,不得嫁人,适时,正是顺治皇帝第一次选秀,换句话说,佟佳云婉已经被登记在册,如今,不管佟图赖答应与否,常舒都已经没有办法聘娶云婉了,因为云婉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已经是大清皇帝的后备女人,除非顺治自愿放弃云婉,而将其下嫁给常舒,否则,云婉只能成为他的弟媳了。
想到这,常舒威眉一簇,紧忙向佟图赖告了辞,现下常舒能做的,唯有向皇上请旨,不然,那便是任谁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了。
“选秀?”
得知自己要入宫选秀一事,云婉不禁狠狠的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现代穿越与此的人,选秀的含义她比这个时代的任何女人都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更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概念,说句好听的,那是光耀门楣飞黄腾达的一个捷径,但说句不好听的,那可是白白葬送青春,甚至是生命的事啊,原本想着这世就这么安生的留在佟府中侍奉佟佳云婉那年迈的双亲了却余生了,可如今这番变故,却着实让她心中不安起来。
是夜,佟图赖与福晋一脸愁容的看着这个捧在掌心的女儿不住的叹息着。
福晋止不住流泪道“我可怜的女儿,是额娘没用,要送你入宫受苦了佟图赖叹息一声插话道“先不要这么悲观,这次的秀女多达百十号人,皇上未必会注意到咱们婉儿”
福晋擦擦眼角的泪道“话是如此,可是……咱们婉儿生的清丽秀美,难保皇上看到不动心,这不,连王爷都不惜为了婉儿而公然反抗太后的指婚,若是真的进了宫,这可该如何是好啊”
匆忙赶回来的佟国纲、佟国维两兄弟也不放心的看了眼一直未有言语的妹妹。
佟图赖再道“婉儿,阿玛有几句话要嘱咐与你”
云婉正视佟图赖低声道“阿玛您说”
“阿玛年纪大了,对功名利禄早已不再奢求,如今只盼你们兄妹三人安稳度日,可如今皇上选秀你又名在其中,以你的容貌想来是避无可避的,即便阿玛不希望你入宫为妃,可有些事却不是阿玛能决定的,你要记得,一定要避其锋芒低调行事,切爀拔得头筹引得皇上注目,要知道,一入宫门深似海,那是所有女人的坟坑,并非香冢啊,但你若终究还是得了天命侍驾于天子,也要做到谨言慎行低调为人,切莫与其它宫妃争宠好胜,阿玛老了,阿玛不要你为我佟佳氏带来什么荣耀,阿玛只要你好好的”
☆、8秀女
佟图赖一番言语下来,云婉的泪已经垂到了腮下,这样温暖的,属于父亲的尊尊教诲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虽然佟图赖不是她的父亲,可此时,她却已经将这一家子人完完全全的当成了亲人,要知道,在封建王朝的礼制下,多数的贵族家庭都是血缘淡漠凉薄的,女儿作为秀女入宫只有一个目的,那便是父以女荣,只要女儿在宫中出人头地,母家自然兴旺,可佟图赖却首先想的是女儿的安危,这怎能不让云婉感动。
她此时暗暗起誓,她一定会故意落选回来的,回来好好的侍奉这二老,可是历史终究是无法改变的,有些事,早已经沉淀在了历史的汪洋中,即便你想挣扎,也会在这无边浩瀚的海浪拍击下,落个粉身碎骨。
离开了在异世最温暖的家,云婉面色无澜的坐上了去往京城的马车,当车马停顿在那气势磅礴的宫门之外时,云婉终于在兄长佟国纲的掺扶下下了马车,在现代,她曾去过一次故宫,那时听导游讲述的每一件关于后宫的故事都觉得十分引人入胜且欲罢不能,可如今,她竟然来到了清朝的故宫,这样一番神奇的际遇,到底是悲还是喜呢,云婉在心中不停的忐忑着,关于顺治年间的一些历史,她早已是模模糊糊的概念了,至于后妃,除了董鄂氏和被废的那个科尔沁皇后,她几乎已经记不清她佟佳氏是不是也是那历史中的一员了,恢复脑海中那些淡薄的历史片段,怕是还要一段时间,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最好是第一轮就被撂牌子,这样她就能回佟府了,要她入宫为妃与一群女人争宠斗狠,那真是对她这样一个现代人开的莫大玩笑。
越过神武门,云婉同一众选秀的女子一样,被户部司官领往宫内,之后再由太监引领至御花园、体元殿、静怡轩等处,经过几番筛选,云婉最终还是被留了牌子。
入夜,一天的折腾终于告于一个段落,当云婉将要走进分配给她的房间冥思苦想几日后怎么在乾清宫被撂牌子这件事情时,与之同屋的一个秀女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来。
☆、9佟鄂若娴
“你是佟统领的女儿云婉吧,我父亲长史喀济海与你阿玛是世交,我叫佟鄂若娴”
看着那笑容可人气质优雅的美人,云婉牵起唇角对其淡淡的笑了笑“来之前阿玛的确有跟我提过你,本想着明日去拜会与你,不想今日我们竟分在了一间房”
若娴体态端庄的在红木圆桌前坐下,之后声音甜甜的说道“其实我们小的时候是见过的,那时候的你还是个喜欢吃糖的小丫头,如今长得这般漂亮了,那时候你很喜欢粘着我,可是如今怕是你都忘了”
被提起佟佳氏的往事,云婉不禁面露一丝尴尬“其实我年前害了一场大病,以前的事情我已经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云婉尴尬的牵起唇角笑笑,若娴言语得宜的点点头不再追问,而是重新起了个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重新认识一下好了,我们的阿玛是多年的生死之交,我虚长你两岁,以后我便唤你妹妹吧”
云婉对气质婉约的若娴印象极好,见是阿玛世交之女,也逐渐对其卸下了防备“好,那以后我便唤你姐姐,面圣前的这段时间就烦请姐姐多多提点了”
就在两人聊得颇为投机时,储秀宫的院中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云婉与若娴对视一眼,之后一起出了房门。
“我要换房,我不要跟这个低贱的汉人女子住在一起”
说话的正是刚刚发出一声刺耳尖叫声的女人,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之女,也是科尔沁草原最引以为傲的格格,博尔济吉特娜木钟。
闻声早已赶到的秀女管事姑姑佩佳对众小主俯身行了个礼“夜深了,众小主该早些休息才是”
这时,所有秀女都早已从自己房间走了出来,正看热闹一般的看着面色不悦的娜木钟,娜木钟无视佩佳径自走上前,指着佩佳的鼻子傲慢的说道。
“你就是管事姑姑?”
佩佳不卑不亢的答道“回小主,奴婢正是”
“你是怎么做事的,我姑母可是当今昭圣皇太后,你这奴才不给本格格安排单独的房间也就罢了,竟还安排了个低贱的汉族女子同住,你这是在侮辱本格格,更是在侮辱整个科尔沁”
闻言,周遭的众人全部暗自唏嘘了一番,这蒙古格格可好大的脾气啊,这般言语不禁侮辱了汉家女子,更加将大帽子扣在了整个蒙古部族上,看来这个管事姑姑是碰到麻烦了。
就在所有人都等着看佩佳的热闹时,不料佩佳竟面色不改的淡道“原来小主是因为房间的事不痛快,这好办,储秀宫隔壁的翊坤宫正空着,小主若嫌储秀宫吵闹大可搬去别宫,但前几日翊坤宫那边将吊死个宫女,若是小主不介意奴才这就去给小主搬寝”
闻言,前一刻还娇纵跋扈的娜木钟顿时矮了气势,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还想咆哮点什么,但最终还是负手一甩,回了她的房间。
看着那面色沉稳平静的佩佳,云婉不禁心里有了数,此人看着谦卑,但却是个耳目清明的厉害角色,这般刁钻的人都能轻易摆平,着实让人佩服。
若娴在一旁小声说道“进宫前就听我额娘说过,这后宫之人,不论品级高低,就算是太后都对这管事姑姑敬重三分,原本我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如今总算是明白了些许,若此人日后能为我等所用,必然可以在后宫安稳度日,只可惜,她是御前的人,因着此番是皇帝初次选秀,太后又格外重视,不然这姑姑也不会出现在储秀宫,刚刚那跋扈的蒙古格格算是小鬼遇见阎王爷,老实了”
☆、10三人成行
随着娜木钟的离去,被折腾一天早已困倦的秀女们也各自散了,当云婉和若娴将要回房的时候,却见刚刚那个被娜木钟欺负的汉家女子脸上挂着泪珠仍站在院中。
云婉叹息一声,还是走了过去“夜中寒风刺骨,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汉家女因衣着单薄而瑟缩着身体“我……我不敢回去,她很凶”
这时,若娴也走了过来轻道“你这么站着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先到我们房里然后再作打算吧”
汉家女抿抿唇,看着若娴和云婉一脸的和善,终是点了点头。
若娴将灯丝挑了挑,之后坐到云婉身边问向汉家女“你叫什么名字”
汉家女有些拘谨的说道“我是吏部侍郎石申之女,名叫悦榕”
若娴和善的笑了笑道“我叫若娴,这位姐姐叫云婉,你不必拘谨,大家同为秀女,即便日后境遇多有不同,但今日理应互相扶持才是”
见若娴说的温婉,叫石悦榕的汉家女终于彻底的放下了防备,眼泪开始不停的留下来。
“悦榕能有幸遇见两位姐姐,真是悦榕的造化,不然今日定要在寒风中彻夜了”
云婉言语虽不多,但却也难得的温润道“同为秀女,你何必怕那博尔济吉特,她不爽你,你便不理她就是了,何必低她一节”
闻言,悦榕忽然目瞪口呆的看向云婉,见此,若娴掩着帕子忽然笑了起来。
“幸得婉妹妹提前对我说了你失忆的事,不然我还真是要以为你撞邪了,咱们大清朝的祖制就是这般的,后宫之中满蒙为贵,尤其是高位上那几个,哪个不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天下,就说那刚刚撒泼的博尔济吉特娜木钟,还不是仗着有太后撑腰才敢如此在储秀宫放肆”
听过若娴一番解释,云婉这个现代人总算是明白了些许关于后宫中种族的差异,对此点了点头,以示了然。
若娴见云婉明白了,之后又对悦榕道“话又说回来,选秀这事可向来是不允汉人参与的,可妹妹你……”
悦榕收了收眼泪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只是前几日父亲接到旨意,我便惶惶恐恐的来了,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境遇了,可就是没料到会被这般欺辱,无奈于我人卑言低,也只能忍着了”
若娴似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笑了起来“忍吧,你该很快就能出头的”
这次换云婉不懂了“娴姐姐,你这话的意思是……”
若娴重新关好门,之后小声的对云婉和悦榕说道“这个中含义你们还没看明白吗,为何此次选秀会有汉人女子参与,明摆着是皇上要笼络汉军,以悦榕妹妹为先河,不管最后我们的结果如何,我敢断言,悦榕妹妹必定要被留牌子侍奉君侧的”
闻言,悦榕傻了一下,之后又显得有些兴奋的结巴道“娴姐姐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若娴笑道“**不离十吧”
悦榕有些激动的又哭又笑“若是这样,那我父亲便可安慰了,要知道,这些年来父亲因着汉人的身份还有无所倚赖,在朝堂上经常遭受那些满官的欺辱,如若我能进宫,多少是可以帮助父亲一些的吧”
☆、11祸端
看着云婉皱起了眉,若娴不解的问道“婉妹妹这是怎么了,是在忧愁自己会被撂牌子吗”
云婉无语的摇摇头“恰恰相反,我到是希望能被撂牌子,这样我便可以回家了”
悦榕闻言也皱起了眉“婉姐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入宫为妃可是每个秀女最殷切期盼的呀,如果被撂了牌子,那即便是回乡也是颜面无光的”
云婉撇撇嘴,她觉得眼前这两人的想法才有问题呢“入宫为妃有什么好的,为什么放着好端端的大小姐不做,非要进宫每日为了那么一个男人斗个你死我活,最终是否是善终还尚无定论,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呢”
若娴闻言紧忙捂住了云婉的嘴大惊道“傻妹妹,这般大不敬的话可不能再说第二遍,这是要惹来杀身之祸的,悦榕妹妹,今日之事你可万万不能说出去”
悦榕早就被云婉的几句话吓傻了,哪里还能出得声,只顾着点头了。
云婉在看到眼前这二位的神情后立即明白了自己深处的境地,这是封建的清王朝,不是言语开放的现代,若想活得安稳,还是少说为妙吧。
“知道了,以后不说了”
若娴不放心,又叮嘱了几句“皇上是天子,能够侍奉天子那是我们的荣耀,以后切莫再说这种话了”
就在三人熄了灯准备安寝的时候,娜木钟瞪着云婉等人的那间房气的咬牙切齿起来。
“竟敢收留那低贱的汉人,好啊,那咱们就走着瞧,我一定要让你们知道,与本格格做对会有什么下场”
三日后的一早,佩佳一大早就出现在了储秀宫,在所有秀女清点集合后,佩佳忽然皱了下眉“怎么少了一个”
云婉望着房间道“佟鄂若娴正在更衣,即刻便道”
佩佳依旧面色无澜,但语气却有些责备 “各位小主将来都是有机会要侍奉君侧的,待会大殿面圣被晋封的,都必将是尊贵之主,可眼下这般礼制,就算到了御前,也多半要惹出个祸端,奴婢今日言尽于此,个中厉害还望各位小主自相斟酌”
在佩佳言毕后,若娴终于推开了房门,一副不适的样子来到了院中,当众人见到若娴后,均是一副看热闹偷笑的神情,只有云婉和悦榕面色焦急的注视着她。
看着若娴脖颈至脸上的那一颗颗红点,云婉不禁捏了下拳头,暗衬着那卑劣的斗争从现在便已开始了,这样勾心斗角的后宫,真的不是她想要去的地方。
佩佳看着若娴紧忙问道“小主这是怎么了?”
若娴红着眼睛哭道“不知为何,早上起身只觉得身上奇痒,刚才一会的功夫,这红疹子就出来了,姑姑你本事神通,快些帮我想个法子吧,再有不到一个时辰就要面圣了,我如今这模样可如何是好呀”
佩佳有些为难的蹙了下眉心“这……奴婢也属实难办,小主如今这副模样见了圣面怕是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万一回头被治个冲撞圣颜之罪便是得不偿失了,这样吧,奴婢现在立即差人去请太医,小主你暂且留在储秀宫等着”
见也没有更好的法子,若娴只得哭着点点头,一旁的云婉咬了咬唇,之后默默地退出了秀女的行列,悦榕见此也要退出,但却被云婉又推了回去。
“你与我不同,我本就不期望入宫,去吧,好好的表现,为你父亲争光”
悦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眼睛随佩佳等人离开了。
☆、12威胁
“婉儿,你这是做什么,快点跟着悦榕去面圣,迟了可就麻烦了,不仅你要受罚,就连你阿玛也难逃干系的”
云婉摇摇头“我会在乾清宫打开大门前赶回去的,我们得在一个时辰内找到医治你的办法”
若娴哽咽地说道“连累你了”
云婉摇摇头“姐姐曾说过的,我们得互相扶持,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必须得快点走”
“快点走?我们要去哪?刚才佩佳姑姑不是说过要我在这等太医吗”
云婉真是要被当局者迷的若娴气死了“姐姐还看不出来吗,你这疹子哪里是什么过敏,明明就是有人蓄意害你的啊,既然那人能在储秀宫肆意出手,这阻止太医来医你更是易如反掌的,眼下坐以待毙是行不通的,咱们得自行去太医院……哦不,咱们不能去太医院”
看着云婉似是想到了什么,若娴紧张的问道“怎么了,为什么又不去太医院了”
“不能去,咱们如今只是个小小秀女,那些太医多数都是趋炎附势居心叵测的,万一你这疹子没去掉,又加重了病情可就麻烦了”
听云婉说完,若娴不禁一愣“妹妹你怎么什么都能想得到啊”
云婉抽搐了下眉头尴尬的撇了撇嘴只能说猜的,难不成要告诉若娴她是看电视和小说了解的?这对古人来说,根本是危言耸听嘛,还是敷衍一下比较事宜。
“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若娴显然是六神无主了,只得拉着云婉踌躇着。
云婉想了下道“还是要找佩佳姑姑帮忙才是,姐姐你这红疹不宜吹风,你先回房,一个时辰内,我必然会帮你找到药回来,等我”
“嗯,我相信你,姐姐就倚靠你了好妹妹”
当云婉快步赶至乾清宫时,佩佳一脸的焦急走过来“佟佳小主可让奴婢好找”
云婉拉过佩佳低声道“佩佳姑姑请借一步说话”
佩佳看了看时辰道“这宫门就快打开了,你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
见佩佳不给面子,云婉只得硬着头皮耍起宫斗剧中常出现的伎俩威胁道“想必佩佳姑姑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秀女翻身,那即便不是贵主也是个主子,倘若蒙皇上垂青得了个宠妃的名头,怕是得罪过秀女的姑姑您到时候也难应对,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