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庄抿抿嘴,没错,蒙古那两个妃子平日里晋晋封号给些荣耀也就罢了,可这掌管后宫之事还真是她们做不来的。
“那皇上的意思是?”
就在皇上降视线转向云婉的时候,忽然听到贞嫔轻柔的说道“臣妾认为,家姐皇贵妃向来心思聪慧,如今皇后位空,皇贵妃又是六宫之首,皇贵妃理应挑起管理六宫的重任”
不待顺治说话,孝庄忽然冷哼一声“她算个什么东西,若论品行她是最为伤风败俗,若论聪慧,哀家倒觉得佟妃也不输她,皇上以为如何”
贞嫔一脸委屈的看向顺治,那个表情似在祈求皇上的怜悯,看着那样楚楚可怜的贞嫔,云婉不禁有些生厌起来,难道这个女人终于开始显露本性了吗,可她究竟是在为皇贵妃求权还是在为自己铺路?这个女人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云婉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瞄了眼顺治,她很想知道顺治的心究竟在哪,这些日子顺治对乌云珠的关怀已经远远超乎她能控制的范围,如果他的心中真的将乌云珠看得很重,自己眼下怕是争不过乌云珠的了,不过,就算争不过也得争,那权力虽是一把利刃可能会伤人伤己,但若是没有那把利刃,便肯定是要被人伤。
云婉缓缓行了个宫礼跪下“皇上,臣妾当真是不及皇贵妃的,这管理六宫的大权属实是皇贵妃更合适一些,不过,皇贵妃如今正病弱着,如果现在接下这权责怕是会操劳过度,不如臣妾先暂理着,待皇贵妃身体痊愈后再将那凤印交给皇贵妃。
顺治听完忽然淡淡的朝着云婉笑了笑,之后又将她扶起“皇贵妃自是好的,不过婉儿也不差,切莫如此妄自菲薄,朕待你们都是一样的,这个凤印你舀着十分合适”
虽然云婉也不是孝庄心中最合适的人选,可如今自己最得意的两个娘家人全部都狠狠的伤了她的心,剩下那两个蒙古嫔妃都是个扶不起的,云婉是个聪颖识大体的,在她没有进一步规划前,眼下的状态倒也还算不错。
“是啊佟妃,既然皇上信任你你便接下吧”
顺治微微仰头说道“论品阶佟妃的地位虽是不差,但这封号却着实矮了一截,可朕思来想去也没一个合适的封号给佟妃,不如就晋佟妃为佟贵妃吧”
见佟佳云婉一截地位凌驾于自己,端顺妃在一旁绞着帕子咬牙切齿起来,佟佳云婉你何德何能先我们蒙古嫔妃一步做了贵妃,我不会让你如意的,还有那恶心的乌云珠,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104新进奴才
云婉如今的身份已经是贵妃,虽然她不喜欢宫里人多,但碍着太后的好意还是又接受了新指派过来的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看着那几个一副营养不良样子的小宫女小太监,云婉声音淡淡的说了句。
“你们几个把头抬起来”
那几个宫女太监神态怯怯的,一看就是刚进宫的,这样很好,不至于担心哪个是谁的眼线,就如如霜如梅还有小福子都曾是御前的人,除非皇上别有用心,基本都可与放心,倒也不用忌讳是不是哪个娘娘安插来的眼线,云婉很满意的点点头。
“都叫什么,多大了”
两个小太监率先道“奴才叫小五,今年十八,那个是我的弟弟叫小六子,今年十五,因为家中贫寒,去年家乡闹了次灾,若不进宫做奴才,怕是就要饿死了,所以今年小的们才被内务府挑中,净身进了宫”
“原来是兄弟,那你们此番入宫,家中可还有延续香火的”
小五向来口齿利落“多谢娘娘挂心,奴才家中还有两个弟弟,也正是为了那两个弟弟能活命,奴才们才进宫的”
“真是难为你们兄弟二人了,放心吧,既然你们兄弟来了本宫这,本宫自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本宫对奴才一向没什么要求,只要管好自己的嘴,别给本宫惹是生非,当然也不能帮着别人给本宫找麻烦就够了”
“奴才谨遵娘娘教诲,奴才一定会为景仁宫尽心尽力为娘娘肝脑涂地的”
云婉微微浅笑“话先不用说那么急,本宫且看你们日后表现了,如初,赏”
当如初赏给小五小六子每人一个金定子时,那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全部都留着口水直了眼,小五小六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金子长啥样,手里舀着金定子激动的不停的给云婉磕着头。
“好了,你们两个不必再嗑了,仔细着脑袋,你们挂了彩,知道的是你们感恩嗑的,不知的还以为我佟贵妃虐待奴才,好好给本宫做事,日后比这好的定是少不了你们的”
“是,奴才遵命”听着云婉的话,两人立即站起身退到了一旁。
“你们两个呢,都叫什么”
一个年岁稍长的丫头率先回道“奴婢叫松儿,今年十六了”
另一个怯怯的小声道“奴婢……叫竹儿,今年十三”
看着那个胆子很小的竹儿,云婉不禁有些于心不忍,若在现代,十三岁的年纪还在父母的辟护下快乐的撒娇呢,可封建王宫里的十三岁娃儿却成了奴婢任人牛马,这就是封建社会,而自己也早已成了封建社会的一员,想着现代的一切,云婉忽然感觉恍如隔世,难道自己真的已经不再是现代人,只能接受这个封建社会中的新人生?虽然早已明白自己回不去了,可是每当想起现代的容非,她的心还是会莫名的伤感,顺治,你不会同容非一样让我失望的是吗,云婉无数次的问着这个问题,但依旧没有答案。
就在云婉神思飞升的时候,如初的一句打趣换回了她的清明。
“娘娘,加上如梅,这三个就成岁寒三友了呢,真是有趣得紧啊”
云婉淡淡的笑笑“如初说的没错,你们三个搁一块还真是清雅的紧,如梅以后不如就同松儿竹儿一样叫梅儿吧,听着也甚是不错”
如梅笑呵呵的答道“梅儿谢过娘娘赐名”
松儿拉着竹儿也紧忙跪下“奴婢多谢娘娘赐名”
“恩,赏”
如霜在一旁翘起了嘴“娘娘偏心,如梅成了岁寒三友,那奴婢呢”
知道如霜是在故意打趣,云婉也陪着笑,逗弄她一番“如霜觉得不满意,那好,就叫如狗蛋吧,听着也很欢乐”
“噗”闻言,小福子率先大笑了起来“娘娘这名字取的甚好”
如霜佯装厉害的掐着腰怒向小福子“死小福子,你也舀姑奶奶开涮”
如初捂着肚子大笑“谁让你不知足来着”
看着一屋子正在欢乐闹腾的人,新来的几个奴才都从开始的紧张慢慢松弛了心态,纷纷暗忖着自己命好,竟跟了这样一个身居高位却还如此随和的主子。
在众人嬉闹够后,云婉又道“在我这景仁宫怎么闹腾都行,不过除了景仁宫的大门都给我谨慎些”
“喳”
“以往咱们宫里人少,我便也没给你们分什么等级,但现下人多了,有些规矩固然还是要守的,不然一旦被人抓住痛脚遭殃的最后还是你们这些奴才,小福子你来的早,这总管太监的位置自是你的,至于这管事姑姑嘛,几个丫头片子有一个算一个都还太小,如初和如霜年纪稍长,你们几个小的日后便都听如初和如霜的指示做事吧,至于以后到了年纪是想婚配的还是想升职的本宫都会蘀你们好生安排,不过前提要你们安分守己各守本分,你们可都能做到”
“奴才们记下了,奴才们绝对不会对主子有二心,不然必遭天谴”
秋风送爽,这样的天气本应是让人身心愉悦的,可眼前的人却着实破坏了气氛,“臣妾见过皇贵妃,皇贵妃和贞嫔好雅兴,也来赏这秋菊啊”
贞嫔面带笑容的徐徐一礼“佟贵妃金安”
乌云珠虽然病愈,但因着余毒作怪脸色仍旧孱弱的厉害“是啊,贞嫔说今年御花园的菊花开的别样的艳丽,于是本宫便出来走走,佟贵妃现在掌管六宫琐事想必是劳心劳累的吧,若是忙不过来妹妹可别硬撑着,回头我去回了皇上,让贞嫔去帮帮你”
云婉淡淡浅笑“六宫有皇贵妃坐镇生平的紧,哪里有什么事需要臣妾操劳的,皇贵妃的好意臣妾心领了,臣妾正准备去给太后娘娘请安,皇贵妃可想一同前往?”
想到之前云婉便她去慈宁宫挨骂的事,乌云珠顿时黑了脸“本宫身子未愈,现下这幅病容实在不宜晋见太后,若是本宫这病容冲撞了太后可就是大罪过了,还是妹妹自行前去吧,记得代本宫给太后请个安”
云婉憋着笑徐徐以礼“那就不强求了,臣妾告退”
☆、105常舒出事
看着云婉身后那一排宫人随驾的贵妃架势,乌云珠冷哼一声“左右不过一个贵妃,有必要那么大架势吗本宫这皇贵妃也没她来的威风”
贞嫔不温不火的说道“姐姐息怒,佟贵妃虽不如姐姐地位高,但却手握实权,这个却是姐姐始终匹敌不得的呀”
贞嫔余光扫了一眼盛怒的乌云珠又道“不过话又说回来,姐姐你位居皇贵妃,现下又颇得宠爱,管理六宫的权利怎着能交给佟贵妃呢,妹妹真是想不明白,许是佟贵妃在皇上那说了什么了,妹妹以为,若是姐姐去求,皇上定不会驳了姐姐的面子的”
“没错,我比那佟贵妃不差分毫,她能做得我为何做不得,再者,她本不过一个小小妃嫔,可本宫却是皇贵妃,纵使没了皇后,这管理六宫的凤印也轮不到她,难道当本宫是死的吗,本宫这就去找皇上理论去”
长春宫内,云婉悠闲自得的抱着宁嫔的儿子福全左晃晃又逗逗。
“福全乖,给佟额娘笑一个”
宁嫔在一旁边缝着孩子的小衣裳边笑“福全最喜欢你了,你一来他就笑个没完”
石贵人帮宁嫔捋着针线嗔道“就是,小福全见了我都没那么开心,看来这孩子跟婉姐姐很是有缘”
云婉抱着福全神色流露一丝难言的忧伤“是啊,许是小福全知道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在宽慰我呢”
闻言,宁嫔和石贵人全部放下了针线“婉儿你别难过,你心地善良不会是个福薄之人,你的福气在后面呢”
石贵人也附声道“是啊,娜木钟如此心狠手辣,可你最后还是放了她一码,单凭这一点,老天也不会亏待婉姐姐”
“娴姐姐和悦蓉这哄人的本事可是又精湛了,放心吧,那件事我已经看开了,终是我与那孩子缘薄,不过一切都过去了,我会珍惜现在拥有的,当然,有心思害我的,我自是不会再客气了”
宁嫔笑道“眼下谁人也奈何不得婉儿了,婉儿不仅做了贵妃,并且手握凤印,就算端顺妃和恭靖妃前几日有心找茬,太后还教训了她们两句呢”
“是呀,婉姐姐治理后宫有方,现在的各宫各院哪个不是井井有条的,太后是明白人,纵使先前对婉姐姐有些看法,想必现在的心结也都解了”
云婉微微挑眉道“事情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太后眼下不过上缓兵之计,一旦有了合适的人选,我终究还是要被撤下的”
“婉儿多虑了吧,这都多长时间了,太后和皇上始终都没有再提立后的事,就算有这打算,我估摸着你也是最佳人选”
石贵人蹙蹙眉“也不见得,婉姐姐虽是皇贵妃手握凤印,可皇贵妃姐妹也不是善者,最近皇上宠爱皇贵妃多于婉姐姐,我看这件事若是生变也要变在皇贵妃手上,我们还是要早作打算的好”
宁嫔勾唇笑曰“悦蓉多虑了,我看那皇贵妃也不过如此,前日也不知她发了什么疯,竟跑到南书房去暗示皇上自己的身体没问题可以掌管六宫,结果皇上丝毫没给她面子,立即驳了回去,真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云婉眼色冰冷的笑了下“这般没有脑子的女人也能博得皇上如此宠爱,可真是奇了,悦蓉,你的婢女珠儿和贞嫔的婢女青儿貌似是同乡,你得了空去查查,是不是贞嫔在这里动了什么手脚”
“看来事情的确没那么简单,从前也未见皇上有多在意皇贵妃,可如今这圣宠可真是前所未有,纵是以前婉姐姐得宠时,皇上也未曾专宠,可眼下看看,除了贞嫔以外,哪里还有嫔妃能见到皇上面的”
云婉蹙眉沉思,最近后宫琐事繁忙,自己的确已经有月余没有见过皇上了,以往不管如何,若是几日未见的情况下,顺治再忙都会抽空陪她用个午膳,又或是南书房伴驾,这阵子的确是太过奇怪,难道乌云珠姐妹真的在皇上那给自己下了绊子?可顺治并不是个糊涂的人,这绊子究竟是什么呢,云婉好生烦恼,始终想不出个所以。
不行,这般坐以待毙早晚要成全了有心之人,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当云婉将一走到南书房的门口时,就听到乌云珠的笑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皇上别这样,现在是白天,臣妾……会害羞的”
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动静,云婉的心蓦地抽疼一下,正打瞌睡的沈福海见来者是云婉,立即打了个激灵,恭敬的行了个礼。
“奴才参见佟贵妃”
云婉气势冷寒的立在那里并未进去,只是轻而冷的问道“里面可是皇贵妃?”
沈福海脸色有些为难的应答“回禀娘娘,正是皇贵妃”
“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本宫求见”
沈福海抿抿唇“这……”
“怎么,沈总管为难?”
“不不不,娘娘的吩咐奴才自是会照办,只是……”
“你有话说便是”
“喳,是这样的,皇上最近也不知怎么着了,除了皇贵妃来的时候,他老人家这心情就一直都不大好,奴才怕贵妃娘娘这一进去……不合时宜就不好了”
“沈总管何出此言,皇上心情不好又是什么意思?”
“娘娘忙于处理六宫琐事好些日子没来南书房可能还不晓得,淮南那边出了大事了”
“淮南?”一想到常舒,云婉的心蓦地一滞“到底什么事,你倒是快说啊”
“喳,是常舒王爷的部下勾结了残明的势力背叛了王爷,眼下王爷被残明的势力给抓走了,残明现在用王爷威胁皇上,若是皇上不让出淮南,便将王爷给……”
看着沈福海那抹脖子的动作,云婉的心陡的一寒“那皇上怎么说”
“哎,皇上到现在也没个表示,若是皇上想到了解决的法子也不至于这么郁闷了”
“这么说,皇上是想放弃常舒了?”
“这个可能性到不是没有”
想起那个曾为了自己不顾生死的男人,云婉眼中顿时跃然一抹晶莹的珠光,他怎能就这样放弃常舒,那可是他的兄弟啊。
“娘……娘娘您不能就这么进去啊”
☆、106争吵
“啊……”
看着云婉怒气冲冲的闯进,已经香肩微露的乌云珠猛地大叫一声。
顺治看着云婉有些不大愉悦的说着“你怎么就这么闯进来了”
云婉满眼嗔怒的看着顺治,语气异常冰冷的质问“王爷为皇上为大清眼下正接受着敌人的严刑拷打,可皇上却在此沉浸美人的温柔乡中,皇上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
顺治拧着眉心沉声道“这不是你该管的”
“不是我该管的?好,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不用女子的身份过问此事,只用家人的身份,请问皇上,王爷可是您的亲哥哥,王爷不惧生死的为大清征战沙场,如今遭难,难道皇上的心中就真的一点动容都没有吗”
“够了,不要以为朕宠爱与你你便可以在此对朕以下犯上,常舒常舒,你的眼里心里全部都是常舒,你别忘了自己是朕的女人,就算朕要他死也不干你的事,佟佳云婉,不要再挑战朕的耐心,识趣的就滚回你的景仁宫去”
云婉看着顺治那张冰冷薄情的嘴脸忽的凉了心,云婉缓缓闭上眼睛,一行清泪瞬间滚落,之后又再度睁开眼质问。
“你的怒火到底是针对什么,是生气我在意常舒还是恼我坏了您和皇贵妃的好事?”
顺治阴沉着脸,显然已经动怒,可云婉却丝毫没有退缩之意,依旧神色凛然的对上顺治那双魅惑至极的双瞳,今日的她许是疯了,疯就疯了吧,今日无论如何,她也要将此事闹个明白。
已经整理好衣衫的乌云珠连忙插话道“佟贵妃这话属实让本宫听着别扭,虽说皇上疼爱妹妹,可本宫好歹也是皇上的皇贵妃,皇上不仅是妹妹一人的皇上,也是宫中所有姐妹的皇上,本宫服侍皇上应该不需要妹妹过问吧”
听着乌云珠故意歪曲自己的话,云婉轻描淡写的瞪了她一眼。
“皇上是所有姐妹的皇上?呵,这话从皇贵妃的口中说出怎么这么好笑呢,皇贵妃真的懂得这个道理吗”
顺治冷冷的说了句“够了,佟贵妃无需再在皇贵妃身上做文章,是朕偏宠皇贵妃,你不必指责旁人”
听着顺治叫自己的称号而不是名字,云婉的心已经彻底冷了,她早知帝王爱有多薄情,可她却依旧无法接受这样冷酷的顺治,难道先前的情话都是假的吗,只因乌云珠的出现,那些山盟海誓便都不作数了吗,他为何这般维护乌云珠,他到底喜欢乌云珠什么呢,以前也没见他对乌云珠喜欢到不行,可最近却宠的十分离谱,问题的关键到底在哪呢,乌云珠到底哪里让他喜欢的如此痴迷。
见皇上偏帮自己,乌云珠立即哭的像个孩子一样,委屈的奔入顺治的怀中,看着这撕裂心肝一般让人生疼的一幕,云婉终于在顺治面前留下了泪来。
“原来你的心可以如此漂浮不定,终是我痴妄太多了”
说完,云婉不再看你两人一眼,任由泪水击打着脸颊,步履沉重的转身而去。
看着云婉那伤心欲绝的泪水,原本莫名生气的顺治忽然也感心口一痛,他竟见不得云婉那失落绝望的模样,看着她痛,他的心也奇怪的跟着痛起来,既然如此在意她,那自己为何要因为乌云珠而伤害她,自己明明在意云婉多些,可怎么就无法抗拒乌云珠的魅力,且一日不见便思念得紧,尤其当她靠近自己时,自己便会无法自拔的想与她欢好,自己从不是个**熏心的人,可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顺治探究的看了会乌云珠,之后轻缓的唤了声“乌云珠”
乌云珠可怜的像只猫儿一样看着顺治“怎么了皇上”
“你且先回承乾宫吧,没有朕的召见不要再出现在朕的眼前了”
闻言,乌云珠猛地一颤“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讨厌臣妾了?是臣妾哪里做错了吗”
顺治摇摇头,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被她蛊惑。
“回去吧,沈福海,送皇贵妃回宫”
待乌云珠离开后,顺治揉了揉额心又叫来了侍卫卫临“去查查皇贵妃最近可有什么异常举动”
“喳”
承乾宫里,乌云珠大发雷霆的将花瓶砸了满地碎片,贞嫔闻信紧忙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乌云珠一看见妹妹便立即扑在妹妹怀里哭了起来“他还是最在意那个女人,无论我们花了多少心思,他始终还是最在意她,即便皇上已经在我的身上意乱情迷,可他还是能打起清明不将凤印许给我,还有今日,皇上看到佟贵妃伤心离去竟那么难过,难道除了那药我便不能占据皇上的心吗”
“嘘”
贞嫔闻言一惊,紧忙捂住乌云珠的嘴,看看四下的确无人才道“此事姐姐绝不能声张,若是被旁的人知晓了,别说你我姐妹性命不保,就算阿玛也要被牵连的”
乌云珠紧忙收了眼泪点点头“是我一时冲动,这事我会将它烂在肚子里的,对了妹妹,皇上已经说了,如果没有他的传召,他将不再见我,你说皇上是不是对我起了疑心了”
“真有此事?”
“恩,你说,若是皇上真的对我生疑,我可该如何是好”
贞嫔皱了下眉,之后立即翻出那剩余的药粉道“这东西赶紧毁了,以后切爀再用,不管皇上是否起了疑心,这能蛊惑人心智的西域邪药都是不能再用了,不管怎么说,如今皇上和佟贵妃都因姐姐的挑拨生了嫌隙,这买卖我们是只赚不赔的,姐姐也不用太过担心,皇上对姐姐的感情妹妹看的很透彻,皇上对姐姐十分特别,尤其在姐姐作画时,皇上看姐姐那眼神当真是痴迷,只要姐姐能抓住皇上的喜好,绝对能保住自己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前些日子姐姐的专宠已经引来了太多嫔妃的不满,眼下不如避让一下,免得惹火上身。
“没错,只要皇上与佟贵妃翻了脸,皇上不论去宠幸谁,对我们都不会造成太大威胁的,只要皇上宠我,皇后之位怕是也不远了,到时候我便让皇上封妹妹做皇贵妃,我们姐妹便可一同为董鄂氏光耀门楣了”
“好,那妹妹就全都仰仗姐姐了”
“你我是亲姐妹,帮衬妹妹是自然的”
贞嫔不露声色的挑了挑眉,之后浅浅笑笑“姐姐说的极是”
☆、107醉酒
慈宁宫内,孝庄黑沉着脸,苦口婆心的劝着自己的儿子。
“皇上现在不是小孩子了,立后的事情不能如此冲动,佟佳氏的确是个不错的,可她毕竟不是蒙古格格,咱们大清历代皇后均是出自蒙古,你的皇后即便不是出自沁那也必须是蒙古的才行,你可以封佟佳氏为贵妃,甚至给她尊贵的双字封号哀家都允,只是这后位断是不行的,择日,你舅舅的孙女琪琪格就要来京了,抽个时间好好陪陪她,那姑娘是个温柔娴淑的,保证你会满意的”
又是这样,从不会问他的喜好意见妄自决断安排,这就是他的皇额娘,一个喜欢操控儿子人生的皇额娘,其实他明白的,为了维稳蒙古,这皇后之位多数还是要由蒙古女人来做,可是即便这样,他也很讨厌被人控制于掌心的感觉。
顺治冷着脸忽然笑了起来“皇额娘的意思,这个叫琪琪格的就算儿子的下一任皇后了?”
孝庄板着脸答“废了娜木钟你舅舅什么都没说,可在他心里却并不是一点都不难过的,当然,除了你舅舅,你更要考虑一下眼下的政局利益,皇额娘认为,与其让别的部落出位皇后,倒不如还是选你舅舅的孙女吧,琪琪格皇额娘见过一次,花一样的年纪温柔可爱,跟娜木钟完全是两种性子,当然,更是要比她姐姐淑惠妃本分贤淑,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如果皇上非要册封佟佳氏,那便等哀家死了吧,如若不然……”
孝庄佯装哽咽的又道“那哀家便去随了你皇阿玛去,也不让你再为难”
顺治气的深吸一口气“皇额娘就一定要这么说话吗,好,您逼儿臣,但儿臣却不能逼您,琪琪格到底有没有本事做皇后那还得看她造化,现下政局不稳,朕也不想多生事端,左右不过一个位份罢了,这件事儿臣随了皇额娘意就是了”
孝庄没想到顺治竟没有太过反对,反倒有些不安起来,果然,顺治临离开前冷冷的说了句。
“位份朕是给了,不过这凤印实权她琪琪格休想舀到,如若皇额娘反对,那儿子也任性一次,把这大清江山拱手让给皇额娘,皇额娘想怎样就怎样”
说完,顺治根本不看一眼已经眼如铜铃的孝庄,气恼的扬长而去。
景仁宫内,所有奴才全部都跪在了地上,一切只为让云婉不要再喝闷酒,可纵使如初等人如何苦劝,云婉也视作充耳未闻,直到顺治一脸冷寒的走进芙蓉轩,云婉才放下了酒壶。
云婉带着醉态的抬起头,之后又勾起一抹悲凉幽怨的笑容看向顺治“这是谁?呵,原来竟是万岁爷,真是奇怪了,皇上今日怎不流连于皇贵妃的温柔乡反倒驾临我景仁宫,皇上来景仁宫是想接着奚落我一番吗,骂吧,心死了的人早就不怕任何言语的讽刺,更不怕**的折磨”
顺治看着已经醉到东倒西歪的云婉不禁拧起了眉心,之后一把夺走她即将要送入口中的酒杯。
“别喝了,你醉了”
见酒杯被夺走,云婉不开心的又捞过酒壶,顺治不让她再喝,两人就这样撕扯了起来,直到那碧玉酒壶一声碎响,云婉终于大喊了起来。
“你到底想要我怎样,我不想爱上薄情寡性的帝王,可你却偏偏招惹我让我对你燃起爱意,就在我为你付诸一切的时候,你却又端起了帝王的架子视我为无物,没错,你是皇帝你有三宫六院,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世界却只有你一人,你负了我,我的天便塌了,我讨厌这样的日子,我讨厌这样的人生,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孤苦终生也不要再爱上你”
听着云婉的声声责问,所有人都吓破了胆,生怕皇上一个暴怒将云婉砍了,如初心一横,也不知哪来了勇气对着顺治磕首道“皇上息怒,娘娘她醉了”
顺治并没有像众人想的那样暴怒,反倒叹口气轻轻的说着“知道娘娘醉了还不把这些撤了”
小福子很识眼色的对着小五小六子递了个眼神,三个人紧忙用最快的速度将桌面扯了个干净。
云婉歪着身子差点摔倒在地,幸得顺治拦腰抱住“你醉了,去休息吧”
云婉猛地推开顺治,之后厉声喝道“别碰我,我云婉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对你动情,去哄你的乌云珠吧,景仁宫没有温柔娴淑的皇贵妃娘娘”
门外的?p>
蚋:W讼卵壑椋蠖宰湃绯醯热诵∩止疽痪洹岸汲妨税伞?p>
几人见此纷纷撤出了芙蓉轩,胆子较小的竹儿拍拍胸口道“我还以为皇上会惩罚娘娘,好在皇上是个温柔的”
闻言,几个在宫中已经摸爬滚打数年老人纷纷扯了下嘴角,沈福海像是见着什么稀奇的事忽然笑道“温柔?呵,皇上的温柔可甚是难得一见的,今儿算你运气好,可下次在别的娘娘那,估摸着就不是温柔了,那样大不敬的对皇上,怕是早让皇上打入冷宫了,也就你家娘娘特殊”
松儿拽了拽竹儿“看来咱们跟了个有本事的娘娘”
如初摇摇头“你们恐怕还高兴的太早,以我对娘娘的了解,今日皇上不管说什么,估摸娘娘都不会再轻易敞开心扉了,娘娘说过,心碎还能再拼拼接着用,可死了就死了,再也活不过来了”
房内,云婉已经不再哭闹,只是静静的坐在美人榻上眼无焦距的盯着地面,顺治叹了口气许久后说道。
“那日在南书房……朕的话的确是重了”
云婉依旧没有表情,也没有半句言语,顺治坐到她身旁,见她仍旧没什么反应,于是从一旁揽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淡道。
“最近,朕也不知是害了什么病,总是感到心神不宁,只有在皇贵妃在的时候才觉得身心舒畅,朕承认这段时间冷落了你,抱歉婉儿,以后不会了,即便朕再想找皇……朕也会尽量克制的,只是你要理解朕,朕是帝王,有些事终究是身不由己的”
☆、108新后
闻言,云婉冰冷着面色忽然冷笑一声“身不由己?那皇上任由常舒被敌人鱼肉也是身不由己?又或者是皇上根本不想去救?”
等了半天,顺治没想到云婉竟对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原本的温柔顷刻间不再。
“你……你真是满心思装的都是常舒,口口声声说你们之间没什么,可你般在意他算什么,别忘了,朕才是你的夫君”
云婉落下一行清泪苦笑“你只说我心有常舒,可你却不知我为何牵挂常舒,他是皇上的亲哥哥,如果他真有不测皇上岂能安心,常舒始终是因为我被皇上厌恶的,如果王爷出了事,我的心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皇上并不懂云婉,云婉也不懂皇上,也许皇上说得对,只有皇贵妃才是最懂皇上的人,皇上且移驾承乾宫吧”
顺治冷寒着脸看向云婉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好,你既要朕走,朕走就是了”
就在顺治走到门口时,顿了顿脚步忽然停了下来“朕……要立后了,是吴克善亲王的孙女,娜木钟的小侄女,其实朕属意之人一直都是你,只是又一个身不由己罢了,不过,凤印朕是不会给让琪琪格从你手中舀走的,后宫依旧会是你来掌权,朕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样了”
看着已经提步离开的顺治,云婉忽然苦笑着流出泪来“心都不在了,留下凤印又有何用”
沈福海见此叹口气“怎生的又闹成这样,看来奴才们日子又要不好过了,哎”
听着一声声的锣鼓喧天礼炮齐鸣,云婉素净的站于窗前面色未有一丝情绪,如初担心的走上前宽慰“娘娘,您昨儿个一夜未睡,好歹去休息一会吧”
云婉白着脸叹口气“他又娶妻了,他的妻子永远都不会是我”
“娘娘……您别这样,皇上这样是都是为了朝纲的维稳,皇上最在乎的还是娘娘,这封印足以证明娘娘的地位是不容撼动的”
云婉苦笑一声“皇上的心思谁人能看懂,即便我自认已经很了解皇上,可我又能看透几分?罢了,我的心已经太累了,不想再去猜也不想再去想什么了,以后,我只会为了我在乎的人好好的活着,阿玛额娘哥哥们,还有如初你,你们就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如初抱着云婉忽然红了眼睛“娘娘,您也是如初的唯一,即便是死,如初也不会让旁人欺负娘娘”
云婉渐渐露出一抹清淡的笑容“好如初,我们是好姐妹,我不希望你为我而死,我只希望你好好的陪着我,千万不要冲动的做出傻事知道么”
如初擦擦泪“恩,如初记下了,如初会陪着娘娘一辈子”
就在云婉和如初破涕为笑的时候,如霜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娘娘,宗人府的淑惠妃闹腾的快翻了天了”
云婉微微蹙眉“怎么了”
“宗人府的刘总管刚刚差人来报,说是淑惠妃听见皇上大婚的礼乐声忽然发了疯似得非要闯出宗人府,因为淑惠妃是太后的侄孙女,又是新皇后的亲姐姐,所有刘总管也不敢太为难淑惠妃,可眼下淑惠妃又着实闹得欢,刘总管实在没了法子,只能央人来求娘娘了”
云婉神色了然的点点头“那本宫就走一趟宗人府吧”
打远瞧见云婉,宗人府的刘总管便狗腿的跑上前来行了个礼“奴才给佟贵妃请安”
“起吧,她如今身在何处?”
“回娘娘,因淑惠妃砸了原来房间的门欲逃出宗人府,奴才担心她会坏了帝后大婚,于是奴才便将她关到牢房了”
“牢房?那是该关押娘娘的地方吗,总管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若是太后知道她的侄孙女被关在潮湿酸臭的牢房,你就不怕她老人家要了你的脑袋?”
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刘总管素来是知道淑惠妃与云婉之间的恩怨的,本以为这样做能讨好到云婉,可不料云婉竟嗔怒,刘总管吓得立时跪了下去。
“娘娘饶命,小的知错了,奴才这就差人给淑惠妃换房间”
云婉微微一摆手“罢了,既然她现在疯癫着,就先别折腾了,你且带我去瞧瞧她吧”
“喳”
当云婉踏进那黑暗的牢房时,眉心便紧紧的皱了起来,淑惠妃一直攻于心计害了那么多人,可不料最终竟将自己算计到了这里,这就是报应吧。
“放本宫出去,本宫要见皇上”
两个看守牢房的太监不耐烦的对着淑惠妃吼了句“吵什么吵,本宫本宫的,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娘娘啊,再吵仔细老子剥了你的皮”
淑惠妃双手攥着铁栏怒骂“两个狗东西,等本宫出去后一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
“呵,还出去?老子就没听说过有进了宗人府还能好好出去的,能从这里出去的只有死人,哈哈”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竟对淑惠妃如初无礼”
两个小太监看见云婉顿时吓得一抖“佟贵妃恕罪,奴才知错了”
看到一身华丽宫服的云婉,淑惠妃忽然抬起头,一双原本美若娇娥的眼睛早已变得灰暗。
淑惠妃对着云婉极为不友善吼了句“是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来看本宫热闹的吗”
看着蓬头垢面邋遢不堪的淑惠妃,云婉不禁叹了口气,那般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人儿,如今竟落得这般破败的田地,一切阴谋算计最后都反噬给了自己,真是可悲可怜。
“淑惠妃,值得吗”
淑惠妃瞪了一眼云婉“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的,只有后不后悔的,我只恨当初没再狠点心,把你们全部都毒死”
闻言,云婉终是冷了一双如水的眼眸“直到今日还不知悔改,你这样的人真是死不足惜”
“哈哈,死?不,我是不会死的,太后也不会让我死的,我是卓礼克图亲王吴克善的孙女,他们是不会处死我的,早晚有一天他们是回把我放出去的,娜木钟的心已经死了,太后会重新重用我的,等我做了皇后,我会让你们这些个狐媚子全部不得好死”
☆、109淑惠妃之死
云婉闻言忽然笑了起来“娜仁,你是在牢房里呆的太久傻掉了吧,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走出这宗人府?你以为太后不让你死是因为还想重用你?你错了,是本宫在太后面前为你求情,本宫不想你死,因为本宫要好好的看着你生不如死,本宫要你好好地活着给那些被你害死的皇子忏悔”
淑惠妃忽然瞪大了眼睛愤怒的看向云婉,之后又疯狂的晃动着栏杆“不,不是这样的,是太后不舍得我死,不是你求情的,不,不是”
云婉冷笑“若真如你说的那般,太后为何没有来看过你一次,还有你的爷爷吴克善亲王前些日子也来了京城,可他却丝毫未有提及你,淑惠妃你醒醒吧,你如今早已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你所谋划的一切成果只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而已,没错,娜木钟被你逐步陷害的早已不可能再做皇后,而太后为了保全科尔沁的利益还会再让科尔沁的女子为后,这些你都算对了,只是,你却算漏了你的妹妹,今日的礼乐声不必我说你也知道是因何而奏的,新后不是别人,正是你的亲妹妹琪琪格”
闻言,淑惠妃忽然眼色失焦的坐在了地上“不,这不可能的,琪琪格才12岁,她还是个孩子,皇上怎么能娶她,爷爷也不会同意的,都是你骗我,你骗我看着嘶声力竭大吼着的女人,云婉不禁再次叹气“本宫忽然觉得你好生可怜,一切权谋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甚至最后还赔上了自己,真是可怜又可悲,淑惠妃,你觉得这一切都值得吗,看看你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愚蠢,陷害自己的亲姑姑,残害皇上众多子嗣嫔妃,最终你得到了什么”
在云婉说完后,淑惠妃的身子猛地一颤,泪水似大雨滂沱一般的瞬间倾泻而出,看着淑惠妃那痛不欲生的样子,云婉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牢房。
一直跟在云婉身后的刘总管有些为难的说道“娘娘……您这就不管了吗,若是等会她再闹起来……”
云婉声音平缓清冷的说道“不会了,她再也不会闹了”
就在云婉语毕时,忽然挺近牢房内传出一声太监的高呼“淑惠妃撞墙自尽了”
云婉微闭了下眼,之后重重的拧紧眉心转身离去,她对淑惠妃撒谎了,她之所以不被处死并不是因她求情,只是孝庄不忍,可是这样的日子活着还有何意义,终究是生不如死的,不如解脱吧,下辈子不要再投生在帝王家,也不要再遇见福临,后宫之中,淑惠妃只不过是众多幽怨女人的一个缩影罢了,这样的下场不会只发生她一人身上的,谁也不敢保证自己的下场会否跟她一样,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她佟佳云婉。
福临……看着琪琪格时你可会想起自己曾经还有过一位淑惠妃,怕是不会吧,因为你的心里已经满满都是乌云珠,终是自己太过自负,亲手将你送到了乌云珠的身边,可是你也确实让我失望了,若你心中有我,又岂会不顾我的感受专宠乌云珠,如今你对我的百般忍让和讨好只不过是为了让我帮你分晓朝廷政局出谋划策吧,别以为我是傻瓜,其实我都晓得。
刚一踏进景仁宫,云婉便听见如初兴奋的喊着。
“娘娘,您快看谁回来了”
当云婉看到扎哈那衣衫褴褛的破败模样时,顿时一喜,立即疾步走向前。
“扎哈,你可回来了,把我担心死了”
扎哈那英俊的脸略显疲态的笑笑“虽是九死一生,不过总算回来了”
“小福子,快去准备新衣和药品”
“喳”
挥退了左右,云婉看着扎哈几欲张嘴,但又有些说不出扎哈用湿毛巾擦了把脸,之后对着云婉淡道“我知道娘娘想问什么,娘娘请安心,他还活着”
闻言,云婉忽地湿了眼眶,哽咽的说了句“谢天谢地,他总算安然无恙,对了,你是怎么找到他的,他不是被出卖而落到了残明的手中吗”
“的确是这样,我到达淮南时,常舒已经落到了残明的手中,于是我故意到残明的营帐前闹事被抓,这才有了机会找到常舒,好在我及时赶到,当我找到常舒时那家伙只剩一口气了”
“那后来呢,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常舒昏迷,我又是个没有功夫的人,自然是没本事带着他逃出生天,就在我得知皇上不打算换回常舒而绝望之时,牢房内忽然来了一批功夫十分高强的黑衣人,之后九死一生的终是逃了出来”
“黑衣人?你们可知他们是谁派去的?”
“黑衣人影踪神秘,在救出了我们后,便无声息的离去了”
“不管怎么说,好在你和常舒平安无事,他府上也没个利落的人伺候着,你且去他府上住些时日吧,好好照顾他”